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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公平，人类经常做的事情。
不公平的公平，也是少数服从多数。人类经常做的事情，乐此不疲。美其名曰：大势。
有组织，有纪律。
团结。
抱成一团。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大致上明白了。心有不甘。艾丽儿。
“现在就出发吧！”
赫丽贝尔第一个下床。
媱娥随后。
雪依次之。
紧随着的是芙蕾莎。
最后一位，雪露。
我们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并不是特别针对你哦。她们的意思。
艾丽儿：“…………”
惆怅，忧伤——
“先去准备一下吧，五分钟后出发。”
艾丽儿抱起赫丽贝尔，离开。
芙蕾莎还有媱娥也离开了。
雪依站在那里，我没什么可准备的。可以的话，我想看姐姐大人是如何换衣服……
雪露瞄了一眼雪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ok，这样就好。似乎要让雪依失望了，她这么想道。
雪依：“……姐，快，快脱衣服，不！是快准备！”
说出来了啊！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雪露笑了笑。
另外一边。
“艾丽儿，你似乎不高兴。”
“把似乎两个字去掉。”
“唔，放轻松点嘛。”
“蒂亚大人，我现在的心情很沉重。”
“…………”
你那么说，我的心情也很沉重啊。赫丽贝尔想道。
萝莉神站在那里，艾丽儿替她换上一身衣服。动作很熟练。
“蒂亚大人，你知道什么是孰能生巧吗？”
“……不想知道。”
那啥，艾丽儿，你是想说自己的厨艺会慢慢进步吗？赫丽贝尔抬头瞅着她。放弃吧，那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是如此的确信。
第十章 附议
狭路相逢。
她是这么定义的。冰墨，邪气妹。她先瞟了一眼张小雨，然后瞅了瞅他旁边的张小雨。他还有那个女人出现在一起。
走在一起啊，她还有他。
感情真好。愿你们好聚好散。可以的话，现在就散伙呗~~~
会长这么想道。
“哟，学妹，你好。”
张小雨首先向冰墨招了招他的爪子。在会长看来，那就是狼爪！欲剪之，用老虎钳！
“你们好。”
她回答道。用的是“你们”而非“你”。多了一个字。
“小冰墨，嗨～～”
霜如玉也向冰墨打招呼。
哦，这个女人还是用“小冰墨”称呼我，会长冷冰冰的盯着霜如玉。真是让我伤心的女人啊，总是做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过。
冰墨头上的那对兔耳朵向张小雨晃了晃，在霜如玉看不到的角度。染血的银兔，它和张小雨的关系还算一般，并不讨厌他，也说不上喜欢。见面了还会彼此大声招呼。
冰蓝之心，张小雨右手小拇指上的尾戒，有所感应，蓝光莹动，一瞬间的事情。
“冰墨学妹，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是啊，我为什么盯着前辈看？”她反问道。
“……小冰墨，你对小雨有什么新的看法？”
有点在意，霜如玉盯着会长。
女人啊，你什么时候会察觉到我的心意，冰墨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她还是很平静的，一如平常。
冰墨：“你们那么悠闲没问题吗？作为高三的学长还有学姐。”
不要说出来啊！张小雨轻声道。霜老师，应该没问题的。少爷我就不同了，有语言上面的问题，少爷我为毛要学习其它国家的语言，你让我的爱国之心情何以堪。再说，以后真的用的到吗？教育啊，如今的教育。某雨一阵唏嘘。不止如此，还有物理、化学方面的问题……太多了，问题。
“学妹，你总是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
“因为前辈你真的很渺小。”
毫不客气的，直言说道。
“……不要说的那么直接嘛。”霜如玉如是说。
张小雨受到的打击更大了。双重打击。
在乎否？
染血的银兔在哪里以奇怪的姿势摇晃着，似乎在嘲弄某雨。
“……被一只兔子轻视了呢。”张小雨自言自语道。
无妨。
兔子而已，不可与之较真。道不同不相为谋，物种不同，大可不必认真。
“你说的真是很正确呢，学妹，我马上就去教室里认真学习。”好好向上……？
自我讽刺。
冰墨只是希望多余的雄性生物离开，她的霜姐姐留下来。
走吧，走吧，不要再在这里了。念波不断，真的很热烈的期盼某雨的猝然离开。
会长现在也是高中生了。
虽然她没有穿制服，因为不喜欢。
因为是会长，前面再加上“邪气”二字，所以她不穿碧皇学院的制服。
“小冰墨，还喜欢高中的生活吗？”
“还好。”
女人，你的问题还真是愚蠢，随即想道。冰墨觉得她的霜姐姐的水准降低了，仅仅是因为她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少了。
一定是因为受到了不好的影响，比如说某只前辈，雄性生物。
“一直以来，少爷我都深信冰墨学妹是很聪明很水灵的女孩，高中生算啥，对于学妹来说，不值一提。”
抬头，冰墨瞥了一眼张小雨。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不会感激他的。认为他不过是在陈述一件很正确的真理而已。
“前辈，你知道什么是优等生吗？”
“知道知道，我知道的。看到你还有霜老师，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散发着和你们一样璀璨的光芒，虽然我的光芒不是那么明显。”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就怕被唾沫星子给浇灭了。
大片灰烬，星火无存。
“霜学姐，你要发挥自己作为学姐的模范作用。”
因为她已经不是副会长了，所以冰墨以学姐称呼她。还是有点不习惯。
“小冰墨，不要板着脸对我说教啦。你不也说了吗，我是你的学姐，哪有学妹一本正经的教育学姐的？”
“因为我从你身上看不到学姐应该具有的素质。”
“……是、是这样吗？！”
难以置信。
不可相信。
绝不相信。
否定，推倒它。“学妹，学姐让你失望了呢。真是抱歉，没有达到你的要求。”
绝对没有道歉的意思。这么说说而已。
很平常的，很普通的。
“看来你对我意见。”会长想道。
边走边聊。
张小雨走在中间，冰墨在左，霜如玉在右。
“前辈，你似乎长高了那么一点点呢。”
“是吗。”
张小雨本人没有发现，长高了多少呢？十几公分……？
那种事情，很不现实。就像那些铺天盖地的广告一样，服用药品就可以增高。
“小冰墨，你为什么老是盯着小雨？”
“霜学姐，你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看呢？”反问道。
果然，你在观察我啊，女人。我之所以观察小雨前辈那只生物，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啊。目的，已经达成。冰墨暗自欣喜。
小小的开心了一下。
迂回战略方针。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唔，把前辈的山头削平好了，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似乎可以攻略下来霜姐姐呢，霜如玉。
“要分手了呢。”张小雨说道。
此分手非彼分手。
霜如玉没有丝毫不舍，她和张小雨一起离开了。留下傻傻的站在那里的会长。
女人，你还真是潇洒。冰墨冷冷说道。
哼，居然让我看你们的背影，记下来了，在心里。冰墨向自己的教室走去。现在的时间还早，其实，没必要待在教室里的。只是因为想要和她的霜姐姐说说话，所以才一起来到了这里。
兼任班长，冰墨很忙呢。
霜如玉还是从学生会隐退了，碧皇学院的传统。
看到冰墨走进来，很多同学向她打招呼，微笑之类的。
冰墨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在最前排坐了下来，她的座位。
先睡一觉好了，好困。会长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另外一个教室。
张小雨把试卷摊开，死死的盯着它看啊看的。没有动笔。人言：胸有成竹。不过，张小雨的胸中的竹子尚未冒头。不知在他有生之年是否有幸看到。
幻想着世界上所有聪明人的思维、想法都汇聚在了自己的脑子里，自己变得无限聪明，没什么做不到的。因为拥有了这种想法，在错觉的遮掩下，张小雨认为对他来说一切皆有可能。少爷我是最聪明的美少男，有什么做不到的吗？
试卷除了印刷在其上的黑色字符，没有其它变化。
脑袋向下一沉，张小雨从幻觉中醒来。又回到了本来的样子，智商跳动的幅度之大让他难以接受。怎么会这样，明明数秒前还是传说中的智者。
无从下笔，对着试卷发呆。如果把试卷卷一卷吃掉，或者煎着吃，泡了吃，吃掉之后就会变得很聪明，那该多好啊。
曾经，张小雨把字母饼干泡在牛奶里吃，似乎还是没记住多少单词的样子。
传闻有误。再者，那时候很傻很天真，没有现在那么聪明。不堪回首的历史啊。
霜如玉偷偷的在那观察张小雨，发现其表情变化很丰富。先是很忧郁，然后变得很欣喜，接着又很迷茫。
小雨在想啥……？
应该是在想我吧。自言自语说道。虽然知道那种事情没可能的。
“小雨同学，没有F选项。”
A；B，C，D。四个选项，张小雨却在括号里用水笔勾出一个字母“F”。
Fly－with－me——
什么都可以想，就是不愿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张又一张的试卷。试卷，试卷，每天都是试卷。
张小雨丢下水笔，把摊在桌子上的试卷对折了一下，然后开始折纸飞机。
娴熟的折出一架白纸黑字的飞机，向窗外放飞，光线沿着纸飞机的机翼流向张小雨的眼睛，明晃晃的。
最终，它还是开始下坠。
天空的高度，承担不了。无力承担。
张小雨双手按在窗沿上，目送纸飞机落在地面上，从这里跳下去，突然有了这种想法。莫名其妙的想法。
有云飘过，遮住了阳光，缩小的瞳孔开始放大。懒散的盯着下面，有蚂蚁在那里爬动吗。看不到，视力还没好到那种变态的程度。
数秒钟后，云过，光线出。
张小雨坐回自己的位置，还是没有选择跳下去。
现在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吗。我在做什么……坐在这里的那个我是哪一个我呢。
霜如玉把两张试卷放在那里，她喜欢一起解决它们。如果在一张试卷上碰到瓶颈了，先放一下，然后去做另外一张试卷，不同科目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方式。
达成目的，有很多种方法，路径不同，目标一致。两点之间，支线无数，直线最短。真的是这样吗？
她和他如果是两点的话，最短的距离是直线吗？
张小雨无意中瞟道了霜如玉的试卷，她的钢笔字很漂亮。赞叹道。
“小雨，你在看什么？”
“看你写字，给我签一个名吧。”
他把自己的左手递了过去。很认真的表情。
她想了想，随后在他的手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霜如玉。
洗手的话，不是会被水冲掉么。这么想道，她。
张小雨拿起水笔在手背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很认真的去写。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完工，收笔。感觉一般般。
字迹而已，为什么视觉上的效果差那么多。
她的字很大气，很秀气。
“……好丑啊，我的水笔字。”
换成钢笔，会不会写的更漂亮些。无趣的想道。
因为教室里很安静。张小雨也不想因为自己突然开口说话而打破了这么美好的气氛，所以他和她是用笔还有纸交流的。
不用刻意压低声音。
可以光明正大。
在阳光下。
她写下了一行字：小雨，你的心里，有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张小雨笑了笑，写道：附议。
第十一章 所谓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从老鼠洞里钻出来的痛苦之声。
月色照亮了夜空。
独眼的乌鸦单脚站在光缆上。
小拇指般粗细的蚯蚓扭动着黏腥的身体从秽土里探出脑袋，乌鸦眼中闪过一从淬绿色的光影，俯冲而下，枯黄色的爪子抓住了蚯蚓的身体。
双爪用力，“噗”的一声，浓烈刺鼻的黄色液体从蚯蚓的身体里喷出，一分为二的蚯蚓。
独眼乌鸦两三下就把断裂的蚯蚓吃掉了，“弱小的虚……”
妄，乌鸦。
在夜晚里狩猎的独眼乌鸦。腐汁从它的尖嘴边留下。
它在笑。
漠然的注视着这座垃圾场的夜晚。
在它心里有比其翼还要黑暗的空洞，无论用多少只“虚”都填不满。饥肠辘辘的“妄”。
在足够强大之前，乌鸦一直小心翼翼的狩猎着弱小的虚。“妄的味道是不是更美味些……”亮晶晶的唾涎从它的嘴里滴下。
不去攻击人类，谨慎的隐藏起自身妄的气息。为了生存。它的人类母亲死掉了数十年之久，是一位很怕死的老者。即便全身插满了管子，即便被疼痛折磨的只剩下干瘪的皮囊，他还是生出了“虚”，从他的虚妄之力诞生的虚。
虽然吃了自己母亲的存在之力，但乌鸦并没有得到多少，毕竟，他本来就要死了。
如果用人类的话来形容，它就是可怜的弃婴。
与生俱来的贫瘠，唯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一点点向上飞。“……我一定会飞到那里去！”它这么对自己说道。
躲在污秽不堪的腐壌里，很多弱小的虚乐此不疲。
阖上了眼睛，乌鸦自嘲似的用爪子翻弄肮脏的烂泥。有一段时间，它喜欢扎进臭水沟里去抓躲藏在里面的米线虚。
左脚抬起，向前一步走。
右脚抬起，向后一步走。
有一个独眼的人类在那里做着奇怪的动作。
乌鸦飞到垃圾箱上面，站在那里，盯着那个人类。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味道，猎人的味道。“……我被盯上了啊。”这么想道。
已经察觉到双方绝对性的差异，逃跑也没用的。所以它试着挑战猎人。明明一个人类都没有袭击过，为什么还会被猎人盯上？
毫无公平可言。
毫无道理可言。
毫无同情可言。
它全身的鸟毛全都膨胀了起来，就像是一滑稽的小丑。我这是在恐吓猎人吗？真是有志气呢。自我感叹道。
正常的人类都不会光顾这里的。垃圾成山，泛着花花绿绿油光的污水汇聚成河。他是怎样的一个家伙呢？在这里怡然自得的吞吐着烟圈。
“轰！”、“轰！”、“轰”——
垃圾山突然涌动了起来，数十公尺高的山体起伏不断，数百座垃圾山串成了一条弯曲的山脉。
月色下，就像是腐烂的大地上出现了一条丑陋的伤疤。
乌鸦快速的飞向了高空，它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震慑，整个垃圾场都笼罩在粘稠的威压之下。不得了的东西出现了。垃圾场的王者，蚯蚓虚中的王者，也可以说是它们的进化体，一条六十几公尺长的大蚯蚓盘踞在最高的垃圾山之上，妄。不过，它和乌鸦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
红色的，灰色的，土黄色的……大蚯蚓的躯干呈现不同的颜色。
黄绿色的眼睛，就像是烂菜叶般的颜色，蚯蚓傲然的俯视着那个独眼猎人。
天子，他用手掐灭了手中的烟。
“好臭！”
吐出这两个字。
打着伞，穿着黑色的长筒靴，一位娇小的女孩向天子走来，诗音。
“大叔，快点工作吧。我想早点离开这里！”
“我的爱徒哟，叫我师父！”
诗音白了一眼天子，“空绝”淡淡说道。
就像天空洒下了水线，整座垃圾场都被诗音的“空绝”覆盖了。
好奇心很重的乌鸦也被卷入了其中。本来，它可以逃掉的。“我真是自恋了呢。像我这种不堪一击的家伙，他们才不会在意我呢。”
尽可能的飞得很高很高。
“大叔，好好工作。我已经收过订金了。”
诗音张开一长方体状的结界，保护自己。透明的结界，可以看到外面。
空绝内，亮白如昼。
天子的左手搭在额头上面，向着不远处眺望，那只很暴戾的大蚯蚓挑衅似的吞吐着土黄的虚妄之力，在它附近的垃圾山都被冲翻了。浊臭熏天，腐液乱窜。
泡在臭水里面的垃圾。还有左腿跨在一张圆桌上面的猎人。
夸张的红色大剑横空出现在天子的肩上，扛着它，秘宝，绯罪。
那把大剑要比诗音高多了，一度想要把它从那位大叔手里抢过来，奈何，那人说时候未到，大剑不可易主。
那条很长很臭的大蚯蚓从垃圾山上滑了下来，分开一道垃圾之路。
各种各样的rubbish还有污水形成两道十公尺高的屏障，蚯蚓从中间飞度的滑行着。
它的目标，那位忧愁的猎人。
蚯蚓张开嘴，一道黄色的虚妄之箭射向天子。撕开空气，冲开前方的垃圾堆，土黄色的长箭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天子右手抓住剑柄，对着那道土黄色的长箭横劈而下。
轰——
红色的剑芒撞碎了那只箭，土黄色的虚妄之力激射而出，“嗤嗤”声不绝，数十公尺之内的垃圾堆都被削平了。
天子躲在自己张开的结界后面，大剑斜插在一暴露在污水上面的石块之上。
蛮横的撞开前方的垃圾上，蚯蚓并未停下，纷纷洒洒的臭雨让垃圾场上空弥漫着难闻的味道。
“刷”、“刷”、“刷”……
数十支由虚妄之力凝成的两公尺长的箭再次破空而来。
天子单手解开挡在自己前面的结界，随即双手握剑，向前跳去，三支长箭触碰到天子的大剑，直接迸裂，像黄沙一样散开。
竖劈，横砍，天子兴奋的用“绯罪”折断一支支的长箭。
数十秒而已，天子前面再无长箭。
双脚踩在浑浊的污水之上，在他鞋子底下有一层红色的存在之力积聚而成的垫板。毕竟，穿着鞋子在臭水里走来走去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诗音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天子向后看的时候发现她人已消失。
“……真是的，难得我想让那只小丫头看到我帅气的一面！”
嘀咕着，天子扛着大剑向蚯蚓走去。
一层极薄的红色光晕罩在天子的身上，可以用来阻挡溅在他身上的污水还有黏糊糊的rubbish。
距离大蚯蚓不足三公尺。
它只是稍稍抬起了前半个身体，五公尺之高。那条粗壮的尾巴在蚯蚓的后面左右摇摆，风声阵阵，水花乱射，还有向左右飞窜的大块大块的家具、箱子、汽车，它们已经被蚯蚓的尾巴拍碎了。
蚯蚓停了下来，注视着天子。在它左右两边的垃圾屏障也哗哗的落下，堆成两排道路。没人上去走就是了。
人言：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
似乎，不是那么正确呢。
抬头盯着大蚯蚓嘴里流淌的哈喇子，天子终于明白了“用口水淹死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