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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去推翻之前所有的假设,难道他其实并不是重生而是出生在了多年之后?!可是他现在的母亲分明和上辈子的母亲是一个人,即使性格不一样,即使情形也不同,可是那张脸分明是他母亲的脸没有变过。他的母亲又怎么可能同迹部景吾生下他?!
村哥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内心排山倒海一样的冲击,他甚至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如果真的是梦,他只想祈求老天让他快点醒来,他希望一睁开眼就在那间熟悉的病房内,在自家母上熟悉的怀抱里,而不是在迹部景吾的怀抱里,他绝不承认他会是迹部景吾的孩子!
村哥的异样被迹部诚一尽收眼底,只是他却不知道村哥小脑袋里在想着什么,当然如果他知道了村哥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恐怕也会风中凌乱一番。摸了摸村哥的呆毛,理所当然地把村哥略微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灼灼眼神理解为对他的孺慕之情。
他吩咐女仆再去准备奶瓶,《幼儿知识手册》里他记得很清楚,像村哥这样大的婴儿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
然而这一次村哥却再也不肯配合迹部诚一的喂食了,他扭着头躲开迹部诚一一个劲儿喂过来的奶嘴,抗拒的姿态十分的明显,两只不停挥舞的小拳头还一不小心吻上了迹部诚一的鼻子,虽然没啥力道,但是鼻子也算是男人最为注重的东西之一了,迹部诚一的眼睛终于眯了起来。
迹部诚一这个人呢,自小被捧在迹部慎的手心,一路成长而来都是世人的焦点所在,成年后更是接管迹部财团,一向杀罚果断,上位者的经历让他身上总有一股霸道之气,对于这样的人,一向是习惯于他人的顺从多过于他人的反对的。村哥明晃晃的抗拒在他眼里当然是不识好歹的表现。
于是,迹部诚一笑了,这个笑容看在他人的眼中虽然非常的耀眼夺目,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危险的标志。他抬头望向了迹部慎:“呐,父亲,小孩子不听话的话是绝不能姑息的是不是,作为迹部家的孩子可绝对不能被宠成一个无法无天的小子,尤其是违逆长辈这样的事,是不是?”
迹部慎没有回答自家儿子的话,作为亲手将其养大的父亲,迹部慎对于迹部诚一的心思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迹部诚一也没指望从自家老爹那里得到回应,低头就将村哥翻了过来趴在他膝盖上。
村哥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迹部诚一要对他干什么,他的心神全被那一句“作为迹部家的孩子”所吸引了,如果说之前他还存着一点希望,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迹部景吾也不是他的父亲,可是这一句话却把他的侥幸破灭得干干净净,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旋,他是迹部景吾的孩子,他变成了迹部景吾的孩子!从此以后他要姓迹部了,而再也不是幸村!!
直到屁股一凉,而后一只大手pia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村哥才蓦然醒悟,明白自己到底处在了什么样的境地!住手!停下!他大喊着,可是喊出口的话却没有谁能听懂。
迹部诚一可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会有什么羞耻心,更何况,即使他知道,也不代表他会停下手来,能给这个臭小子难堪和教训才是他的目的所在。他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一下下拍在村哥光洁溜溜的屁股上。
村哥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被父母打过,无论是他前世的母亲还是父亲,都是十分温柔的人,家教也绝对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他现在虽然是个婴儿的身体,可是他的心灵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早就知道了什么是羞耻心,也到了知道要维持自身形象的时候,更何况,现在打他的还是他以为的迹部景吾,曾经的同龄人,村哥内心的悲愤可想而知。他发誓,他有生之年都不会叫他一声父亲!!
迹部诚一看着手底下红彤彤的猴屁股,却是收了手,虽然他已经很小心地控制了力道,但是婴儿的皮肤还是太娇嫩了,就这么象征性地拍了几下,就红了一大片,即使一开始只是想震慑一下这个臭小子,让他知道父亲的威严,但真的看人家的屁股被他打成这样,还是有些不忍。于是停了手,把村哥翻了过来。
村哥眼睛通红,脸也通红地瞪着迹部诚一,紫罗兰的眸子里跳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那里面全是对“迹部景吾”的恨。
迹部诚一看着村哥这模样,倒是眉毛一挑,眼中划过一丝探究,还有赞赏,这小子倒是硬气,这么小就知道威武不能屈?嗯~还知道不能哭?!只是这眼神算什么?这是在瞪他吗?!啊?!迹部诚一有点不爽了,继而又想到了之前得到的那份资料,这小子倒是和那女人极其的相像,明明这么小一只就表现出这么倔强的性子,原本他还想看在这小子的面子上,帮她一把,但是现在——他大爷很不爽呢,所以,毋庸置疑,他的决定,收回!
“把这小子抱下去,抹点药,如果不肯吃就给我灌下去!”迹部诚一把村哥交给了身后的女仆。
村哥这会儿也不再嫌弃女仆的怀抱了,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迹部景吾”这混账!埋头进女仆的胸口,村哥气得心肝疼!
他身后迹部诚一却是看着女仆抱着村哥离去的身影,眯起了本就狭长的双眼,眼底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村哥在迹部宅住了七天了,七天下来也足够他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他的母亲绝对没有在这里,他是被抱离了母亲身边。还有,他的“父亲”也不是迹部景吾,而是迹部诚一。村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迹部诚一的人和前世的迹部景吾长得这样相像,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让他结结实实地松了口气,不管这人和迹部景吾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是迹部景吾就好,这样,他也多少能比之前接受一点。
不,应该说无论是迹部景吾还是迹部诚一,他一概不能接受,迹部景吾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谁也不想让曾经的同龄人成为爸爸,而迹部诚一则是因为这人实在是太恶劣了,他虽然长着一张和迹部景吾一样的脸,可是这人却远比迹部景吾狡猾恶劣,这人、这人甚至能用不给他换尿布来威胁他听话!!
说起这档子事,村哥心里只剩下满腔的悲愤,白天的时候,他虽然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可是到了晚上,他却是不能自控,这具身体还是太小,然而也正是因此,居然给迹部诚一这混蛋抓住了机会,成为了威胁他听话的绝招。
你问,村哥你能坚持忍受湿漉漉臭烘烘的尿片而不向恶势力屈服吗?答案当然是不!所以村哥被拿捏住这几乎是铁一样的事实。
在面对村哥的时候,迹部诚一性子里的恶劣简直表现到了极点,几乎每一件事都能成为他逗弄村哥的游戏,他是真的非常喜欢看这小子状似纠结悲愤的各种眼神,虽然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心思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但是他也只是图个乐子,不是吗?还有,如果这孩子真这么聪明,也不枉成为他迹部诚一的孩子不是吗?!
村哥该庆幸,这时的他依旧视力发育不良,依旧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略肥的脸做出各种表情,还有他也依旧不能说话,如此在与迹部诚一斗智斗勇的过程中,他没有露出过大的破绽,让迹部诚一的心里只有一点小小的疑惑,这点小小的疑惑又在这家伙华丽的自信与自恋面前又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村哥在迹部诚一的照顾下,生活算是无忧无虑,当然前提是忽视迹部诚一对他做的一切性质恶劣的“调戏”事件,唯一令他担心和想念的就是他的母亲,那个在医院里对他那么温柔的母亲。他的这个父亲和母亲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和母亲会分开?
其实依着村哥所知道的零星的消息,也足够他脑补出一剧狗血的豪门少爷和娱乐圈漂亮女星不得不说的故事了,而他就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小心的产物,更或者,其实母亲是想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嫁入豪门,只是最后却落得个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下场,而他也被迹部诚一抱回了迹部家。
虽然照着目前的情形来看,这样的可能性真的是非常的大,但是,村哥心底却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他的母亲不是这样的人,就连看似恶劣的迹部诚一也不是这样无情的人,一个会亲手给孩子洗澡、喂奶、换衣服,愿意一有空就抱着孩子,还会认真地读《育婴手册》这样的书的父亲,怎么会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村哥陷入了思考的误区,仰着小脑袋,定定地看着迹部诚一近在咫尺的脸,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来。
迹部诚一却是被村哥灼灼的目光看得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回视村哥,“嗯~怎么了?小家伙?”
村哥清楚地看到了这人眼底的兴味盎然,小脑袋一转就埋进了他的脖子里,他完全不想又被逗弄。
正文、第13章 爸爸救命
爸爸救命
村哥在做梦,梦里面他再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她温柔地冲他笑着,把他抱在怀里,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逗弄他,弄得他痒痒的,忍不住收缩着脑袋。
似乎是看到自己这模样,母亲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毫不客气地又赏了他一个香吻,村哥却觉得整个人又烧了起来,他很想告诉母亲,他已经不小了,不要再这样亲他了。只是当他想这样告诉母亲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早就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这个不听他使唤的身体!他咿呀了几声,挥舞着手。
母亲身后却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村哥望过去,发现是自己现在的父亲——迹部诚一,他嘴角挂着令他讨厌的笑容,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就意味着这人要耍着他玩了。
村哥把头一撇,钻进了母亲的怀抱,想躲开他伸出来的手,然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却还是腾空而起了,被迹部诚一一把抱到了怀里。他笑得优雅却带着邪气,扯了扯他的脚,又捏了捏他的手,然后低沉迷人如大提琴的嗓子却说着威胁的话:“嗯~不听话?!”
村哥咽了咽口水,刚想扭头找自家母亲,身子却忽而像是被绳子固定住了一样,怎么都动不了了,他想要开口呼叫母亲,可是却连咿呀声都发不出来,胸口突然之间好闷,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喘不过起来,脖子上也像是被套住了绳子,而且越收越紧。
村哥惊恐地挣扎起来,现在的感觉就跟他刚出生那会儿被人扼住了脖子一样,他猛地从梦里惊醒了过来,现实中正有一双手狠狠地扼住了他的脖子,缓缓地越收越紧。
咿咿呀呀,村哥想喊迹部爸爸救命,可是就像梦里一样,他的声音弱得简直如同刚出生的小老鼠,那样细那样弱。那双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缓缓地越收越紧,村哥的眼里印着一个逆光的女人,他看不见对方的脸,却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满满的恶意。
似乎是看到村哥醒来,那个女人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不紧不慢,继续缓缓地收紧,她仿佛极为欣赏村哥痛苦挣扎的模样。
事实上,村哥却是渐渐地连挣扎都不会了,极度的缺氧,使他原本红润的脸渐变成了青紫色,双眼亦微微凸起,眼白开始占据更多的地方,声音也越发地细弱,原本还能挣扎几下的四肢也垂了下来,慢慢地停止了动作。
看着村哥濒临死亡的模样,迹部绫子的眼底却是划过了几丝餍足的色彩,只是这样的神色也只是转瞬而逝,很快又恢复了暴虐和疯狂。她怎么可能让这野种死得这么容易,哼!
她松开了扼在村哥脖子上的双手,欣赏着村哥小小的身子颤抖蜷缩,痛苦咳嗽的模样,看着他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她收回手轻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似是愉悦似是恶意地喃喃自语:“宝宝,看到没有,这个野种在妈妈的手底下挣扎呢,这么痛苦的模样,呵呵~宝宝是不是很开心?宝宝想要这么一直看着吗?妈妈很想和宝宝一起看着这个野种痛苦挣扎最后在妈妈的手里慢慢地死掉呢!”
迹部绫子看着小腹的眼神无比的温柔,只是这温柔中却也隐藏着嗜血的疯狂,她说完停了停,再次把眼神转向了婴儿床上躺着的村哥身上,眼中的温柔被疯狂所取代,她的声音也转成了阴沉而怨恨:“宝宝,妈妈这么爱你的爸爸,可是,你的爸爸却背着妈妈去外边找野女人,还和人生下了野种,你说,妈妈是不是要生气?他不承认妈妈,即使有了你也不愿意多看妈妈一眼,却敢把野女人的杂种带回家里,哼!他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妈妈真的这么好欺负!”
她说着说着越发激动起来,双手再一次掐上了村哥的脖子,“妈妈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杂种活在这个世界上,妈妈要让他知道这就是背叛妈妈的下场!”
村哥再一次被掐住了脖子,可是这样一次他却连一点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了,像他这样才几个月大的婴儿,要怎么去抗拒一个对他满怀恶意的成年人。村哥甚至来不及去想这个女人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死亡已经再一次逼近了他。
然而在濒死的那一刻,迹部绫子却再次松开了手,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怎么可能让村哥就这么轻松地死亡,即便只是一个婴儿,她也要他在极度的痛苦里死去,她要在迹部诚一的面前亲手杀死这个杂种!
当迹部诚一开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迹部绫子单手掐着村哥的脖子,把他提在半空中,对着他笑得狰狞的模样,而在她手上的村哥已经看不出来是死是活!
迹部诚一顿时目眦欲裂,冲着迹部绫子大吼一声:“水原绫子!放下孩子!!”他朝着她冲过去。
迹部绫子却是在迹部诚一堪堪才抬起脚步之际就对着他尖叫了一声:“站住!如果你敢往前一步,我就立马掐死他!”
“放下孩子!!”迹部诚一狂怒地冲着迹部绫子吼着,担忧焦急愤怒让他英俊的面容都瞬间扭曲起来,如果现在他手里有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着迹部绫子开枪,只是面对迹部绫子的威胁,他还是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迹部绫子看着迹部诚一停下了脚步,却是忽而疯了一样大笑起来,“迹部诚一,你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今天竟然为了一个这么野种听我的话,如果我现在叫你去死呢?!”她脸上的神色越发狰狞起来,说到最后,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迹部诚一一直紧紧地盯着迹部绫子的神色,还有她手里的村哥,一看到这个女人嘴角的诡笑,立马拔腿冲了上去。
迹部绫子双手高高地举起了村哥,狰狞着神色狠狠地往地上一掼!她要看着这个杂种被她摔死在地上,脑浆混着血流出来!
时间仿佛忽然在这一瞬慢了下来,迹部诚一看着村哥脱离迹部绫子的双手,瞳孔紧缩,他伸手向前,双脚狠狠地在地上一蹬,整个人都打横飞了起来。他接住了村哥,在千钧一发之际,把村哥牢牢地抱在了怀里,自己整个人却是刹不住,后背重重地砸到地上还往前冲了近两米,直到撞上墙角才停下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却完全没有时间去管自己的情况,立即低头查看怀里的村哥。
村哥已经没了呼吸,青紫的小脸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死婴,脖子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更是让迹部诚一的心猛地一痛。他的眼眶立即红了,不知道是悲痛还是仇恨,却幸而没有失去了理智,探到村哥微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心跳,立即小心翼翼地把他搂在怀里,掐他的人中,给他人工呼吸。
良久,村哥才微弱地咳嗽了一声,恢复了呼吸。
迹部诚一立刻想要抱起村哥向外冲去,只是他试了两次却愣是没有站起来。
管家见此马上伸手扶起了自家少爷,另一边,他也早就吩咐两个女仆将迹部绫子辖制了起来。“少爷,律医生还有两分钟就到了,小少爷一定会没事的!”他安慰着迹部诚一,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然而另一旁,看着村哥没有被摔死的迹部绫子却是从一开始的愣怔中回过了神,瞬间变得狰狞疯狂之极,时而大笑,时而尖叫,嘶声竭力地扯着女仆拉住她的双手,想要朝着迹部诚一和村哥冲过去:“去死!去死!你们统统该死!哈哈哈——该死!怎么不死——”她眼里的疯狂已经昭示着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地疯了。
管家冷眼看了一眼迹部绫子却是再也没有给她任何多余的眼神,随着迹部诚一走出了婴儿房。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连迹部慎也被惊动了,在律医生替村哥检查的时候,他赶到了客厅,神色阴沉地看着迹部诚一还有他怀里的村哥,想的却是要怎么处理迹部绫子这个女人,还有设计了他儿子的水原家。
“孩子没有大碍,脖子上的伤没有伤到喉管,虽然看上去严重了点,但是只是一点淤血而已,我开点活血散瘀的药,小剂量地掺和在宝宝的奶粉里,十五天左右,这些淤青就能完全化去了,只是宝宝恐怕受的惊吓不小,这种安眠的药物,我只能给宝宝使用一次,他醒来很可能会哭闹,所以一定要耐心照顾。还有,接下来近段时间内,最好不要让宝宝离开大人的怀抱,尤其是他醒来的时候,一定不能没有熟悉的人在,晚上也最好能搂着宝宝睡觉。”律医生说着,目光却是直直地看着迹部诚一,显然他这话也是说给迹部诚一听的。“如果宝宝还有什么情况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迹部诚一看着怀里此刻紧闭着眼睛看似睡得安稳的村哥,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升起阵阵后怕的情绪,如果刚才他没有接住孩子,如果他再晚一步进去,村哥会怎么样……他却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摸着村哥软软的胎发,迹部诚一第一次这样深刻地感觉受这个孩子在他的心里已经占据了这样重要的位置,他抬头望向迹部慎,眼底闪烁着愤恨与决心:“爸,等那个女人生下孩子,我就会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听着迹部诚一斩钉截铁的话,迹部慎亦神色严肃地对他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和你一起做,水原家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迹部慎说的不是这次迹部绫子对村哥做的事情,而是当初水原家算计迹部诚一的事情。
正文、第14章 村哥猜测
村哥猜测
村哥醒来的时候,他正趴在迹部诚一的胸口,略微一抬头就能看见迹部诚一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他的屁股上盖着一只暖暖的大手,熟悉的玫瑰香气萦绕周身,让他感到安心又安全。
他眨了眨紫罗兰色的眼睛,眼睛里闪烁着感激和点点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感受到的孺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