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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秋终于找到了鞋子,用脚趾尖将它们从床底下捞了出来。正欲往脚上穿之时,晓春眠伸手将他推了下去,按在床上吻。
于秋踢着他挣脱出来,“一大早上,别这么激烈。”
“不激烈,就亲一下。”晓春眠又在他脸上蹭了蹭,这才笑着起身,“筑基之后,感觉小秋比之前更可爱了一些。”
于秋看他。
“当然以前就可爱到了极限。”晓春眠补充,“现在突破了极限。”
于秋失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晓春眠跟着笑了笑,又偏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然后回过头来,“感觉一切都比以前好了,天都比原来蓝了。”
“其实只是你自己看开了,心境的突破就是这样。”于秋道,“好好体会,记住这种感觉。当你有一天又在道路上跌得痛苦不堪,如果还能再记起这种感觉,便总能踏过去。”
以晓春眠的悟性,很快就听懂了这句话,当即一沉思,然后认真点了点头。
“魔血怎么了?”于秋又问。
“不知道。”晓春眠回答,“那天清醒过来之后,便再没有感觉到那种异样了。”
于秋运起透骨之法,而后轻轻啧了一声。事情果然还是没有简单,那些白森森的魔修之骨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是情况已经被之前好了很多,现在晓春眠体内淡金色的修士之骨大盛,已经将魔修指骨压制得只有指尖那一小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总归是个隐患,还是得想办法解决。”于秋将这变化细细说了一遍,又问,“你之后打算去哪?还回玄阳宗吗?”
“应该吧,反正都顺利筑基了。”晓春眠道,“除非小秋你不回去。”
“我自然回去。”
“那小秋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晓春眠笑。
“哦?”于秋挪揄地一挑眉,“你不是刚捞了个新科进士?不考虑先当个官玩玩?”
“可惜啊,”晓春眠故作沉痛,“因为你来得太过及时,害这个国家少了一个栋梁之才。”
于秋哈哈大笑。
笑完之后,于秋又砸吧砸吧了嘴,“其实我还真想陪你当个官玩玩,只可惜临走前宗门里有人天天戳着我的脑门,三令五申要我一定尽早回去。”
“哦?”晓春眠先是一愣,然后猛地迸发出了一种危机感,连忙追问,“谁?”
于秋耸肩,“还能有谁?”
就是那个硬要自己找上门来的便宜师父喏。
于秋领着晓春眠踏入玄阳宗的大门还没多久,一朵祥云就跟屁股着了火一样咻地飞了过来,停在两人眼前。
于秋拉着晓春眠坐了上去。那朵祥云咻地就将他们载去了天景峰,又咻地冲入了一栋雕栏玉砌的要多浮华有多浮华的空中阁楼。
“乖徒儿,你可算回来了。”龙逸盘坐在阁楼内,手中拿着一张玉版纸,“你看看这几个良辰吉日,哪个更好一些?”
一抬头,他才发现晓春眠也跟着过来了,顿时一顿。
于秋从怀里掏出那块罗盘丢给龙逸,“感谢师父的法器,真是帮了大忙啊!”
龙逸还在那里和晓春眠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至于什么良辰吉日……”于秋从龙逸手中抓过那张玉版纸,扫了两眼,然后又塞回到龙逸手中,“弄那么麻烦做什么?随便吧,我看第一个就很好。”
然后他拉着晓春眠从祥云上下去了,“对了,师父啊,这位师弟是我的客人。我们一见如故,相交至深,所以我决定邀请他在我府上暂住。师父你对我这么好,一定会同意的是吧?”
什么一见如故的师弟?这不是老赵家前段时间失踪的小崽子吗,他分明见过的。龙逸有些出神。
于秋说完了话,便拉着晓春眠从阁楼边上一跨,双双飘了下去。
“诶,等等。”龙逸连忙伸出了手,却连他们的衣服角都没挨到,只从指缝里看到两人手拉着手的背影。
“呼。”落地后,于秋抹了把头上的汗,为这次龙逸这么轻易就放他走而庆幸了一把,然后将晓春眠领去了他的新洞府。
“那不是龙师叔吗?”路上晓春眠还在惊愕。
“是啊。”
“龙师叔收小秋为徒了?”晓春眠点了点头,笑着道,“恭喜小秋了。”
于秋摸鼻头:其实也没什么可恭喜的。
“但是良辰吉日是什么?”晓春眠耿耿于怀。
“呃……收徒弟的良辰吉日。”于秋边解释边抱怨,“你不知道那个小老头有多麻烦。他说想收我为徒弟,我说那你就收呗,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每天对着你喊十遍师父都行。结果他又说不行,说他这辈子是第一次收徒弟,而且很可能就这么一次了,所以一定要隆重再隆重,连日子都挑了半天,还逼着我和他一起挑。你说这是不是……”
于秋抱怨着就走远了,哪怕以龙逸金丹期卓越的听力,后面都只能听到晓春眠那一串大笑。
龙逸咬牙,龙逸切齿。
他真真几百年就想过收这一个徒弟,他容易吗他?
谁曾想,收个徒弟都能这么心酸。
想几个月前,他本想先用符箓上的造诣让这个徒弟彻底折服,结果一堂教导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对谈,再一不小心就变成了徒弟教他,等龙逸回过神来之后只觉得受益无穷,恨不得每天都拉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乖徒儿过来继续教导,哦不,对谈,结果徒弟一脸不耐烦,那眼神只让龙逸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真是丢脸至极。后来他又拿出珍藏的法器和灵石,想要用财力来诱惑,哦不,折服徒弟,结果徒弟看着他的法器果然双眼发亮,围在他的脚边连叫了好几声师父,叫得他心花怒放,当即将法器借了出去,让于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然后徒弟拿着法器就跑了,一跑就是小半年。
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带回来一个兔崽子。
龙逸气啊,气得当即一拍桌子,然后……看着手中的玉版纸,继续研究最佳的收徒日期……
而这个时候,于秋已经带着晓春眠来到了他的新洞府。
“这是……”看着新洞府,晓春眠愕然不已:多么熟悉的直接在山中挖出的洞!多么熟悉的洞洞连环!多么熟悉的两亩田地!就连卧室里的床和角落里那盆竹子,都那么熟悉。
“就是我以前那个。”于秋耸肩,“我念旧,本来不肯住过来,然后师父就把整座山都搬过来插在这里了。”
晓春眠失笑,“龙师叔对你真好。”
“是吧。”于秋也笑。虽然他要师父根本没什么用,但是世上又多个人对他这么好,感觉真不错。
在于秋的“新”洞府中逛过一圈之后,晓春眠又暂时离去,先独自去黑石峰见过他自己的师父。
“别人都和我说你失踪了。”赵镰还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个人坐在那里,脑袋不知道往哪边歪,但腰背始终是笔直的,“结果你还知道回来。”
“徒儿不孝。”晓春眠跪地俯身。
“起来吧,别这么认真。”赵镰笑道,“下山历练两年也不算长,但下次记得,别这么不声不响,先知会我一声。”
“徒儿谨记。”
赵镰这才细细将他打量了一番,“筑基了,不错。”
晓春眠笑。
“近三年筑基,再加上前面修炼到炼气巅峰的时间,你入道总共也就不到四年吧?”赵镰道,“这个速度很可以了。别听外面的风言风语,你的优秀我们都知道,你自己也该有底气。”
“谢师傅。”晓春眠又笑。
赵镰又多看了他半晌,没再说什么。别人都说赵镰养徒弟像放羊,但在赵镰看来,他的徒弟都是剑修,剑修之道,最不需要别人多嘴多舌,就适合这种放羊的路线。
因此当晓春眠表示他这次回来之后可能会更多住在天景峰,赵镰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异议。
“你果然是为了那个小家伙啊。”赵镰道。
晓春眠低头,“徒儿不知道师父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傻。”赵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东西丢给他,“你当初千求万求的,要我帮你将这东西修补好,怎么,现在不想要了?”
晓春眠看着手中的物品,伸出手细细抚摸过去。
这是一件软甲。当初于秋送给他的,在玄阳山中救过他一命的,却被八阶妖兽的利爪毁坏得不能再用的那件软甲。
“结果你一走两年,”赵镰偏头看他,“我还当你是真不想要了。”
晓春眠微笑,目光中满是眷恋。
“还有一事。”赵镰道,“十年一次的论道大会——别管这道貌岸然的名字,其实就是几家宗门争谁的拳头最大的大会,又要开始了。你想试试吗?”
☆、72|四人重聚
“论道大会?”晓春眠顿了一下,先没问这个大会到底是怎么个论道法,而是问,“师父想要派徒儿去参加吗?”
“吁,”赵镰摆了摆手,“我倒是想直接把你们全都塞过去,可惜啊,我们掌门说这样不利于提高宗门弟子的积极性,硬是不让我们内定名额。”
说完,他又看着晓春眠笑,“你要真有兴趣,就去看看任务牌,刚好前两天挂上去的那个新任务,便是这次论道大会的预热了。”
有赵镰这句话,晓春眠在离开了黑石峰后便绕了个路,先去日曜峰的广场上找到任务牌。
远远就看到任务牌金光璀璨,竟还被人特地加了特效法术。走到跟前一看,上面果然挂了一个醒目之极的新任务,任务名字是四个一看便知的大字——门内大比。
详细内容上写着,为了提高弟子们的修炼热情以及宗门归属感,玄阳宗每十年一次的门内大比即日起开始为期两个月的报名阶段,并且定于半年后正式开比,请各位弟子早做准备,积极报名,重在参与,努力夺冠。
动员词结束后,底下更激动人心的就来了:整整一大排奖励列表。
除去巨额的贡献值,门内大比第一名还将获得一口由金丹宗师亲手锻造上品飞剑,第二名将获得一件防身法器,第三名是一个玉佩,第四名是一颗洗髓丹,第五名为一套共五张的上古符箓。顺着一路看下来,前十名样样奖励都能让人怦然心动。
前十之后,没再有哪些令人眼红的法器丹药符箓,但那些贡献值和灵石,也足矣让每个玄阳宗弟子都忍不住摩拳擦掌了。
奖励列表的末尾还写着,除去已经列出来的这些,门内大比前二十名还另有惊喜。
晓春眠盯着这“另有惊喜”看了片刻,便勾唇一笑:看来这次门内大比的前二十名,就是五宗门论道大会的门票了。
而后晓春眠取出玉简,将奖励列表记录下来,放入储物袋,这才开始返回于秋所在的天景峰。
一到天景峰下,还不等上山,晓春眠却意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就是指此时的情况了。
“这不是我们的修真天才吗?”高从寒一迎过来就开始阴阳怪气,还故意抬头朝天看,用下巴对着晓春眠,“怎么,我们伟大的第一名可算舍得回来了?嗯?”
晓春眠轻笑一声,“高师弟。”
这师弟二字,便是他的反击。他与高从寒同一年入门,要论起师兄弟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也总可以找出一些说头。比如他是入室弟子,高从寒是普通内门弟子,这个师弟就喊得起。
除去这个差别,境界高的也能喊境界低的为师弟。
是以高从寒闻言便是一挑眉,总算舍得正眼看过去了,“何必这么客气,要真论起这个辈分来,你也……”他忽然一顿,这才发现晓春眠竟然已经筑基了。
“我也怎么?”晓春眠微笑。
高从寒愣了好半晌,才支吾着道,“别得意,我入道和筑基可都比你早。”
晓春眠笑得不以为意。确实,在境界和身份都没差别的情况下,入道和突破的时间都可以作为说头,但既然他们眼下身份有差,这点说头就是浮云了。
面对他这笑,高从寒狠狠咬了咬牙,将牙槽咬得咯咯响。
“不说这个了。”晓春眠主动给了个台阶,“你跑这边来做什么?这样每天乱跑的,不怕你那魔功又忽然发作吗?”
闻言高从寒顿时又得意起来,“我之所以来,自然是有人找我过来。”
“谁?”晓春眠挑眉,“小秋吗?”
“还能有谁?”高从寒继续得意,“他刚一回来,传讯符立马就到了我的手里,邀我……”
“是我们。”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声音打断了高从寒。
许鸿稍慢一步赶了过来,“于师弟邀请我们过来,说是再谈谈魔功的事情。”
“师兄。”晓春眠立马掉转身形,朝着许鸿行了一礼。
被无视的高从寒顿时神情阴郁。
“两年不见了。”许鸿看到晓春眠很高兴,但还是刻意板起脸来训了一训,“别老是这么让人担心啊。”
晓春眠低声道歉。
许鸿和晓春眠并肩上山,恭喜了他的筑基,又道,“你不在的这两年,于师弟一直十分低沉。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和他谈谈,别再让他像那段时间那样。”
“是吗,小秋他……”晓春眠叹了口气,“多谢师兄告知。”
被丢在后面的高从寒顿时神情又更加忧郁。
又走了一路,许鸿走得前面了一些,高从寒这才追到晓春眠身边笑道,“你应该已经知道门内大比的事情了吧?”
“真巧,”晓春眠看着他,“刚知道。”
高从寒冷笑两声,“这次门内大比,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晓春眠还没有回应,忽然又有一声从山顶上飘了下来。
“……这次门内大比,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高从寒:“……”
谁在那里抢台词?
那句话音落下不久,三人一转弯,就看到了于秋的洞府。一个不速之客正在洞府之前傲然而立。
这家伙一身法宝不住闪光,手中还握在一柄光华流转的极品飞剑,剑尖遥遥指着洞口的于秋,“我要当着全宗门的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家伙不配和我比,只配当我的手下败将!”
这家伙盛气凌人地撂下一排狠话,满意地转了身,看向刚从山下走来的三个人,脸色忽然一变再变,双眼一红再红。
“你!”他忽然再度提剑,指了高从寒,“这次门内大比,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剑未垂下,径直又指向了晓春眠,“你也一样!这次门内大比,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三席狠话撂完,他才心满意足,鼻孔朝天地走了。临走之前,他还记得像许鸿行了个礼。
三人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这蠢货是谁?”高从寒问。
许鸿咳嗽一声,“别这么说,他是龙师弟。”
姓龙?高从寒好像微妙地有了一点印象。但还不等他将这个人彻底想起来,于秋已经看到了他们,招手让他们进去。
高从寒顿时将那个姓龙的忘到了九霄云外,精神抖擞就走了过去。
晓春眠和他同时迈步,这几步路刚好和他并肩而行。
高从寒顿时起了竞争意识,硬是想要比晓春眠快,并且最后果然比晓春眠快了一步!——然而并没有什么意义。
晓春眠和于秋四目相对,默契地同时露出一个微笑。
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微笑,但不知为何,却让人感觉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和以往大不相同,仿佛凝实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于秋将三人往里面引。
趁着于秋转身之时,高从寒看了晓春眠一眼。晓春眠也同样看着高从寒,并且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颇有些意味的自信笑容,好似在笑容中明明白白写上了“你已经毫无机会”这几个大字。
高从寒顿时后退了一步,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
“这次我急着找你们过来,是因为我对魔功有个极为糟糕的新发现。”于秋将他们领入之后又转回身来,运气透骨之法,“就是……咦……”
他脸色一变,看着高从寒,“你的魔功怎么又变严重了?”
“没有。”高从寒连忙深呼吸,用袖子挡着偷偷给自己拍了张平心静气符,静气宁神,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好多了。
于秋眼看着高从寒那一圈魔修之骨从刚才的一下子快要吞没整个腹腔,到现在又被压回了四肢,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一点啊,别再让它发作了。”
高从寒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许鸿也运气了透骨之术,同样将他打量了一遍。
“是比以前严重了。”许鸿道。
“是吗?”高从寒惊讶。
“你敢突破到筑基的时候,情况很好的,大概只到四肢的一半,现在布满四肢了。”许鸿伸出食指与拇指,比出一个短短的距离,然后又将这距离拉开,“是因为你太倦怠了吧。”
“我怎么就倦怠了?”高从寒不服。
“两年前突破到筑基,现在刚筑基二层。”许鸿看着他,“我都三层圆满了,于师弟也三层了。”
高从寒郁闷。
于秋一笑,“看来许师兄也觉得这和修为有关系。”
许鸿点了点头,“我认为魔修之骨会自行修炼。当他的修为根不上魔修之骨的修炼速度,压制不住魔修之骨,魔化的情况就会变得严重,反之则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入魔。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推断。”
“和我的推断一样。”于秋说着又看了看晓春眠。自从突破到筑基之后,晓春眠的情况一直很好,魔修之骨永远只有指甲尖的那么一小点。看来晓春眠体内魔修之骨的修为大概只到炼气巅峰左右,很容易就被压制了下去。
凭着晓春眠天才的悟性,可以预见,直到他修道筑基巅峰之前,都不需要再担心入魔。问题在于这个压制方法逼迫修士不得不一直冲刺在修真之路上,可是无论多么天才的修士,在某个境界巅峰面前会卡多久,都是无法预见的。比如许鸿也算是个天赋不错的了,但炼气巅峰足足卡了十年,前世更是在金丹巅峰卡了足足上百年。
“还是得想办法彻底解决。”于秋低声嘀咕。
“什么?”其他人没有听清。
“说回我的新发现吧。”于秋抬起头,看了晓春眠一眼,又看向许鸿与高从寒,“魔功会传染。”
“传染?”许鸿一愣。
高从寒更加怔愣,“什么叫会传染?”
“就是哪怕没有修炼过你那本功法的人,只要和你进行过某种形式的接触,便也会有被魔化的危险。”于秋怒视了他一眼,“比如被你魔化之后的血喷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