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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能行吧,不敢吃的话也没关系。我们留着当药,这玩意对伤口有好处,这我是肯定的。”边长曦也不把话说满。
这倒是可信的,小曦是木系。队伍里最强的木系,这方面她是权威。
赵姨默默想着,一边洗边长曦的外套,一边仔细照看满院子的飘绿。
边长曦则把黄色海绵宝宝拿出来,抠掉外面的烂皮,剥出了四粒红彤彤软软的种子。
才四粒啊,这个算是少的了,她小心翼翼地洗净擦干,收在一个小玻璃瓶里,外面贴上标签“海绵宝宝”。
她的农场仓库里还有这样的瓶子好多个。里面放的都是种子,有正常植物的,也有变异植物的,四阶之后她就开始收集这些东西。她要使种子从萌发开始,就控制植物迅速生长、按照自己意愿生长。一粒种子将是一把多名武器,这样即使在没有植物的地方,她也不会孤立无援。
她记得前世见到过一个控制向木系在被人追杀逃跑时就是凭空操纵种子长大,然后使身后数丈成为荆棘丛生的地方,那人当时能力应该不够,不然就不会只是弄出障碍而是主动反击了。
如果她能做到那种信手拈来随意而为的程度,那么越是强大的种子越是她需要的。
海绵宝宝完全晾干还没着。这里靠近山谷气候阴凉湿冷,天上还不见太阳,边长曦见也没有什么要做的,就和牛奶练起了飞刀。
她现在练习已经不是面对静物,而是招牛奶来陪练,三枚飞刀神出鬼没极快极轻。而牛奶闪避扑跃也是快到没边,她打它闪它扑她避,两人跑到后面的荒凉矮林里开始了这样的游戏。
边长曦现在都用三枚飞刀,虽然能同一时间控制十几枚,但多而不精是没有意义的。她现在是下死力磨练精准度和力度速度。
“长曦呢?”
“和牛奶去了后面。”
顾叙扫视满院子已经瘪下去的海绵宝宝,停驻在一个架子旁神思幽漫的不知在想什么。赵姨望着他雕塑似的身影心里有些惴惴,以前感觉不到,现在他气势是越来越足,好像也不是气势,总之令人感到莫名的威严,哪怕不说话,不动作,也让人完全不敢造次。
“今天不走了,麻烦准备晚饭。”好在他很快走了,走之前留下这句话,赵姨愣了愣,明白过来他是要过来吃晚饭,笑着应了声就进厨房去了。
今天已经是出发后的第四天,除了第一天走得比较顺利,后面不是路上雪滑,就是废车阻塞,要不山体滑坡、道路坑陷此类,行速不可谓快,唯一叫人兴慰的是还没遇上什么危险。
但大概因为行程初期,团队总还有些没磨合起来,遇到什么问题应变不够快,磕磕绊绊不少,队长之类的人跑前跑后指点指挥,现在一安营扎寨下来可以听到许许多多训话的声音。
顾叙一路听着这些声音,一路对向自己问好的人颔首致意,到别墅后面的矮林子边还没见到人,便听到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这声音清澈入耳,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线里含着一股女子少有的力度感,平日里与人说话时沉着肯定,令人心生信服。但这时其中带了十分的惊愕意外,接着一个年轻男子低声回道:“一直在队伍后面,我们跟着大队走了四天,不止我,边旷和边家都在。”
“哦,这样啊,那你……”
“过来是捡些干柴起火用,恰好看到你。”
谎话,大队后面的自由队伍远远在后,就算捡柴也捡不到这里来。顾叙抿住唇,悄声提步。
这里虽然说是林子,但就稀稀拉拉几棵树,主要是地面坑坑洼洼,乱石成堆,走到一个坡地往下看去,黑衣的女子带着一只雪白兽类,对面十多米开外是一个抱着一捆干柴的俊逸修长风度出众的男子。
“那你继续,我先走了。”边长曦说着就想走,白恒喊住她:“上次你遭到袭击,我听说了,本来想过来探望,但……”
“呵呵,都过去很久了。”
“嗯,你在这里练习?”
“是啊,闲着没事做。”
“他没陪着你?”
边长曦没有半点异样的情绪,笑着蹲下去挠挠牛奶的脖子:“它是个很优秀的陪练,别看它小,比人还厉害呢。”
白恒对上牛奶闪着寒光不屑之下又带点警告的眼睛,兽爪悠哉地跨前一步,拦在边长曦身前,回护和警惕之色明显,仿佛提防他会上去抢人。他不由苦笑:“这头狼一看就是通人性的,是你的宠物?”
“是我和顾叙一起……唉?狼?你说它是狼?”
“难道不是?”
边长曦捧着牛奶的脸左瞧右瞧,又近看看远看看:“给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白恒走过来放下柴,指着牛奶的脸:“你看它的脸、鼻子,还有耳朵,我们以前不是一起看过讲狼群的纪录片,虽然不是很像,但应该差不多了。”
“真的啊!”边长曦惊悚了,牛奶居然是一头狼?虽然从半个脸盆大的老鼠,到小猫,到小狐狸,到现在像一头半大不小的狗,牛奶一直在物种与物种之间跳跃着,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就算它变成一只老虎她也不会太惊讶,但这是狼啊,雪白的威风的漂亮的狼。
边长曦不由想起顾叙前世的灵兽,那头叫什么来着的巨大雪狼。
是巧合,还是有什么联系?
她看着不满地摆着头想把白恒赶走并不断用敌视目光瞪着他,看似凶悍但在她眼里幼稚淘气甚至有些傻气的牛奶,一时不能确定。
白恒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她出落得越发水灵秀美,明眸如漆粉唇娇艳,良好的肤色让她看起来如同一尊玉瓷,熠熠生辉,坚强明媚。
这样美好的一个人,却不再属于自己了。
思念如同一把钝刀,日夜切割着他的心脏。偷偷跟在顾叙的队伍后面,从众与领导者的悬殊差距煎熬着他的自尊心,但如果这样就能不时看到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眼前似乎闪过她和白狼训练的孤单身影,他忍不住说:“要是找不到人,我来陪你练习怎么样?”
“也行。”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边长曦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听清你说什么,我在想别的事。”
白恒却显得很高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时间很多,而且已经四阶了,再说人总比狼来得效果好。”
牛奶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边长曦一边搂住它顺毛摸,一边正要拒绝。
“这样倒也不错。”顾叙的声音仿佛从头顶上劈进来,他看着两人,走过来,“我一直没时间,正想从手下人里给长曦找个合适的人对练,白先生四阶金系相当难得,你们以前又认识,有默契基础,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陡然出现,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边长曦先是一愣,再是一阵心虚,瞧了瞧他淡然的脸色又一阵好笑加气恼,他在那看了多久,又在想什么呢!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白恒倒没有没当场捉住的羞愧,反而很从容地起身,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顾叙把自己和他的部下相提并论,微笑着说:“顾队长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其他人要么能力不够,要么太忙,要么和小曦不熟,我们好歹一起长大,虽然分离了很久,但我能很肯定地说,没有几个人能比我更关心了解她,更何况只是顾队长的‘手下’这种程度的人。对练这种事本来就藏着几分凶险,也只有绝对信任的人可以胜任。”
ps:
不好意思迟了,我还以为已经上传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试手,小批次丧尸
两人对视,噼里啪啦的火花边长曦没看见,只是气氛很不好啊,两个四阶高手对峙起来,即便没有动手也很压抑好不好,她都听到周围树叶枝桠咯吱咯吱呻吟的声音。
边长曦有些头疼,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早该弄清楚说明白了吗?
她不怀疑要是自己没到四阶,她现在可以一屁股被压到地上去了。连牛奶也很是烦躁气恼的样子。
“我只是和牛奶闹着玩的,不需要谁来陪练,白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没有必要。”她尽量好言好语地说。
“你担心他生气吗?”白恒带笑的眼望着她,“你放心,我看着顾队长是个心胸宽阔的人,似乎毫不在意呢。而且我和他实力地位相差悬殊,又哪里争得过他,他想必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我只是想帮你,不想我们变成陌路人罢了。”
边长曦一哽,他那明显自我嘲讽贬低的神情让她觉得极为刺眼,没等她说话,他已经捡起干柴,大大方方地说:“要回去做饭了,明天有时间我就来找你,如果真的不需要……”他顿了顿,“不见就是了,我也有自知之明的。嗯,先走了。”
他转身离去,表面越是洒脱,心里其实越是萧索难过,边长曦看着他孤孤单单的背影,心里也不大好受。
他一直是很优秀很骄傲的人,现在却说出这番话来。
她转头无奈地看着顾叙。
顾叙说:“他的建议……”
“你还说!”边长曦瞪他,“明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还……”她好想踢他一脚。刚才他明确回绝白恒多好,他就没有那么一番话,也不会搞得大家尴尬。
顾叙也有些后悔,白恒心思未绝他很清楚,跟在队伍后面,时不时找机会偷偷地过来瞄两眼,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早在长曦明确选择了他的时候,他们两个之间就没有能进行竞争的可能性和意义了。所以对于这个人,他没有特意地要进行打击提防。对于他跟在队伍后面,也一视同仁。
但老这样来骚扰。他心里不以为然的同时多少有些腻歪,刚才那番话,是想让这个骄傲的男人知难而退,但他低估了对方的脸皮厚度。
如果他死缠烂打,长曦肯定不予理会,但他自我贬低,一副你如果实在看不上我,我就彻底消失好了的意思,却是似退实进,以退为进。至少在长曦心里已经不那么无动于衷。明天若拒绝他,那不是明摆着瞧不上他,心里肯定更加过意不去,接受的话,两个人日日相见名正言顺。不出事也够膈应人的了。
成功刷新了存在感。
甚至,那番“自愧不如”的话也是对顾叙的一种掣肘:已经优胜他那么多,如果还仗势欺人,就实在显得小气了。
他很了解长曦啊,而且沉寂了这么多天,终究不甘心么?
顾叙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那我去跟他说清楚。”
“不用了!”人都走了。
“那就随他去?”
“我不知道!”
边长曦恼起来,脾气也是很大的。于是难得有时间一起吃顿晚饭,也因为这件事变得有些气氛怪异。
好在饭后,边长曦去收变成薄薄海苔的海绵宝宝,顾叙腆着脸跟在后面,问这个问那个,很快这点小插曲就被边长曦抛到脑后去了。
山谷里连夜赶工造路。第二天一早便能起行,弯弯曲曲地通过山谷走上一条荒凉湿泞的国道,阴沉沉的天空下继续一路向北。
边长曦还担心着白恒会找来,纵然有无数拒绝的话,但他要是来一句爱情不成友情长存。她还能说什么?已经伤害过一次,真的要做到那么绝吗?
似乎老天听到了她的烦恼,过了正午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
毛毛细雨,视野变得雾蒙蒙,湿滑的路面更加难行,整个车队的速度都降下来了。放慢速度的结果就是天黑之前找不到合适的营地,车队只能保持行进的队形,略略缩短并进,长度剪短一半,就那么停在道路上。
这种队形遭到袭击很难应对,所以今晚的巡逻放哨人员要吃苦了。
“刷——”房车们忽然打开,顾叙浑身冒水地走上来,但没有进来,怕雨水打湿地毯:“晚上你不要下去了,好好留在车里。”
边长曦瞥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她感觉敏锐,空气里有点不妥的气息:“晚上会不会发生什么?”
顾叙顿了下。
“得了,你别骗我,也骗不住我”
顾叙有些无奈:“风太大,侦察机无法升空,但之前观察到前方有一个尸群,我们已经在首尾和两翼设栏。”他并没有太凝重,“出门在外,会遭遇危险是必然的,不在今天也在明天,我们有准备。”
“但我不能就这么躲在车上。”边长曦转身就去拿自己放在床上的衣服,“没事的时候就算了,坐房车享受享受,现在有难,我一个四阶木系还能老神在在地躲在这吗?”
她套上外衣,披上雨披,瞬间把自己武装起来,趴在床边的牛奶马上一抖擞爬起来,跟着她转。
顾叙揉着眉心:“我就不该来。”
“你不来一会我还是会下车的。”
外面雨水淅沥,不过顷刻便将人浑身打湿。浑浊的暮色下车灯和野营探照灯亮着、摇着,人们前后呼和跑上跑下,确认每辆车都关紧门窗,外围还在进行防御车辆的排布,不过边长曦这里看不到,她这里是最为安全的中央部位。
她一下来,前头的张不白和李桥树也下来了,作为司机和警卫,当然要跟紧她。边长曦一看也好,收起房车好让后面的车占位上来,并兴冲冲地要求去一个比较容易发生战斗的地方,她一个大医生,本该守在前线。
她都快被闷坏了好吗?
顾叙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把她又塞回车里去,黑着脸给安排了一辆商务车。
车上不过三个机动组的,边长曦带着两个男人上车,他们就笑着打招呼,很轻松的样子。
前半夜没有动静,到了下夜忽然车载警报器都嘟嘟地响了起来,插在外围尤其是队伍前方数里远处的监控头开始工作,将画面传回到车上,从半醒半睡间醒来的人们从屏幕上看到了一个个行走的尸体。
密密麻麻,摇摇摆摆,外形恐怖的丧尸军团,车内汉子们立即清醒过来,一个个端好枪戴正帽子,严阵以待。
不过他们这里不是第一线,第一线就在那些监控头前方,一个个的大坑,丧尸们一边前进,一边往坑里掉,成排成片的坑,马上就吞噬了上千丧尸,而这个尸群数量并不大,马上就只剩下三分之而。
第二道线是那些伪装成与景物相似的巡逻车,车上的异能者们抛出异能,无声无息地斩杀丧尸,因为在晚上,在这样没有屏障没有保护建筑的野外,最好是不要弄出大动静,也不要弄出特别光亮的光线,用异能击杀是最好的。
巡逻车在尸群周围行驶绕圈,有的跑出绳索、大网,组织它们前进,有的顶着大灯停在远处照耀,更多的就是杀。
边长曦看得心急:“你们怎么不开上去啊。”
商务车司机苦笑着道:“边小姐,咱们这车是原地待命的,需要时才驰援。”
边长曦马上知道自己被顾叙摆了一道,太可恶了不是前线是后援。她哼了声,手中多了三枚飞刀,扬臂一挥,飞刀直直射进尸群,三头丧尸应声倒地。
这个距离和速度让人吃惊,她继续从窗口里面抛着飞刀,把把正中额头。她的飞刀铸造了千枚之多,几乎用不完一样,有时候她也会使出木刺、藤蔓。
四阶之后她的技能除了能够弄出“手套”,以及类似的盔甲,给自己覆上一层并不是很坚硬的保护罩,没有其他了,但能量和运用上,则更上一层楼,很难再有动不动能量枯竭的时候了。
她打得酣畅淋漓,也是这群丧尸里面没有强大的,就这么被慢慢地消磨干净,等到满地尸体摆在眼前,每个人都有一种感觉,这就是一群来送钱的傻帽啊。
人们开始下车收钱收尸,边长曦也下去,两腿和手上都覆盖了“盔甲”,防止有丧尸没死透,冷不丁给挠一下,那就实在太冤枉了。所以做清理工作的人都有一套防护措施。
丧尸挖核,摆到一边,明天给烧掉,碰到额头上插着飞刀,或者其他人的其它武器的,都取下来,消毒之后挨个归还。
人多力量大,很快这事就干完了,边长曦拿回自己的飞刀,仅算飞刀杀死的,她一共干掉了两百一十七个丧尸,但因为这种战斗除了有特殊武器的,很难分辨出哪些丧尸是谁杀的,所以仅算贡献值并不公平,一般是有多少战利品,除了表现特别优秀的多分点,其余都平均分给参与到的人。这是早在营地里就修改过来的规矩。
☆、第二百八十九章 诡异,这是暗示吗?
所以她随机分到了三十枚三阶晶核,外加五十个贡献值。一共一千七百五十三个丧尸,这么多晶核,算上参与战斗的、布置陷阱的、侦查的、开车的、整队的、指挥的,前后又两千多人,每人平均一个都分不到,所以她能有三十个已经很多了。
她不缺这个,而且她就是来试试身手的,就什么都没要,也没刷卡记下贡献值就走了。
顾叙在等她:“满意了?”
边长曦点头又摇头:“太好对付了,高阶丧尸跑哪去了,而且没有几个有异能的,我们的人都没几个受伤的。”
她瞧了顾叙一眼:“你是不是早知道,都没有提前出击,等它们跑到门口了才收拾。”
顾叙微肃容:“相反,起初我感受到一股颇为危险的气息,但后来渐渐消失了。”
听着怎么这么诡异的感觉。
“其实我一开始好像也觉得有点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说不上来。我感觉还是不够敏锐。”
顾叙眯了眯眼:“好了,兵来将挡就是,玩也玩够了,快去休息。”
可是车都收了,车位都没了,边长曦看看车队,直接在路边放出迷你别墅来:“反正危机解除,你也来休息吧,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正经睡过。”
顾叙被拉进客厅,边长曦打开太阳能发电机供电的厅灯,柔和的灯光下,这布置简洁大气而不失暖意的空间叫人心生欢喜,灯下的人更是叫人怦然心动。
他便也不走了,拉住她在耳畔低沉**地问:“你这是在暗示我么?”
边长曦耳边痒痒的,心跳都漏跳一拍,强烈到不能忽略的男性气息将她环绕,不过这么就怂了可就太弱了。一手撑在他胸膛将他推开,一边心想这手感真不错。要是除去衣物,咳咳,一边笑眯眯地说:“哪里是暗示,我是明示啊。你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离天亮就两三个小时了,抓紧了顾队长。”
“一人一间?”
“唔,要是嫌寂寞,我就大发慈悲把牛奶赏给你好了。”
她蹬蹬蹬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探出头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然后关了门。
顾叙摸摸鼻子,看看脚边乖乖蹲着眼里布满幸灾乐祸的牛奶,颇有点相看两相厌的感觉,牛奶一扭头。懒洋洋地爬上楼梯,它如今长得是壮了大了,但厚长的白毛仍旧给人一种极为肥软的感觉,慵懒地爬着在后面看来就要像一只蠕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