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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讨厌人多的地方。
我说：“要绕道吗？”
他点了一下头，而且扭头就走。
“小雨，小雨，是我，你的爱人！”
有一串极为让我不爽的音符传了过来，我记得那个声音，媱娥！自称是小雨分身的来历不明的神秘女子H。她就是那黏着小雨的创可贴，因为她说只有他可以抚平小雨受伤的心。
这下子轮到我想要离开了，可是小雨却停了下来，他不情愿地转身，向发生源望去。媱娥女士正在那里挥舞着右手，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愁云惨淡全都凝在了我的脸上！
我现在也可以看到媱娥呢，据说是因为我触碰过萝莉笔记的缘故。媱娥女士周围的人都看不到她。
他向那里走去。
没办法，我还有封唯也跟了上去。
啊啊，我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怎么可能只遇到媱娥。小雨的表妹表姐们全都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还有他家的女仆也在，名为艾丽儿的妖艳女仆，危险的女人。
女仆向我抛了一羞答答的媚眼，可我总觉得她是在调戏小雨！
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有气量的。
我向前，笑道：“都在啊，表姐还有表妹，以及女仆……”
我话还没说完，赫丽贝尔酱就挤开人群傲慢的不可一世，“苗条女，我也在呢。”
家族聚众，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才怪！
我微笑道：“小公主，你们在做什么？”
难不成路边围着的人群都是你们引起的吗？唔，这可不好说呢。搞不好真的是赫丽贝尔酱她们弄出的混乱！
小雨的表妹，也就是唤作雪依的女孩，她直接向我抱过来了，不，是扑来！
她很喜欢抱我的样子。
因为她动作迅速而且灵敏，我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与空间。于是乎，小雨的表妹抱住了我，很亲密地抱住了我。
我：“……表妹，可以放开我吗？”
小雨的表妹：“不可以的说。”
我：“…………”
小雨两只表姐中的一只，雪露，也就是雪依的姐姐，她满眼复杂地看着我们，然后转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我也不好说什么，从姐姐的角度来讲，娇纵自己的妹妹，无可厚非。如果我也有一个妹妹的话，我应该会比雪露还要妹控！
媱娥女士趁乱在小雨那里纠缠不已。
我侧目瞪着她。
也没太责备她，和媱娥女士搞好关系，也是我入主小雨家的一项工作！先把媱娥拿下，之后把女仆艾丽儿扫地出门……
小雨：“……蒂亚大人，不要告诉我那么多人堆在这里，是因为你们几个。”
赫丽贝尔酱笑得很灿烂，她骄傲地抬起胸甫，“嗯，就是我们造成的！”
小雨和我都沉默了。
小唯则是奉承不停，掌声一波一波地向赫丽贝尔酱涌去，“蒂亚大人，您真是了不起，真不愧是我仰慕的完美小萝莉！”
赫丽贝尔白了一眼他，虽然她很高兴他那么说。
女仆艾丽儿对我说道：“哦呀，这不是霜女士吗，你好，很高兴见到您～～”
我笑道：“你好，女仆小姐。”
艾丽儿：“可以的话，请称呼我为艾丽儿大人。”
我：“才不要呢！”
我和她相视一笑……
小雨的表妹已经从我身上滑下来了，她又黏向了雪露。我终于解脱了。
小雨脸色异常难看。我很理解他的感情，也很体谅他的愤怒。是的，他确实应该生气，都是女仆艾丽儿的错，不应该给他制造那么多的麻烦。不知道体贴为何物的女仆啊——
我小女人得志般说道：“女仆，你究竟都做了什么？”
会什么会聚集那么多人？
艾丽儿：“……其实，是人群中心的那两位啦！”
另有其人？我诧异道。
而且还是两个人！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人流分成两股，一位灰发的年轻人脸色很阴沉，他一手抓着一只萝莉走了出来。那人正是伊士利。
表哥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他手里抓着的手可是萝莉的手哎！
我仔细观察的时候，发现那两只萝莉是双胞胎！不过，她们穿的衣服颜色不同。其中的一只穿着一身白，另外一个则是一身黑。很可爱的两只萝莉！
为什么她们看上去都很生气？尤其是左边的那只萝莉，还撅着嘴呢！
小雨极为镇定地问道：“表哥，她们是谁？”
“新来的表妹……”
这么回答道。
表哥一脸惆怅，继续说道：“左边的是琪雅，右边的是琪琪……”
第六章 碰撞
诸神的恸哭。
“门就要打开了。”
“我知道。”
“你现在在想什么？”
“不知道。”
“你想去现世么？”
“不是很想。”
“后悔吗，毁约……”
“不会。我不过是加快了和他之间的约定。”
“你和他约定了什么？”
“不想告诉你。”
…………
圣诞节就要到了。
今年的圣诞节会下雪么？好几年都没见到雪了。在我有生之年应该还能再见到一次雪花吧，我自嘲似的想道。记得小时候，冬天会下很大的雪。可是从我上初中以来都没遇到过雪，它们舍弃了人类么？
或者说是我们舍弃了雪花。
我们为了得到更多，丢掉的东西同样很多。包括回忆，环境，还有渐渐模糊的梦。
商业街上人来人往，处处洋溢着节日前的暗波，商家不遗余力地宣传、促销、竞争……
似乎只要有很多钱就可以打造一个浪漫的圣诞节，是不是白色的就不得而知了。
买一个蛋糕回去吧，贵一点的也没关系。我这么想道。在那排队买蛋糕的人很多呢，我自觉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人头向前攒动，速度不是很快。希望轮到我的时候，蛋糕还有剩下，要不然今晚回到家会有一点点小沮丧。
突然，一股蛮横的力道撞向了我的腰，我差点向前扑倒。
比起向后回头，更重要的是向前面的那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致谢，是他用身体挡住了下跌的我。额，他没有我高……
“刚才真是抱歉。”
我这么对他说道。
他不温不火说道：“没事。”
他在看什么呢？应该不是在看我。我身后有什么东西么？
我转身，身后空无一物。
什么嘛，刚才的那一撞难道是错觉？一点也不可笑，身体上的疼痛感告诉我确实有什么东西撞到我了。哈，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不到那个东西……
又是看不到的东西！
真是让人不爽。为什么我看不到，我眼睛的构造和小雨的有什么不同？
无聊的问题。
愚蠢的问题。
我失去了买蛋糕的兴致。算了，直接回家……
向那个扶住了我的男人笑了笑，我离开长长的队伍。因为我是末尾的那位，脱离的人线的时候也不会再发生肢体碰撞之类的事情。
“你的东西掉了。”
那个男人在我转身的时候这么说道。
手机和钱包都在我的包包里，而我正拎着自己的包。
我掉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呢。
而且我发现那人手上空荡荡的，无一物。他想要给我什么？他捡到了我掉落在地的什么东西？
他笑道：“你不收下吗？”
他执意要把摊在手心里的东西还给我。
不管怎么看，我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他手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男人说：“它一直跟着你呢，我取出了它的心脏。现在，它是你的东西了。”
心脏……？
它的心脏。
刚才撞我的那个东西么？
“那个东西我要了。”
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小冰墨的声音。
她伸出手，从那个男人手里接过了什么东西，随后攥紧了手，摊开……
归于平静。
一脸平静。
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
对她来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很高兴的对小冰墨说道：“是你啊，冰墨妹妹，真巧。”
“是很巧。”小冰墨冷冰冰回答道。
我诧异道：“……你们认识吗？”
小冰墨：“不认识。”
男人：“认识！”
我：“…………”
他们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小冰墨：“他是人偶师。”
男人：“是的，我是人偶师。”
我：“你好，人偶师。”
人偶师：“你好。”
干瘪而又惨淡的一番问候结束。
我想回家，想马上就到家里。现实与想法的落差原来这么大，我清醒而又不甘心。
“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再见。”
我对他们说掰掰……
让我走吧。
让我离开。
让我回家。
我想回到我家——
人偶师：“我有车。”
我：“我想走着回去。”
我和你一点也不熟。不想做你的车，会害怕。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不能随便跟陌生人离开。我现在是高中生了，高三的学生。心智应该很成熟。
小冰墨跟着我一起离开。
我就知道她会跟着我。
我们沉默着走了一段距离。都没说话，只是走啊走。
我笑道：“怎么了，今天那么安静，不欺负我吗？”
她：“你很想让我这么做吗？”
我：“……不是的！”
她：“不要在意那个男人对你说的话。”
我：“一点也没在意。”
为什么要在意？
小冰墨抿着嘴，扑克脸严肃，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看到她这样，我倒是有点想要欺负她。
“我们的会长在想什么？”
我问道。
“我在想会长该想的事情。”
她说。
就算她这么说，我还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愿去想。
刻意这么去做。
我可以这么做。
因为我是霜如玉，比较普通的一个高中女生。
小冰墨递给我一个手链，样式蛮普通，不是那么精致。
我问道：“……送给我的吗？”
她默认了。
希望我收下，而且马上就戴上。
我照她的意思做。
戴上手链。
小冰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是我的圣诞礼物么？”我开玩笑似的说道。
“嗯。”
她承认。
我：“小冰墨，你想让我送你什么？”
她：“脖套。我想要你亲手织的脖套，听说你给他织了一条手工粗糙的脖套……”
想要我亲手织的围巾啊。可以是可以，但时间来不及了，后天就是圣诞节，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冰墨酱你让我怎么给你织出一个脖套？
不要用这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啦。
没可能的事情就是没可能。除非我会分身术，成百上千个霜如玉一起努力的话，应该会在截至日期内完工。
“换一样礼物吧……”我说。
“我只要你亲手织的脖套。”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圣诞节之前我没法织出来。”如实说道。
“圣诞节之后送给我也没关系。”她说。
“哦。”我轻声道。“好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织的脖套样式很笨拙……”
“给他的脖套弄好了吗？”
小冰墨似乎很想知道我织的围巾能否勒紧小雨的脖子……
我们边走边聊，后面还跟着她家的私家车。
“回去吧。”我对她说。
“先送你回家。”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坐车可以缩短到家的时间呢。我只好拉开车门和她一起坐在了后排。
第七章 通话结束
我们在落日下彷徨
黑暗一次次的撞击着我的第三只眼瞳
嘶喊，嘶喊
她让我们用黑暗恶魔羽翼取代天使的翅膀
如果我用身体来取悦堕天使，告诉我，我能否换取那卑微的自由……
…………
电话聊天中。
我：小雨，你又多了两只表妹呢。
小雨：……基本上就是这样的。
我：她们很喜欢你吧？
小雨：基本上很喜欢……
我：她们是叫琪琪，琪雅？
小雨：基本上就是那两个名字。
我：喂，你怎么老是基本上，基本上？！
小雨：我今天的状态基本上就这样。基本上那个……
我：…………
够了，你的基本上太多了，我基本上也要生气了！
电话另外一头。
她：是我，是我，伟大的赫丽贝尔！
我：早上好，小公主。
赫丽贝尔：嗯。
我：……你怎么在小雨房间里，一大早的。
赫丽贝尔（下仆，快去给我准备牛的乳汁！）：苗条女，我刚才不是说你，你知道的啦。
我：是的，你刚才是在说小雨。
赫丽贝尔：笨手笨脚的，我的下仆还是那么没长进呢。
我：他确实很笨。
赫丽贝尔：嗯嗯，我就这么说嘛。
我：琪琪，还有琪雅呢？小雨新来的表妹……
赫丽贝尔（琪琪，琪雅，快过来，过来接电话！）：她们马上就来了。
她：您好，我是琪雅，我是姐姐。
琪琪：琪雅，不要说谎，我才是姐姐！
琪雅：嘁~~~~~~
电话的这头。
我：…………
看来琪是姐姐，而琪雅是妹妹。而且妹妹很泼辣的样子……这是我从她们刚才的那番话里得出的结论。
琪琪：我家小雨表哥承蒙您照顾了，霜老师。
唔，这孩子真是有礼貌呢。我这么想道。
我：琪琪，你们为什么在小雨房间里？现在还是早上……
琪琪：我们在做游戏的说。
我：……什么游戏？
琪雅（抢过琪琪手中的手机）：我们正在玩脱衣游戏！
我：——！！
脱衣，何等震撼的两个字，我一时目瞪口呆，数秒之内没有任何想法。
琪雅：喂，电话那头的姐姐，你怎么了？说话啊！
琪琪：琪雅，你又说谎了，坏孩子！
赫丽贝尔：琪琪，你没有资格说琪雅，你也是坏孩子呢！
琪琪＆琪雅：你最没有资格说我们！
电话的这一头。
我终于回过神来。
现在的孩子啊，现在的萝莉啊，现在的世风啊……
通过手机，我听到了小雨那家伙的声音，他为赫丽贝尔酱带来了牛的乳汁。堪称完美的下仆——
我：琪雅，你不能让你表哥接电话。
琪雅：不要！
我：……为啥？
琪雅：艾丽儿姐姐说了，不能让小雨哥哥和你私下里通电话。艾丽儿姐姐还说了，你们之间有奸情……
轰隆隆，大片的落雷在我脑海里轮番轰炸，我的意识涣散，那只女仆，那只女仆都告诉那两只萝莉什么了！什么是奸情？！
啊啊，等一下，奸……情？
哦，这样也不错呢。没错，我和小雨之间确实有呢！
奸~~~~情～～～
我心情大好。
就连呼吸都是愉快的。
我：琪雅酱，艾丽儿那个坏女人，不，你的艾丽儿姐姐还说我什么不好的流言了……
琪雅：……艾丽儿姐姐说你在勾引小雨小雨哥哥，不过啊，勾引未遂——
我笑了。
愤怒的笑了！
勾引。
未遂——
琪琪：那边勾引未遂的姐姐，你刚才笑得好邪恶啦！
我干咳了两下，随即恢复了镇定。
我：是琪琪吧，你听错了，你霜姐姐刚才没笑啦。
琪琪：不，你笑了，我听到了。请不要说谎，说谎的孩子都是坏孩子的说——
就当我是坏姐姐吧，我心想道。
我：琪琪，你的小雨哥哥在旁边吗？
琪琪：不在！
我：……琪琪，说谎的孩子都是坏孩子。我听到他在笑了。
琪琪：那是姐姐你的错觉啦。
我：…………
果然，她是坏孩子呢。
小雨（琪琪，把手机还我！）：hello，霜老师，是我，张小雨。
我：知道是你！
小雨：童言无忌，霜老师，你还是不要在意琪琪她们说的话……
我：如果我说我很在意，你会怎么做？
小雨：要我当着你的面跳脱衣wu……？
我：请你务必那么做。
小雨：…………
我：开玩笑的，刚才的是玩笑！
琪雅：唔，霜姐姐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风流呢——
琪琪：赞同！
赫丽贝尔：是这样的吗？！
我无语。
传闻中的那般风流，是在形容我吗？
我似乎知道了那个传闻是怎么来的，一定是艾丽儿那只女仆私下里捏造我的流言蜚语，邪恶中的佼佼者啊，那只见鬼的女仆！
我：那个，你们不要听艾丽儿那坏女人乱说，你们的霜姐姐，其实，其实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好色啦……
琪雅：承认了，霜姐姐承认她风流了！！
琪琪：嗯嗯，我听到了，录音，刚才录音了没，以后就用这个录音来敲诈霜姐姐啦！
赫丽贝尔：……敲诈啊，噢呵呵呵——
我：喂，小丫头们，你们太放肆了！
琪雅：愤怒了，她愤怒了，因为被我们发现她好色的本质了……？
琪琪：一定就是这样的！
赫丽贝尔：似乎是这样的……
小雨一直在沉默，从未被超越——
那家伙一定在坏笑！
我：ok，ok，我承认自己好色，这样总行了吧。你们要小心点，小心我把你们都吃了！
琪琪：霜、霜姐姐，你是百……合？
琪雅：琪琪，你知道的太多了！
赫丽贝尔：百合好吃吗？
我又一次震撼了。
那两只双胞胎真是难缠啊。她们都知道的太多了！
小雨：霜老师，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我：你是想说她们童言无忌，呵呵~~~~~
小雨：就是这样的。
我：我没有生气，像琪琪她们这么活泼的孩子，我怎么会生她们的气呢。
小雨：请不要掩饰你的愤怒，霜老师。喂，住手，琪琪，琪雅，你们两个住手，不要乱翻我的漫画！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那里面的内容太和谐了，不是你们这样的孩子能看的！
断断续续的，电话的那头传来抢东西吵架的声音。
小雨那家伙怎么能当着琪琪她们的面看十八×漫画呢……
我：喂，那边的，有人在听我说话吗？
她：我在听你说话呢，霜女士。
唔，是媱娥！
我：哦呀，这不是媱娥吗，早上好。
媱娥：你也是。
我：看来你昨晚没有和小雨睡在一张床上呢。
媱娥：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我：……不要说谎！
媱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艾丽儿，你为啥一声不响地站在我背后！
什么！！
艾丽儿也出现了！
我：呼唤女仆艾丽儿——
艾丽儿：你好，霜老师。
我：你昨晚一定睡得不好吧，艾丽儿女仆。
艾丽儿：我昨晚搂着小雨睡得~~~~~
我：这种无聊的玩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真是可笑。艾丽儿，你真幽默～～
艾丽儿：实际上，媱娥和我，我们一人枕着一条小雨的手臂，挤在一张床上…………
我：……我不相信！
艾丽儿：事实胜于雄辩。
我：你又在捏造事实了！
艾丽儿：算了，就知道你不相信。
我：本来就不相信。
媱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