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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一口冷气,望见他再次转身,抬脚就是将这个纹身壮男的头用力一踢,这个纹身壮男晕厥过去。
苏默歌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功夫?而且比纹身壮男的功夫好上了很多?要知道她的柔道术已经不低了,可是面对纹身壮男时,还是会败了下风。
而他却能轻而易举的将纹身壮男踢晕了。
他转身间,只是瞪了将程晨挟持的大汉一眼,那两个人像是见鬼了一样落荒而逃,而其中一个大汉在离开前,用匕首在程晨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转身间跑远。
顾景斌想要追过去,苏默歌却拉住了他。
“不要追了,小心他们会让你受伤。”
“没关系的,只要他们没有伤害到你就好。”
顾景斌明明看到程晨的手臂受伤,他却装作没有看到,一脸担忧地看着苏默歌。
苏默歌的心有些许的暖意和动容,但她知道,眼前救她的男人可是顾家的二少,她应该远离顾家人,不应该与他走的太近。
“谢谢你!”
她淡淡的开口,不等顾景斌的回话,走到了程晨的面前。
她看到程晨一直用手按着另一只手臂,面上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很淡然,但微微蹙起的眉头,紧抿的唇瓣,让苏默歌都猜想到了一种不详之事。
她看到他紧按的手臂上,衬衫渐渐被血染成了暗红色,她倒抽一口冷气:“你受伤了?”
“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你不必担心我!”
程晨尽量让自己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笑容和神情,可是苏默歌知道,他现在一定是硬撑着,若是普通的小伤,他何至于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呢?
“快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程晨拒绝道:“不必了,只是小伤而已,不用去医院的!”
苏默歌不容他继续拒绝下去,打开了车门,将他送进了车内。
她刚要将后车门关上,要上前面的驾驶位开车,顾景斌已经坐在了上面。
“默歌,你在车内好好照顾下他,我来开车就好!”
“那就麻烦你了!”
苏默歌现在已经没办法用平静的态度和以往的热情同他讲话,一想起那天商业界的宴会上,他对她百般示好,让她误以为他们还是曾经彼此懂得对方和体谅对方心情的两个人,可最后还是他强迫的亲吻了她,让她做了不开心的事。
所以她真不敢再去轻易地相信这个男人了。
“还是我来开车吧!”
“我知道你一定是有所顾虑的,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是真的想要帮你,时间越快越好。”
苏默歌看到程晨面上痛苦的表情,她上了车,让顾景斌一定要全力以赴开车去医院,想为程晨处理好手臂的伤口。
她没有多想,而是上了车子,陪在了程晨的身边。
由顾景斌开车一路往医院的方向赶,用了最短的时间,他们达到了A市第一医院。
医生为程晨检查了一下手臂上伤口的情况,然后轻声问道:“这伤是被人割伤的?”
程晨也没有避讳,直言相告:“是的,刚才遇见了几个地头混混,他们用匕首将他的手臂划伤了。”
“是这样啊!……目前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他需要注意下自己的手臂,这次伤的不轻,差一点就要伤到了筋骨,千万不要在短时间内接到重物,免得手臂上还未愈合的伤又严重了。”
“多谢医生!”
苏默歌询问过后,目送走了医生。
程晨被点了点滴,怕苏默歌一直担心他的身体,就轻松地笑着劝道:“不过是小伤,需要静养几日就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了,别耽误了明天你回安市,这样的大事。”
“飞机票可以改签的,也不一定要明天回去的嘛!你就安心养你的伤,等你好起来了,我再走也不迟的。”
程晨还是执意让苏默歌回去:“你那边还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不像我一个下属员工,受伤了可以休息,你要是在晚些天回去,岂不是公司上要损失了很大的利益吗?”
“我在A市已经好几天了,也没日那个说公司遇到了什么情况,影响了公司的效益啊!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在这里好好养伤就好了!”程晨知道他在怎么劝,苏默歌都是不会听他说的。
她先不提这件事,她想起了刚才开车来这家医院时,门外有一家小吃店,是专门卖猪脚饭的,猪皮可以美容,使伤口早日恢复。
“我先出医院买点东西,你在这里好好等我,有事的话就去按病*头的呼叫铃,我很快就回来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的走吧!”
程晨朝着苏默歌点了点下巴,因为他两只手,一只手包扎上了,另一只手还在注入点滴。
他现在最灵活的也就是他的嘴巴和他的肢体动作了。
苏默歌看了眼顾景斌一直坐在病房中,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她朝着他不过是淡淡看了一眼,连离开的招呼也不打,离开了医院,为程晨买些吃的。
她一离开,程晨眯起眼睛,干笑了两声:“你是真的担心她吗?”
顾景斌笑容温暖而体贴:“当然是真的。”
“你要是担心她,也不至于让纹身的壮男欺负到了默歌。”
程晨面上没有和善的笑容,继续追问:“你是不是也没有走,跟我们一起进了海洋公园,还遇到了我们有难,你出手相救……我很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的恶作剧?”
顾景斌刚才正想着什么出神,所以听见程晨的质疑声,心忽然如吊起来了一样,有些忐忑不安。
“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最后出手救了你们,你们应该感激我才是。”
程晨冷笑两声:“让我们感谢你?我可没觉得你是出自于好心来帮助我们,这倒像是……你自编自演的一场闹剧,等着我们跳进来,随你摆布一样。”
他眼底带着精明的光芒,像是洞穿了顾景斌的心思一样:“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得到默歌吗?就算你得到了她的人,也未必能得到他的心。”
顾景斌知道苏默歌已经离开医院,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
他也没必要继续隐忍下去,唇角勾出一道冷冽地弧度,走到了程晨的身前,与他继续近在咫尺的交谈。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聪明,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可还是被你发现了。”
他直起身,看着程晨受伤的那只手臂:“我当时为什么不喊住他们,让他们将你给杀了,也免得留下后顾之忧。”
程晨在律师所里接过了不少的案子,而他解除的雇主也是形色各异,所以每个人的脾性,他几乎是一眼就能识破。
要说顾景斌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很难看出和对付之人,他也是通过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才观察出来他是那种表面温和,实质阴险之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只是想得到默歌吗?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简单吧?”
“我想怎么样?你很快就知道了……”
顾景斌无视躺在病*上的程晨,转身朝着门外走,在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对程晨笑了笑。
“别着急,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程晨冷哼一口气,就知道他一定没按什么好心,可是他现在的计划是什么,他根本就猜测不到。
默歌现在又去外面买晚饭了,要是她知道顾景斌是什么样的男人,她一定会避而远之的。
顾景辰从名盛集团下班回家,路上右眼皮直跳,有些心烦意乱。
他打开音乐,播放了一首轻音乐,如流水一般缓缓流淌、悠扬绵长。
那些心浮气躁、心烦意乱,在这一刻也渐渐的消失不见。
他听到这首轻音乐时,不禁看了看空空的副驾驶位上,心里竟然莫名的泛起了酸楚的感觉。
他已经习惯了在开车载她的时候,她喜欢听轻音乐,然后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去。
他一直都觉得,这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
可这种幸福,还是会在不期而然后,消失不见了。
默歌,你现在回安市了吗?回到家后,都做了什么?”
手机短信响了一声,要不是伴随着它在来消息通知时,会有震动感,默歌估计就错过了第一时间看这条短信。
他将车子开了边,这才打开了短信,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他将车子调转了方向,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
他不相信默歌会为了一个相处不久的人,陪在医院照顾他,他更不相信默歌会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
苏默歌在外面打包了猪脚饭,回来的时候,打包的饭菜竟然还是热得。
“我给你买了猪脚饭,希望你吃过后会喜欢。
她将打包的饭菜都一一摆放到了桌面,然后她撩起了衣袖,想为程晨菜。
程晨闭口不吃,等苏默歌将勺子拿开了,他才勉强吸了吸外面的空气,而不是一直宅在家中和学习中。
“你自己能吃吗?还不让我喂你吃,估计你要等到下半夜了。”
程晨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一些真实的事告诉苏默歌。
“默歌,我今天有件事,一定要和你说。”
“说吧!”
“顾景斌不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刚才他临走前说有好戏很快就发生了,还让我拭目以待,我怕……这件事与你有关。”
苏默歌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顾景斌了,所以有些事她还是会谨慎考虑的,因为她看得出,顾景斌已经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
“你现在只管好好的养伤,别的什么都不要管,知道吗?”
程晨怕苏默歌一直担心他手臂上的伤,也就轻描淡写了顾景斌的事,得过且过吧。
他阖眼要休息,却被苏默歌叫起来。
“猪脚饭,还是要吃的!这样通过食补,你也能快点康复起来。”
她已经将猪脚饭端在手心中,用勺子搅了一勺,放到了他的嘴边。
“来,吃一口吧!我很喜欢吃的!”
她就像是在劝一个厌食的小孩子进餐,用勺子敲了敲塑料壳的碗边。
程晨本就不喜欢吃那种油腻腻额东西,所以一看到这种饭菜,就忍不住皱起眉头,不想吃。
“我不想吃,真的是困了,想要睡觉!”
他顺势要躺下来休息,却被苏默歌一把拦住,将勺子硬塞进他嘴巴里。
“快吃,再不吃!我就将一碗饭硬塞进你嘴巴你,让你连一个饭渣都不剩。”
她刚才还柔柔的,这一刻变得凶巴巴的,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怕了。
程晨一直紧皱着眉头,在嘴巴里嚼了几口猪脚饭,忍不住反胃想要吐出来,可一看到苏默歌冷着一张脸,她不得不将猪脚饭又重新在口中嚼着,好半天都不能咽下去。
苏默歌端起纸碗的紫菜蛋花汤,塞到他嘴边:“喝!给我顺下去那口饭!”
程晨硬着头皮,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这才将口里面的食物顺进了嗓子中。
苏默歌满意的笑了笑,继续往他的嘴巴里,用勺子递东西塞进去。
程晨有种受刑的感觉,好几次差一点将口中的食物都吐出来,在她的威逼利诱下,他也只好吞进去,这种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苏默歌看着程晨露出那种无奈的表情,那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她忍不住笑场,还是将紧绷的脸松了下来,抿唇笑了笑。
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她生病住院,顾景辰给她买了好多食物,而她很喜欢皮蛋瘦肉粥。
他板着脸,却是很有耐心地喂她吃下食物。
而那时候的她,享受着他给她的温暖,还以为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恨不得自己一辈子都躺在病*上,这样就会有他照顾一辈子。
那时候的自己,想的很天真,但也觉得很幸福快乐了。
她望着程晨嚼着口中的食物发呆,程晨轻轻唤了她两声:“默歌……默歌?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苏默歌这才被他唤醒,她尴尬地笑了笑,将剩下的猪脚饭一勺一勺递进他的口中。
“我想什么事,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都吃光了,我在告诉你吧!”
她这时露出的笑容很是温婉美丽,让程晨看了有半刻钟的沉醉,连嘴巴都忘记张开了,苏默歌递去勺子半天,他都没有张嘴吃掉。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而苏默歌和程晨并没有听到病房外的脚步声,苏默歌还在喂他喝汤。
“小晨……我的好孙子哦!你这是怎么了?”
“小晨,你怎么这么让妈妈不省心呢?”
两个妇人一前一后冲进了病房,看到程晨躺在病*上,紧张的就要扑过来。
但是一看到苏默歌正在喂他吃饭,两个人笑容是那样甜蜜。
一头灰白发的老妇人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一身高贵套装的儿媳妇。
那位一身浅紫色套裙的妇人眼底燃出了一丝恼意,冷冷唤了一声:“小晨,难道你没有听到奶奶和妈妈在对你讲话吗?”
程晨刚把一口汤喝进去,这才漫不经心地回答她们:“有没有出事,你们担心什么呢?”
苏默歌将空纸杯碗收走,那位浅紫色套裙的妇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咬的牙齿咯咯直响。
“他受伤了,是不是因为你引起的?嗯?”
我的老婆,谁也不许碰(霸道顾少)
苏默歌见紫色套裙的女人咄咄逼人,拦住她的去路,还质问她程晨为何会受伤。
她本是心平气静地回她:“是在路上遇到了贼,也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
“就知道你是个不省心的女人!”
她毫不客气地甩出这句话,还对她恨得直翻白眼。
她毕竟是个长辈,所以苏默歌还是很友善地待她,就算她出言不逊,她还是以敬为先待她。
程晨实在看不下去,他的妈妈会这样对待苏默歌,他重重咳嗽两声。
程夫人转过身,以为他伤的很重,走过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程老太太不悦地瞪了媳妇一眼:“你只会问,就不知道将医生找来给小晨看看吗?你是他的亲妈妈,怎么连小晨都照顾不好了?”
“妈,都是我疏忽了!”
程夫人对待程老太太是毕恭毕敬地态度。
程老太太伸手揉着程晨的头发,一脸的疼爱和chong溺,眼里也有着满满的担忧之色。
“疏忽了?你平日里做的不是很好吗?他爸、还有我这个老婆子,不都被你管的牢牢的,也包括我的宝贝孙子,不也是被管教了二十多年了,想着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程老太太第一次这样罗嗦,让程夫人听过后,眉心皱了皱,有些不太高兴。
程老太太见她脸色阴沉下来,也打住了口,不敢再提一个字。
程晨瞥了她一眼:“妈,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再说了……要不是默歌送我去医院,我早就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程夫人怀疑地看了眼垂头不语的苏默歌,又淡淡看了眼程晨:“别以为你想为她说几句好话,我会不知道。”
“你总是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说的,自己做的,都是对的!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程晨忍不住喊了一声,程老太太吓了一大跳,要知道他在程夫人面前虽然有些叛逆,但他却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从不和他的妈妈反驳,也从未当面冲她发过脾气。
程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冷,对他冷冷喊了一声:“你说什么呢?你说我自以为是?有你这样和大人说话的吗?”
程老太太护着程晨:“他小孩子嘛,不懂事的,你不必这样和个小孩子置气吧?”
“妈,我这是在管教孩子,你让开!”
程老太太的脸色一僵,可是又不敢忤逆了程夫人的意思,还是不情不愿地站到了一边。
程晨没有去看程夫人,躺下身子,侧身而睡。
“我是个病人,需要静养,你们还是出去吧!”
“好啊,你还真是人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敢跟你妈妈这样说话?你就自己在医院里呆着吧,没人会来看你……”
程夫人一把拉住了程老太太,拉住她的胳膊就往外走,程老太太很不情愿离开。
“小晨……小晨!我说你松开手啊,他是你的亲儿子吗?你怎么能这样待他?”
程夫人没有去看程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外走,在路径苏默歌的时候,撞了下她的肩膀,差一点将苏默歌撞倒在地上。
她们离开后,病房里陷入了空前的沉静。
苏默歌又坐回chuang前,轻轻推了下程晨的肩膀,安慰道:“你是不是心里不太好受?如果难过的话,你就告诉我……”
程晨轻叹一口气:“我已经习惯了!”
“其实,我很羡慕你的,因为你还有妈妈管你。我的妈妈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所以我见到你被妈妈这样管制着,反而觉得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求。”
程晨的肩膀抖了抖,缓缓地转身看向苏默歌。
瞧见她的双眸里有晶晶亮亮的润色,知道她这是想到了一些难过的事,所以会心里难受吧。
“我没想到,你会羡慕我这样的家庭。”
“难道你过的不快乐吗?”
“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的!从我记事的时候,我的妈妈就是用这种态度和方式来管家的!奶奶、爸爸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必须按照她的方式做事,包括每天穿什么衣服,一日三餐都吃什么,必须由她决定,我们不能有选择的权利……”
程晨轻轻阖上双眸,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之后,他能看到的还是在他幼小的时候,妈妈板着一张脸,管他做的任何事,从未有满意的时候。
包括他靠上了名牌大学当了金牌律师,她仍旧是一副不冷不热地态度,从未夸他一句。
“我的爸爸受不了她的管制,所以住在了他的学校宿舍里,明明是有家的大家庭,可到了后来……没想到却是各奔东西,不愿意在一起。”
苏默歌感慨一句:“也许……是她对待家人的方式有些太过苛刻,所以才会让你们过的不自由、不快乐!但……”
她转念,站在了程夫人的角度去想:“她之所以这样做,也许是想让你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