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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湮华-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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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卦能力高强的人,都有颗联想丰富的脑瓜子,‘楚楚,,‘咱们的小城城,,两男一女,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令州世子的老脸红得发紫,坐立不安了。
    扶楚凉悠悠的瞥了一眼赫连翊,这才正视倾城。
    虽然很想和赫连翊作对,但倾城明白不能意气用事,垂眼沉吟片刻,再抬头,已做出明智选择,琥珀色的眸子凝着否决,一个姜连心已叫他耿耿于怀,不可能再出第二个了。
    赫连翊看着扶楚和倾城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那双鸳鸯眸里隐现风暴前兆,慢慢倾身,当着‘大嘴,州世子的面,伸手搭上扶楚的腿,呃,还是大腿……
    
    第一三四章 一墙之隔
    
    见此情景,州世子顿觉虎躯一震,头皮发麻,去不得,留下,人家在‘浓情蜜意’,他在苦苦煎熬,当个世子,他容易么!
    当然,州世子绝不会想到,那看似亲密无间的一对‘好兄弟,,可是比他更不容易。
    淡然自若不过是表象,扶楚嘴角微抽,极力按捺下冲动,如果不是功力大失,她早就一手刀劈下去,直接废掉赫连翊那只不安分的狼爪子。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不但将掌心灼人的温度隔着薄透的绫裤传递给她,更在看她没有过激反应后而得寸进尺,缓缓移手靠近敏感部位,食指沿途轻划圈圈,勾起涟漪阵阵……
    其实,这于赫连翊来说,何尝不是在捻虎须,两次交手,第一次不及反应就被制服,第二次勉强接她一掌,差点内伤,面上虽端着魅惑的笑容,心底却揣着惴惴的不安,玩不好,小命就没了,怎能不紧张?
    倾城也在盯看赫连翊那只手,恨不能用目光剐了他,正愁苦无对策,却见扶楚伸手极其自然的笼住他的手,还轻轻攥了攥:“倾城,奉茶。”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叫倾城恍然,拿捏出大方笑容,端起水边凉茶,面子功夫做得十分到位,双手奉上,赫连翊若不接,就是不识抬举。
    赫连翊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倾城,她给他台阶,下还是不下?千辛万苦,总算趋近她大腿.根,去接那茶,前功尽弃,老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又不是就一只手,正打算抬另一只手去接,好巧不巧,眼角余光瞥见扶楚袖摆下的手忽然探出一点,猛地攥拳,貌似还很用力,关节都泛了白,呃……老话还说‘好汉不吃眼前亏,,罢了,留得好手在,还怕没腿摸?若无其事移开手接了茶碗,指尖贴上茶杯,拔凉拔凉,人还没走,茶就凉了……
    州世子见赫连翊一手托着茶碗,一手拈起碗盖轻划碗沿,好似发现什么有趣游戏,很是专注,而那厢扶楚和玉倾城的‘眉来眼去,也暂告段落,觉得这是个机会,遂不失时机的咳了咳,引来扶楚侧目,底气仍不足,硬着头皮,艰难道:“忽然想起还有点私事要去处理,恕在下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叨扰慧王陛下。”
    好似在认真玩碗盖的赫连翊慢悠悠的截过话头:“哦,这样啊,那你走吧,孤与楚楚也有些私事要处理,恕不远送了。”
    州世子如获大赦,点头哈腰客套一番,脚底抹油,眨眼功夫就没影了。
    目送州世子离开,扶楚这才转过头来看赫连翊,皮笑肉不笑:“安王陛下身份不比寻常,竟不声不响屈驾至此,招待不周,怠慢贵客,岂不令寡人汗颜。”
    其实她更想说:赫连翊,你这鼠辈,连个屁都没放就来了,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你他妈还要不要脸啊!
    她的潜台词,他心知肚明,不过在他看来,玩女人和玩权术差不多,都要胆大心细脸皮厚,当然,想玩极品美女和想只手遮天,更要做到不怕死,谋算深,不要脸,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碗盖,抬头,笑容满面:“远亲不如近邻,既是一墙之隔,楚楚实在不必与孤外道。
    褪去少年的青涩,本就邪魅的面容愈发惑人,且他还笑成这般模样,就连倾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极好看的,可扶楚看他的笑脸,脑子里却不停涌现将他推倒狠狠揍一顿的画面,尽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淡然:“想来安王是误会了寡人的意思,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即便是手足兄弟,进门也当打个招呼,毕竟各有各的家室,若撞见什么有碍观瞻的事情,岂不尴尬?”
    赫连翊目光灼灼:“那你就克制一下,别做让孤尴尬的事情。”
    扶楚眼角抽了抽,将倾城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抬手极随性的贴上他的脸,轻轻抚了抚:“安王也是过来人,理应对情难自禁这个事再熟悉不过,‘克制,这东西,何其不人道?”
    赫连翊冷眼盯着倾城琥珀色眸子里的夺目光华,攥在手里的碗盖不堪重负,悄然碎裂,以身殉职,将胳膊伸到扶楚和玉倾城眼前,张开手,那精美的碗盖已化成一堆碎瓷片,手心向下,瓷片摔在地上:“请恕孤一时‘情难自禁,,没想到这碗盖竟如此华而不实,一点都不经折腾,早年孤年少气盛,从来不知什么叫‘克制,,而今年岁渐长,倒是时时克制,不过楚楚这话也有些道理,有些时候,‘克制,何其磨人,孤偶尔也不想‘克制,,不过这个‘偶尔,会生出什么结果,那就不好说了。”
    扶楚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冷然一笑:“幸好。”
    赫连翊挑挑眉:“嗯?”
    扶楚嫣然一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事情的结果,‘好说,与‘不好说,,不是安王你说了算。”
    —————————乱世湮华@紫筱恋喜——————————
    胥追办事,无可挑剔,扶楚交代的任务,提前完成,进门前,见吴泳神色凝重的徘徊在扶楚的驿馆外,胥追自然知道吴泳此种表现为哪般,不过他没料到赫连翊抗打击能力这么强,昨天晚上扶楚那出戏演得多磨人,一个晚上他就痊愈了,还颠颠跑来找罪受?
    吴泳看见胥追,很客气的抱拳:“胥总管,劳请通禀一声,在下有要事须得马上见我家主上。”
    胥追老神在在的东瞧西望:“在下若没记错,今早进这个门的,并没有安王。”
    吴泳的脸微微泛起红:“绕门太远,我家主上大约直接从墙头翻进去了。”
    胥追抬头看驿馆高墙,意味深长的喟叹:“一方霸主,就是不寻常路啊!”
    吴泳连勉强挤出的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胥追撇嘴笑了笑:“无须通禀,吴将军只管随在下进来便是。”转身进门,吴泳垂头跟上他。
    有胥追在,就算后面跟了再是奇怪的人,也不会被拦下,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扶楚接待贵客的前厅,胥追请示过后迈进门来,瞟了一眼赫连翊,不甚恭敬的问了句安,便与扶楚说了吴泳在外面,有急事要面见赫连翊。
    扶楚早已十分疲倦,正撑得辛苦,巴不得早点打发赫连翊,听见这话,当然没有阻止的道理,吴泳进门,态度比胥追恭敬许多的与扶楚打了招呼,赫连翊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吴泳却是一脸凝重,看看扶楚,又看看倾城,再看看胥追,支支吾吾。
    多年相处,赫连翊见吴泳这个神态,便知道事情不简单,沉吟片刻,大事为重,起身告辞。
    赫连翊前脚刚迈出房门,扶楚随后便瘫在椅子里,倾城压低声音问她:“陛下,您……”
    扶楚轻挥手打断他的关心,放开声音与胥追道:“稍后吩咐云开他们割几车荆条回来。
    胥追煞有介事的问:“陛下,要荆条何用?”
    扶楚道:“堆墙头,省得一些阿猫阿狗跳进来,搅扰寡人与倾城的好事。”
    赫连翊还走出去没多远,就算再远点,凭他深厚的功力也能探听到扶楚这边的情况,听见这话,他很愤怒,正想回头却被吴泳一把拉住:“陛下,形势有变。”赫连翊愣了一下,听吴泳低声补充道:“三千禁军被人秘密调走,国内的消息也被人阻断,驿馆内熟悉的面孔一夜之间全被替换掉了。”
    赫连翊的愣怔也只片刻功夫,回过神来:“出去说。”
    确定赫连翊和吴泳当真离开后,胥追才笑着汇报:“陛下,昨晚真是一举多得。”
    扶楚怏怏的倚着交椅:“说说。”
    胥追滔滔不绝:“姒嫣远不及姒黛,不过是给她个错觉,便让她痛快的交出了赫连翊的令牌,随后赫连翊被陛下赶回自己院子后,接到通知隐在暗处的姒黛瞧着他和姒嫣的亲昵,果真‘旧病复发,,回去连召五个面首服侍,饮酒作乐前还不忘派人打探,获悉赫连翊宠幸姒嫣,竟喝个酩酊大醉,当着狐丘的面与那些面首厮混,狐丘难以接受说她几句,被她拿酒壶砸破脑袋,经过煽风点火后的狐丘再也无法隐忍,决定走这步险棋。”
    扶楚点了点头,倾城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事到如今,总觉得心惊肉跳,到底出声:“陛下,可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担心,盈盈波光流转,又现出如被猎捕的小鹿般惶恐,到底勾出扶楚的不忍,勉强撑坐起身子,端出温柔笑意:“倾城,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寡人说到办到,穆氏—————————乱世湮华@紫筱恋喜————————……
    胥追办事,无可挑剔,扶楚交代的任务,提前完成,进门前,见吴泳神色凝重的徘徊在扶楚的驿馆外,胥追自然知道吴泳此种表现为哪般,不过他没料到赫连翊抗打击能力这么强,昨天晚上扶楚那出戏演得多磨人,一个晚上他就痊愈了,还颠颠跑来找罪受?
    吴泳看见胥追,很客气的抱拳:“胥总管,劳请通禀一声,在下有要事须得马上见我家主上。”
    胥追老神在在的东瞧西望:“在下若没记错,今早进这个门的,并没有安王。”
    吴泳的脸微微泛起红:“绕门太远,我家主上大约直接从墙头翻进去了。”
    胥追抬头看驿馆高墙,意味深长的喟叹:“一方霸主,就是不走寻常路啊!”
    吴泳连勉强挤出的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胥追撇嘴笑了笑:“无须通禀,吴将军只管随在下进来便是。”转身进门,吴泳垂头跟上他。
    有胥追在,就算后面跟了再是奇怪的人,也不会被拦下,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扶楚接待贵客的前厅,胥追请示过后迈进门来,瞟了一眼赫连翊,不甚恭敬的问了句安,便与扶楚说了吴泳在外面,有急事要面见赫连翊。
    扶楚早已十分疲倦,正撑得辛苦,巴不得早点打发赫连翊,听见这话,当然没有阻止的道理,吴泳进门,态度比胥追恭敬许多的与扶楚打了招呼,赫连翊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吴泳却是一脸凝重,看看扶楚,又看看倾城,再看看胥追,支支吾吾。
    多年相处,赫连翊见吴泳这个神态,便知道事情不简单,沉吟片刻,大事为重,起身告辞。
    赫连翊前脚刚迈出房门,扶楚随后便瘫在椅子里,倾城压低声音问她:“陛下,您……”
    扶楚轻挥手打断他的关心,放开声音与胥追道:“稍后吩咐云开他们割几车荆条回来。”
    胥追煞有介事的问:“陛下,要荆条何用?”
    扶楚道:“堆墙头,省得一些阿猫阿狗跳进来,搅扰寡人与倾城的好事。”
    赫连翊还走出去没多远,就算再远点,凭他深厚的功力也能探听到扶楚这边的情况,听见这话,他很愤怒,正想回头却被吴泳一把拉住:“陛下,形势有变。”赫连翊愣了一下,听吴泳低声补充道:“三千禁军被人秘密调走,国内的消息也被人阻断,驿馆内熟悉的面孔一夜之间全被替换掉了。”
    赫连翊的愣怔也只片刻功夫,回过神来:“出去说。”
    确定赫连翊和吴泳当真离开后,胥追才笑着汇报:“陛下,昨晚真是一举多得。”
    扶楚怏怏的倚着交椅:“说说。”
    胥追滔滔不绝:“姒嫣远不及姒黛,不过是给她个错觉,便让她痛快的交出了赫连翊的令牌,随后赫连翊被陛下赶回自己院子后,接到通知隐在暗处的姒黛瞧着他和姒嫣的亲昵,果真‘旧病复发,,回去连召五个面首服侍,饮酒作乐前还不忘派人打探,获悉赫连翊宠幸姒嫣,竟喝个酩酊大醉,当着狐丘的面与那些面首厮混,狐丘难以接受说她几句,被她拿酒壶砸破脑袋,经过煽风点火后的狐丘再也无法隐忍,决定走这步险棋。”
    扶楚点了点头,倾城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事到如今,总觉得心惊肉跳,到底出声:“陛下,可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担心,盈盈波光流转,又现出如被猎捕的小鹿般惶恐,到底勾出扶楚的不忍,勉强撑坐起身子,端出温柔笑意:“倾城,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

    第一三五章 过河拆桥
    
    身为一件精心雕琢的器物,承载着父亲的野心,胞姐的贪念姒嫣被保护的极好,即便嫁入晏宫,也全凭姒黛在背后替她铲除异己,习惯了坐享其成,脑子便钝了,哪会是姒黛对手。
    姒黛眉目间盈满得意,间杂一丝刻意的轻蔑睨着面前色厉内荏的姒嫣,看她在饱满秀挺的脸盘上敷粉施朱,将本就明艳的姿容妆点得愈发夺目,自己已青春不再,而姒嫣却年华正好,这便是姒嫣的罪过。
    但说一千道一万,最令姒黛无法容忍的还是姒嫣当真爱上她的赫连翊,更妄图取而代之,将姒黛彻底排挤出赫连翊的生活。
    如此忘恩负义,恬不知耻的一颗棋子,怎能相容,给她姒黛难受的,也甭想得了好过,大不了,两败俱伤。
    可在此时,姒嫣更在意的还是姒黛那弦外之音,没得到确切答案,怎肯罢休,满头金簪步摇颤巍巍的晃人眼花:“你给我说清楚,翊这两天晚上是不是被你勾搭去了。”她等他等得心烦意乱,左右都要跟姒黛撕破脸面,也没必要再委屈自己去同她客气。
    姒黛骄横邪恶地大笑:“你说呢!”
    那样的神态配合这样的反问,将姒嫣本就少得可怜的自信彻底击碎,她浑身颤抖,伸出涂着大口蔻丹的纤纤长指,恨恨的指着姒黛,抖索着嘴角,老半天,挤出一句:“姒黛,你真是贱,荒.淫不要脸,还不如个婊子!”
    这是姒嫣能说出的,最怨毒的咒骂,可对姒黛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阄小家子气,骂得再狠又能怎样,还不是败给她,但有些事情′总该让姒嫣明白,莲步轻移,步步逼近,直到从姒嫣惊惶的眼底望见自己胜利的笑脸,才抬起手来,狠狠的扇过去,将没有防备的姒嫣打倒在地:“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太不懂事,你今天的一切还不都是哀家给你的,没有哀家,赫连翊会娶你,做梦去吧!想过河拆桥,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以为自己年轻漂亮还能生孩子,就可以取代哀家,告诉你,能给他生孩子的,比你漂亮的,大有人在,他承诺的不是给你一个孩子,而是给姒家未来一个依靠,因为那是他欠了哀家。”
    姒嫣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脸,恨恨的瞪着姒黛:“等翊哥哥回来,他会替我报仇的,他欠你?你真当我还是那个随你摆布,一无所知的傻丫头,居然连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当初他不让你去虞国,是你自己要死要活非去的,那是你的野心,如果没有你,虞国早就并入晏国的版图了,何况,你逼他手刃发妻,他早已恨你入骨,怎么好意思再来勾引他?”
    赫连翊的‘发妻,,求而不得,这成了姒黛尤其不能忍受的名词,拎起繁复的裙摆,抬脚就向姒嫣身上踢去:“哀家逼他,至少是明着来的,你呢,偷了他的令牌,调走伴驾的禁军,架空他的王权,使他孤立无援,更有可能让他十年努力付之一炬,权和女人,他更爱哪个,你该清楚,好好想想,你与哀家,他会更恨谁?”
    将正欲爬起来的姒嫣重重踢倒,还要再下狠脚,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外庭院里一晃而过的玄色身影,心头一动,她缩回脚,放过姒嫣,临走之前还要丢下警告:“好自为之。”
    姒嫣被姒黛一席话震得发懵,瘫坐在地,连连道:“怎么会这样,他们骗我,我没有要害翊哥哥,他们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这么说的,我没有要害他,没有……”
    姒黛已不看受了刺激的姒嫣,双手拎起裙摆,今日特特盛装打扮,给姒嫣看,更给那人看,转身出门,侍卫恭候在门外,一溜两行,极是张扬,领头躬身请示:“太后?”
    姒黛挥挥手:“在这候着。”不曾停顿,快速向西楼跑去,依这里布局,赫连翊应该是往西楼去的。
    果不其然,转过月亮门便看见那熟悉的玄色身影,姒黛跑得更快,在赫连翊进门前双手抓住他袖摆,迫使赫连翊想对她视而不见都不能,姒黛笑吟吟:“翊,前两天晚上你在……”
    赫连翊冷冷的:“孤在哪里,似乎与姒太后并没有什么关系罢!”
    姒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我确实没权利干涉你的自由,但我有能力帮你度过难关。”右手松开赫连翊的袖摆,轻轻覆住他的手,笑得别具深意:“只要,你肯……”
    赫连翊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将自己的手并袖摆从姒黛手中挣脱,漫不经心道:“姒太后还是先请示狐大总管肯不肯罢。”趁着姒黛愣神,绕过她,走进房门,合拢上闩,一直没怎么休息,他需要清静清静。
    姒黛终于反应过来,猛拍门板:“翊,你开门说清楚,快开门。”
    他懒得理她。
    ———————乱世湮华@紫筱恋喜——————————
    自登基以来,扶楚这个王当的还是比较轻松的,因只要祭出‘昏君,的名号就可以为所欲为,她又闭门谢客整整两天,对外公布的说法是要陪玉倾城游玩,只是没人见过她出门。
    此刻,以扶楚卧房为中心,方圆十丈内连只蚊子也别想飞进去,胥追将他手下功夫最好的百十位高手尽数调过来,将这里团团围住,护得万无一失。
    连倾城也被关在外面,好说歹说,胥追就是不放他进去看她。
    扶楚卧房的外厅,八扇玉屏风后面排着两只超大号的浴桶,一桶盛满热水,一桶盛满碎冰。
    胥追拎着桶冰块推门进来,立在屏风前低低的唤:“陛下。”
    良久,屏风后传来低哑的一声:“进来。”
    胥追应诺,绕过屏风,可两只浴桶上都没人,胥追试探出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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