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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亚大人，那条死去的金鱼说过是一只大蜘蛛让它来向我讨萝莉笔记的，看来这件事情还没结束啊。”
“哦，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像它那样弱小的‘虚”怎么会使用‘崩坏’，一定是有‘妄’在支配着那条金鱼！”
“……这么说来，它还会来向我索要萝莉笔记？”
“似乎是这样的呢。”
萝莉神漫不经心说道。
因为和自己没有关系所以才这么轻松么。
少爷我要不要伪造一些假的萝莉笔记来唬弄一下那些奇怪的生物？
为什么它们那么执着于萝莉笔记，这个奇怪的挂坠究竟好在哪里啊。张小雨随意地拨弄着脖子上面挂着的萝莉笔记挂坠。
“呀~~~~”
从萝莉笔记发出奇怪的声音，自然是媱娥。
“小雨，你刚才的那个动作是爱抚吗？”
媱娥是这么问的。
这丫头，真是——
张小雨只得停止媱娥口中所谓的“爱抚”。
“下仆，放心好啦，我会保护萝莉笔记的！”
赫丽贝尔很自信地这么说道。
少年叹了口气，原来不是保护我而是保护罗萝莉笔记…………
萝莉笔记始终比我重要。
在她们眼里应该是这样的吧。
“下仆，我顺便也会保护萝莉笔记的主人。”
萝莉神的补充。
“……顺便啊——”
神，感激不尽呢。
时间到了，要出门了。目的地，名为“学校”的神圣教育场所，人类知识的天堂。
“走了。”
张小雨向赫丽贝尔挥挥手，离开。
小雨少年想起了封唯不久前说过的一句话，“清纯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花季。
少年。
青春。
昨天的。
曾经的。
死掉的我。
现在的我还是我么…………
第二十六章 谁是谁的叹息
人，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死亡了。
…………
“冰墨酱，你为什么打我啊？！”
正在失神的副会长霜如玉，被冰墨用笔记本敲了一下，“副会长，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有啊！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副会长很婉转地表示她不知道刚才会长在说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副会长，我不会在精神上惩罚你的。”
我敲，冰墨把笔记本卷成桶装再次袭向霜如玉。
“咚——”
清脆的效果音。
霜如玉没能躲过去，“冰墨酱，好痛！”
“嗯，这就对了，我就是让你痛！”
不痛你能记住教训么？额，痛了似乎也不能记住的样子，关于这点，冰墨很头疼呢，“……不就是一雄性生物么，他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已经让你神魂颠倒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恋爱中的女孩好幸福~~~”
霜如玉用手戳着冰墨冷冰冰的脸颊。
会长想了想，又想了想，“果然，我应该让她失恋——”
“冰墨酱，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副会长，我突然想起来了，小雨学姐昨天晚上给我发了很多甜蜜的短消息，要看么？”
会长的谎言。
意在打击某少女，趁虚而入，也变得成为可能了。
某少女果然阴沉了下来，沉默中。
冰墨嘴角掠过一丝轻笑，“副会长，你要知道雄性生物都是容易变心的。”
霜如玉：“会长，暂时请不要和我说话！”
“哎呀，某人生气了，因为小雨学姐给我发短消息而她没有收到呢。”
“…………”
“唔，副会长，我随便从那上百条短消息中跳出来一条读给你听好了，‘冰墨酱，睡了吗？是我，爱你的小雨。我现在睡不着，可以和你培养感情么？看到这条短消息后请务必回复，永远等待着你的少年。’额，副会长，你不舒服么，脸上很不好的样子，要不要我再读几条给你听吗？”
实际上，张小雨并没有会长的手机号码与邮箱……
“真羡慕会长呢，小雨会给你发短消息。”
冰墨怔了怔，“……为什么羡慕啊，不是应该生气吗？”
霜如玉：“我还需要努力。”
“额，姐姐大人……”冰墨在心里着急道，“不要努力啊，直接把那个雄性生物一脚踹开不就好了吗？我和姐姐大人将来可是要组建一个爱的家庭的啊！”
“冰墨酱，你为什么这么瞪着我啊？！”
“请称呼我为会长！”
“……为什么你要生气？该生气的不是我吗？冰墨酱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吗？”
“副会长，还有事吗？没事请你离开吧，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嗯，好，我走了，冰墨酱。”
霜如玉起身当真离开了。
冰墨：“啊？！姐姐大人你就那么不想待在我身边么？”
…………
碧皇学院还是那么祥和。
不是有人遭到袭击了么。
不是有人不能来上课了么。
不是有人在暗中偷笑么，不是有人在受伤么。
因为和自己无关。
因为这就是生活。
因为这就是人类。
因为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因为我还活着。
还有，我并不冷漠，已经对她或者他表示同情了。
“大哥，你今天很阴沉。”
封唯、张小雨二人坐在长椅上，午饭时间后的休息时间。
张小雨：“神不止一次说过我就是这副德性。”
“看来和神生活在一起真的很辛苦。”封封唯暗叹道。不过啊，那个完美的萝莉真的是神么…………
霜如玉走过来了，向着张小雨还有封唯走过来了。
“小雨、小唯，为什么你们老是黏在一起？你们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做一些禁断的事情？！”
喂，喂，少女，你刚才说的禁断的事情是指啥？！
“……不要老是想一些没有礼貌的事情！”
少爷我绝对没有和某少年做禁断的事情！
比起坐，封唯更喜欢蹲着，个人习惯。“大嫂，你不要嫉妒我和大哥男人之间的感情。”
霜如玉：“额……你们之间的感情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么？”
果然是禁断的爱么。
女孩真的想多了。
封唯：“选美大赛明天就开始了，真是很期待大哥的女儿装呢。”
霜如玉也追问道：“小雨，你的假发买了吗？是不是黑色的？”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少爷我啊，我可是对此一点也不期待！”
封唯还有霜如玉的视线实在是太那啥了。
“大哥，我明天会穿上水兵服、戴着猫耳为你加油的！”
“……嗯，知道了。如果明天你穿成那样我们遇到了就装作不认识吧。”
少年，你就那么喜欢穿女装么。
还有，少女你什么也别说了，少爷我知道你在想啥。
“小雨，果然我需要陪你去买女孩穿的内衣、内裤！”
看吧，她果然这么说了！我家的如玉究竟在想啥啊！
张小雨：“……其实，其实我……”
看到某少年支支吾吾的样子，霜如玉随即明白了，“唔，原来小雨已经买好了女士内衣与内裤了！”
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霜如玉真的不是有意这么大声的。
很不幸，周围的那些过往的学生都听到了。
各式各样的视线“刷”向张小雨扫过去了。
男学生A：“……传说中的男人不仅要参加我们学院的选美大赛，而且还要穿女孩子的内衣与内裤啊！”
男学生B：“真是羡慕，啊，不对，是鄙视他！”
“真恶心！”
“这种人为什么还在学校里面？”
“像他那种人不会有未来的！”
“在家丢人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来学校？”
“真替他感到可怜，他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丢人么？为什么还坐在那里啊？！”
恶意的。
有毒的。
独具散发性气味的嘲讽。
凌驾于个人优越感之上的俯视。
“看毛看啊，要不要少爷我钻进大铁笼里让你们看个够啊，不要忘了买门票。”
一切还是那么无聊。
为了充实自己的虚无总要去找一些新鲜的、可怜的家伙来让自己感到满足。
某人的幸福建立在某人的痛苦之上。
某人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无聊。
肆意蠕动的毒瘤。
张小雨向封唯还有霜如玉挥挥手，“走吧，你们也赶快走吧，和我在一起会被当成是傻瓜的。”
“对不起，对不起，小雨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霜如玉很慌乱地在张小雨面前道歉。
嗯，你是一个好女孩，少爷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为什么要道歉。
向我这种人。
像我这种人。
封唯若无其事地解开腰带，然后……
张小雨有点哭笑不得，少年啊，你的乳漫还藏在那里面啊。
封唯把手中的漫画向周围的人晃了晃，“你们要看吗？啊，差点忘了，你是好孩子，你也是好孩子。好孩子怎么会看我看的漫画呢。好孩子去学习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啦！”
……
好孩子离开了。
张小雨站起身来。
霜如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类道歉的话语她已经说了数遍了。
张小雨把失神地霜如玉安置在长椅上，然后向附近的自动售货机走去，投下硬币，买了一杯饮料。
折回来了。张小雨把饮料递给霜如玉，“你都道歉那么长时间了，要喝吗？”
“…………”霜如玉沉默了数秒，“啊？我要喝！”
封唯：“大哥，我的那份呢？”
“自己去买！”
你不是说过少爷我重色轻友么。
不能让你失望啊。
“……那个，小雨，我要用自己健康的美少女身体来偿还对你造成的伤害么？”
“请一定要这么做！”
当然，开玩笑的。
张小雨突然很感激他家的那枚幼女了。
感谢暴君对少爷我做的各种各样的“摧残”，尤其是精神上的。
远远地，张小雨发现媱娥跑过来了。“嗯？她今天不是在家里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霜如玉看不到媱娥，因为她没有碰过萝莉笔记。
“小雨！！”
媱娥很担心的样子。
给了张小雨一个大大的拥抱。
“怎、怎么了？！”
媱娥盯着张小雨：“对不起，媱娥来晚了呢。不能在第一时间安慰小雨……真是的，明明可以趁虚而入的说！”
因为她与他是一个人，所以感觉到了他精神上的波动了。
因为担心他。
因为能欺负他的只有她么。
“媱娥，你担心我这点我很开心啦，但是请问你的手为什么伸进我的裤袋里了？！”
“全方面的安慰小雨，当然，下半身是重点啦！”
“…………”
都说了多少次了，请不要这种事情！喂，还摸！快停手！
当然，他与她是在精神上进行交流。
因为这里是学校。因为她不想给他带来太多的麻烦。啊，不是的，已经带来麻烦了！
张小雨记得媱娥曾经说过“小雨，你只是不喜欢自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应该是那个被他丢置在某个黑暗角落里的喜欢他的她。
媱娥几乎是黏在张小雨的背上，“小雨，我们去玩吧，去玩吧！”
“不行，下午还有课呢。”
“小雨不是坏孩子么，坏孩子就要做坏孩子该做的事情啊！”
“……我基本上是好孩子。”
“小雨，说谎是不对的！”
“快下来，背不动你了！”
“……因为我们昨晚做了剧烈的运动么？”
“又来了！”为什么老是开这种玩笑。
霜如玉发现张小雨很双手似乎托着什么东西。
（媱娥：真是失礼！不是物品啦，是美少女好不好！）
“小雨，为什么你的手向背后托着空气？！”
霜如玉还是问了，因为很好奇。
张小雨：“唔，这是一种神秘的手势…………”
还是不告诉你了。
因为你和她都很麻烦，两个麻烦如果结成盟军，那还了得！
第二十七章 她的目光
不管怎么哭
不管怎么哭
黑暗中的那双手始终抓着我
伸长脖颈
伸长脖颈
我们是翅膀被撕烂的夜蛾
想要把头抬得比月亮还要高
因为不愿见到你们
这些可怜虫
…………
本来就不在意，现在也不会在乎。
因为我连你们长什么样子都记不住，唔，昨天那群人似乎都长得差不多，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还有其它特征么？
张小雨依旧坐在教室里。“我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尽管厌恶。
“嗯？这是——？”
张小雨发现书桌的抽屉里放了一堆的书信，包装的很人性化的信笺，笔迹还很工整，似乎出自女孩子的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书？张小雨不知为什么想到这方面了。情书，多么古老的词语了，“……唔，原来还有暗恋我的女人？！”而且还很多。
张小雨把情书（自认为）塞进自己的书包里了，在教室里拆开看多么不好意思，还是拿回自己的房间里去看好了。
事情就是这样，某少年装回了一书包的情书。
放学的时间还是如期来到了。
欢呼！
张小雨心情很好地把霜如玉送回了她家，其间，他还把封唯给支开了。
回家的路上，媱娥摇晃着张小雨的左手臂，“拆吧，拆吧，我们就在这里拆开吧！”
“不、不好吧。”
张小雨的手却伸进书包里了，随即抽出了一封很可爱的信。上面还画着两颗粉红色的心，被一支丘比特之箭射穿了。“虽然我比较喜欢丘比特他母亲，但为啥现在看着那个小家伙觉得他越来越顺眼了呢？”
媱娥紧紧地贴着张小雨，想要看情书的内容。
首先映入张小雨眼睛里的是三个字：匿名信。
“呵呵呵呵…………肯定是一爱慕着少爷我的小女生写的！还不好意思说出她自己的名字，真是可爱的家伙！嗯，接着看——”
“不要对会长出手，你若敢动冰墨酱，小心菊花！！”
“哧啦！”、“哧！”、“哧！”…………
张小雨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把那封粉红色的“情书”给撕个粉碎！
“靠！”
这不是恐吓书吗？多么直白而又简洁的恐吓书啊！
少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书包中的那些情书也许、大概、应该、maybe都是恐吓信！
媱娥的手臂从张小雨的肩膀下穿过伸进了书包里，然后抓了一大把信。
“……………………………………
………………………………………
………………小心菊花！！”
“小心菊花！！”
“不要动我家的会长，小心你的菊花！！”
媱娥已经读了好多封这样的“情书”了。
张小雨的脸都黄了，被菊花两个字染的。语言也有这种功能呢。古语有云：望梅止渴。张小雨曰：听菊花残。
事情忽然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了。
媱娥读着手里最后的一封信，内容如下：
“我是一个寂寞的男孩，想要找一个同样寂寞的伴侣。
茫茫男学生中，我从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那就是你，张学长。
你那渴望被人安慰的眼神。
你那落寞的神情。
还有你喜欢穿女装的嗜好。
学长原来是‘受’啊。
那我就是‘攻’。
爱慕着你的，学弟***。
——LOVE——LOVE——”
“发棵ing！”
张小雨在听完媱娥读完手里情意绵绵的情书之后，我撕，撕——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搞恐吓就是搞基，张小雨泪目。
少年忽然想到了不久前自己的father托付给他的伟大任务——为了减少这个国家的少子化现象，努力！
这都是什么根什么啊。
“走了！”
张小雨拉着媱娥就走，尽管后者还在拼凑一封被张小雨撕烂的书信。
“小雨很受男孩子欢迎呢。”
媱娥说道。
“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他们的基友！！”
“小雨，你知道什么是‘攻’什么是‘受’么？”
媱娥还在问。
“停住，这个话题就此冻结！”张小雨不愿和他的副体讨论这种事情。
媱娥严肃说道：“在XX的时候，插的一方就是‘攻’，被插的一方就是‘受’！”
张小雨大惊！谁啊，究竟是谁向我家的媱娥灌输这种不需要的知识！
“小雨，妾身最近学会了上网，怎样，妾身的自学能力很强吧。”
“唔，确实很强！”
啊，不对！你把能力用错了地方！
“还有啊，媱娥你为什么老是妾身、妾身的这么称呼自己？为什么不能称呼自己为‘我’？”
媱娥：“小雨，这种事情你要去问作者那个无凉的家伙了。他觉得‘妾身’两个字比‘我’多出一个字，他有凑字数的嫌疑！”
“可、可恶！决不能让他这样继续下去了！媱娥从现在开始你就称呼自己为‘我’吧！”
“如果小雨肯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我就这么做。”
“……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还要继续榨取我身上所剩无几的价值吗？”
“小雨，如果我把刚才书信的内容告诉幼女、猫娘、吸血鬼她们，嗯，她们应该会很有兴趣的！”
媱娥突然这么说道。
喂，媱娥，你不能这样做啊，我们不是一个人么，不是荣辱共享吗？
“小雨，我想要吃牛奶太妃味的哈根达斯呢。”
媱娥这么说道。
张小雨：“哈、哈哈哈哈……这种玩笑，我懂的！”
于是，某少年带着他的副体去吃冰淇淋了，当然不是那么高级的那种。
尽管媱娥不太满意，但还是没有继续为难她的正体。
在观赏池旁边坐了下来，当然，张小雨是挡在媱娥前面的，因为别人看不到她。如果被人看到天空上飘着一冰淇淋而且呈现减少的趋势，一定会引起恐慌的，搞不好会成为灵异传说之类的话题。
虽然张小雨的冰淇淋吃了一小半，但媱娥丝毫不介意，满意地替她的正体吃掉了。“我不是说过了吗，小雨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吃的样子。”
和张小雨一样，媱娥也很爱干净，对于她的这点，张小雨还是很满意的。“真不愧是继承了我那可圈可点、优秀成熟素质的分身啊！”
二人继续向家里前进，媱娥碎碎念道：“……果然吃完了甜的东西就想吃咸的东西。额，小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小雨：“…………你都那么含蓄地表达了个人意见——”
张小雨于是又去旁边的小吃店里买了一个煎饼。
“唔，小雨果然那么深沉地爱着我呢。”
媱娥从张小雨的手里接过了煎饼。
“因为你是另外一个我啊！”
张小雨这么说道。不过，为啥看着媱娥吃煎饼少爷我还会饿？我们不是一个人么。
“媱娥，你发现了么，我们身后有一辆很讨厌的车子在跟着我们呢。”
张小雨想起了自己被某辆车子溅的全身都是水的样子，那辆很高级的车子是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