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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路上,宁姒的脑海里满是离去时莫夙那一声声撕心的呼声,那呼声在她心里一点一点荡起涟漪,然后掀起波浪,最后是翻天巨澜。
她回去了,她不得不回去。
可是如果可以重来,宁姒多么希望她没有回头。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陈岚是莫夙的弟弟,她选择陈岚其实只是不想过多伤害莫夙,可是莫夙吐出来的秘密是那般的惊人。
她理解陈岚杀莫相,因为陈岚毕竟不是莫相的亲生儿子。知道亲眼看到钟离手刃莫相之时,宁姒忽然就明白了,明白了莫夙的苦与恨,明白了莫夙的隐忍。
可是,现在说一切都晚了。
“刘攻。”宁姒唤了一声。
“皇上。”
“查出来当年玉面神医的去向了吗?”
玉面神医就是宁姒母皇当年的蓝颜之一,母皇死后就再没有人见过他,此人就像忽然从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找不到踪迹。
“回皇上,暗卫来报说唯一查到的是那个玉面神医姓‘兰’,于三年前死了。”
“死了?”宁姒猛地站起来,脑袋很是晕眩。刘攻赶忙扶住才致使她没有跌倒。
“怎么死的?为什么连他也死了?”努力平复心绪,宁姒继续问。
“这个没有查出来,暗卫去当年玉面神医归隐之处去打探,据说他有一个女儿,只不过那女儿已经于一年多以前离开了那个地方。因为地处偏远,玉面神医当然又独居高山,乡里人除了知道他的姓氏与有一个女儿之外就再查补到别的了。”
朱墨死了,玉面神医也死了,好不容易找出来的线索又断了。
宁姒之前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寻找回去之法,而今陈岚提出那样的要求,她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他这个忙的,可是到了如此紧要的关头却发现唯一的线索都断了。
她倒是无所谓,毕竟现代的身体说不定早就被火化了,即使像某些小说里描写的成了植物人,那也肯定毁了容,于她而言,还不如顶着女皇的皮囊在异世生存下了。
可是为何陈岚非要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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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情敌 。。。
第二十五章情敌
已是初夏的天气,空气些微有些闷热,但是黄昏的凉风吹在身上仍然让人倍感凉爽。
宁珑提议说要教宁姒射箭,说起来为这事我们的女皇陛下还闹了一个笑话。那天宁珑在皇宫校场上练靶,宁姒打着视察的旗号也偷偷去瞧。为什么说是偷偷的呢?因为我们的女皇陛下骑、射、剑之术每一样会的,生在这女尊国里,一个女子不懂骑射就像男子不懂男红刺绣,定会惹出笑柄来。
宁姒原本是隔着远远地看热闹,可是看着宁珑飒爽英姿,红袍战马奔驰在校场之上,一手持弓、一手持箭,呼啦一声响,每射出一支箭都正中红心,这不,一兴奋就拍手叫好。
原本到处都是叫好呼声,可偏偏宁珑一眼就把宁姒从隐蔽的角落逮了出来,只见她收了弓箭驾着马儿直向这边奔来,宁姒顿时觉得不妙,虽然没有与这么皇妹接触几天,可是她的顽劣之性可是早早就被宁姒摸得一清二楚。
宁珑停在宁姒面前,双眼狡黠地盯着有些发虚的皇姐,忽然她右手一翻,后背的弓箭瞬间就摆到了手上,然后再利索地向前一推,“皇姐要不也来试一试?”
看似是邀请,实则是不容拒绝的挑衅,宁姒表示压力很大,特别是在校场上所有人一脸激昂地盯着她时。
刘攻立马看出了宁姒的为难,解围道:“陛下龙体欠安,今天风大,实在是不宜骑马。”
宁珑眼中明显闪过鄙夷,小嘴一撅,“那刘总管代替陛下小试两手如何?”
宁姒正想叫宁珑见好就收,哪知刘攻一口气就接了上来,“奴婢定不辱圣上颜面。”说完就翻身跨上一旁士兵早已牵过的骏马,背上弓箭,吆喝一声,就上了校场。
只见刘攻一手持着缰绳,前身微趋,呼啸的长风吹着她的裙摆与长发特别好看,连一旁操练的士兵也停下来观看,一个劲地叫“好!”
跑过一圈之后,刘攻取下弓箭,松开缰绳,左右手一旋,就已做好射箭的准备。当骏马跑过宁姒面前之时,刘攻的箭羽已经凌厉而出,只听见“砰“一声闷响,正中红心,校场上顿时又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宁姒看得也是热心沸腾,嘴角都笑成了弧形。
劲风更甚,只见刘攻忽然夹紧马腹,身子微斜向内侧,加快了速度。再一次经过宁姒面前时又是一箭射出。宁姒本是对着夕阳而立,追随着箭支方向看去,俨然那成为墨点的箭羽似在飞向烈日。
“好!”宁姒已经忍不住先排起手来,又是一箭正中红心,与刚才那一箭一孔而出。
宁姒收回目光,有些骄傲地看着宁珑,只见宁珑虽然面上仍有不服,可是眼中的目光却是掩不住的钦佩。
“哼,皇姐使坏,奴才代劳的怎么能算?”
看着宁珑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宁姒“哈哈”出声来,“有本事你也找个奴才代劳去呀!”
原本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哪知道她的皇修君韩勉也是个偏爱骑射的主,这不非拉着正君说要办个什么骑射大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与正君走这么近的。
宽阔无边的校场上,锣鼓声响,旌旗飘扬。
宁姒将参加比赛的人分为两队,一对以宁珑为主心骨,队员只有阮维与校场副将李厉,另一对由付痕带领,韩勉、刘攻在其列外加另一名副将谢云。这样不就差了一人?
宁姒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苏年,苏年一脸羞涩,显然不懂这些女子才学的武艺。宁姒也不为难他,说道:“要不再找一位将士来?”
付痕有些为难,“这个时刻,校场正是整装练兵之际,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玩乐而耽误了将士们的操练。”
此刻的付痕一身白色短装,简单利索的战服衬得他身体修长而干练,就是略微单薄了些。宁姒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打扮,倒有几分真男儿气概来。
“那要如何,这样一来就一点都不公平!”宁珑一步上前,脸色倔强。
“莫贵君?”苏年惊呼一声。【霸气 书库 ﹕。qisuu。】
“他一天从来都不出太元宫大门,上次赏花会没来,上上次的宴会他也缺席,谁给他那么大面子还摆起架子来了?”韩勉嘲讽。
“不是。”苏年急忙解释,可是又不知怎样开口,只能用手指着校场入口。众人随目望去,果然见莫夙一身紫红衣衫,腰间束了一墨黑玉带,昂首阔步而来。似乎微微比之前胖了一点,看来他一个人也过得自娱自乐,身边跟着从不远离的医令。
“那莫贵君归我这对。”宁珑抢先说道。
宁姒恍然觉得有月余都不曾见过他了,发生上次那件事之后她就渐渐疏远莫夙了,说是疏远,怕是逃避的成分更多。
名册上他依然是她的皇夫,朝堂上她既然拒绝大臣们的休夫之词,尽力维护他,可是到底是疏远了。
付痕担忧地看了莫夙一眼,再回头看向宁姒,心里面有一丝酸涩蔓延。
“韩修君盛情难却,不知莫夙可有错过时间?”莫夙双眸如玉似水,带着笑意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宁姒脸上,望着她波澜不惊的眼底,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感伤。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将目光投向韩勉,韩勉别过头冷哼一声,不知为何,眼中似乎还闪过一丝紧张。
“那就开始吧,本次大赛双方队员不□份尊卑,第一轮由抽签决定谁先谁后,抽中有字一签的那一对排出一个人,那人可以自由选择对方的对手比试。”宁姒与苏年端坐在看台上。
嘹亮的号角吹响,已有士兵拿着签盒跑来。宁珑与刘攻对立而站,猎猎北风吹着二人一红一白衣袍,束起的长发也随风而舞,眼波交汇一瞬,两人各自抽出一签交给那捧着签盒的士兵。
“燕王先。”意思就是说宁珑抽中了有字的签。
“李厉。”宁珑呼唤一声,李厉骑着战马背着弓箭出列。这李厉是大将军李智的侄女,将门出生,自有一番虎门风范。
待宁珑与刘攻退后,李厉骑着骏马走到中间,几乎毫不停顿地选择了同为副将的谢云。
宁姒明白,虽然说了公平比武不分地位身份,可是李厉哪里又敢真的枉为胆大地传唤她的皇夫或者这女官第一人的刘攻。
谢云是武状元出生,虽然生长在民间,但是真本事还是有的。
二人整装待发,发号司令的传令兵鼓锣一响,两匹骏马就快速飞腾出去。
宁姒大声叫“好!”,这就是大魏的将来,李厉与谢云虽然现在只是副将,只要她们表现卓越,在校场努力干下去,终有一天会一鸣冲天成为名响天下的战士!她也会多加提拔她们,虽说这一次原本只是依着韩勉与宁珑举办的骑射会,可是宁姒挑了她们二人,也是有意想要看看这些后生们的功底的。
苏年微笑着为宁姒斟茶,正是宁姒一向大爱之的茉莉花茶,温柔地呼唤了一声“陛下。”
宁姒有些诧异地看着苏年,明显看见苏年脸上在她目光投来之时隐现的两坨云霞。也回之一笑,“谢谢。”
苏年楞了半晌也不知陛下的“谢谢”是何意,难道是因为他为她斟了一杯茶?可是在宁姒心里就不止一杯茶这么简单了,她是在感动他居然留意到她喜爱什么茶。
第一个回合,李厉与谢云打了个平手,二人都是正中红心。
第二回合,宁珑要求合作,怎样个合作法?宁姒想到一个经典的现代台词叫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宁珑要求一男一女互相配合比赛。
双方达成共识之后,宁珑挑了阮维,刘攻自然而然地选了韩勉。宁姒坐在看台上喝了一口茶,心里闪过一丝微恙,她们是故意的?
两队人马都发挥的极其出色,宁姒也是第一次见到韩勉与阮维也有如此英雄胆色。可是宁姒总觉得哪里不对,是因为他们射的靶都是毫无偏差以至于又是一次平手?
当莫夙与付痕二人跨马上前之后,宁姒终于想明白了,心里苦笑。只不过她想不通刘攻何时与宁珑走得这么近了?这次比赛原本是宁珑苦苦等候的与刘攻一较高下的争夺之战,不知何时她们已经连成一气,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来让莫夙与付痕对阵?
还有韩勉,宁姒别有深意的看了韩勉一眼,刚才要不是刘攻挽救得当,他的箭肯定偏了,从跑马的姿势与胆色来看,宁姒知晓韩勉的功夫绝不只此一点,他刚才又在紧张什么呢?
“咝”一声轻呼。
苏年赶忙瞅过来拉过宁姒被查看,“陛下不要紧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宁姒有些尴尬地抽回了手,“只是被茶水烫了一下而已,没事的。”
苏年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有多莽撞,他……居然拉了陛下的手,想到这里,净白的脸上刚刚褪去的红霞有飞了上来。
见苏年有些羞涩地低着头,宁姒努力压制住自己心头不祥的预感,浅笑着拍了拍苏年的肩膀算是宽慰。
“贵君!”医令见莫夙上马连忙奔向前去,脸色带着忧虑,“我们回去吧,贵君。”听声音似乎是要哭出来了。
“上了场岂有退去之礼!”韩勉脸上带着鄙夷。
医令刚想反驳,莫夙已经骑着骏马绕到前头,“我既然来了,就不会退场。”莫夙语气虽冷,可是字语间却带着毫不怯场的坚定,说完看了一旁的付痕一眼,再将目光投向看台。
宁姒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校场,看着莫夙正看着她,心里一紧,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公子……“医令还想劝说。
锣鼓一响,莫夙缰绳一拉,已经驾马出发,“医令,这一箭是为你射的。”
校场上,一红一白二人绕着圆圈相向而去,到再要聚首之时,二人同时拉弓射箭,不出意料的都是正中红心。
场外的人都看得心惊,大家心里都明白,莫夙与付痕上场争得不知是个输赢问题,怕是还参杂了对女皇的那份争夺之心吧。
两匹骏马交汇刹那,付痕与莫夙二人也对视了一眼。
貌似,从莫夙入宫,二人都不曾交流过一句话。然后这一眼,似乎比千言万语还要来得意义深重。
已经跑了一圈,再次接近看台之时,宁姒看着莫夙的脸色有些须白,身体似乎摇晃了一下,宁姒捧在手中的茶杯又颤抖了一下,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了,“蹭”一下站起来刚想喊暂停。
一旁的苏年拉了拉宁姒的衣袖,有些疑惑担忧地看着她。
宁姒将目光再次投向校场之时,莫、付二人再一次错开了。
“公子。”医令着急地追了出去,可是却被身后的刘攻拉住了,众人将目光投向他们二人。
“贵君有孕在身,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医令发誓将与你刘攻势不两立!”医令长袖一甩,也不知是气愤到了极点还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扑通”一声瓷杯落地,宁姒脸色瞬间刷白,双手颤抖着后退一步,苏年赶忙扶住。
众人一听,心里也慌了神,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皆是忐忑不安的神色,尤其是刘攻,听见医令说出“势不两立”之时,也是一脸慌不所措。
“快去劫他们回来!”宁姒站稳,朝着下面的士兵大喊。
阮维、李厉、谢云已经纷纷上马快鞭而去。
此时,付痕与莫夙再一次举起弓箭,这才是真正的最后一击。
莫夙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如一张白纸,下腹的胀痛之感几乎快要麻痹掉他的心跳了,他的长发早已经汗淋淋地湿透,印在后面的衣衫之上全是水渍,额上冒出的汗液顺着眼皮留下,几滴沾在他密而纤长的睫毛上几乎遮挡了所有的视线,有些汗液留滞眼角侵入眼眶里,很是刺痛。
可是他知道这一箭他不能输,输了这场比赛就相当于输掉了他心底的那个人。
甩了甩头,莫夙咬紧牙关逼迫自己清醒,朦胧的眼神顺着箭支方向望去,却是火红的夕阳一片,连靶子在何处都看不清晰。
付痕也明白这一射的重要性,只见他加紧马腹,凝神聚气,射出了这惊天一箭。
莫夙双手脱力得厉害,下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下直坠。强支撑着这最后一点意识,也顾不得阳光的耀眼,箭羽已经离弦飞出。
而自己好像也随着这最后的光明下坠,下坠,在昏迷的最后一刻,莫夙也给自己下了一个赌。
作者有话要说:诺~小莫、小付都出来了~亲们满意了吧。(*^__^*) 嘻嘻……
这一章好长啊~~亲们鼓励我吧。
PS:学校实习,手都冻坏了,回来还有码字,呜呜,亲们可以用花花温暖我吗?
o(╯□╰)o,这次肯定不是莫莫设计的~~亲们不要不喜欢莫莫,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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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在乎 。。。
第二十六章在乎
眼看着莫夙已经落马,宁姒心头如利箭穿过,直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光,迎着在耀眼光线中看不真切面容:“莫夙!”
莫夙的坐骑失了控制,忽然跃起的前腿眼看着就要落在他的心口,避无可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凌厉的箭带着疾风的呼啸,正中疯马的颈喉,那箭既有千钧之力,马儿提起的前蹄已经直接向后翻了过去,哀嚎之声在整个校场上空响起。
当阮维、刘攻等人将莫夙救起之时,宁姒才发觉被自己紧握着的苏年的手已经一片淤青了,苏年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却一直紧咬着牙关没有喊疼。
飞奔过去,宁姒看着在阮维怀里面色苍白的莫夙,心里顿时涌出莫大的酸楚,想要落泪。
“陛下!”刘攻见皇上既跪在地上扑倒莫贵君的怀里,伸出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缩了回去,别过头去看见医令已经一把抱着莫贵君恸哭,心里面说不出是酸还是涩,也许,有些事情她是真的错了。
“医令……”提着救济箱兰药儿一边跑一边呼喊,等到达人群之时已经气喘累累了。
“莫……莫贵君他……没事吧……啊……”不等兰药儿问完阮维已经一把将她推过来。
“快给他看看,给他看看……”此刻的宁姒哪里还有平时端庄高贵的女皇样子。
“哦,哦,好……”兰药儿急忙点头,放下药箱就为莫夙把脉。早在赛马之前,莫贵君就派人到御医馆请她过来,却不曾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付痕至射出那一箭之后就一直怔怔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帮人急急忙忙,当然也没有错过宁姒的与痛与悔的紧张焦急。微风带起的衣角浮动,在这长风夕阳下有说不出的落寞。
兰药儿的手刚一搭上莫夙的脉门就逃也似的放开了,瞬间变了脸色,她不相信……
宁姒看着兰药儿的动作,顿时眼前天昏地暗:“……怎样?”
“皇……皇上,莫贵君有喜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他怎样,有没有事?”宁姒突然提高的声调吓了兰药儿一跳。
“没……没事,哦,不,有事!”兰药儿眼神闪躲,说不明白。
“到底有没有事?”宁姒沉了一口气。
兰药儿连忙磕头,“脉象平稳,孩子没事,幸好贵君用全部内力护住了孩子,可是……”
“可是怎样?”宁姒急问。
兰药儿又磕了一个头,“可是……这样强制抽空自己的内力对自身的伤害是极大的,这也是造成贵君现在昏迷的原因。”
宁姒心顿时提了起来,颤抖地问:“那要怎么办,他什么时候会醒?”以前看武侠小说有听说什么练武之人内力消耗过多便会一直昏迷不醒,而且什么神药都难以治愈,只能看自己的意志力。
“回皇上,内力消耗过多直接损耗元气,元气非药物所能弥补的,所以贵君什么时候醒还是要看他自己,其实的并无较大损害,只等贵君醒来好好调理休养几天就可痊愈了。”
提着的一颗心暂时是放下了,宁姒松了一口气,看也不看旁人淡淡地说:“你们都回吧。刘攻,准备软轿送贵君回宫。”
平常看习惯了女皇笑面虎的一面,大家也大约知道现在陛下的口气越淡越是辨不清她是怒是气,一个个都默默走开了。
苏年专门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女皇肩上,看着宁姒略感诧异的眼神,他也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顺便吩咐李厉、谢云二人撤退了校场上的士兵,独独留下了宁姒与莫夙,还有早已站到一旁的医令。
宁姒心中痛如刀绞,夺眶而出的泪水瞬间急如雨下,落在莫夙的颈间,终于抱着怀里的人痛哭起来。
将莫夙送回了太元宫,宁姒便一如平常一般上朝办公,有时也在正君宫里宿夜,偶尔也与燕王学习骑马射箭。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在众人看来,越是正常的情况就越不正常。
刘攻虽然还在皇上身边伺候,燕王爷时不时也与皇上商讨政事、处理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