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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倾世美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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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将晋国富丽堂皇的宫殿,罩在一片漆黑中,天空弦月初上,繁星点点。寝宫内烛光摇曳,透过晃动而朦胧的光影,骊姬仿佛看见日出的草原上,屹立护群的公野马,雄健的身姿映衬在蓝天碧草之间,昂首嘶鸣,它长长的鬣鬃一直披垂到膝下,闪着美丽的光泽……
  
  




11

11、息妫(上) 。。。 
 
 
  息妫:难道说,美丽也是一种错
  
  【一】桃花不语
  
  息妫像三月的桃花,绚丽而无语。
  息妫出生在秋天,硕果累累,落叶纷飞的秋天。她出生时五官长得很精致,小脸红扑扑像个诱人的苹果,非常可爱,夫人叫她果果。果果满月那天,王宫后花园的一棵桃树离奇绽放,不久花落无果。经占卜,卦辞显示此女子不祥,命犯桃花。王宫里顿时流言蜚语,更有甚者认为果果乃妖孽化身,长大后一定是个祸水。
  于是,尚在襁褓里的果果就被父母送出王宫,身边只有一个奶妈伺候,相对于陈侯的其他孩子,众星捧月,奢侈豪华的王宫生活,果果孤单得可怜。
  
  果果的童年,身边只有一个老妈子,既无同伴,也没有父母的百般溺爱。院子里的一个小花园承载着她童年所有的乐趣。春天,她一个人在桃树下拾捡一朵朵的落花;蹲在地上看着蚂蚁在草丛中忙忙碌碌;坐在石头边听着蜜蜂在花间嗡嗡的叫;踮着脚尖仰看燕子在房梁上筑巢,孵化出小燕子,小燕子“吱吱”的叫着,等妈妈来喂食,长大后一起飞离小窝。
  接下来天气转凉,北风呼啸,落叶缤纷,随之进入漫长孤寂的寒冬。这样年复一年!
  果果很小的时候,就饱尝寂寞的滋味。她不爱说话,她敏感而细腻,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在心里深藏着。那双秋水般明净的眼眸,写满了寂寞,荡漾着忧伤。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多年。
  终于有一天。她贵为君侯的父母想起了王宫外还有一个亲生的女儿。他们前呼后拥的来到了她居住的那个小院。 
  院子里的桃花正在绚丽的绽放,桃树下一个小可人儿穿梭其中,脸上带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落寞。 
  在奶妈惊慌失措的下跪行礼中,果果才知道,这对贵人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母亲泪流满面的把她抱在怀里,可她感受不到母爱的真挚,只有一种陌生的隔阂。她挣脱开母亲的怀抱,躲在奶妈的身后,在她身后偷偷的探出头,露出胆怯的目光。夫人顿时良心发现,同样是女儿,姐姐在宫里享受豪华奢侈的生活,在父母面前任性、耍刁。而果果只是一个人寂寞成长。
  
  陈国君侯把她带回了王宫。果果身边一下子多了许多的丫头、妈妈,宫殿里很是喧闹,果果一点也习惯。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在花园角落静坐,看花开花落,听蛙叫蝉鸣。比起被溺爱坏了的姐姐,果果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陈侯夫妇心里愧疚的很。他们总是试图弥补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缺失的爱,然而他们无论怎么努力,果果对他们还是若即若离,始终亲腻不起来。姐姐从小受着父母的骄纵,得到父母所有的溺爱。果果回宫的几年里,父母把关注的目光从姐姐身上移到了果果身上,姐姐心里受不了。
  那年,父母见果果很孤单,就送她一只纯白色的雪貂陪她。姐姐也想要,为此闹得天翻地覆。父母叫人弄来了一只灰色的雪貂,可姐姐就想要她的那只。果果喜欢她的雪貂,她把它紧紧地搂在怀里。母亲一气之下打了姐姐一巴掌,姐姐转头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跑了。
  第二天,两只雪貂都莫名其妙地死了。果果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她身边多了一个跟她年纪一般大的侍女,叫小晴。她们在一起很贴心。
  
  姐姐长大了,长得又聪明又漂亮。她风风光光地嫁给了蔡国的君侯姬献舞,成为尊贵的夫人。
  果果依然在王宫独来独往,她很少说话,只是喜欢每年到花开时节,徘徊在桃树下,细心地将掉落的桃花捡起放在花篮里,将花洗净,用来泡茶喝,沐浴,做胭脂。她喜欢桃花,自己也慢慢长成像桃花般明艳的女孩,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陈国君侯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又是怜爱,又是忌惮,怕她是“红颜祸水”,祸及祖宗家业。将她嫁给了蔡国邻近的一个小国——息国。
  息国虽小,但息侯相貌俊美,又是小国之君,陈侯夫妇觉得既不委屈果果,也觉得果果在一个小国家里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于是,果果凤冠霞帔地嫁到息国,小晴以陪嫁丫头随她一起到息国,陈侯夫妇长吁一口气,打心里希望果果能与息侯姬齐凤凰于飞,鸾凤和鸣,相伴到老。
  从此,果果有了一个正式的称呼:息妫。
  
  【二】无风起波
  
  息侯对这位仙女般美丽而脱俗的夫人,爱若至宝,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着。自是百般呵护,千般宠爱。息妫心里暖洋洋的,她不爱说话,很娴静,但脸上多了笑容,她轻轻地对息侯展颜一笑,能让息侯神魂颠倒半天。
  归宁之期迫近,姐姐——蔡侯的夫人蔡妫,忽然捎信来,让她顺路到蔡国小住,以续姐妹情谊。姐姐自小在王宫,受尽父母的宠爱,开朗却任性。一日,蔡侯新得一名郑国女子,姿容秀美,蔡侯总是乐滋滋地在蔡妫面前夸耀,此女有妲己、褒姒之貌,放眼诸侯国都可以称得上是风华绝代的美人。
  已经生儿育女的蔡妫,身材已经发福,脸上的皮肤也不再细腻光滑,蔡侯仿佛已经忘记了她曾经的美貌。蔡妫肚里的醋酸上涌,不经细想就脱口道:
  “她美?她哪及我妹妹的十分之一。”
  蔡侯本是好色之徒,一听来兴致了,说道:
  “你还有一个漂亮的妹妹,我怎么没有见过。不过跟我的美人比起来肯定逊色多了。”
  蔡妫不服气,知道妹妹近期要回陈国,就把她召来宫中。息妫哪知个中原委,一想姐姐盛情相邀,岂有推脱之理,何况是顺路。
  
  进入蔡国境内,车行一日,薄暮时分,车马都很疲乏了,于是一行人在开满鲜花的山脚边停下来,让马儿在山脚下吃草歇息。息妫在车中坐了一天,一路颠簸,筋骨不免有些酸痛,遂也下马车,安然悠闲地沿着小路往山坡上走,在坡顶的一块大石头边矗立,眺望。
  远处的大道在平原上铺展而来,天气真好!清风徐徐,息妫在坡顶闲庭信步,静观天边云卷云舒。
  大道上,一大帮人骑着快马向这边奔腾而来,路面扬起阵阵的灰尘。那是蔡侯带领随从巡视境内。他们都看见一个女子:身材纤长,姿态奇美,披着鲜丽明净的绫罗绸缎做的衣服,戴着华美的首饰,拖着雾一样轻薄的纱裙,在上坡上徘徊。蔡侯及随从都很惊骇,又见山边停着一行人,有侍卫、丫环,随从者众多。想必是路过的公侯夫人,故不敢造次,只揽住缰绳,放慢脚步,在原地略作盘桓,即纵马而去。
  
  蔡侯巡视归来,息妫已在姐姐寝宫下榻歇息。蔡侯得知,就设下酒宴,准备款待自己的小姨子。蔡侯坐拥新人,正把盏言欢之际,妫氏姐妹相约而至,见到息妫的那一刻,蔡侯的眼球都要蹦出来了,那不是昨天在路上见到的那位美人吗?那时他只是远观已让他心神激荡,现在再近看时,见她亭亭玉立宛似浮波菡萏,小腰秀颈,丰肉微骨,肌骨莹润,举止娴雅。朱唇皓齿,目波澄鲜,眉妩连卷,临去秋波一转,千般袅娜,万般旖旎,曳地的裙裾宛若轻柔舒卷的花瓣,相隔数米都能闻到身上一股幽幽的体香,那绝对不是脂粉的香味,很淡雅,很清新。蔡侯回看一眼身边的美人,相比之下,一个如石头般粗糙,一个如白玉般莹润,顿时意兴索然,烦躁地挥挥手让身边的美人退下。
  他懊悔极了,当初怎么不向陈侯把姐妹俩一起娶了,让邻近的那个小国息侯得了一个大便宜。
  席间,蔡侯让亲信假称太夫人召请,把老婆蔡妫给打发走了。
  蔡侯拿着酒杯要敬息妫喝酒,却故意将酒洒在息妫裙摆上,然后借擦拭之机吃小姨子豆腐。息妫退避,她不爱说话,她没有严词呵斥蔡侯,蔡侯把她的沉默解读为羞涩,当成了默许,更加肆无忌惮地调戏她,息妫忍无可忍,拂袖而去。
  蔡侯献舞像个小丑似的献媚半天,被息妫撩在那儿,尴尬极了。
  他把杯盘横扫了一地,悻悻地回宫。
  息妫星夜驰离蔡国。息妫自幼与父母关系淡漠,又顾及姐姐的面子,自然不愿提起在蔡国所遭遇之事。归宁回来之际,息妫绕过蔡国回息国。
  回到息国,比预定的行程多花了近一个月。息侯在王宫里日夜翘首企盼娇妻的归来,等得那个心焦啊!
  息妫回到王宫,脸上没有半点欢喜之意,眼睛里蓄满泪水,钻在息齐的怀里,将他越抱越紧。息侯起初以为息妫想念自己,后来发觉情形不对,就追问:“怎么了?”
  息妫摇摇头没有说话,转身泪水涟涟。息侯又问:
  “是路上发生什么意外耽误了行程。”
  息妫说:“我们是绕道蔡国回来。”
  息齐诧异地说:“绕道?去的时候,蔡夫人不是热情的邀请你去小住吗?难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提到姐姐息妫顿时哽咽开了,热泪潸潸。她思前想后,觉得肯定是姐姐把她给卖了。姐姐居然全不顾念姐妹情谊,让自己那个恶心的君侯戏谑她、羞辱她。息妫恨死姐姐蔡妫了。
  息齐看见息妫这样的伤心,心急火燎地说:
  “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谁敢欺负你,我绝不放过他。”
  息妫悲戚地说:“蔡侯无礼。”
  息妫伤心地哭得那样楚楚可怜,她不爱说话,她也没有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知息侯,息侯仅从她的一句言语和她的泪水,对息妫在蔡国的遭遇浮想联翩,他的愤怒之气从脚底向上不断升腾,直到把全身都灌满。
  息侯在息妫的啜泣声中,焦躁的在寝宫里踱来踱去,心里咒骂道:
  “这个王八蛋姬献舞,咱们都姓姬,息国和蔡国一衣带水,你不就是封地比我大吗?你就想厚颜无耻地觊觎我的夫人,士可杀不可辱,此仇不报枉为一国之君。”
  
   

作者有话要说:息妫,陈国人,陈国是舜帝的后裔。舜还是平民百姓时,尧帝把两个女儿嫁给他,居住在妫水。他的子孙后代使用地名作姓氏,姓妫。这位陈国公主出嫁给国的息侯,故名曰:息妫




12

12、息妫(中) 。。。 
 
 
  【三】引狼入室
  
  当理智被愤怒冲垮时,息侯想出了一个馊主意:求助强大的楚国,教训蔡国。他全然忘了蔡国和息国唇齿相依,唇亡齿寒。于是,息国和楚国联合设计打败了蔡国,俘虏了蔡侯。息齐拥着息妫为出一口恶气大为畅快时,祸患已接踵而至。楚文王从蔡侯处得知,息侯有位风华绝代的夫人,可与百花争艳,堪与日月比辉。这勾起了楚文王无限的馋念,作为帝王,后宫有绝世美女栖宿,才能光芒万丈,那种光芒的能量是男人驰骋疆场、开疆拓土最大的动力。
  
  楚文王兴兵来到息国想看看息妫到底有多美,他一个大国的君王,后宫养得全是美女,她们都是来自各国的绝色,楚文王心下虽充满好奇,但也不免觉得蔡侯少见多怪,蔡国小国寡民,没有大国的美女会送到那儿,见到稍微漂亮的美女,就垂涎三尺,一点也不为过,但楚文王还是来了,他来息国的目的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蔡侯的小姨子,还有息国,这个小国是他北上逐鹿中原的必经要道,老让它堵在那儿,岂不是束手束脚的。
  
  卫兵来报,楚王兴兵来息国。息侯的脑子“轰”的一下,瞬间清醒了,一个词闪过他的脑海——唇亡齿寒。当年晋献公向虞国国君贿赂奇珍异宝,借道攻打虢国,虞国大夫宫之奇说,虞国和虢国的关系就好比嘴唇和牙齿,如果没有了嘴唇,牙齿也保不住呀,虢国被灭了,我们虞国还能生存吗?虞国国君置若罔闻。果然晋国灭了虢国后,班师回朝,顺带也把虞国给消灭了。
  息齐想到这,手心开始冒汗,为自己的冲动和思虑不周,懊恼不已。
  息妫睁着惊慌的眼睛望着息侯,自责道:“都怪我。”
  息齐把她揽到怀里,安慰道:“别怕,顶多为他多搜集些奇珍异宝献上,你在宫里呆着,我出去周旋一下,放心!不会有事的。”
  息妫在寝宫里心慌意乱。她告诉自己要镇定,或许楚国只是来息国发展友好同盟关系。但她心里为何总是忐忑不安,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告诫自己:不会的,不会有事的。
  她手里攥着篦子,手心里湿湿的全是汗。她叫小晴打来一盆水,她要洗漱一下,觉得身上的衣服裹得好热,捂得难受。小替她换上一件轻薄的罗衫,替她重新挽好发髻,插好金钗,她深呼吸,觉得自己心里平静多了。她斜靠在卧榻边闭目养神。小晴点上檀香,香味在空气中缭绕,她的心神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忽然下人来传话,息侯叫她出去侍宴,息妫一脸的疑惑不解,两国君王商谈国家大事,让一个妇人到场,与礼法不合呀。可夫君既已传话,岂有不去之理。
  她赶紧着盛装华服,戴碧玉首饰,收拾妥当,又觉得未免太隆重,这又不是举行什么朝会大典。两国国君一起喝酒吃饭,她顶多上前敬个酒,向楚王答个谢而已,穿这么隆重是否不合时宜,反而让气氛显得太凝重了。于是,她让小晴,取件稍微典雅又不失庄重的衣服穿上,挽好发髻,宽袍长袖,丝带锁腰,曳地的裙裾如微风拂过的水面般舒卷而轻柔。她踩着小碎步款款走来,当真的需要面对时,这一瞬间,她反而变得很平静,她低头走见别馆时,里面的喧闹声忽然停了下来,空气仿佛被冻住一般,她想用眼神向她的息齐求助。可息侯坐哪儿呢?她微微抬头扫视,她见自己的正前方有两只眼睛盯视着她,也许是反射着火光,那眼睛里有两道炫目的光芒,她的息齐从座位上走过来,站在她的跟前,适时帮她挡住了那灼热的目光。息齐温柔的看着她,温和的说:
  “大王是我们息国的朋友,一路风尘仆仆而来,特招夫人前来向他敬薄酒一杯,聊表敬意。”
  息妫嫣然一笑,为自己的担忧松了一口气。吩咐侍女端来酒器,提起酒壶将玉杯蒸满,双手捧起正要交给旁边的侍女奉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矗立在她面前,他身上的汗味,冲鼻而来。“咚咚”的心跳声和血脉扩张的声音,不加掩饰的灌入她的耳朵。她很安静,所以对一切声音都很敏感。她本能的往后退一步。她听见前面的那人在惊叹:确实是人间绝色!
  他的声音很小,但她听见了。连两只蚂蚁碰触角的声音她都能听见,何况那人的嘴皮动了。她心下想:楚文王又怎么了?不就像是一群蚂蚁的头吗?不对,不对。蚂蚁的头是母的,是蚁后。她又想到蜜蜂,可蜜蜂的蜂王也是母的。她想不到一个适合他的比喻。她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是那一浅笑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不胜凉风的娇羞,让楚王心迷神醉。
  息妫将酒杯递给侍女,楚王居然伸手想从她手里直接接过酒杯,这蛮夷之地的君王,真是不懂礼仪。可那人的手臂好长,差点碰到她,她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息侯适时过来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她卸去礼服,着便装,躺在靠椅上,等待息齐回宫。也许今天太紧张,神经绷得好累,当精神松懈下来时,她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她被一阵惊慌的脚步声惊醒,小晴吓得面如土色,指着门外说:“楚兵把王宫包围了。”
  息妫腾地站起来,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她的息齐出事了。
  原来,楚文王比姬献舞更卑鄙,作孽啊!真的引狼入室。她往外冲出去,来到花园时,看见楚王的军队已进了花园,她没有犹豫,就往旁边的井里跳。她只想随息齐而去,以报答他的情深意笃。一个军士一个箭步上来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说:
  “夫人,万万不可!息侯的性命和息国的宗祀全系夫人之手。”
  “息侯没死。”
  那军士点点头,又道:“请夫人三思。”
  息妫是个聪明人,楚文王既是冲她而来,若她活着,还有条件可谈。
  她被恭恭敬敬地带到楚王面前,事已至此,她反而毫无畏惧了,她用眼睛逼视着楚王说道:
  “你打算怎么处置息侯?”
  楚王似乎有点愣神,他没想到这般柔情似水的女人可以忽然间变得这么强悍。他哈哈一笑:
  “这得看你了。”
  “你卑鄙!”
  “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
  息妫无语,楚王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因愤怒而翕动的鼻翼。息妫感觉到那人要行无礼之举,本能的后退两步,以拉开彼此的距离。楚文王为她的敏感感到诧异,就回身坐回椅子上。
  “你若愿意作我的夫人,我可饶息齐的性命,对息国王室网开一面,保息家祖宗祭祀得以延续。”
  “如果我死了呢?”
  “息国王室,杀无赦!”
  息妫沉默良久,问道:“我可以见一下息侯吗?”
  “不可以。”楚王斩钉截铁的说。
  息妫有点眩晕,有人适时的上来扶住她,说道:“夫人,我扶你回去休息。”
  
  【四】不语楚王
  
  息妫随楚王回楚国,一路上她不言不语,只是觉得心像被切了一个小口,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眼前是息齐不停晃动的身影 。
  也许父母亲担忧的是,她是亡国祸水,息国是因她而亡的。自己呢,成了这个入室强盗,蛮夷之国君王的战利品。
  相比息齐的温文尔雅,坐在她近旁的人是那样粗犷和野性。他总是想把她揽入他宽阔的胸怀里。息妫很坚决地挣脱开,对着空气摇头,对着窗外的山水景色发呆。
  他之于她是陌生的 ,她排斥他身上的味道。楚文王似乎有点气恼,出马车,骑战马去了。马车里一下子宽敞了很多,空气也顺畅了很多。
  马车摇摇晃晃,她感觉昏昏沉沉的,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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