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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次次被威胁,一次次在这事上受到压力,她骨子里的倔狠也被逼出来了,md!她就不说怎么了?还能因为这个被他们孤立,被他们排挤,然后无处栖身、如同过街老鼠混得很惨很惨吗?
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干嘛非要说出来!要说秘密,她秘密可多着呢,思过春撒过慌揍过人做过弊破坏过公共财物,这些要不要一一复述啊!
一个个拿着鸡毛当令箭,好似捧出这么个理由来自己就得匍匐在地予取予求诚惶诚恐一样。
她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
边长曦心底发了狠地碎碎念,面上保持着冷清和冷漠,也没看顾叙等人的表情,冷冷瞥了怔然的孙不群一眼,抬步离开。
外头寒风吹彻,十二月的冬夜冷得人骨头深处打颤,纵然边长曦是个很牛气的木系,也还是不能完全抵抗这种寒冷,更别说她刚打斗过。身体有点虚,汗水被风一吹,更是禁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她搓了搓双肩,抬头看着漆黑的嵌着寥寥几颗星星的天空。忽然想起自己死去的那个夜晚,没来由感到一种孤独。
周围有这么多人,她此刻却觉得天底下只有自己一个,倒不是埋怨难过,她知道自己强撑着不说很别扭,对顾叙他们来说,甚至会显得不懂得顾全,要是有个什么隔阂也是她自找的。
很清楚道理,但没办法那么去做,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里也不肯发出气来,她这个人犯起倔来自己都拧不过来。
或许稍微过几个小时她就恢复过来了,可是,这一刻,她觉得孤独。觉得荒芜,觉得身体里空空的,满街的风都往心脏里灌。
她站在别墅灯光外缘,抬手压住额前被风吹乱的发,平时乌黑明亮的眼睛沉寂下所有光彩,怅怅望着黑沉空旷的街头。
好像水面上最后一块浮冰,游游移移不知去向何方。又随时都可能融化不见。
正在呆立,忽然肩头一暖,身边多出了一人,他轻轻触摸她的肩头,目光柔和毫无芥蒂:“又伤到了,不疼?”
边长曦低头一看。衣衫破碎的左肩青肿得厉害,还磨破了皮,啊,都没注意到。
她抬手摸了摸,很快青肿就消失了。肌肤光泽如初,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有些伤口可以消失,但有的东西,即便一时被压下去,日后还是会出现,即便不出现,也代表不存在。
她和他,和任何人,都差了七年,差了一辈子,差了一尺生死。
没有携手度过的人,大概永无法理解。
可是,她又不是要他理解,过去已经过去,她一直明白的,她想要的……
她努力地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主动伸手环住他精瘦的腰,汲取他身上的温暖:“顾叙,这一次不要让我一个人……”
孙不群最终什么都没说,不但没说,他还告诉边长曦,她重生的事他没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再告诉任何人包括林坤,但要求是希望她能毁了温明丽。
他输在顾叙手上,并不很遗憾,他无法与k抗衡,这也是心知肚明的,但他无法忍受温明丽的背叛和耍弄。被一个女人耍了,那个女人还是依附于他的情妇,就更耻辱难堪。
边长曦不大理解这人的思维,她也没答应,孙不群不会死的,不是敢杀他,而是邻居出了这么大的血案,顾叙他们会受到牵连,至于怎么安置他,不是边长曦需要操心的事。
倒是林坤被审讯一通之后死得不能再死,他的人一律灭口。
这件夜间突袭事件,无声无息地开始,平平静静地结束。
翌日凌晨,风大雪大,西大门的守城兵打开城门之后,发出一声恐惧而短促的呼叫。
一抔热血,洒在雪地之上。
十多个守城兵瞬息之间,伏尸五步。
据目击者说,一个灵活迅猛的野兽在那一刻蹿将进来,杀人之后拖走了两具尸体,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这件事为苏城基地受异兽困扰敲上了第一个音符,当日四大城门紧闭不开,所有人都被困在基地里,只有相关的调查队伍出去,在茫茫雪地中寻找蛛丝马迹。
蛛丝马迹没找到多少,却找到了四条大道上昨天执勤人士残破不堪的尸体,以及昨天乃至之前出去基地却没有回来的人们弃尸荒野的残骸。
边长曦知道消息后心里就想,来了来了,异兽开始骚扰基地,接着是丧尸大军,基地在一次又一次的抵御中,信心、毅力、团结力和战斗力逐次下降,然后有人抛弃基地逃亡,剩下来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的伤亡惨重中也不得不忍痛离开这个栖身之地。
最后一次,人们没来得及撤退就被尸潮淹没,没有人计算得出丧生基地的人有多少,只知道苏城一带的人,最后到达首都的五个里面不到一个。
不过她同时也很疑惑,按照她的记忆,前世异兽进犯是在开春之后,因为寒天动地对它们自己也不利,开天气回暖之后,很多冬眠的动物也出洞了,寒冬之后存在不长食物短缺,这才让他们盯上了人类基地。
仔细算来,应该在两个月之后。
她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应该是那次鸟群。虽然是人为的,但鸟群嚣张地来,嚣张地走,把一片天空都染得血腥味浓重,如此声势浩荡,显然给普通变异兽一种暗示——人类基地是可以进攻的,而且好攻好退,还很容易从中得到好处。
真是天杀的k!
通过林坤的招供,大家已经知道所谓的召唤师是k的人,拿基地当做演习对象,也是k的想法,不顾后果,给多少人提前带来了痛苦,简直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事已至此再愤怒也于事无补,基地召开紧急会议,组织了护卫部队,每天四个城门上都要队伍驻守,警备。基地外面也要有人巡逻。
起初只是一些大势力需要派出人手,但遭遇过零零散散的兽群之后,发现哪哪都是漏洞,基地这么大,没围墙的地方又不是没有,四周哪里都需要严密把守,否则哪怕放一头东西进来,也会引起恐怖的伤亡和人民不安。就那时开始就从民间也征派人手,有点类似于古时征兵。
这天轮到顾叙这边守南大门,早饭还没吃完,就得到消息南面来了一群大规模的兽群,其中还参杂着丧尸,正在往这里跑。
“似乎是赶着什么人过来的。”过来传话的人气喘吁吁地说,“还是一个人数庞大的集体呢,在前面跑着,后面变异兽和丧尸追着,跑得七零八落,他们恐怕会跑到南门下面。”
这些日异兽躁动,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幸存者要么被截断道路,要么路上被反复骚扰,很难安全到达基地,朱轶铭的援救部队忙得要死又伤亡颇厉害,常常来骚扰边长曦请她出手医治,所以边长曦心里是有谱的。
估计是哪里的幸存者团队人数太大目标太鲜明,招惹了大麻烦。
“守城将领向亭大校说今天南大门是江城集团负责,不敢越过您自作主张,还请您快快去商量个对策。”
“是怕严重起来,我们据之不出,所有压力要他独自承担吧。”
顾叙本不准备亲自去的,但这么一说,亲自去看看也无妨,他带着想要去见识见识的顾培以及要去锻炼的牛奶出门。之后取道军营,那边已有挑选好且整装待发的一千人。
边长曦没有出去,看着外头厚厚的下也下不完的鹅毛大雪她就一点出门的*都没有,窝在家里练练异能多好,累了还能坐在暖呼呼的大床上看看书听听歌睡睡觉。对了,一会儿她还要去检计部工作,忙死了。
虽然没有说出秘密,但大家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便是想得最多脑洞最大的管家婆邱风,也没有给她脸色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让她十分的惭愧,有点受不起,平时就都躲在自己房间里。
但她发觉今天特别烦躁,坐下来都无法静心,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思来想去,她换上衣服决定出门,去哪里?就去南大门吧,是听了那里的事她才心神不宁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白恒,不可能的人(两更合一)
受到变异兽袭击之后,基地的城门筑高了十米,总共近三十米的城墙,上面有容纳人通过、作战的通道、供人值勤放哨的城楼、放置机枪炮弹的城垛。
边长曦到达时,迎着风雪只见上面一排穿着厚实防护衣、带着头盔的士兵,身体外面绑着枪袋,身上别着手枪,手上把着步枪或者机枪,微微走动巡视。但更多是各就各位,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而大门内雪已经被扫净,闲杂人等一个没有,路面干干净净。有几支后备队伍在等待,官方人员也有不少,在忙碌地规划路线。
“一会儿人要是一窝蜂涌进来,马上分路带走,送到招待所再说。所里呆不下,街道上空地上都搭了棚,总之要安抚,不能堵住道路,入住手续倒不急着办……”边长曦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在指手画脚大声指挥,仔细看了两眼,李豹,他身边不远处甜甜笑着的女人正是杨晓雯。
哎呀,杨晓雯倒是好久不见。
直到今日,基地里已经流行起一股交际风,长得漂亮、有些背景渠道的女人会瞄准一些能人发起美人攻势,强者间又有互送美女的习惯,一来二去,交际花这个名词就传开了。
不过前世两朵有名的交际花这次是籍籍无名,上次边薇表现良好,边长曦给她私底下涨了好几倍工资,仍旧在水厂里做着女工,还是良家妇女一枚,杨晓雯则是见也没再见过,曾耳闻,她跟在接外处主任李豹(已经升官了)身边做秘书之类的差事,朝新入基地的高手、潜力股送送秋波拉拉小手,倒也不是很猥琐的工作,就是美人攻略,搞搞气氛的,能让接外处的工作少点摩擦。
边长曦没把这两人放在心上。看了两眼见他们行事说话还挺正派,不由想前世两枚交际花这是都从良了吗?
现场拉了警戒线,边长曦被拦下,她拿出身份卡:“我是江城人。来加入今天的守卫。”
李豹看到她,立马笑着迎过来:“边小姐啊,你来找顾少将有事?”
这人比起以前一身匪气,变得圆滑了很多。他最初拿到正式官职是借了顾叙的力,虽然后来没接触了,但在外人看来身上已经有了顾少将的标签,加上他自己主动往顾叙团队里跑,一来二去就交道就这样打起来了,从副主任升官成为主任,其中也有顾叙发力。
所以面对边长曦这位顾系红人。他是不敢怠慢的,再无当初在江城时候的轻视算计,生生换了个人似的。
边长曦有点不适应这人的殷勤:“我来帮忙的。”
“那请进请进。前方传来消息,保守估计能有两万人,一拥而入现场秩序要维持住了。一般人不能靠近这里。”
“人还没到?”
“没呢,听说被丧尸堵住了,朱团长的救援部队已经去了,不过就在十几里地外,也快了。”
杨晓雯见边长曦黑色羽绒服也怎么不薄,偏生穿出修长塑身的感觉,帽子上一圈毛。衬得她脸容精致纤丽,站在簌簌飞雪里俏生生的仿佛能放光一样,周围人都偷偷朝她看来。心里不觉又羡又妒,一团酸涩,最初认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差距太大了。太大了,大到连嫉妒都无力,还时时惦记着她会不会报复自己以前对她的轻贱。
从前她无法无天,但大半年下来,见识了无数比她更无法无天骄纵蛮横的人。她玩的是嘴皮子,人家玩的是刀枪脑袋,有点头脑的人都晓得要收敛性子,改变观念之后对边长曦的地位能量也认识得更深刻。
她带点讨好地说:“据说是南边来的,香江那一带,真奇怪,那里难道没基地吗?千里迢迢,听说沿路还开来了好几艘战舰,挺有来头的样子。”
香江?战舰?
边长曦皱了眉,前世没听说啊。
她仰望城墙眯了眯眼睛,从农场里找出一副没有度数的宽幅眼镜戴上,紧了紧衣领,登上台阶。
顾叙正握着望远镜,不时和顾培说几句:“……古时城池外挖护城河很有道理,如果现在我们眼前有一条五米宽的河,三米也行,沟渠也行,就能够避免丧尸异兽直接冲击城墙,当然,还能设计得更周到……”
说着抬头,眼珠被雪光映得莹莹生辉,透出一丝讶异:“你怎么来了?”
趴在城垛上懒懒望着前方的牛奶也身体一坐,欢叫着一骨碌地蹿过来。
“天天在里面挺无聊的。”边长曦接住牛奶,看下面白茫茫的一片,视野所及除了白几乎没有别的颜色,然而还有散落的建筑、石块、高高低低的丘陵,前方也不是能一马平川一眼望尽的。
雪地上远远近近跑动着小黑点似的人,在争分多秒地挖着什么?
“他们在干嘛?挖陷阱吗?”
顾叙看她一眼,那目光仿佛在说怎么可能,顾培插嘴道:“那是在埋地雷。”
忽然,远处冲来几辆雪车,上面人挥动艳红的旗帜,顾叙见了脸色一肃:“备战!”
两个字被重重传递下去,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埋地雷的人们马上往回撤,不多时,地面隐约震动起来,率先出现在视野中的比较统一的军部战车,上面很具喜感地插着锦旗,旗面上偌大“朱”字张牙舞爪。
这就是朱轶铭的野战团,和最初相比,经过发展扩张的野战团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但吸收了不少普通人,还变得越来越像朱轶铭的私人部队,他有着至高无上的指挥权。个把月前他还在车辆制服上标上“朱”字记号,这让诸葛云马等人很是光火,那几天“挖国家墙角”的话题飞得街头巷尾都是,多少老资格的人找朱轶铭谈话,多少调查接踵而来,不过最终朱轶铭仍大摇大摆地把队伍冠上自己的姓。
顾叙说这是葛建华预备脱离大部队的表现之一。
大难未临头,苏城基地这些同林鸟已经要各自飞了。
战车只有寥寥几辆在前面开路,后面是各色各异的车辆,卡车、巴士、商务、越野、小轿车、摩托车。争先恐后轰轰隆隆地往前赶。然而雪地是那么厚,那么滑,一不小心就有车陷在坑里,怎么拼命转轮胎都爬不起来。后面的车方向盘打得好的马上避开,反应慢一点就直接撞上去,动辄翻车,人们惊慌失措地弃车而逃,很是混乱。
边长曦吃惊,这跟被恶鬼追赶一样。
确实是恶鬼,兽群的咆哮丧尸的嘶嚎隐隐可闻,接连不断的机枪声,几乎被掩盖过去的呼喊,一切都说明后面正发生什么。甚至可以看到那里雪末滚滚,如排浪一般逼近。
顾叙也没料到会这样,等人还有近万米的样子,叫人打开大门,出动两列士兵。远远扬着指挥棒举着大喇叭要车队依照次序进来。
但那些人已经乱了分寸,三两下把入口堵得水泄不通,便是鸣枪示警也没用。
顾叙冷峻着脸,抓过把枪,朝下面噗噗噗放出数枪,准而又准地不是打破车窗就是打烂后视镜,既不伤人威慑作用又大。他亮声道:“把司机给我扔出来,你们开车先散开再一辆一辆进来!”
下面的士兵当即照做,跟抢劫一样砸烂车门,拽下司机,一人开车一人举枪震慑车内的人,挤成一团的车辆慢慢散开。再快速有序地行驶进大门。
后面来的车辆见了也不敢造次,远远就排成并排的四队,门口的宽度可以容纳四辆车同时通过。车子进了基地只管往前开,天大地大不堵着门口最大。
这样进了有一分钟,远处出现的不再是车。而是徒步的人,不知是刚从车上掉下来,还是一直靠着两条腿在跑,这才是真正的没命地狂奔,而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变异兽。野战团开着车掩护人类,死死抵挡变异兽,只有靠这样才能挤出一两丝逃命空挡,不然那些红了眼睛的野兽分分钟就能追上来。
边长曦抽了口凉气,顾叙一看不行,命令今天的副官:“带上五百人,出去接应。”
边长曦问:“要是变异兽到了城门前,但还有没进来的怎么办?会关门吗?还是放绳梯?”
顾叙还有功夫笑:“你当时拍电视剧?门不能关,梯子也要放。”
他问身边的士兵:“谁是土系,出来几个。”
马上有人出列,全都是壮实魁梧的汉子,顾叙要他们在城墙外面,依着墙堆土,堆出梯子的样子,糙一点不要紧,但要让人好走。
又在车辆进来差不多之后,让他们在大门前堆一座影壁般的墙,正好挡住门口,又在影壁外面又堆几座墙,互相错开,穿插,这样一来人可以在其中弯弯拐拐照样进门,变异兽的速度却会大大折扣。
最后,他让门内的人除了战斗人员全部撤走,在里面布置一番,即使有变异兽闯进来,也能做到第一时间歼灭。
做完这些,大批的变异兽出现在视野中,其中仍不乏人类,下面的军队杀入兽群中救人,上面就放枪,哪里最险急,哪里最需要,就往哪里开枪,觉得枪不好使有异能的放异能。
十多个最为优秀的狙击手趴在墙头,瞄着瞄准镜,射击着最矫健凶猛的变异兽,如变异猎豹,变异狮子,这些不是动物园跑出来的,就是深山老林里出来的。
还有人紧紧盯着哪里兽群集中且没有人类,就引爆那里的地雷,嘭的一声,震天大响,那处总是积雪飞溅,仿佛开出一朵洁白又火烈的花朵。
人们一个一个往基地里跑,一进大门就瘫倒在地,李豹立马指挥人一个个扛走,弄到车上装满了就运走。
有的人来不及从门里走,手脚并用爬上土梯,城墙上的士兵将他们拉上来,拖到一边,然后继续回到岗位枪击。
还好下面不是人,不会也开枪回来,所以他们打得那叫一个没有顾忌。
突然,两只体态修长轻盈的半人大的白鹤挨着人们头顶低而快速地飞过,停在土墙上,朝上方噗噗吐出两口冰刺,上方两人一时没有防备,一个被刺中眉心。一个被刺破脖子,“啊”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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