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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锁言不发,伸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湿毛巾,覆盖在发袖的手上,正欲起身,衣角被人拽住。
小不点拽住了她的衣服,扬起小脸,双眼发亮地说道:“姐姐,抱抱——”
他的声糯糯的,奶声奶气,让人不自觉的就满心欢喜。
乔锁偏过脸去,没有动。手背钻心的疼,不知道是为了那样的过往还是自己生说的话,她觉得自己有些凄惨,是生她不要她的亲,是曾说爱她却抛弃她的男人,他们都这般冷漠,而唯独只有这几岁大的孩子会过来,依恋地想要靠近她,碰触她碎成渣的心。
乔谨言坐到边,沉声说道:“小烨,过来吃饭。”
小不点看了看乔锁,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老爸,然后两眼汪汪地迈着小短腿,龟速地蹭到了乔谨言的身边,瘪了瘪嘴巴,边乖巧地吃饭,边望着乔锁的方向。
☆、第21章 你是我的血中骨,骨中肉(二十一)
乔锁无视那孩子殷切的目光,重新坐下来,言不发地吃着早饭,
薛梅再也没有提那孩子的事情也没有问起乔锁这些年的近况。乔锁被找回乔家对于薛梅来说并不是件好事,至少证明了她这些年给乔东南生下的是不值钱的女儿罢了,何况这女儿如今名声也不好听,小小年纪就怀了野种,被赶了出去,慈的形象她扮来也是没多大价值的。
而乔锁早几年对于亲这名词还心怀眷恋,只是乔家生活的久了,也就看淡了人心,麻木了。
她们都不屑来扮演慈孝女这套。
乔谨言吃过了早餐,吩咐刘妈将乔锁的住处重新整理番,添置些必需品,然后带着小烨去乔家的院子里户外活动。
乔谨言并不上班,这让乔锁很是吃惊,可随即又明白,顾乔两家尖着头为他卖命的着实太多,他需要亲力亲为的也没有多少吧。
刘妈带着佣人去收拾乔锁的房间,薛梅则坐在客厅开电视,边让看电视边吩咐佣人去泡花茶过来。
乔家人的生活还真是悠闲。
乔锁上楼找到自己的背包,换了身休闲的运动装,带上棒球帽,出了乔家。
她出去时路过院子,看着草地上乔谨言再给只半人高的牧羊犬洗澡,那只牧羊犬通体雪白,小烨趴在边很是开心地拍着小手,笑咯咯地说道:“爸爸,爸爸——”
乔谨言也难得露出笑容,水管里的水溅出来,朦胧了他的金丝眼镜,乔锁收回目光,那男人还真是多年如日,斯文俊雅,就算是对她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她也无法真的恨起这男人。
这大约便是女人最可悲的地方。怪只怪乔谨言太出色,而乔锁太渣,她这样的人大约不太可能得到段美好的爱情吧。
乔锁自嘲笑,出了乔家。
她找到乔臻车子送修的那家修理店,老板是三十开外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得知她要来找乔臻的车子,上下量着她,带她到辆黑色的跑车前,说道:“撞烂了,修不好了。”
车身被破坏的程度很深,里面还有斑斑的血迹,这事过去了大半月,车子也没人处理就被拖到了这里来。
“老板,有检查哪些部位出了问题吗?”乔锁问道。
“小姐,你是开玩笑么,这到处都是问题呀。”老板被问的无话可说。
“我说的是车祸前。”她抬眼,皱了皱眉,说道,“会不会是车子哪部分失灵导致车祸,我三哥开车向稳妥,不会飙车也不会超速,好好的不太可能出车祸。”
老板看了看四周,凑近她,低低地说了句:“我也就跟你透露句,这车的刹车有问题,你三哥没跟你说吗?”
乔锁目光凝,莫怪乔臻怀疑车祸是人为。可乔建那货真的有这么蠢吗?他不是乔家人要是还敢害三哥,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如果是乔谨言又说不通,顾家的财富可比乔家要耀眼的多。
乔锁拿出手机给车子拍了些照片,又问老板要了车子故障修理单,然后离开, 。
事故发生在三环的高架桥附近,那处正巧是死角,没有摄像头,是以当时车祸的录像是没有的。
乔锁寻思着,还得从乔建身上下手,或者调查乔家的每人,包括亲薛梅。
从修理店出来,乔锁到路边的公园里,找了处安静的角落,拿出纸和笔开始在纸上画出乔家的人物关系来。
老爷子常年在外休养,没大事是不会回来的,乔东南忙着升官发财,乔西北不会害自己的儿子,二叔家的人可以排除掉,只剩下她们家这脉。
乔谨言,薛梅,乔建,还有乔思。
乔锁将笔停顿在乔建和薛梅上面,沉思不语。乔思是她的妹妹,只是这妹妹,乔锁皱了皱眉头。
电话响起来。
乔臻在她接通之后,淡淡地说得:“阿锁,三哥把名下的股份转到了你的名下,我的律师会找你签转让的合同。你知道我的股份不算多,可是足够你在乔家立足了。医生说我大概辈子都不能走路了,我没有要求,只想你帮我找出凶手来。”
乔锁的心猛然揪了起来,不知道如何说话。她指尖用力,圆珠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划出道深深的痕迹来。
三哥,真的辈子都不能走路了吗?她感觉有些无法呼吸,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为我难过,阿锁,往后的路还难,我希望你能勇敢走下去。”乔臻的声有些沙哑听不清楚。
乔锁沉浸在乔臻瘫痪的事实中,没有听出他的话有些奇怪,只点头说道:“三哥,你放心,我定会找出害你的人。”
“好阿锁。”乔臻在那头微微笑,声柔软的不可思议,低低地说道,“三哥手上还有些产业,留着也没用,你看有什么用处的直接拿去,阿锁。”
乔臻的声顿了顿,带着丝的脆弱和疲倦:“你要是闲了就过来看看我吧。”
“好,三哥。”乔锁低低地应着。
电话刚挂断,乔臻的律师便了电话进来,乔锁跟他约了地点,见面。
乔臻手上有乔氏企业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尽数转到了乔锁的名下,连带着还将处环境清幽的小洋楼送给了乔锁。
乔锁拿着这些合同,人沉默了许久。她跟律师告别,人去了医院。
她到医院时,下午茶的时间已过,私人医院没什么人,乔臻人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背对着她看着外面的的天空,轮椅上背影很是萧瑟。
她想起往昔这位三哥是何等的意气奋发,会揪着她的耳朵骂她,见她不争气会怒气冲冲地陪她喝酒,会每次假装路过奥克兰,千里迢迢去看她,如今更是将名下的产业转给她,乔锁靠在柱子上,转过身去,只觉得眼睛进了沙子,胀疼的厉害。
他们这些人为什么都这般伤痕累累,从来没有安生过?
☆、第22章 你是我的血中骨,骨中肉(二十二)
乔锁没有告诉乔臻,她就在医院,离他数步远的距离。
看过了乔臻,乔锁有些失混落魄地出了医院,在路上闲逛着。
夏侯来电话,问她的方位。
乔锁有些浑浑噩噩地说了,十多分钟后便看见夏侯继续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路虎出现,从车窗内探出头来,笑道:“走,带你去好地方。”
夏侯所谓的好地方乃是家夜店,名还特么的文艺,叫做:青春的腰。
乔锁时常泡吧,但是很少去夜店这样的地方,太吵闹了,而且人心浮躁。
她跟着夏侯进去,路上各色妖娆美人见了夏侯很是惊喜,嗲着嗓子软绵绵地拉长声叫道:“侯爷——”
乔锁脸黑了三分,侯爷?这是夏侯的专属用名吧,只怪这名太霸气,她险些以为自己穿越了。
夏侯路风流地着招呼,大掌却紧紧地拽住了乔锁,不让她半路而逃。
夜店里袖男绿女太多,妖娆的舞姿、带感的乐,派奢靡迷醉之景。
夏侯带她进了包间,也不喊姑娘,只是要了些酒和瓜果。夏侯敛眉,很是帅气地开着酒瓶说道:“我知道你爱喝酒,今儿这里的酒你随意喝,喝醉了我送你回乔家。”
乔锁既然到了这地方,也就不急。她拿过夏侯开的酒,熟练地将杯子都叠加起来,站起身来调酒。
夏侯赞赏地叫了声,然后喊来了夜店的负责人。那经理直候在了门外,见夏侯喊他,笑容满面地进来,鞠躬哈腰地说道:“侯爷真是稀客,好些日子没来了,咱们这里的莺莺燕燕都望眼欲穿了都。”
夏侯跟他随意聊了几句,发了那经理出去,没会儿便见有人来敲门,行五六男男女女进来,莺声燕语的好不热闹。
“侯少什么时候回来的,良子说时我还不相信呢。”几富家子弟看见夏侯都过来招呼。
“侯少这几年在哪里发财,怎么也不带小弟喝点肉汤。”
“这是你女人?怎么口味变了,瞧这样子成年了没有,原来侯少好这口。”
乔锁皱了皱眉头,端起酒杯开始喝。
几妖娆美人挨着夏侯坐下,夏侯抿嘴但笑不语,只吩咐经理将好酒劲地搬上来。
这边很快就聊开了,好不热闹。
乔锁瞧不出夏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着急,她近日来心绪不稳,有免费的酒喝再好不过了,, 。此时便坐到边去,抱着酒瓶子喝酒。
有富家子凑到她身边来,笑嘻嘻地说道:“小美人怎么人喝闷酒,来,哥陪你喝。”
乔锁看也不看他,将手中的酒瓶“砰”的声丢在了地上,碎成渣,冷冷地喊了声:“滚——”
四周猛然静了下来。
那人恼羞成怒,看了看夏侯眼,见他从群美人中站起身来,笑眯眯地摸着乔锁的头,很是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这只小野猫最近心情不好———”
“没事,喝酒,喝酒——”有眼力劲地连忙将那不知死活的拉了回来,笑着活络现场的气氛,见夏侯没有动怒,这才松了口气,低声怒道,“你丫的是脑抽了还是脑子里装的都是坨翔,那混世魔王的女人你也敢招惹,奶奶的,要是连累了我们,我非抽死你丫的不可。”
“啊呸,我又没把那女人怎么样,他能拿我如何?”那富家子不服气。
同伴见状,悄悄地说道:“蠢货,他爷爷在军区是这,要是把你办了,都不用吭声。”说着翘了翘手指,那富家子惊出了身汗。
什么地方最黑?从古至今军区最黑。
夏侯自出了那美人堆便挨着乔锁坐着,只陪着乔锁喝酒,有搭没搭地跟着那几高门子弟说着话。
好在夜场的妞都是机灵的,很会活络气氛,倒也不会显得很沉闷。
众人说说笑笑之际,只见外面传来了喧哗声。
外面闹了起来。
经理快速地走进来,赔笑地说道:“不好意思扰了各位的兴致,没事,就闹事的。”
“良子,还有谁敢砸你的场子?”先前那富家子在乔锁这里受了气,不自觉便出生讽刺道,“那些不长眼直接丢出去便了事,免得扫了爷的兴致。”
良子看了看在座的美妞,顿了顿,说道:“是乔家的人,想找果儿,被我们给拦住了。侯少放心,果儿在这里,谁也请不去。”
话没说完,果儿便猛然站了起来,俏脸有些冷,说道:“又是乔家四少,三天两头的还有完没完。”
乔锁看去那叫做果儿的姑娘,长得果真是绝色,在夜店这地方气质倒是真好,不禁感慨,如今这世道,果真是行行都高要求。可乔家四少指的是乔建那蠢货么?
乔锁这才明白夏侯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说话间,有人踹开了门,骂骂咧咧地进来,说道:“谁那么不长眼敢跟少爷抢人,活腻了是吧?”
进来的是乔建和身边的帮狐朋狗友。
夏侯懒洋洋地放下手中的杯子,朝着乔锁眨了眨眼睛,然后起身笑容满面,眯眼,掩去眼中的冷光,笑道:“爷跟你抢了,怎么着?”
☆、第23章 你是我的血中骨,骨中肉(二十三)
乔建不认识夏侯,加上乔家这几年在帝都风生水起,连带的很是嚣张跋扈,见状走进来,捋了下衣袖,走上前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兄弟混那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这厮还不是蠢得无药可救,知道提前问上问。
夏侯浅笑,他笑起来总有股难言的韵味,很是风流潇洒,惹来在座的姑娘们很是芳心荡漾。
“我不混道上很多年,老胳膊老腿的混不起了,。不过四少要是想折腾出什么新闻来,也是可以奉陪的。我记得你父亲最近在竞选那什么——”夏侯笑而不语,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扣。
乔建脸色变,突然想起自己老子最近是处在风尖浪口上,但是今日不出这口气,只怕他在这带以后也没脸面混下去了,顿时冷笑道:“小爷也不与你为难,今儿这房间里的姑娘留下,应的酒水都算在爷的头上。”
乔建话未落便看见了从沙发阴影处站出来的乔锁,她早先直不吭声,加上环境吵闹,是以乔建直没注意到她,这见顿时脸色大变。她,她怎么在这里?
乔锁上前来,拿起桌子上未开封的酒瓶,直接敲碎瓶口,递给乔建,浅浅笑,带着丝狠意说道:“闹吧,等上了头条,我好给你收尸。”
娘的,乔建低咒了声,看着有些不太正常的乔锁,觉得今儿是衰得可以。他最怕的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乔锁,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可是还有大好前途的,跟这娘们耗不起。乔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里至今还留有道伤疤,就是当年乔锁怀疑是他跑去告密她怀了野种,二话不说咬掉了他胳膊上块肉,那疼的,想想至今都还幕拧�
坑爹的是,他当年虽然恨这女的,可压根就不知道她怀了野种的事情,白白背了这些年的黑锅。
“你怎么在这里?”乔建问了声,要是他在这里闹事,乔锁定然会火上浇油将事情闹大,还附带证据将这事捅出去。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乔锁冷笑。
众人见这两人是认识的,经理连忙上前来圆场,说道:“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家人不认识家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乔锁看着这屋子乌烟瘴气的,加上不想对着乔建那张令人厌恶的脸,转身声不哼就走。
她挤过人群,出了夜店,站在边的招牌灯下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夏侯也很快出来,见她没有走远,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走,送你回家。”
“这便是你说的好地方,带我来看乔家四少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生活?”乔锁看向他,淡淡地问道。
“你很讨厌这人?不仅仅因为他和你错位的人生吧。”夏侯目光有些犀利。
对,她讨厌那人,如果不是他,她不可能失去自己的孩子。乔锁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垂下眼,在夜店包间里面的狠意和冷漠尽数褪去,露出丝的寡淡之色。她不仅恨乔建,还恨着整乔家。
“想要抓住人的把柄和痛处,就要融入他的生活,我不觉得乔家这位少爷是聪明谨慎的人。”
“乔锁,你是处在灰色地带的女人。”夏侯突然出声说道,“这些年,你有没有试着去相信人或者去依赖他?”(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乔锁有些失笑,许久,说道:“夏先生,这与你何干,我记得我们认识不过短短数日。”
夏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以及有些寂寥的神情,宽厚的大掌揉了揉她的发,沉沉地笑道:“往后你会习惯依赖我的。”
☆、第24章 你是我的血中骨,骨中肉(二十四)
乔锁回到乔家,下车,看了看车内的夏侯。经典小说网无弹窗夏侯朝她挥挥手,很是风流笑。早先初见夏侯,她原以为这男人严谨而刻板,如今看来,纵然没有乔谨言的清贵之气,也是有着高门子弟的倨傲和门阀气息,乔谨言是自律的人,而夏侯则更多的是军旅生涯压制了自身的不羁。
这么多年来,她看不懂深沉的乔谨言,可如今也是看不清楚这多面的夏家子弟。
“夏先生,我三哥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往后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吧。”她突然开口,声有些冷淡,“想必你也听说了,我是名声不好的女人。”
乔家恨不能当她不存在,而她自己多年来也养成了厚重的壳,拒绝任何人的靠近,独自人安享这清净生活。
夏侯闻言目光深,越过她,看向乔家主宅后面,那里有人站在门庭前,纵然隔得远瞧不分明,可夏侯还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寒意。这乔家内里的关系这般复杂,几乎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人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固守城门,唯独眼前这姑娘如同只刺猬闯入这凶险之地,孤身奋战犹不知死活。
夏侯摇头,权当没有听见,笑道:“我走了,小锁,老爷子最近查岗查的厉害,有事情我的私人号码。”
他潇洒地朝着乔锁挥手,转着方向盘,开车离开。
乔锁见状,皱了皱眉尖,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宅子。她路上思索乔臻车祸的事情,如今乔建的嫌疑最大,其次便是薛梅,乔东南也是不能排除的,这整乔家唯独三哥对她好,她会盘查,查出这些年乔家的那些污秽之事。
她低头想的仔细,猝不及防撞上门庭前的人,股淡淡的薄荷气息倾袭而来。乔锁猛然停住脚步,身子僵,后退了几步。
她动作如此之大,站在门庭前的乔谨言见状脸色沉,淡淡说道:“走路丢了混么。”
乔锁摇头,淡淡地说了声:“sorry”
她垂眼进了客厅,想也不想地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客厅内没有人,只有佣人在。
“阿锁——”乔谨言猛然出声喊道,“你等下,我有些事情问你。”
乔锁停住脚步,伸手扶住木质扶手,从楼梯上转过身来。
乔谨言在家里穿的很是休闲,麻质裤子、浅咖色的v领衫,无商标,很是俊雅。乔锁想起顾家名下有私人定制坊,顾家直系的子弟穿的都是家族自制的品牌,做工优良、质地上乘且只此家。
乔谨言喜欢带眼睛,金丝边框,他肤色白皙,历来做事是不徐不慢的,给人感觉气质儒雅,如果忽略这男人在商场上的冷厉手段。乔锁直认为,带着眼镜大约更能掩饰这男人如海深的心思,乔谨言并不近视,但是他不喜欢摘下眼镜,任何时候。
“什么事情?”乔锁顿了顿,低低地说道,“乔先生,我今天很累,希望你能长话短说。”
☆、第25章 你是我的血中骨,骨中肉(二十五)
乔谨言并没有因她的话动怒,只是示意乔锁下楼来做到餐桌前。经典小说网 他走到料理台前,动手去拿咖啡豆,煮咖啡。
乔谨言喜欢喝咖啡,而且喜欢自己煮,乔家的人鲜少能煮出令他满意的咖啡,他自己喝的那东西历来都是空运过来的,从不假于人手,其:隋末之雄霸天下小说。
乔锁看着他熟练地研磨咖啡豆,按照整套严格的程序来按压、制作,:。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我只是想问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