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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乞无鸦作为南疆摄政王辅佐幼王虽仅半载,但此人绝不会那么简单。”和尚还是坚持要山羊老儿留心无鸦。“若不是南疆皇室出了那么件丑事,他也不会只是跑到隐公山去当个导师那么简单。传闻当年西乞老儿有意将皇位传于二子西乞无鸦,但恰在那时,东窗事发了。西乞老儿一怒之下就归西了。但他到底是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还没证据证明二子是青白的,倒还是力排众议将他封为了摄政王。”
嗯?无鸦被冤枉过?是因为什么呢?
“你一届僧衣,对皇室秘闻倒是了解得透彻。”山羊老儿吹了吹茶叶沫子,品了一口热茶才道:“西乞无鸦的本事本领主比你清楚。当年他还是个年轻有为的好皇子,文采武功都是远胜他大哥西乞无墨。说起来还真是好笑,那西乞无墨竟能喜欢上自己的亲妹妹。”他眯着眼笑了良久,像是这实在是太可笑了,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引人发笑般,“虽然猫易公主的确风姿卓绝。”
“你错了。”和尚低着头,像是在隐忍什么,口气不复先前,突然冷硬起来,引得山羊老儿诧异地望向他,“哦?本领主错在何处啊?”
“西乞无墨喜欢的并不是猫易,而是猫珥。”和尚抬起头来,神色很是认真。我心中“咦”了一声,这人看起来好似是易过容的,而且,他的易容术很是高明,竟连眼睛的形状都能改变。
山羊老儿愣了片刻,似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版本,缓过来才无所谓道:“不管是猫易还是猫珥,喜欢自己的亲妹妹这种有违伦常的事他西乞无墨也做得出,真是太也荒唐。无怪他在那有悖伦理的孽子出生之时投湖自尽了。”
我见那和尚握着的桌角都已成了齑粉,倒是有些惊异。这其貌不扬的和尚竟是个内力深厚的。这一想,我就想到了小祸害,然后想到了大徒弟的三师姐,一拍脑袋,也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宫外跑。
☆、不可自拔
照理说我这蛊毒发作引发的昏迷时间够长的,而大徒弟的三师姐又号称是莫门艺道的高手,那寒冰玉床理应被顺利拿走了才对。就是那大徒弟的三师姐也就是秋焰中途被抓住了,直至她趁我被关逃走,前前后后不过两天不到的时间,也不妨碍她拿寒冰玉床吧。
既然如此,她有本事将那么大的床从万象宫中盗出,那为何这么大的竹林小院会不见疑似玉床的东西呢?
我正费解,大徒弟迎上前来,双眼之中竟是惊喜。“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随他打量,指了指他刚从中走出的屋子道:“玉床在屋里吗?”
他摇摇头,原来寒冰玉床是秋焰通过护城河运出的,光靠人力是无法搬动它的,是以秋焰将寒冰玉床放置在距离竹林小院不远的河中。由她亲自看护。
“那你姐姐已经被抬上去了?”我问,左右看看,似乎没有同门和清泉的人影。
“是……你在找什么?”他见我四下打量,便问道,“重离和清泉的话,他们都去寻你了。既然你安全回来了,我去通知他们便可。”说着就拿出一只竹罐,打开罐盖,里面立刻飞也似的跑出了两只小虫,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我睁大了眼,颇为新奇地拿过他的竹罐,往里面望了望,里面已经没有虫子了。大徒弟见此倒是轻轻笑了,“这是我莫门的千里传音。由一对夫妻子虫做引,夫妻子生生不离,强行将两只虫分开后,双方都会有所感应,无论距离多远都能找到对方。利用这点能达到传信的目的。重离和清泉身上都带有一只母虫,我适才放飞的正是与之相配的公虫。”
夫妻子?真是有趣的名字。我望着虫子最后消失的方向,自语道:“强行分开,那一定很痛苦。难怪他飞得那么着急。”
恍惚了一阵,心道师傅与师娘也算是被强行分开的吧,阴阳两隔什么的,最是让人无力了。我摸了摸心口,不觉有些悲伤。
“对了,我离开多久了?”我问。
他看我一眼,道:“半个月了。”
半个月?那还真是很久了。看来我身上的死蛊就像催眠药一样,会让人昏睡,还是越睡越久的那种。也不知还能这样醒着多久啊。
“你去了哪里?一消失就是半个月,清泉说不出你的去处,重离为此还跟他打了一架。”
“啊……”我张了张嘴,心想着有没有谁受伤,嘴一张却没发出声音。
他意味不明地盯了我一会儿,突然道:“你想让谁赢?”
我想让谁赢……谁就能赢吗?这又不是在我的梦里。
他见我不说话了,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带我去看夏铜,路上我看着这林子里青翠欲滴的竹子,那完全不受寒冬影响的颜色,感觉脑袋里空空的。
“我,喜欢一个女子。她不美,爱瞎操心,唠叨又自尊心强。但我还是喜欢她。你知道为什么吗?”他背着手走在离我一尺的前方,更加突然地开口,我看着他的背影,他就像是自语一般。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想到他看不到,又应道:“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他却料到一般,连侧头都没有,声音好似飘渺在这竹林之中,被那富含生机的颜色融化掉了。“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喜欢上一个人,你才会发现,原来我还有这么多情绪,世间还有如此令人愉快到难以自已的颜色。但它同时也是最复杂难懂的事。因为人心本就是世上最复杂的。前不久我还在自问,为何喜欢这个女子。但就像你将一枚石子扔进沉静的潭水中,除了在你心内荡起或大或小的涟漪,你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停下脚步,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冲我微笑道:“但我甘之如饴。就算她不喜欢我,就算我永远也不会得到回报,我还是甘之如饴。”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瞥我一眼,见我愣着,笑容微敛,“因为爱她让我感到我还活着真是上苍恩赐于我。”
活着……
我无意识地将手放到自己的心口,那里已经不痛了,每一次的疼痛都撕心裂肺,但那之后,心脏还是照常跳动,像是安抚人心的魔障,你若麻木,就是死期。
我从未想过,自己活着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就像是习惯了每日看到朝阳,就忘了还有落日。习惯了自己健康的身体,就忘记了自己其实命在旦夕。
但忧虑生死,于我来说完全没用啊。就算是我现在就蛊毒发作,就此疼痛而死,我也心无所憾。倒是师傅委托我的事,没有办好,让我有些愧疚。除此之外,我还真是个随时可以死去的人。
因我对这世间无牵无挂,也无人会对我的死有所悲悯……
“我为何要对你说这些呢?”他仰天良久,突然自问。“难道我心中对心爱之人的生机那么没有信心吗,就连我也,开始相信她会离开这个人世了吗?”语调渐渐低了,像是小兽的悲鸣,很无助,很迷茫。
我走上前去,将手按在他肩上,他抬眼看我,竟是满脸泪痕。我一诧,低低道:“既然你爱她,就不要这样悲伤了。她就是死也不会安息的。”
他似是想到我也是个跟阎王借命的人,只低声应了,就不再说话了。我们沉默着走完下半段路。我想着我从街头的小要饭到被师傅带回魄中的点点滴滴,想完了又想师傅死后,我经历的事情。我的心倒是渐渐不那么堵了。
我想着,看着大徒弟的背影,突然想到,他喜欢的该不会就是他的姐姐夏铜吧。听他的意思,夏铜似是另有所爱。
“这世上有二事不可自拔。”师傅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其一,拔牙,其二,爱也。”
我难过地望着大徒弟消瘦是身影,低低叹了口气。
路至中程,他指着我脚下岔路的左边道:“那边是悬崖,这些天融雪,道路崎岖泥泞,还有薄冰,我们走这边。”说完就往岔路的右手边走去。我停住忘望了左边幽静的小道一会儿,就跟着他往右手边走了。
大徒弟所在的竹园地势很高,但妙处就在,鲜有人来。貌似就是因为那处悬崖害死过不少人。
我对大徒弟的三师姐能将据说足有半丈,重达百斤的寒冰玉床带到这么高的地方很是佩服。大徒弟告诉我那是一处瀑布积成的河流,秋焰逆流而上确实费了一番功夫。
临近那处河流,瀑布流水之声已能清晰听到。穿过竹林,就见一别致的木屋蹲在瀑布之前,再走近些,被木屋所挡的寒冰玉床就呈现在我眼前。
大概是因为是作为大国的礼物,这张散发着浓不可散寒气的玉床用巧夺天工来说真是绝不为过。天御国姓为“鬼”姓,以三头犬为护国神兽,是以这张玉床外的寒冰被雕刻成了三头神犬的模样,以极品红宝石点缀神兽的眼睛,远远望去就感到威煞十足,很是霸气。
但据说沂蒙不过一个附属的领,怎么当得起三头犬的玉床,看来沂蒙欲图王都已非朝夕。
走得越近,那来自玉床的寒气就越重,就是有内力护体,那寒气还是分毫不减。果然不愧是千年寒冰。
我站在玉床边,看着床中衣衫单薄的夏铜,眼前好似出现了我的脸。也是那样苍白,那样毫无生机的样子,就像传说中的傀儡一般,躺在那里。
我不禁抖了抖,大徒弟从看到玉床开始就没把眼神从床上之人身上挪开,没有察觉。我正调动内息拼命抑制自己发抖,身后突然传来刻意加重的脚步身。我转过身去,随即惊喜地瞪大了眼,一路欢快地跑过去将之抱在怀里。
抱结实了,我满足地喟叹道:“暖和啊。”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让大家等了 明天会回校 更新应该不会断了 前两天出门在外 是让家姐代替更新的(虽然只更了一章) 一般来说我还是很勤奋的(坚定)
☆、真假同门
我所抱之人正是我失踪已久的颜舒二徒弟。虽然二徒弟看上去冷冰冰的,又不爱说话,但她的怀里真的很暖和呢。
“抱够否。”她突然冷声道。但并未伸手推开我。我仰起脑袋,眨眼看她,无声道:“否。”她垂下的眼睫抖了抖,继续抿唇不语了。
大徒弟总算是意识到我们的存在,见我们这么亲近,还颇为诧异。但还是脚步迟钝地过来给我介绍道:“这是我三师姐秋焰。三师姐,她就是斯修。她的行为不经大脑,你别介意。”说完就朝我使眼色,要我松开手。
我得意一笑,就是不松手。“二徒弟才不会介意呢。”完了又指着大徒弟道:“这就我那你未见过的大徒弟了。以后你们师兄妹要好好相处啊。”我的白衣脏了大徒弟洗,他手劲儿大,鞋子什么的二徒弟洗,她细心。嘿嘿,真是完美的两个弟子。
大徒弟有些不能接受自己一下从师弟荣升师兄的喜讯,咽了咽口水,才道:“这个暂且不说。姐姐的情况如何?可有醒来过?”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满怀希望。
二徒弟摇摇头,连“没有”都不说。大徒弟忧郁地望着玉床上的夏铜,抿紧了唇,好似正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我料想他这是在考虑我之前提出的计策了。就拉着二徒弟往木屋走。
“二徒弟啊,你离开为何不与为师打声招呼啊,就是大徒弟这边事态紧急,你留个口信的时间总还是有的吧。你让为师好是担心呢。”
“……”
“你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别犯了啊……有吃的没有,为师饿了。”
“……”
饱餐一顿之后,二徒弟便开始给夏铜一日一次的运功逼毒。我深觉此计不可行,那三生不醒可是上等的毒,哪里能运功就能将之逼出的道理,但也终究是不忍心打击他们,也就随他们去了。大徒弟要在一旁护法,同门和清泉还未回来,我无聊,只能跑到竹林里走走。
临行前答应了会在晚饭前回来。
我摘了一根杂草,随意地甩动着,心道大徒弟看样子真的很喜欢夏铜啊,我看他看夏铜的眼神,就好像是这世间只剩他二人了。真是让人感动的眼神。
可我好似也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哗——”一声,一道黑影突然擦肩而过,我立刻回护背心,但预料的撞击并未袭来,只有一声长叹好似悠悠绵绵,永不会绝。
“看样子你很自在。”
乍一听,我立时惊去了三魂三魄。调整了表情,我这才僵硬转身。
“天涯何处不相逢啊……”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这种鸟不拉屎之地,竟也可以遇到楼螭同门你,你我着实缘分了一把。
我本以为你会找很远的说,起码今日是回不来的。已经做好挨训的准备了,但应该不能在这风景宜人的竹林里吧。我心中竟一点也不清楚,为何见到楼螭同门我会有些害怕。
楼螭同门闻言眯了眯好像进了沙子的眼,问:“生死蛊呢?”
嗯?
同门怎么会开口就问我要生死蛊?他明知道南疆未到,我们又一直一起行动,我手里是不会有生死蛊的。心里有些怀疑,口中还是虚心道:“什么生死蛊?”
“你装傻?”语气危险而又有些不屑。
“我只是有些大智若愚罢了。”我拱了拱手,已经确定此人不是楼螭同门了。
他好似有些着恼,但一时也找不出话来反驳我,我试探地唤了他一声:“楼……螭同门?”他的脸又黑了大半。
“我知道生死蛊一直在你身上。莫要再狡辩。”
他定要这般强词夺理,暴露自己并非同门本人,我也没办法。只是心有所觉,那么多人认为生死蛊在我身上不是巧合。心道还是探探此人的口风再做计较为好。
于是我动之以情道:“同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辛辛苦苦得来的生死蛊,还指望着它能让我当上魂呢,怎么能如此轻易就交予你呢?且不说你我刚见面,就谈这蛊不蛊的,多伤感情啊。”
“感情?”呃,他提炼了我的发言。
“然也然也,咱们都是讲理之人,同门何苦相逼。不如你我相约湖畔,泛舟湖上,把酒言欢,畅谈人生,岂不更好?”我晓之以理。计划把他骗到瀑布下,与大徒弟二徒弟一道将之生擒。
“相约?”呃,他基础不好,我再解释一下吧,“是、是啊……”呃,我说不出来。
“那好,我接受了。”
嗯?
为何你唇边尚带冷酷,眼中却满含笑意?
我捉摸着这个假同门对我和同门一道前往南疆一事并不知情,但他了解同门的行为举止倒是做不得假。我带着他一路前行,一直偷偷观察他,发现此人无论身形还是姿态都与同门如出一撤,若不是他不清楚我与同门实际上是一路人,从言语中透露了真相,我几乎要认为此人就是同门本人了。
我一路上都未与他说话,唯恐透露了什么,可也许就是这么小心翼翼,全心在这假同门身上,我走错路了。
风,有点大。
衣摆,靴子都粘了些许污泥。
我和假同门正直直站在崖边,体会着生与死的距离。
我望了一眼脚下,嗯,距离不大。
抬首时,发丝拂面,我懒得用手去抚,就一个劲儿的摇头,直摇到头昏脑胀,昏天暗地,那厮终于有所察觉地向我看来。
“此地就是你说的湖光山色?”见我发丝满面,弯了弯唇道:“一叶障目倒是听说过,你这青丝障目我倒是头一次见。”说罢就伸手帮我整理头发。
风,突然停了,我感觉到他的手正往我藏生蛊的地方探,然后我嗅到一种极为清淡的药味……
“你们在做什么?!”
当这声充满中气以及怒气的吼叫冲进我的大脑,我立刻足尖一点,一蹦三尺远,以示贞洁。
来人发丝微乱,褐色的眼眸充满了怒气,面容却与这“楼螭同门”不二。
“一会儿再与你算账。”来人走过我身旁,顺便飘过这一句威胁,手一伸,就将我护在了身后。
“首领的易容术当真越来越好了。”同门挡在我身前,又意有所指地偏了偏身,乜了我一眼。“只是楼螭竟不知魄中还有让首领亲自出马的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的补齐了哈~今天的份明天再补齐吧!
☆、蚕丝声蛊
只见他临风而立,衣袂飘飞,修长的手指伸向耳后,缓缓扯下一张皮来,我毛骨悚然地看着,待那皮被揭下,又惊讶出声:“是你?!”
这张脸毫不出奇,但我却有些印象,他是那个树林里炸死不成的同门,那个“滚”兄!
他是首领?
我瞪大了眼。
我的惊呼声引得他二人都像我看来,我讪笑。
“既然首领还是不愿透露真容,楼螭也不想再做纠缠。”同门道……道啥?我吃了一惊,再望向那风中玉立,身材与相貌不相符合的“滚”兄,是双重面具吗?可是不论是他的眼睛、鼻子、耳根、脖子还是肤色,都是完全看不出破绽的啊。
我脑中飞快闪过那个光头和尚的脸,然后便将之抛诸脑后了。
我都没看出来,可见魂对易容术的造诣之深啊。但即使他的易容术那么高深,还是会被同门看出来,在魄中出现还是不得不戴上面具。但他既然这么不愿透露真容,他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啊?好好奇啊!
“魄的规矩,下不疑上。重离,你逾越了。”这话音调和缓,语气轻柔,但听着就是让人心生凉意。
但同门却好似全身的器官都已麻痹了,丝毫没有感觉到一样,该是不客气的语气还是不客气的。“既然首领已有退意,就不要拿‘上下’来说话了吧。”这是说魄的魂马上就不是他了,没准下一任魂就是同门了,谁是上谁是下还是不要说的那么清楚为好了。
“呵,”面具魂貌似词穷地笑了一声,缓缓垂睫,望着自己三尺之前的土地,道:“不愧是聂杀的弟子。他也从来不盲目听从别人,即使是再亲近的人。”抬了眼,直直望向同门,“从接受任务的那刻起,你就开始调查我了吧。如何?调查的结果。”
我歪着脑袋,也望着他。诚如面具魂所说,同门一开始就对生死蛊这个任务持有疑问,为此,他还推迟了我们出发的时间。但几天之后他就告诉我,他没有查到首领的目的,但已有所计较。至于是什么计较,倒是没有详说。
难道他那时已经查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说吗?
“历代的魂都是由上任魂亲自挑选候选人,而后再行淘汰。从来都是五年的考察时期,却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