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目看向远处的皇城,魂鸢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千面离开只留了书信一封,想必是不想见到她。所以,今夜魂鸢只打算悄悄去看一眼,不想惊扰他。
夜色渐渐深沉,宫中长廊上灯火齐明,将那长廊上缓步而行的男子身影,拉长。
那男子着了一袭宝蓝色锦袍,头戴玉冠,墨发高挽,指间玩弄着白玉扳指,眉头纠结在一处,似是在沉思。
忽而,一阵夜风吹来,男子顿足,眉目轻轻抬起,看向前方。
“魂鸢大人?”语气微微惊讶,目光一滞,却是神采奕奕。
那红衣妖娆的女子,侧立于长廊之间,银发如白绸倾泻,被夜风吹得荡起。削尖的下颌微抬,侧目看去,只见那男子正提步过来。
那张俊颜,魂鸢并不陌生,却也瞧不出曾经模样。但她却清楚的知道,那男子是谁。
“你都记起来了?”她的语气略轻,似是不敢肯定。虽然是神,但是沉睡了这么多年,记忆难免消褪,更何况他如今并非是原身。
那人上前,在她面前站定,垂首见了一礼,方才回道,“承蒙大人庇佑,小神的神力已经日益恢复了。”随着神力恢复,记忆也在逐渐苏醒。只是,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为何会藏身在纳兰稽体内,又为何会神魂出窍,原身又在何处?
“我已经不是神了!”她说得极为平静,将事实陈述。
那男子微微一滞,面色一僵,压下眼帘,继而道:“在小神心里,您依旧是您!”他苏醒的第一片记忆,便是关于魂鸢的。年幼之时,魂鸢将他带到神界修行,数千年的光阴,他一直侍候她左右。魂鸢的模样一点未变,唯一改变的,便是那头银发。曾几何时,大人的发也是漆黑乌亮的。那么,是几时起,变成这般模样的呢?
“佑伦,带我去看看千面!”她转身,正对着那男子,依旧是清冷的声音,唤了他的名字。
男子的眸光微闪,思绪似是回到了数千年前。他的名字是魂鸢赐予的,佑伦…似水温柔的名字。
只是——
“皇上尚未回宫,小神听说他去了虚灵寺,不是去了妖界找大人您吗?”他抬目,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眉头微微蹙起,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魂鸢呆了呆,格外震撼,“他没有回来?”怎么可能,不是敖冽送他回来的吗?
“那你可曾见过敖冽?”她改口味问道。
纳兰稽摇了摇头,极为肯定的道:“小神一直呆在这皇宫之中,代替皇上处理政务,从未见过敖冽。”他自然记得敖冽,不仅是敖冽,就连尊郢,还有另一个尚未找到的守护神,他都记得。独独忘记了自己沉睡几千年的事情,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听到这样的回答,魂鸢彻底愣住了。
柳眉蹙起,她转身看向天际。怎么会?千面没有回来码?那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潇黎说是敖冽送他回来了?
忽然之间,事情变得复杂了。魂鸢不知道是不是潇黎撒谎,也许千面根本没有回人界,还留在妖界。再者,若是真的要送千面离开,也不应该是敖冽才对。千面与敖冽根本就不认识,两个陌生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眉头蹙得更紧,她的眸光暗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是她太大意了,这几日被太多事扰乱了心神,连千面是否安全回来都没来得及确定一下。若是,此番没有来人界,那么,她得多久才知道这件事?就像千面所说,若是他不到妖界去找她,那么他会不会等到死去呢?
心微微疼痛,魂鸢的眼帘低了低,面上流露出一丝苦意。
纳兰稽站在一旁,许久才道:“大人为何如此关心皇上?”他想知道为什么,难道魂鸢真的逃不开那段情吗?为何几千年都过去了,两个人还能见面呢?
“大人若是为了皇上好,便离他远一些吧!”他们都不想历史重演,因为那时候的魂鸢,让他心疼到无法呼吸。
------题外话------
嗯,濒临考试,阿奴很抱歉,周一到周五在,就暂时四千吧!周六,周日贰万奉上,当做补偿,谢谢亲们支持!阿奴很心酸呢,好想万更……
081、三位一体
一夜无梦。 因为前一天睡得早,孟檀音起得也早。
将自个儿收拾得精精神神的,又对着镜子细细打量先前异变的右眼,灼痛在昨晚睡觉之前就停止了,先在重瞳已成,瞧着并不打眼,就像是戴着深色的美瞳一样。
孟檀音瞅着仪容都没问题了,才慢腾腾下楼。
宋正明夫妇要赶回梧桐市,都已经起了,正坐在餐厅里准备用餐——他们每周都要从梧桐市回来,偶尔也会像这样早上离开,宋家的人都已经见惯不怪了,就连宋奇峰也不会特意相送。
这会儿天色还早,老爷子跟宋皎皎还没起,也没见着宋奇峰,不知道是没起还是锻炼去了,餐厅里就他们三个在。
厨娘见到孟檀音就笑眯眯跟她打了个招呼,转身去厨房给她端了一份早餐。
早餐吃得是蔬菜粥,搭了两道造型精致的广式小点。
因为宋老爷子不在场,眼下又不是严肃的正餐,食不言的规矩就成了摆设。
宋夫人见她精神不错,脸色也比昨天好多了,稍稍放下心来,神色间还是有一分担忧,柔声问道:“夷光,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昨晚失眠了?”
“没有,昨天睡得很好。”孟檀音笑道,“妈跟爸要回梧桐市,我起得早,正好可以送送。”
“这孩子,常来常往的,有什么好送的?”宋夫人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夷光这茬的小辈,二十来岁正是贪玩的时候,有几个会细心体贴家长的?
宋正明向来寡言,眼神却是温暖的,见爱妻跟爱女在一边说说笑笑,也开口道:“夷光,你这伤,是要每天换药吧?”
孟檀音点点头:“医生是这么说的。”
宋正明道:“我给常析打过电话,他这几天会住在宋家,你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去找他。头上的伤,疼了痒了,都忍着,别用手去抓。”
“知道了,爸。”孟檀音笑着应道。
宋夫人看着软糯糯的小女儿,语重心长地教诲道:“夷光,我还是那句话,人争一口气。不主动招惹别人,但也别让人欺到头上来。皎皎的事,爷爷已经做了决断,我不便再插手。但你要知道,人生这样漫长,还会有第二个宋皎皎,第三个宋皎皎,你不能每次都退让。”
宋正明冷冷地道:“你是我的女儿,就算你杀人放火,爸也能给你摆平。”
孟檀音看着一脸正直严肃相的宋爸,哭笑不得:“爸……”这满满的父爱已经快要具象化了好吗?
宋夫人轻咳一声,软绵绵道:“老公,别教坏孩子。”
宋正明眼神温柔,立刻改口道:“夷光,杀人到底不是好事,让人生不如死才是本事。记住了?”
孟檀音乖乖地点头。
宋正明看向宋夫人:“老婆,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老公,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宋夫人微笑着送出一个飞吻。
宋正明回了一个,而后板正了脸低头吃早餐,一秒钟变脸,让人叹为观止。
“……”孟檀音觉得刚觉醒的灵犀之眼都要被闪瞎了,得亏她脸皮厚,要不然真心hold住。她有点儿理解宋奇峰为什么不在了,大清早就得近距离围观人秀恩爱真是太刺激了。
吃完早餐,稍坐了一会儿,司机将车来过来,宋夫人亲了亲孟檀音脸颊:“宝贝儿,周六见。”
宋正明打开车门,让宋夫人坐进去,转头对孟檀音道:“好好养伤,有事打电话。”
孟檀音略弯下腰去,冲着车里的两人摇了摇头:“爸,妈,一路顺风。”
直到车子开出去见不到了,孟檀音才慢腾腾往回走。豪门世家,面上光鲜,内中龌龊无数,她见多了貌合神离的,如今见到宋正明夫妇这样恩爱温馨的,反而觉得新鲜。
黄金易得,真心难求。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
餐厅里碗筷都已经被收拾了,桌子擦得透亮,老爷子他们还是没动静,孟檀音就回房去了。她跟夷光自当年之别,就再没见过。一个人的本性很难改变,但细节方面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出现差别,她对夷光的一切都很好奇。
昨天身体不适,早早就歇下了,所以也觉得特别,今天细细一看,这个夷光亲手布置的房间真是无一处不可爱。
夷光从小就喜欢收集东西,长大了也还是这样。孟檀音在床头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只三层的小木箱,长约三十公分,高六十公分。毫不费力地解开密码,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孟檀音就忍不住微笑起来。
漂亮的小石头小贝壳小珍珠,成套的碎钻耳钉发夹,还有一块玉。即使没有灵犀之眼,孟檀音也能一眼看出那玉价值不菲——那是宋夫人送给夷光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正阳绿冰种翡翠,价值七位数。
孟檀音将那玉拿起来,感受着细腻温润的手感,心中充满了对宋夫人的感激。夷光那样的性子,温吞软和,若是一直在孤儿院里或者被别的什么人收养了,不知道日子会过成什么样子。
宋正明夫妇给了夷光十几年安稳优渥的生活,让她始终被爱着,一直到最后。
孟檀音将夷光收集的小东西挨个儿拿起来看过,孟家遭逢大变,她跟夷光,总要有一个人幸福着,才不辜负父亲当年的安排。
孟檀音心下感慨,小女佣就在这时过来敲门:“夷光小姐,新的管家到了,老爷子让叫你下去认识一下。”
“好。”孟檀音锁好那个小木箱,跟着小女佣下楼。
楼下厅里,宋家祖孙三人都在,前管家元伯身边站了个年轻人,身穿妥帖的西装,腰背挺直,头发梳得丝毫不乱。
“夷光,来,”宋老爷子冲她招招手,又指着那年轻人道,“认识一下,这位是接替阿元的管家,云湛。”
“夷光小姐,你好。”云湛略微欠身,打过招呼之后才挑起眼帘,看一眼孟檀音,脸色微变,眼中却带着一丝惊喜,“是你?”
082、记忆翻涌
雨,越下越大,那院子里的两人似是浑然不觉一般。
店小二与掌柜都躲在长廊上的梁柱后,半是惧怕半是好奇的看向那院子里的两人。
醉香楼的门开着,春风吹进,堂内空无一人。
一道白影迈了进来,背上的长剑微微颤动,妖气的源头果然是这里。
庭院中红白两道身影交错,魂鸢不留余力的攻击,白梦琛却是左右避让,似乎不打算正面相迎。魂鸢所中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她现在没必要与她硬碰硬,只需要等到她一会儿没有力气,再给她重重一击,定然能够置她于死地。到时候,她便可以为付玉清报了仇,不是吗?
体内气血沸腾,魂鸢的脚下微微踉跄,红影落地,险险地避开了那段聚光的白绸。
雨滴顺着房檐落下,似是断了线的珠帘,从那白衣的男子眼前掉落,落在台阶上,水花溅在他的素白长靴上。目光落在那一袭红衣妖娆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他认识,是魂鸢!曾经是妖界的狐王,现在,已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然贵为妖王。
难怪他会感受到那般强烈的妖气,原来是她。
“阮师兄!”身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以及女子的唤声。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落在了那方的红衣女子耳里。
魂鸢侧目,看向那房檐之下的男子,凤目眯了眯,露出极为危险的光。那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个叫做皖苏的女人!难道,这一次又是他们设下的局,打算联手要了她的命?
白梦琛落在房檐之上,只留一袭背影于房檐下的男子。
“又是你!”皖苏的语调轻抬,不满的看向院子里面色惨白的红衣女子。
魂鸢没有理她,只是定定的看着阮乐,因为那男子也定定的看着她。
“你受伤了?”阮乐瞧出了她的异样,那张惊世的容颜尽然如此惨白。他问道,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对面房檐上的白衣女子。那背影,他认识,是白梦琛。
只是,这两个女人怎么又打起来了,还是在这人界的酒楼之中!
魂鸢不语,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而看向那房檐上的女子。她才是真正的冷笑奴,她才是天山的弟子,也曾是皖苏与付玉清的小师妹。明明伤她最深的,是天山那帮庸人,以及眼前的皖苏。可是,冷笑奴似乎没打算报复天山,而是只冲着杀了付玉清的魂鸢而来。
她,不明白,反而觉得可笑。
“你们是一伙的?”她挑眉,冷目扫过阮乐与皖苏,最终落在白梦琛身上。
阮乐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
“阮师兄,这妖孽杀了大师兄,留在世间只是个祸害,咱们今日既然碰上了,便将她除去吧!”一旁的女子低声道。那话音阴狠,听得阮乐心怯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向来乖巧善良的师妹,他的眸光微微一闪。
“她是冷笑奴,对吗?”说到那个名字,他的心里边划过一丝不易捉摸的疼痛。仿佛一根纤细的银针,刺着他的心脏。
“她是妖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皖苏的语气极其愤懑,就好像当日在天山顶上的场景又再次呈现在她的眼前。大师兄就死在她的眼前,明明那一击,他可以避开的,明明可以……
“呵——”轻蔑的一声笑,魂鸢的目光回到她的身上。这个女人,还真是命硬,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阮乐的眸光又是一暗,看着魂鸢面上的笑意,心一阵阵的刺疼。手缓缓抬起,抚上自己的左胸,不禁紧紧摁住。他的目光始终看着对面的魂鸢,那女子的容颜越加清晰,与他心底浮现的那张俏容逐渐叠合。修长的指尖微颤,不禁揪紧了胸前的衣服。
皖苏却丝毫没有发觉他的异样,只一昧的道:“大师兄与三师姐都那般照顾你,你却对他们痛下杀手!冷笑奴,你的良心莫非被狗吃了!”
“是呢!冷笑奴的良心,被你吃了!”
女音遥遥传来,并非出自魂鸢之口,而是那站在房檐上背对着他们的白衣女子。她的话一出口,便将所有人的目光拉了过去。
清风吹起湿漉漉的白衣,一卷墨发紧紧贴在后背,那身影看去,略显寂寥。
阮乐的心又是一颤,莫名的,将目光挪回了魂鸢的身上。曾几何时,他见过那样寂寥绝望的身影,那女子白衣银发,眉目清冷,淡漠的看着他。数百个夜晚,在他梦中辗转反侧,却始终看不清容颜。
而今,他好像看清了。那张脸…那张惊世的容颜。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骂我!”皖苏仰头,半晌才回过神来,面上一片恼意。方才白梦琛的话,分明就是在骂她,骂她是狗!
白梦琛没有答话,根本不屑与她说话。可是皖苏不是好脾气的人,更何况有阮乐在此,她就不信那个女人敢欺负她!
提剑的手缓缓抬起,抽剑,掠起,动作一气呵成。她本想悄悄的移到那女子的身后,给她一剑以示教训,怎知白梦琛脑后似是长了眼睛似的,未等她靠近,一段白绸便从她身侧飞出,直直逼向皖苏的腰身,迅捷缠紧,猛的一挥,便将那道身影挥了出去。
“啊——”惊叫的女音传进阮乐耳里,他这才回神,急忙提气跃起。
白影从魂鸢眼前闪过,那男子已经一手揽住皖苏的腰身,一手挥剑斩断了白梦琛的白绸,尔后带着皖苏稳稳落地,落在离魂鸢几步远外的地方。
那红衣的女子只是淡漠的看着他们,思绪飞转,不由得看了一眼房檐上,依旧背对着他们的白梦琛。她不明白白梦琛为什么要背对着他们,难道是怕被皖苏认出来?
看样子,阮乐他们与白梦琛并非是一伙的,那么她是不是该寻个机会,先撤走?魂鸢十分了解自己的状况,不知道夜狂在茶里下的是什么毒,扰得她体内气血沸腾,内力乱窜,就连法术都在消褪,似是被什么压制着,无法运气。夜狂为什么要这么做,千面的失踪也与他有关吗?
“碍事!你们天山的人,来这里做什么?”白梦琛问道,语气微微不悦。她不想伤害阮乐,因为那段日子相处,她知道阮乐是个不错的人。但是,今日难得遇上皖苏与魂鸢,她却不想放过她们任何一个。
“白姑娘方才的话确实重了些!”阮乐扬首,目光灼灼的看向那房檐上的女子。
白梦琛却没有再与他多说什么,只微微扬手,一截白绸飞向那红衣的女子。
魂鸢微惊,勉强避开,气血再次翻腾,尚未来得及平复,一道白光便打在她腰际,红影飞了出去。
“咚——”肩膀重重的撞在一旁的梁柱上,将那梁柱后偷看的店小二们惊得急急后退。
魂鸢只觉吼间一股腥甜,“噗——”吐了口血,轻轻咳嗽。
阮乐大惊,心抽疼得难以呼吸了。双目紧紧锁在倚着梁柱慢慢站直身体的魂鸢身上,眼前划过一道光景。
那是许多人,围着一名女子,在一方竹屋前。
“阮师兄?”皖苏从他怀中脱出,这才发觉了阮乐的面色生了异样。特别是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那红衣的女子,她的心猛烈跳动了一下,总觉得阮乐有些不对劲。
而且,那站在房檐上的白衣女子,竟然会出手伤冷笑奴!为什么?她们是仇人吗?
事情有些复杂,向来聪慧的皖苏也无法窥探出其中的蹊跷。她只知道,阮乐对受伤的冷笑奴透着关心。
受伤!
忽而,她的双目一亮,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最终将目光停在那倚着梁柱的女子身上。
现在是杀她的最好时机!她早就想杀她了!不管是为大师兄还是为了掩藏事实的真相,冷笑奴都不能活在这个世上。
长剑再次出鞘,却是对准了冷笑奴。
“你想干什么?”身侧响起那男子阴沉的嗓音。
皖苏握剑的手一抖,错愕的转目看向一旁的阮乐。方才那么阴沉的话,是他说的吗?是对她说的吗?阮乐一直都是温柔的不是吗?他对谁都温柔,和大师兄一样的。皖苏心里早就下定了决心,既然大师兄死了,那么她便将自己的深情转移到与大师兄一样温柔的阮师兄身上!但是,为什么,他方才要用那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阮师兄…”微微动唇,她不安的唤道。
阮乐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目光高深莫测,却是深邃了许多。就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了出来,让他将一切都记了起来。
包括那白衣铅华的女子,巧笑嫣然的模样。
他们曾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们也曾私定终身,山盟海誓。她是他的宝,一直都是。
直到那日在小竹屋,看见她执着剑,跪坐在三师妹的尸体前。
师父说她是半妖,大家都围着她,要将她关进锁妖塔。而他,早就傻了,不知所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