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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土属性的莫云更显苍老,只是他的笑容却和自身的疲惫截然不同,大有一副迫不及待浅浅夏寂能够立刻收复其他属性的冲动,可高强度作战后的浅浅夏寂根本无力去对敌剩下的存在,迎上莫云的急迫目光。稍显无奈的说,“师傅,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会,土水都是防御医疗的属性,接下来的应该是攻击和控制,直接来的话,我怕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除了思考,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对阵,浅浅夏寂的疲惫可想而知,只是对于浅浅夏寂的请求,莫云却是笑的有些深意的说。“想休息没问题,接下来的木属性最适合让你休息,不过你最好不要休息到什么都望了才好。”
莫云的话是什么意思,浅浅夏寂根本来不及思考,碧绿的草叶已经是飘然从莫云身旁飞出,速度很是缓慢的开始逼近浅浅夏寂。
以草叶的速度,浅浅夏寂就算是步行也很容易将它摆脱,眼见着草叶摇曳在风中飘忽不定的过来,浅浅夏寂也是下意识的做出了移动,可下一刻她才发现草叶并非像是看到的那般简单,意念有所反应的同时,身体却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蔓藤紧紧的束缚住了浅浅夏寂的双腿,以她为支撑点的迅速攀升,不过片刻的功夫,浅浅夏寂的手脚已经是完全被蔓藤所控制住,而那草叶依旧保持不急不慢的速度接近浅浅夏寂。
这样被木属性解决也未免太郁闷了,可浅浅夏寂无论如何挣扎,柔软的蔓藤却是紧紧的缠绕着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草叶飘忽到自己的眼前。
并没有想象中的一击秒杀,草叶只是环绕在浅浅夏寂的身侧飘逸不定,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席卷浅浅夏寂的鼻梁。这味道很是醉人,在这空旷的草地上绝不该出现如此香味,木系控制了得更是具有毒性,浅浅夏寂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可这样做似乎已经为时已晚,眼皮的不断加重,视线的模糊让浅浅夏寂的意识开始消散,无力反抗的垂下了头颅。
与此同时,草叶也是扩大了数倍,紧紧的把浅浅夏寂裹在了其中,似乎孕育着什么一般让浅浅夏寂进入了另外一个虚幻的存在。
坐以待毙对于骄傲的人来说基本等于不可能,夜流星摆明赶尽杀绝,彻底废除在场工作室玩家的实力,寻叶等人在那蓄谋如何保证那某须有的委托如何完成,其他玩家却是蠢蠢欲动的准备殊死一搏。
“夜流星,你果然够狠,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你的计划虽然周全,但总有失误的时候吧?”夜流星胜券在握,众多玩家名垂一线之时,却突然传来一个笑的有些竭斯底里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更是一句激动的疑问。
说话的人是一个矮小的中年男子的,凸起的额头和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同样让人一眼难忘,这人寻叶等人并不熟适,夜流星也是打量了他半响依旧皱着眉头侧目对雨夜说,“你也太小心了点吧,怎么这种奇形怪状的家伙也能算的上是对我们有威胁的家伙?难道你觉得他可以用面目可憎来活活吓死我们么?”
第六百四十二章 竹君子
附和的哄堂大笑声从周边的帮众口中迸出。比起英姿澎湃,气势逼人的夜流星,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这个时候的出言挑衅,更是显得无力。
开口就遇到这样的讽刺,凸额头的眼睛眯缝的更加细心,一张土黄色的脸平添尴尬,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个人认为,就你而言已经够可笑了,雨夜,这家伙是什么人?也值得你出面请来,居然还跟着打了进来,是不是你布置的关卡太简单了?”夜流星对于凸额头的话完全是不屑一顾,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询问雨夜。
“他是四极之一的竹君子,虽然长的有点委婉,但他们四人的联合招式还算不错,在工作室排行中位居前十,为了防止联手偷袭我方重要将领,我还是把他们找来了。”雨夜的回答滴水不漏。对于众人的了解也是相当到位,甚至于擅长于某些招式都了如指掌。
“君子?”夜流星诧异的拉长声音,正色的打量着因为雨夜介绍而洋洋得意挺起胸脯的竹君子,半响才摇头不止的说,“这世道真是变了,长成这样也好意思用如此典雅的称号,难不成君子小人在他看来是反的不成。”
“夜流星!”句句逼人,夜流星的态度摆明是瞧不起这四人组合,竹君子是在也按耐不住的指着夜流星说,“我警告你别那么嚣张,别人不知道,我们可是调查的一清二楚,没错,现在我们是被你困住了,但是现在我们承受了什么样的攻击,我敢保证你最亲密的那个人也是一样。”
冰冷的寒彻似乎来的很是突然,竹君子话未说完之际已然无法在正视夜流星那杀意十足的目光,游戏中特有的气势表现在夜流星那恐怖的实力下表现的更为强悍,只单单怒目相视已经让所有玩家感觉到了压抑。
“把你的话再说一次。”平稳的声调透露出无边的胁迫,竹君子虽然很想在这个时候狠狠的瞪视夜流星,却还是禁不住的有些萎靡,调整了好一会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说你最亲密的人现在在我手上,我只要下达指令,我敢保证……”
鲜血如飞花般的四散,点滴的洒落在竹君子的脸庞之上,只是说话的空隙。他身后的三人已经齐刷刷的被斩杀成了碎片,一袭水蓝极为突然的出现在竹君子的眼前,下一刻一柄如同流动着波纹的长剑已经是直指竹君子的咽喉。
“放了她,我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一些。”突然出现的男子,下手如此了得,一瞬间就斩杀了四极的其他三人,这对于其他玩家来说,也是惊人之极的实力,虽说有着偷袭的成分在其中,可攻击力和速度是历历在目,冰冷的神情配上凌厉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是什么人?”环顾四周倒下的伙伴,直接被医疗玩家封印了尸体等待复活后继续击杀,竹君子本已经无力承担夜流星压迫的神色更加涣散,浑身禁不住颤抖的盯着眼前的男子。
“放了她。”根本不屑告诉竹君子自己的ID,男子只是简单的重复着话语,只是事已至此,手中的把柄是竹君子唯一求生的希望,没有人希望现在拥有的一切就这么毁于一旦,嘴角抽动着良久才说,“她在我们手中,你杀了我她一样会死。而且她被我们带到了不可下线的地方,如果我们受到了损失,一定会百倍千倍的施加在她身上,你应该很清楚强制下线的后果会如何?”
轮回的游戏仓是直接连接玩家大脑的,有些特定区域限制了玩家正常的下线,如同战斗状态无法强制下线一般,一旦非正常状态脱离游戏,则会对玩家的大脑造成一定的刺激,当然这类区域毕竟属于少数,都是有着巨额奖励的任务地带,做好准备前往此处的玩家通常是不会出现突然离线的问题。为了保证任务的有效持续性,倒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轮回也无法改变这样的限制,然而却因为这一设定,此刻却给了竹君子要挟夜流星的机会。
恶向胆边生,没人知道强制下线的后果,但把玩家带入那种区域去折磨的方式却有很多,夜流星和蓝衣男子越发恼怒,竹君子却是彻底陷入了自我意识中说,“我们无意和龙空作对,这次前来算是我们的问题,但收钱办事也没办法,既然失败了能全身而退也就足够了。”
“大猫,你退下。”夜流星冷言勒令着蓝衣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竹君子说,“这样就足够了么?你既然知道她是我最亲密的人,你完全可以开出更多的条件。”
贪婪的秉性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消失,为求完成目的不折手段甚至不惜擒拿无关人士来要挟,四极这个工作室也无所谓什么冠冕堂皇。现在听到夜流星如此说,竹君子的眼里也是大放光彩的说,“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既然你愿意破财消灾,我没理由不满足你,放了在场的所有人,脱下你的青龙帝袍给我,我保证还你一个完整的人。”
彻彻底底的狮子大开口,还要让所有的工作室欠下自己一个大人情为以后做铺垫,更是一举让夜流星实力大损,让其他帮派有可能正面应对他,竹君子的想法的确是不错,可他手中的把柄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你觉得她能换到这些么?”越是卑鄙的人,逼到绝境越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这样的提议无疑是在威胁整个龙空,只单单为了一个人,夜流星会不会愿意舍弃那么多,只有他自己知道,开口做出商谈时,夜流星的神色根本看不出任何波动。
“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以你的权势什么都能在得到,但你可清楚,如果她在游戏中受了损失和精神创伤的话。那么后果会如何?”竹君子现在可算是享受够了万众瞩目和一语惊人的快感,被杀已成定局,他早已无所谓之极,能得到多少对他而言那就等于是赚的。
夜流星还有一个亲妹妹在游戏中,这似乎没有多少人知晓,就连熟识夜流星的浮生如斯等人也是禁不住面面相觑,但很快众人也是同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选,笑面猫。
打从这个女孩的出现就和夜流星有关系,出言更是完全无视夜流星的身份,身上的装备一直都是在游戏初期就步入顶级,没有一些身价根本不可能。而以夜流星从未责怪过她来看,很可能她和夜流星的关系真的是如此亲密。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如此私密的事情,夜流星应当不可能让太多人知晓,那么这个名不见经传,只能在公众工作室中踏入前十行列的小组织又是如何调查的到。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你要回答的只是给不给罢了。”对于夜流星的疑问,竹君子神色也是稍稍一滞,却很快的作出了回答。
出现这个问题肯定是在自己的身上,夜流星一直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此刻更不是动摇军心的时候,被这么一个小人物脱着鼻子走的感觉很让夜流星恼怒,手指摆弄着纸扇的同时说,“我很少被人要挟,你应该为这个感到骄傲,你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但是你知道后果会如何么?”
释放所有工作室玩家,那么就等于白费了这一次的筹划,失去青龙帝袍,夜流星不过是一个装备精良的高等级玩家,一旦拥有强大如此的超神器,竹君子的身价反倒是百倍提升,一时之间能够抵挡他的存在真是少之又少,安全离开这里不会是问题。如果被其他帮派重金所用,就将成为夜流星的劲敌。
这是属于夜流星不堪设想的后果,可夜流星却是为了笑面猫愿意答应下来,那么他口中的后果肯定是关乎竹君子的,只是竹君子想到的都是自己将要名动天下,让堪称轮回霸主的夜流星折服,自身拥有无匹的实力,他还需要担心什么?
“我能有什么后果,夜流星,你应该知道危言耸听对我而言根本毫无意义。”竹君子完全不理解夜流星的意思,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壮大自身的优势,夜流星却平淡的说,“青龙帝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的,能者居之。你的确要挟到了我,但我可以保证,你拥有这件帝袍只能让它永远失去用处,见好就收比得寸进尺要好的多。”
现在拥有青龙帝袍,游戏中可能是无可匹敌,可夜流星的强大,现实和游戏兼备,这句话摆明是告诉竹君子就算有命拿了这件装备,也没命再出现游戏中。
游戏和现实的完美结合,也起到了相互呼应的平台,游戏中也许可以靠运气获取现实中得不到的荣耀,但现实中已经根深蒂固的实力可不是游戏玩家一时半会可以撼动的,夜流星能够强大至此并非偶然。
第六百四十三章 蔓藤束缚
数百玩家噤声等待。竹君子可曾感受过这等殊荣,可夜流星口中的意思指的不是游戏中那无所谓的生命,竹君子就算是在激动也要掂量。
“不是我危言耸听,龙空并非我一人,这件青龙帝袍也不是我一人之力可以拥有,这代表的我龙空的实力,尊严,你是握住了我的把柄,但你不能以此来要挟龙空,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可也只限于我个人。留你一命让你这样对我说话已经是一种恩赐,别拿恩赐当本钱叫板。”失去了青龙帝袍,龙空也等于是要面临巨大的威胁,夜流星是关心笑面猫的一切,但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别人如此和自己谈判。
言语的压力和周边帮众的目光让竹君子很是不好受,这个时候只要有点思维能力的人都会寻求报名,毕竟游戏中激怒夜流星已经足够麻烦了,牵涉到现实,谁也没办法保证会出什么事情,利用笑面猫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做的太过火了。
无边的黑暗袭来,却不加以半分的痛楚。浅浅夏寂只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放松紧紧将她包裹,前所未有的开始有些松动的放弃一切,就这么飘忽在这虚无的空间之中,不用去想任何东西更不用去为了什么而努力,只要停下就好。
这是意识的溃散么?浅浅夏寂却能清楚的做出任何思考能力,她现在被木系力量带入了某种封印之中,身体根本无法控制,只残留着意识,她并没有忘记任何事情。
为何会有这样放松的冲动,也许是感受不到躯体的疲惫,才会衍生出的想法,浅浅夏寂不是没有休息的时候,可所有的事情一环接一环,只要拥有身体,她就需要不停的做这做那,游戏可以保障睡眠的需求,那么没日没夜的在游戏中走下去就是浅浅夏寂必须做的。
没有了日夜的划分,生活在现实中许久的玩家还是无法适应,自我意识到需要一定的休息也会选择下线,可为了不断提升的浅浅夏寂却强迫自己习惯不需要睡眠的感觉,接连发生的事情不管如何都积压在心底,用不懈的努力来宣泄。
这一刻,出奇的放松,浅浅夏寂却不愿在去思考这些问题,她只需要一会,就这么无忧无虑的休息。
黑暗逐渐覆盖了浅浅夏寂的意识,把一切都置身于休息之外的浅浅夏寂。开始松懈对敌着的紧张,她真的累了,如同莫云所说,现在休息一下,也许真的不错,对自己好一些难道也不应该么?
被木系草叶整个包裹的浅浅夏寂已经有数小时失去了动静,莫云的嘴角也是不禁勾勒起一丝无奈,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五行的力量,木系的毒液可以彻底放松一个人的身体,让战斗意识瓦解,真正做到全面的封印限制,而纯粹的五行更是可以极致的表现出来,被封印的人越是身心疲惫,那么就越容易陷入其中。
比起阴曹地府和天界的时间跨域,木系的限制虽没有本质上隔离时间的效果,可它构造出的实体化睡眠状态却可以有着同样的效果,睡一觉的时间梦中不觉多少,但真正醒来却很可能过去了很长时间,正如浅浅夏寂稍稍放松了自己思绪只需要片刻,可游戏中已经是过去了良久。
没有土水的防守,金火的攻击。木系相对来说更为柔和,限制系的存在不会有过多的伤害,但却足以从最根本上瓦解一个人的战斗意志。
“孩子,很多的东西选择遗忘和放下并不是代表不存在,真正的放松永远是解决了事情,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时的体验,我知道你心中压抑了太多太多,但千万不要放弃这些沉迷于虚假的休息之中。”莫云的话,浅浅夏寂绝对是听不到的,他对于浅浅夏寂基于太多的希望,也只能这样的安慰自己,但更多的也许是不希望看到浅浅夏寂出来后后悔时间的消散。
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极为不重要,浅浅夏寂无法确定自己到底休息了多久,她很享受现在这种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的感觉,可她根本无法去排斥脑海中出现的种种。
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历历在目,对于浅浅夏寂来说,这些是她不断努力的根本,想要放松就是要把它们抛弃脑后,可每当自己将之刻意遗忘的同时,浅浅夏寂却感觉到一丝丝的不自在,似乎缺少了什么一样。
累的时候希望休息,休息的时候却无法忘却太多,难道自己天生就属于劳碌命,浅浅夏寂如果可以做出表情的话,一定是个无奈的苦笑。如果不是自身的问题,那么就是说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让自己疲惫的存在,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出现这样的想法,浅浅夏寂也是禁不住有些疑惑,欺骗自己对于没有任何好处。在这里就只有自己,没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更不会让任何人失望,为什么会有欺骗自己的嫌疑呢?
做不到也不会选择逃避,就算是重新开始,不管是什么结果,也心甘情愿的走下去,瑶池之中,浅浅夏寂信誓旦旦给予王母的承诺,给她一个榜样,一个坚守自己承诺的理由。
来到这个游戏中不过数月的时间,自己已经开始感觉无力承担,恐慌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那么王母千百年来的等待和追寻,不是更加疲惫么?她没有任何放松的打算,时时刻刻的在思考这些煎熬自己的问题,这么做值得么?
也许,她觉得值得只是因为在那些煎熬中还残存着让她开心的回忆,就是这些回忆冲刷了所有的时间和疲累,支撑着她走到现在,努力去记忆无法排除痛楚,但更多的是无法割舍好剩余的甜蜜,只有相互对比才能感觉出好坏。
如果选择彻底放松。那么就要遗失一切,这么做比逃避来的更加直接,可是浅浅夏寂舍得这么做么?所有让她觉得疲累的事情似乎都有着让她难以忘怀的存在。
信任,朋友这些都是她曾几何时没有拥有的东西,那个时候的她就如同现在一般可以无休止的休息,那么她快乐放松么?浅浅夏寂可以很肯定的给自己否定的答案,她做梦都想得到朋友和别人的信任。
现在她有了这样的机会和陪伴自己的人,如果沉迷于休息,揪心的放松下去,那么和回到以前有什么区别,想做的话在现实中完全可以做到。又何必在虚无的世界之中呢。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劳碌,而是这份真实的拥有让她无法割舍,是做出了很多让自己难过的事情,但不代表自己没有得到多少,有舍必有得,一味的什么都不要了,还能得到什么?
草叶的覆盖开始发生一丝丝的颤抖,吸取着浅浅夏寂身体的而碧绿的躯壳开始出现丝丝干枯,莫云激动的看着这一点点逐渐扩张的变化,他知道这是浅浅夏寂的意识在恢复,她没有选择遗忘一切进入梦乡之中,而是愿意接受现实靠努力得到更多。
坚忍是浅浅夏寂从小到大学会的习惯,她比很多人明白幸福和开心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得,忍耐和坚持是不得不学会的东西,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