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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十一王者之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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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秋娘亲眼看了容恬行事;却是暗暗震动。

  别的不说;烈中流是永殷人而非西雷人;容恬却敢於就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将大权完全交给烈中流;只凭这一点;各国权贵在气魄见识上就己输了容恬一大截。

  她毕竟深悉权贵的心态;说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的事司空见惯;听说了均恩令的事;还抱著观望的心理。

  只有够气魄的王者;才能均恩令切实推广;不至於中途而废。

  想到这里;对容恬又多了一分好感。

  烈中流得了信物;双手捧著玉佩站到桌前;左右看看;人人都在屏息等地他发令;脸上逸出一丝英俊潇洒的笑容;开始点名;〃千林。〃「在!」千林知道此刻发的可是军令了;立即站前起来;用军礼精神抖擞地应答。「这张地图给你了。今日开始;由你负责镇守越重城;监视西雷境内动静。」

  是!

  烈中流看他把桌上的越重城地图认认真真叠好;收入怀里;循循嘱咐道;「地图小心收藏;上面的地道都是我亲自进去过;一一考证後才画上的。卫大将军天资超绝;所设计的地道变化多端;复杂多变;你要用记住;万一遇到战事;才可以善加利用。这个城池;将来是大王重回西雷的重要根基;在还没有得回西雷王位之前;我们绝不能失去越重城。」

  千林一一听在心上;正容道;「丞相;我明白了。地图我贴身藏在身上;地道等等;也会再亲身勘察几次。」

  烈中流点了点头;又指了绵涯出来;吩咐道;「若言一百吞并繁佳;天下诸国都会惶恐不安。你多多挑选能干者;派往各国打探消息。」

  「是!」绵涯道;「各国权贵一有反应;我们的人会立即用各种方法通知我们。」

  「不仅仅是权贵们的反应。」烈中流温和地笑道;「还有民间流言;下等军官和没有品级的士兵们都怎麼说;讨论些什麼。百姓们看好哪个君主;觉得哪个大王没指望;这些都是不可疏忽的。」

  绵涯恍然;恭恭敬敬应了。

  烈中流吩咐完绵涯;视线一转;落到烈儿身上。

  烈儿正坐在椅子上打呵欠;见机猛然跳起来;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等著领任务。

  不料烈中流只是瞥他一眼;就把视线又转开了;从容唤道;「容虎。」

  「容虎在!」

  「你从前负责哪些事情;现在依旧负责。不过;本丞相还要加派你一个差事。」

  「请丞相吩咐。」

  「你要帮丞相管理家产。」

  「啊?」

  烈中流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向容虎道;「萧家独占十一国航运大业;已有百年之久;这些世代积聚的财富非同小可。鸣王刚刚接手;未必能够明白自己有多少家财。」

  凤鸣不断点头。

  确实;他老爹去得潇洒;说一声萧家业归你掌管就拍拍屁股走了。据说萧家产业遍布天下;谁知道到底有多少呢?

  他连萧家有多少分号都不清楚耶。。。。。。。。

  容虎面有难色;「丞相说得有道理;但我跟著大王;学的大半是武艺战策;至於理财。。。。。。。那是几乎根本不懂的。。。。。。。」

  「不懂理财;并不要紧。」烈中流和颜悦道;「萧家如此大的产业;不同的国家内必有各自的管理者;他们也会有定期需向主人呈上的帐本。你为人细致;首先要做的;就是登记各处分号现在储存的银子;还有每年能赚多少银子;珠宝珍品;都各存在什麼地方;地契物业又各有多少。全部查验清楚了;我才好统筹怎麼运用这笔大钱。」转头对容恬笑道;「大王未曾重登王位;没有国库税收支持;所需开支又庞大;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钱的问题。」

  凤鸣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像今天这样成了一个世界级富豪;而且还〃养得起〃容恬;嘿嘿傻笑;忍不住转头对容恬得意地安慰道;「放心啦;有我在就饿不著你。就算你这辈子不当大王;我也会养你的。当然;为了报答我;从此以後你就要好好听本鸣王的话啦。」

  容恬脸上满是宠溺的表情;桌下手掌却滑到他两腿之间;猛然一把擒住中间的器官;隔著布料缓缓把玩;语带双关地笑道;「那我这几晚可要好好谢谢鸣王了。」

  凤鸣被他黑洞似的利眼一瞪;当即不敢再嚣张;吐吐舌头道;「我只是说说嘛;你是当王的人;怎麼可以这麼小气?」

  秋月等人这时已经站到他们身後;把桌下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两姐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子岩站在一边主动问烈中流;「丞相;那麼我做些什麼呢?」

  「你跟著大王;往。。。。。。。。」

  烈中流说到一半;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响起;众人正觉得奇怪;大门被人猛然推开;两名侍卫扑了进来;高声道;「大王!城内出现敌人!」

  众人心脏都猛地一跳。

  千林本来是和子岩一起负责越重城防务的;当即站了起来;沈下脸道;「敌人出现在城中何处?数量有多少?目前情况怎样?仔细说。」

  事起仓促;他这问却从容不乱;有条有理;极具法度。

  烈中流不禁悄悄点头;暗忖西雷王挑人选将的眼力果然不错。

  那两名侍卫原本有点惊惶;听著千林有条不紊的问话;也不由定下神来;清晰答道;「回禀将军;来敌忽然出现在城门东北方向两百步处。此城我们已经遵照将军吩咐;按时按班;来回巡视;却不知道敌人是怎麼潜入的。他们打伤了两个巡逻的侍卫;立即惹起我们的注意;大概是惧怕我们人多;逃入了错乱的民巷之中;而且最奇怪的是;对方彷佛有隐身术;可以穿墙走壁似的;每次明明被我们包围了;可合拢去;又找不到他们的影子。所以到目前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千林眼中掠过精光;沈声道;「他们一定是利用了地道。」俐落地伸手入怀;把刚刚收好的越重城地图掏出来;往桌上一铺。

  这个城市他已经亲自来回察看了不少次;只往图上扫一眼;立即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了城门东北方向约两百步处;指著那一点道;「大王请看;这里恰好就有一个地道出口。」转头回顾前来禀报的侍卫;问;「他们逃入的民巷;是从横东巷到;横南巷这段吗?」

  侍卫大觉惊讶地回答道;「确实是这一带;将军怎麼知道的?」

  子岩也站在千林旁;伸出指头找到千林所说的巷子;对一同审视地图的容恬凤鸣道;「这一带有多处地道出口。如果敌人对这些地道了若指掌;再加以灵活运用;即使人数不多也可以将我们的守军完全迷惑。」

  他们也是今天才从烈中流口中知道越重城有复杂地道的事情;所以先前所安排的巡逻警示;没有任何一项针对地道而设的。

  守军们被人耍得团团转也情有可原。

  「丞相;越重城的地道; 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容恬看向烈中流。

  如果这个秘密已经不算是秘密;那麼空有地道也没有用处。

  反而将来敌人攻城时;会成为自己的致命弱点。

  烈中流安然道;「大王放心;对方既然如此熟悉城中地道;就不会是敌人。」又问那侍卫道;「现在情况如何?人抓到没有?」

  「人没有抓到。」侍卫一脸尴尬地道;「我们好几次将他们包围起来;有时候明明就在一个小院子里;围上去之後;人却早就离开了。他们藏在暗处;偶然出手;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到现在;根本连他们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属下生怕他们会继续在城中破坏;所以赶紧过来向大王和各位将军禀报。」

  凤鸣蹙眉道;「这到底是什麼人啊?」

  「鸣王不要担心;我已经猜到是谁了。」烈中流呵呵笑起来;挥了挥衣袖;长身而起道;「不但猜到是谁;还猜到他们在哪里。来来;大家跟我来。」转身跨出了大门。再拐了几道门;绕过一排破旧的仆人房;往後一穿;竟是一个小门。

  烈儿凑上去;在凤鸣耳边道;「出了这个门;顺著这条小道再往前走一点;就是越重的副将府。」

  他刚刚入城的时候一心要找卫秋娘晦气;几乎把卫秋娘的副将府邸翻个底朝天;当然非常熟悉。

  众人继续跟著烈中流走。

  果然;出了小门;就是沿著小道走;迎面又看见另外一道小门。

  凤鸣心想;这大概就是越重副将府的一扇小侧门了。

  烈中流推开门;率先跨了进去。

  副将府和主将不同;越重城被攻破後;并没有安排任住人。子岩一进去;环视四方;立即警觉地和千林交换了一个眼色;向容恬低声道;「大王;不对劲。」

  「嗯?」

  「这里属下安排了两队人马看守的。可现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恐怕会有埋伏。」

  容恬往烈中流背影一扫;眸光灼然。

  「大王;要不要先退回去?」

  「等属下先去传唤一队侍卫过来;再进去吧。」

  容恬还未答话;忽然觉得有点异样。

  原来凤鸣在旁边轻轻扯了他的衣袖一下;见他转头;正容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容恬咧嘴朝他一笑;抓了他的手腕; 和他一起大步跟在烈中流身後。 烈中流像对身後的窃窃私语毫不知情;口顾往前领路;一路往前厅去;子岩等细心张望;果然一个侍卫的人影都不见。

  当即两人握紧腰间剑柄;暗中挪动位置;一前一後保住容恬和凤鸣。

  容虎和烈儿也早瞧出来;默默在容恬凤鸣左右占住了位置。四人前後左右;刚好将容恬凤鸣围在中心。

  他们倒不是怀疑烈中流会设下毒计;但大王和鸣王的性命太重要了;事关安全;却是一点也不敢侥幸的。

  副将府内静得吓人;只有脚步声簌簌可闻;众人越往里走;越觉有点心惊肉跳。到了前厅;烈中流倏然止步;顿时人人都停了下来。

  四处察看;依旧一个人影也不见。

  烈儿呼出一口气;刚想问烈中流;蓦地一道黑影忽然从旁边窜出;电光火石间;直扑众人面前。

  啊!秋月;秋星吓得失声大叫。

  秋蓝受惊;一屁股坐在地上。

  子岩等四人的兵器同时抽了出来;噌噌噌噌;不假思索对著黑影就砍。

  那个黑影却异常狡猾;身在半空中;眼看就要扑到秋月面前;却猛地一个扭身;躲过几把带起风声的利刃;簌地一跳;竟直直跳入烈中流怀中。

  烈中流彷佛早猜到会这样;极有默契地伸出双手;把黑影接了;含笑站在原处;对子岩他们道;「第一次见面就这麼凶;小心它日後会记仇哦。」

  凤鸣从黑影出现的第一刻起就被容恬一把拽过来护在了怀里;电光火石间;却也大致看清楚应该是只动物;此刻从容恬臂膀间探出头问;「丞相;那是什麼;松鼠吗?」

  「不是松鼠。」烈中流解释道;「永殷人叫它飞貂;我家这只;名字叫小秋。」边说著;边把手臂稍抬了抬。

  凤鸣凑过去看。

  小东西彷佛受到了子岩等兵器的惊吓;刚刚落入烈中流怀中;就沿著烈中流宽大的袖子钻了进去;小身子在衣料下形成一个圆圆会动的鼓起。烈中流对著那鼓起弹了弹;它就又沿著烈中流的小臂爬起来;不一会;从袖中里钻出一张毛茸茸的脸?脸型很像松鼠;但鼻子红红的;宛如一颗漂亮的红豆;眼睛却是翠绿色的;又大又亮。

  凤鸣张大嘴巴;哈哈笑道;「好可爱啊!」

  子岩等人弄明白不是敌人;才松了一口气;各自把兵器回鞘;都走过来看那个会飞的小东西长的什麼样子。

  秋月秋星本来吓得要死;在凤身後胆小地探头一看;眼睛顿时大亮;好孩子最喜欢这种可爱的小东西;连连惊呼;「好有趣!好有趣!秋蓝;你快点来看啊;好漂亮啊!」便伸手去摸。

  那只叫小秋的小鬼好像知道她们正在夸自己漂亮;昂著毛茸茸的小头;乖巧地任由两人抚摸。

  秋蓝惊魂未定地走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也笑起来;「真的好有趣;它好乖呢。」也伸手去摸。

  她从前养过小猫;知道猫咪喜欢人家挠它脖子;就也用手指轻轻搔小秋侧头。

  小秋大为高兴;索性从烈中流袖中彻底钻了出来;晃晃毛色漂亮的大尾巴;一脸享受地眯起眼睛。

  凤鸣也忍不住伸手摸它的尾巴;惊喜地问;「丞相;这是你养的吗?怎麼我从来没有见过?」

  「是弟弟养的」烈中流答了一句;一手托著小秋;抬起头;蓦然提高声音;中气十足的喝道;「中石;你给我出来。」

  话音一落;头顶一阵灰尘簌簌落下。

  子岩大喝;「梁上有人!」

  众人惊退;都往上看去。

  屋梁上忽然跃起一个人影;在半空中漂亮地一个翻身;稳稳当当落在众人面前;正巧挡在厅门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黑影覆盖住众人。

  凤鸣只觉眼前骤黑;一个高大威猛的大汉就已经站在了面前;活像一座巨塔似的。

  这座巨塔还会发出呵呵的笑声;一落地就大大刺刺嚷嚷起来;「大哥;嫂子;原来你们都没事啊?真是奇怪;我看见外面的守军都换了衣服耶;而且他们还把城门关得紧紧的;我还以为越重城被坏人占了呢。」一边说著;一边朝烈中流走过来。

  他腾空;翻身;落地;动作俐落流畅;潇洒之极;模样却大出众人意料;长得又高又壮;个头竟然比容恬还高出半个头;像个巨人一样。

  秋蓝秋月一时忘了小秋;都瞪大眼睛盯著这个巨汉。

  凤鸣惊讶地打量著他;问烈中流;「丞相;这位是。。。。。。。」

  烈中流潇洒地打个手势;「这是我弟弟;烈中石。」

  「弟弟?」凤鸣可从来不知道烈中流还有个弟弟。

  不过也对;他既然能忽然蹦出一个会打人的副将娘子;当然也可以忽然从房梁上跳下一个泰山一般够份量的弟弟。

  看来能够和烈中流做一家子的;都不是等闲之辈。

  「中石;你过来见一见;这个是西雷鸣王;这一位是西雷王。」

  烈中石虽然个头高大;性情却很好;听了烈中流的话;果然三步两步跨了过来;「鸣王好!西雷王好!」朝凤鸣等人绽放一个毫无戒心的灿烂笑脸。

  秋月转过头;低声和秋星嘀咕;「这个应该是丞相的堂弟吧?」

  不是她们女孩偏心;只注重外表;而是横看竖看;烈中石和烈中流可一点也不像。烈中流虽然平日里行为古怪;偶尔还会哭哭啼啼;但论起模样;确实也算玉树临风;帅得可以。烈中石却完全是另一个类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表情憨憨的;一副超级老实的样子。

  不料卫秋娘却正巧站在她们身後;把秋月的话听在耳里;冷冷道;「确实是亲弟。烈家到如今;也只有他们两兄弟了。」

  「不对不对!」她没有像秋蓝一样压低声音说话;烈中石立即就听见了;摇头大声道;「烈家除了大哥和我;还有豆豆和小秋。」

  从烈中流掌中一把拎起正在享受秋蓝秋月等人爱抚的小秋;对凤鸣正式介绍道;「这个就是小秋。」

  小秋把他粗鲁地拎著;不满地发出一声〃啾〃以表抗议。

  凤鸣见他憨厚坦率;个性老实;大觉喜欢;很有耐性地打招呼笑道;「小秋我已经见了;不过豆豆是那个?」

  「还有豆豆;咦?豆豆呢?」烈中石介绍完了小秋;似乎才想起另外一个并不在现场;皱起浓眉朝四周打量;大声喊起来;「豆豆!豆豆!你藏到哪里去了?快点出来!」

  他个头高大;嗓子一放;声若洪钟;震得人人耳朵嗡嗡作响。

  大家都不得不退後一步;离他远点。

  容恬对於这种事向来没什麼兴趣;自从知道城中敌人的事情不过如此;已经有些不耐烦。但看见凤鸣对於烈中石和小秋都很有兴趣;颇为意兴盎然;又不忍此刻扫兴;於是耐心地站在一边陪著凤鸣。

  「豆豆是我们的侍从;名字叫烈斗。但中石喜欢叫他的小名;从小和中石一起长大;两人形影不离。」烈中流对凤鸣解释道。

  凤鸣〃嗯〃了一声;表示明白。

  子岩秋容恬的性子却有些相同;也是正事为重的;不由凑过去认真地问;「丞相;刚才所说忽然出现在城里的敌人;难道就是你弟弟和他的侍从两人?」

  烈中流点头说是。

  千林露出肃容道;「那麼我先出去一趟;吩咐停止全城搜捕;免得城内引起不必要的惊慌。」

  子岩和他是老搭档了;接口道;「这件事我去办;我还是要亲自巡查这附近一圈才放心。」

  「你去也行。记得再调一队人马过来驻守;副将府空放著毕竟危险。」

  「明白了;这个也用得著你嘱咐?」子岩笑答一声去了。

  烈中石却仍在到处喊〃豆豆〃。

  众人都以为那个〃豆豆〃应该就在附近;一喊就现身;不料烈中石叫了半天;连个鬼影都不见。

  烈中石急得冒了额头的汗;拚命挠头道;「糟了!糟了!豆豆掉了!怎麼办?怎麼办?糟了!糟了」在原地打转;喃喃道;「我不该扔下他;就知道不该扔下他的。。。。。。。」一时不知所措;竟然拚命用手惩罚似的拽自己的耳朵;将两只耳朵拽得通红。

  秋蓝心肠最软;见他一个熊般高大的汉子;急起来却像小孩子似的;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急;他就算掉了;也应该在这个越重里。我们鸣王心肠最好了;他会叫人去帮你找的。」

  这个安慰对烈中石毫无用处。

  他听秋蓝说了;皱眉摇头道;「你不知道;豆豆最笨了;掉了就找不到了。豆豆。。。。。。。豆豆他最笨了。。。。。。。」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爆出一声高喝;「谁最笨?你才笨!烈中石最笨了!」

  随著那个声音;一个人影从前厅门前的假山後转了出来;全身上下穿了一套红衣;腰间松松垮垮系了一条似麻非麻的半掌寛腰带;直如浑身冒著火的天神降临;活生生一个怒目金刚。

  他一边骂烈中石〃笨〃;一边怒气冲冲地走进前厅;脚步蹬蹬蹬蹬;每走一步;彷佛屋子就摇晃一下。

  众人顿时愣住;还没回过神来;这个比烈中石更巨的〃巨人〃已经脚下生风般;到了眼前。

  那人个头居然比烈中石还要高;也是一样的虎背熊腰;从耳後到嘴边;满是毛茸茸的黑黑大胡子。

  凤鸣直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妈呀;这是哪里出产的〃豆豆〃?

  人猿泰山还差不多。

  烈中石一见〃豆豆〃出现;精神大震;簌地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了;喜笑颜开道;「豆豆;原来你没有掉;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豆豆把他一把推开;指著他鼻子骂道;「烈中石你这个笨蛋!你怎麼可以说我笨?」

  烈中石被他恶狠狠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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