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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长曦垂下眼帘,随手放出一辆漆黑锃亮的越野,淡淡说:“看来我和你的同伴果真气场不和,白恒,回来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她和影子一辆车,坐自己的越野车,之后的路是一段高速,高速转马路,穿过一个屋宇稀少的小镇,沿着边郊弯弯曲曲前进。有的地方道路窄得好像没路,兴许卡拉想看边长曦出丑,得意地频频回头,边长曦镇定至极地下车,收了越野。取出两辆机车,和影子一人一辆,头盔都是配套的,凌厉迅速地前进,反而比其他人有磨损的摩托还快速轻便。
路上又遇到零散的变异兽,小镇里外也遇到了丧尸,边长曦承认这三十多个人配合起来杀伤力很不错。白恒更是不错,三阶巅峰的金系,锋利得如同绝世利器,所向披靡。
她看着那英气勃勃的身影,锐不可当的气势,已经兴不起一丝波澜。周围的丧尸甚至更吸引她。
这些丑陋怪戾的家伙,或者是速度奇快的速度型,或者是身材庞大的强化型,或者是力大无穷的速度型,或者能放出各种异能。它们身上每一处都可能置人于死地,所以大家都非常小心。她和影子互相帮衬,比较轻松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只有面对速度型丧尸时才会比较棘手,因为对方速度太快了,必须拉开距离,不然可能眼前一花,身上就多出了一条致命伤,犹如恶魔之吻。
好在她和影子都擅长远程攻击,速度型基本都是他们两人以及白恒杀的。
收拾战场的时候又发生了叫人不太愉快的事,边长曦捡晶核的时候那个卡拉又蹿出来,说什么队伍的规矩,战利品要统一交给队长,事后再逐一分发下来。
边长曦笑了,虽然她不是很看得上这么几块晶核,她近来虽然没有狩猎没有出门,但光是水厂每月的分红就是一个很大的数字,顾叙得到高档优质的绿核还都会送给她,所以她根本不缺晶核用,但被这么一说,她还就要把自己应得的拿回来。
“我又不是你们队伍的人,跟我说这个干嘛?”把自己杀掉的丧尸一个一个敲破脑袋,影子也和她一样,牛奶也来帮忙,结果敲完一看,两人杀死的丧尸占了能有四分之一,这还是他们克制能力的结果。
卡拉和某些人愤愤不平,但在白恒的制止下,这次终于没说什么。
但边长曦和他们的隔阂是越来越大了,在她的不耐烦,个别几人的隐隐敌意不满下,港口终于到了。
满目荒凉,地上倒满被雪覆盖的丧尸尸体,近岸处船只烧毁、倾倒、损烂,乱成一团,而在不远处的海面上静静停栖着两条军舰。
这就是今天的目标。
只见他们把摩托停到一个仓库旁边,周围是断电的电网围成的圈,然后再从岸边拖出三条汽艇。
“留一半人在岸上放风,剩下一半回舰上就够了,小曦,你们跟我一条吧,在水里不比在岸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过也不需要太担心。”
边长曦没有拒绝,她和影子都没有在水上的经验,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听白恒的口吻,他们好像有什么窍门。
她就看着几个人往汽艇外面、浸在水里的部分安装一根根五十多厘米的钢针,白恒解释,这是要通上电的,碰到水里的生物,只要是弱一些的,就会把它们电晕,遇上垃圾死物也会将其劈开。
然后一个空间系往每艘汽艇里都放上一大桶的生肉,白恒说:“这是抹上特制浆料的变异海鱼的肉,遇到比较大的变异鱼等物,把这个扔出去,它们就会因为贪吃这种肉而被吸引游开。”
她问:“是什么浆料什么海鱼?”她还记得顾叙曾想要拿到邮轮上的石油和煤炭,那次他在水上一来一回都相当惊险。
白恒还没说话,卡拉冷不丁说:“这是我们琢磨了好几个月才成功的。”
边长曦终于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要不是不想半途而废,当场甩脸走人都有可能。
影子身形一闪,似乎掠了出去,定睛一看,下一刻却仍旧在原来的位置上,他神情淡漠到了极点,看着卡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再多话,下一次就没这么轻了。”
卡拉一脸莫名,见所有人都惊惧地盯着她的喉咙看,伸手摸了摸,一手的血。
港口上空响起凄厉的尖叫。
边长曦耳边终于安静,几人登上汽艇,慢慢往前方开,边长曦看着黑黢黢的水面,水里有什么生物游过来,但瞬间钢针上一阵呲呲响,那东西便晕乎乎地沉了下去。
很有效的样子。
等到水深了,她发现水里波涛起伏黑影晃动,显然有大家伙,没等大家伙靠近,同一个艇的人投掷出鱼肉,鱼肉噗通入水,那黑影停了停,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最后果真追着鱼肉去了。
她若有所思,或许可以向白恒要一点这种鱼肉。
因为钢针和鱼肉,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度过,渐渐可以看清军舰的样子,一条是m国驱逐舰,和电视上挺像的,另一艘是国产军舰,光看外表比较不出好赖。舰上本是静悄悄的,后来有人吹起口哨叫起喇叭,一时间蚂蚁似的人从舰内飞奔出来,对着三条汽艇欢呼喊叫。
边长曦踩着绳梯爬上军舰,还没来得及四处看看,就听到一个极其惊讶且不掩惊喜的声音道:“小曦?”
她转头一看,一个外形儒雅但有些消瘦困顿、眼睛布着血丝、头发有些干枯、衣服也半新不旧的中年男人正瞪着自己。
“白叔叔!”
“哎!真的是你小曦,真的是你!”白恒的父亲白宣岁急急跨了两步,握着她的肩膀激动地将她上上下下看了番,“小曦你还好好的实在太好了,这半年多来我谁都不担心,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向你爸交代啊。”
遇到一个关心自己的长辈总是值得高兴的,边长曦也有些激动:“是啊,我没事,不但没事还好得很,白恒说你们经过江城的时候还冒险去了一趟边家和大学城,我真的很抱歉……”
“唉,本来就是为了找你,还能过家门而不入?我和你婶婶没下船,都是阿恒去的,他为你忙活都是应该的,当年,当年我们出国,是我们对不起你啊。”
“长曦,你是长曦?”
一个穿着半新的貂皮大衣,面容有些枯瘦的妇女冲过来,边长曦笑容滞了滞,礼貌地说:“白婶婶。”
白母也上下打量她,满脸带笑:“哎呀,几年没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这要走在路上都要认不出来了。看你这精神头,阿恒那个臭小子还日夜担心你过不好。现在好了,找着你了他终于能消停些了,我们也不用在海上飘来飘去了,阿恒,你说是不是?”
白恒微笑得有些勉强:“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收拾收拾,我们马上要走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抱歉,我已经变心(一更)
亲眼所见,边长曦才知道两艘军舰虽外表风光,舰上的人们过的日子却委实不怎么光鲜。
甲板上堆满各种“垃圾”,车辆、遮阳蓬、桌椅床凳、锅碗煤气,都是那种看着破破烂烂,但还能用的东西,还好都堆在特定范围内,给人行走的通道还是很宽敞的。
舰内就更阴暗混乱了,走道墙壁、管道上的血污没擦掉就算了,住人的寝室里也堆满东西,每一张床上都大包小包挂满衣服,能给人睡觉的空间小得可怜。
还有用餐间、活动室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厨房里更是油腻脏乱,主食很少,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食材,最多的是土豆粉,几袋大米面粉给当做宝贝所在断电的冰柜里,几颗莴笋都皱巴得只剩下一层皮了还舍不得吃。装淡水的水桶东倒西歪,只剩下两三个桶里还有水,估计等不到明天就要吃完。
边长曦很意外,看着那气势汹汹能力不错的五十一个人,她还以为他们这群人过得不错,难怪白父白母和其他人都一脸菜色。
白恒让跟来的空间系拿出食材,大家先在舰上饱饱吃一顿,吃饱喝足有力气了再上路。
这些食材,一部分是昨天匆忙间从基地里用晶核换的,还有一些是那万把人为了感谢他们而拼拼凑凑贡献出来的,也有基地领导人为了表彰他们的英勇行为以及慰劳等等,叫人赠送的,不过赠送的数量极少,就两袋大米、一箱方便面差不多了。
不过这些给六百多人也能吃上几天了。大家看到这些都眉开眼笑,不停地问基地大不大、强不强、富有吗,有足够的水喝了还能洗澡吗?
边长曦看着因兴奋而显得有些闹哄哄的场景,莫名感觉到,这就是一群难、民!
白恒有些尴尬:“我们在船上很少有机会能靠岸,每隔一两个星期就必须要靠岸找吃的。有时候情况不合适,只能看到成片的山,或者近海城市丧尸太多,就只能拖着忍着。就上个月我们上岸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粮仓。结果遇到一股武装力量,跟出去的空间系兄弟中弹身亡,都来不及放出物资,我们几乎是两手空空地逃回舰上,之后饿了好几天。还好舰上有五个水系,再没有吃的也不会断水……这一路上大家真的吃了不少苦头。”
他说完猛然意识到这种语气有点邀功的味道,连忙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随口说说……”
“我知道。”边长曦往边上避让,让人们扛出自己的行李。跑出去,然后继续往前走,“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从香江过来,真的是为了找我吗?”她看着他的的眼睛。“仅仅是为了找我?”
白恒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的眼神这样沉静,在昏暗的船舱里投射出前所未有的冷静与成熟,这样的眼神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她一定经历了很多。
想到在她最艰难的时候,自己离开了她,而再回来时。她已经强大沉稳到完全不需要自己,他心里涩涩的。无数个日夜为了以后成为她的依靠,他苦练异能,遇到再大的危险也迎难而上,因为他告诉自己,他必须有担当。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如果连自己都顾不好,有什么资格说照顾别人?
可如今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他艰难地转开目光:“是,也不全是。”
“香江那边搞军阀专政。每一天每一处都在打仗,甚至有很多外国人扯起虎皮称王称霸。你知道,那里国际贸易很繁荣,所以老外特别多,而那些人一旦得势,我们国人绝对讨不到好处。怎么想,都是北边国内更吸引我们。”他弯腰避过头顶的管道,很诚实地说,“在留在那里还是北上之间,我们讨论了很多次,争执了很多次,谁都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答案。我是因为你才坚决选择回来,但不可否认,也有客观因素的存在。”
“我们找到了很多家人亲属在北方的异能者一起行动,因为陆路被军阀封锁,我们只能从海路上逃出来。你……别听卡拉他们的话,这一路上遇到什么、遭遇什么,其实都跟你没关系,只是他们抱怨习惯了,好像把责任推给你,就能出气泄愤,自己就没错了一样。其实说真的,他们谁不是来找人的,一路上也有因为他们而特意去过什么地方,耽误过时间,因此遇到过危机,不仅是你。只是……”
他无奈自嘲:“我管不住他们的嘴巴……”
边长曦一边听着,一边慢慢松了口气。
她想自己真是很不厚道的,她恨不得他们出现在这里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听白恒说不完全是因为她,她感到一阵轻松。
白恒苦笑着问:“松了口气?”
“……我很抱歉。”
“不用抱歉,你本来就不需要背负这些,如你所说,今天是我请你帮忙,而不是你欠我们什么而过来还债。”
边长曦沉默了下来,忽然站住,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
“想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实话?”白恒的正好站在一盏灯下,昏黄的灯光中他眼眸很清澈,那是真正的纯粹,比春天的池水还要柔和,比秋天的天空还要高远辽阔,此时染着一分淡淡的愧疚和忧郁,“我知道,跟你说这些你没负担了,就能理直气壮地……”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做自己的事去,但是小曦,我不想用这份人情来要挟你,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做。我为你做的事,都是心甘情愿,我不要你因此而勉强自己感激我,只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你会不想留在我身边。
归心似箭而来,满心欢喜重逢,结果被一盆冰水泼得透心凉。
如果说昨晚只是忐忑,只是怀疑,今天早上在别墅那一幕后,还有什么不明白?因为喜欢和在意,所以尤其敏感,他知道边长曦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白恒这几年的挫败失望和心痛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么大。
他苦笑了下:“看,扯得这么远,再走一段,我想让你帮忙收的东西就在前面。”
边长曦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住,白恒回头问:“怎么了?”
“我,我很感谢你做的这一切。”边长曦微垂着头,神色不明,“但以后不要了。白恒,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甚至都记不大清了,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结束吧,彻彻底底地。”
白恒僵住,握紧拳头,嗓子干哑:“不是说回去再说吗?快走吧……”
边长曦淡淡转开眼:“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你是不想让他不高兴吧,他就这么好?当初你给我发那封邮件上面可不是这种口吻!”白恒有些激动。
“当时我还没遇见他,我以为你在国外。”
“可我现在回来了!我用尽一切办法。”
“我很抱歉,也许你无法理解,但你的回来太迟了。”如果是前世的这个时候,她会感谢上苍让他回来,但时间的威力太强大了,它几乎改变了她整个人格。
边长曦静静望着他,目光三分无情七分冷清,她心想她真是冷酷啊,对不喜欢的人,无论怎样无情的话都说得去口,“我以为我会孤独终老,是他让我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爱我,也是他让我知道,原来我那么渴望温暖。如果我还想和谁共度余生,只有他了。”
“白恒,我已变心。”
两艘军舰上最重要的东西,大概就是拆卸下来的维持船运行、导航、攻击的各种设备和炮弹,还有抽出来的燃油,东西非常多,再加上他们收集储备的车辆、军舰自带的汽艇、安全船,根本不是普通空间系带得走的。
虽然在边长曦看来这些东西实在可有可无,但对普通人来说,是价值不菲的身家了。
再加上六百多人,每个人都有那么些不得不带、舍不得的家伙什,甲板上根本摆不下,一共才三个空间系,带得走这个就带不走那个。不放在空间里,汽艇来来回回不知要多少趟才运得走,上了岸也不见得有那么多车来运。
虽然白恒说不要她回报,但边长曦存着一次性把人情还情的打算,收走了必须的物资之后,主动为人们解忧,顿时她站在那里,身边就围满了人。
“一个一个来,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或者扎在一起,挂上自己的标签,回到基地之后我就把东西全部还给你们。”边长曦高声说。
白母指挥着白父扛着棉被、衣服,甚至还有盥洗用品、水桶米缸等等五花八门的东西笑眯眯地过来:“看不出来长曦你现在这么厉害,有你在以后咱们家搬家、赶路什么的就不愁了。”
边长曦看着当初即使哭求自己放过她儿子,也依旧细细拈着帕子一角仪态万千的贵妇人,如今一副干瘦市侩嘴脸,心下感叹苦难真是一把杀猪刀,口中道:“这恐怕不行。”
☆、第二百五十章 路障,归途有埋伏(二更)
“我有自己的伙伴队友,在队伍里怎么说都是有职责和任务的,我的能力不光是我一个人所有,还是整个队伍的资源,今天都是请假出来的,不可能动不动就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当搬运工。”
边长曦说着,为了显示自己的可信度,还示意了一下影子,表示这就是自己的队友之一。
冷酷肃杀的影子让白母有些发觑,本来要高声叫嚷起来的她顿时就压了声音尖尖地嚷道:“你这什么意思,什么任务队伍的,我们家为了你千里迢迢地过来可不是为了听这种话的,以前的职业女性就算事业再大还要顾着家里孝敬长辈呢。你倒好,还没叫你做什么呢,就先推三阻四了。”
白父一个劲地拽着她,但她大概看着周围的人都望过来,心里颇有底气——这些人再不喜欢都是一起处了好几个月的,而这里就边长曦两个人是外人,她道理上又站得住脚,谁怕谁呢!
“你拽我干嘛,我说错了吗?亏你们父子天天念叨着她有多好,看,本性毕露了吧,她这样的还想和阿恒在一起?咱们阿恒可是几百人的队长,两船的人都靠着他吃饭,放在以前可是大企业的老板了。”
她这话说出来,自己没感觉,但边长曦发现有几个人冷冷地看着她。
两艘军舰一共是三个队长,除了白恒、郑名城,还有一个留守舰上的中年男子,卫江。郑卫二人都是有年纪有阅历的成功人士,只有白恒一个是因为优异的异能而担任队长的,虽然很受爱戴尊重,但架不住有两个圆滑世故的同行,还有一个惹人嫌的母亲,在七百人里其实人气还没有前两人高,别人都有个潜意识,遇到危险仰仗白恒。但大事的决断上,姜还是老的辣。
白母这句“两船的人都靠他吃饭”显然要得罪不少人。
白父急得直瞪她,边长曦笑了下,用比较高的声音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想和白恒在一起了,不,应该说,很早之前就没有和他一起了,早在四年之前,你不就差点以死相逼,让我和他绝交吗?虽然我和他的交情没有这么简单就断绝,但再要当男女朋友也是不可能了。而且,你不觉得造成这一切的你拿这种事来威胁我很可笑吗?”
她接着又压低声音:“白婶婶,你消停些吧。你应该很清楚,我会给白叔叔和白恒面子,但绝不会顾忌你,当年我们几乎是撕破脸皮的,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健忘吧?”
白母脸色发白。边长曦不再看他,迎着冷冽的海风对众人说:“听说因为找我给大家造成了一些麻烦,我今天充当一回搬运工,就算是还情了,以后大家有麻烦的话,可以到基地里江城集团找我,看在白恒的面子上。如果我有功夫也会酌情帮忙。但要我放下重要的事,就为别人忙活,大家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想也知道哪里都找不到这样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
这时厨房的人捧出饭菜来:“来来,开饭了开饭了,今天我们就在甲板上吃吧。到了那什么基地,可能就没有这么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了。小灵,弄两根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