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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你诧异么？”moon认真问道。望远镜向上，目标，张小雨。
张小雨：“……那个，请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观察少年的呆样！”
张小雨：“观察到了么？”
“很清楚地看到了！”
张小雨：“做这种事情很有趣么？”
“嗯，最喜欢了！”
“…………”
神经不正常么？
哈，昨晚不是说我是垃圾，是青虫么？“像你这么高贵的人不该和我这样的垃圾靠的那么近！”
moon：“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张小雨本来想要从萝莉手中抢过来她的望远镜然后再狠狠地摔在地上，怎奈望远镜就像是长在了那只毒舌的萝莉手上，张小雨拉不过来。
“不要再跟着我！”
张小雨再次拉起霜如玉的手尽可能地想要远离moon。
跟着，还在跟着。
霜如玉：“小雨，你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呢，我和她都对对方深恶痛绝！”
“少年，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插嘴了，张小雨身后的那只萝莉。
“你有完没完啊，到底怎样才肯从我面前消失？”
“LoliNote，交给我吧，放在你这种废物的手里太浪费了呢。”
霜如玉停下来了，“请你向小雨道歉，你刚才的话太过分了！”
moon依旧用双筒望远镜观察着目标，不过视线已经从张小雨转移到了霜如玉身上。“你·是·在·对·我·说·话·吗？”从萝莉的嘴唇里轻轻吐出了这几个字，却带给霜如玉莫大的压迫感。
张小雨只得把霜如玉拉到自己身后，“死心吧，属于我的东西怎么会交给你这种人呢。”
“……无论如何都不肯吗？”
“我不喜欢一再重复自己说过的话。”
“哈啊？垃圾也有尊严么？”
“比你想象中的有尊严多了。”
“少年，如果我用你身后的那个女孩来威胁你……你会把LoliNote交给我吗？”
“你想当众行凶么？”
moon缓缓地把眼睛前的望远镜取下来了，甜甜笑道：“你在说什么啊，垃——圾——”
“——！！”
空绝！
moon不知什么时候使用了存在法。
转身，张小雨这才发现霜如玉就像雕像一样僵在了原地，动也不能动。
空绝内部的世界是静止的。
“不要浪费力气了，她是不会动的。”
“你想怎样？”
moon：“我不喜欢一再重复自己说过的话。”
真是讽刺，这句话张小雨刚说过没多久。
“你应该知道的，在这里消失的东西同样也会在现世里消失，即是说——”
霜如玉在这里消失了，那么她……
媱娥：“小雨，她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我知道啊，像她那种疯狂的老女人。”
“咔——”
张小雨的左腿断了，而且飞出去了。
是moon身后中间的那条锁链把张小雨的左腿给轰飞了。
“你·就·那·么·想·死·啊！”
不是警告过你么，不该说的话最好不要说。“哈，垃圾就是垃圾，连人话也听不懂。”
张小雨痛得死去活来，用双手压着左腿的断口处，“老女人，老女人，老女人！你丫就是一老女人，装什么萝莉啊！”
张小雨一口气说出了四次老女人。
“啪！”、“啪！”、“啪！”……
moon鼓掌，“了不起，了不起，你说了四次我的禁忌呢，所以去死四次吧，垃——圾——”
第八章 恋胸的萝莉
“小雨，要变身为萝莉了，ready？！”
张小雨向天空伸出手，“想要到那里去啊，属于我的萝莉……”（joke）
媱娥在萝莉笔记上写下了张小雨的名字，于是——
小雨loli出现了。依旧是女仆装。
moon身后的三条锁链全都甩向了张小雨，月亮的女儿可是真的想要在张小雨身上开几个洞呢。
“太天真了！我看到了！看到了锁链的运动轨迹！”
就像是慢动作般，三条锁链在张小雨的眼里很清晰，好像伸出手就可以抓到的样子。
就像是藤蔓，锁链以流畅的动作缠住了小雨萝莉的双腿以及左手臂，就这样，张小雨被吊在了空中，身体向左倾斜。“哎呀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是看到了锁链的运动轨迹了么，为啥还被吊起来了？
“把你的蛋蛋拿出来让我踢吧！”
凶霸霸的萝莉moon已经向张小雨踹过来了，moon的左腿蜷曲，右腿伸直，目标自然是张小雨的下半身。
张小雨被锁链吊在那里气急败坏嚷嚷道：“你丫是傻姑吗？现在的我是萝莉啊，没有大象！”
“唔……唔！”像是明白了似的，moon改变了目标，新的目标是小雨萝莉上半身那对呼之欲出的脂肪球，“真是让人不爽啊，你这变态兼女装狂竟然有胸｜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你这么说……”
小雨萝莉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只要变成萝莉，张小雨的胸｜器就会很惹眼。“老女人，我知道你丫是在嫉妒！你作为一个女人的胸部竟然还没有身为男人的我的大，这……这确实很让人困扰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moon的面部表情开始扭曲，虽然她脸上堆满了笑，却——
超恐怖的！
嘴角咬着几根发丝，满脸狰狞的moon毫不犹豫地痛下“杀脚”了，“我要把你的那对多余的脂肪球给踹飞！”
“不要啊，你丫不要这样做啊！它们可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被踢到了可是会很痛的！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呢？女孩子的胸部是用来呵护的，不要那么粗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雨萝莉闭上了眼睛，要紧了牙关，“别了，我柔软的胸部……”
——哀悼之。
然而，事情的发展方向却很出人意料。
残暴的萝莉moon并未踢张小雨的胸｜器，而是，而是在抚摸啊啊啊啊啊！！
“这种感觉……唔，咿……好柔软啊，果然女孩子的精华就是这里啊……”
张小雨睁开眼睛，所见——moon正在揉着她的胸部，“呃，你丫在做啥啊？！”
“你没长眼睛吗？自己不会看啦！”
“你在侵犯我哎！！”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我只不过是稍稍对你的胸部产生了情欲而已！”
“……不管怎样，你是女的吧！”
“从性别与外貌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呢。”
张小雨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拥有怪蜀黍的心吗？”
“呀，也不能这么说啦，我只是对女孩子的胸部感兴趣啦～～”
“……那你就是百合系的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了么，我只对女孩的胸部有兴趣！”
还在揉，还在捏。
小雨萝莉都被揉捏得不好意思了，“快、快住手！你的手法太奇怪了……”
“怎样，我很厉害吧，你被这样欺负着，是不是很有感觉啊？！”
“你傻啊！还不快点把我放下来。”
“可以啊～～”
居然同意了，moon。
缠着张小雨的那三条锁链自动解开了。
公主抱啊，这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只不过小雨是被moon这样抱着而已。“呵呵呵呵……心情好复杂啊。”小雨萝莉苦笑。
“你的力气蛮大的，真是看不出来呢，明明很瘦小的说。”
moon：“萝莉不可貌相！”
“很有说服力的说法呢。”
“赞誉了，我就是这样的萝莉，偶尔会说出很有哲理的话哦。”
还得意了！
虽然着地了，moon还是抱着小雨萝莉，而且她的手很不老实。
“那个啊，可以把我放下来了么？”
“求我啊。”
“…………”
——搞啥啊，你不想把我放下来么？小雨萝莉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媱娥远远地躲在霜如玉的身后，虽然现在的霜如玉还是不能动。
小声，小声，媱娥向张小雨呼唤道：“你们在做什么？！”
moon向媱娥那边瞟了过去，“我们在酝酿人类美好的感情，名为‘爱’的东西。”
张小雨：“请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说法。”
“不是奇怪，是strange！”
不是一个意思么。张小雨不想吐槽。
“我说啊，你的手能不能从我衣服里拿出来？！”
“失礼了，我的手一不小心就钻进你的衣服里面去了。”
“真是愚蠢的理由！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呀，不好，右手也不小心钻进去了。”
“有完没完啊！”
小雨萝莉挣扎着从moon的怀里跳了下去，衣衫不整啊。
“这、这是何等的失态！”
moon看上去很慌张，“我、我在做什么？居然会对一萝莉出手？虽然她原本是男的……”
“喂，你——”
“下不了手啊，我无法对拥有胸部的萝莉下手啊……啊，这样好了，等你变成男猪之后再宰了你！”moon的眼睛再次染上了冷酷。“少年。哦不对，萝莉哟，好好享受你剩下不多的时间吧！”
“这女人……”
小雨萝莉无语了。“你究竟想做啥？”
moon：“想要你……啊不是的，不是的，是想要身上的萝莉笔记！”
“我已经和萝莉笔记缔结契约了啊，就算我把它给你，你拿着它也用不了啊。”
moon：“你在说什么啊，谁会用它来做色色的事情，谁会用萝莉笔记把雪露变成很H的萝莉，我吗，是我吗？真的是我吗？我会这样做吗？难道我会因为这种无聊的目的来抢你的LoliNote吗？”
张小雨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你一定会这么做的！”
另一方面，moon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嘿嘿~~~~”邪恶地笑着，大概是在幻想着雪露变成很色的萝莉的样子，话说，你想对那样子的雪露做啥啊？！
“可以让她出去么？她只是一普通的女孩。”张小雨指着雪露问道。
“……如果你肯把萝莉笔记交给我的话。”
问了也是白问。
张小雨不知该怎么应付眼前的萝莉，她的实力应该超恐怖的。
——只能智取。
于是，张小雨决定牺牲自己的色相，因为moon那家伙似乎很喜欢胸部大的女孩子。
“呀，不好了，我的手滑了！”
小雨萝莉故意露出自己的香肩。
果然，moon的眼睛被那片“春色”吸引住了。“可以的话，在往下脱一点也没关系！”
有很大的关系啊，别看我现在是萝莉，本质上还是男人啊！张小雨的心在流泪。
“咳哼哼～～”moon装模作样地咳了咳，“萝莉哟，如果你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把那边的那个女孩放出去。”
“…………”
这家伙脑子果然有问题！
“你这家伙现在的眼神很猥琐啊！”
moon：“不，是充满了欲望，那方面的！懂不？”
“一点也不想懂！”
虽然还是懂的。
媱娥走了过来，“……小雨。”
看到媱娥，moon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你的胸部……”
“怎、怎么啦？！”
媱娥紧张地退后。
moon脸红了，轻声道：“萝莉哟，如果你肯把这个女孩交给我两天，我就解开‘空绝’。”
张小雨：“你想对我的副体做啥？！”
“讨厌啦，那种事情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啊……”
那就别想啊！
张小雨回头看了看媱娥，然后又看了看霜如玉。
思考中。
“要不要答应这个女人呢……她本质上还是女人啦，应该不会对媱娥做太过分的事情吧……”
于是——
媱娥眼泪洒洒，“小雨，你要把妾身卖了么？”
“…………”
moon从眼睛里挤出几颗眼泪来，“呜呜呜呜呜……真是好可怜啊，是谁，是谁逼迫着萝莉和她的副体这样残忍地分开？！”
“不就是你么？”
moon轻笑道：“你的决定？”
第九章 美少女啊
“虽然你们很脏，比我这里还要脏。”矮胖少年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少年肩膀上悬浮着的那只猴子自然不会明白它的“母亲”为什么要对地下那些纸张感兴趣。
“它们可是好东西，钱啊！”
少年把它们塞到自己的书包里。
“离开吧。”
挎上书包，少年离开了，留下了几个没了生气的人，他们像是一具具空壳般躺在地上。
“像你们这样的渣渣，少几个也不会有人在意的。我这是在为人类做贡献啊……当然会收取一定费用的。超人也是要吃饭的，英雄空顶着荣誉的光环又有屁用，自己的问题都没解决，哪有心情与余力去施行正义啊。”
少年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崇拜的那些大侠、英雄真是好可怜啊，因为他们一天到晚把正义正义的挂在嘴边，也在为全人类的正义奔波，钱呢，他们不需要钱么？不需要养家么？难道英雄的家里都很有钱？
“我要做一个现实的超人，在为弱小的家伙们谋求福利之前，我首先要实现自己的欲望。无欲则刚，我现在有那么多欲望，不把它们解决掉，怎么会全心全意地行使正义……”
有很多人欺负过少年的姐姐呢，玩弄她年轻的肉体，“你们都要付出代价，用自己的余生去忏悔吧。”
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
“小雨，你为什么又穿着女仆装啊？而且还不合身。”
什么是“又”啊，好像少爷我经常穿似的。
张小雨坐在草地上，左手撑着下颚，右手则是“啪嗒、啪嗒”地敲着自己的腿。“这样子怎么去学校啊，会被人当成是变态的。”
霜如玉在张小雨右边坐了下来，“额，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女自然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因为moon的缘故，她抹去了少女的那段记忆。做事谨慎的家伙。
“你不去学校么？我是没所谓啦，不会有谁在意我这样的问题学生。”
“唔，其实我们班今天中午放假。”
张小雨：“……还有比这更糟糕的逃课理由么？”
时间，am：10：45：37。
“小雨，我们现在是在约会吗？”
“你看我们像么？”
有男孩子会穿成少爷我这样出来约会吗。
“偶尔，你的脑袋里也要想一些正常的事情啊。”
哈，真是的，我有资格说别人么，自己不是也没想过人生啊、生活啊之类的问题么。张小雨懊恼地闭上了眼睛。“媱娥真的被那个残暴的萝莉给绑走了呢。”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啦，反正还会回来的，只要萝莉笔记还在我这里。
“小雨，你以后就穿成这样对我来说也没关系哦。”
“咚！”
张小雨敲了一下霜如玉的后脑勺。
“哎呀！痛——”
“怎么可能穿成这样啊，我的性别遭人质疑的！”
霜如玉取下自己的发夹然后开始整理张小雨的头发，“不要动！”
“你这丫头想要做什么？！”
“帮你收拾一下你的头发啦！”
“可是你刚才笑得很邪恶。”
“小雨真是的，那是你的错觉，像我这样的美少女怎么会笑得很邪恶？”
“美少女一般不会说自己是美少女吧？”
“嗯，那是因为她们不好意思嘛。不过，我就不同了。”
“……你稍稍也不好意思点啊！”
“才不要呢！因为是在小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
呃，因为在我面前才这样吗？张小雨也不再浪费力气，任凭霜如玉去摆弄他的头发。
“小雨，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只要是可爱的女孩我都喜欢，当然，仅限二次元。”
“…………”
霜如玉稍稍沉默了几秒，二次元啊。
“那么二次元中的女孩你最喜欢什么类型的？”
“没有最喜欢，只有之一！”
很肯定，张小雨回答道。
“……这样啊，那我把你的头发绑成双马尾好了。”
双马尾啊，可惜我不是金发，张小雨轻声道。“金发双马尾好萌啊……”
霜如玉：“果然，你适合单马尾！”
张小雨：“…………”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随你喜欢了，反正这里也没人，没有谁会看到少爷我穿成这样，“呃，没……有……人……？”
那就奇了！！
那儿不是走来了很多人么？！
而且还都是张小雨的熟人。
“我深爱的大哥哟，我来啦，来啦，来啦——”
跑在最前面的是封唯！
封唯后面还有幼女，猫娘，吸血鬼，萝莉以及媱娥。
全都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小雨发短消息给艾丽儿希望她能送过来张小雨的便服而且希望她不要声张，但是——
霜如玉已经帮张小雨绑了一短短的马尾，单马尾。
趴在张小雨的头上，霜如玉的双手无力地耷了下来，“切，什么嘛，难得我和小雨两个人单独相处，她们怎么都过来了啊？”
moon的左手上有一细长的锁链，锁链的另外一头锁着媱娥的右手腕。在未来的两天内，媱娥的新主人就是moon了。这是交易。
幼女傲慢地瞥了一眼张小雨身上的霜如玉，“苗条女，我家下仆有劳你照顾了，现在我们来回收他了！”
喂，那边的，我又不是垃圾，回收什么的……真是讨厌的说法。
艾丽儿很冷酷地盯着张小雨，“你脑袋上似乎有什么很碍眼的存在！”
艾丽儿口中碍眼的存在自然是指趴在张小雨头上的霜如玉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
————张小雨。
雪露站在moon的右边，“你这家伙究竟有多喜欢穿女仆装啊？！”
难以理解，吸血鬼觉得张小雨的执念太深沉了。
张小雨：“像我这样有内涵的男人，你们，你们是不会理解的……”
封唯插嘴道：“理解，我理解！大哥，我太理解你了，像你喜好穿女装这种高雅的情趣，我表示十二万分的理解！”
“喔喔喔喔喔………理解万岁！”
张小雨欢呼！
随即——
张小雨：“万岁个毛啊，谁让你理解了，我压根就没指望你理解。”
还有啊，少年哟，你理解错了，少爷我根本就不喜欢穿女装啊！
霜如玉终于换了另外一种姿势，用双手抱着张小雨的脖子，从他背后。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某种挑衅的意味，敌人是……
艾丽儿。
亦或是萝莉神？
moon笑道：“女装狂少年，是我把她们带过来的哦，你似乎很怕寂寞的样子……”
多事啊，萝莉。还有，你刚才那句话中的前三个字是多余的。
“衣服呢？我的衣服在哪里？”
艾丽儿把手中装衣服的布袋往天空中一抛，然后凭空抽出了她的爱刀，“Darling，我为什么要把刀拿出来啊？”
张小雨：“……亲爱的，你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