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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谋江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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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桓勾了勾嘴角:“这个司徒楠虽然讲得略有夸张,不过他这一顿张扬,倒是为萧茹的劣势起了个推波助澜的功效。原本私罚朝廷命官就已经对她颇有影响,只不过此事在父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过去了,谁知道她如今愈加变本加厉。眼下即便是父王想护她也护不得了吧?”
  这倒是个好消息。
  只是,萧茹纵横后宫多年,向来是小心谨慎,怎的突然间变得这般暴戾冲动?
  我谨慎地看着商桓:“昨夜的人当真是萧茹派来的?此人稳居后宫二十年,若是本性冲动根本走不到今天,又怎么会接二连三地做出这些蠢事?三公子,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么?”                    
  作者有话要说:司徒楠的风头快要盖过男主了么?…………有没有男主党出来蹦跶一个啊!!!


☆、芥蒂难消(2)

  商桓愣了愣:“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有点问题。不过,除了我们,还会有谁想置她于死地呢?”
  我不说话。
  他思寻半晌,终于回过味儿来,看着我道:“你该不是在怀疑我吧?”看我仍不说话,商桓道:“我若是想用这件事陷害她,大可来找你商量,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找人跟踪你?我若是存心杀你,又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当然要等到这个时候,等到萧茹为了弑兄之仇暴戾出格,既可以借此陷害,又能除去我这一大安朝的隐患,你何乐而不为?”
  商桓深吸了两口气,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你……”
  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只见正少阳大步朝这边疾行过来:“姑姑,你说得对!不要相信他!”少阳整个人挡在我面前,指着商桓道:“这个人害得你被那毒妇打骂侮辱不说,昨夜还害得你险些丧命。现在来假惺惺地当好人了?商桓我告诉你,我们是不会再相信你的!”
  商桓怔了怔,愠怒的眼光穿过少阳直直射在我的脸上:“穆凝,我只问你,你当真这样想?”
  我呆了呆,不知该如何作答。
  方才我不过是觉得事有蹊跷,想试探一下他的反应,不想少阳却突然冲了进来。自上次我被商桓以斩杀萧瑞之事推到风口浪尖,少阳本就对他心存芥蒂,如今又知道我被连累得险些丧命,便更是怒不可揭。
  我若说信,少阳势必会对我失望透顶,若说不信,我与商桓的合作关系势必将不能再维持下去。
  该怎么办呢?
  权衡之下,我道:“三公子,你我身份对立,又是合作关系,互相猜疑本就是人之常情。你帮我取回父兄头颅,又替我安顿旧部,我穆凝很是感激。但试问有谁敢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甘愿替他人冒险?”
  商桓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少阳道:“姑姑,这个人居心叵测,我们用不着跟他废话!既然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未免后顾之忧,不如现在就杀了他!”
  “别冲动!少阳!”
  我本想拉住他,但已经来不及,就在我呵斥他的瞬间,少阳已经提着剑冲了出去。
  商桓见此眉头一紧,侧身躲了几个回合便与少阳战在一起。
  一个赤手空拳,一个剑剑攻心,但看身手招式,少阳明显不是商桓的对手。
  他实在太冲动了!
  少阳被逼退几个回合,急道:“姑姑!你还不动手?”不等我反应,便又举剑砍杀上去。
  商桓步步退让,根本就没有要与他一般见识的意思,少阳却咄咄逼人,每一招每一剑都想置他于死地。
  我在一旁看得心都快跳出来,最终牙一咬,一个侧身便□战局。左手将商桓一推,右手作势一砍,长剑便“哐当”落地。
  少阳捂着手腕,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姑姑?”
  “放肆!”我怒视着他:“三公子分明是让着你,你却如此不知进退!马上给我回房去!”
  “可是他……”少阳不死心:“姑姑!此时若不杀了他,日后他势必要杀了我们!姑姑!”
  我闭了闭眼睛,再次怒道:“还不闭嘴?滚!马上滚回房里去!”
  少阳不服气,委屈地看了看我,又恨恨地看了商桓一眼,冷“哼”一声,这才甩手而去。
  我按了按肩膀的伤口,方才生气不觉得,现在才发觉,打落少阳长剑的时候牵动了肩膀,伤口似乎又有裂开的迹象。
  商桓扶住我道:“没事吧?”
  我咬牙摆了摆手,缓缓道:“少阳年少冲动,还望三公子海涵。”
  商桓扶着我在椅子上坐下:“我自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只是……”他深看着我,低沉道:“方才我若伤了他,你是不是会一剑杀了我?”
  我愣了愣,身子坐起来些:“三公子哪的话?少阳有错在先,我穆凝自然不会偏袒。”
  商桓面皮动了动,虽是个不大相信的神情,但语调还是轻松起来:“罢了。既然你方才已出手阻止,便足以说明是打算再与我合作下去。既是盟友,不管你是真心实意地信我、依附我,还是出于与虎谋皮的心态,我都将告诉你:之所以不杀你,自然是还有留着你的价值。”
  我不解:“不知对三公子来说,我穆凝除了祸乱大安朝,还能有什么价值?”
  商桓缓缓弯腰凑过来,直到这句话足够能被我听见,方贴着我的耳朵道:“在一个适当的时机,替我杀了商济。”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缓缓从我耳侧移开,将脸摆在我眼前,用极尽魅惑的口吻道:“你不是想要一个理由么?这个理由,够不够?”
  语毕自信地勾了勾唇角,转身阔步离去。
  行至不被太阳照射的廊下,颀长身形瞬间没入屋檐下的暗影,由于强光阻碍,就像忽然隐形了一般,“嗖”地一下消失得没影了。
  我呆呐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他要的并非太子之位,而是圣金宫主位的那把龙椅啊!
  独自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我便捡了地上的长剑去找少阳。
  少阳还在生气,开了门就拉长了脸坐到一边,连姑姑也没喊一声。我在他身边坐下,他又气呼呼地转过身去,全然一副不打算理我的模样。
  我瞧着不禁觉得好笑,忍了半天,方道:“好了好了。少阳,我知道你是心疼姑姑、担心姑姑,但眼下我们除了与商桓合作没有别的出路,所以千万不能跟他把关系闹僵,要为大局着想。”
  少阳仍旧没将身子转过来。
  我又道:“商桓虽然城府极深,但自我们合作以来,确实不曾加害我们,不仅帮我们寻回了你阿翁和阿爹的头颅,还忙里忙外地帮我们安顿旧部。你看,方才你要动手杀他,他不是也还让着你吗?”
  少阳还是不说话。
  我只好再摇了摇他,手里的长剑递过去:“少阳你看,姑姑帮你把剑也捡回来了,快起来收着。这把剑……”
  “这把剑是你亲手送我的,也是你亲手击落的,现在还捡回来干什么!”少阳袖子一挥,长剑便被击飞出去老远,“咚”地一声插在了窗棂上。
  见他如此,我也有些生气了:“少阳,平常你事事都听姑姑安排,今日这是怎么了?”
  少阳气冲冲地站起来道:“我也想知道姑姑这是怎么了。商桓商桓,你现在满口都是在替他说好话。要我为大局着想?我就是为大局着想才要趁早杀了他!这个人阴险狡诈,害得我们还不够吗?他如今深得商济的信任,在朝中的地位也逐渐稳固,倘若现在不杀他,以后势必要杀了我们!”
  “少阳你听我说。”我扶着他的肩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商桓之所以帮我们,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倘若我们方才杀了他,固然能除去后顾之忧,但眼前的事怎么办?他若死在了我们府上,追查起来我们要如何交代?”
  少阳甩开我扶在他肩上的手:“现在朝中上下都认为你是他的人,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没见过他,他们又能如何?”
  “那萧茹呢?”我看着他的眼睛:“萧茹如今恨我入骨,恨不能将我杀之而后快,若商桓死了,还有谁能庇佑我们?还有谁有实力与商允抗衡?”
  少阳挪了挪嘴角,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想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我又趁热打铁道:“少阳,我今日绝非偏袒于他,也并非想责怪你。你要明白,姑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为了你、为了疏勒原。在外人面前呵斥你是不应该,但若不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如何肯继续与我们合作下去?”我拍拍他的肩膀:“少阳,你要明白姑姑的苦心啊!”
  说完这些,少阳的脸色终于缓和许多,整个人也冷静下来。
  我看了看插在窗棂上的长剑,将它取下来,缓缓递到少阳的手里:“姑姑给你这把剑是要你手刃仇敌,再不要将它弄丢了。”
  语毕转身出了门。
  下午的时候,府外来了一队人马。听领头的说,他们是商桓行宫中的守卫,特地前来保护我们,还递过来一封商桓的亲笔书信。
  我拆开看了看,确是商桓的笔记无误,遂赶忙让乌恩其准备好酒好菜招待。但这些人不仅婉言拒绝了,还表示早已自备了干粮,让我们不必费神。
  我和乌恩其眼见无法,也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虽得到了商桓的如此关照,但少阳看起来似乎还是不太开心,一口咬定这些人是派来监视我们。午饭也没怎么用,只甩下“装模作样”四个字就匆匆回房。
  我倔不过他,也只好由着他去了。
  少阳八岁便成了孤儿,又常年同我摸爬于水火,如今性格孤僻倔强也是人之常情。只好好生劝导、循循善诱,兴许等他气消了,也就好了。


☆、芥蒂难消(3)

  我就这么想着,到了第二日傍晚,少阳果然主动来房中找我。虽然是为了公事,但临走时还关心了一番我的伤势,看样子是不生气了。
  少阳说,今日早朝时,以都察院左右御史为首的数十余官员纷纷请奏废黜萧茹的惠颦夫人头衔。安王答应就刺杀一事彻查,一旦查清绝不手软,下了早朝便通传萧茹入了长定殿。哪知这个萧茹非但不哭不闹不喊冤,还直言“相信夫君的判断”。
  由她的反应来看,此事倒真不像是萧茹所为。
  但既不是商桓,也不是萧茹,还会有谁呢?我穆凝自打进入翰林院便是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自认为三年来从未得罪过任何人,究竟是谁要对我下如此狠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商济答应彻查一事倒是并未食言,少阳回来后不久,紧跟着就有廷尉府的人前来询问那夜遇刺的情况。而此人不偏不倚,正是萧茹的亲家柳毅柳大人。
  柳毅早已投靠萧茹十年有余,如今二人同气连枝,为了替萧茹洗清嫌疑,自是当万分重视亲自上门。我深知这一点,便干脆作势瘫倒在床头,有气无力地道:“柳大人,恕小官有伤在身,无法起来答话。”
  柳毅瞧着我的虚弱模样,和颜悦色地摆了摆手:“罢了,你躺着说话便是。”说完又脸色一暗,缓缓道:“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本官接下来所提的问题还望伍大人好生回答。惠颦夫人向来仁德皆厚,若答得好了,说不定伍大人斩杀萧总兵之事可以一笔勾销,但倘若说错了什么、说漏了什么,本官可就不能为伍大人的前途作保了。”
  我点点头:“柳大人只管问,小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末了还特地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柳毅见此撇了撇嘴,袍子一扇,便坐下来发问了。
  所问之事无疑都是当时的时间、地点、刺客所使的武器、人数,及有无什么明显的特点等等。
  我都一一作答。
  但问及刺客身上是否有什么可辨身份之处时,柳毅特地在后头加了一句:“譬如军中的器械,箭身上会雕刻一个“安”字,而郊外行宫的侍卫所使的刀柄上会刻一个“桓”字,伍大人你好生想想,刺客所使的剑柄上有没有刻什么字?”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举出这两个例子便是在引导我将此事赖到他人的头上。但即便傻子也知道,既是黑衣蒙面地前来刺杀,又如何会拿着带有标记的武器出现?
  我摇了摇头:“没有。当时黑灯瞎火的,小官实在是看不清啊!”
  柳大人默了一默:“那当时黑衣人有没有说什么话?譬如打劫钱财,杀官作乱之类的?”
  我再摇了摇头。打劫钱财,杀官作乱?亏他想得出来。
  估计是实在找不出什么判断身份的疑点,柳毅急得抹了把额上的汗,苦口婆心道:“伍大人,你是此事的当事人,刺客有什么特征全凭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再好好想想,这些人真的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依然摇了摇头。
  “哎呀!我说伍大人!”柳毅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你知不知道如今这件事已经闹得朝野上下动荡、惶惶不安?大王之所以派本官亲自前来,便是对此事极为看重。若你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怕大王听了也不会高兴,若是说出来,指不定还能得到惠颦夫人的感激。既消解了萧总兵一事的怨气,又为大王平息了百官的猜疑,何乐而不为呢?”
  我装作恍然大悟地样子,艰难地坐起来一些:“多谢柳大人提点,大人这么一说,小官倒是想起来了。那夜小官曾窥得黑衣人的瞳色……”柳毅听到此处,急忙起身凑过来。待他走得近了,我方道:“是黑色。”
  “……”
  柳廷尉额上的青筋动了两动,怒道:“伍君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耍我?!”
  我急忙侧身一揖:“柳大人的提点之恩小官铭记于心,小官方才也将所知的完完整整告诉了大人,至于大人要小官编造刺客的特征嘛……”我为难道:“恕小官胆小,实是不敢犯欺君死罪。”
  柳毅听完眯了眯眼睛:“不知好歹。哼!”语毕脸一黑就甩袖子走人。
  我则幸灾乐祸地坐起来,自顾自地下地倒了杯茶水。方才装模作样地讲了一个时辰,将得口都干了。
  廷尉府既查不出黑衣人的来历,便无法洗脱萧茹在幕后指使的罪状。所有人都认为此事是她所为,这下她当真是百口莫辩了。
  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在府上歇了三日,一直到伤口愈合。期间廷尉府的人又来过数次,问的问题都千篇一律,我皆照柳毅询问时的答案答了。仅凭这些线索,此案到如今依然没有结果。
  而朝堂之上请求贬黜惠颦夫人的风声愈演愈烈,商济无法,也只好继续向柳毅施压。柳毅早在半月前调查萧瑞贪污粮饷一事便私下包庇,待萧瑞死后翻出宋、周两位将军的联名上书时又被商济斥责办事不力。如今要再查不出刺客的身份,不仅会让安王怪罪,恐怕就连在萧茹面前也交不了差,日后有得他苦了。
  眼下看起来形势大好,仿佛萧茹和柳毅都将在同一时间失势。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朝中突然又传来消息,商允要班师回朝了。
  这件事将意味着,未来的很长一段时日,大家关注的焦点都将转嫁到商允的身上。而安王也极有可能趁着百官松口,又念及商允立功,赦其母惠颦夫人一回。到时他们母子联手,我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情急之下,我只好给商桓写了封信。一方面要他无论如何都必须拦住商允,另一方面,我要他替我查萧茹和柳毅二人身边的近侍。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几亩地及这两人的亲疏关系等等,要事无具细。
  将要交代之事在纸上一气呵成,我方拿起信纸吹了吹上头的墨迹。心中感慨,事到如今,也只有走这一步了。纵然卑鄙,但我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
  事成便罢,若不成,也只能杀人灭口了。
  大约过了两日,商桓只字未问,便将我要的东西统统备齐。
  从书信中得知,萧茹身边的近侍名为葛兰,十三岁入宫,跟在萧茹身边十年,家在二十里外的葛家沟,父母健在,有一弟弟。而柳毅身边的小厮通家在柳府做长工,不仅妹妹是柳府的大丫头,其父更是柳府的管家,通家有柳毅的庇佑。如此看来,就只有抓住葛兰的父母和弟弟这一个选择了。
  当夜,我便召集了周家岭的兄弟二十余人漏夜前往,全员由莫日根带领。
  莫日根虽然年少,但自从其上次在周家岭替我传话一事来看,做事还算可靠,此事交给他应该没有问题。
  既不能查出萧茹当年陷害各夫人的蛛丝马迹,就唯有捉住葛兰的家人要挟,要她身边的近侍亲自检举。若葛兰答应,此举对萧茹便有一击必杀之效。若不答应,还反将此事上报,就会让萧茹更加谨慎。到时为了不暴露行踪,便只能杀了葛兰的家人灭口了。
  用上这个计策,绝对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冒险,哪怕仅有一半胜算。
  我在府上心急如焚地等两个时辰,到了丑时,终于收到莫日根传来的密报。
  兄弟们在葛家沟扑了个空,也不知是不是早前收到了风声,葛兰家中一个人也没有。不过也只是人不见了,家中衣饰器物具在,就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茶壶中的茶水也还没坏。就如一家人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尚未归家一般。
  此时莫日根已带人埋伏在葛家村的进出口及葛兰家附近,只要葛兰的家人一出现,兄弟们便群起而上将他们掳走。
  从信中所记的细节和应急处理来看,足以见其做事细心。
  可是大半夜的,这家人能去哪呢?
  此事只有我与商桓二人知晓,商桓又对萧茹恨之入骨,但凡是能扳倒她的计划无一不悉心配合,抓葛兰家人这件事按理说不可能走漏风声。可眼前的事又该作何解释呢?
  莫日根每两个时辰一报,一直等到天明仍是没有任何动静,未免引起其他村民怀疑,也只好暂时回周家岭。
  本以为只能继续等下去,或是想办法到柳府去掳人。岂料到了晌午,宫中却突然传来个出人意料的消息。
  萧茹被打入冷宫了。
  不仅萧茹,连带柳廷尉一家,及与灵犀宫有关的宫人、太监、医官,也都统统获罪。
  而罪名竟然是——合伙谋害太子商吉的生母,先王后杜瑜。
  举报之人既不是萧茹的近侍葛兰,也不是柳毅身边的小厮,却恰恰正是那位疯了的映茗夫人!
  难怪此人被接出冷宫后不仅没引得安王的怀疑,还好吃好喝地被供在了曲台殿,原来她竟然真的是装疯。说起来,前阵子我派人四处散播消息助她出了冷宫,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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