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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么?”琉璃再侧头看了看,淡淡的笑。
司机积极的怂恿,“小姐,你不去试试?”
“我?我去试试?”琉璃睁大眼睛看着司机。司机看着她点头,而且是绝对肯定的点头。
琉璃怔了怔,突然笑了。
反正无事可做。就和司机商量,“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小姐,你这就走了?”的士司机暗悔自己多事。
琉璃看出司机的心思,“要不然,你把车停在‘薛氏企业’的停车场,在里面等我,你打着表吧,我一会上车再跟你结账。”
“你能找到我吗?”司机突然来了好心,这女孩子还真实诚。
“能。我认识你和你的车子!”琉璃推开车门,在车与车之间的空隙里穿出去。
薛铁衣站在窗口,看着楼下那一队的姹紫嫣红,觉得厌烦。
本来有事不想过来,接到秘书的电话,再三再四的请求他一定回公司一趟,由他亲自招聘他的助理。来之前他的意见还蛮大的,现在看来,秘书小姐还真是很会做事。
别说是秘书,就是他,想在这一队人马里挑出自己中意的那个,也不是易事。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助他的助理,而不是一个花瓶,偏偏有这么多人来应征,他不否认这一队里有真才实料,但是在这一大队里人里把他中意的那个真才实料找出来确是需要大把的时间,他擎起手看表,十四点半,再有三十分钟,他必须要出去一次。
闭上眼睛,薛铁衣抬手用两指揉抚两侧额头。
五分钟,再有二十五分钟。
他看到有人继续加进队尾,心里冷笑,这样前仆后继,还真有人拿这当他薛家挑选媳妇不成!
他对着对讲机说:“把最后那个人带上来,其余人让他们散了吧。”
琉璃刚在队尾站好,就莫名其妙的被人请进来。
进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暗自皱眉,没有人考核要她上来作什么?
堂堂的薛氏企业难道都不懂招聘流程么?
开什么玩笑!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A4纸上写了一排字,再签上名字,洋洋洒洒的走出门。
她有些后悔自己浪费了精力。
出租车果然还等着她,见到她自己找过来,司机笑了。“小姐,你还真记住车号了。”
琉璃笑,她天生的就对数字和语言敏感。
上车缓缓开出停车场,在停车场出口被人拦住,“小姐,请下车,我们总裁有请!”
“抱歉!我没兴趣!”
薛铁衣手里拿着琉璃刚才写过字的纸,看着楼下的那一抹朦胧的白色。
如果她不想上来见他,就算了,他不想勉强谁。
他抬手看腕表,今天的应聘就到这里。
敲门声响起时,他又一次感觉没有助理的不方便,事事都要经过他,他身前没有人来过滤他需要处理的事情。
他真是急需一个助理,明天,不管如何,他要找到一个助理。
“进来!”他低沉的声音响在空旷的房间里。
门无声的打开,琉璃进入他的视线。
琉璃的脸上挂着淡笑,在看到薛铁衣的那一瞬,笑容冻结。薛氏!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
薛铁衣看着琉璃,呃?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表情?
“你认识我?”薛铁衣半眯起眼睛看琉璃,她至大也就二十一二岁,这个年龄对他来说太年轻,她不会是他认识的人。
琉璃按住前胸,借以平服喘息,微笑着摇头,“不认识!”
薛铁衣唇角上扬,淡淡的笑了。“我也是这样觉得。那么,小姐,”他顿了顿,拿起她写过字的纸,看了眼下面的中文签名,没错,是琉璃。“琉璃小姐,你在责怪我?”
纸上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己所不欲,勿施与人。
他的眼睛从纸上抬起,看向她。“你学什么专业?”
“我学商业管理。剑桥毕业。你要不要看我的毕业证书,不巧的是我没带在身上。”
他摆手,“不用了!我决定聘请你来我公司,任总裁助理,也就是我的助理,你意下如何,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提出你的要求。”
琉璃看着他,他舒朗的面容,剑眉,挺直的鼻骨,薄而且润的唇,真的很英俊。他长得象二哥,小时候,他和二哥站在一起,人家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琉璃小姐,你同意吗?”他又看了一下腕表,低低的催问。
琉璃的思绪被他打断,“我试试看。”
“那好,今日你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开始工作。”他打开桌面上的文件夹,把她写的那张纸小心的夹进去,然后再抬头看她,“还有事吗?我赶时间,你的要求可以和人事部提。”
“没事,那我先走了。”她退出他的办公室,又在门外站了站,才离开。
他真的已经不记得她!
三
酒会在香山金家的别墅举行,是金家老大金辉的订婚宴,宴会声势不大,只邀请了一些挚交好友。
金辉的未婚妻欧阳清菲是欧阳家的女儿,所以欧阳家三个儿子全都来了。老大明禛,老二明祥和老三明宇都带着女伴。
金家老二金耀站在宴会大厅入口,神色隐隐透着焦急,似是在等什么人。
董浩泽同甄玲珑,远远的躲在露台上。两人牵着手,似是有说不完的话,玲珑如小鸟依人,清丽可人,董浩泽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玲珑一手捂着嘴乐,一手握成空拳在浩泽前胸上轻擂,董浩泽伸手抱住玲珑,俯身浅吻樱唇,再抬头时,两人目光交缠,唇角含笑,那一种恩爱,旁人只有羡煞的份儿。
欧阳清菲一袭紫荷色真丝旗袍,绾着发,肤若凝脂,笑意妍妍,一双凤目清灵澄澈,挽着金辉的手臂款款而行,随着金辉的介绍,低声同人问好寒暄。
琉璃出现时,金耀急急的奔向前去,“怎么才来?”
琉璃身边的男伴着一套黑色西装,就连衬衣也是黑色,听到金耀的话,紧了紧被琉璃握住的手,琉璃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问金耀:“二哥,说我?”
铁衣先还促着眉,不知道这种私人场合,自己的助理怎么会来。听到金耀的话,看琉璃“你叫耀二哥,你是金颜?”
琉璃绾着发,露出细长的颈子,两只水晶一样的眸子不染半分尘埃,鼻子是金家人的遗传,绯色的樱唇如蔷薇花瓣。着一袭白色后背褛空晚礼服长及至膝,衬得肌肤如雪,两只白色琉璃珠耳坠在耳边悠荡,端的俏皮。
“你是不是金颜?”铁衣再问,心中暗暗叫苦。他的秘书是金家三小姐,而他和金家三小姐还有一笔账未算清,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没看出她来。这女大十八变也变得忒狠了些。
铁衣赔着笑脸看琉璃,琉璃唇角含笑,小脸微扬,“薛总!”
“得,我错了还不行!”铁衣苦了脸。
“我妹妹这秘书还很好用吧!”金耀斜睨了铁衣一眼。铁衣成语再不好,这时候也知道如芒在背了。
金辉已携着清菲走过来。
“颜儿。”清菲淡淡的笑,对琉璃伸手。
“大嫂!”琉璃笑着跟清菲牵手,“我给你带回的婚纱怎么不穿?”
清菲笑说:“那袭粉色的婚纱留着你自己穿吧,我还是喜欢穿旗袍。”
琉璃嘟着唇,“可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呢!”
清菲握紧琉璃的手,笑着对琉璃身侧的人说:“这位先生贵姓,招待不周,请不要见怪。”
琉璃侧头看身边的人,贴近清菲耳侧说:“嫂子,他是白虎。”
清菲又抬头看了一眼白虎,点了点头,见金耀目注白虎,铁衣看着琉璃,一脸的羞愧,心里暗笑,对几人说:“园子里的百合开了,你们去园子里坐坐吧。”挽着金辉离去。
琉璃挽着白虎就走,身旁金耀扯住白虎,“跟我走,有话问你。”
“不行!”琉璃跺脚。
金耀笑着拍拍琉璃的肩,皮笑肉不笑,“铁衣正好也有话和你说。”拉着白虎走了。
“二哥!”琉璃起急,奈何金家老二不为所动。
白虎回头看琉璃,金耀笑得深沉,“想想你自己吧,还管别人。”
“什么别人,那是颜儿,你妹妹。”
“果然不是别人。”
“废话。”白虎再回头时,已看不到琉璃。
园子里,琉璃剪了几枝白色百合花抱在怀里,水意盈盈的花朵映着面颊,竟不知是花娇还是人娇。
“颜儿,我是真的没看到那封信!你相信我!”
“四哥!”琉璃回头急喝。“过去的,就算了。”声音渐渐低沉。
这声四哥是从小叫惯的,那时她称金辉大哥,董家浩泽二哥,金耀三哥,薛铁衣则是四哥。
铁衣听得有些急,这么一叫,倒象是他的角色已定,无可更改了,“我是真的刚看到那封信,颜儿。”说到最后,呼吸一窒。
六年前,铁衣回国,机场登机前,哭得稀里哗啦的金颜送他一本书,要他在飞机上看。铁衣不疑有他,见是一本唐诗,并未在意,随手丢在行李里。
前些日子无意中从书柜中看到这本书,才看到书中夹着一纸,这才知道这六年他错过了什么。原也没有在意,错过了就错过了,毕竟金颜这个小丫头在他的印象中,从来都只是一个妹妹。
他对琉璃动情,却已不是一日两日。这半年,在她的协助下,他省却了许多心思。他已习惯身边有她。每日上班,看到她在身边忙碌的身影,心中才会踏实,没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工作起来却不含糊,而且深知他的心意和喜好,她对他的了解,和他们之间的默契,一如多年的朋友。
直到今日谜底揭开,琉璃就是金颜。那么这半年来她对他的了解,就真的太能说明问题了。
现在问题不在琉璃是不是金颜,而在于铁衣,那封被他忽略了六年的信,实在是个大问题。
“颜儿,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铁衣说得恳切,“琉璃……”
“在四哥的心里,只怕金颜是金颜,琉璃是琉璃吧?”她回身就走,褛空衣料下一面美背忽隐忽现。
从前,若是金颜那小丫头这样穿着,铁衣只会觉得她故作老成,现在,琉璃这样穿,在铁衣看来,只有美艳,无可否认,很诱惑他。
“你不能怪我,是不是?从小,你就是妹妹,我走到哪你跟我到哪,我哪知道你,……你对我好。再说,那时候,你不过十四岁,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嘛,要不然,你现在再给我写一封,你看我有没有反应。”铁衣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由充分。
琉璃回身,扬起眉峰看他,“你说,再给你写一封?你,想得美你,你去死吧你,……”声音哽咽,手中的花已扬起,狠狠的挥过去。
铁衣不躲,只闭上眼睛,琉璃见打在他脸上,又有些舍不得,把花塞在他手里,扭头欲走。
铁衣这才知道,原来,金颜哭起来这样美,如梨花带雨,绝不是送他去机场时,在机场哭得让人侧目的那种嚎啕哭法。颜儿长大,果然不一样了。
“颜儿,我错了。四哥错了,你别哭啊。哪天,哪天四哥给你写,写十封写一百封,成不成?”他手忙脚乱的劝,又拿袖子给她擦眼泪。
“那,我是谁,是颜儿还是琉璃?”她扬起眉哽咽着问,眼里闪过狡黠。这个笨蛋,对着她六个月,明明桌上放着她的照片,他竟然看不出来她是谁!
“这有什么关系,你是颜儿还是琉璃,不都是我的宝贝?”铁衣总算脸皮够厚。
没办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刚才见到董二那只猪正在吻媳妇。
薛铁衣依样画葫芦,搂住琉璃俯身吻住。
以吻封缄
番外二:琥珀闪耀
章节字数:3327 更新时间:09…12…31 10:28
金家老二金耀的这个房间,白虎从前只进过一次,那一次,他送酒醉的金耀回来。
这是第二次。
进门就被金耀扔在床上。
论打,他打不过金耀,金耀幼时在少林寺学了五年。他在第三年才被送到金耀身边,勉强和师傅学了三年。说起来,除了主仆关系外,两人还有师兄弟这层关系。
金耀低头探问:“你说,你那天早上跑什么?”
白虎从床上直起身子,看了金耀一眼,不软不硬的笑,“白虎不知道少主说的是哪天。”抖了抖衣服站起来。
金家老二一时气噎,“别跟我这打马虎眼,就,”说着声弱,“就是那天早晨。”
白虎一脸无辜,“属下不懂少主的话。”
金家老二急了,“就是我把你……,”猛地顿住。把你什么了,到底没说出来。
“属下还有事,先行告退。”白虎身子一躬,人向后退去。
金二怒了,“还想逃?你躲了我半年了,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我早起看到床上的血了,你别再跟我说你是男的。不错,我是醉了,可你是男的女的,我他妈的还分得清,我不是GAY!”
白虎一听也急了,顿住脚步,恼羞成怒,“我他妈知道你和谁睡了?别往我身上套。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发疯。”说罢转身。
“今天不把这事摆明了,甭想走。”金耀说着伸臂抓向白虎。
白虎侧身让过他一抓,脚底急向后退。
金耀早知他这一招,也不追赶,走到窗前气定神闲的站好,“你以为你能出得去?”
白虎站定身型,“好吧,少主有话请说!”
金耀转过头,面色温柔,“白虎,你认不认?”
白虎面色不变,春晖堂的弟兄们没有一个能看穿少主的心思,他有时温柔,有时冷酷。这张脸,他见了几年,这个人,他也跟了几年,他还是没有办法了解他半分。他只知道,若他动情,自此后,他便输得一点不剩。“不认,不是我,叫我怎么认?”
“好,好,你不认,那就验身!”金辉身形不变,话未说完人已欺近。
“办不到!”白虎反应极快,人已后掠。
这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六七十平,除一卫生间,白虎无处可躲,可就是他躲进卫生间,慢说不能躲过金耀,金耀哪还管他躲在哪,躲进卫生间不正好验身!就是他能躲过金耀,他白虎还能在卫生间躲一辈子?
所以,两人只在屋中游走,大床居中,两人绕床缠斗不休,白虎退金二进,只一步之差。那张床就成了白虎的禁忌,金耀数次把白虎逼到床边,白虎翻掌从床上跃下,一次又一次后,金耀也不急了,倒象是猫儿在戏鼠。
白虎也看出来这不是长久的办法,打不过,走!
他这厢起意,身形顿挫,人已后转。
金耀比白虎快,手一搭在白虎衣领,略一扬腕,一件衣服就被他轻轻松松的从白虎身上扒了下来。
白虎反手来切他的手腕,正好被他拿住,轻轻一拧,人已被金耀从后面搂在怀里。
白虎连羞带怒,轻斥:“放手!”先前的男低音不觉得已变成女子娇嗔。
金耀心中一喜,“果然是你。”
白虎红了脸,“不是我!”
金耀笑谑,“不是你?那这是什么?”手中已多了一个物件。
白虎初来春晖堂时,只有八岁。是金辉带进来的,身世没有交代,只说要他跟着金耀。
当时金耀已被送入少林寺,白虎也只得来到少林寺伺候二少。
虽说金耀不用象寺中和尚那样守着清规戒律,但是即来少林寺,任凭你家中家财万贯,也少不得要在这里吃些苦。
光寺规‘不杀生’这一条,便绝了荤腥。金耀每天吃着寺中的粗茶淡饭,实难下咽。白虎来了之后,两人另外开伙,白虎会做很多好吃的素菜,金耀每天吃得不亦乐乎。
白虎那时还叫周小破,听着有点不好听,可他长得实在机灵,那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任谁见了也喜欢。
每天金耀跟着师傅学武,他便在一旁看,本来,这也算是大忌,有点偷师的意思,但,师傅没防他,没把又瘦又小的小破孩放在眼里,哪知到了晚上,金耀在月亮底下练过两次,他也能依样耍个八九不离十。
金耀那时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到底是孩子心性,见有人能和自己一起学,心里高兴,便央及师傅教小破。又教他扎马步这些基础。
金耀打过铜人阵才算学成武功,方丈直夸金耀是练武奇才,特意赠了他一串佛珠手串,金耀高兴之余,把手串的珠子分了一半给小破,小破只取其中一颗系在颈中,其余的原样串好,给金耀带在腕上。
两人回到春晖堂,小破又被金辉送去读书。
十年后,小破再回来,堂中已无人识得他。
那时,四大堂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刚好又是四年一选。周小破凭身手争得白虎之位。
半年前,白虎接金家三小姐金颜回国,当晚金家两兄弟和欧阳清菲为金颜接风,金家老二醉酒,白虎送他回去,之后,白虎失踪。
此刻,金耀手中拿着的正是这粒佛珠。
白虎笑着回身,“少主,你手中的这东西,属下可不认得呢。”
金二自小到大还没吃过这种憋,连上眼睑也微微溢着淡红。“好,你不认,那我就从头说吧。周一山,春晖堂白虎辖下,十四年前伦敦一战中,救白虎一命,遗有一女周琥珀,是年八岁。”金耀转头,目注白虎,轻声低语,“你在少林寺陪我三年,那时,我便知你是女子,因为寺规,我不敢声张,回来后,大哥将你送去上学。一年前你回来,我并没有认出你,直到那夜,我摸着你颈中的珠子,才……。”
那夜,金耀并未喝得人事不知,只是忽然间觉得懒怠,不想动,借着酒力把全身的重量交给白虎。
金耀不是清教徒,身子一靠过去便明白白虎是女人,仗着灵台的那点清明,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回到家,白虎将他放入浴缸时,胸前的珠子从衬衣中露了出来,被他看到握在手里。
白虎那时正将半裸的金耀放入水中,心慌意乱之际并未觉察到颈中已少了一物。
金耀对这珠子极是熟悉,一摸之下,便知和自己腕间的那一串是一副,立时便知眼前人是幼年和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小破。
白虎幼时在寺中服侍金耀,洗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桩小事,这番再次为金耀洗浴,却没有幼时那般自然,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慌乱和羞意。
金耀左右扭动不肯配合,一不小心又将他的裤子弄湿。金耀半醉半醒的说:“脱了它吧。”白虎怎么肯,被金耀扯进浴缸,两人一个在水里抢脱,一个护着裤子紧紧的不撒手,浑然忘记女性另有特征,直到一方酥乳被金耀握在掌中,白虎才醒觉,知道无论如何躲不过去了。
金耀在水里扑腾,浴缸大,喝了酒的人无处就力,白虎低低的劝:“先洗,洗完再说。”
洗完上床时,金耀七分酒醒了四分,三分薄醉之外倒添了七分陶醉。
白虎十年修习武功,身体韧性极好,被金二翻来覆去的一夜折腾,天未亮,金二累得睡着了,她也跑了。
俗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