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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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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鸢蹙眉,目光触到他蹙紧的眉头,心里便不由一紧。纤纤玉指抚上那眉骨,她的目光又迷离了几分:“千面,我被下药了!”

他闭了闭眼,右手缓缓抚上自己的右胸膛。那个奴印已经结痂,早就不疼了。可是此时此刻,却因为魂鸢一句问话,隐隐作疼着。

那人却呆了呆,目光一滞,望着魂鸢的眸子,仿佛置身冰寒之地。他还干净么?未经人事,也算干净吧!只是——

魂鸢抿紧朱唇,迷离的眸光直直盯着身下的男子。强压下心底的躁动,她等着他的回答。

“你可干净?”低沉却清晰的女音倾泻而出,如一道晴天霹雳,将千面所有的柔情打散。

千面的目光闪了闪,挥去脑海中那些残存的杂念,认真的看着上方的女子。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愿意。不可否认,心底有一根欲望的苗头,正在蓬勃生长。他甚至希望继续下去,如此,便有了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他打量着魂鸢。一双凤眸半眯,薄唇轻启,呵气如兰。白皙的面容浮起红晕,凭添了几分妩媚。此刻又是居高临下的姿势,她的银发款款落下,洒在千面的耳边。

一瞬之间,千面浑身都凉了,心底的欲望退去,上方压来女子精致的容颜。

飞舞的红纱帐在眼底留下一角,待他清醒过来,心不禁一颤,恍惚又回到了当日。在凤栖殿内,那个一脸淫贱的女人,在他胸膛烙下印记。

“咚——”后背重重摔在白玉床上,墨发散在锦被上,一阵疼意钻心而来,千面只觉眼前一晃。

两唇稍稍脱离,千面略喘着粗气,“魂鸢姑娘…”话音一滞,只觉两袖清风拂面而过,腰间环上一条藕臂,他整个人都被强硬一带。

那人圈在他脖颈的手缓缓滑动,娇柔无力的抚上千面的胸膛,掌心的火热撩起他心底暗藏的欲望。

千面只觉怀里的女子,浑身滚烫,与平日的清凉触感大相径庭。可现下他也无心思考什么,只一昧的回应着魂鸢。

夜风撩起红纱帐,月色从殿外漫进来,照在那拥吻的两人身上。

046、沁人心脾

大家多多冒泡,阿奴不介意挨个戳的哈

------题外话------

那一笑定格,随着丹桂芳香,沁人心脾。

炫目的银发轻落胸前,那单薄的唇角勾了勾,予他一笑。

她悠悠回身,点了点头。

魂鸢后背一僵,许久才长舒一口气。

久久,才听身后那男子接着道:“你的毒解了吗?”千面咬了咬唇,面上一片绯色。

院子里的倩影顿了顿,却未回头。

“嘎吱——”房门开了,那男子披了一件天青色外衫步出门来,“魂鸢姑娘…”

许是听见门外远走的脚步声,千面搭在门栓上的手紧了紧,心下一横。

仅一门之隔,魂鸢也没再敲门,只盯着那门窗上的身影看了半晌。转身移步,她又步下台阶,往来路而去。夜风拂着衣袂,她脑中却浮起那男子俊美的容颜。她只是来看看,既然他没事,那不见也罢。

俊脸一阵发烫,他的脚步在门边顿住,半抬的手搭在门闩上,却没有开门。

“千面?”未听到回应,魂鸢唤了他的名字。

屋内,临窗而坐的男子微微一惊,方从深思中回过神来。目光穿过珠帘,望向门上倒影,他心跳徒然加快,不由从书案前站起身来。

她抿着的唇动了动,清冷的嗓音问道:“还没睡吗?”

“叩叩——”弓起食指敲响了殿门。

魂鸢的柳眉拧起,脚下步子迈开,步上台阶去。

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目光穿过一树丹桂,幽幽落在那扇紧闭的窗上。烛光映出一道剪影,那男子的身影摇曳若风中烛火,那般脆弱。

她心里似是堵了一块石头,不上不下,有些难受。转过两道回廊,她步下台阶,穿过宽敞的院子,却在临上台阶之时顿住了脚。

橙红闪烁的烛光照在魂鸢面上,她始终蹙着眉头,两手交叠在小腹前,腰间挂的红玉随着迈动的步子一颤一颤。

夜已经深至最浓,月色全然隐去,院子里丹桂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素白色的绣鞋转过长廊一角,轻盈的步子缓缓移动,长廊上熄灭的灯火伴随着那抹倩影每一个步子,亮了起来。

——

那道倩影已经远去,清浅才回过神来,急匆匆的往伊燎的寝殿去。毕竟主子吩咐的事情不能耽搁,主子下令捉拿颜柳,这样一来总算能将那讨厌的男人踢开了。

她的疑惑未能得到解答,魂鸢已经折身继续往外。她想想,方才对千面是否太过分了些,果然还是去看看他的好。

她的话惊呆了那一袭青衣的女子,清浅眨了眨眼,目光在魂鸢那张清冷的面上来回打量,最终呐呐的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立什么男后?这不是才刚刚坐上王位么,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步出殿门,脑中忽的响起逍银的话。魂鸢的脚步顿住,回身看向跟出来的清浅,张了张嘴,拧眉:“清浅,本王是不是应该立个男后?”

“去告诉伊燎,派人找到颜柳,活捉回来。”她蹙眉说完,便提步往殿外走。不知道千面怎么样?是不是回去休息了。

清浅愣了愣,半晌才不解的道:“主子怎么关心起他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颜柳呢?”魂鸢静了心,思来想去,这件事与颜柳绝对脱不了干系。所以,当务之急便是找到他。

一见魂鸢,便迎了上去:“主子您去哪儿了?”

步进寝殿,只见清浅正从内殿出来。

——

那道身影微愣,似是被定格在原地一般。久久,目光才幽幽的看向天际的明月,性感的薄唇轻启,叹了一气。

“你倒是挺会说笑!”她淡淡一句,不动声色的回避了这个问题,尔后接着道:“今晚的事,多谢了。”她说完,目光从那男子身上移开,提步往楼道而去。

凤目眯起,魂鸢紧紧盯着眼前那个带笑的男子。他的神情里透着认真,嘴角的笑却又十分随意,半真半假的话,半真半假的模样,看得魂鸢一阵蹙眉。

逍银步到她眼前,右手轻抬,指着自己:“这不是有个现成的!”

魂鸢为他的话小惊,却是挑眉:“你让我上哪儿找一个心甘情愿的挡箭牌!”她身旁的男子都不合适做挡箭牌。

只是,“我只是要你找个挡箭牌而已!”立一个有名无分的男后,这样多少能避免今日这种事情发生。

逍银浅笑,似是早就猜到她的想法一般:“我知道,也没打算要你真的立个男后。”如若她真的立男后,也绝对不会是他,所以他宁愿她身旁那个位置一直空着。

玉手扶着石桌站起身,她背对着那人:“不曾想过!”

“后宫之主!”魂鸢眸光沉下,脑中闪过一道身影,心却突地沉了下去。

逍银起身,轻轻拂了拂衣袖,理着墨发:“如此一来,后宫有主,也有人为你分忧解难。也断了其他人的念想,岂不是两全其美?”

“男后?”魂鸢挑眉,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颜柳只是其一,你若想永绝后患,就应当立马选一个男后。”

魂鸢低下眼帘,柳眉蹙起:“你是说颜柳?”

他虽然答非所问,却是将这件事情的关键讲的明了。

对上那双含着疑虑的眸子,逍银闭了闭眼,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如同往日一样:“昔日我为狐王,也同样被人下过如此媚药。那些女妖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当上狐族的王后。”他说着,目光将魂鸢一番打量,方才接着道:“这种事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身为狐族的王,哪个男人不想着爬上你的床,坐上你身旁那个位置。”

逍银收掌,缓缓搭上双膝,那双勾人的丹凤眼这才慢慢启开。平日里戏谑的眸光淡去,不经意流露出淡淡的倦意。魂鸢体内的毒,一入体便自觉深入骨髓,这一番排毒倒是费了他不少心力。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沉思半晌,她还是想不明白。帮她,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逍银那张柔美的脸,安静祥和。他轻合眼帘,一心一意为她排毒,殊不知魂鸢正眯着眼打量他。

魂鸢所中的毒并非一般媚药,而是千百种花药用妖血炼制而成。如此毒药,只能耗费修为,分三日排毒。

凤眸懒睁,看着对面运功为自己解毒的逍银,她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这个人真是怪人,不趁此机会杀了她,夺回王位,却还耗费修为为她解毒。

清风灌入亭中,令魂鸢清醒了一些。

狐王宫中最高的楼台之上。

047、必须隐忍

(阴笑ing)

阿奴:傻孩子,不能明来,那就来点阴的!

女神:那就任她猖狂?

阿奴:孩子,你刚登基,不要妄动。

女神:不让我虐花玫瑰?

------题外话------

“身为下奴,自然不敢欺瞒陛下。”再者,她身上的毒需三日分解,如若他不来找魂鸢,只怕这小妮子是不会主动找他的。

魂鸢瞪着他,冷笑:“你倒是坦白!”

逍银依旧浅笑,镇定自若:“没怎么!只是为了让清浅姑娘配合小奴,给她喂了点药而已。”他所言不假,的确是给清浅喂了点秘药,对身体无害,只是不能干涉他罢了。

“你把清浅怎么了?”她沉眸,本就心情不好,现在更为不佳。

魂鸢挑眉,她的确说过,要逍银为奴。可没说要他过来服侍自己,这人定然是使了什么手段,否则清浅是决不会叫他过来服侍的。

男子含笑,直起身:“陛下又忘了?我是你钦点的下奴,自然是要服侍你的。”

魂鸢瞧着他,不悦的蹙眉:“怎么是你?”虽说没了颜柳,不是还有清浅吗?

那男子在她冷厉的眸光下,顺利将午膳安置在外屋的桌上,方才转身面朝着她,欠身见礼:“陛下该用午膳了!”

她回身,看着端着午膳进来的逍银微微愕然。

“陛下!”身后传来戏谑的男声,拉回了魂鸢的神思。

如此一想,魂鸢负在身后的手不禁握拳,目光又寒了几分,叫人心怯。她在心底盘算,如若明目张胆的动了花瑰,伊燎会作何反应?

上一次在岩谷的事情尚未与她算账,倒是长了她的胆子,这般得寸进尺。

而放眼整个狐族,又或者放眼这天下。她魂鸢的敌人,一只手也能数出来有几个。皖苏经了上次的事,绝不敢再冒入妖界。那么剩下的,也只有那个不知为何总是看她不顺眼的花瑰了。

其实就算不查,她也能猜出这幕后黑手是谁。颜柳一个凡人,绝不可能制出那般厉害的药。那药必然是别人给他的,想借颜柳之手,做一些对魂鸢不利的事。

房里只剩下那临窗而立的女子,她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清风撩起她的银发,那双凤目闭了闭,再睁开时,俨然多了几分狠绝。

潇黎暗自松了一口气,烨华身影愣了愣,却是垂下头,与潇黎一并乖乖退出了御书房。

但是出乎意料的,那女子并没有迁怒他们,只是移步临窗:“你们先下去。”

潇黎咬唇,偷瞧了烨华一眼,只见那男子笔直的身影,正眼对上魂鸢:“尚且没有!”他话里没有一丝惧意,已经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

魂鸢的眸光沉了沉,“幕后黑手可查明白了?”

听她这么问,潇黎急忙接话:“窒息而亡!”很普通的手法,绳索生生勒死的,这一点从颜柳脖颈上的勒痕可以看出。

“尸体?”魂鸢蹙眉,缓缓站起身来,“怎么死的?”

“主子明令要活捉,我们带回来的,却是尸体。”烨华十分坦白,昨夜搜捕未果,岂知今晨便在王宫西面的宫门角发现了颜柳的尸体。

听到他莫名的话,魂鸢扬了扬下颌:“什么罪?”

烨华上前一步,面色沉沉:“请主子恕罪!”

听她这么说,魂鸢才搁下手里的狼毫:“为什么不带过来?”她的柳眉蹙起,凤目里潜藏一丝微恼。毕竟颜柳那个男人,竟然胆大到对她下毒,还是如此下流的毒。

“回主子,找到了!”潇黎抿着唇,面上没了平日的笑意。

昨晚已经命人搜索王宫,以颜柳一介凡人,定然是逃不出狐族王宫的。

那书案前的女子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的合上一本奏折:“抓到人了?”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却给了潇黎与烨华莫名的压迫感。

刚刚进门的两人互看一眼,齐声唤了一句:“主子!”

御书房里,女子直挺的身姿临窗。指间笔墨挥毫,在一份份奏折文书上游走。她眼帘轻低,眸光清冷,就连烨华与潇黎进门,也不抬头。

——

千面蹙眉,他喜欢魂鸢,这感觉清晰明了。只是,魂鸢对他,却是忽近忽远,像早雾,缥缈空灵,捉摸不透。

昨夜那缱绻一笑,还弥留在他心上,想必经年之后,自己上了年纪,记忆消褪,也不会忘记。他没有问她怎么解的毒,她也没有施舍几分温柔,只沉默良久,叫他早些休息,然后转身离去。

千面听着,缓缓回过头去。心底荡起的涟漪却久久不能平静,立男后,她要立男后么?

千面沉眸,看了看方才那叫碧霄的宫婢,只见那宫婢小脸微微一白,目光闪烁的瞧他一眼,结巴道:“是、是呀!清浅大人说,陛下在考虑立后之事。公子在陛下眼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就算立后也定然是立您为后。”

另有一名宫婢急忙上前,手肘悄悄一顶那多话的宫婢,上前一步:“公子,碧霄的意思是陛下待您这般好,将来后位定然是您的。”

千面呆住,目光一滞,半晌才眸光微闪,声音微颤的问:“你说什么?”

宫婢也不是蠢人,自然听出他话中之意,她笑:“可不是,听说陛下正筹划着立您为后呢!”

这话落在千面耳里,竟然格外的暖心。他的脸色缓和了些,微微转头,打量身后的宫婢:“你的意思是,陛下担心我?”

宫婢见他一脸苍白,更是担忧:“公子当真没事?您可别吓奴婢,若是您有什么事,陛下定然不会放过奴婢。”

千面摆手,面色甚是不佳。

身后的宫婢见他这般反应,上前一步,担忧的道:“千面公子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奴婢找个太医过来?”

心间淌过一抹浓烈的悲伤,他执着茶盏的手颤了颤,缓缓将其放在桌上。

思及此,便难免想起千禧。

目光越过湖水,看见对面长廊上三五成群走过的大臣。这番场景,令他想起了昔日。他还是魍魉国太子的时候,每每下了早朝,总要在湖心亭里泡一壶好茶细品。

千面在宫人的陪伴下落座在碧清池的小亭中,切了一壶茶,桌上放着花样糕点,他一人独坐。

已过了早朝时间,狐族大臣一一往宫外去。向来清静的狐王宫殿,添了几分生气。

翌日清晨,一场秋雨扑朔而来。

048、卑鄙一回

自此京都有言:卿本妖娆,奈何祸水

“知道为何本王妃没有直接杀你个片甲不留吗?本王妃要留你颗脑袋,给本王妃叩首作揖,留你这双手,替本王妃操兵练将,留你这双老眼,看本王妃怎么带着你二十万大军祸乱天下,好让你仰天长啸大骂老天不长眼让我这妖孽祸害了苍生。现在明白了吗?这才叫妖妃。”

某日,烽火硝烟时

【小剧场】

一句话来说,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满脑子黄色的腹黑女看上一个脸蛋勾人犯罪、身材引人扑到的良家男。

魅颜谪骨,绝代风华,倾蛊尘世,这是她?不,这是他。

打家劫舍,坑蒙拐骗,偷香窃玉,这是他?不,这是她。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文/顾南西

——

推荐肥文,近完结,很肥了!

------题外话------

撑在地上的手渐渐握成拳头,她咬着牙,加上身体疼得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要把谁撕碎一般。

夜风从门外吹来,小腹的疼意稍减,桌上的烛火摇曳了半晌,忽的熄灭了。那匍匐在地上的女子一动不动,如绸的秀发垂在地上,遮去了那张精致妖娆的容颜,也掩去了那一双恨意又生的眸。

玉手松开,任由那一袭玫红纱衣的女子狼狈扑倒。魂鸢移步向外,一尾白衣拖动着,仿佛一条白色的狐尾。

四目相对,那双怨毒的眸子逐渐暗淡下去,紧咬的唇瓣也缓缓松开,木讷的点头。

花瑰惨白着脸看她,咬牙切齿却是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那怨毒的目光落在魂鸢眼里,她只轻蔑一笑,缓缓站起身:“本王不会杀你,今日过来只是给你个教训。往后若是再动什么歪心思,那就让你尝尝肝肠寸断的味道。”她说着,顿了顿,弯腰捏住那女子的下颌,用力抬起,“听明白了?”

想来,那些蛊虫此刻正在花瑰腹中筑巢,所以她才会疼得如此要命。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俏颜,魂鸢收回了手,薄凉一笑:“所谓茶蛊,乃是寄养在茶叶上的蛊虫。经七七四十九日养成,老化,死去,蛊虫尸身流出毒液,浸入鲜茶。再将茶叶摘下,晒干,封存。”魂鸢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柯岳并未多与她解释,只说让人饮下此茶泡的茶水,茶蛊便随着血液通达四肢,且会将巢筑在腹部。

一听到是柯岳的药,花瑰整张脸都绿了,“你…”想说点恐吓的话,却发现小腹的疼意又深了一层,疼得她呼吸都极近困难。

“瞧你这模样,看来没听过!”她垂下眼帘,轻轻抬手拂了拂花瑰额前被汗打湿的发,接着道:“这可是柯岳新研的蛊毒,你该感到荣幸!”毕竟,这是第一次用在有修为的妖身上。

轻轻的一问,花瑰不回。

魂鸢凝眸,唇角冷厉的笑意又深:“本王不杀你!”不只因为伊燎,她更喜欢让她生不如死,“听过茶蛊吗?”

她的话令花瑰一惊,却只是一瞬:“你若是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她相信自己在伊燎心中的地位。

魂鸢在她身前顿足,左手扶着红木桌落座,冷眼瞧着她:“自然是比你的毒更厉害的毒!”

“你给我下的什么毒?”花瑰眸光突然一厉,面色已几近苍白。

魂鸢扬眉,“本王是明目张胆进来的,怪只怪你道行太低,没有察觉罢了!”她的确是从正门进来的,而且还是一步一步慢吞吞踱进来的。只不过锁住了自己的气息,隐了身而已。

纤尘白衣曳地,随着她转过画屏的步子,缓缓拖动。冷厉的眸光径直落在那撑着红木桌,一脸苦色的女子身上。

既然被发现了,那么也就不必躲藏了。

女子弯了弯唇角,勾起一抹生冷的笑。她没有做任何伪装,就连声线也是一成不变,摆明了就是要那女人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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