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京如画-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指尖像是燃烧的火焰一般,窜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撩得顾妩慢慢地暖热起来。
  
  宋之徽离开她的唇,沿着耳畔鬓角而下,沿着脖颈,碎碎地吻,突然咬在她的胸口……
  
  …… …… …… ……
  
  天色慢慢地明亮起来,四更的钟鼓,已经敲过。
  
  朝臣代漏五更寒,已经是宋之徽起身,准备去上朝的时分。
  
  宋之徽从来起得早,却不曾有过这样疲惫懈怠,误了时辰的时候。
  
  宋府大管家宋一,从清河起,就跟着了宋之徽,算是照顾了他很久的亲近旧仆。
  
  宋一看着天色一点一点通亮起来,等得提心吊胆,终于苦着脸,远远地站在门外,唤宋之徽起身:“大人,大人……起身了!”
  
  宋之徽早已经醒了很久,没有好气地应了一句:“退下吧,今日不朝!”他听着宋一战战兢兢退出庭院的脚步声,伸手拥紧身畔不着一缕的顾妩,指尖在她光滑的肩膀婆娑。
  
  这半宿,他曲意温柔,她亦温顺迎合,竟是无比缠绵缱绻。
  
  宋之徽就着微弱的晨光,一动不动地看着顾妩,一直看到她嘤咛一声醒转——她的浓密长睫,如蝉翼一般地乱动,睁着一双美目顾盼,墨玉瞳色似要他吸进去。
  
  她被他盯得脸带羞色惭意,转身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穿衣。
  
  宋之徽才看见她的脖颈一处,斑斑驳驳的一大片,俱是被自己啃出的痕迹,脸上不由地一笑。
  
  “是不是折腾得你,浑身骨头都快要散了架?”他把脸轻轻地凑过去,托在她的肩肘处,轻咬,笑问,“累不累?”
  
  顾妩本就连看都不敢看他,羞愧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底:“宋之徽,你这个长舌妇!你的话怎么这么多?”气呼呼地把枕头重重扔在他的脸上,“穿衣,穿衣……”
  
  宋之徽吓了一跳,匆忙接住,叠声,像是鹦鹉:“是是是,穿衣,穿衣……”




顾长见小宋55部分(看过的同学谨慎购买)

作者有话要说:====先看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一直在追的同学可能看过了!如果不小心误买了,我先道歉!
====因为照原来的写,可能太虐了一点,于是,我改了大纲,重写了一小部分。


  
  ====先看作者有话说====
  
  顾长进京的第二天,极其忙碌,他先去拜见陛下,只是陛下虽是九五之尊,到底还只是一个年幼的稚气孩童,顾长只不过作为博陵州牧,走一个地方官的过场。
  
  拜别了幼帝,他又前往吏部述职。
  
  吏部的官员中,不乏是曾经与他相厚的同僚。
  
  只是博陵顾家,今日不同往日,顾长虽然照样世袭了博陵州牧,只是离开了京都,就远离了作为政治中心的朝堂。
  
  那一些官员的脸上,勉勉强强维持着淡漠的客气,只怕也已经是看在宋之徽的情面上。
  
  以前的顾长,出身已是显贵之家,又是博陵顾家的嫡长子,从来眼高过顶,志气绝不在宋之徽之下,只是他的个性,却也是能屈能伸,不过是满脸堆笑着,应付完种种应酬。
  
  内监殷勤上前一步,推开清徽殿的正门。
  
  顾长对他淡淡一笑,以示谢意,继而一步一步……迈入宋之徽的清徽殿,外殿空旷宽敞,坐满了摄政大臣的属官文臣,人人手捧卷宗,垂首敛神。
  
  顾长越发地沉住气,屏息凝神,听见一阵轻微的“嘎吱”声,内殿的正门被推开。
  
  内殿中,宋之徽正坐在一张宽敞的书案前,案几上的卷宗,堆叠如山,摄政大臣眉头紧锁,指尖拈着一枝狼毫笔。
  
  宋之徽见到顾长,匆忙站起,殷勤招呼:“顾大人,来了!快请上座,喝杯热茶!如今天气越发阴沉下去了!”
  
  昨夜,宋之徽浅尝情 欲滋味,起身以后,只是在府里痴缠着顾妩歪腻,片刻都舍不得离开她,除了错过了早朝,连入宫都比往常晚了很久。
  
  宋之徽唇角含笑,脸色和煦,竟如春风拂面,仿佛前一阵子,把顾长骂得像一只落水狗的,不是他自己,忘记了那时,他叫顾长滚回博陵去的语气,阴狠的,像是要把顾长剥皮抽筋。
  
  宋之徽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带着爱屋及乌,觉得顾长都顺眼多了。
  
  顾长也是惯会做表面文章的,虚虚含笑应答:“虽然有风,好在出了太阳,倒也不冷!”
  
  宫女斟了茶,小心翼翼地捧着两盏过来,宋之徽接过,亲手奉在顾长的面前。
  
  顾长诚惶诚恐站起,口称“不敢”,就着白瓷茶盏噙了一口,含笑看着宋之徽:“一大早忙着述职,处置种种琐事,来不及早点过来跟宋大人问好!”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宋之徽亦是微笑:“顾大人客气了……”
  
  顾长小心斟酌了一番:“下臣进京前,拙荆与家里的姨娘们,亲手替妩妩做了几件衣裳,托我带给她,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是长辈们的一番念想。我进京那一天,纷纷扰扰的,也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给她!”
  
  “有劳了!”宋之徽不是不知道顾妩的心思,她怨归怨,气归气,到底是想着她在博陵的亲人,到底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州牧大人若无事,不妨去宋府看看妩妩,只怕她一定欢喜!”
  
  “是,下臣也正打算跟宋大人说一声,等一会儿就去……”顾长应了一声。
  
  一时,两人相对无言,满室寂静。
  
  顾长从博陵至京,一路风餐露宿,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一会儿想着顾伞意气用事,太过于鲁莽,实在该怨该骂,一会儿想着顾妩在京都里跋扈嚣张,这样无法无天,不知道结下多少仇怨,实在恨得狠。
  
  顾长对顾妩心存的芥蒂,虽然轻易放不下,只是他长兄如父,顾妩出母胎的时候,他已经十几岁,这几个弟弟妹妹,几乎都是他一手抱大的,他又怎么会对顾妩丝毫没有感情。
  
  顾妩及笄那天,他刚到得家门,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心里未必就真想伤顾妩的心,只是说出口却是恶言恶语,也已经愧疚了几天。
  
  顾长欲言又止:“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宋大人?下臣有几句话,想跟大人您讲!”
  “不忙,顾大人只怕还要在京中踯躅几日!”宋之徽扫了顾长一眼,不动声色:“不过,顾大人,您请讲!”
  
  顾长只觉得宋之徽眸光晶亮,摄政大臣经过这一年的历练,越发的利落从容起来。
  
  “如今我知道了大人的心思,我家的小五的事情,想来宋大人也不会再容我置喙!是……当时是我亲手把她送给大人……我也不配管她!”
  
  顾长虽然卖妹求荣,未必就不心怀歉疚,顾长的语气里,意外就有乞求之意:“若是为了她好,还请宋大人不要太纵容她!她年纪小,又哪里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此时,她越依赖大人,将来必定会伤得越深!”
  
  宋之徽揣度他话里的深意,静静站起,居高临下对峙似地直视顾长,神色间分明带了一点薄怒:“顾大人就不要担心了,我自有打算!我会宠着她,一辈子护她周全!若清河宋氏有子嗣,必定出自她!我既然已经说得这么清楚分明,顾长大人不会再有忧虑了吧!多谢你这样为她着想!”
  
  是,若清河宋氏有子嗣,必定出自她!
  
  不,是清河宋氏的子嗣,必定出自她!
  
  “下臣相信宋大人绝对会宠着她!只是……一辈子那么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宋大人你厌倦了她……是,她大抵再不会嫁给谁,大抵也再不会有人娶她!下臣想带着她回到博陵去,下臣会养着她……”顾长心中并不相信宋之徽的话。
  
  热恋中的摄政大臣,正在兴头上,对,宋之徽对顾妩,的确霸道,的确专宠。
  
  不过,也只能如此而已!
  
  只是顾长,绝不相信,绝不相信宋之徽甘愿就这样,守着顾妩一辈子,就像顾长自己一样,他也爱她,从小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幼妹,为了家族,或许私心里,也为了自己的前程,还不是把她当做玩意一样献出去。
  
  清河宋氏,必定会成为这个天下的主人,而博陵顾家,不过是一个失了势的卑微臣子。
  
  宋之徽的脸色黯沉,像是处在暴风骤雨的前兆,他就是想着夜长梦多,昨夜才……恨不得明日就奉子成婚!
  
  顾长看着宋之徽,缓缓一笑:“下臣这就告辞了……等一会儿见着了臣的妹妹,下臣会记得不乱说话的!”徐徐出了清徽殿内殿,背影有寂寥之意。
  
  顾家的几个子女,都长得不甚高大,不过是秀雅有余,只顾长是个异数,英伟不凡之外,个子极高。
  
  秋深近冬,宋府的花园内,已经万物凋零萧瑟,花草萎靡,只余午后的阳光明媚,照得人身上,暖呼呼的。
  
  顾长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递给顾妩:“是你嫂子和姨娘们,替你做的衣裳!你就是想着她们的好,也要安分守己一些!”
  
  顾妩已经泪盈满襟:“大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顾长僵站了一会儿,到底伸出手去搂住她:“不,是哥哥,对不住你!”种种前尘往事,虽然因她而起,只是她有什么大错,顾长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如今,头还痛不痛?”
  
  他极其高大,她是典型的江南少女,纤柔娇小。
  
  顾妩“嗯”了一声:“偶而,会觉得痛!”
  
  “家人都离你远,自己要记得注意身体!”顾长欲言又止,“过几天,我就带着你三哥回博陵,你要记得听宋大人的话,不要再淘气了!”话说到最后,竟然有一点哽咽。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日头高高挂在头顶,树枝落尽了枯叶,只剩下干枯枯的树杈,树杈单薄的阴影,映在顾妩的脸上,隐约有一点黑色痕迹,越发衬得她脸上的肌肤,像是薄玉一般,几近透明。
  
  她的容色,远比一年前,更加娇艳明媚,可见她在宋府的日子,多么养尊处优,多么优容。
  
  顾长叹了一口气:“也罢,是我白操心了!宋大人是不会亏待你的!”他拨开顾妩抓在衣上的手,“过几天,大哥就带着三哥回家了,这就,不再来向你辞行了!”
  
  顾妩看着顾长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坐在温煦的阳光下,闭目养神。
  
  她虽然有点依依不舍,只是顾长的态度和善亲切了好多,她虽然心觉狐疑,还是稍稍放下心结。
  
  




恨不得摘了星星镶月亮

  二十七章——恨不得摘了星星镶月亮——夸张的,令人不能够相信的,肆意的宠爱……
  
  宋之徽因为早上入宫的时辰,已经比平时晚了一点,加上需要处置的政事极多,不免就比往常要忙碌得多。
  
  他看见狗腿的欧阳写进来,也不过抬起头,略扫了他一眼。
  
  摄政大臣本就脸色阴冷,若是哪一天情绪不好,就越发冷若冰霜。
  
  欧阳写还记得昨夜,摄政大臣在地牢时候思虑重重,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很久,不敢去招惹宋之徽,却意外地发现他脸色从容,脸带笑意。
  
  欧阳写不禁在心里腹诽一句,宋之徽,你这个不动声色装深沉的棺材脸,脸上却堆笑:“怎么样?心情勉强还算可以吧,没有郁卒到想吐血吧?”
  
  宋之徽合起卷宗,“啪”地一声放在书案上,伸了一个懒腰,大大呼出一口气,重重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漫不经心地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怎么了?”
  
  至上午入宫起,宋之徽聚精会神,半刻舍不得分心,到底是累得够呛。
  
  欧阳写斜着嘴,滋滋地嘲讽:“还以为你昨晚着急得睡不着,煎熬了一夜,此时眼圈发黑呢!”
  
  欧阳写慢慢踱步到宋之徽跟前,凑在他脸前,仔细地打量:“没错呀,果然是眼眶发黑,只不过,脸色神采奕奕的,倒像是吃了补药一样!”
  
  昨夜?
  
  对,昨天的前半夜,宋之徽坐着马车,在京都地牢与宋府指尖来回狂奔,在书房里,呆滞无神地喝了整整两杯冷茶,下半夜则怀抱温香软玉,又是甜蜜的煎熬,竟是整整一夜,几乎仿佛没有合眼。
  
  宋之徽也不答他,难道还能够告诉欧阳写,自己与顾妩同室而居,耳鬓厮磨这么久,昨夜才小登科初做新郎,被他欧阳写知道,岂非要让他笑掉大牙。
  
  宋之徽不由地就心神恍惚,心不在焉起来。
  
  他思虑重,一想事情,就眉头紧锁起来,板着脸,牙齿咬着手中的狼牙笔杆,轻轻地啃,这样带着小儿女情致的幼稚举动,在宋之徽这一张冷冰冰的棺材脸上做出来,就分外可笑。
  
  欧阳写嫌弃地偷偷瞪了宋之徽一眼,陪着笑:“我其实也是有事忙,就顺便过来看你一眼,好在宋大人你情绪还不错,我我……我这就早退了!最近也是忙得昏头昏脑,不免就怠慢了家眷们?这就是早点回去尽点义务!”
  
  宋之徽却是一本正经起来,郑重其事:“则书,你家里有五房妻妾吧?只怕兴趣爱好各各都不同的吧!你都怎么哄得她们?”
  
  欧阳写心中一咯噔:“宋大人,你该不会又跟她吵架了吧?”
  
  宋之徽笑眯眯不答。
  
  以“喝酒抱妾打娘子”为生活三大乐事的欧阳写,脸带狐疑,莫名其妙的边想边答:“两个小的,爱些绢呀纱的,另两个跟我久了,眼光更是挑剔,一般的首饰,还入不得她们的眼睛,连我家那个黄脸婆,也喜欢些花呀草的!”
  
  宋之徽鄙夷地扯了扯嘴角,欧阳夫人是个稳重的妇人,执掌家事大权在握,哪里就像欧阳写说的这样不堪。
  
  宋之徽对着欧阳写摆摆手:“欧阳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耽搁一下!”继续咬着狼毫笔发呆。
  
  日头很高,初冬时节的丽阳暖烘烘的,顾妩被晒得浑身舒适畅快,脑海中一片空白。
  
  方才,她送走了长兄顾长,就一直趴在石桌上,正昏昏沉沉地就要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觉得眼前一暗,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稍微挣扎着睁开,露出些微的缝隙,迷迷糊糊地试探地问了一句:“宋之徽?”
  
  “嗯!你大哥来过了?”宋之徽应了一声,“看你托着腮,傻傻愣愣的模样,你这个臭丫头,想睡就回房去,在这里,撑着做什么?你的那几个婢女呢?净是些没有眼色的蠢货!”
  
  “宋之徽,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顾妩被他怨念着骂醒,鼓着腮帮子,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宋之徽的脸。
  
  他的眉色极重,眸中的墨色也浓,不经意地时不时就皱起眉,薄唇显得刻薄。
  
  这是年轻而英俊的男人。
  
  顾妩觉得宋之徽长得好看,几乎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宋之徽出身高贵,身上就带点贵胄世家公子的疏离感,虽是高高在上,不容人亲近,却带点与众不同的神秘韵味,他少年得志,上位早,神色间的从容,就是差不多年纪的公子们比不上的。
  
  顾妩觉得宋之徽比她的大哥好看,她的长兄虽然也冷淡也骄傲,却不免带点沧桑,她甚至觉得宋之徽,比她的三哥顾伞还要好看,三哥以前很倜傥,如今总是略带惆怅……
  
  她不由地想起一年前初进宋府的情形——
  
  那一天,也是风和日丽清朗,傍晚时分夕阳斜在西边,漫天都是翻腾的云朵,彩霞烂漫地布满整个天空。
  
  顾妩的大哥顾长,亲自驾着马车,在一路车轮辘轳声中,送她到宋府。
  
  顾妩不哭也不笑,揭了马车的车帘出来,她站在马车边,就准备往下跳,依稀记得看见了宋府的门第好高,宋府正门,两扇乌木大门旧旧的,带着点斑驳的古意,石砌的严实围墙两个人高,灰扑扑的高墙上,爬满斑驳的青苔……
  
  顾妩还隐约记得,那时宋之徽略靠在高墙上,站在宋府前等待,突然对着自己微微含笑,疾步过来,把自己抱下马车。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在那时,她看清了宋之徽的脸……她缩成一团,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从此她享有他的宠爱。
  
  ——他一向宠着她,哄着她,让她随时随地可以发脾气,他让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夸张的,令人不能够相信的,肆意的宠爱……
  
  那个傍晚,顾妩无比难堪,无比耻辱。
  
  她是最富盛名的书香门第博陵顾家的千金,是从小被《女书》、《女戒》教导出来的女子。
  顾妩知道此后,自己要取悦这个男人,她害怕他不喜欢自己,又害怕他喜欢自己,只是顾妩明白——自己永无法成为《女书》里那样贞洁的女子……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
  
  顾妩叹了一口气,从回忆里清醒,她渐渐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样的人!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宋之徽抓着她的手,任她在自己的脸上描摹,“我叫人送了好些玩意来,妩妩,你去挑挑,有什么喜欢的,就留着玩?”
  
  宋之徽从来这样,异常的大方,刚入宋府时候,她略对他笑一笑,偶然对着他说了一句俏皮的软话,他就喜欢得心花怒放。
  
  成箩成筐的珍珠美玉,放在她的脚边,任她挑选,恨不得摘了星星镶月亮!
  
  是他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是他用那一些珍宝,做成金玉的囚笼。
  
  顾妩看着眼前珠光宝气的奇巧饰物,入目皆是琳琅的珍奇古玩,富丽堂皇的锦绣丝缎灼灼地映着她的眼。
  
  ——这是昨夜一夕欢度的奖赏吗?
  
  顾妩突然觉得意兴阑珊,对着宋之徽,软软地看了宋之徽一眼:“我都非常喜欢,可以全部留下吗?”对着他徐徐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