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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是那个贾大人……贾驰!”
“你怎么知道的?这被水泡得都面目全非了啊!”
“那天冬诗会我看到过他,那天他就是穿这件衣服!”
“贾驰仗着家里出了个贵妃,自持位高权重,穿的衣服从来不带重样的!那天穿的衣服,他哪里还会再穿!”
“看着身形好像是有点像。”
“实话告诉你,那天无盐斋办冬诗会,我因为那时候手头有点紧,家里有点儿事就没去,只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我是亲眼看着贾驰跑出来的,神色慌慌张张的,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我正奇怪,没多久就看到叶家四爷也出来了。而且正朝着贾驰跑的方向去的!更加怪异的是,自从那天之后,贾大恶霸就一直没出现……”
“没这么巧吧?”
“你是说叶清泉追上贾驰,然后……杀了他?”
“嘘嘘嘘!小点儿声!你想害死我呀!”
“叶四爷这是为民除害!”
“就是!这事儿咱谁都别说出去……就让他们查去吧!”
我枕着左手,挠了挠下巴。清泉杀了贾大人?为什么呀?好奇原因。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甩在脑后了。我慢慢踱进裁云阁,就见叶蕊已经坐了一会儿的样子,正神情不明的……在喝茶。
见我进来,她放下茶杯,朝掌柜的点点头,掌柜的拍拍手,就见两个大箱子被抬到了我面前。箱子一打开,竟然全是花花绿绿的衣裳。
叶蕊满意的点点头,指了指箱子里的衣服道:“明日就要穿上,是以就命他们按着你的尺寸随意赶制了些。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吧。”
我将身子埋进箱子里翻了一遍,然后失望道:“这里没有白衣。”
掌柜的赶忙道:“有的有的。快给姑娘拿上来。”
呈在我面前的是一件冬衣,从领口袖口的白狐毛,到腰间下摆的穿云绣,是无一不精。最重要的是,它的料子是棉质的。就是那种最吸汗吸油吸烟尘,最容易脏最难洗的那种纯白棉质!对此,我很是满意。
见我颔首,叶蕊示意将这件衣服一起算上。我阻止道:“我只要这一件就够了。”可以的话,多置几件这样的白衣好了。
叶蕊却不同意,但见我坚持,就勉强同意我再从中选几件。我仔细选了三件淡色的衣裳就表示可以了。叶蕊摇摇头,“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买衣服。”她从箱子中挑出几件样式很是华丽的扔给掌柜,我刚要说,我行走江湖穿这些不方便,就听她道:“其他的给我送到叶府。”
我觉得……很帅气。
掌柜的笑眯眯的去办了。叶蕊也不多留,挑完衣服就说要打道回府。我说天色还早,前方好像蛮热闹的,我们去看看吧。她瞥我一眼,也没说不好,我就拜托车夫大哥在原地等着,我带着公公、颜舒二徒弟和叶蕊往集市人多处里走去了。
平康不愧是天御的王都,此时虽是雪后初晴,街道两旁还是摆满了各种摊子。我随意地看了看,突然指着一群灰衣光头悄声问叶蕊道:“那些人脱发好严重。真是可怜。”
叶蕊朝我所指的方向望去,回头看我时,一脸无奈,“那是和尚。也叫出家人,出家之后都住到了寺庙。头发在他们眼里是烦恼的源头,所以都会被剃掉,这种仪式叫做剃度出家。”
出家,就是离开家的意思吗?“那为何和尚的衣服灰扑扑的?”离开家时忘带衣服,所以没衣服换了吗?
“那代表将世间凡尘俗事穿在身上,相脱就能脱去。”叶蕊随口解释道。
“噢。”我了然地颔首,又问道:“那那个和尚怎么穿着黄色的衣服?”
“……世界之大,尘土的颜色能一样嘛!”她一愣之下,气急败坏了,眼睛一转,就指着另一个光头道:“那还有个穿红衣的和尚呢!”
我望过去,“那他一定是来自长着红色泥土的寺庙吧。”
“……没错!”她大声肯定了。
这声音可能真的有点大了,那红衣和尚转过头朝我们望了过来,竟是个膘肥体壮的大和尚,他好像认识叶蕊,油光满面的朝我们走来,朝叶蕊一拜,道:“叶三小姐啊!您可能不认识俺,但俺认识您!您一定要尝尝俺家的猪肉!那可都是好猪肉!不介意的话,请把叶家的猪肉供应权报给俺家吧!俺姓……”
叶蕊从一看到这个和尚走过来,脸色就很不好,自然不等听完他一番唾沫横飞的话,就拉着我走了。那出家人好生执着,还冲着我们的背影大喊“洪家猪肉好”,但好在没有追来。
我跟着她边走边问道:“和尚就是卖猪肉的吗?”那为何不干脆就叫卖猪肉的呢?我还要再问,叶蕊用她紫红的脸蛋对着我,传达了她不想回答的深意。我体贴的闭嘴了。想着还是回去问楼螭同门吧。
这段小插曲后,我们又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我细心的发现,这一路上的习武之人颇多,向来都是来参加这提前召开的武林大会的了。我想了一会儿,问道:“这次的武林大会提前了多久?”
“往常的大会都是夏季举行。”她答。见我一脸若有所思,轻“哼”了一声,道:“虽然不知大哥为何想让你接掌盟主之位,但既然是大哥的决定,他也为你做了足够的准备,你应该好好配合。”
“什么准备?”挑衣服算吗?
“你应该见过叶武同盟的各位前辈了吧。”我想她指的应该就是昨天客堂上的那些残疾人士,就点了点头,她继续道:“那都是一路陪着大哥打天下的前辈,他们当年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但都对大哥心服口服。只对大哥心服口服。他们是大哥的心腹。”
我正思索着“数一数二”的意思,她突然拍了我肩头一掌,“若是将盟主传给你也就罢了,没有这个头衔,大哥在江湖上也有足够的号召力。但他既然带你见过了诸位前辈,是存了让你接手叶武同盟甚至整个叶家的心了你知不知道?!”
对于叶蕊的情绪我一直未能把握规律,她突如其来就激动了,我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想这时候问“我该怎么办”绝对不是时候,是以,我什么也不说,默默的颔首。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却无视了我纠结的内心,直接否定了我的认知能力。“除了猫易,我没见过有人能让大哥这么为她的时候……”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声音也似是戛然而止,脑袋更是猛然转向了我。
这种程度的瞪视,我还能够接受,但这视线中还是包含着什么的,我不明白的什么。
最后,在不知多少个路人回过头来向我们投来不解的眼神之际,叶蕊长叹一声“原来如此”,就收回了目光。
我本想问原来什么如此什么?但看得出叶蕊不会回答。是以我也不做无谓的事了。又逛了一会儿,我买了一个与楼螭同门十分相似的白玉葫芦打算等楼螭同门再问我要的时候给他。叶蕊没问我葫芦的用处,我们就打道回府了。
裁云阁的衣服已经送到了,叶蕊便叫我回去挑一件明日穿上,自己往主院去了。我回院子的时候心血来潮,想要避开长长的走廊,往中间的假山林木中穿行而过。就嘱咐二徒弟先行回去,从那两箱衣裳中挑几件她喜欢的衣服拿走,全部拿走也没关系,只要给我留着那件白色的就行。二徒弟冷声表示了自己只穿黑衣之后就听话地走了。
我轻哼着小曲,就钻进了一丛扶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只有一更了。。话说我还是很想保持一日两更的T T 可以的话明日补上!!
☆、锦叶扶桑
扶桑花我是知道的,大多是红艳艳的,所以又叫朱桑,复瓣我也是知道的,重重叠叠的花瓣嘛,扶桑有这个品种。但叶府这种彩色叶子的扶桑我倒是头一次见到。我研究着它叶子的颜色,红白黄绿的斑纹变化很是美丽。我采了一些放进了兕皮袋子里,准备带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它的药用价值。
再往前走了十几丈左右,就看到了成群的假山石,配合林木倒是很有迷幻阵的效果。我穿行其间,突然看到一个小小的洞的,可以放一个拳头的大小,就将一朵扶桑花放在里面,嘱咐了公公不准偷看,然后闭着眼原地绕了三圈,寻了个正对的方向外别处走。再次穿梭在假山石之间,看看能否找到那朵扶桑花。正玩的不亦乐乎,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停在我所在的这块假山石的另一头。
“卯之,”是楼螭同门的声音,我正要叫他,又听他道:“你明知道斯修身中死蛊,为何不劝寅之放弃回南疆的事?”
“南疆乃是巫蛊之术的源头,或许斯修姑娘在南疆会比在天御有机会解毒。”这是叶柳的声音。原来他还有个名字叫“卯之”啊。
“寅之是这么想的吗?他可是信誓旦旦要斯修接掌武林的。”楼螭同门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生气。
“多一些人保护她,不好吗?大哥的心思,不是我等想猜就能猜得准的。”叶柳温声道。“重离,不要想太多。”
“何以见得这是在保护她。”楼螭同门的语气还是不肯缓和下来。但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大稳定,沉默了良久,他才道:“卯之,十年前家师应邀前来参加武林大会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叶柳好似料到他有此一问,回答地很是流畅,“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叶家内忧外患,实在无暇过问聂前辈。”
楼螭同门也好似对叶柳的回答在意料之中,径自说下去道:“家师回到隐公山岭之后就一直闭关不出。就连令弟的拜师仪式也没出席。相较于令弟要拜一个从未蒙面的人为师的原因,师傅闭关的原因更无人知道。魄中的弟子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都道他是在闭关练功。就是身为他弟子的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五年后,师傅出关。”
叶柳保持沉默地听着。
“师傅出关的时候,须发全白,身形瘦了一圈,看上去精神很不好,而且手脚时常颤抖。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这种情况只能在三种情况下发生。一,他老到了那种程度,二,他沉迷酒色且疏于练功,三,他中了毒。”他顿了顿,又道:“前面两种可能我想我不必解释了吧。那师傅他是中了什么毒?”
“重离,你这是在怀疑什么吗?”叶柳的声音全无波澜。
显然他的淡然再次激怒了楼螭同门,“师傅毒发时的模样与斯修一模一样!当初斯修在树林背部中了一掌,那里的奇特纹路师傅身上也有。你还要隐瞒吗?说什么死蛊是‘天上地下,仅此一蛊’,那师傅身上的蛊毒是什么?!”
“重离,”叶柳沉默了一会儿,等到楼螭同门的呼吸声平缓了一些才道:“我没有骗你。”
“什么?”
“死蛊作为南疆皇室的至尊蛊毒,却从没有被拿出来用过。皇室之人除了继承大统的王,甚至没人知道他的用处。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很显然楼螭同门与我一样摇头了。叶柳道:“因为死蛊能够通过吸食活人的精血养活,成为生蛊。但养活死蛊的代价极大。不是一个两个人的精血就能满足它的。”
“聂前辈也许也是死蛊的受害者之一吧。”
“死蛊能养活?”楼螭同门很惊讶,他的声音满是不可思议。我好似还听到他喃喃什么“养活死蛊,活死蛊,生……死蛊,生死蛊”的。
“难道生死蛊不是一种蛊毒,而是指一种方法吗?”这是他的结论。
“这就无从得知了。”叶柳遗憾道,“我所知道的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但目前看来,却有可信之处。”
“我明白了。之前的冒犯,还请见谅。”楼螭同门大概是想要离开了,但又被叶柳叫住了。
叶柳道:“对于聂前辈的死,清泉也不会比你好过的,重离。”
同门道:“我明白。”
而后就是衣袂断风的声音,看来楼螭同门是飞走了。我也正要离开,却听那一步都未曾动过的叶柳悠然得好似自言自语的声音道:“溪馆初寒似早春,寒花相倚媚行人。可怜万木凋零尽,独见繁枝烂漫新。清艳衣沾云表露,幽香时过辙中尘。名园不肯争颜色,灼灼夭桃野水滨。锦叶扶桑啊……”
念的什么酸诗。我没细听就轻移脚步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颜舒二徒弟不在院子里,这让我有些奇怪,但也未曾多想。我径自打开了两个衣箱,随手拿了几件往书箱里扔了,就背了起来,打算到清泉那去一趟再绕到楼螭同门的院子。
从楼螭同门与叶柳的对话来看,聂杀前辈的死就是楼螭同门要问叶家要的交代了。他已经从叶柳那里得到了答案,那就不会再多留了。清泉的院子离院墙最近,我就把我的行李放在他那里,等武林大会结束,方便走人。
我到清泉的院子时,看门的丫头告诉我他去了叶竹那里。我就将我的书箱拜托给了看门的丫头,转而往叶竹的主院绕去了。
我得去提醒清泉快些整理行囊才行。
然而,我没能从大门进得主院。
叶竹的主院作为一个会客场所,尽然禁止我进去,这让我很是疑惑。好在还有院墙容我翻越。
我记得叶蕊也来了叶竹这里,不知会否碰上。正想着,就见叶家老三老四从一个房间走出来。清泉正在说着什么,叶蕊大声地打断他道:“总之你不准去!”
清泉没办法的摇摇头,低声劝着,但叶蕊还是否决了。直到他们出了院门,我才挠挠下巴,打算跟上,但随后楼螭同门就进了主院大门。我很好奇他问完叶柳还跑到叶竹这儿来,是要干甚,就跟着跃上了房顶,攀上了窗户。心中暗暗期待他们已经寒暄完毕。
然而现实是,楼螭同门很想跳过客套这个环节,但叶竹不答应。不是问他这段时间在叶府吃的好不好,就是问他这两天睡得好不好。等楼螭同门硬着头皮回答完了,他又接着问穿的好不好,用得好不好。看得我很是不耐。
“竹兄,在下就直说了吧。”终于,楼螭同门赶在他问拉的好不好,撒得好不好前,坚定地开了口。“在下这次来是来向你辞行的。”
“叶府可有招待不周之处?重离为何这样说?”叶竹很是失落道。
楼螭同门摆摆手,“叶府使在下宾至如归,并无不妥。是在下自己的原因。”
“哦?”叶竹耐人寻味地摸了摸自己修剪整齐的八字胡。
“承蒙竹兄看得起,让斯修担任盟主之位,但前往南疆路途遥远且,斯修需要人照顾,而我希望照顾她的那个人是我。”
是啊,楼螭同门这把开路刀很好用,而我也使习惯了。我也希望那个人是他。
“重离是否忘了,你与舍妹还有一件喜事没办。舍弟清泉也已经与斯修姑娘私定终身。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否会不大妥当呢?”叶竹交叉着手指,放在唇边,让人看不清他的唇形,但深深被他语气中的不容置疑所吸引。
楼螭同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未妥协,他站起身来,插手,朝叶竹深深躬□子,道:“在下不会娶叶蕊为妻。只因在下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人。倘若硬娶,谁都不会幸福。还请大当家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扶桑的栽培品种锦叶扶桑又名锦叶大红花,以观叶为主,叶子色彩有白、红、黄、绿等斑纹变化,十分美丽。诗句出自《耕园驿佛桑花》宋蔡襄对不起大家 今天无法三更了 家里来了个不知道没过完年不准走亲访友这规矩的表哥 你懂的 客人是要让着的 所以电脑被残忍的剥夺了 表哥 你懂的 大不了多少岁男性 还喜欢玩什么时候通关都没底的游戏 游戏 你懂的 那就是游戏 那就是时间 我想在他在我家暂住的这段时间 我只能竟可能保持日更 期待这雄性动物的良心吧 圣母玛利亚(跪拜!)
☆、再雪之时
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我蹲在窗门之下,摘了一株山白芷折了叶片考虑着要不要先行离开。最后一瓣还未折到,叶竹开了口。
他道:“幸福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楼螭同门深躬的身子直了起来,“就当是奢侈一回,此生足矣。”
叶竹目光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楼螭同门再次一躬身,道了一声“告辞”就离开了。
见同门走了,我也正要跟着离开,叶竹却突然出声道:“既然来了,请进来一叙吧。”
我回头,望着他的侧面想了想,翻身落地。向他走去。问道:“你为何知道我在这里?”我隐藏气息的功夫还是可圈可点的呢。
“斯修姑娘的轻功造诣或许会让许多人望尘莫及,然,其他方面,”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服气,心道你当了十年的武林盟主,我的功夫自然比不上你。这叶竹恁不知谦虚。口中问道:“你何时发现我的?”
他抿了抿唇,“或许,是从你翻墙而入的时候吧。”
我愕然。
“这些年,令师可好。”他目光浅浅地望着我问。
我观其并无仇恨的姿态,老实道:“他很好。”
“哦?”他咀嚼了一遍“很好”二字,遥望了一会儿门外,继续道:“那想必你师娘也很好吧。”
我奇怪地看着他,心道不是你打死了我师娘吗,这问话又是什么意思?心下虽然这样想,口上我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道:“师娘早已仙去了。师傅死后,我遵从他的遗愿将他们一起林葬了。”
闻言,他的身子一震,眼睛瞬间瞪大,好似受了不小的打击。半晌才回过神来,急切道:“你说易儿早就死了?!”
我点头,他摇头,沉声道:“这不可能。双炼已经得到生蛊,怎么可能还会任她死去?!”
“你说生蛊?”你知道生蛊,难道你也参与了盗蛊一事?这生蛊不是师傅一人借的?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只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双炼为何不救她?”
“师傅说生蛊救不了师娘。”
“救不了?”他反问,从椅子上走下来,来回踱了两步,才道:“可有细说为何救不了?”
我摇摇头。他想了一会儿,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决口不再提这件事了。
“方才,我与重离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我告诉他我都听到了,心想也不是什么绝密,应该不会杀我灭口。他见我承认,突然叹了一口气,目光好似满是无奈和自责。“是否是我太过自作主张,这两桩婚事我本是好意。”
我心道这可不就是你的一意孤行,口中劝慰道:“本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