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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敏看看父母,调皮地笑道:“太子的老婆就是太子妃啰。爹,你就是那个‘太子妃’呀。”
张宏轩一脸尴尬,一个大男人被人叫妃,挺别扭的。
最终还是决定同行。张文敏将金桐玉女两派的事务做了一些交代,只说是去外祖母的祖籍祭扫。因为在情况未明之前,张文敏不想说得太多。此行除了张宏轩一家三口和冷若冰外,只有珍珠玲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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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翼国是一个女子掌权的国家,所有参与政治的都是女子,其军队自然也是由女子组成。街上的情景和中原也差不多,也就是说这里的男女装束外貌特征什么的都与中原相近,只是这里的男子绝对不会跟陌生人说话。
由于冷若冰御前侍卫总管的身份,一路上少了不少盘查,很快就到了影翼国的京城——安琪城。进入皇宫后,冷若冰问明了皇上所在,带着众人来到御书房门口,把一封奏折交给一个宫女。那宫女将奏折送进去后不久,就传圣上口谕召见,冷若冰和张家三口走了进去,而珍珠玲珑则留在外面。
进入御书房后,冷若冰先行跪下,道:“微臣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启奏皇上,微臣幸不辱命,寻回太子、太子妃及长孙殿下。”
“平身。”一个激动的声音道。
“谢皇上。”冷若冰起身道。
张文敏等三人定睛看去,只见龙椅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虽一脸病容却难掩其美,眉目之间与周婉柔倒有七八分相似,与张文敏有五六分相似,莫非她就是齐岚儿,不,是张岚儿?可是看她的年纪比周婉柔大了不到十岁,说是姐妹可能更令人相信。张岚儿站起身,走下龙椅,走向四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刺向周婉柔。周婉柔没料到有如此变故,而身边又没有兵器防身,只得闪躲。心中暗呼上当,挥起一双肉掌向张岚儿打去。张岚儿剑交左手,仅以右手左挑右拨,化尽周婉柔的掌法,同时左手剑攻向张文敏。张文敏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她也抽出软剑与之相抗,二人一交手,就发现对方所用的都是凤凰山的武功。张文敏先是一怔,旋即明白,既然太宗张天爱是凤凰山的弟子,她的后人自然也会凤凰山的武功,而她看上去年轻,必是因为练了霓彩神功的关系。但张岚儿却不知张文敏是凤凰山弟子,叫道:“停手。”同时使出轻功后飘。
张岚儿似乎很开心,笑道:“好,很好。没想到朕的孙女竟然是凤凰山弟子。咳咳……”
“请皇上保重龙体。”冷若冰担心地道,一边欲上前相扶。
张岚儿摆了摆手,道:“不碍事。你们也别奇怪。”顿了一顿,“朕只是试试你们的身手,还有……”
“还有看我们眉心是否有皇室的象征。”张文敏接口道。
张岚儿更为开心,道:“不错,看来,朕的江山后继有人了。”随后转向周婉柔,看她眉眼之间与周辛域颇为相似,不由得想起那短命的人儿,心中一酸,似要落下泪来,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儿,这可是她分别了三十几年的女儿啊,煞时,心中激荡,语音也不由得颤抖起来:“柔儿,过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去啊。”张文敏对母亲言道,还推了周婉柔一下。
周婉柔缓缓走向张岚儿,面对这给了她生命的陌生人,却不知如何应对。
“太子殿下,叫母皇啊。”冷若冰提醒道。
周婉柔回过神来,低声唤道:“母……母皇。”
“柔儿!”张岚儿一声低呼,将周婉柔拥入怀中,两行热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滚了下来,“朕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十几年了。”
“母皇!”周婉柔哽咽道。毕竟血浓于水,这一拥抱消除了所有的隔阂。
随后,张岚儿带着周婉柔等三人来到东宫太子殿,让他们休息。张文敏悄声问冷若冰:“皇后呢?我们不用觐见吗?”
冷若冰道:“皇后在三年前已经仙游,皇上这病从那时候起就更加严重了。”
“更加?”张文敏疑惑道,难道她本来就有病?可是,练了霓彩神功的,不会轻易得病的啊?!
冷若冰问道:“长孙殿下应该知道本国是男子生子的吧?”
“是啊。”张文敏对此也略有所闻,知道外祖母是影翼国的皇帝时,自己还疑惑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她母亲到底是外祖父生的还是外祖母生的。
“皇室有一种禁药,可以暂时改变体质,使女子怀孕。”冷若冰解释道,“但服用此药的女子必须损耗一半以上的功力,而且还会从此落下病根,一旦有负面情绪,就会牵动此病复发。”
“原来皇祖母的病是这样得的啊。”
冷若冰叹了口气,道:“皇上对周妃真是不错。”忽然又道,“长孙殿下可知,为何陛下只能派微臣秘密寻访太子殿下?”见张文敏摇头,继续道,“女子产子在本国被视为侮辱,倘若哪个本国女子自己怀孕生子,此女将从此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比那青楼的小倌更让人鄙夷。”随后轻声喃喃自语道,“幸亏陛下当时在中原,而且知道此事的皆为心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随后抬眼看向张文敏,“正因为这样,这种使女子怀孕的药被本国列为禁药,只有皇室内廷才有。”想到皇上,竟然肯为了周妃亲自生女,也证明其用情之深。又想到二人如今一死一伤,令人不由得悲从中来。
张文敏长叹了口气,想来祖师推测的不错,张天爱一脉确实都是重情的人,这样也容易为情所伤。
翌晨,张岚儿宣布周婉柔正式更名为张婉柔并立为太子,册封张宏轩为太子妃。张岚儿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教导张婉柔如何处理朝政,并要求其学习所有宫廷礼仪规范,准备在张婉柔对这些熟悉之后就退位休息,谁知张婉柔对政治毫无兴致,而且因为从小接受的只是江湖式的教育,对政治还有些力不从心,使得张岚儿大为失望。
这一日,张岚儿正与张婉柔就征兵与增加田产的偏重面有所争执,张岚儿为了测试张婉柔,故意一会儿说这个好,一会儿说那个好,张婉柔根本不清楚,听张岚儿说的,自然是这也对,那也对,于是这也点头,那也点头,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张岚儿眼看就要发火,忽然,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道:“以农养兵。”循声望去,原来说话的是张文敏。张岚儿想起对张文敏的调查报告“聪明、能干、有领导才能。”心中大喜。于是,从那以后,放弃了张婉柔,转而向张文敏传授为政之道。令张岚儿欣慰的是,张文敏一点就透,一拨就通,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三个月后,心满意足的张岚儿宣布退位,传位给张婉柔,同时替张婉柔册立张文敏为太子。
一个月后,身为太上皇的张岚儿驾崩。
半个月后,受不了政治的张婉柔宣布退位,传位给张文敏。
从此,影翼国的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后记
幽冥宫依然存在,金桐与凤凰山有些人也跟着去了影翼国,有的还官居要职。三派留下来的人对此事都三缄其口。如今,金桐派的掌门是吴天烈,玉女派的掌门是黎丹若。
江湖传言,凤凰山未来的掌门人雪国仙子独闯幽冥宫,结果下落不明,金桐、玉女两派亦元气大伤,凤凰山也树倒猢狲散,难以与幽冥宫抗衡自此。自此,正道人士人人自危,而幽冥宫也没有进犯,双方呈现僵持状态。
雪国仙子,像烟花一样,一闪而过,留给人们许多感慨,许多怀念。人们总是喜欢把失去的东西神化,渐渐的,雪国仙子成为一个象征,成为正道人士心里的神,心中的仙子。只有她,才能赶走一切邪恶和黑暗。但又有谁知道,幽冥宫真正的主人就是她呢?
江湖就是江湖,永远纷争不断,没有真正平静的一天,也许,纷争就是江湖吧
…………………………………………………………………上部结束…………………………………………………………………………………………
至此;上部正式结束;下面我会先把说过的男主们的番外先发上来;再开下部。
说实话;番外还木有写完……
另外;本文不影响中国明朝历史;所以所有的地名什么的确实还是中国的;我只是把明朝时期周边国家割了一块给我的影翼国;会影响其他国家的历史;不过我顾不了了;大家如果发现与历史有偏差;请忽视……
(偶承认;偶有错;偶偷懒了;抱头鼠窜ING)
前奏
因为上部的写完了修改的;所以传得比较快;只是打字速度的问题。
番外是重新写的;需要重新整理思路;所以;更新可能比较慢最后;写的番外的不一定收;写的顺序与收的顺序也没有关系;字数的长短与他们在女主心中所占地位高低也没有关系……
这章都是废话;先向大家表示一下我没有偷懒(继续抱头鼠窜……)
张家晖篇
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已经在凤凰山了,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我没问,师父也没有告诉我。
师父和大师姐对我都不错,大师姐还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师父的事情,从那时起,师父在我的心目中就是“英雄”两个字的代表。我渴望成为师父那样的人,于是就下意识地模仿师父的言行举止,连大师姐都说我越来越像师父了,听到这话,我真的很开心。
五岁那年,师父带了粉雕玉琢的她上山了,师父说那是他新收的弟子,嘉嘉。从此以后,我便有了个漂亮的师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我几乎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师妹,粉嘟嘟的脸庞,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稚气却又坚毅的光芒。她总是甜甜地笑着,可是我却感觉得到,那不是真心的,而是一种保护色。对于所有接近她的人,她都有一些戒备,似乎是长期受到某种惊吓所致。这样的她,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去保护,想去打开她的心结。我绝口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用行动去表达我的关心。渐渐地,她似乎接受了我,也愿意敞开心扉地与我玩闹,真正开心地笑。我从来不知道,她真心地笑起来,居然那么眩目,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晃眼,那一刻,我清楚的感受到,有件东西遗落在她的身上了。
从此,我的眼光就时常追随着她的身影,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想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听那些院里的仆役们说,只有成亲才能让两个人永远不分离。于是,在七岁那年,我几乎是连哄带骗地让她答应嫁给我,接下来的三年,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堂,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地在一起,酸甜苦辣我们一起品,喜怒哀乐我们一起尝,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可以和一个人那么贴心。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日子不能继续下去?李家旻的来了以后,一切都在慢慢地改变。本来,多了那么多师弟师妹来叫我“师兄”,我是很高兴的,对他们也算是尽心,还尽力提点他们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李家旻却趁此时机,“偷偷”和她过多地接触。我虽然拼命提醒自己,“我是师兄,要忍耐,而且嘉嘉心里有我。”,可是每次看见他们“眉来眼去”的时候,我依然妒忌到发狂。看见李家旻的马步蹲得不对,我就要他按照正确的姿势蹲上一柱香。那时候,我真的没有挟怨报复,因为当年我也是这样被师父责罚的。但是,李家旻显然却不这么认为,看到他那挑衅的眼光,我真是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不过我是师兄,不和他一般见识。事后,我还让嘉嘉帮我把跌打酒送到李家旻那里,而且和嘉嘉说,不要说是我送的。我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错,反正,从那以后,李家旻开始变本加厉地挑衅我,测试我的底线。终于有一次,我忍不住了,在与他对拆拳脚功夫的时候,下手重了一些,最后,还偷偷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他虽然反应不错,不过仍不免摔在地上,师弟师妹们都上去问他怎么了,他眼睛看向嘉嘉,一边皱眉喊疼,一边说没事,不关我的事。这根本就是故意的!看着嘉嘉看向我那质疑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心好痛好痛,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居然有了不信任?我恨恨地看了李家旻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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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十四岁那年,师父突然把我叫到主院,说我的功夫已经练得可以了,可以下山,为父母报仇了。
“报仇?”我的心猛地一跳,原来我也有父母,但他们却已经死了,我真的是孤儿。是谁?到底是谁?是谁害得我成了孤儿?
师父点了点头,告诉了我,我的身世:
我的父亲张淮奇本是苏州有名的才子,家中也有些资产,因此也不免有些恃才傲物。媒人替他说了一门亲事,女方董舒燕(也就是我娘)也颇有文采,成亲之后,两人夫唱妇随,一年之后更有了爱子,一时引为美谈,直到张淮奇交了一个名唤裴延秋的朋友。这裴延秋一副斯文人的模样,在诗词歌赋方面也算有些造诣,偶尔还能出些新奇的主意,两人志趣相投,引为知己。未料裴延秋其实包藏祸心,使诈骗光了张淮奇的所有家产,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天之骄子的张淮奇何曾受过这种打击?眼见祖宗家业被自己败光,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了。董舒燕含恨将丈夫收殓之后,就一张状纸将裴延秋告上了衙门,谁知那官府受了裴延秋的好处,对此事竟然置之不理。正在董舒燕求告无门之际,裴延秋竟然使了法子弄到了张家抵押房子的契约,还亲自上门来收房子!董舒燕气得差点吐血,念在儿子尚幼,才强忍一口气,离开张宅。换做一般女子,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忍了,不想那董舒燕也算是有骨气,就算一路乞讨也要上告,如果官官相护皆不受理,就上京城告御状去。裴延秋知道后,居然花钱请了附近虎狼寨的人一路追杀董舒燕母子,董舒燕毕竟只是一个柔弱女子,怎敌那山寨的土匪,只是拼命护住儿子。此时,恰逢王正明途经此处,出手救下了董舒燕母子,但董舒燕已经回天乏术,只是央求王正明能照顾幼子,教他武艺,将来为父母报仇。王正明点头答应,便收了只有两岁的我上山。
“那裴延秋如今已是苏州首富,其妻马氏便是那虎狼寨寨主的妹妹。”师父看着我,“许是因为你父母皆文采出众,你的书法丹青和音律乃本门之冠,奈何在武功方面的天赋就稍逊嘉嘉他们了,不过,你比他们习武时间长,也比他们刻苦,如今武功在本门也是数一数二的,那姓裴的那些护院和虎狼寨的喽罗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自可放手而为。”
听到我爹娘竟然是这样死于小人之手,不由得怒由心中起,拜别了众人,便下山找裴延秋报仇去了。
到了苏州,不必我特意去打探,茶棚酒楼等凡是人多的地方都不免有人谈论裴延秋的事情。
茶客甲对茶客乙低声道:“你听说了没有,裴延秋昨天又派人到隔壁街的那家酒坊捣乱了,把人家的佳酿砸了好多。”边说还边可惜那些好酒。
“我说呢,难怪昨天晚上走过那边的时候,闻到好重的酒香。”茶客乙恍然,想了想,诧异地问,“我记得裴家没有关于酒的生意啊?难道是那酒坊的戴老板得罪裴家了?可是戴老板一向与人为善……”
“哪里是戴老板得罪那姓裴的?就是因为戴老板人好酒也好,使得他的酒坊一向生意兴隆,那姓裴的眼红了,就想收购人家的酒坊,戴老板不肯,他就派人去砸人家的酒。”茶客甲解释道。
“真是太没天理了!”茶客乙感慨着,忽然摇头叹道,“可惜有那如狼似虎的虎狼寨做那姓裴的后盾,姓裴的又花钱买通了官家,因此无人敢去惹他。”顿了一顿,叹了口气,“苏州城内大小帮派那么多,就是没有一个能挑了虎狼寨的。”
“切,就连那些个路过这里的所谓名门大派弟子,个个都说自己锄强扶弱,又自吹本领通天的,都没有能敌得过虎狼宅,更何况咱们城里的这些小帮派?”茶客甲说到这里,只能无奈摇头,“戴老板还算是好的了,想想当年的才子张淮奇,那才叫可怜!”
“是啊,姓裴用了张才子的家底起家,就连现在的裴府就是在人家张府的基础上扩建的。这姓裴的不止占了人家的房子财产,还把人家一家三口都给逼死了……”
听到此处,我心中悲愤难平,如此人渣,何必留他在世上?暗自打定主意,今晚就去裴家找他们的晦气。
入夜之后,我翻上了裴府的院墙,看来姓裴的自己也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亏心事啊,连这里的护院都特别多,就是怕人上门寻仇吗?我心中冷笑,就凭这些人,还不是我的对手。我施展轻功,飘然而下。
“什么人?”终于有个护院发现了我,急忙嚷道。
这么一嚷,四散的火把马上聚集了过来,我一身天蓝色衣衫,没有用任何东西遮盖住我的脸。
“你是什么人?”护院甲见我这副打扮,摸不透我的来路。
我轻扯嘴角,邪魅地冷笑:“我是来找裴延秋麻烦的人,与你们无关,要命的离开。”
“口气倒是不小,问问我手上的刀吧!”护院甲根本不知道轻重,就这样挥刀砍了过来。同时,其他几个护院也缠了上来。
“要以多取胜吗?”我心中暗笑,“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这些护院只是裴延秋花钱请的,与我家的血仇无关。”我暗自提醒自己,于是也没有对他们下杀手,但想到他们也为虎作伥地残害了很多人,下手也重了一些,这些伤足够他们在床上躺上一个月的了。许是这打斗声持续不绝,影响到了裴延秋的休息,他终于出来了。见到我身上脸上都是血迹(那些护院的血),他大骇,先是指着我尖叫道:“鬼啊!”仗着身边有很多护院,哆哆嗦嗦地叫道:“淮奇……你……你……?”原来他将我看作了我父亲。我看见这正主终于出场,用夹着内力的掌风逼退了靠近我的护院,一个起落,飞跃到裴延秋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提溜到房顶。
月夜下,我染血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
离得近了,裴延秋感受到我喷出的热气,知道我不是鬼,心中一定,胆子有些大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张淮奇……”看到裴延秋明显得抖了一下,继续道,“是我爹。”
这下裴延秋更怕了,因为张淮奇好歹自己知根知底还可以继续哄骗他,但如果是他儿子的话:“你就是晖儿?!”看见我投射过来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