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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烟急的都快哭了,紧紧的抱着穆鑫,冷暝寒在一旁站着,看着缩在雨烟怀里的方穆鑫,不知怎地,心里涌上一份浓郁而强烈的感情,他说不上来这样的感觉究竟代表什么,可下意识的,他的身子竟然不听使唤,走到了方穆鑫身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目光看着他。
“你叫方穆鑫?”冷暝寒口中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然后认真的注视着这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感觉他很像一个人,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由的伸出手触碰他的小手,穆鑫似乎也被他的举动所感染,发愣似的的看着他。
父子之间的交融是任何人都无法做到这般和谐的,雨烟静静的看着他们,心里却在挣扎。
“叔叔好。”穆鑫极有礼貌的开口叫他,孩童稚嫩清甜般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他的思绪紧紧的包围在了一起。
这个孩子,是方雨烟的,但是不是他的,他的父亲是谁?他有片刻的茫然。
对,一定是在那时,他们离婚后的第五年他第一次见过这个孩子,他猜想,也许那时她结过婚了,然后生下了方穆鑫又和孩子的父亲离了婚,之后又一个人艰难的带着孩子抚养到现在这般大,这其中所付出,恐怕也是他难以想象的。
想到这些,他心中不免有些后怕了。
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方穆鑫的小手;“穆鑫,你听话啊,跟你妈妈去医院,别让你妈担心。。。。。。”
冷暝寒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又拿过床头的儿童外套套在穆鑫身上,又细心的将他衣服上的纽扣一颗颗的扣上。
“叔叔,你为什么对穆鑫这么好呀!”穆鑫歪着脑袋看他,可爱的模样让冷暝寒一下憋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因为你很可爱啊,叔叔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像穆鑫这么懂事乖巧的。”
“那么穆鑫也喜欢叔叔。”穆鑫童真的笑着,然后去抓他的手,“穆鑫希望有个爸爸,妈妈一直很可怜,穆鑫不想看着妈妈老一个人,叔叔,你可以答应穆鑫吗?”
“什么?”冷暝寒刻意低下头,想听听这人小鬼大的孩子想说些什么。
穆鑫神秘兮兮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说,“穆鑫想要叔叔做我的爸爸,叔叔可以答应吗?”
冷暝寒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捏着穆鑫的肩膀说,“穆鑫,你还小,很多大人的事情你还不懂,我和你妈妈,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你妈妈不爱叔叔,更不可能和叔叔在一起,所以穆鑫提出的请求,叔叔恐怕不能够答应。”
“妈妈和叔叔吵架了?”穆鑫虽然小,但也能很快机灵的做出反应,冷暝寒却摇摇头,“我们之间的故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简单的说完的。”
夜色已深。
穆鑫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半,雨烟略显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冷暝寒脱下外套给她披上,见她几乎快要昏昏欲睡,便毫不犹豫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医生出来的时候,见双人座椅上一对男女,女的正靠在男人肩上睡得香甜,而男的也埋下了头,紧闭双眸,便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暝寒先醒过来,看到医生连忙询问道,“医生,这个孩子怎么样了?”
“冷先生。”医生无奈的看着他,“这孩子之所以会头晕,我们检测出来,他是患上了地中海贫血”
地贫!
冷暝寒心中猛然跳出了这个词汇的意思。
以前他在书上看过,是贫血中比较罕见的一种血疾病,需要大量输血,而且严重的有可能加重死亡。
他大脑一下空白了,这个可爱活泼的孩子,怎么就偏偏染上了这种病,雨烟知道了,又怎会经受的起这么严重的打击。
“那么,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还这么小。”冷暝寒有些慌了,刻意压低了声音,因为不想惊醒熟睡中的方雨烟,他连忙站了起来示意医生到一处安静的角落谈话。
“这病很罕见,症状很像白血病,但又没白血病那样来势汹汹,这病发展的速度较慢,但长期如此下去,病人的身体会越来越差,若不能在短时间内治愈的话,有可能会危及他的生命。”
“医生,无论要我做什么,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这孩子,他还这么小,我不想他以后的日子都在医院里度过。”冷暝寒忽然激动的攥住医生的衣襟,他从未像这样恐惧过,害怕看到方雨烟脸上绝望的表情,穆鑫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他不想连这依靠都成了奢望。
第一九二七章 想尽一切办法
“唯今之计只能输血”医生扶了扶眼底的镜框,镇定自若的说道:“冷先生,我现在要为这孩子做个血样配对,你和这位小姐是方穆鑫的父母吧,如果是,你们两位最好跟我去做个血样配对,输血给方穆鑫,他的病也许还能暂时缓一阵,不至于那么严重。”
“是吗,我去做配对,我能输血给他,真是太好了。”冷暝寒似乎完全没考虑自己和穆鑫的关系,连连点头答应,雨烟在恍惚中睁开了眼睛,刚才他们说的话她也隐隐听到了一些,正惊愕时,却看见冷暝寒已经跟了医生去了抽血室。
“冷暝寒。”她轻轻喊了他一声,“就让我给穆鑫输血吧!”
冷暝寒微微一怔,又回头朝她一笑,“你身子不好,我一个大男人,抽点血又不会干什么?”
“可你知道自己的血型吗?”雨烟的这句话倒还真把他问住了,冷暝寒想想觉得也是,他是穆鑫什么人呢?只是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不是至亲,血型会匹配吗?他怎么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直接答复了,可是方雨烟身子还那么虚弱,她怎么能输血呢?
“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呢?兴许我和穆鑫的血型一样呢!”冷暝寒自嘲的说着,回头看着医生,“你别管她,我去给孩子输血。”
医生摇摇头,“如果不是亲生的,那么血型匹配的可能性很小,冷先生,也许你和方穆鑫的血型不一定匹配。”
“你现在不救人怎么还说些风凉话。”冷暝寒有些恼了,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抽血室,“医生,快点,这事万分不能耽搁。”
。。。。。.
“冷先生,恭喜,你和方穆鑫的血型一致,可以输血。”听完医生说完这些话,不知怎地,冷暝寒的心里有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随后,医生拿过抽血的针筒一点点刺进胳膊,冷暝寒忽然感觉自己和这孩子融在了一起,他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似乎和这孩子有种难以分割的感情藏在里面,可是有一点还是让他很疑惑,为什么偏偏那么巧,和穆鑫没有丝毫联系的他,血型为何会一致,难道真的是巧合?
“抽好了。”医生拿着刚抽完的血袋挂在了方穆鑫的床边,回头看了看冷暝寒,道,“没想到你和方穆鑫的血型一模一样,真是太巧了。”
是啊,真是巧。
巧到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冷暝寒出来的时候,雨烟正坐立不安的朝门内张望,见他走过来,她心中一下按耐不住的紧张起来,急忙走到他面前,“暝寒,血型配对码?穆鑫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还好。”他的唇色有些苍白,用手捂着刚输完血的伤口,虚弱的冲她笑了笑,“我已经输血给方穆鑫了,你可以放心了。”
听到他这番话,雨烟心中有股暖意,想在说些什么,可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知道,就算他跟穆鑫血型一样,就算说出他们是父子的事实,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人相信的,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没有见过几次面,而且冷暝寒以前对他也是异常冷漠的。
谁又能想到他们能有今日这般和睦的画面。
她掩饰不住心中惊喜的心情,一双漆黑的眸子宛若玛瑙,澄澈安静的注视着他。
“冷暝寒,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输血给了穆鑫。”
“这有什么好谢的,穆鑫这么可爱的孩子,帮助他是我的荣幸,你不必太过感激。”冷暝寒笑意匪浅的看着她,“方雨烟,我希望你任何时候都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你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他是多么的懂事,多么乖巧,我在想,他要是我的小孩那该多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方雨烟。。。。。。”他忽然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眼底包含着浓浓的哀伤,“我真的很想收回那些话,我曾经说过会把你忘了,然后平静的过下半辈子,但是我发现这一个多月来,我无论如何也忘不掉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曾是一个那么可恶的人,对你做的那些事,甚至强迫你留在我身边,我真的是罪大恶极,倘若我生命里若没有了你,我发现自己每分每秒都在痛苦!”
他呜咽了一下,看着她的脸上却毫无波澜,心底的痛不免又剧增了许多,过了许久,他终于松开他的手,用极为低沉的嗓音说道。
“对不起,我,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他眼底雾气更重,心仿佛一瞬之间跌进谷底。
雨烟怔怔的看了他一眼,他却悠然的笑了起来,摆摆手说道:“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我走了,若还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再见。”
冷暝寒越过她身边,脚步却一下定住了,只此一眼,就一眼,他不会再去打扰她了,方雨烟,你一定要幸福。
因为我们都是不幸的人,你经历的太多,失去的太多,而我不过是现在才懂得,而接下来的一切,就让我来承受,承受着六年多来你所承受的痛。
他自嘲着,终于迈开了脚步,背着光沉重的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有无数大石头沉甸甸的压住他的双脚。
原来,心是这样的痛,他终于尝到了其中的滋味。
门被打开了,再关上,不知这一生还能否见到门里的那个人,魂牵梦萦中,这份思绪将会久久萦绕在心中,难以忘却。
恐怕这辈子,方雨烟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将会永远封存在他的心里,直到死为止。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视线模糊了,雨烟沉默的紧闭着的门,刚才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让她静止如水的心一瞬之间被打乱了,她慌乱的冲了出去,不顾一切的奔跑着,努力的寻觅冷暝寒的身影,她跑到了一楼时,才听佣人们说,冷先生刚刚走。
一刹那,雨烟隔着玻璃,正巧看见他上了车。。。。。.
顷刻之间不容她多想,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告诉他,她爱他!
第一九二八章 狠毒的女人
想着,她就不由分说的推开了门冲了出去,看着他的车子已经开了很远,思绪一下之间被打乱了,她跄踉的向前跑着,大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是隔着窗子,他根本听不见,雨烟跟着车子追了好长一段路,不知道前前后后摔倒了多少次,最严重的一次,脚被石头绊到了,她的膝盖重重的磕在坚硬的石头上,鲜血一下就淌了下来,她忍着剧痛爬起来又跌跌撞撞的继续追,可是人跑得再快也终究追不上车子。
到最后,她追了两部便渐渐停下脚步放弃了追逐,心中暗暗嘲笑自己的软弱,没用的,方雨烟,你和他之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你不是一项最擅长口是心非吗?现在你的目的达成了,你高兴了,你满意了,冷暝寒终于彻底离开了你,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今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和穆鑫的生活了,多好啊。
她嗤嗤地笑出了声,月色的映照下,她的脸形同鬼魅。
。。。。。.
人流簇簇的巨型舞台边沿,冷暝寒漆黑如墨的眸子狭长而深邃,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不时地吸引经过他周围的女人。
一身深蓝色的意式剪裁西装包裹在他高大笔直的身躯上,一张魅惑到极点的脸泛着淡淡的忧郁,转过身,他又把玻璃杯中饮尽的酒放在了吧台上,对调酒师说道,“给我来一杯血腥玛丽。”
“好的,先生。”调酒师很快的调好了一杯类似鲜血的酒送到他面前,他看也未看很快的接过杯子,鲜红的液体徐徐的灌进了喉咙,浓郁的酒香似乎夹带着一丝丝鲜血的气息,就像这酒名字的本身一样,血腥玛丽,带着神秘悬疑的色彩,将他的思绪一下之间脱离了这个世界。
“再来一杯,我要长岛冰茶。”他微醺的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两眼迷离的看着那些人,调酒师被他的样子微微一怔,随后说道,“先生,你已经喝醉了。”
“我,没有醉,我还要喝,快点,我要长岛冰茶,喝那酒最带劲儿了,快点。。。。。。给我调。。。。。。”他醉眼朦胧的两手撑在吧台边沿,一杯一杯的饮下肚,烈酒果然不同,仅仅几杯,浑身便沸腾的快要爆炸,他兴奋不住的仰着脑袋,又饮尽了一杯。
“先生。”服务员看着眼前醉的不醒人性的冷暝寒,终于按耐不住的叫了他一声,醉成这样,待会儿可怎么回家。
“先生,请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打电话给你的家人让他们送你回家,我们店里就快要打烊了,先生。。。。。。”服务员不知所措的拍着他的肩膀,然而他是醉了,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幻影中,无任何的反应。
却在这时,吧台旁站着一位身材婀娜的女人,一头浓密丰盈的波浪卷发随便披在肩上,长发自然的蜿蜒在胸口,形成一个漂亮的弧状,眼神迷离的注视着趴在吧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冷暝寒,心中不由的沾沾自喜。
赵蔓熙故作镇定的看着一脸焦急的服务员,平静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和这位先生认识,我送他回家好了。”
服务员听到她这番话,也巴不得快些把这烫手山芋尽快让出,但说话的语气却不由的有些急躁,“这位先生,还没买单。”
赵蔓熙便是二话没说,很快拿出几张面额极大的钞票丢在了吧台上,一只手搀在冷暝寒腰上,而另一只手却霸道的把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上勾住,便搀着他出了酒吧。
“小姐,现在是准备回家吗?”司机怯怯的看了眼被赵蔓熙抱上车的冷暝寒,心中不免有些不放心。
“回家?”蔓熙觉得司机的话实在是可笑,若她爸妈知道她深夜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冷暝寒送到自己家,还不得被她气死?
“回什么家,现在这样子怎么回家,你就把我送到附近的hotel,我先送这位先生去休息。”蔓熙没好气的回答,看着司机面如死灰的脸,实在有些生气,“还不开车?”
“是,是。”司机没再迟疑,连忙发动了车子。
蔓熙正抱着他的身子,看他那俊美不可方物的脸,有片刻的迷惑,未了,却又狠狠的对着他的耳边低喃。
“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我赵蔓熙不想再像从前那样懦弱可怜,祈求你能爱我,冷暝寒,我付诸在你身上所有的努力,我将百倍千倍的向你讨回来,只要你在一天,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怎样,方雨烟若是看见你躺在我怀里,不知又该心碎到什么地步?不过,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恩爱的样子,我看上一眼,就会浑身难受,我说过的,我会把你们这一对硬生生的拆散,我就是要看着你们在我面前楚楚可怜的样子。。。。。。”
蔓熙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孰料,她完全没有发觉到,在她怀里的那个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她,下一秒,她的脖子便被他硬生生的掐住了,一下之间觉得呼吸不畅,蔓熙发愣的瞪着他,不经意的挣扎着;“冷暝寒,你不是醉了吗?你不是。。。。。。?”
“你以为,我酒量就这么差,这点浓度的酒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冷暝寒冷冷一笑,掐住她脖子的力道更重了些,蔓熙实在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然而他的力气极大,发狠似的将她的手固定在了身后,蔓熙惊愕的目视他的举动,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忽然觉得,趁着夜色,她看清他俊美的容颜下,竟有一颗如此丑陋恶毒的心肠。
头胀得发晕,徘徊在眼底的泪水一下全涌了出来,她死死的瞪着他,感觉胸腔内的空气几乎都被抽尽,却还是不放弃这一丝一毫的希望,“冷暝寒,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爱过我吗?”
“没有。”他很快的回答,避开了她的视线。
“不可能。”蔓熙摇摇头,眼泪流得很快,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冷暝寒,我们相爱过的,那时候,你明明和方雨烟有这并不幸福的婚姻,你也并不爱她,我知道那时,你爱的人是我,是我赵蔓熙。。。。。。不是方雨烟啊。。。。。。冷暝寒,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你让我不顾一切的爱上你,又如此绝情狠心的伤害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恨我?”
第一九二九章 可恨之人也是可怜之人
“恨你?”冷漠的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原来真是风水轮流转,想起以前方雨烟也是这般哀求过他,而现在赵蔓熙竟然也步入她的后尘。
“我说过,我对你的兴趣只停留在六年前,而现在,我对你连一丝的情分也没有了,蔓熙你明知道我不会再接受你,何苦还要为难自己,作践自己,你这样做,只会让我对你更加厌烦。”
蔓熙又是一阵惶恐,原本楚楚可怜的脸庞顷刻之间迸发出憎恨的火苗,素白的手一下捧住了他的脸,霸道的低头吻了下去,而冷暝寒却不露声色的偏过头,蔓熙辗转的亲吻他的嘴唇,可她似乎再也感觉不到他曾是如此热烈的回应她的吻,而是冷漠的避开了,可她还是不死心,继续狂乱的吻着他,舔舐他口中的清甜,可他的唇却是那么的冰冷,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蔓熙忽然才发觉,她和冷暝寒之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回不去当初的美好。
而下一秒,蔓熙的手却被他用力箍住,令她动弹不得,感觉嘴唇一阵刺痛,蔓熙尖叫了一声仓皇的松开了他,手触碰到嘴唇时才看见手指上沾染上的一滴鲜血。
冷暝寒却冷笑的看着她,他的目光竟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将她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他忽然间掐住她的下颚,逼迫着她看向自己,蔓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然而他无动于衷,继续用嘲讽似的微笑逼视着她。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蔓熙声泪俱下,原本在他面前高贵傲慢的态度一瞬之间消失殆尽,反而显得很可怜。
“因为,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你之间已经结束了,可你还是听不懂,继续用这下三滥的招数缠着我,赵蔓熙,你真是个令人恶心的女人。”冷暝寒拿过一张面巾纸,开始不停的擦拭被她亲吻过的嘴唇,被她吻过,他嫌脏。
“冷暝寒,我只是爱你,难道爱你也是一种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