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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后,你别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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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目光灼灼,推门而入之时,就见书桌前的男人低头工作,依旧认真,冷漠。
    犹豫了很久,黎姿还是出了声,打破了这片沉默,“皇上……”
    眉心微拧,凤初漠抬头,凤眸微眯,倏尔扯出一丝笑意,“皇后怎么还没出宫?似乎,离朕给的期限不远了。”
    漠然的态度,生生刺疼了黎姿的心,她的双手紧紧扣在一起,指尖泛白,“臣妾过来,只是希望皇上能够收回决定……”
    “哦?凭你,还是你那个需要朕帮助的父亲?”
    黎姿难以置信地瞪大眸,尽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她,是来帮他的呀。
    “皇上……”
    “在她身上中毒,转移到朕身上,不就是为了用这个来威胁朕么?”凤初漠妖冶一笑,眸色里一股狠戾闪过,“但若是朕本就不打算解毒呢?”
    “你……”
    “朕只需要接触你们在她身上种的其他毒,就可以了不是吗?朕倒要谢谢你们,给了朕一个机会,让朕和她的生命紧紧系在一起。”其实想想,连心蛊不也很好么?将彼此的生命,拉在一起,即使离开,也可以相伴。
    他,并不排斥这样的毒。
    “皇上,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倒是皇后,不如想想怎么应对朕的圣旨,还有帮你们的顾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凤初漠冷笑道,眸里尽是厉色,如同陌生人,他连一道仁慈都吝于给予。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离他这么远了……
    明知他爱的是那个女人,她却一再执着,想要争取那一份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当真错了吗?不是有人告诉过她,爱情是要主动的吗?为什么努力,一切却往相反的方向行走?
    咫尺,天涯。
    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瓷瓶,黎姿放在桌上,绝望般笑了笑,“这药可以解她身上的毒素,至于连心蛊,我没有办法。”
    凤初漠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凤眸微眯,脸上尽是质疑。
    黎姿苦笑,跪下了身,“就当是姿儿的筹码,换我们黎家平安,恳请皇上成全。”
    用力磕头,黎姿最后才踉跄着离开,这一次,真的得放下了,她爱他,其实最不希望被他恨,若不是一时私心答应了那人,她定不会……
    夜晚,微凉。
    回到寝殿的时候,月夕正皱眉喝着苦涩的汤药,为了身子,她倒也不抗拒。
    凤初漠站在门边,掏出怀里的瓷瓶,打开,倒了一颗放进嘴里,随即调理气息,直到确定这药丸无毒之后,才抬步走进去,将她锁在怀里,“母后,吃药。”
    纯色的药丸,透着些许芳香,月夕听话地张嘴,咽下,似乎只要是他给的,哪怕是毒药,她也甘之如饴。
    弯唇一笑,他在她唇边一吻,笑意浓郁,“乖。”
    “比起那些苦药,这个好吃多了。”月夕笑道,扬起手里的锦袍给他看,“衣服做好了,要不要试一试?”
    这衣裳,一直摆在她床头的小塌上,一有时间就会开始缝制,他一直都知道。
    如今,看着那精致的缎面,还有精细的手工,他笑着起身,摊开手让她为他穿上。
    一切,她做得十分顺畅,果然,还是她自己做的衣裳,动作自然也就熟练些。
    紫线缠绕,素衣翻飞,他果然还是适合这样的颜色,伟岸的身躯,更加高大,看得她一阵痴迷。
    “有这么好看么?母后都呆住了。”他笑着捏她的脸颊,靠近她,在她唇边轻咬,拉回她的神智。
    舌尖无意识舔了唇角,只是无意识的一个举动,却让彼此的情愫一触即发。





☆、V144 儿臣饿了,怎么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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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停在她的唇边,他的气息靠近,慢慢的,却停在了她的眼前,没有再前一步。
    月夕本是闭着眼,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却触碰不到,疑惑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他似笑非笑的俊颜,她的脸更红,“怎,怎么了?”
    声音细如蚊蚋,月夕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眸,粉唇一张一合,模样娇羞。
    他笑,转而伏在她耳边,“吻我,母后,主动吻我。”
    故意咬住她的耳垂,他坏笑,手已经缠上她的腰肢,将彼此的距离再次拉近。
    “为什么要我主动。”她不悦地咕哝,手攀上他的肩,看着他双眸微阖,唇角带笑,似乎是势在必得。
    总是这样,对她发号施令,偏偏,她根本不会拒绝,她知道,他更明白。
    捧起他的脸,秋月夕踮着脚尖,先是不甘心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伸出舌尖舔·舐一圈,仔细,像是品尝美味佳肴,却又只是浅尝辄止,不肯更进一步。
    有样学样,她变坏了。
    薄唇轻启,凤初漠含住她俏皮的丁香,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逼得毫无退路。
    呼吸,一点点流逝,月夕瘫软在他怀里,浅浅的嘤咛溢出,安静的四周,暧昧的气息环绕在周围,听得她连粉颈都像是被染红了一样。
    “初漠,你吃饭了吗……”尽管身体被逗弄得不像自己的,月夕依旧开口提醒,他忙到刚才才回来,她担心他饿着。
    “母后很会煞风景。”他笑着倪她,直接将人抵在了餐桌上,随手夹起一片紫薯塞进她嘴里,月夕来不及咀嚼之时,牙关就被她撬开,他灵活的舌窜入,勾走她还未尝够的食物,不给她留一点点。
    这人,怎么恶劣到了这程度?
    月夕肚子还真有些饿了,被他这么一逗,自然被桌上的香味吸引,他的手依旧锁着她的腰身,不让她乱动。
    她睨着他眼里的闪烁,只好出声讨饶,“晚一点,现在饿了。”
    也怕,他会饿。
    他轻声应了一句,月夕明白是他的妥协,拿起筷子,一个劲儿往嘴里塞,有时候遇到他喜欢吃的,她唇里的食物自然会被夺走,桌上的饭菜一点点变少,而她的呼吸,也一点点殆尽。
    “母后吃完了吗?”他问道,指腹拂过她的唇,浅浅一笑,“可是儿臣饿了,怎么办?”
    “吃呗。”
    “好。”他得逞一笑,翻转她的身子,坐在他腿上,吻,落在她的脖颈处,留下暧昧的痕迹,一路往下……
    外衫滑下,腰间的束带也被他扯落,想着即将到来的激情,月夕只能抱住他,喉咙里溢出媚人的声音,却被她张唇咬住。
    他的吻又往上,舌尖挑开她的唇,旋转一圈后,才淡淡一笑,“别忍着,儿臣爱听。”
    “哪有这样的?”
    那种声音羞人得很,怎么会有人爱听?
    可一切,不是她能够控制的,每次这种事,主导的,都是他。
    他的唇落在她的胸前,隔着粉色的肚兜,啃咬着她娇艳欲滴的蓓蕾,这样的感觉,舒服又难耐,手无意识拉扯着脖颈后的丝带,却弄成了死结,让她又急又羞。
    “别急,笨母后。”他笑,故意将节奏放得很慢,粗粝的指腹探入衣服里,盈握住她的柔媚,耳边是她浅浅的嘤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扯下她的束缚,与她唇舌交错。
    月夕浑身宛如置于炼狱,随意扭动着,下腹蹭着他的yu海,摩挲着彼此的情潮。
    “小妖精。”他声音沙哑难耐,感受到她的手在他胸前挑逗,捏住那一点突起,她无意识把玩着,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一股湿热泛起,是她趴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胸膛,学着他之前的动作,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好学生,逗得他心痒难搔。
    “母后……”他的手停在她的颊上,想捧起来吮吻一阵,却听到她不满地咕哝,“就许你欺负我,还不让我欺负回来?”
    她眉心微拧,那双水眸从他胸前抬起,似娇似嗔,手指还故意在他胸前画圈圈,发带被他扯落,三千青丝拂过他的胸膛,更加增添了几分挑逗气息。
    那双剪瞳,娇媚柔美,又夹杂着几丝俏皮。
    凤初漠笑着,为她撩起发丝,“那就请母后,手下留情了。”
    “不准命令我!”她低头,红艳的粉颊被发丝挡住,手倏尔被他握住,移向那滚烫的热源,她咬唇,埋头为他解开腰间的米色束带,正如刚刚系上时一般熟练。
    发带松落,他握在手心,在她微微皱眉之际,眼睛就被遮住。
    “初漠……”她迷茫地唤着他的名,手紧紧攀着他的肩,想捕捉他的唇,却被他故意躲过。
    “儿臣喜欢母后的热情,很乖。”他奖励一般,如她所愿地吻上,又在此刻,抱起她的身子,走向床榻,水晶帘发出响动,她早已沉醉在他的唇下。
    身体被放在床榻上,她索性闭了眼,双手摊在身侧,任他胡作非为。
    他的唇,炽热异常,每到一处,就好像被烧过一般。
    “初、漠……我想……”想要你……
    想拉开眼眸上的束带,手却被桎梏住,他笑着,继续撩拨她最敏感的地方,倏尔有了一个想法,“母后,儿臣有个请求。”
    指腹在她身体里进出,沾了湿意,伴着他的坏笑,“唤儿臣一声。”
    “初漠……”
    “不对。”
    “那要唤什么?”她嗓音柔柔,**的身体,因为他,起了情潮。
    青丝披散,风情万种。
    他吻上她的唇,循循引诱,“母后,儿臣对你做的事,是夫妻之间的,你的称呼,是不是该换了?”
    月夕红着脸,想起之前,羽儿经常跟在清影身后,甜甜地唤着‘相公,亲亲相公’,那是她极度羡慕的称呼,却从未敢用在他身上。
    ————
    啊哦,终于加了一更~~今天事儿有点多,不过幸好,能够赶上码一章,希望你们看得开心~~~





☆、V145 就好像,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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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可以不要?”
    即使和他有了那般亲密的事,也一直固执得难以启齿,月夕的双眼被遮住,手指微微蜷起,感受到那人的气息逼近。
    “可以。”
    答案让她很是意外,月夕突然心虚了,轻咬下唇,还未放下心时,下腹又传来一阵酥麻的感受,是他加快了频率。
    磨人的纠缠,月夕抓紧床单,低低呻·吟,“初漠,难受……”
    “儿臣想帮你,可母后不配合……”
    “为什么一定要?初漠,我唤不出口。”月夕低声讨饶,屏息去听,却找不到任何动静,偏偏她不能揭开眼上的束带,怕惹他不高兴。
    粗粝的指腹在她身上游移,月夕因为看不见,身子愈发敏感,只是一点点的触碰,就足以让她全身颤抖。
    情潮一触即发,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体内翻搅,月夕再也无法承受,束带松落,她的双手穿过他的发,“夫,夫君……”
    凤初漠满意一笑,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
    “乖母后……”呼吸急促,他其实也压抑得够久了,当彼此结·合之时,愉悦的感觉在身体里爆发,催促着夜晚的开始。
    她在他身下承受,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身,浅浅唤着他的名,“初漠,慢一点……”
    只是,他怎么还能慢得下来?
    每当接触到她的身体,他就像是解了枷锁的猛兽,尽全力榨干她的每一寸呼吸,将她惹哭。
    “傻母后,哭什么?”他笑,封上她的唇,堵住那所有的哽咽。
    月夕双眸带水,气鼓鼓地瞪他,“很多次了。”
    他笑意加深,将她纳入怀里,加快速度,直到,那股灼热释放……
    嗯,的确是很多次了,可她又怎么知道,不管多少次,他都要不够。
    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他就像是中了毒一般……
    夜色缭绕,他将她圈在怀里,看着屋外的天色,往往大变之前,都是晴朗一片吧?
    *****
    再醒来,月夕有些茫然,揉了揉眼睛,身上的被褥都已经变了颜色,而四周,摆设虽然很像他的寝殿,却又不是。
    这,是哪里?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月夕光着脚就下了床,昨夜的索取,让她双腿间泛着疼,未行几步,就摔在了地上。
    屋外的浅夏听到动静,立即推门而入。
    “娘娘,您怎么不唤奴婢呢?”浅夏极为担心,扶着她起身。
    月夕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再看周围的摆设,眉心微蹙,“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或许是哪一处的宫殿,可他为何要这么做?
    浅夏闻言,没说话,将月夕扶到桌前坐下,为她穿好棉鞋,才忙着转移话题,“娘娘饿不饿?奴婢给您传膳。”
    分明是不想要提这件事,浅夏,有事瞒着她,是那个人的警告吗?
    月夕咬唇,感觉自己就在一个牢笼里,去哪里都是被他牵引,以前是,现在更是。
    摆设再好有什么用,再像又有什么用,这里没有他,更没有思彻!
    月夕咬牙,不理会浅夏,直接走了出去。
    比她想象的差了些,当月夕走到大门边,看向四周的袅袅炊烟时,心,一下子就凉了。
    这,已经是宫外了,也许还不属于京城……
    她忽然想起昨晚,彻夜索取过后,他在她耳边呢喃的话语。
    母后,委屈你了。
    而且这里的东西应有尽有,应该是谋划已久的吧?
    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月夕想要猜测他的想法,可身边的人,一点消息都不肯透漏给她,就好像集体守着一个秘密,而就只有她一人,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莫名地差!
    浅夏跟在后面,拿起一件披风,盖在月夕身上。
    “娘娘,进屋用膳吧,不然皇上该心疼了。”浅夏说的顺口,却让月夕心间更加委屈。
    看向浅夏之时,她双眉紧蹙,一字一句反驳,“他若是会心疼,为什么还要将我安置在这里?”
    我,到底妨碍了他什么?非得赶我离开……
    “这……”浅夏低头,脸上尽是愧疚。
    又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说。
    月夕握紧双拳,也不希望为难其她人,一定是他下了什么特殊的命令,才导致这些人不敢说什么吧?
    只是,凤初漠,为什么你连我也要隐瞒?
    不是说好共患难的吗?那你又在做什么?
    他又知不知道,独自在这里,她只会更担心,担心他是不是要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叹了一口气,月夕转身看到浅夏极度自责的脸色,也不好继续问什么,索性转移话题,打破这样的尴尬,“我饿了,传膳吧。”
    浅夏如获大赦,点头离开。
    月夕脸上的愁色回来,看向屋外的一片安宁,本该是她期许的地方,现在却又极度厌恶……
    原来,她喜欢的地方,都要有他。
    一连十日,月夕都是被安置在这里,而她似乎已经妥协了,不反抗,连脾气都不曾发。
    乖乖顺顺地按时吃饭,睡觉,无聊的时候,她会站在门口,看百家炊烟,默数着时间过日子。
    那道令,说得分明,她不能踏出这里一步,每当月夕想走出别院的时候,总会有几名侍卫尾随,跟得十分紧。
    浅夏说,那是那个人太过紧张,说了不允许她出任何差错。
    月夕只是苦笑,既然这般紧张,为什么连看她一面都不肯?
    这些天,她又哪里像看起来这般平静,时间越久,心里的埋怨就越深,他怎能话都不说一声,就将她丢在这里,就好像,不想要了……
    眼里泛着泪意,月夕别开脸,大步回了屋,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敢哭。
    终于哭累了,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朦胧之中,门被人推开,一路走到床前,将熟睡的她搂进怀里。





☆、V146 不该丢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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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曾相识的熟悉,月夕握紧什么,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房间,始终是空无一人,只剩窗户依旧开着,有风吹进来。
    月夕低头,望着空荡荡的手心,握紧,似乎还有温度,是错觉吗?
    抿唇,她起身,奔了出去,浅夏守在门边,疑惑地看着她,“娘娘,怎么了?”
    “刚刚有谁来过吗?”她问出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眼眸四处搜寻,却未寻到半分踪迹。
    浅夏低头,“回娘娘,奴婢一直守在这里,没有人来过。”
    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浅夏下意识往一边的方向望去,而月夕却未察觉。
    “是吗?”她喃喃道,转身回房,身子却一个趔趄,栽了下去。
    有风拂过,然后就是腰间的手,熟悉得致命。
    月夕不敢抬头,余光里,还有一抹纯白,不确定是不是,能做的,就只有握紧手,怯怯出声,“初漠……”
    “母后,三哥有点忙,没法抽身过来。”
    说话的人,是初非,月夕转身之时,还看到了半紫,以及她身边的思彻,却独独没有那人……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她面露惊喜,抱起地上的思彻,甜甜地笑着,“看到你们真好……”
    一个人太久了,总是会寂寞。
    半紫面露愧疚,“抱歉,三嫂,我们来晚了。”
    月夕摇头,看向半紫的小腹时,微微一惊,“你,有了吗?”
    半紫脸颊泛红,就听思彻稚嫩的声音响起,“娘亲,若不是紫姑姑身体不适合,我们早就会过来了。”
    笑声一片,只剩半紫的脸色愈发潮红。
    一直留到晚间,初非等人才离开,而因为一些隐晦的原因,思彻也没有留下。
    月夕没有问原因,既是他们已经决定好的,她怎么说都无法改变吧?
    况且,看思彻的模样,似乎也明白什么。
    只是为什么,她就不能知道呢?
    她不去提起,不代表不在乎呀。
    夜已深,月夕静静坐在床头,看月光皎洁,内心只是更加孤寂,他什么时候才会过来接她?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呢?
    月夕叹气,敛去多余的情绪,抬起左手,淡紫色的手链在月色下异常闪亮,她一笑,静静睡去。
    熟悉的气息,再次降临,环绕着她,似乎还带着浅浅的叹息。
    月夕想要睁开眼,却又无法,眼皮好像被死死黏住,怎么都打不开,也看不到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初春,香气宜人,月夕喜欢看百花齐放,而浅夏似乎很能懂她的意思,找人种了花草,只是这番体贴的举动,却让她开心不起来。
    她明白种花的意义,预示着,她还要继续等下去。
    命人搬了木梯,她笑着亲自往上爬,过几日,就是春节了,她先前就在门口见过,附近人家晚上都是大红灯笼高挂,渲染着喜悦的气氛,是以,她也让浅夏准备了来。
    “浅夏,帮我看看位置对不对?”她在木梯顶端,笑着说道,手里提着灯笼,四处比划,找着最佳位置。
    浅夏看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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