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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需要外出蹭饭吃,不用为她那短路的神经弄得满头黑线了。
已经,不能再去见她了吗?
心口那闷闷的痛,是因何而来?
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胸口,却不知到底是哪在疼痛。
只是觉得,很难过,很闷。
讨厌,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可以到达这种程度。
我很刻意地保持距离了啊,还是不行吗?
我,还是很想念,很想念。
就算不见面,这样的情感不但没有冷却,反而更加的浓烈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当年小泉生生呕出血来的情感。
是因为思念强烈到身体都无法承受了吗?我,居然也能感应得到相似的情绪。
早知道接近人类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可恶,可恨,真是可恨到了极点!
饶是如此。
我还是,十分想念。
这样的距离,我还能撑多久?
遥远某个深山中的古宅中。努力趴在桌子前画草稿的女人突然感觉心口剧痛。
然后那痛楚从心脏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连笔都握不稳,从指尖坠落到纸上。
最近觉得身体状况十分糟糕,这样的疼痛时常造访,看样子,今天也不能幸免啊。
她往书桌后的床上软了下去。
简直已经痛到想呕吐的程度了,怎么会这么难受……
脑中一片煞白,冷汗湿透了身上的衣服。
终于抵不过疼痛的折磨,她像前几次那样眼前一黑,晕厥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虚软地醒了过来。
身体像是被车子轧过般疼痛,但好歹不会让她痛到失去意识。
头发覆在脸上,无力去拨开,只透过发丝看到窗外繁星。
真漂亮啊!
想起离别时自己做的那个手势,那人疑惑的神情,淡淡笑了笑。
那个人,就像这耀眼的星,美丽,却遥不可及。
不能掬在手中……
这就是我眼中的你呢,白。
厌次
“主人。”丑因为拥有了实体,所以走过来,便在脸际形成一层阴影。
他侧了侧脸,看丑。
“寅已经找到母亲的转世了。”丑行礼后说。
“是吗。”他应道,扬手丢下一张符。
“我替寅多谢主人的照顾了。”
他转回身,继续蜷在落地窗前发呆。
再怎么看,她都不会突然出现,就算我把这玻璃望穿,也不会出现。
所以,我还在看什么?
“还有何事。”问没有离去的丑。
“主人……”丑迟疑的口气,“主人可以抢先下手的。”
“恩?”不知他在说什么,白纪雅回头。
“我是说那个人类,做了鬼……”话没说完,就被白纪雅一掌打飞了出去。
“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别打她的主意。”淡淡说,“不然就等着受永生永世的折磨。”
丑张嘴欲言,还是应了下来:“是。”挂着唇角黑色血液消失。
鬼奴吗?要她做自己的鬼奴?是啊,的确是好主意,但是她要是知道本来可以成为神祗身份却做了自己的鬼奴,一定会恨死我的吧。
还是不要了。
我没有权利剥夺她应有的荣耀。
也不想因为我而夺去她的生命。
过了好一会,丑去而复返:“主人,寅去投胎前托我将这个转给您。”
“我不需要他的功力。”头也没回地。
“那请您丢了吧。”
有些意外跟在自己身边快一百年的小鬼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再次瞥了眼他。
神色有些畏惧,但还是咬咬唇说:“这是他送给您的东西,我没有处置权利。”
“不要,我不喜欢碰你们的东西。”他淡漠回答。鬼魂的功力总带有些许回忆,这正是自己讨厌的。
“主人。请收下。我已经在外面包裹上了一层隔离膜,不会让主人感受到寅的情绪。”
“你很烦。”他懒得理,回头继续看着那边阳台。
丑也没说话,就是一直站在他身边。
对于鬼魂这样的东西来说,他强大的妖气实在是十分具有腐蚀性的,稍微隔得近些,便会被侵蚀形体,丑的功力稍微深厚些,所以不经常接触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留在身边伺候。
但这样隔这么近距离的站着,对丑伤害是很大的。
但他就是站着,一语不发,也不肯离开。
所以说啊,人类就是这么招人厌,变鬼了更是讨厌到让人想赶快把他撵离身边。
“把东西给我,滚开点,臭死了。”没好气地哼,手朝后一伸。
落入手上的是一枚黑亮的小球。与此同时,丑的气息也立刻消失。
“看准了我要积德不能杀它吧。”不满地哼道,“每次都这样,麻烦死了。”
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再将小球往里面一丢,那指甲划出来的黑色缝隙又慢慢合拢,周围影像恢复成正常模样。
“这都多少个了啊!”不耐烦地重新趴下,发呆。
下午三点,睁开眼,还不是很清醒地看着外面的树木。
屋子里十分凉快,外面仍在天空耀武扬威的太阳丝毫不能影响到屋内温度。
忍受着身体一节一节的疼痛,慢慢撑起身体,打量着太阳的高度。
昨天又过去了吗?
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这样告诫自己去煮水饺。
顺便去地窖看看酿的酒是否还处于密封。
还有一个月就可以了。
就是不知会不会酿出酸酒来。
如果做好的话,托人给白送一点去。
费力地走回屋子,她在心里这样想道。
但是,我又没有熟人,要托谁去呢?
到时再说吧。
端着水饺出来,却见半掩的门口站了个两个人。
是月和一位身形窈窕的女性。
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的七分裤,朝她笑了笑:“我来看你了。”
身边的女性穿着红色的长裙子,戴着的白色蕾丝遮阳帽低低地将整个脸拦住了。
“请坐。”她放下手中的那盘饺子,将整扇大门用力打开。
太阳直接照射在眼皮上,让人晕眩。
很奇怪的,虽然记忆力不好,却总是知道这个人是月。
“小心门槛。”月扶着那女人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屋扶着人坐好后,才坐到对面的硬木椅子上:“还是这样的屋子凉快。”赞道。
“我这里只有速冻水饺。”她有些为难的。
“请不用客气。”月笑,“我们已经吃过了。”
“那我去看看有没有西瓜。”她去后门看了看,果然,有一只圆滚滚的西瓜,几枚桃子和一只鱼丢在石板上。
提着鱼回去:“今天要吃晚饭吗?有鱼。”她又补充道:“不知为什么,总会有水果,鱼类什么的放在我家门前,之前我放着几天不管都坏了,所以决定拿来吃。”
月和那名女子对视一眼,然后笑:“好啊,我很怀念你的手艺。”
“我去准备。”
“先吃了饺子去吧,都凉了。”
“那我先拿到井里镇着。”想到什么似的,“西瓜要现在吃还是镇下再吃。”
“等下吃,你先不用管我们。”
“我去去就回来。”她点点头,去后院了。
“怎样?”
“恩。”冰凉悦耳的声音轻答。“是个好孩子。”
“好像山里的妖精们都觉察到她的神格了吧,已经开始上贡了。”
“她自己完全没察觉到。”
“九尾没说吗?”月低语,“为什么不说出来让她高兴高兴。”
女子低着头,没做声,过了半晌,月甚至以为都听不到她回答时,她才轻轻说:“谁知道呢?”
“恩?”不了解女子的情绪低落是从何而来。
“帮我把帽子取掉吧,很闷。”
“不怕被人类看到吗?”月问着,过去小心地帮女子摘下遮阳帽。
“她现在也谈不上是人类了。”女子淡淡回答。
这是一张清丽的脸,心形的纤巧脸蛋,小小红润的双唇,笔直秀气的鼻,眼角下有一粒泪痔,轻淡舒远的眉。
只是,双眼紧闭。
浓密漆黑的睫毛在脸上像两把小扇子。
看起来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女。
“等会回去要跟她的父母打个招呼。”轻声跟月说道。
“恩,我知道的,毕竟做为他们也是很不容易的。”月笑。
“来了。”少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先吃桃子吧。”她手里拿着削好装盘的桃子走过来。
看到那少女的模样,迟疑了一下,将盘子放在她手边:“很新鲜的。”
“……谢谢。”少女微微点头,露出浅笑。
“你先吃水饺吧。”看了看向佳影那苍白的脸色,月说道。
“恩。”端了水饺坐下来。
“你似乎看起来不是很好。”月叉了片桃子递到少女唇边。
“恩,稍微……遇到了点事。”她迟疑地回答,说完又抬起头笑,“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了。”
“是吗。”月低语,“恩,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
“没事。”她笑。
沉默地各做各的事,寂静在屋内蔓延。
“你,找到了小白没?”月打破安静。
“……没有。”她垂下眼,“可能找不到了吧。也许,它觉得有更加好的地方去,所以没必要回来我这。”对他笑了笑,“多谢你费心打电话来告诉我它的行踪。”
“不用客气。”月笑了笑,“对了,这位是厌次。”
“你好。”对那少女微微点头,虽然知道她可能看不到。
“你好,见到你很高兴。”少女微笑道。
有些不知如何搭话,她低低地答应了声。
气氛再次沉静下来。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一直安静不语的厌次突然问道。
“恩?”不明所以的神色。
“你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吗?我可以帮你。”淡笑解释。
我想要的啊……
我想要的是人力不可得的吧,说了有什么用。摇摇头笑:“没有,谢谢你。”
厌次偏偏头,首次露出了符合她容貌般的单纯表情:“是吗?”
“恩。”点点头,确定。
“奇迹的首要条件是什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啊?”她困惑地,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期望吧。”
厌次绽开一朵绝艳的笑:“是相信,大家不是说相信才会有奇迹嘛。”
被厌次的话弄得满头雾水,也傻傻陪笑。
“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画漫画的。”老实回答。
“哦。”看厌次的神情好像很感兴趣般。
“我拿给你看。”见到人对自己工作有兴趣,她连忙高兴地想去书桌上拿原稿来,才离开椅子,突然意识到,这少女自始至终没睁开过眼。“忘记了,我的漫画交掉了,呵呵。”干笑。
少女也笑:“请不用介意。”
“……抱歉。”
“你不用放在心上。”月也笑了起来,“这没什么,而且也对她造成不了伤害。”
匆忙吞完盘子中的几粒水饺:“我去准备晚餐。”
月默默看着向佳影的身影消失在室内,厌次眼睫微动:“她好像很拘束。”
“恩,在我面前也一样。”
“为什么呢?”
“恐怕是怕被讨厌吧。”
“可怜的孩子……”低喃,“她跟谁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恩,好像是的。”
“是吗?”
“除了九尾。”
“哦……”
“您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吃完晚餐,月和厌次告辞,她回屋洗碗洗衣洗澡赶稿。
“走了吗?”月问厌次。
“走了。”
“那么,出来吧,逗留于此的亡灵。”沉声低喝。
两道模模糊糊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们的女儿,已经被选为厌次的继位者,请去阴曹报道吧,地府的官员将会封与你们一定的奖赏。”他对其中那位稍微高点的身影说道,“请勿逗留与此成为她的弱点。因为她马上就可以看到妖怪了,那自然包括身为魂灵的你们。”
见两道身影只是谦卑地低着头,月当他们已经收到自己的指令,挥挥手:“退下吧。”
点个头,立刻消失了。
“好了,我们走吧。”月扶着厌次慢慢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许久不见,小泉
眯眼看着拍摄组人员陆续走回酒店里,他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桌面发出“嗒嗒嗒”无意义的声音。
“你到底要怎样。”高大帅气的男子难掩脸上的焦躁。“发出这样的噪音,听了很不爽呢。”
冷冷看了眼男子,没回答。
“所以我才讨厌跟你一起出外景啊!”男子暴躁地抓抓头,“你得了吧,要不然我帮你去找那个人类啦。”
“你,有完没完。”他淡淡说道。
“你又不去改变现在的情况,天天摆个恐怖的脸给我们算做什么?”
“我摆我的脸色,你买你的衣服,我们有什么干系。”他哼了哼。
“白纪雅!你以为我想啊,三个月了,夏天都过去了,你看你现在的死样子,根本没人敢靠近你,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哪会跟你一起出来!”
“真是对不住啊,孔明。”他没诚意地。
孔明被他那无所谓的态度气面色一沉,深呼吸:不行不行,跟他生气我这肯定没好处。
“我出去找大岐。”
看着孔明举止僵硬地走出去。
果然又要去告状了吗?
端起桌子上冷掉的茶,喝了一口。
真苦。
不知看着外面发了多久呆,直到路灯都点亮,外面大厦楼层的霓虹全部闪烁了起来。
“主人。”声音伴随着一件薄外套落在他肩头。
“入夜了吗?”他如梦初醒般回首看看那站在身边的孩子。
“是,请主人允许在下关上窗。”
“恩。”站起身,离开窗前的椅子。
“主人,热茶在内室。”丑关上窗户后开始收拾桌子。
披着外衣走回卧室,在书架上找了本书,走到卧室窗前坐下,揭开茶杯,提着同是紫砂的茶壶倒了一杯清茶。
对于其他妖怪而言,这样的生活或许太平淡乏味,但是自己却每天都这样。
不,曾经也增加了一项额外的项目。
他唇角扬起淡淡的笑,随即又隐没。
但是,现在依然回归到这平静无波的生活。
三个月了,还是不适应呢。
明明相聚的时间都不超过三个月啊,却无法释怀。
这真是件很奇怪的事。
才想到这,突然听到门铃响,一声有些熟悉的女声:“白先生。”
“请进。”估计又是剧组哪个麻烦的女人类,自以为是地仗着拍了几部片子就试图在这获得什么好处。
门锁轻轻一响,走进了一男一女。
本是漫不经心的白纪雅眼神落在来人身上,便再也无法离开。
见他迟迟没做出反应,走进来的女人轻笑:“变得迟钝了呢。”
身边的男人不爽地拉过她,挡在身后,隔绝白纪雅的目光。
有些失态地站了起来,冲到来人面前,傻傻愣愣地拨开男人,也不说话,就直直看着她。
“喂,你适可而止吧!”男人皱眉。
“好啦,瞬。”拉拉男人,轻轻说。
男人撇撇嘴,没说话了。
“怎么了?”笑着看他。
“好久不见,小泉……”他突然笑了起来,“我真真好久没见你了。”
“恩。”叫小泉的女子仍然是笑着:“好久没见。”
本来以为会心跳加快,却只是满满的欣喜。
笑着,“我以为我们很难再见到了。”毕竟你身边这家伙是天界的叛逆者。
“怎么会。”小泉笑,“瞬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偷偷摸摸地活着呢。”神色间的温柔让人羡慕。
也是,这家伙有绝对的实力。
“请坐请坐。”拉着她就要往自己刚才座位的对面走去。
瞬抢过小泉的手,瞪了他一眼。
“瞬神也请坐啊~”拉长声音说。
小泉苦笑着摇摇首:“行了,座位又不止一个。”先拉着瞬坐下,自己再坐到瞬的身边——白纪雅指定的位置。
“小泉怎么会来的?我好高兴,都没听到信呢。”他满面笑容地询问,一边给她倒了杯茶。
“我来了好几个月了。”小泉笑着说道。
“咦,那为什么不来看我!”他惊讶地。“小泉,我们许久未见,感情也变得生疏了吗?”可怜兮兮地问。
“怎么会。”一见白纪雅这样的表情,她就不自觉地开始劝慰起来。“我知道白为了不让时光倒转,很努力地保护着天女,真是不知该怎么谢你了。”
“不用谢,只要小泉一直陪着我就好了。”他抓过小泉散落在肩膀的细碎发丝在脸上轻轻蹭了蹭。
“我忍你很久了!”那边的瞬终于爆发,扑过来将小泉抱离他所能触及的范围,对他怒目而视。
“这么久了,脑子仍然不好用。”他毫不客气地嘲讽瞬。
瞬仿佛没听到一样,仔细检查着小泉。
“你以为我有你那么粗鲁啊,我才不会让小泉有任何不快呢。”继续惹是生非。
“我没有让林小泉不快。”瞬终于说话了,磕磕巴巴地解释。
“行了,白,别欺负他了。”林小泉苦笑,“这些年过得怎样?”
“还很不错的。”他也不再执著于欺负一个智商低的家伙,微笑着回答林小泉。
“是吗,在我看来,倒像模像样呢。”
他笑:“此话怎讲?”
“我来到了这,却一直没去找你,就想看看你现在的状况。”林小泉轻声说,“总觉得让我欣慰又有些担忧呢。”
“我不明白。”
“那个叫小影的女孩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呢。”她淡笑。
他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消失了,神色有些落寞地:“恩。”轻轻应道。
“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他沉默以对。
林小泉仔细打量着他。
“怎么了?”他见林小泉那专注的神情,笑问。
“白,有没有照镜子?”
“恩?”不知她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现在的白啊,”她笑,用食指点点脸颊:“总觉得看起来要柔和很多呢。”
“怎么会。”他喝了口茶,“我又没刻意去改变外貌。”
“不是说你的脸,而是说神情。”林小泉掩唇轻笑。
“……是吗?”他愣了一下。
“以前的白啊,很漂亮,很优雅,却也少了些柔软的神色,感觉好像一把锋利的刃,不能让人触碰。”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