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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澈一想八姐私自到冰焰裂谷见自己,再带忘忧过来北海,父王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不准会迁怒于她,还是先让她出来避一阵风头也好,等父王火气过了再让她回去。
就在老龙王准备拢住衣袖不让蓝淇出声的刹那,蓝澈腾出左手,对着龙王的方向虚空一抬,一道闪烁的金光就被他纳入衣袖,身形微展之下,凌云而去。
一道稍微弱的淡淡金光从水面跃向凌云而去的蓝澈:“九太子,等等海葵——”
老龙王无奈地仰天长叹,都反了,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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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忘忧在如高山似流水般清雅的琴声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竹园的凉亭中,身上盖着一方锦被,身下柔软,用手一摸原来是铺着厚软紫貂皮毛的贵妃软榻。
这时正是西斜的落日时分,竹园静谧中又有琴音寥寥如水的柔美,轻拂的春风引得竹叶一阵沙沙作响,蓝澈就在这笼罩宁静温馨中伏案抚琴,映着斜阳侧脸白皙如玉,修长的指腹轻轻拨动着身前的琴弦,氤氲着一种回肠荡气傲然于天地间的超脱气韵,仿若磁石般地吸引住凌忘忧的眼睛。
笑看林动惊倦鸟,枝头淡月是黄昏,此刻恬淡的意境任随见了也不忍心打破。
凌忘忧再看向蓝澈的时候,一抹完美的浅笑已跃然入目:“忘忧,你这一觉睡得好长啊!我在抚琴等你醒来,等得心都酸了。”
凌忘忧最后的记忆是灭顶而来的海水汹涌着瞬息吞噬她,此刻看到蓝澈和自己都完好无损地身在竹园,凌忘忧心中狂喜,这几个月就如同一场噩梦,幸好现在得以醒来。
她掀开锦被,离开贵妃软榻,就在想要离开凉亭向蓝澈走过去的时候,蓝澈的人已经站到她的面前,而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滑音还响在耳边。
因为靠得太近,他的鼻尖已经抵上她的,久违的水莲香气萦绕在鼻端,亲切熟悉得让凌忘忧鼻子一酸,眼圈微红。
“蓝澈,从今往后都不要再离开我。”失去的痛苦她不想体会第二次。
“嗯,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我也不会和你分开。”他的双眸里都噙着笑意,温暖、惑心。
第一百零八章 柔情蜜意
凌忘忧这时突然发现蓝澈的眉间比原来多出了隐约一点猩红,不注意细看又是瞧不出来,她迟疑地伸手抚上那处。
蓝澈嘴角微弯,痞痞地笑着,鼻尖故意蹭了蹭她的,双眸流光飞舞更显得摄魂的妖孽之气。
“多了这点猩红,你怎么看起来显得更加妖孽了?”凌忘忧现在觉得这厮邪气的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连自己的相貌在他的面前都有点惭愧起来,特别是他的身体恢复以来,原先认识他时苍白近乎于透明的面色现在都健康得白皙如玉。
还有这几个月每天给他擦拭身体,那点还有在赤城遇到时羸弱到骨瘦如柴的影子,身体匀称而结实,想到这儿她陡然面上泛上两朵红云,露出女儿家的娇羞神态。
“谢谢忘忧,你把我的身体保护得很好。”他越是凑近她,热热的呼吸来到她的耳畔,“特别得清爽干净。”
凌忘忧面上已经不再是两朵红云,全身几乎所有的血液都涌到面上,所有的肌肤都如芙蓉一般。
他的薄唇轻柔地覆上她的面颊,爱怜地用唇瓣上下抚摩着她的俏脸:“忘忧,你在想什么?怎么脸会这么烫?”
知道他故意在逗自己,凌忘忧索性大方地说:“想你的身体。”说完挑衅地迎着蓝澈诧异的目光,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得意一番,就听到蓝澈压抑般如同困兽咬牙的声音:“几个月没有见,忘忧你学坏了,不过这样甚好,我就不要再苦苦煎熬到晚上了。”
这厮不会想现在那个啥?
他清澈的蓝眸变得黯沉靡费,酝酿出情欲汹涌的小小旋涡,如有一股吸力,凌忘忧**不由得一颤,连同颈部也成了芙蓉一般的桃红。
就在两人天雷勾地火的当口,一道有些煞风景的脆丽的女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我说九弟、弟妹,你们小别胜新婚,可也不能忘了功臣我啊。”
蓝澈勾住凌忘忧腰身的手悻悻地放下,这八姐怎么年龄越大越不懂得察言观色?他无奈只得硬生生把欲望压下,黯沉的蓝眸又恢复往常的清澈。
凌忘忧没想到现在会有人过来,而且还是蓝澈的八姐,她不好意思地剜了一眼蓝澈,都是你做的好事。蓝澈拉住她的手,用只有凌忘忧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是激动吗?今天忘了布结界了。”
蓝淇也已经走进凉亭中,声音幽怨地对凌忘忧说:“弟妹可还记得去北海之前答应过我,回来就为我和寒星主婚的事情?”
“当然记得,我现在就宣典仪官选个好日子,八姐你自己挑一个喜欢的日子,另外八姐还有什么想要的赏赐?”
“日子嘛?当然是越快越好,赏赐嘛?那落樱阁可以赐给我吗?”
“八姐!”蓝澈皱眉。八姐和寒星?八姐才到凡间几日,怎么就会和寒星?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没有天帝的许可,诸神是不可以跨界相爱的,更不要说成婚了,“八姐,你应该知道戒律的。”
“九弟,这些八姐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他——”蓝淇娇羞地跺了一下脚,管它天条戒律,她如今已经顾不上了。
他就是他?蓝澈明白了,心里暗道,怪不得当年收留寒星的时候,就特别投缘,除了教会他武功,另外还教他学会施银针和医术,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真是一段纠缠不清的缘分。只是希望是段善缘而非孽缘。
“落樱阁还是我孩童时宫中的居所,既然八姐你喜欢,今儿我就把它赐给你了。”
“谢谢弟妹皇帝哈。”蓝淇当下真是乐不可支,至于蓝澈投射过来的不满眼光她可不在乎,马上就能和心上人双宿双飞,受点白眼也是值得滴。
接下来凌忘忧宣来典仪官,挑好日子让蓝淇选定后,凌忘忧拟下诏书。
因为民女蓝淇立下奇功,特受封为异姓公主,赐宫中落樱阁居住,择日按公主礼仪下嫁太医院院正寒星云云。
等典仪官等人领旨退下后,凌忘忧说:“等明日早朝我就宣布诏书,接下来,八姐你就安心呆在落樱阁耐心等着出嫁吧。”
蓝淇心花怒放啊,她蹦蹦跳跳地对凌忘忧和蓝澈捉狭地挤眉弄眼:“那八姐我就不打搅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哈。”
凌忘忧看着蓝淇的背影凤眸含笑:“八姐的性格还真是有趣。”
蓝澈责颇有无奈的抚额,如果龙宫的众人听到她对八姐的评价,估计都会把嘴里吃的东西笑喷出去,她岂止是有趣,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月明星稀,夜风清柔。
天辰宫,寝殿,氤氲弥漫。
就连流动的空气你只要轻柔地呼吸一下就会发觉都是甜蜜的味道。
等宫娥逐一把晚宴的餐点送入寝殿,蓝澈就拉着凌忘忧的手,在膳桌前坐下。两个人今晚哪儿也不去,就在寝殿内用餐。
他们已经被蓝淇浪费了太多只属于两个人的美好时间,现在这两人恨不得一个时辰掰成两个时辰过,这一顿餐,吃得你侬我侬,柔情蜜意自不多说。
可毕竟这餐桌旁边的不远处摆放的就是一张诱惑的龙床,这晚餐用得也食不知味,心不在焉。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暧昧的气氛在寝宫内节节攀升,无限的火热,再火热,就在等一个契机膨胀地爆炸。
蓝澈用金勺送了一颗白果给凌忘忧,这凌忘忧才刚刚张开檀口,蓝澈竟狡诈地移开金勺,一张俊脸凑了上去。
“唔。”凌忘忧一抖。他沿着她微张开的唇瓣,顺利地叩齿直入,探入口腔的舌头,汲取她唇间的甘露,唇舌纠缠着,抵死缠绵……
一股强烈的震撼立刻穿透两个人的全身,爽利到脚趾尖都是麻麻的。
第一百零九章 血脉喷张
当下凌忘忧是娇喘连连,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声,无力地娇喘着,那副不胜娇弱的动人模样,引得蓝澈幽深的眼底有不可言喻的情光在流动。
放下手上的金勺,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摩挲着,慵懒带有丝丝情欲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低语:“忘忧,我等不及地想要你。”又是几个月了,几个月的相思和饥渴,已经快到他忍耐的极限,他恨不能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分秒也不分离。
手在她的腰间轻轻地一带,一个旋转,凌忘忧的整个人就已经被带坐到他的腿上。
软濡的薄唇游移到她的精致耳垂,在上面细细的啃咬,吮吸,再沿着俏脸的线条一直吻到她优美的脖颈,继续深入地啃噬,舔弄,种下他爱的印记。
酥酥麻麻的刺激,让凌忘忧难以承受地向后仰着娇躯,娇躯绵软发烫。他双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肢,不让她逃离,仰起的上半身让胸前高耸的玉峰更是晃眼的妖娆,刺激的蓝澈眸间绯色黯沉,身体也隐忍得疼痛。
凌忘忧感觉到他勃起的火热正抵着她的私密之地,不由害羞地动了动身子,无意刮擦到他的某处,蓝澈被她撩拨得发出一声快慰的低吼,手虚空一拂,两个人身上的衣物立刻消失不见。
分开的一双玉腿跨坐在他的腿间,毫无遮挡的幽谧花园就这样呈现在蓝澈的眼前,那水润的春光让他蓝眸幽幽,血脉喷张刺激得又差点流出鼻血,他暗自咬牙闷哼,真是一个能逼他如痴如狂的小妖精。
一只覆在娇臀上的手受不住诱惑地顺势而下,在她的幽谧花园撩拨,爱抚,指尖埋入,戳刺已经为他温润通向幸福的甬道……
“蓝澈……”哼哼唧唧,娇吟婉转,这为他而发出的声音就是此刻最好的一剂催情药,他撤出手指,抬高她的娇臀,把悸动的火热霸道地埋进了她紧窒的幽谷,狂热地占有凶猛地进出她温润的甬道……
跟随着爱的律动,她那一对饱满的玉峰也上下颤抖邀请着他的爱怜,蓝澈邪气地低头含住其中的一抹嫣红,牙齿轻柔地啃咬,舔弄,双手扶住她跨坐腿间的腰身带领着她上下大力的动作,在感官的极度愉悦中,更强悍地掠夺着她全部的美好……
他以一种特别研磨人的速度抱着她缓缓地走向龙床,那火热的分身没有舍得离开包裹的内壁半分,随着走动,那搂住腰身的手顺势一上一下地抛动着,把她折磨得全身发抖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小腹的收缩更甚,紧窒得让他腰椎间麻酥难耐,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滚落到龙床上……
龙床“嘎吱、嘎吱”随着蓝澈在凌忘忧娇躯上狂野地驰骋,发出阵阵羞人的响声。“忘忧,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
欲望中的蓝澈狂性大发,不顾凌忘忧的声声求饶,单手握住她的一双柔荑,牢牢固定在她头部的上方,一只手揉搓着诱人的饱满,下身激烈地贯着她的身子,火热几乎要完全抽离,再狂野地刺入她的最深处……
两个人的身子,在床榻上紧密相贴,容不下丝毫的空隙,无论凌忘忧怎么求饶挠他的背脊,蓝澈噙着猩红欲望的双眸丝毫不见消退,他不想离开身下的女人,身随心动,贪心的想索取更多,更多……
跌进睡梦中的凌忘忧最后的念头就是——明天的早朝。她悲愤不已,这条色龙,可是她被折腾得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就这么沉沉地睡去。
黎明,微露的晨曦慵懒地在天际淡淡晕开来。
殿外传来扶桑略微尖利的嗓音:“陛下,五更天了,该早朝了。”一声急似一声的提醒,让刚刚才睡的凌忘忧悲催的发现,天微亮了。
凌忘忧自从和蓝澈在一起后,就不让石榴她们进内殿伺候。现在她摸索着穿着衣裳,诅咒般地看着透进殿内的天色,再看着怡然自得侧躺在龙床上,一手撑头眉目含春的蓝澈,凭什么她累得够呛,要去上早朝,而这厮精神这么好,却能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蓝澈迎着她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她的娇躯,满意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穿着衣服,那偶尔手臂上露出他爱她的痕迹,他邪魅地扬起嘴角,很是满意。
于是他终于大发慈悲,手臂对着空中虚拂,转瞬,凌忘忧的身上所有的衣物配饰都已经穿戴整齐,就连发髻都恢复昨晚临睡前的模样,
“你——”看她忙碌半天现在才出手帮忙,这讨厌的色胚,分明就是看她的笑话。
“忘忧,你呀,这可是生活的情趣。”他笑着摇摇头,从床上下来是也已经穿戴整齐,蓝眸收起所有的调侃和春意,正色对着凌忘忧说:“忘忧,蓝淇的事情,谢谢你!”
“我们还需要说谢谢吗?你的八姐也是我的八姐啊。”凌忘忧被蓝澈一声谢谢反而很不好意思,这讨厌的家伙,难道不懂爱屋及乌的道理吗?何况蓝淇本身又是挺招人喜欢的。她整了整龙袍,准备出去。
“忘忧,今天我想要一样封赐。”蓝澈的声音含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希望忘忧能够成全。”
凌忘忧听了一怔,停下快出内殿的脚步,蓝澈终于也有想要的东西了吗?
“你想要什么?”凌忘忧在心里说,只要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这是我的承诺。
“我想到朝堂听政议事。”蓝澈的语气甚是坚定,一双蓝眸直直地看着凌忘忧,“我想做能够为忘忧排忧解难的米虫。”
一百一十章 金沙城遇灾
这就是他想要的封赐吗?
“蓝澈——”凌忘忧感动地拉着蓝澈的手,凤眸晕染着薄薄的雾气。没有人不想有坚强的依靠,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更何况这个人让自己依靠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他。
只是怎样把他推上朝堂?封一个什么官合适?文官?还是武将?又如何让群臣信服?凌忘忧握住蓝澈的手不觉间紧了紧。
“我会呼风唤雨,也会夜观星象,不如就赐我国师吧。”蓝澈半真半假,狭长的蓝眸隐隐含着笑意。
“好,就是国师了。”凌忘忧觉得这个官职好,虽然先皇在位时,朝中没有设这个官职,但在前朝是有过先例的,不过要群臣真正接受他还得有个契机。
蓝澈抽出她握住的手,反过来把她的手包着自己的掌中。他蓝眸划过锋芒:“忘忧,其实不需要等待,马上就会有一个适合的契机。”
蓝澈从凌忘忧眼眸中读到惊讶,毫不在意地轻笑:“对了,其实我不仅仅有呼风唤雨、夜观星象的本领,我还能预测未来、博古通今,所以忘忧你拥有了我真是赚大了。”
忘忧相信我,我会让他们心服口服。
等上朝后,凌忘忧知道蓝澈说对了,他成功地从自己的背后走向朝堂,真正成为自己生命中无论是感情还是公事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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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月宫***
沐延熙一身白衣如雪,负手而立在镜月宫正殿的前廊,任凭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自己的一头紫发,他看着皇宫中某一个方向,紫瞳暗淡。
火霄身形敏捷地穿过宫门,来到前廊向他报告:“主子,十一王爷最近和朝中大臣走动频繁,陛下不悦,罚他在王府中禁足一月。”
“立刻通知留在京都的人马都打起精神,做好准备,依照老十一的性子,这动手的时间应该快了。”
“火霄斗胆问一声主子,到时主子还留在这儿吗?”火霄小心翼翼地问道。
“心都丢在这儿了,我还能到哪儿去?”一双紫瞳依旧看着那个方向,如饮鹄酒,痛苦难当。
“主子,您这在这儿的种种火霄都看在眼里,女帝并不待见主子,主子何必呆着这儿受到如此的羞辱?这次成功之后储君之位对主子来说必定是囊中取物,到时这天下的女子还不是任有主子您来挑选?”
火霄扼腕叹息,他们王爷堪称人中龙凤,何必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呢。那些个宫中的奴才都是势利小人,那个有过好脸色,就是萧总管也是,宫中的物品有些甚至分过来就是不全的,他们就从未把王爷当成主子看待。
就连那女帝也是如此,真是枉费主子的一片真心。
“我宁愿最后用江山为聘,也要娶她。”心里装进她后,还会有谁能进的了他的眼?当然到时这又是胁迫,只是希望守得云开见月明,毕竟再度胁迫她,他也不愿意看到。
“兵强马壮,我们可以开战,到时主子一样会得到她。”
“我不想她受到羞辱。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能忍。”一点点压抑和屈辱算什么,不管多么艰险和残酷,我沐延熙都会坦然面对积极进取。就算她是一块顽石,我也要感化她,最后守得云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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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
宣读了册封蓝淇的诏书后,再当殿为寒星和蓝淇二人赐婚,封寒星为驸马。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环顾众大臣,见大家都没有启奏的事情,就在凌忘忧准备退朝的时候,金銮殿外传来急报。
“金沙城急报——!”
“宣!”
凌忘忧不着痕迹地心中称奇,难道蓝澈他真的算到今天会有紧急的事情发生?
来人穿三品文官补服,看来是个后补三品,他的脸因为着急红得发紫,满脸都是颗粒大的汗珠,朝服的前胸透出大块汗湿的水印,跪下来后竟一时因为情急喘着气说不上话来。
凌忘忧也不催促,只是敛目望着下面跪着的这人,金沙城知府——侯玉生。
等金沙城知府侯玉生缓和过来,就焦急地禀告:“女帝陛下,金沙城昨日午后开始普降暴雨,二更天后又下起犹如拳头大的冰雹,这暴雨夹着冰雹下到现在也没有停下,已经砸毁民房上千间,毁坏良田万顷啊!”
“如今城中的百姓如何?可有百姓伤亡?”
“部分百姓已经转移,可还是有绝大数人来不及转移被困在城中,如果这暴雨和冰雹一直不停,留在城中的百姓性命堪忧,而且全城良田必将全毁今秋颗粒无收啊!”
凌忘忧这心里是一凛,金沙城是流焰国的重要城镇之一,也是流焰国重要的粮食产量之地,全国的粮食有大半都是来自那里,这天灾人祸一降,明年全国必将会闹粮荒啊!
“工部尚书,退朝之后你立即随朕一起赶往金沙城,查探受灾的具体情况,并准备灾后的重建事宜。”
“微臣领旨。”
“户部尚书你准备调配百姓的生活物资运往金沙城。”
“微臣领旨。”
“户部侍郎立刻派人清点灾民人数,配合当地官员转移安置灾民。”
……
“启禀陛下,只是这暴雨和冰雹不停,转移灾民也是困难重重。”工部尚书如实说道。
“这?只是这岂是人力能所为的。”凌忘忧又何尝不知,只是……
“禀报陛下,蓝公子在殿外求见,他说有办法能停下暴雨和冰雹。”
“快宣!”
一年轻的公子蓝衣飘逸,银发摇曳,踏着轻缓的步子进入金銮殿,显得清冷而孤傲。他一双蓝眸闪亮又带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