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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巧丫鬟 作者:仟佰禾(晋江vip2.14完结+番外 红楼同人)-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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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紫英伸手摸了摸柳儿头,笑道,“放心,以后想如何,只管放手去做,哪个没眼色的敢淘气,先打一顿出出气,然后撵出去眼不见为净。我们院里没这许多讲究,你高兴便是。”

    见柳儿急性子,说不得陪着,换了衣裳,传了话出去,让听涛苑的下人,都正房见过新奶奶。两人在堂屋隔几落座,丫头上了茶来,两人静坐品茗。

    别人犹可,方嬷嬷可是有体面的,最先到,见了两人便上前施礼,口中问安,半点不见骄色。不必冯三爷使眼色,柳儿笑着道,“嬷嬷不比旁人,一手带大了三爷,以后仰仗您老指点的地方,多着呢。来人,看座。”

    红花忙带着丫头搬了把椅子,搁到下首位置,方嬷嬷客气一回,方才坐了。

    先一拨是丫头们,过去她们都在内院伺候,虽说不受重视,除了方嬷嬷,到底算是内宅有体面的。

    两个大丫头带着四个小丫头,进来磕头见礼,待都起身,柳儿定睛一瞧,差点笑出来,对冯三爷昨晚上那套说辞,倒是信了八、九。

    小丫头不说,只是大的两个,都十五六岁的光景,穿戴一本正经不说,长的那叫一个。。。。。。本分,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老实!

    也不是说长的丑,就是不出彩,横看竖看挑不出毛病来,属于扔人堆里找不见那种。

    “说说自家,叫什么擅长什么做什么的,好叫新奶奶知道。”方嬷嬷开口道。

    “奴婢麻雀,擅长针线,管着主子穿戴。”

    “奴婢喜鹊,擅长针线,给麻雀姐姐打下手儿。”

    “奴婢黑雀,擅长针线。。。。。。。”

    “奴婢白雀,擅长针线。。。。。。〃

    “奴婢黄雀。。。。。。”

    “奴婢青雀。。。。。。”

    别说柳儿,便是红花几个,都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好么,这一院子,感情丫头都是鸟儿,还不是什么好鸟,差事也简单,都是做针线活,待屋里一坐一天不用出屋那种,哎呦,三爷这得多不待见丫头们呐!

    看柳儿身后一溜水灵灵的丫头,冯三爷似乎也意识到,自家有点拿不出手。不过看媳妇儿似乎脸色挺好,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丫头么,不就是做点儿针线么,男主外女主内么。以后有什么事儿,横竖你的丫头多,我看也不必府里补分例了。”

    “爷说的很是。”柳儿心里如今高兴,冯三愿意给她做面子,乐得捧着他。眼角余光瞥了方嬷嬷和丫头们一眼,方嬷嬷眼神闪了闪,丫头们似乎习以为常,一脸木讷,想来素日习惯被忽视了。

    “嬷嬷可有何话说,府里规矩怎么样呢?”柳儿索性问道,其实她心里是有数的,只想看看方嬷嬷如何说。

    方嬷嬷福了福身,道,“论理这话不该我说,只府里的规矩,奶奶刚来家,恐怕不甚明了。我们做下人的,若不说给主子知道,便是不中用了。一般府里爷们身边的大丫头四个,长随八个,其余小厮小丫头婆子们若干,不算定例。奶奶们则是大丫头四个,二等的八个,其余婆子小丫头不算定例。三爷身边原本人就少,按照大奶奶二奶奶的例,府里都是要另拨了家生子丫头,到爷和奶奶身边伺候。一来让奶奶早早熟悉府里规矩,二来这些人都是积年的老家人,奶奶有事招呼一声,也得用不是。”

    不用柳儿说话,冯紫英打断方嬷嬷,道,“这个很不必,你们奶奶带的人尽够了。再则你们奶奶又不必管家,只管好自家院子便是,很不必跟那些个老油子歪缠,劳烦嬷嬷跟大嫂子说一声便是。那些个婆子也不必见了,横竖不过干些粗活,叫小子们过来给奶奶磕头便是。”

    这些个唧唧歪歪的,冯三爷很看不上,大家那点儿鬼心思,他哪里不知,一家子乌眼鸡似的,藏着心眼互相打探算计,很让人厌烦。

    府里这点便宜,冯三爷一向看不大上眼,更懒得应酬。

    七个小厮过来磕头退出,基本上这院里有头脸的,算是见过了。冯三爷发话,新奶奶放赏,每人多得三个月的月钱,一时倒也人人欢喜。

    但柳儿的事儿,才刚刚开始,对方嬷嬷,多少也摸了点儿底,恐怕不能全靠她了。

    下晌趁着冯紫英去外书房见客的功夫,跟李嬷嬷红花冬儿几个商议一番,李嬷嬷对这些内宅之事见得多,当即便道,“奶奶算是有福气的,如今看来,三爷身边,倒是清静的没法,只盼着以后也这般才好,省了多少是非呢。不过如今,趁着大家还没回神儿,有几件事要趁早定下来。一则,院里的小厨房该立起来,横竖有现成的规矩,其余针线浆洗洒扫,也不能含糊,各处头头都尽快定下来,过去三爷不大着家,松散些也是有的,如今一大家子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好歹在自家,能吃口放心饭睡个安生觉是正经。再那方嬷嬷,如今还得交好,毕竟是老人,知道的多,不求她一心向着奶奶,不暗地里使手脚就是好的。而这院子,也得另挑了谙事的老嬷嬷,府里规矩掌故精通的,省的让人挑事拿了把柄说事。。。。。。”

    众人正在说话,冯紫英回屋了,手里拿个匣子,见了笑道,“看来我不在,你也不会寂寞,多得是人陪你说话儿。”

    “横竖你不能整日在家就是,谁来了,传饭么?”头三日不必去请安伺候,柳儿笑着,刚想起身,冯紫英已经坐到身边按住。

    李嬷嬷见了,带着丫头退了出去。

    “一个朋友,不过说几句闲话,传饭罢,吃了好安歇。”笑的便有些不怀好意,如今冯三爷刚开荤,正得趣儿,早怕盼着天黑,可惜如今入夏,天越来越长。。。。。。

    柳儿给看的臊得慌,瞪了一眼,黑白分明的双眸一转,嗔道,“没正经,叫人看了笑话!”

    “呵呵,谁笑话,我们院里自在做什么谁管得着,放心罢,别听那规矩这个定例的,只大面上过得去就行。我们院子有独自通府外的角门子,将来什么不满意的,打发下人出去采买去,别跟她们一个个的,针头线脑的小家子气。这匣子给你,且做家用,等我得空,把外面的收益理一理,再说给你听,你相公我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我已经叫方嬷嬷明日把库房账册钥匙都交给你,到时你看有什么喜欢的,拿出来玩就是。”

    冯三爷给自家媳妇瞧得,骨软筋酥,恨不得搂怀里揉几下子,什么好东西,赶紧的贡献出来讨佳人欢心。他这媳妇不同旁人,别看出身低,眼光可不低,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一般俗物人家可看不上。

    可惜如今冯三爷,别的不多,就是俗物多。

    说到方嬷嬷,柳儿有些不大放心,“方嬷嬷那里,管了这么些年,我刚来就。。。一时会不会不大好”她倒要看看,在冯三爷心里,方嬷嬷是个什么地位。

    冯三爷摩挲媳妇小手,百玩不厌,随口道,“再有体面的奴才也是奴才,你不必顾虑,方嬷嬷这么多年在府里,别说老爷子,我也没亏待了她一家子。规矩还是有的,她孙子翻羽在我身边伺候,前程都在我身上,这点深浅她应该清楚。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你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心中有数即可,横竖以后你自家管着。对其他不懂规矩的,不必手软,打量你刚来脸嫩好欺负,以后不定如何生事,实在下不了手,交给我便是。”

    这到好办了,不信这么些人,不把个小小的听涛苑弄的铁桶一块。

    柳儿这么急着理顺内院,其实是心里一直有些隐忧,那位表姑娘。。。。。。有小李氏在,呆在府里一天,她便恐怕不得安生。。。。。。

    尤其认亲的时候,表姑娘可没出现,头一天二姑娘为难她的时候,蒋素云可是在场的,回去居然没有劝一劝,或者跟小李氏说一声,约束一下女儿,这可真是耐人寻味了。

    难说居心叵测,没藏了看热闹的心思!

    两人说了一回话,传了晚饭,吃完也没等喝茶,冯紫英便催着柳儿歇息,把柳儿气的,偷偷伸手掐他胳膊,红着脸骂,“丫头们都在呢,大夏天的,好歹出去散散消消食儿,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红花绿豆几个收拾过去,早红着脸跑了。

    “你看,都下去了,谁这么没眼色笑话主子,不想混了么。好娘子,昨晚没睡好,赶紧歇着,相公给你讲笑话儿听啊。”说着不顾柳儿挣扎,一把抱起进了内室,直奔床榻而去。

    柳儿昨晚算是见识了干妈所谓‘鱼水’之事,又一直在冯紫英面前没什么顾忌,用的药也好,已经没什么事儿了。见他这么个样儿,跟小孩儿讨糖吃似的,想他二十来年不近女色的,心里少不得怜惜,便顺着他折腾了。不过显然对情况估计不足,吃了大亏,次日后悔不跌。

    别看冯三爷经验不足,其实理论足的很,也是经常出现秦楼楚馆应酬的,各色狐朋狗友也多,可谓见多识广。昨晚又得了实践,很多理论得了验证,一日不见,能耐长的不是一点半点,早按耐不住,要一一施展开来,叫小柳儿看看他手段。

    火气大,上来做了一回,泻了身,柳儿体力差些,以为完了,迷迷糊糊的嘀咕,“好困呐,真重,别一个劲儿压着我。。。。。。”想起身洗洗,一时实在懒得动,想歇一歇再说。

    “别睡,给你说个笑话,有个老妈子问闺女,你知不知道女人有几张嘴。。。。。。”嘴上说着,手脚不闲着,把柳儿翻个个儿背对着他,下面塞了个枕头,刚刚软了的早已经精神抖擞,眼前白皙的肩背,早看的血脉愤张,一挺身又进去了,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冯三爷快一阵慢一阵儿,说几句,再快一阵慢一阵说几句。。。。。。

    “登徒子。。。。。。臭不要脸。。。。。。唔!”柳儿就跟被按住壳的小乌龟,任凭四只划动,却没奈何,既要听背上这厮的污言秽语,又要承受一阵阵奇怪的快感冲刷,开始还能骂两句,很快只剩不成调的低吟了。

    猛虎出笼势不可挡,冯三爷这么些年的存货,一时半会也清不完,奉陪到底是不能够了,柳儿早支持不住睡了过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大天亮,睁眼一看,简直羞愤欲死。

    她什么时候起这么晚过啊!

    这也罢了,如今刚成亲,叫人知道,她还有脸见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小禾你果然是个拖拉没下线的,臭登徒子,说中午更,结果下午更,不想混了罢o(╯□╰)o低头忏悔ing。。。。。。一会儿去码下一章,明天准时更新》_《

 56、思来日辗转寤寐

    ……

    墨雨正毫不自觉地回话;一眼看见柳儿出来;忙招呼;“柳儿姐姐。”说毕,告了罪,跑过来帮小燕提东西,虽不重,也一大包呢。

    可惜;她柳儿姐姐;脸都黑了,从鼻子里恩了一声,假装没看见登徒子;歪着向马车那里走去。

    可惜,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积食。

    “哎呦,我说这是谁呢,一大早起来就见喜鹊叫,如今正应到这了,不是柳儿妹妹么,好些日子不见,怪想的。”一个有几分妖调,穿戴鲜艳的女子,带着个婆子走了过来。

    我出门没看黄历啊!时辰明显不对!

    冤家路窄,不是秋红姑娘是哪个!

    跟这人,柳儿实在没话说,看都不想看一眼,用胳膊肘碰了碰小燕,小燕会意,眼睛一瞪,“你谁啊,大呼小叫,柳儿姐姐是你叫的么!没个女人家样儿,成何体统。”嘴上呵斥,脚下不停,假意搀扶柳儿,实则是被柳儿拖着,快速从秋红身边经过。

    秋红如何甘心,别人不提,柳儿就是化了灰,她都认得。头脑一热,骂那婆子,“你死人啊,拦着她,不是柳儿那小妖精是哪个!少给老娘装蒜!不过伺候人的丫头,装什么千金小姐!”

    这才几年,她已经自称老娘,估计离死鱼眼睛也就一步之遥。

    柳儿也不敢笑,大街上,跟这种人拉拉扯扯,她可丢不起那个脸,旁边还有个登徒子瞪眼瞧着,速速离开为妙。

    论说嘴,小燕老娘和姨妈都是好手,如今到了柳儿身边受着熏陶,自然不用柳儿示意,一撇嘴,指使墨雨,“你是死人啊,拦着她,不是疯婆子是哪个!少给本姑娘装熊!不过是个不着调的蹄子,装什么良家妇女!”

    除了秋红主仆两个,别人都忍不住笑出声儿来,柳儿边抿嘴笑,边扯着小燕,赶紧上车要紧,让墨雨拦一拦罢。

    柳儿都上了车,还听见秋红在咋呼,“攀了高枝就不认识人了,势利小人”

    柳儿寻思着,将来有机会,得把秋红弄到手,做什么呢,天天劈材担水倒夜香,担水不行,怕她使坏,就当个最下等的粗使婆子使唤,白日做粗活儿晚上脖子绑条绳,栓门口看门,当狗使。

    墨雨拦着,秋红主仆没奈何,几人坐了车往回来。

    柳儿想想,没惹住,隔着帘子问墨雨,“墨雨呀,刚刚跟你说话的公子是谁?看起来你们挺熟么?”

    “神武将军家的三公子,叫冯紫英的,素来跟二爷相熟。刚刚还问二爷呢,我说陪姐姐来的,就问到姐姐了,我没敢多说,只说姐姐是老太太身边的。”墨雨还是很为自己嘴严、警醒自豪的,跟柳儿讨好。

    这还叫没多说,连名儿都叫出来了你。柳儿也不好说什么,漫应了一声,似不在意,心里直打鼓。

    这神武将军冯唐家,跟贾家,虽不是什么老亲,也算通家之好。早先冯老将军,跟老国公相得,两家来往甚密,后来老国公没了,虽说差了些,毕竟还有老太太在,年节人情往来,也甚是走动。

    尤其那冯老将军,听婆子们说,年纪比老太太还大着些,死了三个老婆,儿女倒不少。如今的这个是续第三次的弦,小了老爷子一大截子,是第四个。据说那身子骨儿,还不如老将军来的硬朗。

    这老头儿,命可真是硬,跟铁疙瘩似的了。

    这些柳儿自是都知道的,他家也曾有婆子来给老太太请安,只这位冯三公子,柳儿上世也听过名头,跟东府甚至薛大傻他们,都有来往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一看,果然是个登徒子!呸!

    跟张三叔说了一声,马车直接把柳儿送到后街上她家门口,张干娘还没回来,柳儿拿钥匙开了门锁,本想让小燕留下吃晚饭,结果小燕把东西放下,便跑回家去了。

    今日虽买了线,却没去成药铺,那素线只得先放一边,暂时用不上了。倒是趁着还有一会儿功夫,预备了笔墨,把那秋景山水,按照记忆画了出来。

    大致差不多,又加了点儿自己喜欢的,譬如山间小庙、农家屋舍、林下花卉之类。完了直腰仰身拉开距离瞧了瞧,小庙和屋舍,有些重了,显得繁复,最后比量一番,留下小庙,重画了一张。

    弄完再看这画,暗忖,难道她果然念经太多了么?如今看寺庙庵堂之类,怎地如此顺眼?

    难得在家随意折腾,晚饭自有干妈回来做,也没管那些个,拿了颜料碟碗画笔水钵出来,一一添了色。

    浓淡合宜的红叶秋山,透着几处苍青的翠柏,密林深处隐隐的飞檐庙宇,衬着远山岚云饶林修水,还是颇让人心旷神怡的。想必配好色,绣出来也应不差。

    张干娘回来时,柳儿正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料子。张婆子见了,嗔道:“这是做什么呢?回来也不闩大门。见天的歇不住,好不容易来家一趟,只管玩你的,或者看点书喝喝茶,也松散松散,折腾什么呢。”

    柳儿闻声吓了一跳,直起身来,拍着胸口,“哎呦,可吓我一跳,妈多早晚回来的,吃了没有。”说着赶紧见了礼,拉着坐下,倒茶来。

    “吃了,今儿灶房一个婆子生日,多做了几个菜,大家胡乱吃了两盅酒。不知道你回来,不然给你带些,有两个菜倒是你爱吃的。”

    “那妈给我下碗面吧,素日在老太太那里,什么好的吃不着,你老在灶房也不差这些,可别给我拿了,不然又有人说嘴,不值当。”

    张婆子笑:“你个小人精,这个还要你嘱咐。不过看那俩菜,想起你爱吃罢了,一回半回的,不碍事儿的。我这就给你下面,对了,你刚找什么呢?”

    “找块尺幅大点儿,颜色素净的,最好白色一类的料子,想绣一幅画,大姑娘说给我放她家铺子卖了。虽说我们娘儿俩如今月钱不少,赏钱也多,毕竟是有数的,将来买房买地的,也不禁用,不如现今想法子攒些个,将来我们手上宽裕,出去日子也好过些。”

    这也是素日娘儿两个的打算,张婆子听了,只道:“倒也没什么说的,只你也悠着些,别累坏了眼睛,闲着在家做吧,让人看见,到底不好。给你做完面,去房里我再找找,恍惚好像有两块素净的尺头,且不着急。”见柳儿答应,便去下面去了。

    如今家里,张干娘当家管事,毕竟柳儿常常不在。日常用度采买都干妈张罗,用着她赚的月钱,柳儿月例也索性都交给了她,用不了的,张婆子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大部分都攒着。

    只大额的银两,包括干妈攒的体己,都在柳儿这里,包括主子年节的赏赐,这个也是柳儿得的较多。

    娘儿两个虽说是后认的,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已经跟亲母女不差什么,说话做事,也没的忌讳。张婆子更是一心跟柳儿过活,拿了她当自己女孩儿待,一心为她打算。

    其实以柳儿和张婆子,如今在府里的体面,吃穿用度上,也不用买什么,但柳儿的笔墨纸砚甚至颜料,女红上头的东西,是大份儿。

    尤其最近托了人,弄来一架上好的绣架,整整花了十两银子,张婆子知道柳儿的本事,倒也没心疼。只把送东西帮着安装的伙计,好奇地一个劲儿打量她们家,开始以为什么富贵人家呢,结果一看,不过如此,直道张婆子宠女孩儿之类的。

    柳儿当时不在家,自然不知道这些。

    娘儿两个这几年,着实攒了不少体己。张干妈知道柳儿是个有能耐的,还是些一般人不知道的能耐。

    如今上门讨好的,都道柳儿如今出息了,张干娘跟着享福之类的,张婆子自然心里受用。

    虽面上笑的和气,她可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不很往心里去。应对得宜,只道娘儿两个孤苦,过活不易,不似那等张狂的惹人妒忌,反倒人缘越发的好些。

    府里明里暗里,不少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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