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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自己去当诱饵?”明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隐隐担心,“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怎么办?你难道不怕娜芙提提杀了你么?”
“你舍得我被她杀了?”没想到他这么痞痞地一问,倒是把明夏的心思说出来了。
明夏磨磨牙,哼道:“你也不怕我拿着这个东西去娜芙提提?”
他一听,笑得眯起眼。他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要是真把这个拿去给娜芙提提,就不会那般费力的离开西台了。”
明夏被他看穿心思,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将东西收到随身空间里放好,两人又嘀咕了一会细节的事情后,他就离开了这个房间,明夏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告知在这条船上只属于的他的亲信私兵。
船只停靠在河畔,不敢在夜间行船。
晚上的尼罗河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平静,加之埃及境内本来就动荡不安,所以夜间出来的活动的伙计们很多。 今夜没有月色,漆黑的夜色笼罩了整个大地。
尼罗河平静的流淌着,只有夜间的河风带着水的一股淡淡地潮湿腥气味,提醒他们此刻的所处之地。许是埃及靠近赤道的缘故,也或许是明夏对新环境的一种排斥过程,更多的是她的心里装着事情,所以她的睡眠很浅,有什么动静就醒了。
天明的时候,船只又出发了。
随着百门之都底比斯的靠近,两岸的建筑越发的密集,也越发的大气。繁华鼎盛中出现的衰败也跟着出现,明夏看着两岸的景致,心中沉思无限。
在尼罗河上泛舟航行小半天后,就到达了目的地。
途中,拉姆瑟斯与她已经在房间内换好正装,准备一起去王宫。
本来明夏的心中是这么想,她想就在这次见到娜芙提提的时候,直接拿出娜姬雅给的东西,让娜芙提提直接倒台。可这更本就不现实,拉姆瑟斯与哈伦海布暗中安插的私兵更本就来不及准备,甚至还会被娜芙提提反咬一口,然后高度警惕起来。那么一来,拉姆瑟斯费尽心思布下的局,所有的计划都会全盘泡汤。
所以,明夏至今都没有将娜姬雅给的东西拿出来。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思考着,该是什么时候把这样东西弄出来,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方式。因而夜里想得越多,就更会失眠。而她失眠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在她所知晓的正史记载里,在这一场宫廷政变结束后,会发生的事情。
当船只靠向通往王宫的码头之时,明夏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紧张。 就要亲眼所见历史上最有名的娜芙提提皇太后,而不是摆设在博物馆的单眼胸像。那种重见历史复苏的震撼,的确能在心中掀起波澜。
离开船只,与拉姆瑟斯并排走在通往王宫的道路上,明夏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里的周遭环境。
入眼所见,皆是巨大的石雕与十来人合抱粗的巨大石柱。石柱上描绘着埃及传统的抽象图腾,色彩鲜艳靓丽,一切崭新无比。不是后世那种已经被岁月侵蚀后,只剩下斑驳模糊不清图案的土黄色石柱。
当见到埃及的两位当权者的时候,哈伦海布法老王盯着明夏惊得有些失语。明夏不想让拉姆瑟斯为难,更不想惹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对这位两位当权者行了大礼。几句的客套的寒暄后,话题终于转到了正题上。
挑起正题的不是哈伦海布法老王,而是娜芙提提王太后。
在她质问拉姆瑟斯为何要擅自放走抓到的人质的时候,明夏毫无忌讳地打量着这位历经了四朝法老王的厉害女性,这个曾经被喻为东方第一美人的坦朵雅。
岁月已经在她美丽的面庞上留下痕迹,但是,岁月赐予给与她更多是在政治漩涡里生存下来的沉着冷静与各种生存手段与敏锐政治感知。还有就是,前世看到的那一尊胸像,更本无法与眼前的女人相提并论。她的神韵,她的眼神,她面庞上无声透露的威严,根本无法融入那尊胸像。
娜芙提提早就注意到明夏打量她的眼神,所以,在拉姆瑟斯回答她话的时候,她与明夏的眼神早就在半空里一番交锋。明夏注意到娜芙提提看她的时候,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出意一丝丝诧异。不过,在与明夏的眼神相对视后,那惊讶就被浅浅的不屑所代替。
问完了拉姆瑟斯后,她猛然话题一转直指明夏,看向明夏的眼神如寒冰,冷冷地说:“我听说,在前线抓到西台指挥官的人是你,同意西台交换人质的也是你,交换到了西台的皇太后放走她的人也是你。你可知道,你的行径已经触犯了军法……”
明夏更本就不把娜芙提提对她的施压放在眼底,但是却低下头故意装作惧怕的样子回道:“皇太后,并不是我放走的人质,在抓到人质的时候,我就已经下手刺了人质一刀。我完全没有想到,她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有体力逃走。”
骄傲的娜芙提提皇太后怎么也想不到,就被明夏这一副故意装出来的唯唯诺诺的样子所欺骗。明夏她还记得那么一句,封建政治家未必懂政治学,但不能不通厚黑学。倒是印证了老祖宗厚黑学里提到的,厚而无形,黑而无色。她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做到,虽然不敢说做到了,但是这些年的遭遇,到是让她对这些浓缩在简短的几个字之间的内涵领悟许多。
“不管怎么说,人质是你弄丢的,对吧?”她的声线平缓无任何起伏,极为平淡。但是,那说话的语气,却是与问句的语气完全相反,根本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明夏听到她的话,点点头,并不否认。
这时,她端坐在王座上,哼笑道:“那么,那就该依照军法处置。”
一旁的拉姆瑟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她是臣的未婚妻,她的过错,臣愿意替她受。”他的口气分明就是在说: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就好,不用找别人。
话音一落,倒是引起了两位掌权者的好奇与猜测。这也让明夏心中那股强行按下去的不安又一次活泛起来。
大家都是常年玩这个的,与明夏的半路出家不一样,而这一次玩的花样更多了。因为拉姆瑟斯的话,大家心照不宣的把话题挪了一个方向,又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继续勾心斗角。
所以,娜芙提提故作惊讶地说:“哦,拉姆瑟斯将军,我从以前就一直说要将我六个女儿其中的一个嫁给你,你却多次推脱赐婚,难道你不满意我的女儿吗?”言下所指,只要你效忠我,我会把王位给你的。
拉姆瑟斯立刻就笑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座上的皇太后,笑着说:“臣不敢,臣婉拒与王室公主的婚姻,就是想证明臣对王位不感兴趣。”
话越说越直白,空气里似乎都隐隐有一股硝烟的味道。
以明夏对他的了解,这个自负的男人,怎么可能回接受一个施舍一般给他的王位。以他的性格,想要什么就要抢得,娜芙提提的言语,正好戳到他的痛处。反而回坚定他要靠自己的实力去抢夺王座的决心。
“她,就是将军你选中的人?”短暂的思考后,娜芙提提面色镇定地问道。
“是的,她就是臣选中的人。”拉姆瑟斯点点头,一脸笑意,装作听不懂皇太后的话。
明夏倒是在一旁替他捏把汗。
随着谈话的内容越来越直白,明夏仿佛看见了半空里出现的火花四溅。
到了最后,娜芙提提皇太后果然提出了要惩罚明夏的事情,但是由于拉姆瑟斯说了他愿意为他的未婚妻犯下的过失负责,娜芙提提皇太后名正言顺地扣押了他,并话里话外要求哈伦海布法老王立刻执行审判。
明夏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还在想她怎么离开这里去做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法老王却为她说了一句话,让她回孟菲斯替拉姆瑟斯照顾好家里的人,而这个说法娜芙提提皇太后也没有反对。
因此,在当天午后,明夏她就被送出了王宫,被娜芙提提皇太后遣返孟菲斯。
返回孟菲斯的路上,明夏心中对拉姆瑟斯让她参加这件宫廷谋反也有了大概的谱。她明白拉姆瑟斯他的对她的心思,可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做为隐形的猎人,她不知道她布下的局能不能抓到她想要的猎物,她向来喜欢的手段都是潜移默化悄无声息的,这一场捕猎,应该很快就要看到结果了。
又是漫长的一天航行。
回到孟菲斯后,纳芙特尔已经收到了消息,虽然纳芙特尔她并不是很清楚那日在王宫里的事情,但是她的脑子不笨,早就在她的哥哥离开孟菲斯的时候,她就料到了这一种可能。在见到明夏独自一人回来后,她倒是淡定的很,冷静地管理着整个家。
明夏本来有事情想要告诉她,但是碍于白日里,不知道有没有皇太后的人在暗中监视。也担心纳芙特尔上来询问,不过这个聪明的姑娘倒是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安排她先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在说。
可是就在从底比斯返回孟菲斯的当夜,纳芙特尔居然出现在明夏她的房间里。
黑夜里,圆月阴晴圆缺后,又一次以月牙弯挂在天际,静静地在倾泻银色流光。
“嘘!小声一点。”被她惊醒的明夏看着眼前穿仆人装扮的贵族小姐,顿时也明白过来。
她点点头,压低声音道:“纳芙特尔,你有什么事情么?” 文人
“哥哥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做好了安排。你不是要行动么,还不起来,我送你出去。”她的双眸在月色下璀璨夺目,明夏听到她的话,立刻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布下的局,牵扯的人还真多。
“纳芙特尔,你……”
“别你来你去了,快点行动去找瓦塞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哥哥应该会被娜芙提提皇太后带走了。娜芙提提皇太后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哥哥的,他的性命现在已经握在你的手上了。”她定定地望着明夏,“我哥哥既然那么信任你,你一定要将他带回来。”
未等明夏回答,纳芙特尔又说:“我已经在后院里准备好了船只与水手,也帮你准备好了仆人的衣服,对外就说去探望家人的仆人。”她一边说,一边看着明夏的长发,忍不住笑道,“不过要委屈你把头发包起来,还要用东西把你的肌肤给弄黑一点。还好,我都带来了。”说着,她指了指被她丢在们角落处的一个小包裹。
两人便趁着夜色,在屋子里捣弄起来。
换装出行的明夏在纳芙特尔的安排下,就在返回孟菲斯的当天夜色里,又开始起航前去底比斯。临行前,纳芙特尔站在岸边道:“放心,家里有我照料着。”
明夏站在船头,对她点点头。
船只披着夜色逆流而上,也不知道纳芙特尔在那里找来的水手,的确相当厉害,在夜色里航行起来,完全像是在顺流行走。船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水手们划船的沉重呼吸后船桨搅动水流的声响。水手们分成了两组,非常有规律轮流替换休息,所以船只根本不需要休息靠岸。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到达了底比斯的商业贸易港口。拉姆瑟斯早就告诉过明夏,他的亲信随从瓦塞特在底比斯何处等候。
踏上陆地的时刻,明夏的心中冒出一个稀奇的想法:为何她在穿越后,总是在干谋反之类的事情?还是总唱着这些给主角添堵制造麻烦的角色。
就在明夏前去联络瓦塞特的时候,底比斯的王宫里,哈伦海布法老王却非常焦急。
因为,娜芙提提她说她要亲自调查拉姆瑟斯的叛国罪嫌,并且将人带走了。现在根本就联系不到她。而且,哈伦海布的私兵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娜芙提提出手。他也非常担心拉姆瑟斯是否安危。更何况,在策划的宫廷政变里,拉姆瑟斯曾很神秘的提到,他会安排好一个绝对值得信赖又不会引起怀疑的人来做这件事里的关键人物。
此刻的法老王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个人是谁,他现在是一边等候,一边派人去皇太后的宫里打听拉姆瑟斯的消息。
就在这个当头,明夏已经非常顺利的联络到了瓦塞特,完成了私兵的调动。
接下来,她要的做的就是去底比斯的王宫里,将娜姬雅给的东西交给法老王。明夏心里想,这个东西对哈伦海布法老王应该是绝对的助力。拿到这个东西,会为他的计划如虎添翼→文·冇·人·冇·书·冇·屋←。好在有犯罪前科,也熟悉了怎么唱谋反的角色,明夏现在干起这些事情来,比较上手。她要到王宫里去见法老王,能够借助的只有以拉姆瑟斯的未婚妻的身份,看来,拉姆瑟斯真还有预见。如明夏她所料的那般,当她说出她的身份后,不消一会儿,就很顺利地见到了法老王。
“赛尔沙特,你就是拉姆瑟斯所说的那位神秘的关键人物。”显然,这位法老王并没有忘记明夏最初的身份。
明夏点头承认道,“我在早晨的时候,已经联系上了安排的人。现在,法老王您可以按照计划出兵了。”顿了一顿,又道,“我有一样东西要给法老王。只要有了这样东西的帮助,您的出兵会更加的名正言顺。”
王座上的法老王顿时神色一惊,瞪大眼望着明夏。
明夏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挂在的小袋子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黏土板,递给了前来取物的使者。 当这块黏土板被哈伦海布法老王拿在手里的时候,他的神情非常好看。脸上的情绪色彩犹如调色盘一般将各种颜色都走了一遍,最后欣喜地喊道:“好,好,真是太好了。皇太后叛国的证据,这一次出兵,的确是有足够的理由。”
底比斯的境况,在法老王一声令下后,立刻有所动静。军队的出动,很快将底比斯娜芙提提皇太后居住的宫殿围了起来,在娜芙提提还来不及杀掉拉姆瑟斯之前,就将她擒获。
当那一块印有娜芙提提皇太后私章的黏土板明晃晃地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这位彪悍又冷酷的皇太后做出了一件惊骇的事情。娜芙提提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劲,挣脱两位抓住她的女官,快步冲上前,一把抓起那块放在托盘里的黏土板,狠狠地摔在地上。望着一地的碎渣,她狞笑道:“哼,哪儿来的什么叛国证据?”
“这里。”就在全场被娜芙提提皇太后的行为惊讶地鸦雀无声地情况下,明夏开口打破了这个沉寂的局面。
“我这里还有十几块黏土板,全是您写给西台那已故的娜姬雅皇太后的私信,上面有很重要的军事情报,要我念出来么?”
明夏此话一出,震撼至极。法老王与拉姆瑟斯的私兵们都兴奋不已。
如血的夕阳下,这一场宫廷政变,完美落幕。
史上记载,公元前14世纪,埃及第十八王朝最后的一位法老,在宫廷政变里,统一了法老王的实权,为新王国时期的第十九王朝奠定了基础。
站在偌大空旷的王宫里,望着娜芙提提那寂寥却高傲不屈的背影,明夏心里却涌起一股怅然之感。
“你的动作真够快的,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留有这一手。”此刻,略微挂彩的拉姆瑟斯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法老王准许他先休息好了在去王宫商谈此事。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明夏感概道,“现在,埃及的政权实权就算是完全掌控在法老王的手里了。”
“是啊,收回来了。”拉姆瑟斯有气无力的说道,“先回底比斯的别宅休息,明天再去王宫里。”
明夏点点头,心累的不想说话了。
谋反这活计,真的是太消耗心力了,怪不得那些坐在王位之上的王者,难有长命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拉姆瑟斯更是忙的不见人影。
明夏知道,这一次的埃及之行,算是达成她的目的了。
就在她要准备告诉拉姆瑟斯她要离开埃及的时候,王宫里传来了一个在她预料内,又一直不想这么早面对的消息。
法老王赐婚拉姆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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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故事的所有番外我放在章节序号为26的那一栏!
到这里,这个坑就算大体填好了。
感谢各位亲们一路来的支持与鼓励,作者在这里给大家鞠躬啦~~~
第115章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明夏正在房间里收拾她的行礼与衣物。
带来消息的是纳芙特尔,她这一回连门也不敲了;慌忙地闯了进来;一脸焦躁不安地望着毫无反应的明夏干着急道:“赛尔沙特;你和我哥哥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不是说你是他的未婚妻么?为何现在会有法老王的赐婚?”
这些日子纳芙特尔与明夏的相处,她与明夏发现双方的个性都是很对自己的胃口。尤其是爽快的性子,不会扭扭捏捏的大方爽朗,相处洽谈在一起的时候;非常愉快。
因此;纳芙特尔在心底是非常希望明夏能尽快地嫁给她的哥哥。
可法老王现在的这么一个消息,又让她彻底地糊涂起来。难道他的哥哥没有对法老王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难道他的哥哥与明夏在联手演一场戏?更或者说;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是她纳芙特尔?
“你别弄你的东西了?说一句话呀!”焦躁的纳芙特尔见到平静地犹如在听别家笑话的明夏,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明夏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盯着纳芙特尔,笑问道:“纳芙特尔,你知道你哥哥这次的联姻对象么?”
“怎么不知道,希勒拉家族的小姐,又傲慢又无礼。”说着这个名字,纳芙特尔顿时火大,眼底溢满不屑与气愤,“若不是看在她的贵族背景,每次贵族聚会,谁愿意理她啊!”
明夏继续问道:“纳芙特尔,她的家族与法老王的关系呢?”
经由这么一说,纳芙特尔摇头晃脑地扳着指头心中理了理关系后,恍然大悟道:“算起来,她的家族倒还真的是和法老王有关系呢!”话音未落,她两眼一亮,震惊地望着明夏,低呼道,“难道是说,法老王有意会……”
哈伦海布与皇室的公主结婚至今却没有一个子嗣,按照古埃及皇室里王位的继承,王室的血脉是由女性传承的。海伦海布这次的举动,已经在无形中正视了历史上的记载:没有儿子的他,最后将王位传给了他最看重的廷臣拉姆瑟斯。而希勒拉家族的联姻,恰恰又是一种稳固的手段,纯粹的政治婚姻。
明夏赶紧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畔低语喝斥着说:“小声些,你知道就好。”
纳芙特尔瞪大眼,赶紧点点头,明夏才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那你……”她有些为难地开口,“还要嫁给我哥哥么?”
明夏没有说话。
隔了许久,她才坐在床榻边沿,轻声开口道:“纳芙特尔,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纳芙特尔没有说话,体贴的退出了房间,把思考的空间留给了明夏。
此时正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