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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在茅棚中扫过,却停在一角青衫之上。抬起头时,熟悉的身影静静坐在一张桌子前面,一手握着茶杯,正笑望着我——原来他早已看到我了。
我欢欢喜喜的走上前去,在梅邵庭对面坐下,他便倒了杯茶给我,“文萱走了这么久,喝杯茶解解渴罢。”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我强压着心中的欣喜,装作闲游一般,一边品茗,一边将周围风景打量了一番。酒家后面是一片稀稀疏疏的树林,春日里野花开遍,林风阵阵拂来,很是清爽。
“山野中自是有好景致的。”梅书筠笑了笑,又向小二要了副碗筷给我,我尝了些小菜,还真是美味。两人正闲谈时,却听一阵吆喝之声,几个大汉赶着几辆马车停在了路边,吆喝着来到茅棚下,道:“掌柜的,来四碗鸡汤面。”说话时大喇喇的坐了下来,粗声粗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却很是聒噪。
“这些是什么人?”我的语气中透着些厌烦,梅书筠微微一笑,“平常人。”
我有些不解的望向他,他却已站起身来,“文萱可有兴致到天虞山一游?”
“当然!”我开心的回答,遂同他一起往天虞山赶去。前些天曾带他在天虞山游玩过一次,因那里地处僻静,且环境清幽,他似乎很是喜爱。两人在山中游玩一时,到了太华亭中。
此时斜阳未落,一弯残月淡淡的悬于天际。两人在亭中坐了一时,待夕阳落后,薄暮笼罩了大地,那弯淡月的颜色也深了些。梅书筠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管箫来,“文萱会吹箫么?”
我微笑不语,接过箫来,略想了想,悠悠吹了开来。
箫声幽咽,心思也随它飞得很远很远……我拿眼偷偷瞟向梅书筠,他正听得入神,很是惬意的表情。几根没有收起的发丝在风中轻舞,时而拂到我的脸颊上,惹得我一阵心乱。
梅书筠坐得离我很近,到了后来,甚至有些像我倚靠着他一般。我小心翼翼的向旁边挪了挪,略微拉开一点距离,心中却是想要靠他更近一些。
虽然心中有点乱,箫声却丝毫未被影响。一曲吹罢,梅书筠连声赞好。我本想请他吹奏一曲,他却笑说自己技艺有限,不敢献丑。到后来实在缠不过,便笑说若是日后有机会再吹箫给我听。
在太华亭中再坐一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难以言说的静谧旷远,我有些恋恋不舍,却不得不起身回家。
梅书筠不放心我一人回去,亲自送我回家,等我进了家门后,他才放心的转身离去。我却是躲在门后并未回屋,听他的脚步渐渐远去,便悄悄的走出门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清亮的月光铺在地上,照着他宽厚的背影,为他披上一抹银色。他大步往前走去,看去意气风发。
心内暗暗偷笑,这是不是有些像那些传奇文章中所说的私会?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我仍是呆呆的看着那一地的漆黑,仿佛他还在眼前缓缓行走,并未离去。【霸气 书库 ﹕。qisuu。】
其后的几天我得空就去醉仙楼,梅书筠也是每日都在那里消磨时光,两人便会在雅间中畅谈,时间在不觉中流逝,我只能恋恋的回家。凌子卿自从那日我去看过他一次后就没了踪迹,据说是被他爹爹看管起来读书,不许出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中也尽是欣喜。梅书筠赠了许多书画给我,我用一个精致的盒子将它们精心收藏起来。
转眼已是上巳节。
上巳节时有踏青习俗,我早早起身后,素馨玉簪将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玉簪苦着脸道:“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凌公子了,今天怕是不能一起出去了。”
素馨却是不在意,“今天梅先生陪小姐踏青,不也很好么?”玉簪闻言嘟了嘟嘴,不再言语。素馨脸上不易察觉的也闪过一丝失落——她和冬青也是许久没有见过了。
“子卿今天还是被关在家里么?”我转头问素馨,看着她们失落的样子,不想拂逆她们的意思,如果凌子卿今天能出门,便和凌子卿一起出去吧。这两个鬼机灵在梅书筠面前终究是有些拘谨,倒不如和凌子卿在一起时玩得开心。
素馨点了点头,“听说是凌老爷去陆家提亲,回来之后就紧紧逼着凌公子读书,这样的日子怕是也不让他出去玩了。”
我闻言恍悟,陆家是书香世家,陆小姐也是知书识礼之人,自然想要嫁个饱读诗书的人,凌伯伯才会逼着凌子卿读书。凌伯伯虽和我爹爹很是要好,却从未提过结姻之事,想必是怕我和凌子卿在一起会很闹腾罢。
出了门时,梅书筠已是正跨了一匹马,在街角处等我,身后停了一辆马车,这自然是为我和素馨玉簪准备的。
郊外热闹非凡,素馨玉簪与梅书筠虽非十分熟稔,不过陪着我去过几次醉仙楼后也熟了几分。四人玩了许久,直至午后素馨玉簪借故先行回家。梅书筠命马车载了她们回去,临上车时,我分明看见她二人眼中含着笑意,想是她们早已打算好要让我和梅书筠独处了。
“不如我们去天虞山?”梅书筠提议,他对天虞山似乎很是钟情,我自然满口答应。
梅书筠跨上马去,青衫白马,衬得他更是风姿卓著,意气飞扬,在一众游玩的男女中,很是抢眼。
我苦着脸看着马儿,现在只有一匹马,难道要两人共乘一骑不成?
不容多想,梅书筠已伸手将我拉上马去,我脑中一懵,旋即满面飞红。虽然和梅书筠接触了近一月时光,我却还未曾与他这样近过。
“文萱,一会儿给你惊喜。”他在我耳边低喃,语气有些暧昧,呼出的气暖暖的喷过来,只惹得我一阵心乱。我只是低垂了头,却跟他靠得更近些。
一路飞奔,耳畔只有呼呼风声,略带着些凉意,后背却因紧贴着他的胸膛,很是暖和。
到了天虞山脚,梅书筠弃了白马,牵起我的手往山上走去。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今天他为何对我如此亲密?
虽然心中有些慌乱,却也满是欣喜,看他的样子,难道他竟是要……我不敢往下想,心中却如涂了蜜汁一般,只能低头浅笑,乖巧的跟着她往前走去。
不管他待会要做什么,至少当我缩在他的胸前,当他的手牢牢的裹住我的手时,我的心中已充溢着幸福。脚下有些轻飘飘的,心中却已乐开了花。
梅书筠没有说话,只是紧握着我的手一步步上山,我心中虽然期待他之后会做什么,却也暗暗希望时间放慢脚步,只愿他就这样牵着我的手,走上一生一世。
“文萱,记得我曾答应你要吹箫给你听么?”梅书筠突然开口问,我飞到天外的思绪被他拉了回来,怔了一怔,“啊?”
梅书筠笑着转过眼来,柔柔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分明多了几分缱绻。
我对上他的眼神,有一瞬的沉溺,脸上很烫,我知道此时我面上尽是飞红。他没有再说话,拉着我径直奔太华亭而去。
到了亭中我才发现,不知何时,亭里已多了一把古琴。我有些恍然,这琴是梅书筠放的么?那么今天带我来此也是他计划好了的?
“我曾答应要吹箫给你听,不过一直没有兑现,今天就抚琴一曲可好?”他的语气很是柔和,带着些暖意。我忙理了理心绪,点头答应。
梅书筠十指拨动,琴音便在身周荡漾开来。我心中蓦地一怔,他弹奏的,是《凤求凰》?当初司马相如爱慕卓文君,才有《凤求凰》流传,梅书筠弹奏此曲是……
耳畔琴音依旧缠绵,我呆呆的看着梅书筠弹琴的侧影,看着他俊逸非凡的面容,他翻飞的衣衫、轻舞的发丝,一时痴了……
一曲终了,他轻轻将琴放在身侧,转过眼来看我,见我只是痴痴的望着他,便伸手在我额上轻轻一点,“文萱……”
我回过神来,瞬时陷入他温柔的眼神中。他突然伸出右臂,将我揽在怀中,“文萱,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天地间霎时安静,耳边只有一句话回旋,“文萱,做我的新娘好不好?”“文萱,做我的新娘好不好?”“文萱,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
心中满满的都是欣喜,我却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眼眸,忘了回答,面上却已盈满笑意。
梅书筠看我的眼神更加温柔,手臂将我箍得更紧,“做我的新娘好不好?从第一次见到你……到现在……眼前一直都是你的影子……”他断断续续的呢喃,满含深情。
我颤抖着伸出手臂,环在他的腰间,这算是答允了么?
梅书筠的身体猛的一震,手臂更是用力,语气中也尽是狂喜,“文萱答应了?”
我将头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发髻也一点一点的蹭着他的侧脸。
山间霎时安静,我环紧了他,微微闭上双目。此情此景,是真是幻?心中满是欣喜,似是要将一颗小小的心胀破一般。
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我心中默念。如果是真,这美好来得太快了……如果是梦,就让我一直沉睡,永远不要醒来罢……
良久,我才坐直了身子,他也松开了手,双手扶着我的肩,“我后天去提亲好不好?”
我不置可否,只是沉溺在他的目光中,心中一片混沌,脸上幸福的笑已表明了答案。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已开始沉沦……
“愿得一人心。”我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嘴角含笑。
“白首不相离。”他的眼中满是缱绻,伸手拥着我。我沉溺在他怀中,山风拂过时,吹起我的发丝,轻舞飞扬,恰如我此时心境,轻飘飘的舞在空中,这一切都似乎美好得有些不现实。指尖抚摸过他的背,才稍稍心安,是的,此时,我就是在书筠怀中。
“文萱,我承诺,要和你相依相守一辈子。”书筠在我耳畔呢喃,温暖的气息喷过来,耳边有些痒痒的,我的头在他怀中探索,找了一个更舒服的方式倚在他肩上。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相信,这一定是世间最美的承诺。我们互赠玉佩,以为定情之物。
直至夕阳落时,我依旧静静的依在他怀里,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变暗,心中甜蜜得无以复加。
天际悬着一弯淡月,蓦地想起上次在此处吹箫,当梅书筠的发丝拂过我的脸庞时,我是多么想要靠他更近些。那时,纵然我百般痴恋于他,却始终无法离他更近。而此时,我已真真切切的贴在他的身畔,与他齐看夕阳西落,彩霞满天。
彩霞,我此时的脸颊一定是如彩霞一般明艳动人吧。
那个弯月淡淡的黄昏,飞舞的发丝撩人心绪,这个黄昏,那弯淡月与前番毫无二致,我终于能够依着书筠了。我的书筠,我终于能离你如此之近。
心绪乱飞,直至天色渐暗,我才依依不舍的同书筠携手走下天虞山,纵马回城。
书筠依旧将我送到门口后才离去,我依旧躲在门后,待他转身后看他的背影。站在当地,用手指痴痴的勾画他的轮廓,只想将这一切铭刻心间,伴我一世。
书筠说后天来家里提亲,我会等他。
等他高跨白马,意气风发,来迎娶他最爱的女子。等他华服高冠,与凤冠霞帔的我携手拜天,相约此生。等他揭下我头顶的红纱,高燃的红烛下,许下执手偕老的诺言……
直至书筠的身影全然消失在夜幕中,我才恋恋的进门。面对素馨玉簪的笑言笑语,我只是缄口不语,心中只想着一件事:书筠会来提亲,然后娶我,我们相依相扶,白头不离。
鸳帐花烛,锦室旖旎度春宵(1)
第二天我心里有些惴惴,书筠来提亲,父亲会答应么?想着昨日在天虞山相拥的情形,似乎依旧能感受到他暖暖的体温,那般温柔的眼神,令我沉醉。
素馨玉簪见我行动异样,便问我怎么了。我初时还因害羞而遮遮掩掩,到后来实在拗不过,只得告诉她们书筠答应会来提亲。
两个小妮子都有些意外,不过旋即释然,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我和梅书筠这么多日牵挂着对方,整日往醉仙楼跑,她们自然能看出我二人的心事。
“要是老爷答应了梅先生,不知道凌公子会有多么伤心……”玉簪低声嘟哝。
是呵,子卿!欣喜之余,我竟将他忘了。他若是知道我要嫁给书筠……我不敢再想,秀眉也随之微蹙。
“就算小姐不嫁给梅先生,凌老爷也会去陆家提亲,不会来娶我家小姐的。”素馨忙在一旁安慰我,语气却有些涩然。
梅书筠家居开封府,在此地只是暂居,很快要回开封府去的,到那时我要随他离去,素馨玉簪立志要跟着我。那么……素馨和冬青便要分开了!
想至此间,心中陡的一震。自昨夜至此时,我一直深陷在喜悦之中,却未想到这一层。
玉簪也似乎发现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忙嘻嘻一笑道:“是梅先生才华横溢,小姐喜欢的是梅先生……”说至此处,语音低了些,“凌公子纵然伤心,也是没奈何的。”
“恩,小姐素来都希望将来的姑爷能够才华横溢,至少不输于小姐,看来这心愿能达成了。”素馨也在一旁笑着宽慰。
她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说了一阵,倒令我释怀了些。
情已如此,又能奈何?一切,也只能顺其自然罢了。
素馨说梅书筠前晌的时候就我家来了,不知道他和爹爹商议得怎样了。我心不在焉的看着书,心中忐忑,无聊四顾时,却见爹爹走了进来。
爹爹年轻时是个落第秀才,所以才会让我读书,而不提女工等事。虽然他后来跟着凌伯伯从商,却仍是喜欢读读文章,做些风雅之事。以梅书筠的才华和丰姿,想必爹爹不会不满意罢。
“萱儿,有人来提亲了。”爹爹支走素馨和玉簪后开门见山的道,“他叫梅书筠,是开封府的人,现在虽然官职不高,不过依他的才华,又是在京师为官前途无可限量。萱儿往常不也是喜欢有才华的人么,爹爹觉得这人不错,就来问问你的意思。”
心中暗暗高兴,听爹爹的话,显然是对梅书筠极为赏识。
“这位梅书筠我也见过……”我低头掩饰着自己满面的红霞,“他的才华……我自愧不如。”
“哦?萱儿见过他?”爹爹并没有因此而惊异,只是淡淡的问,眼中却堆着笑。
“爹爹不在家的时候,我曾和凌子卿去过醉仙楼,在那里见过他。后来我们也诗文相交过……女儿很是佩服他的才华。”我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心想醉仙楼是江陵府出名的文人聚会之所,想来爹爹也不会生气。
爹爹果然露出赞赏的神态,“看来萱儿对他也很满意?”我羞涩的低下头去,只拿衣带在指尖绕来绕去,轻轻点头。
“好,既然萱儿对他满意,我也就放心了。”爹爹很是高兴,“不过他不是本地人,我也不了解他的品行,等过几天才能决定能否将我的宝贝女儿嫁给他。”
我轻轻点头。
爹爹站起身来,“梅书筠还在大厅,我先过去陪客。”说着,掀须一笑,低声道:“要将你嫁到开封府去,爹爹还真是舍不得呢。”
晚上素馨回来说爹爹已将书筠留在了颜府中,希望能和他畅谈几日。两日之中,父亲闭门谢客,只和梅书筠相谈。白日里他二人或在书房,或在后园,或是出了颜府去别的地方。能看得出来,爹爹对书筠也很是喜欢,这也更叫我放心。
晚间用饭时,我便能与书筠见面,看得出书筠也很是满意,对爹爹更是敬爱有加。我想,或许是爹爹和书筠性格相投吧。
面对即将成为我的夫君的书筠,欣喜而外,我也多了几分羞涩。
爹爹终于答应了书筠,决定在十几日后四月十八时让我和书筠完婚,时间略微有些仓促。由于书筠家在开封府,且家中高堂已不在世,爹爹就决定让我们在颜府中成婚。
广发请帖之后,爹爹开始张罗起我和书筠的婚事来。而我和素馨玉簪也忙了起来,亲自操手我的嫁衣凤冠——我一定要成为最美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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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慌慌张张的跑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和素馨一起欣赏着即将完工的凤冠。
“颜小姐,请你去看看我家公子吧,他这几天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喝酒,谁也不见……”冬青说得快要哭了,“你去劝劝他吧,老爷夫人都急坏了。”
我闻言大惊,忙带着素馨奔出院门,留下玉簪在身后大喊,“小姐,姐姐,你们要去哪里呀?”
凌府内家人侍女都聚在一起,大气也不敢出,姨娘早已哭红了眼,见我进门,忙赶了上来,哭道:“文萱,你可来了。卿儿这两天不吃不喝的,又不许我们进门,你好好劝劝他吧。”
另一边凌伯伯也是沉着脸,见我进门时,面色缓和了一些,却仍是十分焦急。我忙问凌伯伯和姨娘好,凌伯伯也叮嘱我,“文萱,你劝劝他吧……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唉……”
虽然平日里凌伯伯对凌子卿很是严格,但对这个独生的儿子也是万分疼爱的,此时凌子卿不吃不喝,只是沉溺酒中,他自然万分担忧。
我满口答应,忙朝凌子卿书房奔去,到了书房门前,拍门道:“子卿,我是文萱。”语气中尽是担心。
门“吱呀”一声开了,顿时有酒气扑鼻而来,门后闪出一张憔悴的脸来,“文萱,你终于来了……”
书房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书架上的书也被他摔得满地都是,零落的扔着许多酒坛子,撒了些斑驳的印记在书页上。
“文萱,他们都是在骗我是不是?”凌子卿急切的拉着我的衣袖,身形有些摇摇晃晃的,“你不会嫁给那个什么梅书筠是不是?”几日不见,他消瘦了许多,说话时吐出一股股酒气,眼神也很是迷蒙。
一时哑然。冬青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想到凌子卿如此情状是为此,此时面对着沉醉的他,我竟不知如何安慰。
“子卿,不管怎样,都不能作践自己的身子……”看着他这个样子,我说话时忍不住有些哽咽。
“不能娶你为妻,读书又有何用!”凌子卿很是激动,死死的拽着我的衣衫,生怕我溜走一般,“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含糊不清的道。
“不管我嫁给谁,你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你这个样子,莫说你的爹娘,我看着有多心疼……”我帮他整理着凌乱的发丝和衣衫,说话时有些不知所措,“婚姻之事,勉强不来的。”
“从小到大,我这般精心的呵护着你,多么想一直陪着你……可而今,你却要嫁给一个相识才一月的人……我的心,难道你不明白么?”凌子卿泪眼朦胧。我从未见他落泪过,这个小小的男子汉一直在保护着我,陪我玩耍逗我开心,此时却是……
见我低头不回答,他蓦地伸手将我缚在胸前,“我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