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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从米瑶等人的鞋袜开始慢慢爬上小腿、大腿、手臂、头发,最后将五个人完全吞噬了进去。
“烧吧,烧完了你们的肉身就能活在这个天地间,过上无拘无束的日子了。”柯阳看着眼前熊熊烈火,不舍且释怀地告别着众人。
“瑶瑶、可可、二哥、叶大哥和莫姐,你们走好,奈何桥边你们五人可以结伴而行,绝不会感到孤独的。就让我一人继续生活在这炼狱中,而且我相信玄儿一定还活着,也许他在听见大家的惨叫声时已经逃了出去,我一定会去找到他的。”
“你们离开了也好,这肮脏的世界并不适合你们生活,来世我们定要寻找一片没有纷争、没有欺骗、没有争执、没有利用的净土。来世我们都要干干净净地做人,快快乐乐地过日子。”柯阳突然笑了起来,无限期许地展望着来世。来世他定要堂堂正正、干干净净做人,再也不要满手血腥、肮脏不堪、躲躲藏藏的活在世间。
柯阳拾起之前放置在地的火把,将它点燃后,举着他走遍了每一间房屋,他所过之处都燃起了点点星火。很快这点点星火就连成了一条火蛇,将整个宅院和学堂吞噬。
这一片的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柯阳漆黑的内心。他决定将这一世剩下的时间都为二哥活着,从此刻起这世上再无柯阳,只有罗毅。柯阳已经随着米瑶和柯可去了地府,排队等着喝孟婆汤了。而罗毅将会继续活在这个世间,用他的后半生来偿还自己和二哥曾经犯下的错误。
至于犯下滔天大罪的凌霸天,柯阳决定听从二哥的规劝,就此放过他吧。只要今后他不再犯案,自己便放过他,永远不提报仇之事。虽然他现在对他恨之入骨,可是真要他去杀大哥,他真得提不起剑刺下去。
这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虽然金水镇的百姓有不少人赶来浇水救火,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众人努力了一个时辰也不见火势减弱,于是只好放弃回了镇上。
大火最后是被一场雷暴雨浇熄的,等暴雨过去后,镇上的百姓纷纷来到此地。可是过去精致清雅的宅院和孩子们上课的学堂全都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那些断壁残垣衡横在众人眼前。而唯一奇迹般幸存下来的那棵大树,柯阳发觉竟是他焚烧米瑶他们尸身时背靠着的那棵。
这棵树不但丝毫没受到火苗的侵蚀,甚至还长得更加茂盛了,从此这棵树成为金水镇百姓心目中的神木。每当有百姓遇上不顺心的事情,便会来树前乞求,而神奇的是,每次乞求后,竟然都能梦想成真。于是神木的传说更是传遍了整个金水地界,最后甚至连金陵城中的百姓也会慕名前来。
柯阳在发觉此树无事后,便跃上了树冠,在一处树干上刻下了“爱妻、爱女、莫雨、叶兵之墓”。
捕快体验篇 第六十五章 轻松一刻
“那你是怎么来到我家的?我从没感觉到罗叔叔有变过呀。”随着凌霜的问题,剧情动画也由不堪回首的往事中回到了之前的大婚之夜。
炎热的夏夜里,恼人的知了在树上不停地鸣叫着,使人更加觉得心烦气躁。唯有偶尔夹带着荷花清香的微风吹拂而过时,才能让人有片刻的清宁之感。
站在小楼前的五个人依然保持着动画切换前的姿势,罗毅,哦不,现在该称呼为柯阳,他苍白而消瘦的脸庞和他壮硕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
“莫非……柯叔叔,你身上的赘肉都是假的?”初简眨巴着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将柯阳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出神入化的易容术?”
凌霜也被初简感染,也是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看向柯阳。“罗叔叔,哦不,柯叔叔你快说说。”
还不待柯阳开口,初简倒是先抢话说道:“凌霜姐姐,你该改口喊爹爹才对。”说完,初简还一本正经地看向凌霜,一幅你快喊不喊我就不罢休的表情。
“这个……”凌霜羞红了脸看向柯玄,想征询他的意见。见柯玄点头,于是她也就不在扭捏,直接冲着柯阳喊了一声“爹爹”。
“好,好,乖……”这声“爹爹”可把柯阳乐坏了,他从知道玄儿和霜丫头的情事开始,就一直等着这一声。原本以为此生再无机会可以听到,没想到却在此时此刻……柯阳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连声称好。
“哈哈,瞧柯叔叔乐得话都不会说了。”初简故意哈哈大笑。
经她这一闹,周围沉闷的低气压似乎有点化去。柯阳和柯玄脸上也不再都是沉重的神色,反而都笑了开来。经他们这一笑,众人的神经也不再紧绷,慢慢地都放松了下来。
“柯叔叔,要不你给我们说说这神奇的易容术吧。”见众人都放松下来后,初简再次旧事重提,不过她希望柯阳能够用一种轻松地心情去诉说,而不再是像之前这样既沉重又悲伤的去回忆那不堪的过往。因为那样的柯阳让她好心疼。
“好,那我就来说说这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柯阳笑着点头,初简的心意他完全明白,这个体贴又聪慧的丫头可真是让他喜欢进心坎里了。于是他神色愉悦地为众人讲起了他幼年拜师学艺时的事情。
之前有提过柯阳是千面郎君的徒弟,原来当年千面郎君总共收了十个徒弟,而柯阳是唯一尽得真传的关门弟子。
年幼的他刚入门时,就显露出超越众人的优异资质,仅花了一年的时间就学会了其他师兄们花了五年时间才学会的画脸技艺。仅两年的时间,他的画技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凡是他笔下的人脸皆与真人一模一样,并且惟妙惟肖难分真假。
也正是因此,千面郎君才决定将其毕生所学尽数传授给柯阳。而柯阳也果然不负众望,仅花了五年时间就全部学会了,而且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他学艺的这几年间,山上众师徒皆受到过他的戏弄。比如他经常易容成千面郎君板着脸前去教训胆小的五师兄,每次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成为众师兄们闲暇时的笑料。
又比如他时常会易容成其他师兄们,潜入师父的密室去偷看那些武林秘籍,每次被抓包后,受罚的永远都是被他陷害的那位师兄。这也时常成为他被众师兄抱团围殴的起因,不过由于他年纪最小,大家也不会真舍得下重手,经常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他一下。
青春年少时的柯阳做过许多恶作剧,干过许多陷害他人的坏事,可是山上学艺的那段时日,却是他一生中过得最轻松、最肆意妄为的时光。那段日子有师父护着,有师兄们宠着,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受到严厉的责罚,每天都是在嘻嘻哈哈中渡过的。
如果可以,柯阳真的希望自己从来没有下过山。不过若他真的没有下山,那错过后来的一切也会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虽然发生了许多不快乐的事情,可是甜蜜幸福的回忆却是更值得他去珍惜的。
“柯叔叔,原来你小时候这么顽皮的呀,你那些师兄们好可怜哦。”没想到看上去老实本分的柯叔叔小时候竟然这么顽劣,真是太意外了。
“呵呵,小时候不懂事,大家又宠我,所以……不过当时山上大家经常都是易容成他人来提高自己的技艺的,师父有时也会易容成我们的样子,来考验我们呢。”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柯阳也会心地笑了起来。想想当时的自己,在看看如今的自己,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后来呢?你怎么能装罗叔叔装得这么像的?我爹难道都没有怀疑吗?”凌霜有点激动地问道,她真得好奇死了。当时自己年幼,看不出罗毅的异样不足为奇,可是连父亲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柯叔叔的易容术可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柯阳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浮起一抹红云,他不敢直视凌霜的眼睛,低着头说道:“这个……因为我和二哥的身高差不多,只是身材上的差异比较大。当时的二哥虽然身高不及大哥,但是魁梧的身材一点不输当年的大哥。可是我一直是偏瘦的身型,加上来这后曾经大病过一场,所以身子一直很瘦弱。”
柯阳突然抬起头看向柯玄说道:“当年我大概就像玄儿这样的身材吧,不过似乎还要瘦弱一些。所以我易容成二哥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我要先找些坚固的、被碰撞到又不会发出声响的东西绑在身上,费了许多时间寻找那些材料,才堪堪将二哥的衣服撑起来。不过脸上反而比较好整,就是那条刀疤稍微花了些心思。所以自从那夜后我消失了三天才扮作二哥的模样回了镖局。”
“其实大哥一开始是有怀疑的,那时……”柯阳回忆起那日他化成罗毅的模样走进威远镖局时的事情。
那是大火熄灭后的傍晚,由于之前那场雷暴雨,使得空气中湿度太大,反而更加闷热了起来。而年久失修的青石路上到处是泥泞的水洼,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溅得一脚泥水。
一名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男子步履虚浮地行走在路上,不时踩中“地雷”弄得双脚泥泞不堪。他看上去脸色苍白,似乎身受重伤一般,整个人看上去轻飘飘的,就好像随时就要倒地一般。
当他终于跨过威远镖局的门槛时,终于有人迎了上来,一把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罗管事,您这是怎么了?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整个人看上去软绵绵的。”正好有事要出门的蔡镖师将罗毅扶到正厅的椅子上坐下后,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遇上个小贼,打了一架,谁知那小子竟然趁我不备偷袭,所以受了点内伤,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罗毅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们罗大管事也敢偷袭!罗管事,你告诉我是谁,我这就带人去收拾了他!”听到罗毅被人偷袭,蔡镖师很是激动,直嚷嚷着要替罗毅报仇,甚至准备去后院将其他镖师都叫来,一起去砍那不长眼的东西。
“小远,你给我回来。”本该很有气势的大吼声,如今却是中气不足、略显疲软,看来罗毅的内伤果然不轻。“偷袭老子的人还能等着你去报仇?老子,咳咳……早结果了他了,咳咳……”
“罗总管您别着急,我这不是路见不平,想拔刀相助嘛。”蔡远见罗毅竟咳了起来,立刻吓得跑回他身边,轻轻拍着罗毅的后背,帮其顺气。
“哎……小远,你这冲动的性子何时才能改……咳咳……”罗毅抬头失望地看着蔡远,无力地叹息道,可说了一半又咳了起来。
“罗管事,您别说话,我就这毛病,也不知究竟何时能改了。您别和我一般见识。”蔡远见罗毅因自己的冲动而动了气,自责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哎……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我看要给你找房媳妇,估计就能沉稳点了。”罗毅瞧着蔡远无奈地摇头叹息。
“别,罗管事,您老千万别给我找媳妇,我可不想被管家婆烦死,我还没闯够呢。”蔡远拼命摇头,对罗毅的提议谨谢不敏。讨老婆,那可是会要了他的小命的。看看西边那几个婆娘,每次教训起自家相公时,都是揪着耳朵在那里不停地唠叨,他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光想都觉得耳朵疼。
“你!咳咳……”罗毅眼神凶狠地冲着蔡远瞪了一眼,不过很快又低头猛咳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彪形大汉从内堂走了出来。只见他人高马大,粗壮的胳臂一抬,将门上的帘子整个掀了起来。可他才踏入正厅,就传出一道怒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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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催更要求,今天特地发一章3000字的,希望大家喜欢。^_^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忘尽前尘
“你小子,又偷懒我不是让你速去北街买月饼的,怎的还在这里磨蹭”凌霸天冲着蔡远大声斥道。
“啊总……总镖头,我刚正要出门,正好见着罗管事一副要摔倒的模样,所以扶了他一把。我这就去买,这就去。”蔡远说完立刻一溜烟地逃了出去。呜……总镖头的怒火我可承受不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还是快快逃跑为好。
看着蔡远急忙逃跑的背影,凌霸天不怒反笑。“哈哈,这小子怎么每次见过我以后,都是跑着离开的?我不就是说话大声了一点。”
凌霸天摇头叹息,看来他和年轻一辈真的是代沟颇深,有点沟通无能,哎……
当他转头瞧见一脸苍白的罗毅时,立刻忧心忡忡地大步走到罗毅身前,关切地问道:“二弟,怎么样?伤得如何?”
“多谢大哥关心,并无大碍,修养上一段日子就没事了。”扮作罗毅的柯阳眼神闪躲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霸天。这个让他又敬又恨的人,自己究竟要用何种心情去面对,纵使平日对二哥的心性了解颇多,可是掺杂上自己的情绪后,真的很难做到与二哥如出一辙。
“那就好,那就好。”凌霸天笑呵呵地点头道好,同时他又快速地将罗毅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确定他并无严重外伤这才安了心。
“二弟,那晚我……”凌霸天对于那晚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犯了什么大错,可具体何事他却一点印象都没。可是他又不太敢问,他很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哥,你不记得了?”柯阳惊讶地问道。他竟将那晚之事全数忘却,这……
“嗯。”凌霸天惭愧地承认道:“二弟,不瞒您说,对于那晚之事,我是一点印象也无,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三弟他们一家子现在可安好?”
“你”柯阳拍案而起,一手指着凌霸天怒斥道:“你竟然……”
柯阳内心剧烈起伏着,对于凌霸天的失忆,他是又惊又气。惊的是大哥竟然忘记了所有的事情,气的是大哥杀死他家数人,如今却来反问他是否安好。这让他情何以堪?
见罗毅浑身抖得厉害,凌霸天边上前扶住他,边轻声劝慰道:“二弟,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来,先坐下,你身上还带着伤呢。”说完他伸出手将罗毅指着自己的右手给按了下去,顺便还探了探他的脉象。
柯阳发觉凌霸天在探自己的脉象,立刻收敛了情绪。“大哥,对不住,我刚才是因为听到你失忆,太过意外,所以……”
“没事,没事。”凌霸天收回了自己探脉的手,冲着罗毅无害地笑笑。二弟的脉象的确是气虚纷乱,果然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只是他总觉得今天的罗毅看上去与平时有所不同,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原因。
“二哥既然想不起来,那就算了。”柯阳在心底长吁一声,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就要让大哥看出破绽来了。
“我记得那晚我们是准备去向三弟借钱的,可后来……”凌霸天又观察了一番,觉得罗毅并无不妥,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了。但是那晚的事情自己还是要探探口风,他是真不记得那晚的事情,可总觉得自己那晚定是做了什么大事的。
“后来……”柯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早就计划好的说法全盘托出。
“那晚我们三兄弟酒过三巡,我便向三弟提及借钱一事。可谁想我刚开口,就惹得他大声反对,他还厉声斥责我们二人不该再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大哥与三弟一言不合,就与他动了手。打着打着竟打去了三弟的卧房,将屋内的烛火碰倒,烧了起来。”
“竟是这样。那三弟他们……”凌霸天半信半疑地看着罗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火势越烧越旺,你和三弟只顾着打斗,而我和米瑶则在一边劝架,都忘了要去灭火。等想起来时,已经为时晚矣。最后三弟带着一家五口离开宅院,离去前则和我们兄弟二人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而大哥则一个人回去了。”
“那你又怎么会受伤的?”凌霸天眼里突然精光一闪,盯着罗毅猛看。事情真如他所说吗?我怎么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呢?
“我这伤,哎……不提也罢。”柯阳佯装懊悔地叹息摇头,借机避开凌霸天看向自己的探究目光。
“莫非这伤是……”凌霸天不可置信地看向罗毅。“三弟怎会如此狠心?”
“狠心?”对凌霸天话里的意思,柯阳一时没听明白,不过很快他就领悟了过来,于是就顺着他的话,把谎话给说圆了。“是啊,三弟何止是狠心呐”
柯阳突然激动地用右手握成拳,猛捶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地控诉道:“那个没良心、杀千刀的小子,我好心好意跟上去送行,一路苦口婆心地规劝他回来。可是谁想到,他竟然……咳咳……”
“二弟,切莫激动,慢慢说话。”见罗毅咳了起来,凌霸天立刻伸手轻抚他的后背,为其顺气。
“大哥,你是不知道。那个混小子,他竟然想杀我”柯阳满脸泪痕,哭得肝肠寸断,将对凌霸天的怨气都借由这个当口给发泄了出来。
“我们兄弟十数载,当年我还拼了命地为他挡刀。可他竟然丝毫不念旧情,发了狂地用尽全力打我。可我顾念兄弟情义,不忍还手,于是就被他打得奄奄一息,差点断了气去。”柯阳满脸悲泣地抬头看向凌霸天。“大哥,若非我命大,今日恐怕你见着的就是我的尸身了。”
“这个混蛋那晚我怎么没把他给宰了”凌霸天义愤填膺地怒吼道。“不行,我这就去把那个混球给找出来,我非砍了他不可”
说完凌霸天就起身欲往门口走去,可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罗毅给拉住了。
“大哥……咳咳……你别激动,先听我说。”柯阳急忙拉住凌霸天,不让他出去寻人。见凌霸天如此气愤,看来失忆这事是千真万确了。柯阳知道大哥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一根肠子通到底,不是个会耍心计的人。看他如此表现,定是真不记得了。罢了罢了,既然他忘了,那我也就一起忘了吧。
“哎呀,二弟,你怎么起来了,快坐下,坐下。”凌霸天回身催促着罗毅坐回椅子上。
“大哥,算了,这也是我们欠了他的,现在就当都还了他吧。”柯阳颤巍巍的身子被凌霸天扶着坐回了椅子上,刚坐下他就拉住凌霸天的右手,悲痛且懊悔地说道。“当年你对米瑶做的那事……如今我们就当还了他吧。”
听到罗毅提起米瑶,凌霸天眼中闪过一抹痛色。当年那事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伤了米瑶,也害苦了自己。这些年每当午夜梦回时,总会看到那晚米瑶悲痛厌恶的眼神。
“罢了,罢了。只是我欠下的账,却要二弟你来偿还,这着实让我过意不去。”凌霸天歉疚地看向罗毅。二弟他处处维护我、事事为我着想。这些年若非有二弟在旁出谋划策,这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