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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王宝钏-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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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走!”代战转转眼睛,看到路边的卦摊突然有了想法:“平贵,你说你们天生一对,你敢算一算吗?”

算命先生一身道骨,银发白须,看来法力非凡的模样,很令人信服。

算就算。薛平贵大方地答应了。二人刚刚报了姓名,就听先生一声长叹。

“怎么了。”代战见他盯着自己,心里发毛。这种滋味就好像刚才在相府里见着王宝钏时一样害怕,她很不明白。

“我叹这位代‘公子’,男生女相,孤鸾之命,一生孤苦啊。”先生将手指敲着签桌,声声叹息。

“你说什么?”代战一心想算和薛平贵的缘分,这样就被点破了,她又羞又恼地握起拳头:“我听不懂,你说清楚些。”

“这么说吧。”先生瞟向糊涂的薛平贵,又望望她,笑了笑:“今生无缘,孤鸾之命,无夫无子,不得善终。”

“胡说八道!”没头没尾,不得善终却是听得明白,代战咬牙切齿,伸手便去掀桌。

4致命预言

动不了,这桌子稳如磐石。代战呀呀叫,连推带踹,死命地扳。

算命先生冷眼一瞥,轻抚胡须却不动。

奇观,路人纷纷停下,指指点点,都在笑。

薛平贵察觉了,忙来帮腔:“道长请了,说来代兄弟本是男儿身,道长如此说未免叫人下不来台,内中情由,还请指教。若是信口胡言,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算命先生敲敲桌儿,更刻薄:“这位代‘公子’孤星照命,若是虔心向善,品德端正,或可换得一生平安。至于薛公子,你自有良缘佳偶,一生的荣华富贵,都与你夫人息息相关。你若好好待她,珍之重之,便是一生福报。若是与什么无耻贱|人搅扰在一起,背信弃义,见异思迁,贪图享乐,那便自取其辱,难逃天谴。”

“你骂谁,说谁无耻贱|人!”他突然将眼睛转过来瞭望,代战更恼了。

“哈哈!”路人见了,意淫得更无耻,代战穿得可是男装呢。

羞死了,薛平贵只好绷紧面容,装作听不见,心里却有点怨恨。

……早知道算什么命呢。

代战气得半死,道长却道:“‘公子’若是不信,我可先行断言一事,作为验证。”

“好啊。你算出我这几天要做什么,就放过你。不然,我就宰了你!”代战斜斜伸臂,将三尺青锋抵在他眼前。

先生摇头惋惜,眨了眨眼:“三日内别出房门,否则大祸临头你便不得不自杀。”

“什么?”那一眼刺得好痛,好像有什么溜到心里去,代战一脚踏去要踹翻他:“你这疯道人!”

“算啦,别认真,是个疯子!”荒诞不经,原来如此。薛平贵顿时松了口气,拉住他澄清:“代兄弟快走吧,别信他,他是疯子!”

众人见此情形也就散了。

……这正是算命先生所要的结果。可是,这位道长却不是“先生”。

如愿以偿,他起身去了巷口,撕去胡须深揖一礼:“扰了先生‘道场’,是我任性,十分抱歉。”

神算袁应德闪身出来,含笑以答:“不妨,三小姐,可如愿了?”

王宝钏听得面上一红,偏过头去:“先生,我是戏言。”

报复总要实施于行动,才算对得起他们,而折磨便从这“自杀”开始,相信经过巧妙安排,代战真的会很想死呢。

这一切,袁应德早已心知肚明:“不,并非戏言。”

“怎么?”竟已歪打正着,王宝钏惊愕不已:“代战真是孤星?”

“确是。”有法术在身的人,需要慧眼才可相认。袁应德叹息:“时已命也。三小姐不可直接取他们性命。贫道不才,有两枚护身符情愿相赠。”

自取灭亡方才不伤天道,避去天谴。身为卜算者能提示到这一步绝不容易,王宝钏接过红色的护符,退后几步再施一礼:“谢谢了。”

这一点,黎山老母也曾经深深告诫。现在的宣宗天下,大唐与西凉正有一场杀劫,王宝钏继承前世的法力重生,身负重任,正是为化解这场灾劫一举两得。西凉早有不臣之心,屡次寻衅边境,伤害大唐百姓。而今,既然代战等人又野心勃勃,以使者身份来长安,用进贡为名试探兵力虚实,岂非上赶着自投罗网?

代战,你说我胡说算错,好,我便教你应劫,教你生不如死,才知我的神通。王宝钏辞别袁神算,想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慈云寺外。

心念起,她穿墙而过,进入禅房。

昨日为了抢绣球,李云贵被围观的无赖袭至重伤,在榻上仍是晕迷不醒,王宝钏近前挥袖,轻唤:“大哥,大哥?”

一阵柔和的白光闪过,李云贵睁眼绽开泪花,抓住珍宝般地欣喜:“恩妹,你活了?”

王宝钏变了脸色:“你,怎么会知道。”

“你回来了,我当然也回来了。”黎山老母恩德,使得李云贵喜泪连连,竟想去抱她:“恩妹,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先治好你。”宝钏害羞地轻推,又一挥袖,霎时,重伤的李云贵已恢复原貌。

“好极了,宝钏,你有这样的神通,必不会再遭那薛平贵毒手,这可太好了!”眼见为实,神奇的法力在身上闪光,李云贵高兴极了。

“大哥,你的这番恩德,我怎么还得清。”他的一心一意,宝钏怎么能不明白,他爱她,爱得全心全意,不管平安或者危险如何总是最先想到她,而忘了自己。这样的好男人,为她空耗了一生,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和他……

宝钏深吸一口气,却道:“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一样,只是,我必须再嫁一次薛平贵,因为再嫁他的那天,便是再嫁你的那天。”

“什么意思?”李云贵又惊又疑:“你是说……”

“我要把他引入我的瓮中来,我要让他失去所有,”宝钏靠近耳边轻语:“大哥,我们要布一个局,我们要利用他……”

说透了,李云贵终于明白了,他的眼中,盛满了光辉。

“大哥,你的武功底子不弱,我再教你一套枪法,不久便有用场。”王宝钏笑了。此来既为私心也为正事,她要相助李云贵求得功名,才不负他的一番情意。

有法力辅助,一切都可速成。

他们在忙碌,另一边的“同道中人”也都没有闲着。

薛平贵回了寒窑,而偷潜回驿馆的代战,却被表哥凌霄好一通埋怨。

这趟来长安代战仍和上回一样受凌霄管束。只是这回又多了一个人,堂姐丽娜也私自从西凉出关,赶来相见。

全都是假公济私,只不过,代战是为了薛平贵。而丽娜是为了凌霄。

他们之间是多么微妙的关系。代战宁可对和凌霄自幼的婚约视而不见,也要一心念着薛平贵,不管凌霄有多么喜欢多么爱她,她都只想把他往丽娜的怀里推。因为丽娜恰恰是喜欢凌霄的,只可惜顾忌代战的公主身份,只好隐藏心意,默默地等待机会。

多角恋就好像一张网,他们都变得好像落网之鱼般苦苦挣扎。而现在,矛盾尚未激化的这几个年轻人,还可以坐下来谈笑风生。

快乐时光总是过得极快。没一会儿,凌霄便对代战的嘻嘻哈哈看不过眼。

代战只好拉住丽娜做挡箭牌:“丽娜,丽娜救我。”

从小玩大的姐妹,没个君臣之礼,丽娜推推搂搂的,笑得极惬意:“我怎么帮你啊,公主,你也太过分了,不说一声就跑出去,害我们多担心,你知不知道,那个叫什么魏虎还是魏豹的,正在城中四处抓奸细,说奉了大唐皇帝的御旨。万一不小心把你抓去怎么办啊,我们的贡马还没有献上,反倒折了公主,真要把你抢去,我们可就多了一位驸马爷喽。”

任何人也听出这是玩笑话,凌霄却不高兴地沉了脸色:“也罢,时候不早了,大家早些歇息,后天正式进献贡马,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们都老老实实地待在驿馆等我回来。”

“不行。”代战挺身而出,心头突然闪过“算命先生”的话。

……“三日内千万别出房门,否则大祸临头,你便不得不自杀。”

好残忍的预警,犹如三九天的冰棱,一下子扎中了她的心。

代战像被施了定身法,直到被拉回房去,样子还是有些呆呆的。

过了好一会儿,一齐沐浴的姐妹,才渐渐聊起来。

“代战,你长得真好。我要是男人,见了你都走不动路了。”坐在浴桶里,丽娜羡慕地盯着代战的胸口,挤眉弄眼。

……玉背蜂腰,那两座“山峰”尖尖的挺立,凝脂般的滑嫩,美妙的弧线堪称完美。

昏黄的烛火,映得代战面飞红霞。她得意地笑了,撩臂泼水,笑骂道:“臭丫头,没脸没皮,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我说你赶快找个好男人嫁了吧!”丽娜很快撩回去,泼出一地的水。

玩累了,该睡了。

浴后上床,淡薄的月光扫过窗台,温柔播撒在她们的身上。

代战正觉惬意,闭上眼睛,却感到心口一阵刺痛。她没有管它,直到睡得迷迷糊糊,不经意的手抚过胸前,结果……

胸是平的,“玉峰”不见了,它已经塌下去,鲜血喷涌,布满丑陋的疤痕。

耳边是纷乱的声音,熙熙攘攘的,代战惊惶已极,她被包围了。

好多人,可是他们的样子,她看不清。

只有阵阵预警,如同在山谷回荡:“三日内千万别出房门,否则大祸临头,你便不得不自杀!”

难道,这一切都会变成现实,因为这句话?

“救命啊!”惊出一身汗,代战立刻抬手抚胸,她发现……

5头份大礼

它好好的,没有塌下去也没有鲜血,它好好的。

只是噩梦,代战拍拍心口,自言自语:“太可笑了,我是堂堂的公主,干什么要……自杀。”

别这样,它不是真的。她轻轻地念,但越念,她越想,想到害怕。

她想,我是不是应该宁可信其有,老老实实地听话待在驿馆里,直到凌霄和丽娜献完贡马,那样,我是不是就安全了?可是,安全了,薛平贵怎么办呢。

“我还想再见你一面,我还没有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她把可怜的句子在心里咀嚼了很多遍,始终不敢说出来。

它是那么心虚,那么没有立场,就连说出来,都是可耻的。

过了后天献马之期,代战不仅再也得不到他,就连再见薛平贵一面,都不可能。

一旦战胜烈马,薛平贵很快就会名利双收,而她就只好回西凉跟凌霄完婚。

凭什么。他也不过是一个乞丐,下|贱的人而已。

口是心非。代战好爱他,而她的“孤鸾之命”,在他的幸福映照下是那么讽刺。

“不管了,管它什么预言。就算我得不到你,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你。你的幸福既然跟我没有关系,那就让它不存在。我要亲手把你们拆散!”嫉妒是无解的毒药,只有这样,她才能解脱。

代战抹抹眼睛,下定决心。

她想得心潮激动,一夜未眠,直到窗外的天变成微明的烟蓝色。

这时节已是深冬,快将过年,外边,飘絮般的薄雪漫空撒落。

是清晨了,楼下有动静。

代战走到窗边偷望。只一眼,她便闪身躲开,向丽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丽娜也刚刚醒来,跟去瞭望。

院里正热闹,楼下,驿丞口口声声唤着“魏大人”,前边引路,恭敬有加。

走来的男人大概三十上下,相貌平平,浅棕色的脸膛笼罩着一团衰气晦气,却是头束玉冠,脚登官靴,浑身鲜亮,富贵逼人。

他仿佛感应到什么,才走几步就抬头瞪。两撇扫把眉又粗又黑,怒目大张十分凶恶。

丽娜被看见了,骇得手中擦汗的粉帕儿摇摇坠下,救之不及。

魏虎伸手一抓,嗅嗅上面还有一股胭脂香,于是,他的目光突然有了变化。

好猥琐,好奸猾。

丽娜骇得缩脖,却见他将帕儿收了,冷哼一声招手。

片刻,十数名银甲罩身的精兵,手执刀枪,踏着整齐的步子跑进来。

是要瓮中捉鳖。他却冷笑:“丽侍卫勿慌,本官是替岳丈王相爷前来邀约,请凌霄将军和两位大人一同赴宴。车马就在院门外,希望三位快些梳洗,以免误了吉时。”说着,魏虎的目光却在搜寻另一个人。

很显然是冲着代战来的。昨夜,代战从街上回来,魏虎的人马追到巷口便不见踪影,白忙了半天,现在终于找对门了。

说什么进献宝马,这几个西凉人鬼鬼祟祟,无非都是奸细,都该抓了下狱,严刑拷打才对。执掌京城治安的魏虎心情激荡地想着,仿佛已看到加官进爵的幻影。

威逼利诱很管用,不多时,代战、丽娜和凌霄乘坐马车,乖乖地赶往相府。

代战低着头,脸上红红的,很躁,握剑的手竟然在发抖。

“怎么了,公主。”丽娜偷偷说:“凌霄会保护我们,他们不敢怎么样。”

这趟来长安,为了蒙混过关,代战和丽娜假扮成凌霄的侍卫,倒也没受什么委屈,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个尴尬的身份,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任何人也不能厚脸皮到昨儿才打砸别人的家,今天就大大方方地上门赴宴。代战揪着心,很快,祸事来了。

这几人才下车,相府的守门家丁就叫起来:“好呀,臭小子还敢上门!”

“住手!”不明内情的凌霄大步流星,反手一格,守卫便向后跌。

“好你们西凉人,敢在相府撒野!”魏虎正愁没机会动手,冷笑:“拿下!”

很快,这儿乱成了一锅粥。再一会儿,薛平贵也跑来凑热闹。

他是来向王允负荆请罪的,不想代战碍事,张手便扯:“住手,代兄弟住手!”

另一边的凌霄近在咫尺,立刻明白代战是因他惹祸。

拳脚无眼,谁也顾不得谁。

在这乱纷纷的时候,王宝钏居然来到府外,大喝一声:“谁敢造次!全绑了!”

闯祸的人们被押入厅里,家丁抬脚踢代战的腿。

“且慢!”王宝钏扫视着周围,最终目光停在代战和薛平贵的身上。

这两个人已经入局,既然如此,就按照计划先送他们一份“大礼”。

“宝钏,我……”薛平贵惶恐极了,话未完,只觉眼前一花,一声脆响。

真快,好疼。这是宝钏给的耳光呢。

“你别看不起我,不是这样的!”薛平贵急得跪下,向王允请罪:“相爷,昨日是在下鲁莽,与他人无关,还请相爷责罚。”

“谁要你替我受过。”代战怕失了尊严,急得向前冲:“我做的,我承认!”

好极了,上当了。

王宝钏等的就是这个。应该说,相府的每个人都等着呢。魏虎第一个讨好地对王允道:“岳丈,这三个西凉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肯定是奸细!不用刑是不会招的!”

“且慢!”面对危难,凌霄却冷静下来:“相爷,休提题外话,‘代侍卫’是我的人,犯了错,理应由我来担当。”

“那怎么行。”王宝钏冷笑:“听闻西凉男儿个个英雄。却原来,连一人做事一人当都做不到。况且他本人情愿担当,凌将军又何必自作多情?”

“这……”凌霄为难了,宝钏咬定她是男儿身,这怎么办?

皮肉之苦,在所难免,救不了了。

一计得成,宝钏转转眼睛,很快便续道:“凌将军,我父亲到底是一朝丞相,被你这下人无端惊吓羞辱,总要有一个说法。这样吧,倘若他肯跪下道歉,受过二十杖,此事便休,如何?”

代战正在气头上,立刻便回:“你打呀,我只怕,你打不起!”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薛平贵为了宝钏说跪便跪,没半点犹豫,她很嫉妒。

太笨了。

凌霄想撞墙,丽娜却又火上浇油:“打我吧,我替她!”

帮她成了害她,代战更加威风凛凛:“谁要你们多事,打便打,来啊!”

救不了她,凌霄很快拉垫被,指着薛平贵不放:“那么,薛平贵呢,难道你们对‘自己人’就这么算了吗?三小姐,‘代侍卫’只是帮忙的,他是‘主犯’!”

薛平贵?放心,没忘。王宝钏心中暗爽,却是惋惜地叹道:“当然……一视同仁,依凌霄将军所言,加罚一倍,如何。”

“啊?”围观的都傻了。谁也想不到一片痴心的三小姐居然这么做。

她不是爱薛平贵爱昏了头,连父母都要顶撞吗?这样想的他们,可真是太吃惊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王允喃喃自语,心头漫过一阵暖流。看来,最疼爱的女儿并不糊涂,她的心里,最重视的始终是父母亲缘,而不是那个臭小子。

另一边的薛平贵立刻哑口无言。很是幽怨望着宝钏,怪她为何如此狠心。可惜,没机会后悔。刚才的豪言壮语犹在耳边回荡,怎么能当缩头乌龟。

代战正在嚣张,听到这些转头吃惊地瞪着他,不一会儿又觉得有些高兴。

因为她就要跟薛平贵“同甘共苦”了。

片刻,他们都被家丁拉到院子里,按在两张并列的长凳上。

薄雪还没有停,漫漫地飘着,点点细碎像棉丝般轻轻地坠下。昨日院中被破坏的花朵儿此刻被挂着银装,委屈地在风中摇晃。

好冷,一片痴心的代战却盯着薛平贵不放。

这是她第一次靠他这么近,近得闻得见他的呼吸。

“你知道吗,我是西凉的公主,我喜欢你。可是你的眼睛里却没有我。你这个傻子,笨蛋,你活该。”

代战默默地在心里念着,想得有些酸楚,又有点甜蜜,突然忍不住一声痛呼。

开始打了,痛如山崩。

围观的众目睽睽,偶尔发出轻微的嗤笑声。

代战抬起头来,不服输的脸上凸显骄傲,她在硬撑。

凌霄和丽娜都着急地跑出来,她不能丢脸。

自然,宝钏也跟到院里,观赏着这一切,愉悦地笑了。

明天的校场,一定见得着代战的身影,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就等着迎接更大的“惊喜”吧。

6校场奇辱

就算滚钉板也不过如此,臀上热辣辣的,落下的雪花又那么冰,针一般钻入肌肤里。

受不了,代战咬紧牙关熬着,闭眼握拳。

只有熬过去,才能保住西凉的颜面。哭一声,那就丢尽了。

忍着,忍到所有人都愣住。

“哗啦!”两张长凳被打折了,代战和薛平贵,同时仆仆如沙包跌落。

好狠的手,竟这么毒,代战一瞬崩溃,哇哇哭叫:“救命,救命!”

魏虎才不理睬,斜睨着伸手指:“继续,都接着打。”

薛平贵死了,他的弟弟魏豹才有机会成为王宝钏的丈夫。

而代战,还有五杖,这杖刑才算完。

家丁们答应了,重新又举起杖子。

一旁的凌霄终于闪身相护,冲上去抱住,狂吼声声:“代战,代战!”

周围的面容一片漠然。代战挣扎着起身,却是一心想着薛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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