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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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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呆住了,目光停在那白衣的女妖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千、千禧……”声音微微一颤,千面的瞳孔缩紧,呼吸一窒。

那白衣的女子,简直长得与千禧一模一样!

“诶?”女子眨了眨眼,一阵茫然。

一旁的黑衣男人垂眸,浓眉一蹙,不悦的道:“你认识那个小白脸?”看千面斯斯文文,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看就是小白脸。

“不认识,不认识!”白衣的女子摇头,似是拨浪鼓一般。

半晌,她才又将目光转向千面,不解的道:“你是谁啊?”

面对如此场景,千面震惊了半晌方才缓缓回过神来。眸光微敛,他沉声问道:“你不是千禧?”自从知晓白梦琛与魂鸢的面容一样,他便相信,这世上是有面容相像的人的。

“我不是千禧,我叫千情!”女子爽快的答道,面上扬着明媚的笑意,眼中丝毫没有恶意。

怎知她的话一出口,一旁的黑衣男人便怒了,“你这个女人!不是说你没有名字嘛?”

女子微愣,讪讪地道:“刚取得名字!”的确是刚刚取的名字,就因为那紫衣的男人说出了“千禧”这个名字。她听着喜欢,不过,却也不能借用别人的名字。所以才自称千情,以后也打算用这个名字了!

千面的嘴角抽了抽,暗叹她真够随便的!

不过眼下可不是纠结名字的时候。

“二位是妖怪吧!”千面站在原地,始终不打算靠近。

听到他的话,对面的两人皆是一愣。半晌,那黑衣的男子才道:“你也是?”看着不像啊,这小白脸身上可是一丝妖气都没有。

“我是人!”他如实回答。

怎知,话刚落,对面的黑衣男子便松了口气,“那就好!没想到今日老子福气这么好,不仅找到了双修的伴儿,还能吃一顿好的。”

千面的脸色微变,步子后退。那黑衣男子已经发开了那名叫千情的女子的手,向千面步来,面上带着阴沉的笑,一张大口微张,不停的咽唾沫。

见到这样的场景,任谁都会忍不住害怕。千面到底只是一个凡人,不是每一个妖怪都会像魂鸢一样待他那么好的。

所以——

“嘶——”眼前大爪拂过,他踉跄后退,险险避开。

那黑衣的男子反手便又是一爪挥来,千面来不及闪开,后背结实挨了一爪。面对这样突然的袭击,千面手无寸铁,根本无力还击。

而一旁站着的白衣女子却是惊住了,目光闪烁的看着那一黑一紫两道身影,半晌才提气一跃。

黑爪落下,素袖拦下,千面正好抬头,便看见那光洁的藕臂上淌下鲜艳的血。他的目光微微一滞,半晌才抬眸看向那女子的面容。眼底映出那女子的脸,他的神情微微恍惚,似是看见了千禧。

“你快走啊!”那女子低低喊道,手腕飞转,打开那黑衣男子的利爪,玉足踢去。

那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千面却是一动不动的半趴在那地上,双目尚且定定的看着半空,久久不能回神。

“千禧……”他喃喃,仿佛看见了千禧的笑脸。那丫头曾经也这般保护过他,就在他们被左溢他们抓去妖界的第三天。千禧也是这么对他说的,她说,大哥你快走啊!

眸光微闪,他的眼帘低了低,身后传来女子的痛吟。

“你这个小婊子,竟然帮这个小白脸!”那黑衣妖怪的话意满含愤怒,一掌劈去,便向着千情的脑门而去。

千面翻身过来,目光一紧,便映出那两人的身影,“不要!”他喊道,身子从地上爬起,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一口鲜血洒在地上的枯竹叶上。

千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看见一道漆黑的身影。那是一名男子,纤瘦的背影,身上穿着厚重的毛裘。

那个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在这人界动手!”男音低沉,似是从千丈寒潭传来。听得千面一震,那男子的语气,简直与魂鸢一模一样。

------题外话------

亲们,今天阿奴有事,四千奉上,明儿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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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绝代九千岁》文/慕君非白

莲祈,她本是最强特种大队东方神剑的队长,却在剿灭恐怖分子时不幸中招,穿越成了九岁小团子,附带一只萌弟,一枚病弱美人娘亲,外带家徒四壁、薄田一亩,为了救弟弟,她误入皇宫,获得终生成就:刷便桶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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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千面夜狂

夜风摇曳这竹影,那男子身形虽然纤瘦,却站的笔直,似是屹立的劲松,一动不动。千面半扬着头打量他,尔后想起什么,步子一偏,向那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子步去。

“姑娘,你没事吧?”他伸手,将千情扶了起来。

这才发现,方才吐血的不是千情,而是先前那个黑衣的男人。三步远外,那黑衣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在呻吟。千面微惊,目光不由得看向那屹立的黑衣男子。

那人带着银面,一头墨发飞舞,负手而立。

“你是…夜狂?”他的语气大惊,如何也没想到,救他们的人,会是夜狂。

那人听了他的话,这才侧目看了他一眼。触到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面具下的神情微微一滞,夜狂拧眉,不吭声。他与千面不熟,又或者说,他们是情敌。

“真的是你!”千面的眸光闪了闪,似是看见了一丝希望。如果是夜狂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把自己带到魂鸢身边吧!

“你怎么在这里?”夜狂总算开口,语气微微不悦。他今日不过是来人间走走,没想到便遇见两个小妖在这人界大动干戈,为了不给魂鸢添麻烦,他决定代她解决了。只是没想到,还能遇见千面。

他,不是做了人界的皇帝吗?

夜狂蹙眉,转眸看向地上躺着的黑衣男人,沉声道:“滚!”夜狂不打算杀他,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那地上的男人挣扎着爬起身,怯怯的看着他,又有些不舍的看了千情一眼,总算是滚走了。

余下静静的夜风拂过,将那三人的衣袂卷起。

千情的目光在千面与夜狂身上来回流转,半晌才道:“谢谢二位相救!”

“应该是在下谢谢姑娘才是!”若不是千情救他,只怕他早就死在那妖怪锋利的爪下了。

女子的眸光微微闪烁,停留在千面上扬的唇角。眼前的男子长得真是俊美,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夜狂无心再多留,提步。

怎知,他的步子刚刚迈开,身后便传来了千面的声音:“夜狂殿下,请留步!”

步子顿住,他却没有回头。毕竟他与千面没什么交情,不过碍于他是魂鸢在乎的人,所以才愿意留下来,听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千面松开了千情,提步上去,绕到那人身前堵去了他的去路。

夜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夜狂殿下能够应允。”千面说道,双目中透着坚定。

夜狂挑眉,“什么事?”他倒想看看这个凡夫俗子,有什么事要找他帮忙。

千面犹豫了半晌,方才幽幽地道:“夜狂殿下能否将在下带到妖界去?”语气微微有些恳求的意味,听得夜狂大惊。

就连一旁站着的千情也惊住了,她很清楚,那个紫衣服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可他为什么要去妖界?

“你?”低沉的男音揣着怀疑,说这话时,夜狂侧身看了一旁的千情一眼,不耐的蹙了蹙眉,“你也滚!”语气也满是不耐,似是觉得千情在这里爱着他说话了。

那白衣的女子浑身一颤,总觉得自己刚从寒潭中爬起,脊梁骨发冷。她自然想走,只是——

目光转向一旁的千面,她要是走了,这个面具男人会不会对千面不利?

千面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当即欣慰的一笑,“姑娘走吧!夜狂殿下不会伤害我的!”

他的话令两人皆惊,千情愣在原地许久,方才点了点头,拖着伤往竹林深处去。她走了与那黑衣男人不一样的路,是怕再遇上那黑衣的男人。然而,那白衣的女子才刚刚离开。

前面转头,正想看向夜狂。怎知一道冷风袭面而来,一张冰冷刺骨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颌。

“呃——”喉骨里艰难发出声音,千面的身体逆风而退,后背抵上一杆青竹,这才算停了下来。

双目眯了眯,睁开时,只见那张银色的面具近在眼前。两道寒光从面具上的两个窟窿里射出来,将千面死死的盯着。

这样骇人的眼神,千面曾经见过。当初逍银也是这样掐着他的脖子,这样看着他。只是,这一次,若是夜狂真的想杀了他,只怕魂鸢是赶不来了。

夜风呼啸而过,卷着两人的衣袂,翻飞。

夜狂双目半眯,冷冷的看着千面,许久才道:“你怎么就确定本王不会伤害你?本王可不是魂鸢。”他才不会像魂鸢一样,对这个男人百般包容。

他说着,手下的力道又紧,千面抬手覆在他的手腕上,拼命呼吸着,俊脸涨的通红。

“本王若是想杀你,只要动动手指即可!你算是什么东西,自以为是!”捏着他的手猛的一挥,抽开。

“咚——”千面重重的摔在地上,“咳咳——”猛烈地咳嗽。

他的脸上护着自己的脖颈,一双丹凤目里闪烁着泪花,被呛住了。

夜狂负手而立,黑袍飘荡,睥睨一眼,淡淡的望着那地上的男子。这个人竟然还想请他带他去妖界,他夜狂除非是傻了,否则,怎么会把自己的情敌带到魂鸢身边去。他倒是宁愿他们这辈子再也不见,也许时间久了,魂鸢便会忘记千面的存在。

“夜狂殿下…咳咳——”千面轻咳着,目光望向他,“难道你在害怕?”说这话时,千面的唇角微微向上扬着,满脸嘲讽的意味。

那神情看得夜狂一愣,片刻大怒,身影一闪,便凑到了他眼前,一手拎起千面的衣领,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他会怕他?真是天大的笑话!

“难道不是?夜狂殿下也喜欢阿鸢吧!你是怕我回到她的身边,不是吗?”依旧是挑衅的语气,似乎不把夜狂彻底惹怒,便不罢休。

那人的目光更加阴沉下去,久久没有说话。千面盯着那张面具,有些捉摸不透。

半晌,拎着他衣领的手松开了,那男子抽身站起,俯望他,“她是本王的女人,这一生都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捎着警告的口吻。

千面听得一愣,只见那一袭墨衣的男子抬手,缓缓伸向自己的面具,尔后,面具缓缓挪开。

“你以为,阿鸢真的喜欢你?她喜欢的,不过是你的皮囊罢了!喏,就像我这张脸一样!”

面具彻底挪开,那人立在月色之下,将千面头顶的月光遮去了。千面看着他,明明那人逆光而立,他却看清了那张脸,瞳孔一瞬睁大。

“怎么会?”他的声音微颤,双目里闪烁着惊骇之色。他不相信,这世间怎么会有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与其说是相像,不如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无论是眼睛还是唇瓣,就连肤色与身形都是那般的相像。唯一不像的,只是那人脸上的神情,以及那人的目光。

这就是千面与夜狂的不同,他是妖,还是曾经的妖王。他的身形虽然纤瘦,但是其力量却是让整个妖界都颤抖的。他浑身散着王者的霸气,冷酷的脸,就连说的话也似是从寒潭中迸出的似的。夜狂面上没有笑,一脸冷漠,似是对世间一切皆可漠视。

“你怎么会…”

“怎么不会?”那人挑眉,步子逼近,俯视着他,“阿鸢是本王的女人,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懂吗?”这一次,夜狂的嘴角浮起了笑,唏嘘的笑,又似是解气的一笑,自然还有想起那晚时幸福的味道。

他的笑容里夹杂着太多的东西,千面捉摸不透,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夜狂和魂鸢,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心里百味陈杂,一抹难过堵在胸口,闷闷的,酸涩了他的双眼。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再次落泪,简直不由自主,那眼泪就掉了出来。

夜狂的话仿佛晴天一个霹雳,打在千面的头顶。他摇头,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魂鸢会与这个男人…做那等男欢女爱之事。她明明……那么喜欢自己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那本王便带你去见见她!让她亲口告诉你!”低沉的男音轻蔑的道,夜狂转身,不再看那地上的男子。他扬手,将面具戴上,步子迈得极慢。正好,他若是带着千面去汴京,也算是个正当的理由吧!

新晋妖王在选男妃!他,真的好想见到她。

——

汴京城内,清晨的朝阳铺了一地。长街上来来往往都是行人,与繁华的长安无异。

妖王宫中,春风从窗口吹进,吹起书案上熟睡的女子银发。微凉,将那女子惊醒了。

眼帘缓缓启开,一米阳光漫进眼底,她的瞳孔微微缩紧,却是一瞬适应。

原来,已经天亮了!

“嘎吱——”房门推开,一抹浅青色的身影步了进来。

“主子,您昨晚怎么又没有回寝殿去歇息!”女音轻叹,却又无可奈何。

那书案前的女子,着了一袭艳红的长裙,银发略挽,面上浮现一丝慵懒。目光清明,向桌前的青衣女子看去,喃喃:“去准备些热水,本王要沐浴!”

清浅一听,愣了愣,方才转身面向那里屋的女子:“是,奴婢这就去!主子请自行洗漱!”她说完,便转身步出门去了。清浅知道,魂鸢现在十分疲劳,她昨晚定然又在这御书房内熬了一宿,看看那书案上堆成山的奏折,清浅不免感叹!原来妖王是这么难当的,要是让她一天到晚对着那些奏折,她肯定会疯的。

魂鸢是个十分尽职的主,奏折全都是亲自批阅,每日早朝必上,这一年来,妖王之位坐得稳稳当当,还受了不少好评。她是天生的君主,伊燎大人这般说过。只是,每次看见如此拼命的主子,清浅心里难免会心疼。

转过回廊,她遇上了迎面而来的逍银。

四目相对,双双顿足。

沉默了片刻,清浅道:“主子要沐浴!你去打些水送去吧!”她说着,从那人身边步过,准备去御膳房为魂鸢弄些吃的。

尽管魂鸢是妖王,但是她身边依旧只有清浅一个贴身的婢女。她性冷,不喜人多,这点大家都知道。就与夜狂一样,宫里的宫人都是明白她的脾性的。

逍银愣在原地,半晌才转步去打水。

阳光漫进屋里,魂鸢从书案前站起身来,缓步向门外走去。玉足迈出,阳光便落在脚背上,一股暖意窜上心头。她抬头,目光不深不浅的看向天际的朝阳,与天边的流云,眸光闪了闪,眉头平展,闭了闭眼,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逍银来时,便看见那屋檐下闭目晒着阳光的女子。妖娆的红衣覆上一层柔和的金光,站在檐下那般耀眼,叫人移不开目光。

这就是他追寻了一年多的女子,无论风雨,始终陪伴在她的身旁,不能挡风遮雨,只要能多少分担一点也行。

“陛下!”他步了过去,轻轻的唤她,似是不想打扰这美好。

美目缓缓睁开,阳光再次漫进她的眼底,魂鸢却是转头,看向那走来的男子。那人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宫装,挺拔的身姿,矫健的步伐,面上还荡着浅浅的笑。

“怎么是你?”她明明是吩咐清浅去准备,怎么一转眼却是逍银过来的。

那男子步近,向她垂首见了一礼,方才道:“清浅姑娘去准备早膳了,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请陛下移步!”

魂鸢拧眉,却是什么也没说提步便往自己的寝宫方向步去。她昨夜在御书房熬了一宿,现在泡个热水澡,再用完早膳,去上早朝正好。

逍银跟在她的身后,步进妖王寝宫,那男子便在外屋站定,“下奴就在这里守着!”他的话让魂鸢顿住了脚,她侧头,余光打量着那垂手立在门边的男子。

逍银的变化她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你下去吧!”清冷的女音说道,那门前的身影愣了愣,却是恭谨的见了一礼,便退出门去了。不过,逍银并没有离开,而是提步往院子里去,来回踱步。

屋里,魂鸢抬起素手撩起珠帘,目光望向画屏,落在那画屏上搭放的明黄色龙袍上。步子迈去,她的素手轻轻落到腰间,玉指挑开了腰带。

红衣落地,白净的玉足沾地,一步一步向浴池迈去。水面上浮荡着袅袅青烟,她的玉足轻轻划过水面,水温正好。

“咚——”水花轻轻溅起,魂鸢已经身处浴池之中,只露出光洁的双肩,以及那张绝世的容颜。

缭绕的花香刺激着她的嗅觉,轻轻呼吸,总觉得十分舒爽。

“嘎吱——”殿门被推开,清浅端着早膳迈了进来。

“主子,早膳备好了!”女音轻灵,沐着三月的春风。

水池里的女子悠然浇水,面色无常。

清浅放好了早膳,不由得看了院子里的逍银一眼,想起了方才在路上遇见潇黎时,她让自己代给魂鸢的话。

这段日子,伊燎大人将主子选妃的事情昭告了整个妖界,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许多妖怪来了汴京,只为了一睹魂鸢的风采,以及参选男妃。谁都希望爬上她身旁的位置,逍银近来则是忧心忡忡。

“主子!”清浅唤道,脚步已经向浴池迈去。

魂鸢的动作微顿,侧目问道:“何事?”

清浅在画屏后站住脚,犹豫半晌,方道:“潇黎说,看守宫门的将士传话,说是妖龙族的夜狂殿下来了!”

“哗啦!”魂鸢从水中站起身来,曼妙的身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眼中却是一阵愕然。

“他人在何处?”魂鸢问道,已然从浴池里步了上来,卷过画屏上的红衣,将那明黄色的龙袍依旧搁在那里。

清浅垂首,“在西殿候着,听说还带了一位故人!”

赤足迈出画屏,那红衣的女子出现在清浅眼前。

“什么故人?”她拧眉,微微不解。

清浅抬眸,不禁被眼前女子的美貌惊呆,半晌才道:“奴婢不知!”潇黎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是让她传个话罢了!

魂鸢不再多问,只伸展双手,示意清浅为她装扮。

清浅了然,上前为她系好腰带,又将那湿了一半的银发撩起,细细的擦干,用一支红玉簪挽起。

白皙的脖颈露出,窈窕的身姿往殿门外步去。那院子里的男子一见,心神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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