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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的九儿媳妇居然是这样天仙似的人物!”太后说道,“难怪把小如愿生得那般精致!也难怪啊,轩儿整天盼得跟什么似的要找娘亲,连我这个太后奶奶都不亲近了!”
“太后说哪里话,轩儿和如愿都是凌家的血脉,自然是跟太后亲近些。”颜蔻色听说轩儿想念自己,也高兴起来,眼睛里藏满的都是孩子气的喜悦,却还是乖巧恭敬地说。
“哎呀,我的好儿媳可是真会说话!”太后根本没有放开颜蔻色的意思,只是牵着手细细打量着,总也看不够。
“母后,你再看,我家娘子可是要害羞了。”凌霄寒见一直热衷于自己婚事问题,不断地为自己物色妾室的太后如此喜欢颜蔻色,不禁打趣。
“噗~”颜蔻色心里憋笑,她倒是不知道,一向大男人的九王爷还是可以这样跟妈妈撒娇的。不过……凌霄寒撒娇的样子真是可爱,他故意鼓起一边的腮帮来,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美丽的母亲,孩子一般的表情。
“就你贫嘴!”太后做了颜蔻色想做的事情,就是捏凌霄寒的鼓起的腮帮,莞尔道。
“你呀你呀,上战场的时候杀人不眨眼,处理国事的时候傲得不行,偏偏在娘亲面前是这副德行。”灵泽帝过来,面对自己的弟弟哭笑不得。
“皇兄还好意思说我,你甚至还诳我家娘子说不准备救我了,真是恶趣味!”凌霄寒反唇相讥,“非要把我家娘子气哭么?”
!颜蔻色绝倒!原来凌霄寒一家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不过也好,这总比天天摆着脸一家人拜来拜去的要舒服许多!这才像是家庭嘛!笑笑闹闹,开开心心的。平凡人家该有的亲情、热情一样也不少。
她看着凌霄寒和凌寿坤两兄弟相处的样子,看见明明身份尊贵年纪也不小了,却孩子气的太后,莫名地就觉得温暖,不自觉地笑了。
“诶,对了,坤儿,你不是还有事情宣布吗?”四人玩笑了一会儿,太后提醒灵泽帝道,回到龙椅旁特设的位置端坐了下来,又恢复了雍容华贵,很是优雅的模样。
人嘛,都是会伪装的。颜蔻色想,只是不知道具体哪一面是装出来的就对了。
“哦,对了,”灵泽帝对着身边的小太监耳语,小太监行礼唱喏了一声。
“两位王爷,众大人们,皇上有旨!”小太监扯着公鸭嗓喊,喧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纷纷跪地。
颜蔻色在凌霄寒身边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欧阳怀远之妹蔻色本性淑均,深明大义,退敌有功,又念与九王弟瑞王爷两情相悦,特赐封为嫡室,统领瑞王府内眷!”小太监环视四周,然后对着圣旨念道。
额,颜蔻色吓了一跳!虽然她早就想到了自己色诱独孤逍遥也算是有功,会有相关的赏赐,却没想到这赏赐居然是……做凌霄寒的正妃!
☆、一百零四,臣妾要办学
“臣妾接旨,谢皇上恩典!”颜蔻色说。她想到自己今生也无法离开瑞王府了,做正妃总是会比侍妾好些,地位高了,有人伤害凌雨轩和凌颜渊时,自己还可以护着。
“颜妃娘娘!恭喜瑞王爷!”众大臣纷纷贺喜道,一致的很。
凌霄寒在心里微笑了一下望向她,心想自己的女人总是这样识时务呢,可是她未必愿意做正妃,即使愿意,也是在为轩儿和如愿考虑吧。
“快快免礼平身!”灵泽帝说,一派儒雅大气,哪里还有刚才跟凌霄寒相处时的抽风样子。
可是颜蔻色只是跪着,并不动。
“臣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她说,心想反正自己以后要办女子学堂还要请示,索性一起说了罢,“蔻色想在御凉城里办一个学堂。”
如愿也快半岁了,由奶娘帮着照看,自己的身体也好了很多,可以办学堂了。
“学堂?御凉城里本就有学堂呀!”灵泽帝不解,众人亦是不解。
“御凉城里虽然有学堂,但教得只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穷人家的男孩子并没有受教育的机会。”颜蔻色说,“而且,我们凌狐国从来都是只有男子可以上学读书,女子大多只是在家相夫教子绣花,是不识字的。一个国家的教育跟不上,经济和政治就会落后,整个国家也必定会退步。所以,臣妾想……”
办学堂,这是颜蔻色思考已久的事情了。她想,若是自己除了是凌霄寒的妃子还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或者校长,好歹也算是有个正式的工作,教书育人还有可能改变一个国家的历史,她的生命,也就算是活出意义来了。
“哦?那蔻色的意思就是给穷人和女子办一座学堂?”灵泽帝满是兴味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给穷人办学堂是件善事,瑞王府要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朕自然愿意资助。只是这女子读书尚无先例,也违背‘女子不可识文入仕’的祖训,是万万不可的。”
“那么敢问陛下,您在提拔官吏之时,是倾向于找读书多的人还是读书少的人呢?”颜蔻色问道。胆子不小嘛,质问起皇上来了,一旁的凌霄寒也听兴致颇高地想。
“自然是读书多的。”灵泽帝回答,不明白她的用意。
“既然陛下倾向于找读书多的人,这足以说明读书是对治国兴邦安民有益,既然读书对男子有益,对女子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颜蔻色说,她不理解不许女人读书是什么心态,莫非……凌狐国也出国武则天似的人物?
“蔻色,你的口齿倒是伶俐得紧。”灵泽帝赞美她,却还是反驳。“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女子不得干政,既然不得干政,读书自是无用的。”
“陛下,以臣妾看来,不让女子读书的原因无非是怕她们见识的太多,想的太多,从此再也不能听从男人的管教和统辖。”颜蔻色说,语惊四座。可是众人望过去,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表情,没有任何锋芒毕现的样子。
“大胆,蔻色,”话是这样的话,可是灵泽帝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恼怒。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趣得紧,起码是个跟他的后宫佳丽是不一样的。“你这么说,可是要犯众怒的。那你倒是说说,女子读了书又可以做什么?”
“回陛下,读书使人心境开阔,使人通达明理,使人充满智慧。一个人,不管是男是女,只有多读书才能有见识,才能不固步自封夜郎自大,才能不断地兼容并包,”颜蔻色清了清嗓子,准备拿出写高考作文的劲头来,“在凌狐国,尤其是女子,没有像男子那样抛头露面、行万里路的机会,更是应该读万卷书了。”
“这么说来,蔻色是读过书的人咯?”
灵泽帝当然知道颜蔻色读过书,那样的远见卓识,那样不凡的谈吐,又怎么会是一般的女子可以做得到的?!可是他不赞成女子读书,最起码是不赞成所有女子都读书的。天下本就是男人的,是他凌寿坤的,只要男子知书达理、文武双全就好了,女人不用心操持家里,相夫教子,读书何用?!
“臣妾自小读书,不说是博览群书,也算是小有学识。所以,这次请陛下许我办女子学堂,臣妾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能够亲自为她们授课,把自己的生平所学尽数传授给我凌狐国的子民。”颜蔻色说。
“既然蔻色是识文断字之人,那么朕先考考你如何?若是你通过了朕这关,朕不仅支持你办学堂,还亲自给你出钱打理,加派两个夫子一个账房过去。”灵泽帝倒也不是不相信颜蔻色的学问,只是想逗逗她,看看这个女子还有多大的本事罢了。至于办学与否,让不让女子读书,倒是次要了。
“此话当真?”颜蔻色的瞳孔都发亮了。
“朕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怎样考法?”颜蔻色心想这样的机会是不能错过的,硬着头皮也要上了。
☆、一百零五,出个题目考考你
“朕给你出个题目做首诗,怎样?”
额,作诗?!做这种老古人的诗吗?
“陛下请出。”颜蔻色虽然小有文采,却也是写新诗的材料,哪里会写那些老古人的东西。可是她强装镇定,心想反正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人,她起码可以背背李白杜甫白居易啥的蒙混过关。
“此次,你也跟随两位王爷去了远疆,那边的景物跟咱们这御凉城可是有区别的?”灵泽帝问,“那蔻色就以远疆的景象赋诗一首吧!”
“好。”颜蔻色说,假装思忖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将军平鬼虏,百万旌旗还。”这是化用的王维《使至塞上》的前两句,后面两句是颜蔻色自己发挥的。还算过得去,五言七律被该做了绝句,前两句描写风景,后两句描写战况,用得倒巧。
但不知凌狐国的人都是什么水平,颜蔻色心里不免忐忑。
“啪啪啪!”有掌声响起,颜蔻色望过去,是太后。
“真是好诗!哀家也有幸与先皇去过远疆,见识过远疆的风光,一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概括得甚是巧妙!”
巧妙也是人家王维巧妙。颜蔻色心说,不过看太后这个样子,倒是像懂诗,有学问的女子。
“而且有画面有形状,颜妃娘娘真是个眼界开阔的妙人啊!”官员里又有人说。
颜蔻色有种抄袭他人的内疚感,不知所措。于是,她悄悄地向凌霄寒望去。凌霄寒也只是略显沉默地望着她,眼神里是难以掩饰的激赏和绵绵情意。
“后面的两句虽然直白简易了些,倒也是大繁至简。”他开口说。
“颜妃娘娘果然是才思敏捷!”
“颜妃娘娘果然是才女啊!”
“瑞王爷好福气!”
……
众人点头称是,赞不绝口。
颜蔻色虽然狠狠地为抄袭之事不好意思了一把,却还是满是期待地等待灵泽帝的肯定。人家是皇帝,只要一句话自己办学堂当老师这件事就成了!
可是灵泽帝不置可否。“那再说说这御凉城的倒是有什么景色吧。”
御凉城虽然身处北方,但此时已是旧历三月份,外面该生长的花草树木都已经长大,该开的花朵也都开了,很有几分气候渐暖春暖花开的意思。颜蔻色思考了片刻,心想这大概是小学课本上的东西就可以应对得了的,便随口道:“碧玉装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把柳叶比喻成碧玉、丝绦,把春风比喻成剪刀,倒真是意境奇特,别俱一格。”许久不言语的欧阳怀远替自家妹子帮腔道。
“写夏呢?”灵泽帝问。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夹路桑麻行不尽,始知身是太平人。”
“秋呢?”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风歇,王孙自可留。”
开始时还假装思考一下,到后来颜蔻色干脆脱口而出了。她好歹也是学古文学的人,背上两句古人的诗还是可以的。
“冬!”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桃花!”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杏花!”
“春色方盈野,枝枝绽翠英。依稀映村坞,烂漫开山城。好折待宾客,金盘衬红琼。”
“这一首比上一首要好,通篇说杏却不写杏。”灵泽帝总结道,“莲花!”
“毕竟芜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颜蔻色不知道凌狐国有没有叫做西湖的地方,却知道御凉城里有个芜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芜”字,只是大家都这样叫罢了。便聪明的把“西湖”改成了“芜湖”。
“梅花!”
“墙角数只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颜蔻色面不改色。
灵泽帝张嘴,又要出题。
凌霄寒却开了口,他向灵泽帝作了一揖道:“内子不才,让皇兄和诸位见笑了。做出的诗句虽然有些稚拙,却好歹算是对上了皇兄的考题,还望皇兄不要践诺才好。”
算是英雄救美了。颜蔻色对凌霄寒吐吐舌头,眼神里都是感激。凌霄寒不禁绝倒!这个在皇帝和众人面前侃侃而谈的女人,遇到什么大事都能化险为夷的女人,怎么面对他时变得这么孩子气了呢?
“老九说的是!坤儿,为娘的虽然不及蔻色,好歹也是读过两天书的人,女人抛头露面虽然不雅,读书却是件好事!蔻色若是不读书,哪里有这样的远见卓识,哪里有本事辅助寒儿敬儿和欧阳宰相擒获独孤逍遥那厮呢!”太后也开口帮腔道,颜蔻色心想,这下灵泽帝是没有话说了。
“好一个颜蔻色啊!把朕的胞弟和老娘都搬出来帮忙了!”灵泽帝绷不住了,说,“来人,送宅地一处、黄金万两给颜妃娘娘作为办学之资!”
☆、一百零六,始航书院
就这样,颜蔻色的学堂热热闹闹地办了起来。
宅地是颜蔻色细选出来的,处于幽静地带,不过与瑞王府隔了两条街。
学堂名称是凌霄寒想的,叫“始航书院”,说是开了女子读书之先河。四个大字被博学多才的瑞王爷用瘦金体书上去,很有一种不凡的气势。
有了地址和名称之后,颜蔻色就开始为学堂挑选老师了。她倒是样样会些,却博而不专。“教教诗词还是可以的。”她跟凌霄寒吹牛,“我至少会写些诗。”
可是凌霄寒笑她:“皇兄看不出来,我却是知道的,哪些诗里真正是你做的不超过三首。”
她错愕了!凌霄寒居然知道?
“你‘作’的那些诗,是你们二十一世纪其他人写的罢?”凌霄寒问,一脸宠溺的笑。
“当然不是,是你们不知道的人写的!可是你明明知道还一脸赞许是怎么回事?”从远疆营救回了凌霄寒后,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颜蔻色与凌霄寒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再用文言了,而让她欣慰的是,凌霄寒倒也听得懂。她郁闷,你老人家知道不是我写的还那么得意干嘛?
“我家娘子有这样过目不忘的好记性,为夫的高兴一下不成么?”凌霄寒反问,去吻她不满地嘟起来的小嘴儿。
谁说我过目不忘,我当年也是背了许久的。颜蔻色心想,嘴上却说:“我也会写诗的,不过我们那个年代的诗跟凌狐国的诗不太一样。”
“哦?蔻儿那时的诗是怎样的?”凌霄寒很感兴趣的问。
颜蔻色想了一下,开口道:“白月如霜,夜暗自凉,谁的肩上覆着你的华裳,留我在阁楼,冰冷的绝望?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谁夺走了我一夜夜的思念?/
别人有丹唇媚眼,而我只有嗓音的绵软,轻俯你的耳侧,细雨呢喃:
/亲爱的,我早已把眼泪哭干,只为了浇开你心里的万亩玫瑰田。”
这是她大一时候为初恋写过的诗,原本是中英文双语的,得过校级和市级的奖励。
凌霄寒听着,心都变得柔软了。他忍住要落下的泪,取笑她。“真是小女子的情怀,你的大气磅礴呢?”
颜蔻色低头:“我没有大气磅礴,我的坏都是被逼的。”她知道,做为一个女人,她的很多做法都太过极端了一些,会被很多人不喜欢。凌霄寒轻轻地把她抱起来揉进怀里,“傻瓜”他说,把话题转回了给始航书院找夫子的事。
“我可以教古文,”颜蔻色自荐说,“蝶衣可以教歌舞,莫贤可以教医术,哥哥可以教音律,而王爷你可以教剑术。”
“你倒是想得好,把众人都绑在这儿了,你和蝶衣还好,没有什么事情做。我、欧阳还有莫贤可都是男人,忙得很。”凌霄寒道。
“哎呀,你们三个教得东西是副科,一星期有那么一两节课就好啦!”颜蔻色解释说。
“什么副科?什么一两节课?”老古人接受度再高也不能预知未来,凌霄寒不理解也是应该的。
于是颜蔻色找来笔墨纸张,详细地说明了如何把七天当作一个周期,如何把一日分成八节课的做法,提出了“每五日便休息两日”的科学作息。
“若是上朝也按着这样来,我倒是轻松了。”凌霄寒诧异地听着颜蔻色的描述,最后总结陈词道。他这个小王妃,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就是就是!”颜蔻色符合。
马上着手动员另外几人去了。
蝶衣本身就做过抛头露面的行当,又听说颜蔻色是在做“一件解放天下女人”的大事,便欣然应允了她。
欧阳怀远本身就是个性子极好的人,凌霄寒恨不能把颜蔻色宠上天,而且听说每周只是上一回课,自是好说话的。
困难就困难在莫贤那边了。
作为一个来自二十世纪尾端的人,教书育人的事他倒是愿意的。可是一听说被颜蔻色找来教书的人里还有蝶衣,就拉下了脸来。
“程蝶衣也在?”他问,很是不悦。
“怎么?你也叫她程蝶衣?”颜蔻色心想哥哥那部《霸王别姬》还真是挺火的,不仅她这个腐女喜欢,莫贤这样冷若冰霜的男人也看过,“哎,你说她是不是有种风流千古的媚劲儿,特别勾人?!”
“谁?张国荣吗?”莫贤继续冷脸。
“蝶衣啊,”颜蔻色说,“当然,张国荣也是!”
“她?你那是不了解她,真正的程蝶衣就是笨蛋。”
“嗯?”颜蔻色诧异地向莫贤看去,发现他的眼神别扭,仿佛情人间在闹脾气。她忽然就有些开窍了。
“莫贤,你也喜欢她的,对不对?”她问,语气欣喜。
这下换莫贤怪异地看她了。
“有病。”他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把她推出了门外。
“莫贤,即使你不高兴我也是要说的!”颜蔻色在门外喊,“人活一辈子,虽然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可有人爱毕竟是值得庆幸的事!你为什么不遵从自己的心,给自己和别人一个机会呢!”
☆、一百零七,招生记
不只是莫贤被颜蔻色的那番话刺激到了,还是怎样,反正他是同意到始航书院当夫子了。虽然终日冷着一张脸,好在人长得帅,那些女人们应该会买账的。颜蔻色想。
为了加大对始航书院的宣传,她连夜草拟了一份关于女子和寒门子弟入学的倡议书,一份始航书院的简介和一份书院内授课人员的简介,让瑞王府内认识几个字的太监们抄了数千份去御凉城的大街上发。
“你连发传单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