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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祠堂外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竟是能够看到那喷涌的鲜血洒在祠堂外的门上,渐渐的那打斗声少了许多,最后停了下来,林采蘋还以为是父亲将那些坏人打走了,很高兴对母亲说道“母亲,是不是父亲将坏人打走了?”母亲脸上也是有了些许轻松,说道“也许吧。”这话音刚落,门却是被打开了,来人正是林清流身上没有伤口,只是衣衫有些破烂,脸色有些铁青,手持一柄宝剑站在门口。林采蘋一见是父亲来了,高兴的从母亲怀中跳到地上,来到父亲面前。抱着父亲的腿高兴的说道“父亲你把那些坏人都打走了是不是?”
谁知林清流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林采蘋抬头一看。自己的父亲竟然七窍流血!脖子上更是有一道诡异的红线,竟是伤口慢慢流出血来,在林采蘋面前,那脖子上的头颅滚落在地,自己的父亲转眼间就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个无头的尸体!林采蘋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傻了,竟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林母虽然心中万分悲痛。却还顾得自己女儿的安危。冲上前去不顾自己的惊吓,将林采蘋拉回到自己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林采蘋,一步步退回到那供桌前。
林清流无头的失神砰地一声倒在了门口。显现出身后的人来,竟然是消失不见的翠平,此刻一身黑衣打扮的她,一身的戾气,双眼满是凶狠。身上倒是没有丝毫的伤痕,只不过手中的皮鞭早已经满是鲜血,都已经变成了紫黑色,不知杀了多少人,看向林母恶狠狠的说道“林夫人。你识相点还是快些将那宝物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饶过你的宝贝女儿,不然你们全家就在地府团聚吧!”
林母苦笑一声“我们林家根本就没有任何宝物,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如何交给你,孩子是无辜的,采蘋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是一个孩子,我在这里求你饶过采蘋一命吧,她对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的,看在你们相处了好几年的份上。”说着竟是跪倒在翠平面前,求着翠平不要伤害林采蘋。可是这圣女哪里肯,一见这林府最后一个活人竟然也不肯说出那宝物所在,当下怒极了,手持皮鞭走到这林母面前,将那皮鞭举起对着跪在地上的林母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倒是说还是不说?”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宝物,若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不拿出来换取我女儿一命!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宝物比我女儿更珍贵!”林母一生之中只有这一次激动的涨红了脸,可是那圣女早已经认定了这林府的人就是不愿意拿出宝物来,如何能够相信林母的话,阴狠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是找死了。”举起手中的鞭子转眼间就缠住了林母的脖子,只是一瞬间林母的脖子上就被勒出一圈血来。
林母艰难的用手想要握住这缠在自己脖子上紧紧的细细皮鞭,却如何也无法将手伸到这皮鞭中,绝望之中竟是用自己的指甲将脖子上那一层肉全都扣破,指甲中全都是自己的血肉,可是如此一来只能让那皮鞭更加紧,根本无济于事。圣女只管勒紧手中的皮鞭,享受着嗜杀的快乐。这圣女脸上享受的表情一僵,竟是突然吐出一口血来,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竟是拿着一把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林采蘋躲在林母身后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跪下求那圣女,心中却十分不安,父亲已经死了,若是失去了母亲自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亲人了。在这圣女用那皮鞭缠住林母脖子之时,林采蘋多么想救下自己的母亲,这样的念头如此强烈,竟是驱使她不由自主的走到父亲的尸体旁,拿起父亲的宝剑,竟是一剑刺到圣女身体中去。与圣女一同进来的教徒们,根本没有将这一个小女孩放在眼里,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只有六岁的女童竟是能够有这么大的力气与胆量,竟是用剑杀了圣女。
不过就算是林采蘋用尽全力刺出这一剑,终究是没有伤害到圣女的要害,圣女竟是一掌将林采蘋击飞,伸手到背后将那一柄宝剑从自己的身体中拔了出来。圣女被这疼痛当真是气急了,“好啊!我还本想饶你一命!你自己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了!”竟是松开了皮鞭,伸手掐诀,一伸手从这圣女雪白的手掌中飞出一只漆黑的蜈蚣来,这蜈蚣在空中瞬间变得巨大无比,足有两个壮汉加起来那样高大!
身有百节,在其上更是有丑恶的头还有巨大腥臭的蜈蚣嘴。在那圣女的一声令下,竟是一口先将那勉强喘气的林母头颅咬下,林采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的头颅在那蜈蚣的口中咀嚼,如此硬的头骨在这蜈蚣口中竟是如同萝卜一样,轻松咬碎,不时有一丝脑髓留下来。将这林母的脑髓也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吸了干净!转身来到林采蘋面前,这蜈蚣在林采蘋心中如同那地狱之中的恶魔!年幼的林采蘋心中只有恐惧,父亲母亲在一个孩子心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可是父亲母亲都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杀害,那蜈蚣更是恐怖!
自己有什么办法击杀,心中除了浓浓挥之不去的恐惧还有深深的绝望!那蜈蚣张着大嘴直冲林采蘋而来,那蜈蚣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近,林采蘋害怕的缩成一团,紧闭上双眼只等待死亡的来临,或许自己也被这蜈蚣吃掉就能到地狱中和父亲母亲团聚了吧。看到林采蘋已经完全陷入恐怖当中,更是束手等死,那蜈蚣一直没有表情的双眼中,竟是出现一丝人族的情绪,如同等待许久的猎物马上要到手一般的兴奋神情。
那蜈蚣的嘴已经咬住了林采蘋的头,只要上下颚一闭合,林采蘋的头就会被这蜈蚣咬掉,可就在这时,林采蘋心中竟是浮现出一股浓浓的恨意还有那不甘心!“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死去!父母的大仇还没有报!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软弱的等死,被这样一个垃圾的畜生咬死!这不是我林采蘋的人生!我还要追寻那大道!”这样的念头在心中一生起,手上竟是有了无穷的力量,身体也变得无比坚硬,千钧一发之际,极快的打出一拳来,这一拳竟是将这蜈蚣的头颅打碎。
另一只手也上前来两只手一起用力,竟是活生生将这蜈蚣的上下嘴扯开成为两截!那蜈蚣吃痛,却还是没有死,一甩这长长的蜈蚣身蜈蚣爪就要抓到林采蘋的身体上来,林采蘋一见这带着风声的攻击也不慌张,大喝一声“孽畜你敢!”竟是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柄仙剑来,对着这蜈蚣几下,就将其砍成了数截!这已经碎裂的蜈蚣却没有任何血迹,还没有掉落在地上就已经化作一阵黑烟,现出这心魔的本来面目。
可是林采蘋还是不解恨,现在心魔已经化作了本体,这列罡剑已经伤害不了它,索性竟是将这里所有的青莲教的教徒,还有翠平全都亲自斩杀在列罡剑下!那心魔也是愣在了原地,这林采蘋疯狂起来杀人的模样,那气势竟是比自己这一个心魔还要恐怖几分。只是几个呼吸,这林府中再也没有一个活人,林采蘋一身是血看向那心魔,冷冷说道“你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若是就只有幻境这一点本事,你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自己的本事竟是被一个修为如此低的人族修士看不起,这心魔也是气极,“好你个林采蘋!让你见识见识我心魔的威力!”说完竟慢慢幻化成了黑色的实体,一个与天魔有些相像的魔头出现在林采蘋面前,这心魔终是不再幻化,打算与林采蘋真真正正交手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炼心路
头生双角的心魔,面容如同一团迷雾笼罩看不清分毫,那全身上下也都如同披了一层黑雾,朦朦胧胧,隐约能够看出它的大嘴一张,喷出一股带有浓浓恶臭的黑水来,最让人恶心的不是这恶臭,而是这一股黑水中蕴含的那一种让人感觉到绝望的气息。似乎只要被这黑水击中,整个人都会绝望乃至自甘堕落,丧失神智一般。
这一种感觉让林采蘋觉得十分不安,心知决不能被这黑水沾染到,随身躲了几次,那黑水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紧随着林采蘋身后,根本就没有办法躲过去。林采蘋严肃起来,如此躲避不是办法,况且这心魔还不时喷出魔气来偷袭,让林采蘋应接不暇。拿出列罡剑来,法力输入其中上面的火焰大作,对着自己身后的黑水挥舞过去,那黑水遇到这列罡剑上面的火焰激烈作响。
眼看那黑水竟是顺着列罡剑上面的火焰来到这列罡剑上面,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如何都甩不掉。手中的列罡剑有灵性一般的哀嚎一声,那黑水正在慢慢的腐蚀列罡剑!这列罡剑林采蘋使用多年早已经是自己的本命法宝,这列罡剑受损现在林采蘋也感觉到很难受,伸手对着这列罡剑一点,一声凤鸣从林采蘋的指尖响起,那列罡剑上面的火焰大作,黑水如同受惊了一般,从那列罡剑上极快的退了回去。
回到那心魔面前,心魔张开大嘴将那黑水吞了进去。如同品尝了美食一般咂咂嘴,咧开一笑双手一伸发出十道黑线来,一刹那间竟是缠住了林采蘋手中的列罡剑,这黑线丝毫不惧怕列罡剑上面的火焰,上面传来的力量之大,林采蘋根本就不能抗衡。这烈罡剑马上就要飞出林采蘋的手中。
林采蘋大惊心中立即念咒,口中大喝一声,那双手就在这一声之后长出一层细密的鳞片来。就连脸上都浮现出许多鳞片来,手上立即多出了真龙之力。一用力就将那十根黑线齐齐挣断。心魔看到林采蘋现在的样子丝毫不吃惊,林采蘋也一直在奇怪为何这心魔就是能够知晓这修士所有的过往与心中的弱点,可是现在正在大战之中,也无暇想这许多。
这黑线挣断,那心魔也不惊慌而是在原地分身变化出了上百个心魔的分身,一眨眼全都来到林采蘋面前,伸出那利爪袭来。这铺天盖地的心魔分身,林采蘋也不慌乱,祭出一个古朴的小钟来,正是那东罗钟。轻轻一抛这东罗钟飞到林采蘋的头顶落下,将林采蘋全部笼罩,就在这东罗钟落下的那一刻,这众多心魔也来到林采蘋身边,疯狂的攻击起来。这东罗钟在这心魔的攻击之下。微微颤动起来,上面的佛文不停的闪动。
维持这东罗钟消耗的法力不可谓不多,在这心魔的攻击之下更是加快,不过林采蘋也不担心,这心魔的攻击足足维持了一个时辰。这东罗钟也没有破开,只是林采蘋的法力已经接近于油尽灯枯了。拿出一个玉瓶来,打开这瓶中的清香立即弥漫开来,只是一闻就觉得精神一爽,倒出一滴如同乳白色玉石一般的石乳,喝下立即法力全都恢复,而且体内还觉得剩余的法力涨得难受,这东罗钟得了这精纯的法力佛文大盛,将那些心魔分身全都弹开。
原本这心魔破开伪灵宝的防御根本就不在话下,只是这东罗钟是佛家至宝,对于这妖魔本身就有克制之力,才会如此让这心魔无法破开。那心魔一见林采蘋在这东罗钟内稳如泰山,自己一时也奈何不得,也不再做无用功,远离林采蘋身边向身后一跳竟是没有了踪迹,随着心魔的消失这周围的一切也全都消失不见,凡是是化作一片虚无,纵然如此林采蘋也不敢轻易从这东罗钟内走出来,谁知心魔会在何处隐匿起来,等待时机偷袭于自己。
其实林采蘋心中对于心魔并没有底,实在不知这心魔究竟是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还是只是知晓会让自己有心灵破绽的事情,还有自己要如何才能从这心魔的幻境中走出去,恢复到自己的身躯中去。现在林采蘋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周东的洞府中去,听到周东说已经为自己报了大仇,一时道心不稳才会法力涣散,让这心魔得了空子。
林采蘋也是迷茫了,自己入道就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实力来为自己的家人报仇,现如今所有的仇人都已经死去,那自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道心又是什么,林采蘋迷茫着,可是纵然自己是迷茫的,也坚定的知道自己心中的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不想死,也不想被这心魔吞噬神魂俱灭!只是自己的道心,自己为何还要在这修真路上行走,林采蘋还是没有想通,若是只是为了活下去,那自己满可以来到一处风景优美地方,慢慢度过余生,或许还可以找到破界的方法,来到灵越界去寻找天海,和他一同度过此生,只是不知他还是否愿意。
就在林采蘋苦苦思索的时候,这一片虚无的世界不知不觉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等到林采蘋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之时,自己已经身处在一条没有尽头的石板路中,这条路蔓延伸向远方,看不见尽头,也看不见来路,前方的黑暗似乎诉说着隐藏的凶险与困难,可是就是有那样的一种声音,那样的一种信念在告诉林采蘋要走下去,走向这一条道路。没有来由的林采蘋感觉到那心魔变幻出了这一条路来之后,不会再偷袭自己,现在自己在这一条路上是安全的 。
这东罗钟消耗的法力实在太过,林采蘋虽有那万年石乳能够恢复法力,可是这石乳也不是无尽的,而是用一滴就少一滴,自然是让林采蘋心疼不已,现在没有危险,不再服用那是最好的了。收起这东罗钟徒步走在这一条无尽的道路上,林采蘋也是想要看看这心魔到底还有什么手段,要想从这里出去必定是要打败那心魔方可,且就看看这心魔的招数。脚下的石板路早已经被那风霜雨露打磨平了,不知是存在多久的石板路了,似乎又只是一条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石板路,走在上面感觉很平稳,哪怕这一条路仍旧是悬浮在空中,如同走在悬崖边上一般,可还是让人觉得安心。
在这一条路上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周身的虚无蓦然变化,通天的火焰将前方的道路吞噬,这无边的火焰也是将这林采蘋现在站立的位置蔓延来,这火焰竟是比那离朱火鸟的火还要厉害,林采蘋身上的防护罩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那火焰直接透过那防护罩灼烧着林采蘋的身躯,无边的炙热,彷佛自己的身体乃至神魂全都在油锅中煎熬一般,林采蘋急忙想要转过身去,只见自己来时的路早已经消失不见,身后只有无尽的黑暗。
烈焰灼烧的痛楚几乎让林采蘋发狂,全身都在这烈焰之中无法逃脱,前方更是无边的火焰,林采蘋唤出离朱火鸟来,离朱在这火焰中飞了一圈却没有任何作用,对着林采蘋周身的火焰,用力一吸,可是这火焰源源不断,根本就没有一丝减少。林采蘋这时觉察出不对劲来,这火焰似乎是有些诡异,自己却是被这火焰灼烧的痛苦折磨的失去了理智,而忘记了这心魔的本质,就是找到人心的破绽!
林采蘋用尽自己的所有心力,忍耐住这烈火灼烧的痛楚,在这青石板路上盘膝而坐,竟是开始运行起静神诀来,让自己的心神恢复宁静,心中的火焰不断在燃烧,林采蘋却是静了下来,那一股炙热慢慢消失,等到林采蘋的心中完全无波无澜之时,再睁开眼时,这火海哪里还有一丝火焰,这一条石板路周围一片鸟语花香,竟是变成了一处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竹林一片送来带有竹香的清风,好不舒畅。林采蘋醒悟了,若是自己一直在这火海之中苦苦挣扎,必定会真的被这心中之火灼烧而亡。
这心魔正是利用这变幻之法,让人心出现破绽来,这火是心火,若是自己沉湎在这痛苦之中,也会被这心火灼烧而死,但若是自己能够忍住这无边的痛楚,那这火焰也根本就不在话下。林采蘋心中更加坚定了,大声说道“心魔你就这些本事吗?放马过来吧。”说完不再回头,走上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再走出数十步来,这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许多,竟是来到一片冰天雪地当中去,狂风夹杂着无数的冰雪拍打在林采蘋的身上无比的疼痛,这一张口呼出的已经不是气了,而是一团冰渣,直直就落到了地上。冷风如同利刃,破开林采蘋的防护罩丝毫没有困难。林采蘋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冻僵了,连向前行走一步都觉得那样的困难,随着这寒冷而来,还有无边的困倦,让林采蘋行走的更加缓慢。
第二百一十五章 血池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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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章略血腥重口。。。。
上下两个眼皮之间如同有着巨大的吸力,睁开自己的双眼从来都没有这样困难过,可是林采蘋知道若是自己这一次闭上了眼,就真的再也睁不开了,四肢全都已经冻僵,就算是想要坐下打坐都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就这样站在这一片冰雪风暴当中,静静感受这风刃吹在裸露皮肤上的剧烈疼痛,将这冰雪肆虐的声音当做是美妙的乐声,静静聆听,眼前的一片白茫茫不去着眼,而是静静看着这风中每一片雪花的美丽。
渐渐的这冰雪不再那样肆虐,这痛彻骨髓的寒冷不再这样痛苦,四肢也是渐渐能够行动了,从那冻僵状态中慢慢恢复,当林采蘋真的全身心已经融入到这一片冰雪当中时,这无边无际的冰雪却开始慢慢融化,林采蘋也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冰雪融化,看着这周围的泥土露出来,看着这泥土中的种子慢慢发芽生长,看着那朵朵繁花盛开,心中无畏无喜。直等到这一切如同春暖花开一般,看着这美景,慢慢走向前去。
走过了这一处冰雪世界,那冰雪融化春日的气息还没有散去,映入眼帘竟是一片粉红纱幔,扑鼻的香气更加显得此处的暧昧与淫乱,无数妖娆的美人穿着暴露在那些纱幔当中若隐若现,这些美人口中不断发出暧昧的呻吟娇喘声,,双手更是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林采蘋若是男修见到这样的景象还有可能血脉喷张,难以忍受。可林采蘋至今仍是守身如玉的处子,见到这样的美人又怎么会难以忍受。全都当做视而不见,丝毫不能对林采蘋有任何影响。
再向前走去,这些幻境之中的美人似乎也是知道单是如此根本就不能影响林采蘋分毫,前方的粉色纱幔越来越少,又多出许多男子来,与那些美人做着交合之事。变换着各种姿势,此刻一直淡然相对的林采蘋也有些面红耳赤了,但也就仅限于此。只要在心中运转一遍静神诀,一股清凉之意从心底流出,那些恼人的情绪也就烟消云散了。看到林采蘋一直这样若无其事一般,那些幻象中的男女动作愈加剧烈,声音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采蘋走了数十步,更是就紧挨着这道路两边,几乎都要碰到林采蘋的衣服,就算是如此林采蘋也依旧没有任何异样。继续行走着。此时就在林采蘋身边一对正在行事的男女。那男子赤裸着全身。健壮的身体满是汗珠,见林采蘋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