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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望溪回答她说:“知道啊,陆老大石丘坡以一敌七的事很有名呢,我还记得有出皮影就是以这个为蓝本编纂的。”
白尔玉听后咯咯直笑:“还说呢,他也是死鸭子嘴硬,差点连命都没了,回来躺了三个多月才下的了床呢。”
司望溪知道白虎帮并不意外,一则这个土匪帮做了些除暴安良的好事,多少还是有点名气的,外加有段时间朝廷为了所谓的安抚民心整顿治安,也把除掉这个土匪帮得事提出来说了说。
后来因为这事儿到大不小的,最后这个提议也就不了了之了,但司望溪记忆力好,一听她说起,他第一时间便回觉过来。
其实司望溪倒不介意白尔玉的出身,况且他对这些盗亦有道的土匪心存敬畏,毕竟如今统治无力的朝廷并不能为普通老百姓伸张正义更多。
他们边说边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卖衣服的店前。
白尔玉被店里的色彩纷斓所吸引,不由分说的将司望溪拉进店里。
店主看着两个不大的孩子灰头土脸的跑进来,不由分说的要赶走他们。白尔玉把指头大的金镙子往柜台上重重一搁,本来一脸深仇苦恨的店主立刻笑的合不拢嘴。
他露出两颗闪闪发光的金门牙对着两个人直点头哈腰:“两位客官随意,随意。”
大抵那两颗大门牙也太闪了,闪的白尔玉直打哆嗦,司望溪被白尔玉那好笑的反应逗乐了,也腼腆的侧过头偷笑。
很快店员送上时下最时新的款式供两人挑选,但司望溪扫了一眼,随手拿了件不打眼的进里面换,他换衣服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很快就衣冠楚楚的走了出来。
白尔玉先是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便转过身去继续看自己喜欢的荷包什么的,恍惚的觉得哪不对劲,于是又转过身来。
然后,她便石化掉了,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不该是这样嘛,此时白尔玉心中很是矛盾,心想明明他长的那么难看,为什么此刻她却纠结的是的找不到好听的字眼来赞美他。
看到白尔玉那一惊一乍,一呆一犯傻的纠结表情,司望溪依旧沉默着微笑,但是弯起的眼睛如同两枚弦月。
那件月牙白的银线宝相纹常衫,的确衬得他面如冠玉,雅俊清逸,也难怪白尔玉一呆了二呆,语塞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倒是老板看的多了人靠衣装马靠鞍,就没有白尔玉这么大惊小怪了。
他挤开白尔玉迎了上来,溢美之词犹如滔滔江水层出不穷,不过白尔玉站在一旁听了半天后,才发觉他说了那么的拗口的词,扔了那么多烟雾弹,最终目的依旧围绕在自己衣服好,把公子的高雅气质衬托无疑这个中心上。
“才怪,”小玉一跺脚,将司望溪拉到一边:“那是我家哥哥本来长的俊俏,加上欣长身材,所以才把你那几块破烂布条撑的这么好看。”
她这一句哥哥,叫的好生甜,甜到某些人笑意更浓了,温润的目光似网一般罩在她身上。
司望溪也懒得跟店家打马虎眼浪费时间,他朝成堆的衣服望了望,挑出一件略有沉重,触手顺滑的女子衣衫对白尔玉说:“小玉,你来试试这个吧?”
于是,他对她的称呼已由白小姑娘转变成了小玉,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客套。
白尔玉接过司望溪递过来的衣服随意看了看,边脚用金线密密绣了祥瑞图样,又是扯了扯暗金丝绣瑞锦宽袖滚边,心想他家果然是做布料生意的,随便从衣服堆里捞出一件,也是件是褶皱清晰,质地一流的上乘货色。
并不是说白尔玉生在男人堆里,整日又是打打杀杀的听的多了,对这些精致纤巧的东西就没个鉴别能力。你想一帮男人堆里,就这一个宝贝疙瘩,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都是最先送到她那的,她平日吃穿用度可谓一个奢华。
只是白尔玉又鉴别能力是一回事,对这些奢华东西的执着程度又是另一回事了,东西只要好吃,她是来者不拒的,衣服嘛,只要是白的,轻便的,耐磨的,也就行了。
她是最讨厌麻烦的。
可是看着司望溪语气中隐有期待的样子,突然有种不想让他失望的情绪在作怪。
不同于司望溪,白尔玉换衣服换了很久,换好了以后,也扭捏着不肯出来,最后还是司望溪把她硬给拖出来的。
当她亭亭玉立,脸颊微红的往人前一站时,同时在店铺里看衣服的其他客人不约而同的眼前一亮,眼珠子便再也移不开了。
原本这件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红衣纁裳版式有点小,却像为白尔玉量身定做似地,不大不小不偏不倚的合身,和着整个人的气质也变的娴静起来。可是这一娴静下来,就不得了了,很像画像上的缩小版西子。
事实上白尔玉一贯自信于自己的美貌,但是身边没有一个人认同她的自恋,她生性狂躁又淘气,加上时刻吐舌头翻白眼的怪毛病,怎么看都只是个欠扁的死丫头。
十三在白尔玉的威逼利诱下,顶死也只承认了她长的还算可爱,五官是不错的,就是永远没有美人儿该有的气质。
只有这次似乎是歪打正着了,第一个见证她美的,却不是她身边任何一个亲近的人。
司望溪似乎早就意料到会是这个效果,不过却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在赏心悦目的同时他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叫美,但是再大一些,褪去脸上的婴儿肥,褪去眉眼间的稚气,任何男人都会诚服在她脚下的。
就在那一刻,司望溪又想到了那年胧姒的成人礼。
明明行礼前一日她还是个只知道腻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妹妹,而第二日,不过是换了身装扮,却连眼神和举止都不一样了。然后她出现在大殿上时,所有的人莫不惊呼,他侧目看到那些或老或少的男人眼中强烈的占有欲,也看到那些或美或丑的女人眼中的熊熊妒火。
此时怀中的绿色剑穗如芒刺梗心,虽然近几年来他和胧姒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但他还是不能轻易的放下她,即便是,不爱。
“怎么?果然不好看是嘛?”白尔玉小心翼翼的问他,酡红的双颊红艳艳的,跟衣服的颜色一样喜气。
“当然不是,是太好看了,”司望溪回过神来,笑眯眯的走过去帮她牵出尚未整理妥帖的衣领:“原谅刚才的失礼,看的呆了而已。”
司望溪又说“本来还想着会不会太大了,看来不算很大,你穿很好看。”
他帮她理顺了一缕垂在前襟的碎发,手指不经意的滑过她脸颊,白尔玉感觉到脸上的皮肤一点一点的绷紧,脸却更红了。
在一边的老板不住阿谀奉承道:“公子眼光好啊,这件衣服还是昨刚到的,是霓裳阁本来要进贡给宫里娘娘的,不过不知道阁里的织工怎么搞的,裁剪的时候计算小了两个码,这不,就送我这里来了。”
司望溪不以为然的侧过身来:“老板你也太不老实了,宫里的衣服自然都是有严格管制,即便是那衣服做小两码交不上去,也得拿回宫里处置。你放心吧,该值多少钱时一分不会少的,但你也别看着我们俩不大,老想着讹诈我们。”
“对,别想着老讹诈我们。”白尔玉根本没听懂司望溪跟老板在说什么,只知道理直气壮的鹦鹉学舌。
第二章
离开成衣店后,他带她去这城里最有名的酒家吃鸡。
“好多好吃的啊。”看着一桌子的酒菜,白尔玉的眼睛已经冒起了绿光。
“喜欢的话就多吃点,不够的话可以再要,”司望溪将面前的一叠蟹黄豆腐推到她面前:“试试这个,沾一点醋的话,味道会更好。”
白尔玉拿起筷子,几乎迫不及待,然而筷子举到空中,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司望溪问。
“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又是买衣服,又是买吃的。”
看来白尔玉还不是个傻子,知道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可是回头再来看她刚才说的话,似乎比不问更傻。
司望溪面上仍挂着笑,自己斟了杯茶,他说:“你忘了,你可是我救命恩人啊。”
白尔玉一想,这话有理,便再无顾忌,敞开肚子吃了起来。
正是晌午用膳的时候,酒家不多一会儿就座无虚席,这时看台后又陆陆续续出来些人到前台搭架子,拉白布,摆器具。
白尔玉还从没看过戏,此时她嘴里含着一只鸡腿,嘟嘟囔囔的问司望溪:“这又是在干嘛?”
司望溪抿了一口茶水,告诉她:“戏班子唱戏呢。”
白尔玉“哦”了一声后提前收住了话题,本来她是满腹疑问的,但因她看到司望溪似乎对回答她的问题有点不上心了,于是也不好再追问。
很快那边戏台子也搭好,白布后两个薄薄的人影,逐渐清晰。
司望溪不算是爱看戏的人,但也看过不少,此时光看那人物模子,便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了,随口说:“孟姜女啊。”
“什么孟姜女?”
“你不知道?”司望溪似乎很是震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久,当他从她脸上表情得到确定答案后,他又举起杯子抿了一口茶:“还是有点意思的,你看看吧。”
此时,画布上栩栩如生的一对画片小人儿正相互拥抱着互颂衷肠。
一个低沉的男声唱道:惊魂未定风雨重。
你我相会在风雨中。
今宵是情丝织成巫山梦。
栓住明月照碧空。
怕只怕西风又送梧桐雨。
风卷落红一场空。
紧接着的女声唱:万郎!
风雨同舟情意重。
你我相会在风雨中。
我不羡宝冠霞帔苦后荣。
但愿得生死与共苦死始终。
郎君呀!
说什么西风又送梧桐雨。
怎禁得并蒂莲结并蒂蓬!
司望溪自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一个劲的喝水。回头再看他们那桌,虽说点了一桌子菜,他那副碗筷却还是干干净净的,连摸都没摸一下。
反观白尔玉,望着那画布上的人像很快便入了魔障,听的如痴如醉。
这出戏只唱到了分别那段就算唱完了,白布后的小姑娘提着铜盘出来要礼钱,原本稀稀拉拉的喝彩声这才响亮起来。
倒不见得是真唱的好,司望溪已经看出不少公子哥打的是那唱孟姜的小姑娘的主意。这些纨绔子弟争风吃醋的事他便是看的太多了,此时心中担忧一来二去碰到不该碰到的人,惹上不该惹上的麻烦,于是结账拉着白尔玉先走。
出了酒家走了很远,他才回觉过来不对。
“小玉,怎么了?”
白尔玉抿嘴一笑,却笑的勉强,她现在一回想起孟姜和万杞良就胸闷心慌加气短。
司望溪看着白尔玉的神色,已经明白了大半分了,他伸出手去勾她眼角快要滑下来的眼泪,淡淡道:“那些都是假的,是为了赚取看官的眼泪故意杜撰的。”
“你是指现实中,没有这样的感情吗?”
“是。”
“现实中没有生死与共苦死始终,只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次他说完,白尔玉没有急切的再提问,然后只是不说话了而已。
再然后,两个人说话时的主导地位完全对调,以前是她问一句,他答一句,现在却是他问一句,她答一句。
再后来天逐渐黑了下来,还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于是两人提早结束了玩乐,回了客栈,他送她到房间门口,揉了揉她的头,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可是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好好休息。”
雨时小时大的下了一个多时辰才停下来,不过风还是很大,吹的白色窗纱恣意飘扬,白尔玉因为空气闷,所以翻来覆去睡不着,此时已经快二更天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到走廊上走走。
这刚一出去,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飞快的从司望溪屋内闪出去。
白尔玉大吃一惊,赶紧冲上前去敲司望溪的房门:“望溪哥哥,望溪哥哥快开门。”
司望溪开门后看到白尔玉便开玩笑的问:“怎么了小玉?该不是尿裤子了?”
“谁尿裤子了,是我刚才看到有人从你这里……”
司望溪脸上的笑僵了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没等她把事情全交代清楚,就一把把她拽进屋子里。
“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司望溪脸上堆满笑意。
“大半夜的,哪儿的店家还卖东西啊?”
白尔玉被他一句话插开,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想说什么,而司望溪将她领进里屋,将一个放在桌上的皮箱打开。
一时五彩斑斓的皮影人偶竟露白尔玉眼底。
“这是……”俨然白尔玉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是很喜欢么?所以我把它买来了。”他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把她按到凳子上坐着,又故作伤感唱道:“今宵是情丝织成巫山梦,栓住明月照碧空。怕只怕西风又送梧桐雨,风卷落红一场空。”
白尔玉咻的站了起来,面色因激动而泛起潮红,她指着他“你你你”半天,就是说不出个完整句子来。
司望溪抬起头笑了一下,轻声笑问:“你了半天,你想说什么?”
此时白尔玉与他正面相对,发现他原来没穿外衫只着了一件青衫,青衫上还有几个墨黑点子,目光随着墨点子的来源再往上移了点,又发现他的头发还是濡湿的。
又见他眉宇间一股轻柔之气,眼神温和中夹杂着三分桀骜骄矜,心触不及防的砰砰乱跳了几下,于是刚才才想好的话,又忘词了。
“我怎么了我?”司望溪朝她走进了一步,同时抬高了手。
白尔玉一股血气从脚底直突突的冲上脑门,横着脸“啪”的一声把他的手给打开。
她气冲冲的问他:“你想干嘛?”
面对着骤然气急败坏的白尔玉,司望溪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他伸出左手摊开在白尔玉面前:“喏,头发上有片羽毛。”
他的手很白,手指细长而干净,手掌中三条掌线两长一短,深而清晰。
白尔玉看了他手一会儿,把那片羽毛从他手里拿了过来,心下知道自己甚是没趣,但又搞不清楚缘由。
她揉了揉额角:“我想我一定是没睡饱,我要回房休息去了。”
司望溪原本是说要留她玩戏的,见她不在状态,便很通情达理道:“我送你回房间。”
第二天依旧是瓢泼大雨,正是梅雨天气,哪儿都是股湿漉漉的水汽味。
因为天阴沉沉的,又是这种梅天,白尔玉睡的发朽,等睡醒,嗯,等饿醒,已经是用午膳的时间了。
当然,她醒后第一见事自是去找司望溪,但跑进他房间后,里面整洁干净的就跟没住过人似的。
“人呢?”白尔玉问门外经过的小二。
小二想了想才告诉她:“这个公子说他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叫姑娘你等着。还说姑娘要是饿了,就先用膳,不用等他回来了。”
然后白尔玉让小二去做自己的事,自己则默默退进他房间,坐在桌前发愣。
司望溪刚从外回到客栈,店小二就告诉他那个小姑娘醒了,他快步上楼推开门,便看到她坐在桌前左右手各拿着一只皮影人在发愣。
“小玉,吃饭了没?”
白尔玉侧头看见他回来了,先是喜,然后马上变作恼:“你走哪儿去了?也不带上我?”
“去办了点事。”司望溪弹了弹衣服上的水珠,然后侧头看后背发现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于是开始脱衣服。
还好他只脱了外面那件衣服,里面穿的是一件紧身的白衣,不过衣领处别着一只黑色的玳瑁夹子,白尔玉伸手想去摸摸,却被司望溪不动声色的闪躲开,绕到衣架子处挂衣服去了。
白尔玉看着他把那件黑色的外套搭在架子上,心里正纳闷,昨天他还穿的不是这个,怎么今天又换了?于是开口问他:“你大清早出去,就去买衣服去了?”
司望溪当做没听见,转过身又笑着问她:“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买。”
这时白尔玉终于察觉到不对了,到底哪不对?这几日吃的用的住的,全都是他给的钱,而且出手阔绰。一开始白尔玉就觉得奇怪,他不是被骗光了钱吗?怎么身上还有钱。司望溪的答案是这是之前藏着掖着的救命钱,默了默还补充一句,其实也没剩多少。
白尔玉不知道他说的没剩多少到底是剩了多少,光看他这几日掏银子时爽快的动作,白尔玉相信这个没多少可能跟她理念上的没多少差别有点大。
而且,他还不许白尔玉给钱,理由很简单,他是男人,白尔玉是小丫头,哪有他在还让她开钱的缘故。拿人手短这个道理白尔玉还是很清楚的,拿他东西拿的多了,白尔玉心有岌岌。然而每当白尔玉面露难色,司望溪就拿她救了他这事儿来堵她嘴巴。
他如今的样子哪像是家破人亡的落魄少年,不论举止用度都是富家公子的模样,她警觉的站起来死盯着他,半天不说话。
“又怎么了?从昨儿晚上起就有些怪怪的。”
对,还有昨天晚上,那么晚了他房间里怎么还会有人出来,还有,他好像对这个城甚是熟悉,大街小巷都摸得清清楚楚。
这时白尔玉面无表情的说:“你是骗子!”
第三章
外边的雨淅淅沥沥的停了又下,下了又停,春雨后特有的清爽芳香盈满整室,杯子里的热茶早已凉了,但架上挂着的玄黑外衫仍在滴水。
听到她说他是骗子后,司望溪漠然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情绪:“小玉,我没有骗你。”
“你就是骗了,你就是骗了!”
白尔玉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她懂得一些做人的道理,却又不懂一些做人的潜规则,她的爱憎分明直接表达在了脸上,此时此刻,单纯只是因为觉得他背叛了她,所以有些受不了。
司望溪惊诧的看着她,不是惊诧她的质疑,只是惊诧她的态度,她似乎对自己过于认真了。看着她脖子红红的,脸红红的,连着耳朵也红红的,最后连那双活灵活现的大眼睛也红红的。
这么看着她,就有些慌乱了,他再三重复自己没有骗她,又急于解释些什么。
“你说我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