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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龙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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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啸天已经瘦吧不成人样,心灵的折磨和心底的痛苦让周啸天几近奔溃,图没有为丞相找到证据,反而更让丞相蒙上了洗不清的冤案带到另一个世界。

周镜趴在牢房的门上,哭着问候周啸天。

周啸天隔着牢门拉着周镜的手,嘱咐周镜要照顾好姚敏君和宁玲歌。

周镜哭着点头。

宁玲歌伤心之余询问周啸天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儿?

周啸天把那天的话原原本本地给宁玲歌和周镜说了。他们一起分析,可能是太子和徐敏卸搞的怪。

牢卒崔宁玲歌和周镜离开,周啸天是重犯,牢卒说自己担待不起,宁玲歌和周镜依依不舍地离开。

从大牢里出来,宁玲歌很肯定的怀疑是徐敏卸搞的鬼,可是徐敏卸为什么要陷害宁丞相和周啸天呢?

周镜想到那天在街上碰到徐敏卸和宁玲歌为了一个糖人而吵架的事儿,可是他们细细一分析,徐敏卸不肯能为了一个糖人而去害宁丞相和周啸天,再说,那天也是她占了便宜,她不止骂了人,还打了人不是吗?

宁玲歌反复想着一切皆有可能发生的事儿和人。最后只锁定了徐敏卸。只有徐敏卸,她在皇上面前的沉着的话语,在他们面前强势的词句,说明徐敏卸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宁玲歌想着徐敏卸,想到了她那双锋利的眼睛……。

第二十七章 进大牢看望周啸天

宁玲歌和周镜回到周府,王玉娇偷偷拭去脸上的泪水,她眼睁睁的看着宁玲歌和周镜每日四处奔波,想办法救周啸天,又还要为宁丞相雪洗冤屈,两个孩子已经很累了,她不忍在给两个孩子频添麻烦。

一进门,周镜和宁玲歌就看到了王玉娇脸上的泪痕,她怎么能不伤心?怎么能不落泪?好端端的一个家,顷刻间落到这样的地步,恩爱多年的夫妻,看着对方坐在阴冷黑暗的牢房里,王玉娇的痛和苦,宁玲歌和周镜自然都能体会。

可是宁玲歌和周镜他们又何尝不痛,不苦呢?毕竟一个是没了父亲,一个是父亲被关。

周镜更是心里自责的要命,眼看着心爱的女孩儿陷入困惑,却帮不上忙,却每天还要宁玲歌为周啸天的事上心,他自责之余更多的是心疼宁玲歌。

此时见母亲偷偷流泪,周镜更是伤心欲绝。

王玉娇在周镜面前强作轻松模样,上前询问宁玲歌和周镜,周啸天和宁丞相的事怎么样了?

宁玲歌和周镜对王玉娇说:“现在可以肯定的说,一定是徐敏卸和太子在搞鬼。”

“这可怎么办呢?就算是知道了是太子和太子妃那又能怎么办呢?我们怎么能和太子和太子妃……。”王玉娇刚刚偷偷拾起的眼泪,又顷刻奔腾出来。

“娘,我和玲歌会想到办法的,您不要着急。”

“是啊,伯母,您不要太担心,等我们找到了太子和太子妃陷害我爹和周伯伯的证据,就可以去请皇上治太子和太子妃的罪。”

王玉娇听了他们的话没有丝毫的安慰,反而说:“就是查到太子和太子妃陷害你爹和你周伯伯的证据,皇上会对太子和太子妃下手吗?那是太子啊!”

“我相信皇上会秉公处理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周镜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啊,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他如果不能秉公处理,天下怎么治?”宁玲歌也理直气壮地说,仿佛现在就要治了太子和太子妃的罪。

王玉娇没有再反驳他们,但是心里从来就没有被他们说服过。失望加绝望在心底无限度翻滚。使她备受折磨。之所以王玉娇不想在反驳他们,不是因为还抱有一丝希望,而是不想打破宁玲歌和周镜的希望。

王玉娇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想一死了之。可是她想最后在见周啸天一面。才能安心的走。

宁玲歌答应带王玉娇去见周啸天。

果真,宁玲歌做到了,她又买通狱卒,带着王玉娇来见周啸天。

皇宫的大牢除了比别的大牢大,牢门多以外,那种阴暗潮湿,阴森恐怖的气氛和天下所有的大牢都一样。

王玉娇跟着周镜和宁玲歌胆怯地走着,虽然周啸天做捕快多年,可是这种地方她就连想象都没有想象过。王玉娇害怕的左右张望,差点跌倒。

“周伯母您小心一点儿。”宁玲歌和周镜一左一右赶快扶着王玉娇。

大牢的路怎么那么漫长,走的人心慌意乱。

终于,看见了周啸天,王玉娇一见周啸天,扑上去,透过牢门的木头栏杆,两手和周啸天紧紧的相握。泪水肆无忌惮的奔腾。

周啸天极力的安慰着王玉娇,嘴里不住地说“没事儿,没事儿,你不要担心。”

可是王玉娇和他心里明白,落在太子和太子妃的手里,怎么能没有事儿?王玉娇闭上眼睛,挤掉眼眶里的泪水,向周啸天看去,人已经瘦了一圈,可以想象到周啸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受到过怎么样的心里和身体的折磨。

王玉娇心疼地问周啸天那些心底深埋的知心话,问周啸天是怎么被关起来的?

周啸天仔细回忆那天的事,一一又对王玉娇和宁玲歌说了一遍。

王玉娇哭着说:“怎么会这样?那是不是太子在陷害你……。”

周啸天赶紧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四下看看,让王玉娇小声说话。

王玉娇也四下看看,激动的她可能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皇宫的大牢里。她点点头问周啸天,“现在该怎么办呢?”

周啸天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一些安慰的表皮话。

周啸天除了说一些安慰的话给王玉娇和两个孩子听,就是心里怪自己无能,不仅没有救出丞相,还害了丞相毙命,自己也落个不自由。

周镜和宁玲歌也只能站在后面默默的流泪。

周啸天再三安慰王玉娇,说是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要王玉娇相信老天,相信皇上,可是自己心里却早已失望。

周啸天叮咛周镜,说周镜已经长大,要照顾王玉娇,更要照顾宁玲歌。

周镜落泪点头。心底暗暗发誓,要找出真凶,为宁丞相和周啸天昭雪平凡。

直到狱卒来催。

周啸天再次叮嘱周镜要要照顾好宁玲歌母女,照顾好王玉娇和自己。

宁玲歌对周啸天说,“伯父,您放心吧,我一定能救您出去,一定能为我爹报仇雪恨的。”

周啸天会心的点头,要宁玲歌行事谨慎小心,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宁玲歌点头答应。

出了牢狱,宁玲歌一路想着对付太子和太子妃的办法,她突然想到了去找猫仙,猫仙也许能帮到她。于是,宁玲歌对周镜说:“周镜,我先回家了,我娘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周镜和王玉娇要陪同一起回去看望姚敏君,宁玲歌婉言谢绝。

别过周镜母子,宁玲歌一个人走了,去找猫仙了。

第二十八章 宁玲歌寻找猫仙

宁玲歌想着该去哪里寻找猫仙……

今天不是十五,也不是初一,猫仙不在山洞里,宁玲歌无法找到猫仙,她恨自己,这些年,和猫仙在一起,怎么没有问道一个寻找猫仙的办法,只等猫仙来找自己,可是现在,自己要找猫仙了,猫仙在哪里呢?

宁玲歌一个人坐在山洞里边等着猫仙从天而降,边想着爹遇害时可能发生的一切。

周镜母子回到周府,王玉娇还是一心想着一死了之,可是她想了想周啸天的话:宁丞相对他们恩重如山,要周镜代替他照顾好宁玲歌母子。想到这里,王玉娇觉得应该去和姚敏君说一声对不起和谢谢。然后再死也不迟。

于是,王玉娇让周镜陪自己去宁府,她要亲自去和姚敏君道歉和感谢。

王玉娇和周镜来到宁府,姚敏君已经卧病在床,山喜和海丽对王玉娇说,去请夫人。

海丽和一个丫鬟扶着姚敏君出来时,王玉娇和周镜的心里有如万箭穿心,因为姚敏君看上去,脸色惨白,身体虚弱至极,像是已经病入膏肓,死灰一般。

海丽扶着夫人坐下来,给夫人倒上一杯茶水,夫人虚弱的抬手,轻轻地摇头,表示不喝。

王玉娇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惭愧地说道:“夫人,我该怎么向您道歉呢,都是我们的错,如果我们不来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姚敏君轻轻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周镜四下张望,发现没有宁玲歌的身影,就问,海丽,玲歌呢?

大家这才发现没有宁玲歌的身影。

海丽一脸茫然,“小姐不是和您带夫人去大牢看周老爷了吗?”

姚敏君剧烈的咳嗽几声,也许是听到宁玲歌不在的消息了吧,也许本身正要咳嗽。

“她在一个时辰前就回来了啊?”周镜慌了。

“没有啊?小姐一直都没有回来。”

姚敏君又是一阵巨咳,海丽赶快上前,在夫人的后背一边拍,已做顺气,一边安慰姚敏君说道:“夫人您不要急。也许小姐回来了,正在她自己屋里,奴婢不知道。”海丽说完,对身边的一个丫鬟说:“快去小姐房里看看小姐回来了没有。”

“是。”那个丫鬟跑了出去。把一屋子人的心都带了出去。

海丽乘这当安慰着夫人,可是,自己的心里是多么的担心啊。

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周镜的心提到嗓子眼上,好像张开嘴就能跳出来。

那丫鬟的身影还没有进门,就被周镜拦在门口追问。

“小姐不在房间里。”那丫鬟肯定的回答道。

周镜的心掉到一个无底洞里,一切都是那么黑暗,没有指向标,周镜眼前一片黑暗。

“再去找。”姚敏君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向前走了一步,不是海丽扶着,就跌倒了。

王玉娇也站起来,担心到了极致。

海丽的泪水哗哗流下。

山喜也急忙出去寻找。

整个宁府翻遍了,也没有小姐,山喜一路气喘呼呼地跑回来,说是集市上也没有小姐的影子。

他们担心的是宁玲歌也遇到不测。

“这可,怎么,办?”姚敏君重重地坐下来。

“周少爷,我家小姐和您分开之后,没有说她要去哪里吗?”

“玲歌说要回家,我要陪她回来,她不肯啊。”周镜自责地说:“我应该把她送回来的。”

“我们还是要仔细地想一下,玲歌可能去了哪里?”王玉娇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想着,也让周镜好好想想。

姚敏君问道:“你们出去都遇到了什么事儿?”

周镜摇摇头,说:“我们从牢里出来,玲歌只说要回家看您的。”周镜答完姚敏君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一定又是太子和太子妃,我去找他们!”周静说完就要走。

“等等。”姚敏君一下子来了精神一般,叫住周镜,“你说什么?什么太子和太子妃?”

周镜把他们觉得是太子和太子妃陷害宁丞相和周啸天的事儿和姚敏君说了。

姚敏君又一次重重地坐下来,“太子对玲歌有爱,有恨,可不至于要丞相的命吧?也不至于要害玲歌吧?”这话又像是在和自己说。

“都是那个徐敏卸,一定是她在怂恿太子。”

“徐敏卸?!”姚敏君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为什么?你们怎么断定是她?她有什么动机要害丞相……。?”姚敏君说了半截话,目光躲闪,心神不定。

“伯母?伯母?”

姚敏君被周镜的叫声喊的回过神来。

“奥。”姚敏君推说自己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周镜母子只好告辞。

周镜把王玉娇送回去之后,出去寻找宁玲歌了。

周镜像没有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撞,心跟脚步的调子一起慌乱。

宁玲歌始终没有等到猫仙,想着家里的母亲,她失望的站起来,往回走。

周镜想到第一次寻找到宁玲歌的郊区,他离立刻奔向那个地方。

果然,这时的宁玲歌正匆匆忙忙地从那里走出来。

周镜飞一般的迎上去,责备的口吻问道:“玲歌?!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娘有多担心你?!”

宁玲歌看着周镜急的眼睛都要逼出来了,一头扑在周镜的怀里,大哭起来。

这一哭把周镜吓坏了,“你怎么了?你又遇到坏人了?哪里受了伤吗?玲歌?”周镜用劲儿攥着宁玲歌的胳膊,查看着宁玲歌的身体。

“周镜,我没有事,我没有遇到坏人。我只是出来走走而已。”

“你怎么能走这么远呢?!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周镜又急的红了眼睛。

“对不起,周镜,我错了。”宁玲歌赶快道歉。

周镜看着宁玲歌可怜的眼睛,把宁玲歌紧紧地抱在怀里,“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大声吼你。玲歌,对不起,你真的没有事儿吧?”

宁玲歌伸出双臂紧紧环绕着周镜那丰厚结实的腰,把脸贴在周镜的胸膛,听周镜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一会儿,宁玲歌轻轻地推开周镜,抬起头,用模糊的眼睛看着周镜,周镜的脸庞一点儿也不模糊,那么真切,那么干净,干净的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瑕疵。宁玲歌摇摇头说:“我太难受了,想出来透透气。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儿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周镜把宁玲歌揽在怀里,“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们就不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如果不是我,我……。”周镜不能说了,说了后,他和宁玲歌都会如同伤口上撒盐一般。

“周镜,不要自责了,我们应该学着解决困难,而不是后悔以前。”

周镜点点头,“我们快回去吧,你娘还在着急呢。”

“嗯。”宁玲歌和周镜相拥往回走。

姚敏君穿好衣服,坐在镜子前把一只很久都没有带过的金钗拿出来看了看,心情沉重地插在头上,侧头看了看,眼光暗淡急了。仿佛死灰一般。她坐了良久,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海丽和丫鬟们上来扶着姚敏君。

姚敏君推开海丽的手,说:“我出去走走,透透气去,这里太闷了,我喘不过气来。”

“我陪您出去。”海丽做好了扶夫人走的准备。

“海丽,你在家等小姐,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夫人,这怎么行?我陪您去吧。家里有山喜和这么多人等小姐呢。”

“海丽,你就在家等小姐吧。”姚敏君再次推开海丽的手,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海丽说:“海丽,玲歌回来,让她不要到处乱跑了,就在家等我,我一会儿就会回来。”

海丽点点头,又欲跟上,可还是被夫人堵了回去。

看着夫人孤独的身影,海丽又追了两步,却被姚敏君又说了回来。

海丽看着夫人步态均匀,身板挺直,心想:夫人多少年来都没有一个人踏出过宁府……。

第二十九章 卸下心中一切只为你能幸福

玲歌和周镜疾走如飞,回到宁府。

海丽赶快迎上来,“小姐,你去哪了?”

宁玲歌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海丽,“我娘呢?”

“夫人出去了……。”

“什么?出去了?去哪了?”宁玲歌把眼睛睁的像脸盘那么大。

“不知道,夫人没有说,也不让跟着。”海丽也很着急,满脸的愁像。

宁玲歌转身就走。海丽赶紧跟上。

“玲歌,你干嘛去啊?”周镜一把拉住宁玲歌,“夫人去了哪里,我们该去哪里找?先理理清楚。”

“我娘她会去了哪里呢?!”宁玲歌捶胸顿足。

这时的宁夫人姚敏君正一个人站在一间高档的茶馆里,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这间茶馆都是一些达官贵人们来消遣的地方,一个个都是雅室,既安静又安全,来的人都坐进雅室,谁也看不见谁。

宁夫人脸色安详,静的如同一杯放久了清水。

“海丽,夫人走时说了什么?”周镜问海丽。

“夫人谁都不让跟,就是说心里闷,出去走走,还说小姐回来了,让小姐不要乱跑了,就在家等她,她一会儿就会回来。”

“那我娘她走了多久?”宁玲歌一把抓住海丽的胳膊。

“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了,都半个时辰了,我娘从来不会一个人出去,她到底去了哪里?她不会?”

“不会,不会。”周镜拉着宁玲歌的手,安慰道:“玲歌,不要急。”周镜又问海丽,“海丽,你再仔细想想,夫人还说了什么?”

海丽想了想,摇摇头。

“她会去了哪里呢?”宁玲歌抬起头无助地看着周镜。

“不要急,我陪你去找。”

“嗯。”宁玲歌和周镜一起往出走。

海丽和山喜赶紧紧跟。

“海丽,你就在家等吧,我娘回来了,你出来通知我。”宁玲歌拦下海丽。

“不,小姐,我这回死都不离开你了,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海丽往宁玲歌身边走了一步,紧紧地站在宁玲歌的身边。

“海丽!不要这样……。”

“玲歌,就让海丽跟着吧。她也担心你。让山喜留下等夫人。”

“府里这么多人,我也要跟着小姐去。”山喜委屈地说。

“好了!好了!都跟着我!”宁玲歌生气了,大声叫道:“我能丢了吗?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喝的?我娘你们也看不住,就知道跟着我!跟着我能干嘛?!”

海丽和山喜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周镜对山喜说:“山喜,你留下。”

山喜低声说是。海丽低头不敢言语。

宁玲歌和周镜走出宁府,海丽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紧跟着宁玲歌,一步也不松懈。

姚敏君隐隐约约听见了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慢慢走近,她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门。顷刻间,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门被推开了。

姚敏君依旧坐的安静,没有动一点儿。

那个人进来,把门关上,在门口停顿了片刻,走近姚敏君。

姚敏君没有说话。

半晌,那个人坐下来,像是心里过了一千万遍思想斗争一样,神情躲闪,心神不宁。

终于,那人开口,“敏……。奥,丞相夫人,您这……”

姚敏君终于抬起眼睛,向那人看去,眼睛里满意疑惑,“丞相都去了,我还是什么丞相夫人?”

那人一震,眼睛向姚敏君看去,四目相对,那人又赶快把目光移开,低下头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妃徐敏卸的父亲,徐太医。

徐太医看见了姚敏君头上的金钗,低头像是在想什么事,然后又慢慢开口,“你还留着这支金钗……”

姚敏君没有说话,神色躲闪。

“夫人……。不知有何事?”

“我有何事?你难道不知道吗?”姚敏君看着头低的像是要钻进裤裆里的徐太医,质问般的口气,“发生了这些事儿,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徐太医抬眼看去,看到姚敏君满脸沧桑的脸上没有一丝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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