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湮华-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偶苏嫒耍幢鼐湍敲吹某鲋冢罟丶氖牵退阕幽恍榇ザ嘁簿褪浅邢艺嫒说囊虏В晌募倘喂鳎毡炔还煜掳灾骼吹梦桓呷ㄖ亍�
    做出如上分析后,赫连翊觉得要想找出比他更周全的优秀男子,绝对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即便有几个与他相提并论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等他拿下虞国,随后并吞宋国,宰了扶楚,恩准东阳樱渊去当和尚,再助子墨当上道士,然后天大地大,唯他独尊……
    可完美如他,今天又被这丑八怪鄙视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她不是被他看得不自在么,那他就让她不自在个够,赫连翊将自己的目光放得更加轻佻,对奴儿的局部地区还要反复研究个仔细透彻。
    奴儿顺着赫连翊的视线低头看自己,单薄的绫衫,再往下,是鹅黄底子,密绣符箓的抹胸,因外衫薄透,内里的抹胸竟隐约可见,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刚才跳舞累着了,她的胸口比平时稍快的起伏着,圆润的弧线竟隐藏不住,奴儿忙抬臂环抱住自己,脚步也跟着后移,在烟翠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跌坐在地。
    赫连翊看见奴儿此刻的表现,没由来的开怀起来,尽管他的屁股还在时不时的提醒着他刚刚遭受了什么窝囊气,可他就是忍不住的绽开笑容。一双眼习惯性的越过奴儿的脸,居高临下的欣赏起她的身材,目光越发肆无忌惮,还往前走了几步,加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奴儿瞪圆了一双眼,脑子里不觉闪过:你,你不要过来……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喊人了……
    来人,救命啊……
    好吧!她是哑巴,这么经典而应景的台词,她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好抱紧自己,企图以那欲将赫连翊千刀万剐的凛冽视线吓退他。
    迎着奴儿的视线,赫连翊笑得一脸阳光灿烂,俯身向她胸前伸过手来,小栾瑟瑟的抖,烟翠闭了闭眼,咬牙端出拼死护主的架势,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陛下。”
    几人循声望去,来人是一个身着靛蓝武士服的年轻男子,肤色略黑,浓眉大眼,模样很是周正,可惜自左额经鼻梁到右颊横贯着一条突兀的刀疤,影响了面部布局,不过这不影响奴儿对这个‘救命恩人’的好感,在她看来,这人长得十分俊挺,特别是那刀疤,堪称英武,至少比那个一脸邪气的小白脸赫连翊看上去顺眼多了。
    赫连翊看着一向稳重的吴泳竟如此失态,顿收先前吊儿郎当的表情,却还是分神去看奴儿,果真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吴泳,眼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嘴都是哈喇子,他有些烦躁的想起来:妈的,三年前夜宴上那些小太监总还算得上模样清秀,可吴泳是个破了相的刀疤脸啊!
    平缓了一下呼吸后,赫连翊默默安抚自己:奴儿是个有眼无珠的傻子,没有正确的审美观也在情理之中,他才不跟一个傻子计较。
    吴泳大步走进赫连翊,烟翠和小栾趁机一左一右将奴儿搀扶起来,吴泳目光扫过她们主仆三人,只在小栾脸上略作停顿。
    奴儿理解,她和烟翠的脸都是不能看的,如此衬托着本就清丽的小栾更加出色,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遇见她们三个排排站,都会多看小栾几眼的。
    吴泳也只是多看了小栾一眼后,便贴近赫连翊,以手掩唇,附在赫连翊耳畔说着什么,奴儿隐隐听见一句:“馨夫人哭着要见您。”
    赫连翊渐渐拧紧眉头,待吴泳说完后,眼中已是戾气丛生,目光不曾在奴儿身上多做停留便携着吴华匆匆离去。
    这天中午,冷清了三年的挽棠苑,竟迎来了十几个来送饭的小宫娥,每两人抬一个雕花大食盒,态度严谨,任凭小栾软磨硬泡,也不发一语,见此情景,小栾紧张的靠向烟翠,烟翠附耳过来,小栾颤声问道:“烟翠姐,那个,你听说过断头饭没有啊?”
    烟翠看了看面前的食盒,犹豫了一阵后,小声的回道:“这个,不能吧?”
    等宫娥们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摆上桌后,小栾是彻底的哭丧了脸,咬着绢帕抽抽噎噎:“这、这些,肯定是断头饭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生不如死
    
    奴儿咬着竹筷,盯着满满一桌子荷叶鸡和十几大坛子果酒,脑子里飞速运转:赫连翊那厮在明示她,他一直没忘记她当年给他丢过脸;赫连翊那厮如今翅膀硬了,打算同她好好计较计较顶着他夫人的名分在众目睽睽下狼吞虎咽荷叶鸡,贪杯烂醉耍酒疯的旧事,提醒她做好心理准备;赫连翊那厮绝对是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没种男人,变态十足的神经病;妈的,他绝对是在玩猫逗耗子的游戏,等死的过程比死亡更可怕,赫连翊真不是东西……
    相对于小栾的紧张,烟翠倒是显得格外的平静,她只是一直静默的看着奴儿,见奴儿眨了眨眼,慢慢舒展开攒紧的眉头,烟翠也跟着无所谓的笑了,不管奴儿的决定是什么,烟翠都是无条件顺从,哪怕奴儿要去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跟去,只要不和奴儿分开,对烟翠来说,就没什么值得畏惧惶恐的。
    三年倾心相待,烟翠对奴儿一颦一笑所蕴含的意思自是了如指掌,知道奴儿现出这样的表情,便是从先前的沉思中脱身出来,遂轻声问道:“公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奴儿撇了撇嘴,举起块小木牌,上面端正的写着:吃,早死早托生吧!
    望着烟翠释怀的笑,小栾却是将一张俏脸皱巴得更难看,姒黛的手段她早已见识过了,听说,赫连翊的残虐更胜姒黛,有市井百姓传言为证:宁得罪十个难缠小鬼,不触犯一个暴戾安侯。
    主仆三人整整煎熬了七天,始作俑者却一直不曾露面,这期间,打理黎山的老太监特特来挽棠苑提了个醒:黎山上的野食儿和挽棠苑里的水加了点料,对人体很是有害……奴儿不信邪,逮了只倒霉的野猫,强行灌入半碗井水,结果这猫上吐下泻,片刻功夫就瘫倒在地,抽个不停,奴儿暗叹:赫连翊还真***心狠手辣啊!
    然后,解渴只能靠果子酒,果腹仅能凭荷叶鸡,除此以外,没见过滴水和粒米,到了第八天,就连冥王见到那些服装统一,动作一致的送饭小分队,都盘在房梁上,死活不肯下来,它是真怕奴儿又拿它当垃圾食品回收站。
    第八天夜里,小栾一脸哀怨的望着桌子上摆着的几十只荷叶鸡,有气无力的幽幽道:“我没进挽棠苑之前,时常听人说到安侯陛下克敌制胜的手段素来诡异多变,令人防不胜防,他这是打算将咱们活活腻味死,一定是这样的。”
    奴儿和烟翠表示赞同小栾的感悟,其实,她们这次还真是冤枉了赫连翊,至少此次荷叶鸡事件的始末,原本完全是另一种情况。
    因着母贱子卑的狗屁章法,赫连翊还不识字的时候便已学会察言观色,谨言慎行了十几年,待到一朝咸鱼翻身,便将先前受到的怨气变本加厉的还报了回去,他的这些做法被断章取义的再加工后,传进虞宫,已是面目全非,弑父杀兄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了,声名狼藉成了不争的事实,哪还在意那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诟病,不曾想赫连翊越是不在意,不了解的人便越要怕他,那日他匆匆走出挽棠苑,表情很有些森然,对守在挽棠苑外的老太监道:“孤还记得当初公主是很喜欢荷叶鸡的,今次,便让她吃个够罢!”
    这甚明了的三言两语,可为难坏了那个老太监,如今的赫连翊是连虞孝公都得罪不起的人物,遑论是他们这些没甚斤两的宫奴,赶忙召集宫内脑子灵通的太监代表,进行了一场气氛紧张,态度严肃的商讨会,反复研究赫连翊那两句话的每一个字,追根溯源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三年前晟平公主在国宴上表现的很不成体统,令安侯十分恼怒,就连回国都不曾与公主辞别,整整三年,对公主不闻不问,今朝从挽棠苑出来,神色似有不悦,那个‘够’字,便当格外的注意了……
    随后的几天,赫连翊忙得分身乏术,自是将奴儿抛诸脑后,吴华也不知去向,来送饭的小宫娥们都珍贵着自己的小命,没有哪个愿意多嘴半句,就这样,误会一直持续过来,怨气也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每次进餐,奴儿总要将嘴边的荷叶鸡想象成赫连翊,才有动力吃肉啃骨。
    不过那时奴儿听到的‘馨夫人哭着要见您……’,却是没有偏差,赫连翊匆匆离去,实则因姜芷馨出了意外,于她那样的女子来说,是致命的。
    从北晏到南虞这一路,赫连翊有足够的资本招摇横行,不过总难避免残存的政敌余孽前来伏击,自然要带上威风凛凛的虎贲军上路,姒黛面面俱到的招待说不好怠慢了这样的精兵,将赫连翊的虎贲军分成十几队,分别安排住进距王都稍远的几十个驿馆里,而赫连翊和姜芷馨则被安置在了宜晏馆里,此馆乃赫连翊和奴儿大婚后,孝公听从姒黛的提议,耗时近三年时间,专为赫连翊以及晏国使臣所建,其奢华富丽自不在话下,出了宜晏馆便是虞宫东北方的月华门,进了月华门,步行不过两刻时便是黎山脚,这一处馆址,姒黛没少费心,果真,赫连翊也是十分满意的。
    宜晏馆占地颇广,虽题着个‘馆’字,却完全是座行宫的规模,馆内亭台楼阁鳞次栉比,足可纳千人,可姒黛轻描淡写的一句‘尚未周全’,便将赫连翊的虎贲军排斥在了外面,只给他留了吴泳等十来个护卫随侍在侧。
    初九,难得见天放了晴,姒黛陪着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孝公去护国寺还愿,姒黛刚出宫,小婵便将赫连翊勾搭进了黎山,随后狐丘也来邀请吴泳等人饮酒叙旧,吴泳再三推迟,狐丘便拉长了脸,说吴泳是看不起他如今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光景,又说此地何等森严,吴泳若要推脱,也找点像样的借口。
    总归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吴泳很信任狐丘,又实在抹不开颜面,让侍婢去向姜芷馨报备过,便带着手下随狐丘出了迎宾苑。
    吴泳刚踏出宜晏馆正门,竟与一个体格壮硕的洒扫太监打了个照面儿,吴泳心中一动,觉得有些怪异,一时又说不出哪里怪,正迟疑着,却被狐丘硬拉着走了。
    宜晏馆里的厨子比之虞宫有过之而无不及,狐丘早将提拔他出头的高桑死死的踩在脚下,现如今担着虞宫太监里的大哥大身份,随便说句话便能要了宜晏馆里那些个厨子的脑瓜子,如此,他想吃酒,有哪个敢怠慢?可他坚称这里拘谨,终究出了宜晏馆,一行人来到酒楼就坐,点了菜之后还要等待,倒也不是干坐着,由狐丘起头,大家纷纷附言,从当年抗敌的畅快事讲到虞国的礼数周全到令他们这些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粗人觉得不自在……一直皱眉沉思的吴泳豁然开朗,瞬时想通了撞见宜晏馆外那个太监到底是哪里怪:就算虞国不复先前的光鲜,可关乎颜面上的细节却始终处理得一丝不苟,宜晏馆是何等重要之所在,洒扫等事务是要在每日贵宾醒来之前便要完善的,贵宾出门,入目所及定是一派清爽整洁,焉有日头高照,贵宾进进出出之时,还在收拾着,弄得乌烟瘴气,叫人晦气的道理?
    吴泳想明白之后,当即起身便走,狐丘拉他一把,没拉住,只得随他回宫。
    到了宜晏馆外,惊见守门侍卫东倒西歪的栽在大门两边,不妙之感愈重,吴泳狂奔起来,不等冲进姜芷馨的寝殿,便听见一阵阵伴着污言秽语的狞笑声,间或夹杂了几句女子撕心裂肺的哭求,吴泳拔出佩刀踢开殿门,抬眼望去,只觉血气瞬间冲上头顶,半晌无法反应。
    还是见多识广的狐丘够冷静,一边大声呵斥:“住手。”一边冲上前去,抬掌劈倒趴在姜芷馨身上疯狂进攻的壮汉,抓过散在一边的衣袍覆住一丝不挂的姜芷馨,顺手操起凶徒带来的一把大刀,左劈右砍,又有三四个打着赤腹的粗壮汉子倒在地上,大家似都被这突发的情况震住了,还没被狐丘弄死的凶徒居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等着受死,眼瞅着只剩下两个,吴泳回过神来,出手拦下狐丘,狐丘杀红了眼,咬牙问道:“吴兄弟,你拦着为兄作甚,此事关乎我主声誉,决不可被外人知晓。”
    吴泳冷静下来,现出武将的威严,一脸凝重的告知狐丘:此事定要严查,须得留下活口,之后命令手下收拾残局,严加看管暴徒,谨防活口或被他人或被他自己灭了口。
    姜芷馨情绪激动,身下流血不止,却不让任何人接近,只哭喊着要找赫连翊,吴泳上下追问了个遍,得知赫连翊去向,咬牙硬闯进了虞宫禁地。
    待到将赫连翊寻回后,吴泳提审那两个活口,他们只是大声叫骂赫连翊的八辈祖宗,骂他祸害大虞子民,他们是‘替天行道’,要让赫连翊‘断子绝孙’,而吴泳赶回来时,那个‘战斗进行时’的壮汉,已经是第五个侵犯姜芷馨的男人,由此,赫连翊的第一个孩子没能保住,好在姜芷馨总算捡回一条命来,只是情绪很不稳定,拉着赫连翊不肯松手,一口咬定是姒黛要害她,反反复复的絮叨着要赫连翊给她做主,赫连翊柔声安抚姜芷馨,对她的要求避重就轻的敷衍着,直到姜芷馨哭累了,恹恹睡下后,赫连翊才走出寝殿,去找吴泳询问事情的经过。
    也就在赫连翊离开的这一时半刻,御医们竟去而复返,说是上头嘱咐他们要再细细的诊断个全面,以便确保安侯的如夫人尽快痊愈,嘴上说得义正词严,唬了门卫放行,进到空无一人的内殿,为首的御医隔着重叠的床帷探进手去,也不过只是随意的搭了个手腕,然后当着被冰冷手指惊醒的姜芷馨的面,与同行的御医们摇头晃脑的慨叹:“真是罪过,今后是没办法生养了,女人走到这一步,当真生不如死啊……”
    这个诊断结果,与先前说给赫连翊听的,竟是完全的不同。
    
    正文 第三十章 一枕黄粱
    
    何其相似的情形,竟一而再的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赫连翊倍感痛心疾首,也只是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形容,却比勃然大怒更令人惶恐不安。
    吴泳包揽下失职之责,跪地求赫连翊降罪。
    赫连翊淡淡道:“是孤太过自负,既有前因,便是防不胜防的,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除你与狐丘外,但凡知晓此事的,便让他们准备后事去罢!”
    吴泳打了个寒战,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赫连翊自上位起身,缓步而行,经过吴泳身侧时,补了句:“你与狐丘,也将此事忘却了罢。”
    得此结果,是意料之外的,回头想来,又在情理之中,赫连翊对那幕后之人,当真的情深意重,可这样的情意,对旁人是何等残忍,尤其是,以他为天的姜芷馨。
    天色暗淡下来,赫连翊回到他与姜芷馨同住的寝殿,一直没睡的姜芷馨不哭不闹,只是通过御医离开前疏于合拢的床帷,望向房梁,目光呆滞无神。
    赫连翊悄声走向床畔,轻手撩起复层的床帷,见姜芷馨竟是未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绽开笑容,上前一步,收回擎着床帷手,厚重的床帷失了支撑,倾落下来,将他和她围进一方更加幽暗的境地,赫连翊就着姜芷馨腰腹旁的床沿侧身坐了,一手横过姜芷馨的身子,撑在她内侧的床上,另一手则攥住她撇在床沿,冰冷的手,俯身低头,对上姜芷馨空洞的视线,脸上的神情一如她还怀着他子嗣的宠溺,声调也还维持着先前的温软,问她:“芷馨,今晚想吃些什么?”
    姜芷馨终于回过神来,眼角现出湿润,直直的盯着赫连翊看,幽幽道:“陛下,妾身没能保住您的骨肉。”
    赫连翊笑容愈发明艳,松开姜芷馨的手,以指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泽,安抚道:“无妨,只要你安然无事便好。”
    不料姜芷馨并不感动,反倒纵容噙在眼里的泪珠子大颗大颗的滚落出来,情绪也有些激动,猛然捧住赫连翊为她拭泪的手,脸上是从未在赫连翊面前出现过的执拗表情,嗓音也有些尖锐:“怎么可能无事呢?妾身的清白没了,孩子也没了,妾身初来的那日,姒黛便背着陛下同妾身说,‘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有些东西终归不是你这种女人配拥有的,失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先前妾身不知她在说些什么,如今终于明白,妾身那苦命的孩儿,是被姒黛害死的,他甚至连来这世上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陛下可会为他讨回公道的?他那么惨……”
    听了姜芷馨的话,赫连翊挣开她的手,拉高被子将她盖好,声音虽仍柔和,却已敛容正色:“美人今日受了惊吓,难免有些草木皆兵,姒、姒夫人她本性——并不坏,美人不曾与她深交,休得听旁人信口雌黄,好生歇息,孤会在这里陪着你。”
    连称呼都从‘芷馨’变成‘美人’,是她不自量,如今当头棒喝,促醒一枕黄粱,连自欺亦无可能了。
    见姜芷馨清丽的面容瞬时褪尽血色,赫连翊眸中闪过一丝不忍,轻声补充了句:“将养好身子,孩子会再有的。”
    姜芷馨垂下眼帘遮了视线,声音同她的表情一样的黯淡:“若是再也不能有了呢?”
    赫连翊道:“又在胡思乱想。”
    姜芷馨坚持:“万一呢?”
    赫连翊沉默片刻,道:“只要孤在的一日,你便是大晏王宫里受人尊崇的如夫人,永享荣华。”
    姜芷馨又问:“妾身很爱陛下,越是相处,越是无法自拔,那么,陛下可曾爱过妾身——哪怕,哪怕只是一丁点儿?”
    赫连翊觉得此时的姜芷馨有些咄咄逼人,当发现信念并不如想象中的牢不可破,立誓坚守的东西随着时过境迁,变得模糊陌生,又有谁能替他解忧?他也不舒服,很不舒服……转念又想到姜芷馨今日受了莫大的委屈,倒也压下渐渐沸腾的烦躁,耐着性子周旋道:“你貌美柔顺,知书识理,孤自然是十分喜欢的。”
    姜芷馨涩然一笑:“两个回答,竟是一字不差。”
    赫连翊不解:“什么?”
    姜芷馨答非所问:“陛下对青钿这个名字可还有印象?”
    赫连翊微愣,并未立刻作答,不过他的表情已给出再明显不过的答案——他果然不记得了。
    姜芷馨笑得愈发飘渺:“妾身随驾来虞国前,去往昭宁庵进香,接待妾身的是位年岁不大的貌美女尼,法号净恩,妾身见她欲言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