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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蔻色,本王不管你原来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你现在生是瑞王府的人,死是瑞王府的鬼,你就给本王乖乖地相夫教子绣花!那些有的没的,想都不要去想!”凌宵寒下了死规定。
生是瑞王府的人,死是瑞王府的鬼。呵,若是真的被局限在瑞王府这个不尊重人权,连生死都不能自己决定的地方,那么生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颜蔻色如果还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个美丽女大学生,未来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呢?她会在毕业后去深圳做几年义工,然后回到自己的城市去上班,然后创业,然后办一所高质量的儿童收容所。她会找一个看得过去的男朋友,组成一个温暖的家,然后生个可爱的宝宝,好好教育他,爱他……
那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啊!每一天都充满意义,不论喜怒哀乐自己都是个有自主权的、有灵魂的女人。不像现在,她居然要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浪费在这种地方,要终日相夫教子绣花!夫是共同的夫,子是别人的子,而她根本不会绣花,也不觉得绣花是件有意义的事!
这样想着,颜蔻色简直是悲从中来了,她在深夜里失眠,跑到外面去对着弯弯的月亮发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只是逃出去的问题了,她强烈的决定自己应该穿越回去,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中去。她不想过这么没有意义的人生,她不属于这里。
☆、十七,我要穿回去(一)
因为厌恶“相夫教子刺绣”的生活,颜蔻色几乎是茶不思饭不想,几天下来本来就瘦的小身板儿憔悴了下来,连吃饭都没有胃口了。她不是素食主义者,却开始闻不得油腻,也不爱吃东西了。
“好好的,怎么瘦成这般模样了?”紫鸢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娘娘,我去太医院找个大夫来吧!”她说,在颜蔻色的威逼利诱下,她已经习惯自称“我”而不是“奴婢”了。
“不用了,这几天有些苦夏,吃不下东西,调理几日就好。”颜蔻色连忙出言制止。
她不想再引起瑞王府里任何人的关注,现在的凌霄寒已经加高了院墙,也派了家丁四处巡逻,逃是逃不出去了。但是据说凌霄寒的二十五岁生日要到了,他在准备宴会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自己。颜蔻色准备趁着这几天好好想想自己是怎么穿越过来的,按那个方法穿回去。
是呢,自己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呢?
颜蔻色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她只记得那天一个平日里关系很好的男生递了杯鸡尾酒给自己。
“阿凯,我不会喝酒诶。”她说。
男孩子不收回,只是温婉地笑。“听话,这可是我特地调制给你的,‘幸福时刻’,喝了它,保你幸福一辈子哦。”
被叫做阿凯的男生是学周易的,却长了一副很是新潮时尚的样子,会弹琴,会调酒,还会……算命。最后一样最不像是他会的,尽管那是他的专业。
颜蔻色所学的专业是古汉语研究,是在三四个专业一起上的大课上认识阿凯的。那天坐在斜后方的他递了张纸条过来,“美女,我猜你今天穿的紫色内衣。”纸条上说,惹得颜蔻色惊悚地把自己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时值秋季,颜蔻色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毛料风衣,不可能透明。而她连风衣领口处的扣子都系的严严实实,也不可能走光。她惊悚的是,这个看起来很不着调的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受了惊吓的颜蔻色回头看他,阿凯只是笑。“你若是想知道,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你衣柜里一共几件内衣,还可以告诉你你的未来会在哪里度过。”他说。
“不用了,真的不用!”颜蔻色马上说。她不愿意被人看的太透,因为会觉得不自在;她也不会愿意知道下半生怎么样,因为提前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了。可她忽然对这个摆明了要搭讪他的家伙感兴趣了,两人一来而去,就成了好朋友。
幸福一辈子是多大的诱惑啊,从小孤苦的她马上被这个承诺蛊惑了。她接过酒杯大口地喝下去,热辣的味道一直钻到心里去。
“真乖,”阿凯说,居然吻了她的侧脸一下。
“好烫哦。”颜蔻色根本反应不过来了,她晃悠悠地跑去了阳台吹风。
大约十几分钟后吧,大家来阳台找她回去,“蔻色,好节目马上要开始了,回去吧。”她们说。
“好。”喝醉了的颜蔻色依然很乖,往房间内走去。
然后……然后……她听到“砰”的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样想来,莫非,自己穿越的原因是……那杯酒?
这样的话,有酒自己是不是就可以穿越回去了?难道是喝醉了的自己是有异能的吗?天哪,还没有见过“醉酒穿”呢。颜蔻色想,恨不得马上偷偷钻进凌霄寒的酒窖去了。
没错了,自己一定是因为那杯酒穿越的,除了酒当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异样。她记得自己看夜空了,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但绝对不是那种七颗行星成一条直线之类的异状;她也不是在上厕所,马桶穿也不可能了;她更不是在故宫游玩,也没有见到朋友家有什么古老的特殊器物;也没有一不小心掉下悬崖……她一定是被那杯酒害的了!
☆、十八,我要穿回去(二)
说干就干,颜蔻色回光返照似的又有几分精神了。
“你说瑞王府哪里有酒啊?”她问紫鸢道。
“当然是王爷的酒窖里了,九王爷的酒窖闻名整个御凉城,里面可都是陈年的好酒。”紫鸢不是个特别机灵的丫头,问什么答什么。
“我是说,厨房也会有些酒吧?”御凉大概就是现在这个地方了,他们瑞王爷的酒全城闻名,自然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得到的。再说了,颜蔻色都不会喝酒,没必要非好酒不可。只要能帮助她穿越回现代就可以了。
“嗯,在做鱼和泡菜的时候会用一些,所以厨房也是有一坛的。”紫鸢老老实实地说,不过马上发觉不对劲了,“咦,娘娘,你要酒干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好奇,好奇而已。”颜蔻色打着哈哈。这个社会这么封建,大概是容不下喝酒的女人吧?她不爱喝却要喝,还有可能喝醉,当然是不声张为妙。
王府厨房的门是晚上酉时上锁的,窗户很高却不代表不能爬进去。在这方面,看似柔弱的颜蔻色偏偏很在行,她早在刚刚听说后厨有酒时就算计好了要怎样行窃。
到了夜里,颜蔻色真的避开巡逻的家丁,从厨房的大桶里偷偷舀了一壶酒出来——壶是她房里用来喝茶的,不算大。
“真好,我要回去了呢。”回到房里,颜蔻色飘飘然地想。此时已经接近午夜,连紫鸢也早早地被她赶回去睡觉了。没有人打扰她离开,也没有人见证。
她本想带些什么回去的,又觉得没有必要。这里的每样东西带到现代都会是价值不菲的古玩,可对于她却是没有意义的。
卖钱吗?她虽然穷,却早就习惯了清贫的生活,回到现代她还可以边打工边上学,并不需要;纪念吗?一来即使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二来,她不觉得这个时空有什么值得自己去纪念的。
可是就这么两手空空地来再两手空空的回去,她真的很不甘心。而且,自己一生无亲无故,在这个世界还有了哥哥呢。她是不是也该写点东西留给他?还有,虽然那个凌宵寒总是对她凶巴巴的,她也有必要写点儿东西给他的,比如,告诉他人活着要多笑一点儿,比如,要善待可爱的小柿子。
想到这里,颜蔻色真的在房里找起了纸笔来。令她失望的是,凌狐国比古时的中国还不重视女人的才学,寝室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唉,没关系,反正自己要走了,拿眉笔和青黛随意写点儿就好了。颜蔻色从梳妆奁里拿了一支眉笔一盒黛粉出来,她没用过这些东西,平日里也就是看着好玩,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虽说颜蔻色会写的繁体字不多,可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用那些字拼两封信出来还是可以的。
“吾兄欧阳亲启”“瑞王爷亲启”两封信大大方方地摆到了房间的桌子上,好了,等明天紫鸢发现自己不见了,就该拿这两封信给哥哥和面瘫王爷看了。
想到真的要回去了,颜蔻色心里反而涌起一股不舍的感觉来。这是怎么了?虽然说这是古代自己唯一到过的地方,可这个鬼地方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哎呀,不想那么多了!她摇摇头,拿起准备好的酒壶嘴对嘴地灌下去。好辣!颜蔻色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呛出来了,快点儿来个“砰砰”的声音啊,自己来的时候不就是有声音的吗?
还没有,自己还是穿着这身像极了中国汉代的古装坐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颜蔻色都快哭了,可能古代的酒没有鸡尾酒度数高,不容易罪吧。她干脆变本加厉地把一整壶都喝了下去,顿时栽倒在了床上。
☆、十九,我要穿回去(三)
颜蔻色当然没有穿越回去,醒来后的她是宿醉的头痛欲裂感和一脸的惊悚表情。因为凌霄寒坐在她的房里,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怎么回事?自己难道没有锁房门吗?颜蔻色郁闷地想。哦,昨晚的她是准备穿越回去的,所以忘记了。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失败了!怎么会失败呢?自己不是喝酒才穿越过来的吗?自己过来的时间跟这里差不多吧,大概是农历的六月份十三号,公历的七月二十四号这样子——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同学是这天生日。那么,难道说每年的七月二十四号是穿越的时间?还是自己必须要调出鸡尾酒的样子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呵,你说你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还说你回去或许只靠一杯酒,是吗?”凌霄寒冷笑道,心情糟糕极了。这个女人居然要用这么愚蠢的方法回去,说到底,她还是要离开!
“王爷,或许说来你也未必相信,我是一个时空错乱导致的外来者。”她在信的开头说,“我是在朋友的宴会上喝了杯酒才掉到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来的。”
也许自己不相信,自己当然不信!本王难道是傻子吗?凌霄寒心想。只不过这个女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又跟这里的生活方式格格不入,着实蹊跷。他虽然什么都不问,却早就派人去暗暗地调查她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王爷,虽然你强行毁了我的清白,但是也教会了我男女之欢,收留了我一场,这就是缘分。既有缘一场,即使到了原来的世界,我也会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你的。”她说。哼,什么叫“毁了”她的清白,她还是认不清自己已经嫁作人妇的身份!
“小世子轩儿伶俐可爱,虽然看着威严坚强,但是毕竟是个小孩子,需要大人的宠爱和呵护,希望王爷在对他的教育上少费些心思,在对他的生活上多一些关怀。请不要让王府内女人的勾心斗角伤害到他,也不要在有了别的世子时忽略他。我用自己的名誉跟你打赌,这个孩子日后必成大器。”凌霄寒看到这一段不禁习惯性地眯起了眼睛。自己的孩子要怎么教育还要她操心?她以为自己是谁?!不过,她对轩儿的这份心思自己还是领情的,轩儿眼光不错嘛,认了个好娘亲。
颜蔻色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一片不知道从哪里剪下来的白色布片和一支眉笔,居然写得出这样漂亮的几百蝇头小楷来。她的字体虽然有些稚嫩,却也漂亮,力道也不小,很是男女莫辩的样子。配上墨绿的颜色,更是别有一番趣味。
凌霄寒看着过瘾,干脆也把那封“吾兄欧阳亲启”拿来看了,里面无非是感谢他多日来的照料要自己保重之类。“我自幼孤苦,父母双亡,又无兄弟姐妹。能在这个时空里得到哥哥的眷顾实属此生有幸,死而无憾。”她说。原来她记得自己的身世,原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可这些都不能平息凌霄寒内心的怒气,天杀的!他为什么还有一丝惶恐?是怕这个女人离开吗?不可能,自己从十七岁大婚起哪里缺过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有些念头在凌霄寒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马上被自己否定了。
“颜蔻色,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啊?”凌霄寒拎着空了的茶(酒)壶问道,心想不说出个一二三来绝对不放过她。
“我……”颜蔻色绝望地抖了一下,“我想回去。”她还是咬了下嘴唇说。
“靠喝酒回去?”一口一个你们这个时空,她脑子出问题了吧?
“是,我是喝酒才来到这里,从天上掉下来的!”颜蔻色心一横,说。
“颜蔻色,我看你是喝酒才喝坏脑子的吧?”凌霄寒发飙了,“来人,把你们的颜妃娘娘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许给她饭吃!”
颜蔻色着实被吓到了!关到柴房去,没有他的允许不许给饭吃……妈呀,她连这种事情都能遇得到?那下一步该不会被人用刑,老虎凳辣椒水吧?
“凌霄寒,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非法拘禁。”颜蔻色喊,不过马上后悔了,跟一个比自己大几千岁的老古人普及现代法律知识也太傻了。
可是凌霄寒居然听懂了。“在凌狐国本王就是王法!”他说,语气嚣张极了。
☆、二十,柴房受难记
“放我出去,”颜蔻色坐在柴房的地上无力的喊。柴房没有窗子,门外又是落了锁的,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颜妃娘娘,您就受点委屈吧,王爷很少跟妃子们生这么大的气,他眼里有您才看得到您的不是。”带她进来的小太监说,正是上次传她侍寝的那个。小太监眼睛灵,看见凌霄寒不断地往冷月阁跑也就看出了颜蔻色的得势来,即使是把她关押到柴房里也是客客气气的。然后走掉。
喊得在激烈都不会有人理会,所以颜蔻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再声响了。颓然地坐在湿冷的地上,虽是盛夏天气,仅着单衣的颜蔻色还是被冻得哆嗦了一下。面对着面前大堆的柴草,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无力极了。
如果没有莫名其妙地穿越过来,她也就不会砸伤凌霄寒的战马,如果没有砸伤凌霄寒的战马,自己也就不用以身抵债了。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回不去,更不会被人关在这么潮湿黑暗的柴房里,不让出去,不给饭吃。
想到这里,颜蔻色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的泪滴落在地,在如此寂静的空间里,居然发出“啪”的声响,落寞极了。
“阿凯,你害死了我。”颜蔻色说,声音细细哀哀的,满心都是绝望和悲凉。你让我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呢?难道真的要认命了吗?自己真的像这个世界上所有庸俗的女人那样以夫为纲,将自己的余生葬送在争宠上吗?不!她才不要认命,她才不要过这么没有意义没有灵魂的生活。
……
夜深了,凌霄寒还在书房静坐着,桌上的茶水一口没动,要批阅的公文也没有进展。
“小顺子,她怎么样了?”半晌,他还是问道。
小顺子就是把颜蔻色关进柴房的小太监,自小就跟随凌霄寒,把他的性子拿的八九不离十。他看凌霄寒在这儿呆坐着,就猜出是担心柴房里的小人儿了,但他只是在一旁跟着伺候,一句话也不多说。
“回王爷,”小顺子见凌霄寒问话呢,如获大赦般地说,“颜妃娘娘刚才在哭,现在或许是睡着了吧,一直低着头,无声无息的。”
“今天可曾进食?”
“按王爷的吩咐,没有送饭给颜妃娘娘。”
额……他们居然真的没给她吃饭!颜蔻色本就偏瘦,进了冷月阁之后更是越发羸弱得不成样子了,真不知道饿上这么一整天会不会受得了呢。凌霄寒心想,在心里有几分怜惜起她来。
颜蔻色长得好看,个性也算是懂事讨人喜欢的类型,若是她肯乖乖听话,自己倒是很乐意宠爱着她的。可是她偏偏不肯顺他的意!这个女人,活该她到柴房挨饿受冻!
“王爷,夜已经深了,奴才看颜妃娘娘也已经吸取教训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小顺子这么多年不是白呆的,他明白凌霄寒的不舍,马上给他台阶下。
“闭嘴!要那个女人悔改比登天都难!”凌霄寒说,心里却有些担心她,“走,跟本王去柴房看看。”训斥完了小顺子,他还是松口说。
小顺子暗笑着跟了上去。看来,这个新来的娘娘真的把他们九王爷给迷住了,以后少不了要攀个高枝儿的。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别的女人都以能够被王爷宠幸为荣,她为什么都是避之不及呢?
这个颜妃娘娘绝非池中之物,能得到王爷的青睐还不为所动,也算的上御凉城内的奇谈了。
☆、二十一,王爷,我好害怕
随着“吱”的一声,柴房的门被打了开来。彼时的颜蔻色正蜷坐在地上,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发着抖。夜深了,柴房里没有光源,小顺子提着灯笼照向她。
听到响声,颜蔻色“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概是因为一整天水米未进、又冷又饿吧,一个身形不稳又摔在了地上。一时间,她的额头磕到了堆好的木材上,有鲜血流出来。凌霄寒下意识地伸手去抱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已经在怀里了。
“王爷,放我出去,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颜蔻色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发着抖,往凌霄寒的怀里钻。她很害怕这里无边无尽的黑暗,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一天下来,她好冷也好饿,刚才都晕过去一次了。
凌霄寒的心蓦地疼痛起来了。“没事了”他说,伸手去捂颜蔻色血流不止的额头。怀里的小人儿浑身又潮又冷,还瑟瑟地发着抖。柴房里没窗户也没有蜡烛,一定把她吓坏了吧?明明胆子这么小,为什么非要逞强呢?
“小顺子,传太医。”他冷着脸吩咐,抱起她来时动作却极其小心翼翼。这个笨女人!她就不知道在自己要关她的时候求饶吗?她就不知道撒娇吗?居然跟他叫嚷什么“非法拘禁”!
“王爷,我好害怕。”颜蔻色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头上的伤口,只是不断地颤抖着说。
小时候她就怕黑,怕没有人一起睡。长大了居然还是这个样子!黑暗里的她那么脆弱无助,恐惧感几乎要胀破整个心脏了。而且,一整天不吃不喝她忍了,却因为对未知的恐惧就这样向凌霄寒屈服了!
她可以做侍妾,可以每天像一个活死人那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