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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放松的把麻烦交付给他人,只是展现自己的实力,浅浅夏寂有着充足体力支援下完全可以长时间的耗下去,可当她感觉到骷髅士兵已经没办法在对自己造成威胁时,才发现白起一动不动的在那看着自己。
“到底看出来没有!要给我找机会练习操作,麻烦找个安全点的,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熟悉中的声音直闯入白起的耳畔,这并非那温柔的存在,却足以让他惊醒。
“你等等。”终于搞清楚状况的白起也是尴尬不已的收回目光,认真的打量着战局说,“破除阵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以更为强力的力量冲击或者直接让阵法失去原本的形态,以你现在的力量,自保足以却缺乏攻击能力,骷髅本就不具有生命能力,这里有那两个家伙的布置,这些骷髅都具有魂魄加持,除非能彻底斩断它们出现的根源,否则根本没有可能让它们消失。”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它们的根源应该是那两把长剑,没办法解决它们根本过不去,这些说了等于白说的,麻烦你直接跳过,说点有用的。”白起这勉强而来的开场白,浅浅夏寂听来却实在是没什么用处,重复同样的动作,如果怪物的能力也有所变化,浅浅夏寂可能还能继续下去,可这一层不变,浅浅夏寂迎刃有余的同时自然也觉得乏味。
白起的能力终究并非泛泛,虽然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这却给了他整理思路的机会,不足片刻的思考说,“那你只剩下破坏着阵型来突破了,方形可以围圆,圆也可以逆方,你想办法由内向外围吸引攻击,以圆形来跑动破坏它们原有的阵型。应该可以起到效果,至于这些骷髅士兵,不要想办法去击杀,只要能让它们失去战斗力即可,它们虽然不像你一样可以感觉到痛楚,做出攻击却需要肢体的配合,它们的复原能力不足,你可以从这方面来克制。”
破阵,针对骷髅兵的弱点,这两点浅浅夏寂怎么也看不透的存在,居然在短短片刻功夫就被白起点出,虽说白起发愣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不过浅浅夏寂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习惯了密集的攻击节奏,此刻琢磨着白起话的同时,鬼影迷踪也是即可运起,数只骷髅兵攻击砸中空气的同时,浅浅夏寂已经是出现在十字形缝隙的一侧。
直接在后方外围,会被骷髅士兵以数量直接挤出,而出现在前方外围,骷髅士兵则会一动不动的保持阵型,唯独临近中央地带,已经脱离阵型围住浅浅夏寂的骷髅士兵还会延续反应,这点躲闪时的浅浅夏寂早已方向,所以她把握好了间距寻找最大的距离突围同时吸引住了攻击仇恨。
第六百九十三章 器随主变
骷髅士兵瞬间失去攻击目标。却没有丧失仇恨的吸引,第一时间扭转身躯向浅浅夏寂攻去,这本就是违背了保持阵型的根本步伐,再加上浅浅夏寂现在所处位置一样可以吸引到其他骷髅士兵的进攻,短短数秒间原本的包围圈相对变得拥挤起来。
浅浅夏寂并没有打算过多的恋战,她是以破阵为主,怪物繁多反而导致它们的攻击频率有所下降各自阻碍,不断招架的同时,浅浅夏寂也在等待着鬼影迷踪的冷却时间,毕竟直接以步伐挪动根本没太大可能,骷髅士兵自身已经没有太多的站位空间,哪还能容得下她的存在。
白起的提示,以浅浅夏寂现在的反应能力很容易读懂,这些骷髅士兵既然可以几乎无限制的复活,击杀毫无用处,倒不如让它们成为自身的阻碍。
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要害,骷髅士兵各个部位基本都是同等防御,复原能力不足指的是他们遭受到创伤的回血能力和肢体受损程度的修补,而这也是正是白起告诉浅浅夏寂,骷髅士兵所存在的弱点。
虽然形体为骷髅,可肢体动作却是按照人形来设置。浅浅夏寂无法对骷髅士兵造成重创,但是不代表不能让它表现出人类关节受袭后的反应。
被围的弱势逐渐减轻,骷髅士兵稍显混乱,浅浅夏寂手中的长剑也是丝毫不懈怠不停击出,用作防御的同时,全部压低身体击打在骷髅士兵的腿弯处的关节,起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多次重叠的进攻还是让骷髅士兵有站立不稳的举动出现,这一踉跄动作真正战斗的确没什么用处,可在本就混乱的团体中,却能展现出异样的效果。
不断的近身破坏骷髅士兵的站立,同时依靠鬼影迷踪的无限制移动,无法大幅度移动,但吸引住了士兵的仇恨,浅浅夏寂的确可以做到由内向外,以圆形的方式带动整体阵型。
从达到最外围站立,把握住了士兵的整体移动到绕着整个四方阵转了一圈回到原点,原本错落有致的四方阵已经是变得支离破碎混乱异常,间或让数只骷髅士兵失去站立的支撑点摇摇欲坠,现在也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白起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浅浅夏寂居然能够如此心领神会没有半分拖沓的完成,如同早已配合多次一般,心中暗暗对浅浅夏寂的反应意识赞赏的同时,白起也是知道浅浅夏寂能有如此配合,她的能力应该只是等级和大局观不足自己,其他方便达到了极为相近的程度,若是当初执拗为敌。浅浅夏寂可以有匹敌的实力,白起当真不能有任何办法要挟到她。
感性远远超过理性的一个女人,用感情来让她帮忙,绝对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用强迫或者手段来胁迫,不但适得其反,很可能让她慢慢的成为一个麻烦的敌人,白起一生之中只对一个女人衷情,却没想到这一刻却会对浅浅夏寂产生兴趣。
白起在那思绪万千的同时,浅浅夏寂却是一动不动站立在起初跑出的外围原点,长剑平垂于身侧,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打算等着那一群都对自己有着仇恨的骷髅士兵蜂拥而至,只是这一次等来的已经不是之前那般刀光剑影犀利的攻势,而是尘埃四起的狼狈不堪的一群士兵。
绝大部分骷髅士兵已经是关节受损难以支撑,勉强站立很大的原因是依靠身旁的士兵,经由浅浅夏寂这么团团转,骷髅士兵已经是跌跌撞撞无法稳定,最前方接近浅浅夏寂的士兵稍一行动,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如同骨牌效应的一个挨一个的倒地不起,头尾相接的叠堆着。最后方的骷髅士兵浅浅夏寂格外关照,百分百确保它的两条腿在死亡复活前根本没指望用来站立。它爬不起来那么连贯被压住的骷髅士兵也是没有任何再战的机会。
骷髅士兵不会吃痛惨叫,浅浅夏寂还是能感觉到从那骷髅头上黑洞洞双眼所散发出的怨恨,不过浅浅夏寂也没有打算去彻底杜绝这份怨恨,让这些士兵自己压制自己,总比杀了在无穷尽的刷新出来要好的多。
“快退开!”浅浅夏寂在那欣赏着自己精彩杰作的同时,白起却是第一时间感觉到异样,一声大喝就准备冲上前去,只是属性严重被克制,又是如此焦急的情况下,只感觉到银光四射,下一刻场地中只剩下一片尘埃。
如此迅捷的攻击,白起都是堪堪反应过来,浅浅夏寂是否能躲过,白起真的没有什么把握,神色满是焦急的张望四周,却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看来你被限制的还不够多嘛,应该连感觉在锐减一点才好,不然我除了冒充一个打手实在是没什么表现机会。”浅浅夏寂不是那么冒失的人,虽然很享受自己独自击败那么多对手的感觉,却还是下意识的留下了鬼影迷踪发动的机会,听到白起喊叫的一瞬间,已经是利用鬼影迷踪的瞬移和躲闪攻击的效果脱离了战场,此刻正故作轻松的看着东张西望着急的白起。
心里那一刻没来由的担忧,白起无法那么快的将之收拢,他不想让浅浅夏寂看到现在自己拿写满忧色的神情,因此并没有转身的说,“这样的玩笑不好玩,我不希望再来一次。”
“我也没有这个打算。”白起语气中的不善,浅浅夏寂是听的一清二楚。看来这个家伙还是那么的严肃,虽说现在打不过自己,不过还是少得罪的好,浅浅夏寂可不想完成了他的心愿什么都得不到还挨一顿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那银光有复活作用,威力似乎也不同凡响,秒杀这些骷髅士兵比你的范围攻击似乎还要强悍一些。”
“那是你孤陋寡闻,神兵利器必须找到适合它的主人,像他这种人不过发挥到了百分之一的威力罢了,有什么好惊讶的,更何况这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对自己的属下发威,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力量,我担心的只是你收到重创无法走下去,而不是你会被击杀。”白起很是不屑的看着前方,似乎对于那银光所散发之处的长剑极其主人很是了解一般。
银光的真正威力浅浅夏寂没有尝试过不敢说是不是能够将自己一同秒杀,不过按照白起的话来理解,这柄武器的主人应该也是这群骷髅士兵的统帅,既然白起说这些是楚国曾经最强盛的士兵,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那个人就是楚王。
历代的王侯将相太多,浅浅夏寂没那么好的历史也不想去深究,虽说联系起武器似乎觉得很熟悉,但浅浅夏寂不是个不懂装懂的人,更何况身边有个知晓的人。自己说倒不如问来的好。
“这么说你是认识那两具骷髅了?不会和你一样也只是故作姿态,其实也是为了什么特殊原因在这里的吧。”浅浅夏寂已经为了白起的问题焦头烂额,她可不想这个任务还没了解,在冒出什么传说中的高手给自己找麻烦。
“认识谈不上,有些渊源罢了,他们本就是个样子,尸首分割永远没可能在复原,呆在这里只是因为百年前的仇怨,一为厮杀一为保卫,没有你插手的机会。”白起清楚浅浅夏寂在想些什么,原本的心安理得现在也是觉得有所亏欠。语气上并没有那么强硬。
不需要自己比什么都好,浅浅夏寂稍显安心的说,“那两个家伙不是制作魔兵的么?你怎么说那是神兵,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武器自身本不具有灵性,入神入魔因其选择的主人而发生变化,就算制造者有心,若碰到相反性格的主人还是会改变武器的称谓,这两柄长剑并不是那两个家伙所制造,而是有我寻找的那人和她的夫君毕生所陶制,本因成为神兵,却因为择主不同而走了相反的道路。”白起语气中略微有些哀伤,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浅浅夏寂却知道他应该是忆起了某些过往的旧事,这个冷冰冰的家伙什么都藏在心底,不开口倒是拒人千里之外,开口则比孟姜女还悲痛。
这个时候搭话安慰和自讨没趣没什么太大区别,浅浅夏寂知道前面那扇石门是绝对和两柄长剑有关系,她只想弄清楚怎么打开,其他的事情直接从耳边过滤,完全不理会白起的自怨自艾。
“你看到的银光是来自那柄雌剑,使用者是当初的楚王,凭借这把武器可谓是傲视一方,无人可敌,另外一柄则是雄剑,它的主人叫做赤,是她的儿子。”心中那个女子和他人的子女,白起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没人知道,反正这死了都百年了,心情与否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不过,武器居然分作雌雄,而且还分别交给了一个王者,一个孩子,据欧夜思所说陶制这两柄武器,他的徒儿和那个女人是付出了生命,这些联系起来,浅浅夏寂似乎感觉和某个记忆中的故事极为相似。
第六百九十四章 干将莫邪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稍显遥远的东西。可浅浅夏寂却无法立刻把握,迟疑的看向白起说,“这两柄剑就只叫雌雄剑么,没别的名字?你想见的那个女人叫什么?”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未免太迟钝了点吧。”浅浅夏寂很认真的在做任务,却并没有真正关心过这个任务的由来,只是白起却没办法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来生气,只是停顿片刻说,“他们的名气倒不算太小,不只是天下工匠皆知,就连你们这些普通人也会听过,而这两柄长剑当初来不及命名,后世就用他们的名字来称呼,他们叫干将莫邪。”
如同雷击般的立在那里,传说故事浅浅夏寂可以忘在脑后,可这家喻户晓到人人皆知的两柄神兵利器她根本没理由忘记,做到现在的任务,而且还是连续两世在新手村折腾,为的居然是干将莫邪这两位神乎其技的超级匠师,现在更是能看到媲美后羿弓的双剑,不管真正的奖励是什么。已经和神兵挨边了,浅浅夏寂就没有不去做的道理。
起始任务奖励的是神鉴术,战斗的都是超越新手村甚至连高等级玩家都不见得可以敌对的怪物,就连开山劈石用的也是神器,这摆明奖励和神器化等号的任务,浅浅夏寂当初居然还心不甘情不愿,几乎是被逼着前来,现在想来真的是有点后怕,却更多的是合不拢嘴的惊讶。
“用得着摆出这么夸张的表情么?他们的确美名传世,干将却根本配不上她,为了苟且偷生甘愿为楚王造剑,还硬要强加一个为的是自己的匠术幌子,连累她葬生火炉永世不得超生,更是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因为这两柄武器而死,这种连妻儿都保护不了的人有什么值得尊进的地方,莫邪不应该在他身边,他不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道理,浅浅夏寂还是明白的,不过白起的话倒不是没什么道理,如果换做是他作为莫邪的夫君,真要知道楚王性格残忍,绝不容许如此强悍的匠师存在,就算无法敌对,带着莫邪逃跑的本事应该会有。
“知道你厉害,就你最厉害,那又怎么样?我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终究是你选择了战场,女人都途一个安稳,你能保护她,但你能让她不为你担心么?与其嫁一个天天提心吊胆的男人,找一个平淡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只是她也没想到会遇到造剑这样的事情而已。”浅浅夏寂本不想顶撞白起,只是他如此揪心百年,现在又在对着两个死人埋怨,完全不考虑自己的问题,浅浅夏寂还是忍不住的痛斥了一番。
“安稳?”眉眼惆怅的看着浅浅夏寂,白起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酝酿已久的悲痛更显旺盛的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道理么?你以为我不想陪在她身边么?我只是希望能让她知道我是可以依靠,可以带给她所有女人羡慕的男人,我没想到这些对她而言都那么的不重要,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一定不会离开是吧,这对白难道你不觉得很多人用过很枯燥么?你明明就是功名熏心,你和干将有什么区别,他为的是陶制千古流传的武器,你为的是扬名立万,不要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怨天尤人的在那后悔,没有那么多如果,知道现在会说如果,那你当初干什么去了。”安慰他人浅浅夏寂还是有一定经验的,陪着他一起哀伤只会更加难耐,倒不如反其道而行,激起他的怒火会更好。
“当初……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当初,难道我现在连后悔也不行么?你说的那么头头是道,难道你就不曾做过后悔的事情?”浅浅夏寂完全无视自己留念百年的情愫,甚至贬的一文不值,白起也是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声调,收起痛楚的怒视浅浅夏寂。
“我怎么可能没做过,但我至少不会在那马后炮的后悔,我会选择第一时间去弥补自己的后悔,不管要面对什么,我会在努力一次去面对,你呢?你别告诉我当时你知道她嫁作他人的时候,你不能离开,你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是单相思,她从未对你有感情希望你在身边,你更不要说你做为一个男人,面对一个女人,找那么多她幸福就好的理由,连鼓起勇气去竞争的打算都没有,既然你认为你能保护她,你喜欢她,那么你在她身边就是最好的。可你做了什么,孤独终老,百年不肯离世在那单相思。白起,人屠白起,你还真是天下第一,不是功夫天下第一,是蠢到了这种无人可以超越的地步。”白起和浅浅夏寂争执不下数回,就没有赢过一次,此刻浅浅夏寂完全不考虑白起已经没能力动武,只知道她这个旁观者一定要把他这个当局者给扯出来。
莫邪嫁作他人的时候,白起已经是功成名就,而且似乎还傻愣愣的回乡去偷看这场婚礼,两人从小相依为伴,年少就立誓只有对方,不存在单相思的道理,至于竞争,白起连最后见她一面的勇气都提不起来,拿什么去竞争。
白起的确拿自己和干将做过对比,甚至用浅浅夏寂鄙视的理由来安慰自己,莫邪跟着自己不过是担心受怕,安稳一些似乎没什么不好,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她开心安稳,可现在被浅浅夏寂一通抢白,白起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自尊心才是罪魁祸首,他拥有了太多。却放不下去竞争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
老天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残忍,它给了无数个如果给白起,是他自己选择了轻手葬送,直到见她的最后一面也消失殆尽,这一切都是老天给他的惩罚,仅仅是为了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活了百年,这些显浅的道理,为什么白起到现在还不明白,难道真的是浅浅夏寂比他看的更加透彻么?这根本没有可能,真正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白起不肯承认是自己一手将自己推向了这百年的深渊。是他的轻言放弃葬送了自己唯一的期盼,咎由自取,怪不到任何人。
默然的垂首,白起对于浅浅夏寂的话已经是无言以对,他早已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却苦撑着不肯承认,浅浅夏寂这样一个旁观者都能看的透彻,他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理由。
白起黯然失色的站在那里,浅浅夏寂也清楚他终于没有了狡辩的理由,只是白起毕竟是为了自己的错误承担了百年的孤寂,这份痴心浅浅夏寂虽然隐去不提,但她还是非常认可的。
“走过的路就没有再回头的道理,既然已经错了,不想办法弥补只会抱憾终身,你犯的错虽大,但这只是你一人的错,一个人承担,百年已经够了,现在我们还有一次见到她的机会,如果你还是放不下你那份骄傲,那么我们根本没有走下去的必要,这是老天给你的最后一个如果,你是不是要争取全部取决于你。”任务的最后就是要了却白起的心愿,只是他这样执拗下去根本不会说出心里话,浅浅夏寂必须让他自己愿意去面对这份心愿。
良久的沉默,白起那平静如水的双眼再度迎上浅浅夏寂,“连你都知道这是最后一个如果,我想我没有放弃的理由,充其量只有四个人知道,我也没必要太在乎了。“以白起现在这个角度,虽说先入为主,可对方已经是白发夫妻,说他是第三者也没什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