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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次换灰原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暗暗地瞪了眼学习华生装无辜的白马,又对白马夫人赔笑道:“伯母,我们还只是在交往而已啦,还……还没有这么多。”
可是白马夫人貌似不怎么买灰原的帐,一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懂的样子看着灰原,又兴致勃勃地转向问白马:“准备在哪儿结婚啊?”年轻人嘛,不好意思是正常的,青春就是要朦胧才会美。不过,你们年轻人害羞可别耽误了我们老人家抱孙子啊!
“呃……”灰原只感觉左脚一软,半个身体都塌陷了。无语的望了眼还准备问宾客名单的白马夫人后,决定溜之大吉:“那个,我去买水果。”
第七十八章 冷漠了谁
“呃……”灰原只感觉左脚一软,半个身体都塌陷了。无语的望了眼还准备问宾客名单的白马夫人后,决定溜之大吉:“那个,我去买水果。”
额头上猩红的血又慢慢的渗透出来了,衬着厚厚的白纱布显得格外的招摇。如果是那场火烧断了我们相伴的丝线,那我只祈求这块流石不要再摧毁我们久别的重逢。你怎么还不醒呢,蕊儿?
有希子的双眼满布血丝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儿,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而她也守了她一天一夜了。她栗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耳畔的几缕发丝还沾染着她昏迷前受伤的血迹。她似乎伤得很重,眼皮沉重得没有丝毫要抬起的迹象,呼吸更是细若游丝,好像稍不注意就会彻底消散在这白色的世界里。组织的Rum,何时竟变得如此脆弱了?
“蕊儿,你能听见妈妈说话吗?”有希子声音的些嘶哑带出了心中的沉痛。她一只手抚摸着Rum的脸颊,一只手握紧了她没有受伤的左手,希望这样能把温暖传递给她,让她知道有人在牵挂着她,让她能早点儿醒过来。
“蕊儿,你知道吗?”有希子用指尖轻轻的划过了Rum的嘴角,“你小时候,生下来就会笑了,每次都笑得特别可爱,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们都特别喜欢你,经常有空就会来逗你笑。可是……你现在怎么不笑了呢?不笑,就不可爱了。你赶快醒过来,像小时候那样笑给妈妈看好不好?”有希子的脸上也挂着微笑,有几分慈爱,也有几分悲伤。
“蕊儿,你看,知道这是什么吗?”有希子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有些破碎却依然不失精致的银色小手镯,“这是你爸爸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哦,很漂亮,对不对?带在我们蕊儿的手上就更漂亮啦。”有希子打开了Rum握紧的拳头,把手镯塞在了她的手中,“你爸爸是真的很爱你哦。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爸爸都激动得快跳起来了。不过,你可不能给小新说着件事情哦。因为啊,他出生的时候,小优都只是笑而已。大概,你爸爸认为女儿是更需要疼爱的吧。”
有希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没说到一件事情,她总会露出不同的神情,好像时光真的就这么倒流了,回到了以前所经历的每件事情。但是,无论她如何说得开心得笑起来,却都还是隐藏不了眉宇间的担心。
“有希子。”有人轻轻地把门推开了,是妃英理。
“英理,你来啦?”有希子连头都没抬,淡淡的说道。又对Rum介绍道:“蕊儿,这是你英理阿姨哦,她可是我们的亲家,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夫人呢。虽然现在还在分居中,但他们的感情可是很好的。哦,对了,我们俩以前还被称作是帝丹公主和帝丹女王哦……”
听着有希子兴致勃勃的给昏迷的蕊儿讲述着当年帝丹选美的那些往事,英理就知道,她是有多么在乎这个女儿。微微踮起脚,将高跟鞋的声音降到最低,放下刚买的鲜花和水果,坐到旁边的沙发上(VIP病房),静静的听着有希子和Rum的“对话”。
讲了许久,有希子才终于停了下来:“呐,新一怎么样了?”
“还好,只有脚骨碎了而已,其余的都只是擦伤。不过还真是难得,你还记得他这个儿子。”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英理的脸却严肃得有些吓人。好像她现在是站在法**,随时准备反驳。
有希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开口:“英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
“好,我可以不谈,只要你的良心能过意得去。”这话听起来有些讽刺。
“我很累了,英理。”有希子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如她所述,她真的很累,她不想再这个时候和英理来场无所谓的辩论。可是妃英理今天却像吃了秤砣似的,非得要咬住这个问题不放:“看你刚才这么兴致勃勃的给女儿讲故事,我倒没感觉你已经透支体力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希子蹙眉,将目光转移到了英理身上。
“我想说什么你心里清楚。”英理也毫不畏惧的和有希子对视着,“虽然你心疼女儿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你们分离了十五年。但是……我想着并不能成为你冷漠丈夫和儿子的原因吧?”英理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有些话,也许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都不好说。那么,这个恶人,就让她来当吧。
“我没有冷漠了谁。”有希子别过脸去,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有吗?”英理冷笑了一声,“没有,没有的话你会连新一什么时候醒了都不知道?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没有的话,你会拒绝优作和你换班?拒绝优作关心照顾你?”英理本来不想说这么多,但想起刚才在新一的病房里那沉默的父子俩,就实在是忍不住想多说两句,“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新一昨天醒了之后,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Rum,不,或许现在应该叫蕊儿了。他不顾一切的说什么都要来看蕊儿,连兰都没有拦住他,他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到了病房前面。但他看到了你,看到了你和你女儿亲情关怀的那一幕。所以他在病房前足足站了半个小时都没敢进来,担心你不想见到他。他看得出来,现在的你,眼里只有这个女儿。”
有希子沉默了。虽然,在研究所里她就已经原谅了优作,而且,她也根本没有想把埋怨加在新一身上。但是,事实如此,当她看到Rum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刹那开始,她的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她一个人。她现在必须承认,她确实忽视了她的老公和儿子。
“这些话……”
“是他们的心声,我只是帮忙传达了一下而已。”英理双手环抱在胸前,心里的闷气还未消,“要不是我和小五郎来看你们,还不知道这些话要被雪藏多久才能得以见天日。”
有希子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处。拉着Rum的手一松一紧,好像在考虑些什么。
见有希子不语,英理叹口气,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走到有希子身前,蹲下,拉住有希子的手:“有希子,我们都能理解你担心蕊儿的心情,但是理解并不代表的正确,不代表你就可以这样不顾他人感受地继续。不要等待真的把他们伤得厉害了,你才知道后悔。”有希子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几分,有顿悟有惊恐,更有后悔。英理知道她已经明白了,点到为止:“作为你从小到大的好姐妹,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优作,和新一,在等着你。”
说完,轻轻的扫了眼还在昏迷的Rum。呵,长得和有希子还真像。
拿起随身携带的包,准备离开。
“英理”而在英理刚把门拉开一条缝的时候,有希子却突然叫住她,“能,帮我个忙吗?”
“松原,你真的录下来啦?!”此时此刻,白马夫人和刚刚来探视过的白马总监已经离开了,剩下了一窝土匪帮子正在挖掘人家的隐私……而当事人白马和灰原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松原手中拿着的手机,好想把它抢过来啊……松原那家伙,竟然把手术室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录下来了,还嚷嚷着要找机会放给其余几人看。观赏费,二百日元……
“那是当然的!”听松原这语气,好不自豪得意,完全无视了四道要杀人的目光,“你们都没看到当时的场景有多壮观,黑羽,来,发挥一下你的演技。”
“好嘞!”黑羽是头一个把松原的手机“抢”过来看的,所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很配合的清了清嗓子,眼神突然变得含情默默起来,“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么!就是这样!哈哈~~真是太缠绵了~~”黑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恶心,居然连那个声音都学出来了……而旁边的服部和瘸了脚的工藤也忍不住笑起来了,就连京极这个呆子也笑了……
“喂,快斗,这样不好吧。”还是青子心地善良,有些不忍心这么继续折腾灰原,毕竟灰原还是个女孩子,对人家的影响不好啊。女生虽然都八卦,但还是心很软的,不像那群男的只顾着起哄瞎闹。所以兰和和叶也赞同的点点头:“你们这样也太过分了吧,不准欺负哀!”而红子纯属抱着看戏的心态继续欣赏,她可很清楚灰原的脸皮才没那么薄呢,待会儿肯定会还击的!至于园子那家伙天生的极度八卦,直接无视了吧。
果然,还是红子料事如神,灰原的双眼已经危险性的眯起来了。
“啊拉,其实也没什么的,既定的事实否认也没什么意义。不过,我还是要提个意见的”灰原半恨半笑的看着黑羽,“某某人,要是能把声音再变成我的,就更像了。”
“呃……”黑羽刚才还笑得春光灿烂的,转眼间就乐极生悲了,全身伴随着青子的一句话,而僵硬了。
“快斗,你会变声音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啊?”青子眨着眼,似乎真的很想知道。
这个时候,添油加醋,就是灰原的本行了:“是真的哦,青子,黑羽变声很厉害的,就像……怪盗基德一样。”
“诶?”青子叫起来了,“难道说,快斗你就是基德?!”
“不、不是啦”黑羽急忙手慌脚乱的解释起来,“那什么,哀刚才不都只是说很像吗?没有说是啊,我怎么……”
看着黑羽解释得快要崩溃的样子,灰原很满意的笑了笑。接着,将目标转向了松原翼:“虽然黑羽没有学我的声音是个遗憾,不过……翼,作为你的青梅竹马,我倒觉得,你学起来可能会更像哦”松原的脸很成功的渐渐变黑了,和旁边的服部都有得一拼,“怎么样?考虑一下吧,在救探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了组织的实验室里有一份关于改变人体声音的资料,正准备好好研究研究,就缺个‘小白鼠’了。我想,叔叔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作为科研人员的他应该会鼓励自己的儿子为社会科技的进步而做出贡献的。”
继黑羽之后,我们又看到了一个逐渐石化的人儿。
而一直在旁边沉默着没有帮腔的白马也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两人一条心的真理,向留下来没走的华生使了个眼色。于是乎,趁着松原同学石化的这个空当,在一声鸣叫之后,我们看到了石化的松原手里的手机已经伴鸟翱翔了,转眼间就落到了灰原的手里。
第七十九章 这是生活
而一直在旁边沉默着没有帮腔的白马也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两人一条心的真理,向留下来没走的华生使了个眼色。于是乎,趁着松原同学石化的这个空当,在一声鸣叫之后,我们看到了石化的松原手里的手机已经伴鸟翱翔了,转眼间就落到了灰原的手里。
“呃……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世事无常了……”工藤嘴角抽搐了一下,早就料到灰原不好惹,但就是没克制住……
刚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病房,随着这手机到手的画面定格,沉默。
灰原扬起了嘴角,随意的转动起手中的手机:“下一个,是谁呢?”此话一出,在场的男同胞们纷纷僵住了。众所周知,灰原是从来不对同性下毒手的。通常这种时候,遭殃的,只有异性……
“呃……那什么,我忘了我老爸让我完事儿给他打个电话,先走了!”服部华丽丽的溜了。
“那个……我去监督他汇报哈,别把大家的英勇事迹给独吞了,拜了!”接着,松原也吓得魂飞魄散的跑了,黑羽急忙附和:“我……我也去监督哈,大家待会儿见了!”风一般的飘了。
“既然这样……”京极可怜巴巴的想不到借口,无奈,“那我也跟着去好了……”跌跌撞撞的滚了。
整个病房在瞬间就只剩下躺着不能动的白马和外表淡定内心恐惧的工藤两个男性了。
“你不也去监督?”灰原挑挑眉,让工藤打了个颤:“灰原,那个……你看,我可是伤病员,你就把我无视了吧……”说着,抬了抬打上石膏,包得臃肿的脚。心里悲号,这可是公伤啊!
灰原稍稍思考了一下,道:“好吧。”毕竟,工藤这脚是因为爆炸前不计大小地踢了块石头所造成了,力与力之间的相互作用果然还是不容小觑啊……
“真是的,我们几个难得聚在一起,哀,你还真是无情呢。”红子瘪瘪嘴,以示对灰原的敬佩。
“人一辈子要是对谁都深情,那世界就混乱了。”灰原开始把玩抢到手的手机,突然觉得其实华生这只老鹰还是挺可爱的,至少,在看见白马对自己的言行后,就立刻乖巧懂事地巴结她了。
“你是想说,你对白马一个人深情就好了吧?”园子这个八卦女,对谁都不变。
“呃……”灰原动作僵了一下,甩了园子一个白眼儿,恶狠狠的想着要不要以后把园子也归到男生那一类里面,“随你怎么想。”
“大家都在呢?在聊什么?”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随后有希子笑脸盈盈的走进来了。
“伯母?!”
“妈?!”对于有希子的到来,众人都始料未及。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是在Rum身边,谁劝也不听的吗?怎么突然过来啦?
“妈?你……怎么会来这儿?”工藤用力揉揉眼,眼前这人,是自己老妈没错吧?
“傻小子!”有希子走到工藤身边,打掉了他揉眼睛的手,“脚刚伤了,又想把眼睛给弄伤啊?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儿?你妹妹那儿有你岳母呢,我就出来看看你咯,怎么?不高兴啊?”英理说得对,爱女儿并不能成为冷漠丈夫和儿子的原因。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因为有了女儿,就抛弃了另外两个了吧?所以,有希子决定来看看这父子俩,顺便:“抱歉啊,新一,你醒了都没来看你。”
“妈……”工藤看着自从自己出生以来难得郑重露出母性光辉的有希子,突然感觉有点儿不适应,尴尬的闭上眼睛将头别到了一边,“笨……笨蛋,谁要你来看我啊?”
“新一!”兰用手肘捅了工藤一下。虽然工藤以前就和有希子这么说话的,但现在有希子都肯把Rum都暂时交给自己妈妈照顾,专门来给他道歉了,他怎么就不能说句好话啊?
但有希子倒更习惯这样的工藤,笑着说:“没事儿的,兰,这才是我们家小新的可爱之处嘛。”说着说着,只能看到工藤新一脸渐渐变得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有希子也不管他了,对众女说道:“呆在医院还真是闷啊,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都没能好好逛逛,要不要去shopping啊?”也是时候该给蕊儿买几件换洗的衣服。
“好啊好啊,一起去吧!”园子说着就跳起来了,天知道最近有多少名牌的新款等着她园子小姐呢,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了!
“恩,是该去逛逛了。”红子看着自己空空的脖颈,似乎准备好大出血了。
青子和和叶来起来也是跃跃欲试的样子。
“那我就祝你们好好玩儿啦,我就不去了。”灰原突然有些扫兴的说道,“探,还是有人陪着的好。”
“那我也不去了。”兰看了眼工藤,“新一走路不方便,我还是留下来陪他吧。”果然是夫妻恩爱,苦也甜啊,看得人羡慕!
“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啊……”园子的挑了挑眉,“那,就我们剩下的几个去吧,顺便把阿真他们叫上帮我们拎包。”说着,园子就拿出手机开始给京极发短信了。但我们可想而知的是,京极他们接到这个短信是何等崩溃的表情啊,而受了伤的工藤和白马又是何等的庆幸啊。如果上天肯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会发自内心的说一句:“受伤,真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哦!”有希子开始做总结性讲话了,“兰和哀留下来看病人,我们其余的就杀向商场吧!小新,你去把你岳母换过来吧。我马上通知你爸爸和岳父,让他们把车开出停车场。各位,走吧!”有希子做了个出发的手势,瞬间,病房里又冷清了不少。演员的号召力,果然不同凡响。看来,有希子是真的已经恢复活力了。
“谢谢你呢,英理。”有希子走出房门,默默的笑了。
活力四射的病房又恢复到了清晨的宁静。白马和灰原看着消失的众人,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了。或许,这才是平淡中的幸福吧,会因为一句话而生气,会因为一个动作而喜悦。无聊时会相互调侃,打打口仗,赢得的人洋洋得意,输的人愤愤不平。会突然安静,会突然吵闹。有时让人烦心,有时让人无奈,也有时让人快乐。不过,这才是生活,不是吗?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半个月。半个月,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学校的期末考试都已经结束了,但几人都以公务在身推了,还好三方的校长都比较通融,允许他们破例通过考试。而在这半个月内,Rum也始终没醒,医生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脑部受伤是最难以判定结果,目前能做的也只能耐心等着了。
灰原已经在医院安家了,天天睡在白马床边临时搭的一个小床,天天照顾着白马,也令白马的身体快速的好起来了,前几天已经勉强能够下床了。工藤和兰还是天天都那么腻,每次无论谁要找他们,铁定不是亲着的就是抱着的。服部和和叶还是天天都吵,天天都闹,但感情的热度值还是丝毫未降反而提升了很多。京极和园子还是那个老样子,京极总是微笑着跟在活泼好动的园子后面,偶尔听从兄弟们的意见搞了搞浪漫,不过都不是特别成功,终于获得了众男中EQ最低的排名。黑羽和青子倒是不知道失踪到哪儿去了,只是偶尔才到医院来探望下白马,不过也会很快消失的,被评为了最佳“有异性没人性”情侣奖。至于松原和红子两位众人中的单身者,只能相互互补,偶尔约出来喝喝咖啡什么的。这样平静的日子,众人也感到十分的惬意。
不过,这平静的生活,却就在这半个月后,也就是四月的末期,随着一个名叫预告函的东西被悄然打破了。
“什么?基德发预告函了?”灰原叫到,皱眉,说起来,最近倒还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