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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妃颜一下子被周围的气氛,逼仄地再说不出话来。她清了一下嗓子,用眼神和倾城交流:“现在是什么情况?”
倾城也不解地表示:“凤六送你回来,叶凌霄来送你礼物的。”
“这样啊。那我该怎么办?”
“你装晕过去吧。”
“哦。”
眼神交流完,妃颜便华华丽丽地晕了,当然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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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睡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好了。”倾城适时地打圆场。
于是三人出了门,倾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时还留给妃颜一个放心的眼神,表示自己已然解决。
“那这就托姑娘转交给她了,在下实在是事急,不便久留,就此作别了。六皇子,倾城姑娘后会有期。”叶凌霄怎么会没有发现她只是装晕罢了,实在是没有是什么精力再来看他们做的戏。他将手中的木盒叫道倾城手中,拂袖而去,一副该死的潇洒状。
“本皇子也就此告辞,别忘了待会让她把姜汤喝了,过几天本皇子还是会来看她的,告诉她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凤六故意将声音说得大些,正好能让妃颜听得真切。
妃颜一惊,暗自道:“什么约定?难不成他竟是那日来刺杀的那个黑衣人么?”额角吓出薄薄的冷汗。
“那他不就是会对叶凌霄不利么?他要将自己结交给叶凌霄难道是有什么预谋么?”越想越是害怕,怪不得叶凌霄对自己一副提防的样子。
“唉。”妃颜轻叹出一口气。
“做什么要叹气啊?”倾城进门耳边听到的就是妃颜嘴角溢出的一缕叹气声,不禁有些好奇,她想妃颜是如此的走运,有两大优秀的男子同时对她上心。
“姐姐没看出来,他们都是各怀心思么?他们彼此敌对,又装出和谐的样子给人看。”妃颜耐心地解释道。
倾城点头道:“不错啊,他们不是都是为了你么?你看”她伸出手中的木盒“这是叶凌霄深夜亲自送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啊。”
妃颜将木盒端在手中,那盒子是好看,只是用鲁班锁锁着,若只是一般的人,根本不能将之打开,确实用了心。
她按动暗扣,巧手转动几下,便听得木盒“啪嗒”一声开了,那木盒中是一枚与她的羽毛形玉佩一样的玉佩,将怀中用帕子包着的碎片取出,展开,突然眼圈又传来要流泪的酸涩。
倾城诧异地看着她将碎片当做宝贝的神色,讶异道:“听凤六说,你出去找的东西,就是它?它不是碎了么,还不如这个新的呢。”
妃颜低垂着眸,不答话。
许久,久到倾城以为她不会再开口说了。
“姐姐,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轮回转世?”妃颜略有疲倦地道。
“相信。”
“那如果我说,我与他错过了十世,我只是想珍惜这最后一世,以后相见便如不见了。”妃颜转头看向倾城,眼里有的不是悲伤,不是遗憾,而是浓浓的笑意。“我曾今将他的记忆夺取,我以为那是对他最好的做法,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自私。我怎么能私自剥夺别人的东西?更何况这个人是我欠了十世的人。我错了,所以他再也不记得我了,他讨厌我,他在惩罚我了。姐姐,我错了,我后悔了,可是我该怎么办?”
倾城将颤抖着的妃颜抱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背,突然前世的回忆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她明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可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因而穿越到倾城的身上。她用很多很多的钱来逼自己不要再去回想那段灰暗的记忆。
只是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啊。
“妹妹,不要活在过去,至少你拥有的还有现在和未来。”憋住自己应景的酸涩,两个能相依的人,在一个人承受不住时,另一个人一定要更坚强一点。
“恩。姐姐,有你在身边真好。”妃颜将脸上的泪水尽数蹭在倾城衣袖上。
惹得倾城哭笑不得,道:“贫嘴,衣服脏了,要你洗哦。”
“本来就是我洗的,好不好?姐姐你被人伺候惯了,什么事情都不做,还好意思说我。”妃颜立马止了泪,辩道。
真是来时如风雨突来,去时又是惊雷无声。
官道上,一行人于马上驰骋,带头的那人着一件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飞,一张英俊的脸上写得满满的焦急。声声斥着“驾,驾”。声声回荡在空寂的两山间,是的静谧地夜也不如之前那般漠然。
叶凌霄接到属下来信,镆铘殿已经在清州有所行动,他此时必须回清州主持大局。他原本留了大半的实力镇守清州产业,没想到镆铘殿无孔不入,真如跗骨之蛆。
他不得不夸赞一下凤六,他这招调虎离山用的相当之妙,这是真是大意了,不过能有如此对手,也不枉人世一遭。他忽的想起那个女子,那个外表无害,带点娇羞的女子,暗恼自己怎么回想起她。这真是该死!
腊月二十一,凤六并没有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于是他打算打道回府。
行前他又一次来到妃颜下榻的客栈。本来她们在叶凌霄离开后,就准备好回清州,那样离他也算近些,正如倾城所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同在清州好下手。”只是凤六偏偏是天天来观赏妃颜,用观赏一点都不夸张。他来只是坐在一旁看妃颜与倾城下棋,客气地轰都轰不走,一旦她们起了辞行的念头,他就请她们去参加宴会。
妃颜她们终于等到他要离开了,心情大好,一扫这几天下来的压抑。面上都挂着欣喜的笑颜。
所以使得凤六一见她们就黑了脸,他悄悄地将倾城拉到一旁,问道:“本皇子要走了,你们就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倾城强掩着嘴角的笑,干巴巴地说:“怎么可能?我和妹妹有说不出的不舍啊。只是六皇子要走,谁也留不住啊。”说完,小心肝又颤抖着笑了笑。
“哦。要是你们留本皇子,本皇子说不定还会再留几日,也好教你几招棋法,你的棋下的……”
正说到倾城的痛楚,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不着痕迹地说:“六皇子是贵人也,忙的事情也多,怎好为了一己之私就浪费贵人的时间呢?”实则在心里狠狠地诅咒他。
“这怎么是浪费呢,陪两大美人,是本皇子的荣兴啊。”凤六嘴角一勾,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看的倾城心里毛毛的。
这几日的相处,妃颜倒是对他没什么感觉,只是倾城心里涌现了一种久违的情愫。
不得不说造化弄人啊。
倾城一想到此时的中意怕之又要付诸东流了,她便不再理凤六,径直走到妃颜身边,挽起妃颜的手臂,作势又要与她下棋。
妃颜额角皱了皱,她生平最怕两件事,一叶凌霄有了相好的,二倾城找她下棋。现在叶凌霄那边不见动作,于是这第二荣升第一。
天不遂人愿啊。苍天啊!大地啊!父君啊!你做事不公啊!妃颜心里大声喊道。
突然被倾城冷落的凤六几步飞身到倾城身边,出手欲制住她,谁知倾城绝非池中之物,侧身闪过,然后狠狠瞪着凤六,秀眸中直欲射出火来。
谁知凤六依旧不甘心,于是两人扭打起来。一旁凤六的侍卫欲闯进来救驾,被凤六斥到一旁。两人的武功都是登峰造极之势,渐渐地小小的屋子已经不能承受他们的争斗,于是他们从屋内打到屋外,从地面打到房顶。
所有人都是精神绷紧了,除了妃颜,她端了一张凳子端端地坐着。并非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人,是在这架打的莫名其妙,而且她看出来两人都是留了三分的劲头,每招每式虽凶险,到了对方身上时,又没了力道。
妃颜边好整以暇的观赏着,一边暗暗祝福倾城,期望她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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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颜姑娘,午膳的时辰到了,这可怎么办?”凤六的侍卫见倾城和他打个没完没了,转头向她求救。
妃颜从两人舞姿般的比试中回神,朝他明媚地一笑:“把膳食摆出来吧,就摆在这儿。”她指指身边的空地。
侍卫亦不知怎么办,只能按照妃颜吩咐的办,这样责怪下来也不好落到他身上。
“对了,多摆些六皇子平素里喜爱的吃食,再上一壶上好的茶。”妃颜想了想,补充道。
“是。”侍卫依言准备。
不一会儿,侍女搬出一个十人坐的大团座,上面布着精致的菜色,细看,也不过是些素菜,只是做的极是用心,饶是素菜也有着荤菜的风味。
妃颜一面对眼前的菜色觊觎,一面故作大声的说:“呀!这些菜是多么地美味啊!呦,这茶水也是啊!这不是明前龙井么?口齿留香啊!”
两道风从后面袭来,鼓在妃颜耳里,震得生疼。可是妃颜笑意更浓,却装作不解地问:“两位不是打的甚欢么?为何不继续呢?”
“本皇子好男不与女斗!”
“本姑娘好女不跟男斗!”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倒是像约好的一般,随后两人尴尬地但笑不语,和气地同桌而坐。
妃颜轻叹:“不打不相知。”
“你说什么?”
“妹妹说什么?”
又是不约而同,这次谁的没有讲话。
饭后,凤六一直暗示倾城让他和妃颜单处的时间,倾城故作看不懂他的眼神,直到最后她才不甘心地离开。
凤六邪佞地脸上闪动着坚毅,他从袖中取出一管状似笔杆的细长物什,那杆壁上刻着栩栩如生的双生飞凤。伸手递给妃颜,道:“妃颜,这是路引,你要是再迷路,只要打开它,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本皇子想了很久才想到送你什么礼物才好。你是明白人,懂本皇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谢谢,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收?”妃颜明白那是什么,如果只是将路引用作给她寻路的话,真是大材小用。
凤六小时,曾有名僧算命,说他胎投之时,短了过路钱,今世有条路会走不过,所以名僧用寺里供奉百年的一颗念珠,焚做引路的香,助他过劫,并且此圣物能够摒弃邪物。
自从他将路引带在身边后,路途一直顺畅,可是他竟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她。让她怎能不惊?怎么接受?
“如果你不接受,本皇子怎么带你一起走?”凤六不急,不怒,却让人不知怎么拒绝。
妃颜静默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难道自己的话说得还不明白么?
见她不说话,凤六准备把话说开:“你知道本皇子与他是什么关系,你说如果我们真的对决那一次,是本皇子赢的机会大?还是他?”
“可是你要对付的不过是辕峥琰。”妃颜带着侥幸,希望能说通他。
凤六一怔,随即露出漠然的声音:“你一点都不如本皇子看到的那样蠢笨,相反,你实在是蕙质兰心,观察入微。你说的没错,可是他是辕峥琰最得力的助手。当年他利用他的未过门的妻去迷惑敌人,致使那女子生死不明,纵使后来寻回了,又怎样?你难道不明白,他只是一个冷情薄幸的男人,难道本皇子还比不过他么?”
一针见血,妃颜脸色突变做惨白,还是压抑着说:“那是我自己的事,与六皇子无关。”
“本皇子话尽于此,如果有一天你一定要站在他身边与本皇子作对,本皇子不会念旧情的。”说罢,他欲摆袖而去。
妃颜突然不解地问:“六皇子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怕人言可畏?”
“他比谁都聪明,再说你就不在乎倾城姑娘了?”凤六冷笑着,仿佛是从齿缝中挤出的字句。
慌张地回头,看着凤六邪魅的笑颜,妃颜怒极反笑:“六皇子不过也是个冷情薄幸的人,怎好说别人?”
“我给了你机会,可是你没有好好掌握。”你不屑我的心,不是我的错。
凤六用了我,而不是本皇子。
他走后,妃颜又干坐了一阵,木然地样子,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后,她大笑出声,知道眼角沁出了泪水,这世上每个人都在逼她。有些人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有些人爱了,由于爱之不得,所以就欲毁去。
这人世可真是可笑啊!
凤六离开京城时,什么都没有带走,许多人去送他,除了妃颜。倾城那一日坐立不安,可是她亦没有说要独自送他。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本来好好的,就是谈了一次话,他们两个就闹僵了。
“姐姐,我们也收拾收拾,回清州吧,我想回清州过年。”妃颜看着心思飞远的倾城,努力涌现出念家的情绪,想感染她。
“说的是哦,我们都离开那么久了,九州里的年货都快办齐了。我就怕他们给我短了雪茶的斤两。妹妹,我们何时出发?”倾城一时真来了兴趣,要是那帮下人克扣了香飘四溢的雪茶,仔细他们的皮!
“就今日吧!”
“恩。”
三日后,清州。
“我平日给你的好处少么?”倾城庄严地坐在主座上,朝面前卑躬屈膝的男子说道。
那男子战战栗栗地说出残破的话来:“没……没……主子一直对属下……很好。”
“哦?那怎么我交代给我妹妹的年货少了这些……”倾城将手中的本子往他面前一掷。
随着“啪嗒”一声的落地声,男子屈膝跪下,唯唯诺诺地说:“是属下办事不利,还望主子再给……再给一次机会。”
“你没有听说过,‘一次不忠,终生不用’这句话?来人,给夏管家支出这个月的月分,遣他走吧。”倾城音量提高,对外面的人说道。
几个护卫鱼贯而入,将还在祈求一次机会的夏管家带走。
倾城抚了抚额角,没想到自己不过出门二十日,府里平素最实诚的夏管家居然打起自己给妃颜准备的年货来。本来不过是看他老实,做事谨慎,认真,再使用了不短的时间,才放心地将自己这家子的事担在他身上的。
难道又是识人不淑么?倾城又在懊恼,她唤进一个贴身侍女——香荷,让她将妃颜的那份补齐,管家的事先由她暂替着,等找到合适的人再换回来。
香荷应声方欲退下,忽的转过身对倾城说:“主子,凤国六皇子给主子捎了东西,主子要不要看一看?”
每年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倾城一般都是要下人统计了,再按等级分给下人们。不过香荷想凤国六皇子毕竟身份地位不低,他送礼物来,也不好与其他人送的混到一起,便有此一问。
倾城起初有些吃惊,后来讽刺一笑。
他不过是要送礼物给妹妹,又关她什么事情呢。可还是要香荷拿进来,总是用她的名头送的,她总是要启开,然后故作惊讶地将礼物转送到妃颜手上。不得不说,此时她是有些羡慕妃颜。
谁知启开一看,竟是一包用油纸密封着的雪茶,那雪白的叶,香飘四溢。
真是送给她的!?
她又将油纸包好,好像是怕那香气飘了,就没有了似的。嘴角扬起的是幸福的笑。看得一边的香荷一愣一愣的。
谁见过主子笑得这般,像个娇媚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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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一切依旧是平静地度过。
二月,江南的柳抽出嫩绿的芽儿,迎面而来的风也不再是凌烈的寒气,带着初春的暖,香。日头开始变长,春日好眠。
只是清州的柳只是刚生长出芽孢儿,春天的脚步还没有走到此处。受凉的人们也跟着多起来,妃颜的医馆每日都是人满为患,因而不得不找了几个大夫,分担病人。
前一刻还是接近午时的晴朗,蓦地天开始隐晦地变色,天地都暗了下来,人也便得懒懒的,来瞧病的人们也少了起来。
妃颜抽空带了一把油纸伞,趁还下雨之前出门溜达一圈。
医馆处在倾城南郊,在不远处有一条不大的湖,湖边特地给路人建了一个乘凉避雨的亭子。平日里来的人少,来了人都是匆匆忙忙,几乎没什么人会在亭子里停留。
妃颜闷烦时,就会在亭子里呆上一段时间,看看湖面的微波粼粼,或是平静似镜,心里胡思乱想着什么。特别是下雨天,那雨滴滴落在路面,亭顶,节奏玲珑,总之妃颜很喜欢。离开时,脑子里空空的,那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她刚赶到亭子不一会儿,雨点先是思思掉落,不久就转变为倾盆大雨。阵阵寒意伴着雨点向她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并没有预料到雨势一发不可收拾,雨汇成水流,冲刷着泥地,使得泥泞一片,她瞧着脚底缎面的软鞋,不知如何是好。这雨一时停不了,医馆的人看她久出不回,怕又要惊动姐姐。她其实给姐姐惹得麻烦事够多了。
远处常来马嘶声,铃铛响动声,一个沉稳的男声说:“庄主,前方有一个亭子,我们还是歇一会儿,等雨势小一点再走吧。”
“恩。”
那声音传到妃颜耳里,她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有些激动。
果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叶凌霄回到清州不久后就去了扬州,算日子应是刚回来的。
她突然有些忧郁,他多想能够让他见到最美好的自己,应该是提壶济世的样子,或者是穿着着美丽的衣服,画着精致的妆容。他曾说过她要代带些妆容才是好的。
你看他说过的话,她依旧记得呢。
但是绝不是现在这副样子,身上沾着煎药时蹭上的炭黑,素面朝天的,这样一点都不美啊!
她踌躇着是不是该在他到达亭子前,就落荒而逃,只是在思考的时间里,叶凌霄等人已然来到了亭子里。
他们将马也领到亭子中,本来就不大的亭子,此时更是拥挤异常,如果这样的密度,叶凌霄还是不能注意到妃颜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妃颜姑娘。”叶凌霄将马安置好以后,便测过头没有看他们的妃颜打招呼。
实在是隐藏不住自己了,妃颜承认自己的存在感有时候强的可怕。只好转过头坦荡的直视叶凌霄的眸,柔声道:“叶庄主,真是巧啊。”
她从自己袖中掏出不离身的药瓶,取出两颗御寒药丸递到他们眼前,道:“这个是御寒的药,你们服了可以避免受风寒。”
叶凌霄看到她眼中的坦荡,有一丝的犹豫,看着她莹白的手上躺着墨黑的两颗药丸,随后将两颗药丸从她的手中取出,一颗递给另一个男子,他轻抬下巴,服下药丸。那男子也随他的动作,将药丸服下。
随后丹田传来的暖让他放下心,他对她是有戒心的,这戒心并没有刻意的掩饰,于是到了她心里就如锋芒在背。
她尴尬地笑了笑,继续坐在亭子里的凳子上,抱膝看着外面的雨。
叶凌霄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突然有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后便运功将自己身上的雨水用内功发干。
一直到叶凌霄的衣物全部干了以后,外面的雨依旧是没有收势,而妃颜已经有些坐不住。
她准备将鞋脱了,赤脚踩着回去,这样便不如容易滑到了吧。她想着。
叶凌霄在背后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