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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我,跑过来,有些羞涩地喊道:“三哥。”
我偏过头去,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小四,你怎么在外面淋雨?”
“我去帮小蜗牛搬家。”她羞涩地笑着,声清亮甜美,大眼期盼地看着他。
她内心善良、敏感,渴望乔家人喜欢她,却又安静、柔顺,平静地接受生活的剧变。
我点头,没有多说便从她身边跑开,我闻到了少女身上独特的香味,不是那些昂贵的人工香料也不是花香,我落荒而逃,小锁觉得我不喜欢她,有些伤心,可我却是从那刻开始真正喜欢她,带着不可言说的隐秘。
年后,乔谨言提前完成学业回来,正式接手顾家的事业,依旧住在乔家。
乔锁开始上高,适应了乔家人的冷漠和市侩,变得有些沉默和孤独,她开始不断地看书,寻找另完美的国度。
我有些害怕自己见到乔锁,又疯跑了些地方。
晃三年,见过了各国美人,看遍了各地美景,觉得自己成熟长大了,可以回来面对自己对于乔锁的感情,那应该是兄妹之情。
乔家的这几年里,我直跟小锁保持着距离,也很少呆在家里,我想通过外面的花花世界来刺激我,让我忘记家里的那只帮小蜗牛搬家的少女,可是见多了浮华和虚伪这套,我越发喜欢那样纯真的小锁。
可是喜欢她的人不止我,我直纠葛于自己内心的情感,在道德和伦理间挣扎,然后不知晓,乔谨言已经踏出了那道线。
我次发现他们相爱是在三月桃花盛开的季节里。
那季节,帝都还是有些寒冷的,我从外面给小锁带回来了礼物,是只站在水晶球的少女,我觉得她们很像。
那天晚上,薛梅说乔锁出去买复习资料,要高考了,她成绩直不好。
我等到很晚,乔家人都睡去了,才等到她回来,:,其:限量版恶魔劣少燃文。
“大哥,要是考不上怎么办?”她垮着小脸,糯糯地说道,“我成绩那么烂,作业都是你写的,肯定是考不上了。”
她的身边有乔谨言,乔谨言牵着她进来,两人径自上楼,没有发现我。
客厅的灯很暗,乔谨言低低地笑道:“傻瓜,考不上就考不上,又不是养不起你。”
他脸色有些阴沉,将手中直攥着的水晶球少女丢在了沙发上,跟着上了楼,看着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上还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起路来没有声,小锁去拿钥匙开门,乔谨言抱起她,低头吻住了她,抱着她进了房间。
那夜,没有人出来。
我很愤怒,无比的愤怒,我觉得自己直珍藏的不肯去玷污的宝贝被人窃走了,乔谨言,他连乔家人都不是,凭什么来觊觎小锁。
三月份开始过的浑浑噩噩,乔锁见我回来有些惊喜,但是她的眼中只有乔谨言,又要忙着高考,我们也说不上几句话。
我每夜睡得很晚,看着小锁上楼去敲乔谨言的门,看着他们人前克制礼貌,人后恩爱缠绵,内心不住地冷笑,定是乔谨言勾引了小锁。
三月晃而过,四月份发生了几件大事。件便是乔谨言要跟凌婉结婚,婚期都定好了,只是例行通知。
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人告诉乔锁,来她自己忙着高考,每天早出晚归,二来她在乔家这几年越发过的像隐形人,没有人会跟她说这件事情。
乔谨言要结婚这件事情让我内心大喜,我也不会告诉小锁,我只会在婚礼当天带小锁去观礼。
二件大事便是乔锁怀孕了。我始终记得那天晚上,她开门,从我房门前走过,因为走得急,没有穿鞋子,她上了二楼,我跟着上去,看见她站在乔谨言的房门前,动不动。
乔谨言在跟乔东南商量婚礼的事情,乔东南白天忙,只有晚上才会回来,那晚他们商量的很晚,乔锁直站在门外,然后失混落魄地离开,我捡起了她落在门口的那支验孕棒,看着上面的两条袖线,我垂眼,靠在墙边想了很久。
二天清晨我将验孕棒交给了乔东南,乔东南大怒,让乔建去抓她出来。
那是我所见最无辜无悲伤的乔锁,她那年才9岁,站在那里不停地哭,单薄的身子被吓得不断地发抖,我看着人群之后的乔谨言,他的脸色很不好,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我冷笑,骂了声:“渣。”
那年乔锁高三,没有参加高考,她连国内最末流的大学都没有考上,堕胎、车祸、被送往异国他乡,生活潦倒、自甘堕落。
乔谨言高调结婚,娶了书香世家的凌婉,之后年领养了孤儿,取名顾烨。
我去看乔锁,告诉她,小锁,你应该开始全新的生活,她就看着我,笑笑不说话,然后喝酒,后来喝多了,她就抱着我哭,问我:“大哥,我好难受。”
她直不停地喊我“大哥”,把我错认为乔谨言,这善良、孤独、可怜的小锁,她连恨人都不会,咬紧牙关不说痛,只是劲地说着她难受,那时候我也难受,我抱着她,冷酷地说道:“小四,这是命,其:冥武邪尊免费阅读。”
后来,我回顾那些过往的人和事,整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才明白万般皆是命,:。
顾家、夏家、乔家,我,乔谨言,夏侯还有小锁,这切都是命。
因为那年四月份之后发生的三件事情便是夏侯见到了小锁。那是五月了,乔谨言婚礼,小锁趁着护士不注意跑出了医院,她始终执迷不悟,想要找乔谨言问清楚,男人变心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她来婚礼现场只会受伤更深。我冷眼瞧着乔谨言的婚礼,瞧着她伤心地跑出礼堂,奔向外面的世界。
然后,夏侯电话给他说:“乔臻,我在酒店外面,我撞到人了。”
他的声慌乱,失去了冷静,我听着电话里嘈杂的声然后抛了出去,酒店外面,夏侯的车将整交通都堵塞了起来,我看着他抱着昏迷的小锁,眼前黑。
夏侯抱着她,对着我慌乱地说道:“她自己冲进马路的,我踩了急刹车,车子惯性撞到了她,没有流血,乔臻,她会不会有事?”
他拂开她的长发,看着小锁苍白的脸,目光中闪过丝的亮光。
我压制着所有的情绪,说道:“我送她去医院,你最近闹了几件事情,要是再撞到了人,你爷爷没准会扒了你的皮,你先去婚礼礼堂,我处理好就过来。”
我开车送小锁去医院,她疼的厉害,路上没有知觉地流泪,车祸不严重,小锁是体力不支昏迷,身子被车子擦伤。
我直陪在她的身边,没有去参加乔谨言的婚礼,乔谨言不离身的那特助来了,我见了心烦,将他发了走。
小锁昏迷时直抓着我的手,沉默地哭,没有声,只是流泪。
后来夏侯电话问小锁的情况,我沉默了会儿说道:“她没事,醒来后就走了。”
“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夏侯有些急了。
“没有问。”
小锁醒来后便被送去了奥克兰。
后来夏侯遇见了小幽,疯狂地爱上,为了她弃了以前的众多女人,甚至为了这女孩跟夏老将军拍着桌子对着干。
他有天兴冲冲地找我喝酒,说道:“乔臻,我遇见了那女孩,就是之前开车撞到的女孩。”
那时我跟他许久不来往,闻言便点头不言语。
夏侯说:“我爱上她了,我要娶她回家。”
我赞同,恭喜他找到了最爱,然后喝完酒就飞了奥克兰去找小锁。
我往后多年都在想,夏侯不知道他最先遇上的是小锁,后来才爱的小幽,只是我大约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因为他错爱了,无法回头,而我更是走在了条荆棘丛生的道路上,被扎的鲜血直淋也无法回头。
从我害小锁失去那孩子开始,我就只有眼前路,没有身后身。
☆、第136章 旧时沉香(一)
乔锁出狱的这日,顾家、乔家、夏家三家寝食难安。
夏侯带着小乔安去接乔锁,乔谨言就坐在车子里,隔着车窗玻璃看着乔锁。她依旧瘦瘦弱弱,身上穿的衣服有些宽松,肌肤雪白不见血色,齐耳的短发,小乔安踮起脚尖去亲她的脸,她浅浅笑,大小两张相似的面孔露出了对小梨涡。
她们长得可真像。看着小乔安,乔谨言大约便能想到童年时代的乔锁。他坐在车内,想到了什么微微笑,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少,要跟上去吗?”john问道。
乔谨言摇了摇头,看着夏侯开车带着乔锁女两人离开。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道。
车子缓慢地朝着反方向驶去,乔谨言隔着车窗看见了停在不远处乔臻的车。
他站在车边,抽着烟,神情有些阴鸷,丢弃了轮椅,乔臻早些年的伪装都成为了蜗牛背上重重的壳。乔锁入狱,顾乔两家翻脸,他也不用再伪装下去,而他也不再掩饰自己对于阿锁的感情。这三年,他们都抛弃了原来的伪装,因为阿锁入狱,切都没有必要了。
这几年,乔臻和他样不好过,他们都自食恶果,不敢去见阿锁,而亲对乔家封杀的越发厉害了,乔家老爷子病逝后,这日子只怕会更加难过起来。
阿锁的入狱并不是终结,而是事情的必然结果,亲的心结不解开,顾乔两家的恩怨便不能算了结,更何况乔东南还在狱中,再过几年就能假释出来了。
可是无论往后事情怎么发展,他都不希望顾乔两家任何人把阿锁牵扯进来,否则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斩杀。乔谨言闭眼,将眼底的冷酷和血腥掩盖住。
“房子你们女两随便住,我手上有空置的房间,平时也不住的。”夏侯开车带乔锁和小乔安到了公寓,笑着说道,“我提前把乔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保姆还是每天过来带小乔安,你刚出来,还是适应下为好。等你休息好有精力了就可以自己带乔安了。”
其实这房子是乔谨言的,夏侯也不知道私底下做了多少这样窝囊的事情,倒也是习惯厚脸皮地将切功劳都揽自己身上了。
8平米,两室厅,阳台采光很好,环境很安静,这房子是精品的小公寓,看出来是精装的,没有住过人,乔锁回头看了夏侯眼,道谢着:“谢谢你,夏侯,这房子我暂时借助段时间,等我找到了工作,就搬出去。”
“搬什么呀,你要是住的不踏实就每月给我交点房租,你知道我不缺这点银子,我是真心喜欢小安,把你当朋友的,往后我厚脸皮来你们家蹭饭吃是常有的事情呢。”夏侯乐呵呵地笑道,抱着小乔安去玩玩具,然后进了厨房,将早就煮好的猪脚面线端上来。
“快来吃猪脚面线,我炖了许久的。这吃去晦气的,好运自然来。”
“你从哪里听来的?”乔锁微微惊讶,其:,其:仙语录小说。
“自然是电视上看来的。”夏侯笑道,这是乔谨言亲手做的,不过如今都归功给他了,夏侯感叹,乔谨言呀,你也有今日。这房子是乔谨言挑的,家居日用每样都是他亲自挑的,无不是精品,就连乔锁的衣帽鞋子等物都备齐了,这是花重金养着这女二人还不透露的节奏。
乔锁看着面前的这碗猪脚面,没有说话,眼不发地吃起来,她吃的用心,原本饭量不是很大,此时倒是点不剩地吃了下去。
乔安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玩玩具,时不时地喊着乔锁:“锁,玩——”
她没有喊妈妈,喊得直是“锁”。这孩子有些早慧,模样透着机灵。
乔锁对着她微笑,走过去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子,继续跟夏侯说着话。
“往后有算吗?”夏侯问道。
“暂时先跟小安好好相处段时间,然后做点手工艺活开店铺维持生活。”乔锁说道。她的人生如今非常的简单,来是照顾孩子,二来是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需要多少钱,我入股。”夏侯笑道。
“我会还给你的。”她看着夏侯,也没有矫情,只是很平静地微笑,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还要照顾孩子,早期不依靠夏侯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无所有地进去,无所有地出来,好在还有夏侯,只是这辈子大约是无法还尽这恩情了。
“你对我和小安所做的,我大约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了,如果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跟我提。”乔锁有些感激地说道。
夏侯有些心虚,连忙摆手,笑道:“会有那么天的,没准以后我还要靠着你吃饭呢。”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
夏侯陪着乔安玩耍着,乔锁去沐浴,洗去身的晦气和疲倦,她站在水中,摸着腹部的那道疤痕,听着客厅内夏侯和乔安玩耍的笑声,这才有了丝的真实感,只是往后岁月也便是这样不悲不喜了。她深深呼吸,感觉这样很好。
乔锁休息了段时间,跟小乔安的感情日比日亲密,然后开始着手弄店铺的事情。她在狱中两年抄写佛经,看了好些书籍,所涉内容颇广,便想弄这样古玩的店铺,收集好些老旧的东西,主要卖的还是佛珠和相关的自制的手工艺,例如青金石、蜜蜡、绿松石、月光石、菩提子等等。
夏侯直接将店铺的钥匙丢给了她,见她整日在家里自创编织的这些东西很是古怪奇特,也要了串上佳的星月菩提来,没事就套在了手腕上,连腕表都取下不带了。
夏侯见她弄这些耗精力、辛苦,编织的又慢,便没事总托朋友去各地搜集些旧时的东西来,更是趁着老爷子不注意,在老爷子收藏的那些古董里偷了几出来摆到了乔锁的店铺里算是镇店了。
老爷子不知道,否则非要跳起来拿拐杖抽死这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孙子,为了女人这般没出息说出去非丢了夏家的脸面不可。
小小的店铺就这样东凑西凑凑齐了不少的旧时古玩和自创的饰品,开张了,乔锁为店铺取名“旧时沉香”。
☆、第137章 旧时沉香(二)
“旧时沉香”开在乔锁公寓附近,这带是新兴的高级社区,附近有公园、游泳池、大型商场,再远点还有高尔夫球场。
她早定位的消费人群便是这类人,品味不俗、懂因果、看佛缘。
店内的佛珠是从印度、尼泊尔进口过来的,数量不多,价格不菲,她原本算亲自走趟西藏,请活佛开光,奈何乔安离不了她,乔锁便没有去。
店铺不大,除了些佛珠、菩提子、金刚结、蜜蜡等物,其他的大部分是她自己自创的,用多种元素搭配,制成串珠。
开张的日,夏侯坐在店铺的门口收花篮,各色的花篮陆陆续续送来摆满了门口,乔锁都不知道是谁送的,时不时有人开着亮瞎眼的跑车下来寒暄,说着诸如此类的话:
“侯少,您什么时候开起店铺来了?”
“恭喜恭喜——”
“这是您开的,您还信佛呢?”
夏侯翘起了二郎腿,把玩着手上的星月菩提,说道:“人生如梦,白驹过隙,生死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拜拜佛总是好的,我也是初初接触这些东西,佛珠也没有敢带,本来算买点藏香回去熏熏,挑好日子再来买串佛珠护身的。”
这话说的,来人都有些心动,见腰缠万贯的老夏家的孙子都信起了佛,这小子以前可是混世魔王来着,都在寻思着这魔王早些年就转了性子,如今更是信佛了,不过老夏家的运气直不错。
他们这些人也是不缺钱的,就都进去,也看不懂在这些东西,就挑了串佛珠,乔锁说了说这些佛珠的来源以及串大部分是8颗,表示供证百八三位,断除百零八种烦恼,从而使身心达到安静。
这些人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也是知晓这东西貌似不错。夏侯也不等乔锁说话,便说道:“今儿开张,买佛珠讲究的就是佛缘,至于价格你们自己看着给,多少都不拘。”
侯少这话说,哪会给少,顿时乔锁面前便堆了堆的纸币,这些人似模似样地拿了佛珠道了喜便继续溜着跑车跑了。
“他们并非是信佛之人,这佛珠卖不卖都是样的。”乔锁叹息道,何况还卖了这么多钱,这银子是原来的几十倍了。
夏侯笑道:“小锁,你就当行善,这些人买佛珠回去护身算是爷给他们指道了。不过佛珠还好,你自己做的那些东西可不能随便卖,做的多辛苦呀。”
乔锁闻言微微笑,道:“哪里就那么金贵了。不过那些东西只卖给识货的,物也有灵气,莫要糟蹋了。”
夏侯不断地点头,见她如今越发的温润平和起来,倒是真的有些与众不同。
开张那日收获颇丰,乔锁买了菜,回去做饭,夏侯吃的异常幸福,还特意拍照留念了,直嚷着往后都要来蹭饭吃,其:裂天神尊小说。
小乔安表示不开心,直喊着“锁”,让乔锁陪她玩耍,。
店铺开张后,乔锁便过着种闲适而平静的生活,小乔安很乖,保姆会带她道店铺来,她人坐在婴儿床里便能玩耍半天,累了就睡觉,饿了就喊“锁”,乔锁每每在她休息时,净手焚香,然后抄写佛经。
这些年,倒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抄写佛经成了每日必修的课程。她的越发地端正,横竖都颇有笔锋。
几天后便来了极为懂行的客人,那三十不到、五官俊朗、背着相机很是落拓的男人看了看她店铺的东西,说出了几件古董的来历,然后挑走了串青金石。
七天后,他又来了店铺,拿了串乔锁自创的菩提子,问道:“你将八瓣金刚菩提子和蜜蜡搭配起来倒是别有种味道,我听闻金刚菩提子不能随便佩戴。”
乔锁见他居然能认出这是八瓣金刚菩提,有些惊讶,淡淡说道:“其实世人误传金刚菩提子是金刚和菩提双重意思,更是将金刚菩提和佛祖释迦摩尼联系在起,金刚菩提子的正解是‘湿婆神的眼泪’,据有关记载,湿婆对他的孩子口述道,‘在古老时代,有垂破怪,他杀掉了很多丽华塔,我寻求了自己的武器,遵循神圣的仪式,我睁开眼睛凝视了年,眼睛累了,掉出了眼泪,化为了金刚菩提子。它是可以佩戴的,只是金刚菩提的瓣数不同代表不同的意思。八瓣金刚菩提能控制你的脾气,带给家庭平和的气息,给与你力量。”
那男子见她解释了这么多,颇有些惊讶,问道:“我看你的店铺也是刚开没多久,你年纪轻轻怎么懂这么多?”
乔锁微微笑道:“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而已。”
“这老蜜蜡极难得,是种亿万年前树脂的化石。按照藏传佛教的说法,蜜蜡是极有灵性的宝物,是佛教七宝之,借助它灵修,功效倍增,藏传佛教很喜欢用它做佛珠,认为蜜蜡通灵的效果很强。你这蜜蜡倒是真货,这串我拿了,八瓣金刚菩提,正巧最近家里事情多,我带串回去镇镇。”那男子颇有些自言自语,对着乔锁微微笑,然后挑了这串八瓣金刚和蜜蜡的组合串珠,付了钱离开。
乔锁见他离开,只觉得这男子颇为的神秘,也没有多想,继续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