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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
难道食堂里的学生除了我以外都被他们洗脑了么？他们究竟是这样做到的。“食物，没错，一定是因为食物！他们通过食物控制了食堂里所有的学生，还有那些在窗口盛饭的大婶们！”
“小雨，你脑袋坏掉了么？！”
霜如玉不知道从哪突然出现的，她用手指扣着张小雨的额头，“咚——咚——咚————”
“如玉，如玉，你听我说啦，我刚才发现两个可疑人士，他们一定是秘密潜入碧皇学院的商业间谍！”
霜如玉从封唯的手上接过汤匙，然后把里面的炒饭全部喂到张小雨嘴里了。
“唔唔～～嗯嗯呃～～～”
张小雨很艰难地吞咽了下去那一汤匙炒饭。
“他们肯定是间谍！”
张小雨再次重申！
冰墨也出现了。
她向张小雨他们走来了。
“学妹，学妹！”
张小雨向冰墨大呼道。
冰墨爱理不理地向张小雨点点头，“怎么了，鬼畜学姐？！”
由于冰墨的声音有点大，食堂里的学生基本上都听到了，尤其是鬼畜学姐四个字！
“喂，喂，听到没，会长居然叫那个阴沉的家伙鬼畜学姐？！”
“鬼畜？难道会长和那个阴沉男之间玩什么可疑的游戏吗？！”
“真好，我也想被会长虐待——”
“真羡慕那个有着收集女装癖好的男人啊——”
……
总觉得周围学生的议论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媱娥叹气说道：“小雨，要我说实话吗？”
张小雨也叹了一口气，“不用了，可以的话你还是用谎话来安慰我受伤的少男心吧。”
“小雨，不要再让那个苗条女喂你吃东西了，我快生气了！”
“……不是已经生气了么？”
冰墨向媱娥小幅度地抓抓手，她的这个细小的动作大概只有她和媱娥两个人注意到了吧。
“兔耳眼镜娘，你好～～”
媱娥向冰墨打招呼。
冰墨付之一笑。
“鬼畜学姐，他们不是什么可以人士。我告诉过你的，碧皇学院存在着神秘的基地，雄性生物与雄性生物自由恋爱的地方！“
张小雨：“……那个，所以说，某神秘基地为啥派出两名神秘黑衣男子来偷窥我啊？！”
冰墨认真回答道：“也许他们对鬼畜学姐你很感兴趣，说不定在秘密审核你提交的申请书。”
等一下，等一下，张小雨制止了继续说下去的会长，“申请书，是吧，我刚才没听错吧？”
冰墨点头。
张小雨笑道：“真蠢，少爷我怎么会向神秘基地递交申请书呢？没这个印象！”
媱娥也附和说道：“是啊，是啊，眼镜娘，你弄错了，我家小雨将来可是要娶我做新娘的！”
张小雨：“……媱娥女士，慎言，请不要传这种毫无事实依据的谣言！”
“切！”
媱娥不悦地搂着张小雨，沉默中。
冰墨一字一字说道：“学姐，你在说什么啊，你的申请书是我帮你填写的，也是我帮你递交的哦！嗯，你不用谢我，这只是我作为碧皇学院学生会会长应该做的事情。”
靠！
张小雨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会长嘛，哪有会长会威逼良家男儿去搞基啊！
霜如玉也怔住了，“会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封唯，“呀，大事件，我要追随大哥的脚步！要赶快填写申请表，然后交上去才行！”
张小雨：“……A子，你脑袋坏掉了么？！”
看到张小雨一副恨不能吃了她的表情，冰墨笑道：“开玩笑的啦，鬼畜学姐，我怎么会这种没品味的事情，碧皇学院学生会会长会做这种公报私仇的事情吗？”
公报私仇？
哪来的那么多仇啊，张小雨很郁闷。还有啊，冰墨酱，前几天在公园里你不是还放狗咬了我吗？你家的那三只大狗狗在少爷我的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尤其是咬我的那只叫做糖糖的笨狗！
记恨了，张小雨。
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被女孩喂东西吃，而且还当着那么多的面，是一件很幸福同时也很尴尬的事情。
有人会说你们在作秀。
有人会说你们看上去很恶心。
也有人会说这就是所谓的傻瓜。
人心难测。
即使他或她站在你对面，相互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亦或更近，谁也不会知道谁在想什么。一秒钟前所想的事情也许下一秒就不一样了。
所以，人类总会很自豪地宣称我们思想感情很丰富。
张小雨和媱娥就不同了，他与她可以进行精神上的交流，也可以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如果他们愿意这么做的话。
所以说喽，媱娥知道张小雨现在在想什么，他想离开这个吵闹的地方。
伸出双手，媱娥堵住了张小雨的耳朵，很用力地捂住了。
媱娥开始和张小雨进行精神上的交流了，“怎样，这样好多了么？”
“多事，不过，谢了！”
“看吧，小雨身边果然离不开我呢！”媱娥骄傲地说道。
有自信的女孩笑的都很好看。
张小雨确信这一点。
因为媱娥现在的笑就很好看。
也许对霜如玉说出来有点过分，但是张小雨真的不知道自己吃的炒饭是什么味道的。
因为心不在焉，因为本来就没打算吃。
只是有人希望张小雨吃，所以他才会被迫地吃吧。
终于要离开食堂了，可以的话，张小雨想要欢呼。当然，他不能这么做，会被别人当成是傻瓜的。就算是现在，张小雨也知道自己在他们、她们眼里还是傻瓜。
我们总是主观地去给别人贴上标签。
家人之间会这样。
朋友之间会这样。
同事之间会这样。
陌生人之间也会这样。
第一印象一旦成型，很难改掉的。可以说是思维的惰性吧，记忆篡改什么的，总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有时候称之为恐怖也行得通。
霜如玉问道：“小雨，你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
女孩都是内心纤细的天使，这句话很正确呢。
“没啊，我平常不就这样么。”张小雨懒懒回答道。
“额，小雨，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能告诉我吗？”
霜如玉这么问道。
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我总是在积极地想要多了解一些你的事情。因为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么？还是我一厢情愿呢？霜如玉有种失落的感觉。
小雨，你呢，你有没有尝试着了解我呢，在我的记忆中，一次也没有吧。
男孩之于女孩。
女孩之于男孩。
彼此怀着怎样的心境？
酸酸甜甜，甜甜酸酸。有人说这是初恋的感觉。
“真的是这样的么？”
几人体会到了，几人铭记在心了。
当初是谁海誓山盟，当初是谁认为他是她的全部。
现在，谁还记着谁呢……
霜如玉发呆中。
“喂，如玉，你在想什么？！”
张小雨伸出手在霜如玉的眼前抹来抹去，没反应。
“哈，这丫头大概很长时间才会回到现实当中吧。”
张小雨拉着霜如玉的手，把她安置在了长椅上。
公园里，马路边，候车室，学校里……这种长椅随处可见，不过啊，它们只是长短、高度、材质、外形有所变化而已，本质还是相同的。所谓的舍己为人，长椅们被创造出来的目的，我们赋予它们的使命。
权利和义务大概不是对等的吧。
媱娥用手指戳着霜如玉的脸，“唔，皮肤真好，小雨你也来摸摸看！”媱娥女士是这么提议的。
如果张小雨现在问：“我可以这种做吗？”
绝对是虚伪的表现。
但是我们终究还是习惯了虚伪。
例如没有邀请含义的一起去吃饭吧之类的问候，反正对方不会答应的，我这样做只是出于礼貌，出于习惯。如果对方真的答应了，那就是我们常说的不识趣。
约束。
束缚。
双刃刀而已。
就在张小雨摸霜如玉的脸的时候，霜女士从神游中回到现实当中来了。
某少年：“……这个，那个，怎么说呢，我在想啊，为什么大家总是说女孩子是水做的！现在我终于弄明白了！”
霜如玉笑道：“可以和我共享一下你的结论吗？”
张小雨尴尬地把双手拿开了，因为他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它们总要在一起行动。
小雨少年严肃说道：“我通过实际观察与礼貌性地触摸，我终于知道了女孩子是水做的这种说法的原因了！因为女孩的皮肤水灵灵的，所以男人们才说女孩子是水做的！”
霜如玉左手捧腮，笑道：“如果男孩子不敢碰女孩，他又怎么知道女孩的皮肤水灵灵的呢。所以说啦，男孩子都很色的！”
霜如玉接着说道：“……女孩子也很色的，只不过表现含蓄而已。”
张小雨问道：“我家如玉很色吗？”
霜如玉站起来了，“自己去猜吧，猜不透就认真观察吧，不过啊，不要被我发现哦！”
小雨应该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吧，霜如玉自嘲般想道。
暧昧的答案，模糊的认知。
我们总是喜欢给自己一点希望。
所谓的乐观。
这样做真的很好。
活得太累，不是我们所希望的。
你，希望怎样活着呢…………
第二十四章 答案
如果有人在某一个神秘的按钮旁留下了这么几个字：危险，请勿按动。
你会怎么做？
赫丽贝尔想都没想，我按～～
啊，地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坑，直径超过十公尺。
全部都掉下去了。
“发————————————棵——————————————————！！”
张小雨的声音渐渐远去。
“你们不是都会飞来着么？”
张小雨用双手拍着光溜溜的石壁。呃，爬上去，应该是不可能的。这么高，而且洞壁还那么滑。
赫丽贝尔坐在一石块上，“安静点，下仆！”
蠢羊羊在洞口向下大声叫嚷嚷：“他们都说俺蠢，想不到你们几个傻×比俺还要蠢！咩咩咩哈哈～～～～”
笑得很开心似的，大概是在享受成功之后的快感吧。
艾丽儿把张小雨拉了起来，“小雨，快脱内裤，让我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喂，你是媱娥吗？是媱娥吗？”
张小雨跳到一边去了。媱娥很喜欢做这种事情，只不过从未成功过。
“啊，对了，媱娥在哪里啊？！”
“嗨，我在这里！”
媱娥在洞口上方向张小雨他们摆摆手。
张小雨大喜，“媱娥，快去找绳子，这样我们就能爬上去了…………”
某少年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媱娥女士已经跳下来了！
喂，傻瓜媱娥，你这丫头究竟在做啥啊，哪有人会主动往陷阱里跳的？啊，不对，现在不就有一个么。
当然，媱娥没有受伤，因为张小雨接住了她，公主抱。
虽然双手被存在之力做出来的绳子捆着，但张小雨还是拉开了双手之间的绳子，接住了媱娥女士。
骨折了，一定骨折了，刚才听到的“咔——”的声音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的骨头碎掉了？
“I－love－you～～～”
媱娥女士亲了一下张小雨先生的右侧脸颊，然后她从张小雨的怀里跳开了，躲在了艾丽儿的后面。
“小雨先生，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媱娥从艾丽儿的背后向张小雨小心翼翼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小雨笑了起来，“生气，什么？说我吗？我在生气吗？不会！媱娥女士，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媱娥紧紧抱着艾丽儿，“不要，才不会过去呢！如果我现在过去的话，小雨先生一定会把他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柔弱的、可怜的媱娥身上！”
张小雨脸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一脸狰狞，“我发誓绝对不会惩罚你！”
赫丽贝尔抬起头盯着张小雨，“下仆，你还是换上另外一副表情再去欺骗那个傻瓜比较好。”
“小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有害健康！”
媱娥是这么劝慰张小雨的。
不知为什么，张小雨火更大了！
艾丽儿不知在想什么，一脸坏笑。
媱娥从背后抱着艾丽儿，然后抬头向上看着她，“经常色诱我家小雨的猫娘，你为什么在笑？！”
艾丽儿认真说道：“听说人类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会做出一些平常自己不敢做的事情！”
这点，张小雨明白的。借酒壮胆也是类似的原理。“艾丽儿，你为什么要对着我说呢？你希望我失去理智时做出什么事情？”
“这种事情只有小雨自己知道嘛～～”
少爷我才不知道呢，张小雨试图拔起自己陷在地面里的双脚。
顺便一说，包括这个陷阱在内，这里是蠢羊羊的“崩坏”内。
再顺便一说，崩坏内有两只羊，还有一只背后有一对翅膀的飞羊羊。
就算骨头断了也会自动愈合的，不死的张小雨，死不了的张小雨。
飞羊羊在洞口上面嚷嚷道：“人类少年，把萝莉笔记交出来，而且再让我来上一发，我就放了你！”
首先不要管那只肥嘟嘟的羊嘴里的来上一发是啥意思，萝莉笔记是绝对不可能交出去的。因为萝莉神就在这儿啊。
赫丽贝尔从脚边捡起一块小石子然后在手里掂了掂，最后用大拇指弹了出去，“呼——”石子向洞口窜了出去。
“蓬——”
飞羊羊被打中了。
“偶的神啊！”飞羊羊痛苦地呻吟着，“咩咩咩咩～～～～”
过了数分钟，飞羊羊才向洞口下面探进了脑袋，“卑鄙的人类，竟然偷袭偶！你们的思想真是太龌龊了，你们的手段真是太卑劣了，你们的良心大大的坏了！坏了————”
赫丽贝尔一声不响地站了起来，然后用脚尖抵住了她刚才做的那块大石头，我踢——
大石头向上飞出去了，目标，飞羊羊的那颗羊脑袋。
石头砸中了飞羊羊的整张脸，飞行路线还在继续，连同飞羊羊一起，石头继续向上飞去。
“可怜的肥羊！！”
张小雨暗叹道。
“离开了，我受够那两只愚蠢的歇弥尔了！”
萝莉神轻飘飘地向洞口飘了上去。
张小雨目送赫丽贝尔离开，“得救了！”
艾丽儿向张小雨抓抓手，也向上飘去了。
然后，陷阱里只剩下张小雨了，因为媱娥变成了袖珍美少女跟着艾丽儿一起离开了。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张小雨抬起头向上足足看了三分钟，“为啥没有绳子抛下来啊？”
哦，少爷我明白了，她们一定是去找绳子啦，绳子什么的不可能就放在陷阱旁边。
望眼欲穿，张小雨又等了五分钟。
欢呼！绳子终于放下来了。
那是不可能的！
“喂，有人在上面吗？救命啊，help，help，help————”
没人睬张小雨。
不是吧，我难道被她们抛弃了，张小雨不知为啥往这方面去想了。
“人类少年，你的同伴呢，你的同伴跑哪去了？！”
蠢羊羊趴在陷阱的上方向下吼道。
下一秒。
蠢羊羊觉得屁股上有种异样的感觉，很疼，还有点麻酥。
简单来说，被人踹了！
赫丽贝尔一脚把蠢羊羊踹下陷阱了。“去死吧，蠢羊！居然敢挖陷阱让我往里面跳！”萝莉神很生气。
“人类少年，接住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小雨看了看脚边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呵呵呵……我怎么那么坏呢！”
某少年把石头用脚踢到了蠢羊羊落地的正下方。
张小雨的期待落空了，因为蠢羊羊用双手死死地扒住了光滑的石壁，身体距离那块很尖的石头不足五公尺。
张小雨想了想，问道：“羊兄，你觉得用一只手扒着石壁如何，不过啊，你肯定做不到的。”
激羊法。
稍微有点羊的脑浆的羊都不会中计的。但是——
他是蠢羊羊。
蠢羊羊接受了张小雨的提议，用左手扒着石壁，“如何，俺做到了！”
虽然向下滑了三十公分。
张小雨提议：“羊兄，你觉得用两根手指扒着石壁如何，我相信你肯定做不到的。”
除非很傻很傻的羊才会这么做。
这里就有这么一只。
蠢羊羊照做了！
“哧啦————”
蠢羊羊笔直地向下掉了下来。
蠢羊羊大呼：“不要啊，偶不要压在石头上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
蠢羊羊想起了自己会飞。
虽然会飞，蠢羊羊还是向下飞去了。
都说屁股很柔软，蠢羊羊偏不信，他用屁股着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块有着凸起物的石头上。顺便一说，石头上的凸起物长约有二十公分，整体呈蘑菇状。
“呀灭爹～～～～～”
蠢羊羊坐下去的瞬间，羊脸首先发白，很痛苦。然后羊脸发红，似乎很享受。
“咩~~~~~咩咩～～～”
羊的呻吟声。
张小雨认为蠢羊羊身上的某个洞口被堵上了。更让张小雨尴尬的是那只羊居然还在扭动自己的臀部。
这个时候洞口的绳子终于放下来了，张小雨想也没想抓住绳子就往上爬，“太、太让人难为情了，居然看到了一只公羊在那里那啥啥…………”
“下仆，你怎么了，为什么脸红了？！”
赫丽贝尔问道。
“没、没啊。我这是热的！”
“小雨，我来为你降温！”
媱娥掀开张小雨的衣领，然后用手做扇子扇啊扇的。
扇着扇着就停了。
“媱娥女士，请问你抓着我的衣领向里面看什么？”
媱娥认真回答道：“我在从上向下观察小雨的肚脐！”
“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张小雨还没吼完，就察觉到自己的衬衫下面被人掀开了，那人是艾丽儿！
“……请问艾丽儿女士，你又在做啥？！”
“唔，我在从下向上观察小雨性感的锁骨！”
一个从上向下。
一位从下向上。
肚脐。
锁骨。
张小雨：“…………”
哈、哈哈哈哈…………张小雨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用力撑开被绳子捆着的双手，解纽扣，解纽扣——
某少年把衬衫向天上一抛。
“看吧，看吧，你们就看吧！啊，对了，要不要少爷我把牛仔裤也脱下来啊？！”
张小雨问道。
艾丽儿＆媱娥：“小雨，请你一定要这么做！”
“你们当我是变态吗？”
张小雨吼道！
赫丽贝尔指着张小雨上半身的两粒干瘪的葡萄干，“啊，又看到了失去水分的葡萄干！”
“天上的父亲大人，我、我没脸见人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你们不要拉着我…………？”
某少年惊愕地发现没人拉着他。
张小雨：“……我去自杀，你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