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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龙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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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啸天看着妻子和周镜跪在身边,心里更是慌的像有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没

有头的苍蝇该往哪里飞呢?

“这是从何说起?夫人所说何事?”丞相不解地问王玉娇。

王玉娇看看丞相,又看看周啸天,又看看周镜,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啸天一看自己的妻子已经说到这里了,不说也不行了,干脆就把一切都说了。

王玉娇一听周啸天说完,赶紧哭着补充道:“真是我们镜儿看见宁小姐要跌倒了,才去扶宁小姐的,不是故意的。”

丞相和夫人这才互相看看,感觉被他们弄懵了一般。

王玉娇一脸诚恳,“丞相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问海丽姑娘。”王玉娇说完,又求海丽说出真相。

海丽知道小姐的出走不是因为这件事,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王玉娇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这不是来添乱吗?

“海丽!”

丞相一声,吓的在场的人都三魂丢了七魄。

海丽哭着,往前爬了几步,瑟瑟发抖的说道:“周夫人说的是事实,小姐,小姐……。”

丞相夫人上去就打了海丽一巴掌,连恨带气地说道:“你还说你不知道?你和小姐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小姐不说就算了,你也跟着撒谎!快说!小姐为什么出走?究竟去了哪里?!”

海丽捂着发烫的脸,只能哭着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慈的周镜看见海丽挨了打,心里很不好受,赶紧开口求道:“丞相,夫人,请息怒,如果宁小姐真是因我而出走,我,愿意负责,我……。”

“镜儿。”周啸天低声叫了一声周镜,不让他说话,他愿意为儿子承担一切。

王玉娇赶快哭道:“求大人和夫人开恩,原谅我们镜儿吧,我愿意为镜儿受罚。”

“大人,我们会为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的……”

“你们都在说什么?”丞相气呼呼地说道。

“大人,我觉得现在是赶紧找到小姐最重要……。”正在周啸天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外面传来了宁玲歌欢快的歌声……。

第十二章 他要是一条龙 我就是王母娘娘

宁玲歌踏着欢快的步伐,一路哼着欢快的小曲,手里的香罗帕在指尖无忧无虑地舞蹈着。

当她来到门口时,看见地上跪在一片人,还没看清楚跪着是些谁们,又看见父母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像两尊门神,她见情况不妙,觉得这紧张的气氛可能和自己有关,就是没有关系,还是闪远点比较好,于是她赶紧闭上嘴,收住脚,转身就要跑。

“玲歌!”

身后父亲一声,把所有里面和屋外的人都着实吓了一跳。

宁玲歌慢慢放下抬起要跑的脚步,眼眶里的两颗黑眸咕噜一转,脸上表情立马换装,一副轻松的表情转身,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这时,她看见地上跪着的尽是周镜一家,还有海丽,海丽一跪在这里,这百分之百是和自己有关,可是这周镜一家跪在这里是为那般?她原本慌乱的心,更乱了,心想:这是摆什么阵?

宁玲歌脸上的肌肉拧了一下,缓慢地走近父母,吞吞吐吐的的小声问道:“爹,娘,这……”

“跪下!”丞相一声,吓的宁玲歌打了一个寒颤,她瞪大眼睛,看来这份紧张真的和自己有关,她慢慢跪在地上,看看身边,周啸天夫妇吓的发抖,一直没有敢抬起头来过,海丽低着头偷偷看了她一眼,也赶快把脸扭过去了。周镜到是还没有发抖,但依旧是低着头。

“爹?这是?”宁玲歌声音低的只能够自己听见,她心想:这八成是自己走了一天,他们担心了,可是她不明白的是周镜一家为何也跪在这里?

丞相夫人赶快上前,扶起宁玲歌,边打量着宁玲歌周身,她更担心的是女儿有没有受伤什么的,一边对宁玲歌说:“你这一整天都去哪了?”

“我……”

“跪下!”宁玲歌还没有回答母亲的话,丞相又大叫一声。

宁玲歌看看母亲,觉得母亲会为自己撑腰,一副委屈地模样,小声地说:“这一惊一乍的,怎么了吗?我只不过是出去溜了一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说你!你,你都做了什么?”丞相大人指指地上跪着的周家三口,说不完整话了。

“这……这……”宁玲歌指着跪在地上的周家三口吞吞吐吐的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说!你都做了什么?”丞相大人气得只是用眼睛严厉地瞪着宁玲歌,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宁玲歌悄悄地瞥见父亲,只见丞相铁青着脸,不带一丝一毫的笑意,她胆怯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他。

但是,宁玲歌不明白父亲在说什么,“什么?说什么?我就是出去转了一圈啊。这有什么错?”

“你是不说是吧?”丞相正要抬手去打宁玲歌。

丞相夫人一把将宁玲歌搂着怀里,说:“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回来就好了。”丞相夫人转身对宁玲歌说:“以后不要这样一天不见人影,知道了吗?快和你爹认错,说下次不敢了。”丞相夫人想着这样能避免宁玲歌挨骂挨打。

“你!”丞相气呼呼地指指夫人,失望地说道:“都是你惯的,今天,不给她一点儿教训,她不知道悔改。”

周镜赶紧开口道:“丞相大人,请息怒,事情因为而起,要罚您就罚我吧。”

“要错也是她的错。”丞相指着宁玲歌说。

丞相夫人小声说道:“你也不要太决断了,我们玲歌可是个女孩子,她怎么就错了。”

“大人,夫人,是我的错,您们就罚我吧。”周镜一脸的真诚。

周镜的父母更担心的周镜受罚,他们想为儿子求情,可是不知该怎么做,周啸天和王玉娇只说是愿意为儿子承担,要罚就罚他们教子无方吧。

宁玲歌不明白,这是哪和哪?就对周镜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又转头对周镜的父母说:“和你们教子有没有方又有什么关系?”

海丽一直在给宁玲歌使眼色,此时的宁玲歌正在莫名其妙中纠缠,没看见海丽的暗语,宁玲歌也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走了一天这中间和周镜家有什么关系,因为她早已把在周镜家发生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或者说是她压根就没有记住。

宁玲歌的话说的所有的人都更懵了,周镜一家到是松了一口气,这样说明,宁玲歌的出走和周镜是没有关系的。

最后,宁玲歌说是自己到戏院看戏去了,忘了时间。关于宁玲歌在周镜家的事,丞相夫妇也相信了海丽的话,一切真相大白。

周镜一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离开了丞相府。

宁玲歌此时真是恨透了周镜,觉得他真是多余,多余的不能在多余。

丞相那副僵硬的表情使宁玲歌真的害怕了。丞相大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多少人对他闻风丧胆,可是在这个女儿的面前,今天,真是颜面扫地,亏得周啸天一家淳朴善良,不争名利,要不然,丞相会陷入更加难堪和危险的地步。

看着周镜一家离开丞相府,默默站在丞相家房顶科澜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摇身一变,来的河边,静静的河水缓缓流淌,科澜的眼睛空洞而委屈。

“科澜,我们为什么不去周家再看看九太子?”小黑妮不解地问道。

科澜没有说话,依旧默默地看着那流淌的河水,可是满眼满脑子却都是周镜跪在宁府地上的情景。

“科澜,那个宁玲歌太过分了,我们要好好教训她一下,九太子他……。”

“黑妮。”科澜转身郑重地小黑妮说:“九太子不再是九太子了,他现在是周镜,他今生的缘分是那位宁小姐,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来人间看九太子,他有他的生活,从此,我们再也不要来打扰他的生活了。我们走吧。”科澜说完迈开步伐。

小黑妮跟在后面,“可是,九太子他太善良了,宁玲歌那个死丫头太过分了,我们教训她一下也好啊。”

“黑妮,他不是九太子,他叫周镜,宁玲歌是他的妻子,他们的事,和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可是……。”

“好了,黑妮。”科澜迈开步,直径往前。

小黑妮嘟起嘴,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宁玲歌的房间里。

宁玲歌进来,转身让海丽把门关上。海丽看看宁玲歌胆怯看着宁玲歌,慢慢地把门关上。海丽被宁玲歌一顿好骂,“你怎么看门的,说你不要给开门,你怎么能让我娘知道我不在呢?”

“小姐,夫人亲自来敲门,我能不开吗?再说。再说……。”海丽吞吞吐吐的的说着。

“再说什么?再说什么?”

“您到底是去哪里了嘛?你每月都走这么两回,你知道这两天我的心都在嗓子眼上提着,这心离开心窝的感觉,您能帮我体会一下吗?”海丽的声音更低了。

“你是在埋怨我了?”

“小姐,奴婢没有埋怨您,只是,只是,您能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吗?下回我好有话回夫人。”

“我,”宁玲歌知道不能告诉海丽,说自己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到那个山洞里去和猫仙学武功,因为初一十五,宁玲歌的身体就会散发出一种特异的功能来。她要是告诉了海丽,会把海丽吓坏的,或许海丽以为自己疯了,在说梦话,是不会相信的。于是宁玲歌说:“我就是出去走了走。”

“可是……。”

“哎呀,没有可是,到是,那个周镜真是讨厌的很呐,他怎么能带着他的父母来把那件事儿说出来呢?疯了吧他?真是害的我脸面都丢尽了。”

海丽告诉宁玲歌是丞相大人请周啸天来找她的,王玉娇和周镜以为是为了那件事儿,才跟来惹出这么多的事儿来的。

宁玲歌大骂周家人每一个人是有脑子的,她气呼呼地坐在桌子前,“世界上还有来领错人呢?我活了十八年见这样的事,还是头一遭。”她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怎么惩治一下周啸天和周镜。

海丽却满脸喜色地说:“好像您见过好大的世面一般。”

“哼!那我也比你见的多,比那个书呆子一家见的多。”

“周家的人看着挺善良的,尤其是周镜看着文文弱弱的,其实很有担当,他一听到老爷要惩罚小姐,急的脸都变了。”

“她的脸早就变了,从我进门时,他的脸就像了白无常一般。”

“什么白无常,黑无常,你见过是什么样子的吗?”海丽不以为然的小声顶了宁玲歌一句。

宁玲歌正要自己真的见过黑白无常,又打住了,说:“那个书呆子,就是一头笨牛,不!是一只蠢羊。”

海丽对宁玲歌的话不解。

宁玲歌解释道:“笨牛还有个好力气,你看他一看就要被风吹倒一样。看上去那么弱,不是羊,那还能成了牛吗?”

“那还不一定是狼呢。”

“狼?你可不要笑我了。”

“也许还是一条龙呢!”

没想到海丽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正就说中了,宁玲歌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他要是一条龙,我就是王母娘娘。”

第十三章 娇丽霸道的牡丹

丞相下令不许宁玲歌出门,宁玲歌在院子里和花草树枝生气。

海丽跟在宁玲歌的后面,也无聊的很。宁玲歌说要海丽和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一会儿就回来。海丽说什么也不敢,也不让宁玲歌出去。

宁玲歌摘下一朵杜鹃花,扔在地上,看着头顶飞过一只小鸟,宁玲歌羡慕的说,自己不如那只小鸟。那只小鸟有自由,自己没有自由。

海丽任她怎么说,都不应声。宁玲歌无奈,只是对海丽说:“你说一句话吧,我不出去了,不要把你吓成一个哑巴。”

海丽这才裂开嘴笑了。走到宁玲歌的身边说:“小姐最好了,你瞧,丞相府这么大,海丽好好陪您转转。”海丽开口和宁玲歌说话了。

宁玲歌到反过来不理海丽了。

海丽看到一簇牡丹开的正艳,拉着宁玲歌的手,来到那簇牡丹花跟前,指着牡丹对宁玲歌说:“小姐,您看,这牡丹开的多么灿烂,和小姐一样好看。”

宁玲歌不屑一顾,淡淡地说海丽是个巧嘴鸭。

海丽笑了笑,继续说道:“这牡丹开的艳丽霸道,谁敢与她争锋?除了我们小姐。”

宁玲歌轻轻地在海丽的身上打了一下,“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放肆了,敢和小姐开玩笑不说,现在还敢取笑我?”

海丽大呼冤枉,说自己说的是真真切切地心里话。

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花园。

丞相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

丞相夫人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茶,看看丞相的脸说:“老爷,还生气呢?玲歌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你骂也骂了,就不要再生孩子的气了。”

丞相叹了一口气,叫着夫人的名字,“敏君,我们得想个办法管管玲歌了,这样任由她任性下去,说不定哪天会闯出祸来的。”

夫人坐下来,也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不是一直在管吗?玲歌还小,慢慢会懂事的。”

“唉!还小什么?都十八了。”

夫人说到这样,生气地转过身,撅起嘴说道:“这还不怨你吗?去年太子选妃,你非要玲歌装病,不让她去应选,要不我们玲歌,现在都是太子妃了。”

“还说这事儿?”丞相大人四下看看,小声说:“给你说多少次了,我们玲歌不能进皇宫里,就玲歌那个个性,她能在皇宫里站住脚吗?”

夫人依旧生气的撅着嘴,但没有说话。

“说到这里,我们也应该为玲歌找个人家了。”

“那你看看哪位大人家有出色的少爷公子,给我们玲歌物色一个。”

丞相想了想,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点点头说:“依我看,周镜就不错。”

“什么?!周镜!老爷,你疯了?”夫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丞相大人看看夫人,不解的问:“周镜怎么了?你看你大惊小怪的,我看那孩子为人诚恳,老实忠厚,又饱读诗书,真是不止人品好,我看样样都好。”

“还老实忠厚呢?老实忠厚能对我们家玲歌做那样的事儿?我看他的人品好不到哪里去。”

“你看你,都说了是误会,连玲歌自己都没说什么,你不要再说这事了。”

“那也不行,周镜根本就不配我们玲歌。”

“怎么不配?我看可以的很。我们玲歌有什么?除了任性调皮,一无是处。周镜知书达理,周啸天武功盖世,王玉娇温柔贤惠,周镜更是不要说了,长的气宇不凡,而且眉清目秀,你再看他那精神,让人看了感觉自己也容光焕发,要想挑他们的毛病,我看是一点儿也挑不出来,何况那周镜与玲歌年龄仿佛,奥……”

丞相说到这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接着说:“我想起来了,周镜和玲歌好像是同一天生的。那年我到青县去,碰上周啸天时,听他说,王玉娇在家里看刚出生的孩子,我问他孩子多大了,他告诉我的日子正是和玲歌一天。”

“那又怎么样?”丞相夫人不以为然。

“我给你说,这说明我们玲歌和周镜有缘分,我当时为表周啸天救命之情,想和他定下娃娃亲来着,可是又一想,回来问问你的意见,回来后事儿多,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丞相夫人还是不愿意,和丞相的意见统一不了,这时来人禀告说是皇上宣丞相进宫,丞相就走了。

丞相夫人一个坐在那里,想着丞相刚刚说的话。

海底龙宫里——

科澜也在发呆,小黑妮游过来,对科澜说:“科澜,龙王叫你过去。”

“叫我?”

“是。”

“叫我干嘛?”

“不知道。”

科澜和小黑妮一起去见龙王。

自九太子转世之后,龙王的脾气也变了,变的不太爱讲话,显得更加威严了。

科澜和小黑妮跪下来,给龙王行礼。

龙王让他们起来说话。科澜和小黑妮站了起来,科澜问龙王有什么吩咐。

龙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极具低沉,“科澜,你和小黑妮又到人间去了?”

科澜和小黑妮又赶紧跪下来,胆怯地说:“是”

“不是告诫你们了嘛,不让你们再去,你们为什么不听?!今天不惩罚你们一下,你们是记不住的。”

科澜一听要惩罚她们,赶紧说:“是我要去的,和黑妮没有关系。”

“不,是我要去的,龙王,和科澜没有关系。”

龙王看着两人互相关心,心里想着可怜的椒图,又不忍惩罚她们,于是对她们说:“今天我就不罚你们,希望你们下次不要去了。”

“是!下次不再去了。”科澜和小黑妮齐声应道。

龙王本不想问,但是心底也很是担心椒图,就问道她们椒图的情况。

科澜说还可以。

小黑妮却心直口快,愤愤不平地道:“才不是呢,九太子在人间吃了不少苦。尤其宁玲歌那个死丫头,老是欺负九太子。”

科澜不让小黑妮说,小黑妮却不听。

龙王想了片刻,对她们说:“椒图行事过于冲动,不计后果,罚他去人间体验疾苦,这才是刚刚开头,你们也不要担心,他这一世会尝变人间辛酸苦辣所有味道,下一世依然还会回复龙身的。”

科澜和小黑妮再没有多说。

龙王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出了水晶宫,科澜对小黑妮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小黑妮点点头,看着她孤独的背影走远。

科澜来到十八年前出事儿那天他和椒图来过的涯上。她坐下来,那个地方正是出事那天,椒图坐过的地方。她伸手摸摸那块石头,闭上眼睛依稀能感觉得到椒图的温度,她仿佛听到了椒图说的话,她知道那是幻觉,可她不愿睁开眼睛,因为睁开眼睛就会失去一切感觉,椒图就会从她的眼前消失,睁开眼睛就会看到椒图和宁玲歌在一起的画面。

过了很久,科澜睁开眼睛,从腰间拿出椒图出事儿那天送她的一块玉佩,她把那块玉佩放在脸上,椒图送玉佩时的话在耳边萦绕,“科澜,这是我送你的定情物,等忙过了这阵儿,我去和父王说,我们就成亲,好吗?”科澜笑了,脱口而出说了两字“好啊。”

这两字十八年前她没有说出来,而今天物是人非,她说的椒图却听不到,科澜闭上眼,眼角流下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思念或者怨念噬心般笼罩在她的心头,分离的愁苦和妒忌成了一种煎熬。

对椒图的思念,在科澜心里永远不会倒塌,溅落的尘埃在她眼里久久不散,椒图伟岸的身影时常在她的梦里徘徊。而她却时常一个人徘徊在她和椒图来过的每一个地方。

周镜一家回到家里。

周啸天坐在桌前一个人发呆。

王玉娇走过来,轻轻地坐在周啸天的身边,叫了一声:“啸天。”

周啸天抬起头看了一眼王玉娇,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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