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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言不讳,声称自己是萝莉控、追求美丽的艺术家。不过,这枚青年的女朋友,芙蕾莎称之为『变态萝莉控』。
「美丽的萝拉,你是那么的萝莉,你有萝莉的眼睛,萝莉的鼻子,萝莉的嘴巴,萝莉的小小的胸部……」
伊士利「小小的胸部」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萝拉的膝盖攻击。
被萝拉·鬼无月的右膝撞到了小腹,伊士利痛苦且快乐着…………
「……这是多么美丽的膝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士利双手举向天空,神情陶醉。
「——喂,别再犯傻了!」
张小雨提醒伊士利。
第七章 怀疑
「小唯,我要走了。」
moon说道。
说说而已,没有特别的含义。告诉他她要离开了,一段时间内不会回来。
这孩子,他脸上现在戴着哪一副面具?moon好奇的想道。
封唯笑道:「moon姐,你要走了啊。」他把自己的钱包翻开向moon晃了晃,表示他囊中羞涩。
moon手里攥着一大把硬币,放在了封唯手上。用略微抱歉的语气说道:「小唯,给,这是moon姐姐给你的零花钱。你知道的,你的moon姐不是那种很富有的人。」收下,快点收下吧,不要跟我客气了。
盛意难却,封唯顺势收下。「moon姐,真是感动。我终于从你这里收到了那么一大笔零花钱。」
一直以来,都是我给你零花钱,封唯想道。
moon向封唯挥挥手,离开了。
封唯低头瞄了瞄手中的那把硬币,还好,不是游戏币。叮叮当当,他把硬币放进口袋里。
「钱,最不是东西的东西。」
肮脏的,美丽的,迷人的——
「接下来去做什么好呢,去游戏厅……」
一段时间没去了。要赶快去刷新自己创造的记录。
…………
会长家。
冰墨的father双手抱胸,站在那里。
「my女儿,你在做what,你的father很无聊,陪me说话话!」
冰墨无视那个被自己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我也很无聊呢,不过,就是不想和你说话。
俯下身,会长摸着麦麦的脑袋,顺便一说,麦麦是冰墨的美人母亲饲养的宠物,大型猛犬。麦麦、芽芽,还有糖糖,冰室一共养了三只猛犬。麦芽糖。
那位父亲已经在自己的女儿前面晃悠了数分钟,可冰墨就是不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做空气,「和你母亲还真像,她不想和我说话的时候,无论我怎么逗她开心,都不会睬我的。有其母必有其女,好伤心,为什么女儿你不像我?我可是很爽朗的一个人!」自言自语,他无奈的盯着自己的女儿。
失败的父亲,应该不是那样的。
冰室出现的时候,麦麦它们全都向她跑了过去。冰墨抬头盯着自己的母亲,女皇大人——
「……麦麦,你这家伙喜欢女皇胜过我吗?虽然不想承认,我……输了呢。」
冰墨叹了口气。
魅力不如自家女皇。
冰室轮流抚摸着麦麦它们的脑袋,「真乖,好孩子,你们真的很喜欢姐姐呢。」
女儿很大了。
开始在意自己的年龄。
因为是女人。
虽然保养得很好,也很漂亮。
她是母亲,她是女人。
「怎么了,亲爱的,你为什么站在那里发呆?还有,冰墨,你为什么也在发傻?奇怪的父女~~」
笑着问道。
以一个妻子的身份,以一个母亲的身份。
「my妻子,你知道吗,冰墨不和me说话?」
父亲向母亲诉苦。
女儿一脸漠然。
有趣的家庭组合。
「亲爱的,冰墨长大了,她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要老是缠着她。会被讨厌的哦~~~~」
「Oh,No————」
父亲双手抱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被讨厌了,我被宝贝女儿讨厌了!
这种事情拒不允许发生。一定要类似的事情扼杀在萌芽里。要不然会成为一个父亲的噩梦,超可怕的。父亲很在意自己的女儿。
爱。
溺爱。
界限很模糊。
「请您安静点。」
女儿这么对父亲说道。
好吵。
知道你很关心我啦,可是也不用每次都那么夸张。父亲什么时候能够变得再成熟些?女儿这么想道。这样的想法一定不能让我家父亲知道呢,要不然他又会伤心好几天!冰墨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亲爱的,不要再伤心了。被冰墨讨厌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你太烦了嘛。」
应该是在安慰人……?
怎么听起来像是继续打击那位父亲。
冰墨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父亲还有女皇。「我们很长时间没有一起出去玩了呢。两位今天有空吗?我用笑嘻嘻的语气问道。」
「Yes,my女儿——」
父亲很开心。
唔,我真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孩,父亲能有我这样的女儿,他应该感到骄傲。「我为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到自豪。」
理解父亲的女儿。
会长的骄傲。
其实,他的要求没那么高。
偶尔陪他说说话,他就很开心了。
他的女儿。
她的父亲。
因为要出门,女皇去准备了,服装,化妆,最适合带着女儿、丈夫出门去玩的装束。
母亲。
冰墨坐在院子里的弹簧椅上面,暂时一个人。
捏着头上的兔耳朵,「笨兔子,说话。」
「Master,你想让我对你说什么,甜言蜜语,还是海誓山盟?」
染血的银兔。平时以兔耳朵的形态戴在冰墨的头上,也可以变成布偶兔。实际上,它的本体一只很大的兔子。
兔子。
秘宝。
「笨兔子,你察觉到这座城市的变化了么?」
「你都察觉到了,我又怎会没注意到这种变化?」
自大的语气。它有资格这么说,它存在的时间比它的主人长多了。它的人类主人换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
知道的很多,背负的很多。只有自己知道。
自己知道自己么?
「Master,你对我有多少了解,你又对我们知道多少呢?」
它问道。
我们。
秘宝。
你,知道什么是秘宝么。
茶色的刺猬王,苍熊之王,染血的银兔……
还有很多。
「笨兔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才被制造出来的?」
「——你想知道?」
一时好奇,还是心血来潮?
「存在了那么长时间,你没有过怀疑自己被创造出来的目的?」
「……怀疑……吗?」
否定自己的坚持……
怀疑。
…………
「你喜欢现世吗?」
「不讨厌。」
「你吃了多少人?」
「没数过。」
真蠢,谁会去数被自己吃掉的食物的数量。
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会被自己的主人杀掉的。
想要替代他的怪物多的是。
同样,想要替代他主人的怪物也很多……
第八章 她
不要恨我。
不要讨厌我。
把你的爱分给我。
一点点就好,我的要求没有那么高。
身上插满了碎玻璃的壁虎,趴在天花板上的壁虎。
应该是被钉在那里的吧,被一片毛棱棱的玻璃钉在了天花板上。
长长的灯管,被烟熏得发黑的灯管,油腻腻的。虽然变得那么肮脏,灯管还是安分本分的工作着,发光发热。
「母亲,可以把我放下来吗?」
壁虎问道。
它的嘴被玻璃刺穿了,说话的时候,上下颚会在那片玻璃渣上摩擦。
『虚』,怪物。
它的母亲,人类。
把怪物用玻璃钉在天花板上。
趴在桌子上的人,他用手肘撑在桌面上,整颗脑袋埋在弯曲的左手臂里面。他举起的右手臂无意义的在那里晃动,五指忽张忽合,同样是无意义的动作。
「闭嘴,你很吵。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明天早上再放你下来,反正你又死不了。和我一起享受失恋的痛苦。啊啊——我很痛苦啊,痛不欲生!不过,我不能死,我要细细品味活着的痛苦。人生啊,痛苦呐——」
他在那痛苦的嚎叫。
呻吟。
「真是没用啊,被女人甩了,我只能趴在桌子上伤心~~」
他这么说。
「母亲,我不是吃力那个女人吗?」
壁虎如是说。
吃了她。
吃了她的存在之力。
让她消失。
「唉,你不会明白的。她可是我的初恋情人,等一下,让我想一想,我的初恋情人究竟有多少人…………」
认真的在那回忆着,掰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着。
简单的加法。
想到一个,人数加一。想到两个,人数加二…………
伤心又开心,难过又不是那么难过,他回忆着自己的一个个初恋,「甜蜜的初恋啊——」
「轰」、「轰」
整个房间颤了颤,「嗯?谁那么粗鲁?」
他抬起头,望向门外。附带一提,门没了。站在那里有两个人,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不,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姑且算她是女人吧。
「哟,你们好。」
他向那两个人晃了晃手,同时,他的左手臂向上举起,钉在天花板上的壁虎连同它身上的玻璃片都被那只手吸下来了。
一片,一片,他把壁虎身上的玻璃渣拔下来了,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些玻璃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就消失了。用他的存在之力做出来的玻璃。
存在之力的实质化。
因为他是猎人,所以他才可以这么玩弄自己生出来的『虚』,他比『虚』强大多了。占有绝对的优势,戏弄弱者。
拎着壁虎,他把它扔向了门外站着的那个女孩,她的胸部发育的真好,壁虎会被会被弹开,他有这样的想法。
认为值得一试。
所以把壁虎扔出去了。
那个身材娇小胸部却很大的女孩甩动了一下她的右手,一道红色的影子扫向了壁虎。
存在之力的实质化。
太过年轻的猎人,你很有天赋,他笑道。
红色的鞭子,细长而又闪着阴柔的光泽,壁虎的身体被鞭子撕碎了。
「哦哦。真是了不得的猎人啊,如果你活到我这种年纪,会成长为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直言道。
他被人称作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是和数公尺之外的女孩相比,他很惭愧,他像她那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优秀。
「你们是来抹去我存在的猎人吗?」
他问道。
虽然不认识对面的那个男人,可他还是猜到了他是谁。『独眼怪物』,猎人中的某个异类,据说,他自我意识过剩,但实力恐怖的一塌糊涂。
『独眼怪物』的人类名字,天子。
站在天子旁边的人,诗音。
「我的爱徒哟,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大叔,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叫我诗音大人。」
「真是调皮呢,徒弟。」
天子用左手抚摸着诗音的头,他的右手握着一柄红色的大剑,大剑扛在他肩上。
秘宝,『绯罪』。
「大叔,你这是性骚扰,我告你哦!」
「嘿嘿,我那不孝的徒弟哟,你怎么能这么对师父说话?大逆不道,你这是大逆不道!有悖人伦,有违法律!」
「我那假正经的师父哟,你不要再摸我的头了,快点完成你的任务,我要回去了。对了,那个支撑是你的床上玩伴的女人哪去了?」
「她不是我的玩伴,她是『妄』,我和她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做过。」
「——唔,原来你想对她做些什么下流的事情,真是肮脏的师父呢。」诗音面露鄙夷之色。
玖雾,天子一时兴趣,没有杀掉的歇弥尔,很弱小的妄。
「哎呀,我被人无视了。」
趴在桌子上的猎人笑道。
天子还有诗音他们说个不停,似乎忘掉了那位生出『虚』的猎人。
被人无视,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师父,上吧,用你的剑把他劈了。如果你不幸死掉了,我会很开心的接收你的大剑。」
「爱徒,你的目的太明显了。『绯罪』,可不是你能驾驭的了的剑。」
「师父,我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试过之后你会后悔的。代价太重,现在的你承受不了。」
就在诗音还有天子愉快交谈的时候,那位猎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双臂张开,大面积的长短不一的玻璃渣出现在他前面,他用自己的存在之力做出来的玻璃渣。
尖尖的,支棱棱的,数百片玻璃渣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啪——」
男人双手合十。
就像是在下命令,他前面的那些玻璃片全都飞出去了,「刷」、「刷」、「刷」……
天子嘴角动了一下,露出毫不在意的笑,你就是这点程度么。
单手握剑,天子挥动着手中的大剑向前砍了下去,红色的剑气连同他自身的存在之力一起向前面涌了过去,白色的玻璃片还有红色的剑气相撞发出尖锐的响声,乱射而出的存在之力在墙壁上留下了一个个洞口。
「刷」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男人右手中向上刺出,长约有150公分,一柄阔剑握在他手中。
「独眼怪人?你真的如传闻般中疯狂么?试试看就知道了。」
男人向天子冲了过去,身体前倾,同时挥剑劈向前面的那个讨厌的家伙。
真是让人不爽,你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
你的自信究竟从哪里生出来的。
「砍中了……?」
虽然劈开了那个怪胎的身体,可是他的手并没有感到剑砍中人的那种冲击感。
残影。
他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你的速度很快,赞叹道。
天子滑到了男人的左边,挥剑。一排剑影自上而下切开了男人的左肩膀,大量的血从切口喷出,红蒙蒙的。
「锵」
红色的剑劈在了地板上,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嗯?你怎么停手了?真是过分呢,我的身体被你削去了一部分。」
「噗——」
男人用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白色的阔剑向后延展数公尺之长。
在天子身上穿过的阔剑最后钉在了墙上,红色的血水沿着剑阔剑成线滑下。
「呃,我受伤了呢。」
天子开心的说道。
「师父,你的血就像是水一样哗啦啦的流出来了。」
诗音说道。
「喂,不要说的那么高兴!」
天子举起手中的大剑向那柄贯穿自己身体的阔剑劈了下去,「铛」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声响,红的大剑不仅劈开了阔剑也削平了那个站在天子前面的男人,他的膝盖以上的部位向前栽了下去。「哧哧」白色的阔剑随着它的主人一起消失了。
「师父,你很喜欢被人在身上开洞。」
诗音面无表情说道。
「……离开吧。」
天子丝毫不在意向外冒血的伤口。
「真是的,我是医生吗,还要照顾你…………」
「大叔,不要乱动。你的伤口真是难看!」
「徒弟哟,伤口是男人的美丽!」
「你的脑子坏掉了吗?」
「大概。」
「那个人很弱。」
「不,他只是想死而已……」
第九章 我是一只麻雀
跟在你后面,尽量不让你发现。
没有恶意,这不是跟踪,只是跟在你后面而已。
做这种事情的人有很好的理由。「这两天一直在观察你,尤其是你的两腿间。」
那个,很巨大。
就算在拉链里面,还是很大。
喂,你在说什么,这种很不和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帅,那个会走路的布偶熊~~~~~」
它是怎么做到的。
最新款的高级玩具?通过远程遥控就可以让它自由行动吗?像这种高级的玩具不是我所能拥有的东西。
于是我继续跟在布偶熊的后面。
好酷——
它走路的姿势酷呆了,尤其是两腿间的那个。
「啊嘞——?」
怎么回事,为什么它停下来了。我吃惊的发现那只穿着袋袋裤的布偶熊站在那里不动了。难道、难道它发现我了。超受打击的说,我对自己悄悄跟随别人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我还是躲在长椅后面,露出眼睛偷偷的观察着它。除非它向我走来并且严厉斥责我,否则绝不出去。我有没做错什么,我所做的事情给它造成什么困扰了么?没有。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是一个好孩子,不会做让别人讨厌的事情。
我喜欢它。
所以它也会喜欢我。
情况有异!
我看到一个银发的萝莉向那只可爱的布偶熊走了过去,那只萝莉戴着帽子,戴着墨镜。装酷?明明就是一小不点。
又出现了几个人。
其中一人是公的,因为我从那人牛仔裤凸起的部分判别出了他的性别。
我是天才。
真的很聪明。
所以我躲在长椅后面。他们想做什么,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布偶熊太可爱了,所以他们在向它围了过去吧。
我认为可爱的东西。
你们也要认同。
不要问我理由。可爱就是可爱,仅此而已。
对了,忘了说明了,我是一只小鸟,性别,男。年龄,不告诉你们。很奇怪吧,明明只是一只麻雀,却对一只布偶熊感兴趣。
「他们在说什么,好在意,真想过去听听看。」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神秘感,我要保持神秘感,这样的话,布偶熊才会对我产生好感。也许,我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朋友,应该是就是衣服吧,我曾经听一个年轻的男孩说过『朋友就是衣服,谁动我朋友,就是脱我的衣服!』好有型,我那个时候的想法。如果我和布偶熊做朋友之后,它会不会为了我脱掉其它麻雀的衣服。
应该会的吧,只要我们是朋友。
朋友就是衣服。
「要是衣服不能穿了,就会扔掉,朋友也会被扔掉吗……?」
我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被扔掉了,我早晚有一天也会被它扔掉么?
好难过。
不对,我为啥伤心,我和布偶熊还没有成为朋友呢。
如果和它成为了朋友。
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
ta不会扔掉我。
真不知道这种自信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反正我就是这么相信它,还没成为我朋友的布偶熊。
「什么么么么——!!」
我发现有一个长相还算可爱的家伙居然在拉着布偶熊的袋袋裤!
搞啥,ta在做什么,「——叽叽……那样用它的袋袋裤弹着它的那个不是很痛吗?」
躲在椅子后面的我看了都觉得很痛。
屏住呼吸,我认真的听着他们在说什么。
「小雨学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就是这个说话的人,刚才就是ta弹着布偶熊的那个啥。
「晴娃娃,你不要再拉黑黑的袋袋裤了,它很可怜的。」
一位面相闷骚长得很帅的黑发人类这么说道。他原来就是那个坏人口中的小雨学姐啊,不对,他不是男的吗?
好混乱,我都被他们搞糊涂了。虽然我只是一只麻雀,可我也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