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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侍妾很倾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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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蔻儿说要怎么让你的生活有意义呢?”
  “我想出去做点儿事,哪怕像莫贤一样悬壶济世也好啊。”
  “咳……蔻儿,学医不是一日之功,而且,你现在有孕在身,还是要休养。”凌霄寒无奈,还“哪怕”?莫贤是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他的功绩又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做得到的!
  “举个例子而已啊,等生完孩子再去也不迟!到时候我想办个学堂。”颜蔻色说,这是她蓄谋已久的事情了。
  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下来,颜蔻色发觉凌霄寒并不是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坏脾气,人性也不坏,慢慢地加深了了解,胆子也大了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有时候甚至觉得,在众多的妃子里,凌霄寒最宠爱的果真是自己。可有时候,又觉得只是因为自己有孕在身,他才会对自己多加优待。说到底,还是孩子的功劳。
  “学堂?”凌霄寒不解,他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博学多才的,可是她毕竟是外来人,并不熟稔凌狐国的诗书礼节,到不了为人师表的程度。
  “嗯,我觉得很多女人都除了相夫教子绣花之外什么都不会,真的很可悲。”颜蔻色在慢慢地习惯不那么“虚伪”,而是认真地阐释自己的真实想法给凌霄寒。她发现,原来他讨厌的不是一身反骨的自己,而是做出一副假仙样儿却又一身反骨的自己。


☆、七十七,颜蔻色的生子保卫战(一)

  且说颜蔻色勇救小世子险些小产一事在瑞王府乃至整个凌家都甚为轰动,有孕之事是怎样也瞒不住了。众妃子本就对今日凌霄寒专宠颜蔻色一人终日留宿冷月阁甚为妒忌,又听说颜蔻色原已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更为惶恐。
  才第二日,向来冷清的冷月阁来往的妃子便多了起来。探望的、道喜的、送补品的,每日里是络绎不绝。几天的察言观色下来,颜蔻色发现除了凌霄寒最大的那个妃子李梦嫣,其余几个都是来过的了。其中,能看的出真心的是喜欢女人的凌潋滟,看得出歹意的是爱攀高枝儿的谢兰儿,其余的妃子来的稍微少一点儿,却也没有断过。
  唯独蝶衣跟她们是不同的,这个红衣似火的美人儿,也不拿补品,不多说话,只是隔三差五过来陪她坐坐。颜蔻色喜欢她,每次看蝶衣过来却又不知道怎么表示自己对这份难得的“淡如水”的友情的重视,便下厨亲自蒸蛋糕给她。每次蝶衣过来,颜蔻色就把吃食满满的摆了一桌子来迎接她。
  凌霄寒见颜蔻色跟蝶衣和潋滟交好,潋滟和蝶衣两人也是相处甚欢,便笑道:“瑞王府的女人,也就是你们三个还善良些吧,到真的玩儿到一处了。”
  颜蔻色心想,人性本善,每个勾心斗角的女人也都是纯真善良过的。只是在这样的制度下,这样的环境里,不争宠就永远没有人爱,不争宠就会被其他人踩在脚下伤害,她们的人性已经扭曲了。若是在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一世纪,大概会好些吧。她惊觉自己对凌霄寒的爱已经死灰复燃了,在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成为这样的女人呢?!
  颜蔻色想起武则天为了争夺后位扼死亲子的故事;想起了狸猫换太子的故事;想起了受宠的珍妃被慈禧太后投井的故事……明明穿的盖的都很厚,颜蔻色却还是平白的打了个哆嗦。这辈子,她是死也不要成为一个这样的女人的,还是跟瑞王爷保持距离好了。
  妃子们往来不绝,连紫鸢都深受其扰,悄悄跟颜蔻色说自己讨厌那个整日里来喋喋不休的谢王妃,也讨厌那个诡计多端的卢王妃,凰王妃和蝶衣姑娘倒是很好,只有她们两个常来冷月阁倒是极好的。颜蔻色倒是无所谓,虽然年纪小,她也是个通透人,每日里看着那些妃子在眼前说着昧心的话,心里只觉得有趣。
  那些补品,颜蔻色是从来不敢吃的。悄悄地让紫鸢带了去给后厨和洗衣房的下人们,怕出危险,特地说明是得知颜王妃怀孕其他妃子送的。那些下人们本身就觉得颜蔻色是个和善主子,又加上天天给他们送这些山珍海味的吃着,一来二去,更是爱极了她。
  她的所作所为,凌霄寒看在眼里,心说这小丫头倒是很有心眼儿。眼看着腹中的孩子要七个月了,颜蔻色的妊娠反应也越来越重,他怕紫鸢一个人忙不过来,又给冷月阁添了两个贴身的丫头,叫梅香和月娥的。每一个都手脚伶俐,话也少的让人喜欢。
  颜蔻色防范的哪里仅仅是这些!
  她很清楚宫斗剧的戏码,除了不吃妃子们送去的补品,不被她们的三言两语激怒,在其他方面也是极其谨慎的。比如是每次出门,她都会让紫鸢看看有没有人在门口撒什么钉子、豆粒儿、麻油、扔什么香蕉皮之类的;每次吃饭,都找来莫贤送的银针扎一下,看是不是变黑;冷月阁本身就很少燃香,这下子,颜蔻色更是把所有的香料都送了人。
  颜蔻色一边做着,一边觉得好笑。如果自己这么做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来一定会被凌霄寒嘲笑死的。如果所想属实,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险恶,根本不适合抚养孩子,她也根本尽不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是个什么世道啊。
  然而,颜蔻色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是日,坐在藤椅上休息的颜蔻色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不是宝宝踢独自、翻跟头的感觉,是那种仿佛有人在体内拿着刀剑翻搅的痛感。小说里悟空钻到铁扇公主的肚子里翻山倒海也不过如此吧。
  糟了!颜蔻色想,她看过很多医书,这是有滑胎的征兆!
  可知道皇室险恶的颜蔻色只是强忍着不说,一面叫了紫鸢去养心斋通知凌霄寒请稳婆,一面又派一个可以自由出去采购的小太监去尚贤王府请莫三针了。
  但愿都能及时赶到才好。颜蔻色想,怎么会滑胎呢?莫非……
  她也不多说,只是强忍着惨白的脸色没事人一样地在冷月阁静坐着。梅香和月娥两个丫头各忙各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梅香,去烧点热水。”颜蔻色吩咐。
  “月娥,那把剪刀来。”
  孩子快七个月了,如果真的滑落出来,也能成形。颜蔻色心想怀着一线希望想。那莫贤忙得很,也未必在府内好生呆着,稳婆要赶来也是需要时间的。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她要沦落到给自己接生的地步!


☆、七十八,颜蔻色的生子保卫战(二)

  谁知,不一会儿,颜蔻色就已经坐不住了。她的小腹坠胀得一阵痛似一阵的,只觉得自己都要晕厥过去了。
  “月娥,你去看看梅香的水烧开了没有。”这会儿功夫,两锅水都要烧好了,可梅香那边根本没有动静。颜蔻色催促,叫月娥的丫头应了一声欢喜的跑出去,根本不问她为什么脸色苍白或是怎样了。
  若是这样,助纣为虐的必定是梅香、月娥二人没错了。可是,按凌霄寒以往的速度,他也应该赶到了,怎么……
  颜蔻色心内狐疑,腹中的孩子却是不等人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在猛烈地收缩着、下坠着,有粘稠的液体从下体涌出,越来越多,许是羊水破了。
  颜蔻色心内焦虑,有实在没有力气去够身旁的剪刀,等她挣扎着要过去的时候,私处居然涌来一股浓烈的尿意。好害羞!颜蔻色心想自己是无论如何失禁在绣榻上的,她不能让凌霄寒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景象。于是她惶急地要穿鞋下榻,只觉得一个趔趄,居然摔倒在地,孩子也顺着被颜蔻色误以为是尿的液体流了出来。
  “蔻儿!”来迟了的凌霄寒只看见满地的血污和倒在地上的颜蔻色,心知不好,情急之下大呼了起来。
  紫鸢去找凌霄寒时,他并不在养心斋,而是被谢兰儿请去了弄影轩听琴下棋才耽搁了。谢兰儿的邀请,凌霄寒本是不打算去的,转念想自从颜蔻色回来自己便再也没有到过其他妃子的住处,而谢兰儿本性善妒,自己愈是不加理睬愈会对颜蔻色不利,便去了。谁知,颜蔻色在这个关头滑了胎。
  “蔻儿,蔻儿”凌霄寒只是喊,却见躺在地上的颜蔻色衣衫凌乱残破、脸色惨白如纸,身边赫然躺着的哭声细弱的,就是刚刚落地的孩子了!连脐带都没有剪断她就晕了过去,很疼吧?!那两个他找来照顾她的丫头呢?!
  凌霄寒带来的稳婆看苗头不对赶紧伸手抱过孩子去其他的房间擦洗了。凌霄寒让紫鸢找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亲自动手为颜蔻色擦洗下体。很奇怪,平日里深度洁癖的他看着颜蔻色满是血污的双腿只觉得心疼,并无恶心之感。
  少顷,莫贤也赶了来。
  “我来迟了。”他看着睡在床上的颜蔻色轻声说,表情怪异。
  这个女人连孩子都会自己生,还真是本领高强。她太羸弱,皇室的斗争又实在险恶,当时自己怀疑她会早产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幸好在她的后颈处刺了银针进去,保了母子一命。莫贤看了躺在床上的颜蔻色一眼,居然破天荒地伸手捏了她的脉搏——对于一个从自己那个时代过来的小朋友,多加照顾也是应该的。
  “我也来迟了。”凌霄寒叹息。相比于那些娇滴滴的妃子,颜蔻色坚强得让他心疼。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人儿,是怎么一个人安排丫鬟们去请他,而自己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的?!
  “她有我的银针护体,并没有元气大伤。”莫贤说,“一会儿也就该醒了。”
  “孩子呢?”凌霄寒问。
  稳婆这才抱着洗的干干净净的粉红色小生物走了进来,“恭喜王爷,是个千金!”她说,眉梢眼角里都是笑意。
  千金……他就知道是个千金。凌霄寒刚才的愧疚和疼惜被得子的喜悦冲淡了许多,他伸手把粉嘟嘟的孩子抱在怀里,很是小心翼翼。
  因为是早产,颜蔻色在怀孕期间又在外面很是颠簸,孩子瘦小的可怜,哭声也是极其微弱的。凌霄寒把他递给莫贤看,莫贤身上叹了孩子的鼻息和眼睛,点了点头。
  “只是早产体虚,能活。”莫贤说,也并不扎针。
  凌霄寒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颜蔻色才悠悠转醒。“孩子呢?”她开口问,凌霄寒把手里的宝贝放到她身边并排躺着才放下心来。
  “是个小郡主。”凌霄寒说,“蔻儿真能干。”伸手捏捏她冒着冷汗的鼻尖。
  颜蔻色无声而笑,还真是天随人愿呢,凌霄寒想要个小郡主就有了小郡主,她不想早产却好歹母女平安。
  “梅香和月娥呢?”沉浸在平安生产的喜悦中的颜蔻色突然问。
  是呢?这两个丫鬟去哪儿了?凌霄寒来到冷月阁看颜蔻色这般只知道心疼,倒是忘了他送来的梅香和月娥了。
  “去,不要让她们逃了。”事情的大概颜蔻色已经猜出了七八分,问凌霄寒二人的去处,凌霄寒也就猜出了大概。两人异口同声的吩咐说。
  “蔻儿,怎么回事?”凌霄寒问。
  “哈,等到把人找来再定夺吧。”颜蔻色笑,“我忽然不想让孩子叫初尘了,单是好听,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莫神医,你跟蔻儿来自同一个地方,又用银针救了她母女的性命,赐个大号可好?”现在的凌霄寒对莫贤甚是尊重,这可是他家娘子的救命恩人了。


☆、七十九,滑胎的缘由

  莫贤给孩子取了“颜渊”二字。
  “凌颜渊,倒是文雅中不乏响亮的好名字。”凌霄寒很是满意。凌颜渊,里面包含了凌霄寒和颜蔻色两人的姓,一个“渊”字表明爱慕之深,却又不似“慕”字来的浅薄。
  “一个‘渊’字用的比‘慕’字就分明多出了几分才情和深刻来。”凌霄寒称赞。凌霄寒望向她,那眼神好像在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虚弱着的颜蔻色就笑开了。
  “莫贤,你真不愧是出生在七十年代尾端的大才子。”颜蔻色说,语气里有戏谑的成分。
  “死小孩儿,你不提醒我的年纪会死啊?!”莫贤臭着脸喊。他平日里的冷淡漠然十分有三分是讨厌古时的繁文缛节强做出来的,如今看同样傲慢负气的凌霄寒对他客气有加,对带两个人的态度也就逐渐一致了起来。在凌霄寒和颜蔻色面前,很是好说话、没脾气。
  孩子虽是早产,却好在母女平安,又依了凌霄寒的心愿是个漂亮的小郡主,凌霄寒便取了乳名叫“如愿”,封号“金安郡主”。
  “什么名啊号啊的,我们就是普通孩子,好好的就行。”颜蔻色俯身亲亲睡着的宝贝,眼神安详。
  “本王的宝贝女儿,自然要有名号的。”凌霄寒说,心想他一定要好生呵护这个宝贝丫头。轩儿是儿子,又是瑞王府的嫡长子,自然是要严加管教,可女儿就不同了,如愿再怎么娇纵都不为过,他也愿意宠着。
  “那个‘凌初尘’的名字就作废了。”颜蔻色孩子气的嘟嘟嘴。
  “谁说,你还会生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地十个的。”凌霄寒说。
  “母猪也生不了那么多啊。”颜蔻色揶揄他。
  “人总是要强似母猪的。”凌霄寒面不改色,莫贤笑倒。
  “启禀王爷,梅香和月娥两个丫头找到了!”外面有人敲门,是莲安的声音。
  “哦?本王倒是要出去看看。”凌霄寒怕刚刚生下孩子的颜蔻色动气,就要出去审问。
  “慢着,王爷。莫神医,你看看我这茶杯里有没有麝香之类。”颜蔻色伸手指了内寝桌上的茶水说,她是从那部火到爆的《甄嬛传》里知道麝香滑胎的,查医书,却有此事。可是颜蔻色平日里的食物都是紫鸢拿银针试过的,茶叶也是。如果有什么意外,肯定是出在杯壁上了。
  莫贤看了茶壶茶杯也不言语,一使力,两根颀长的银针从袖中飞了出去,一根扎入茶杯中,一根顺着壶嘴进入了茶壶内,少许,在对着桌子的方向运功,两根银针同时飞回,收在了莫贤的手里。一看那银针,凌霄寒和颜蔻色两人不由地都变了脸色:整根针发着莹莹的绿光,可见毒性之深。“如果不是有银针在,你早没命了,别说生宝宝。”莫贤自从知道颜蔻色来自二十一世纪,就总是会跟她说一些现代的白话。连凌霄寒都说“蔻儿,说你们那边的话就好,本王可以听懂”,还不时的学上几句。
  “不是麝香,是堕胎药。”莫贤看了银针一眼说。
  颜蔻色的脸色由一味的苍白变成了病态的嫣红,她生气了!凌霄寒看着小人儿刚分娩完病弱不堪的脸色,不免的又心疼了一回。颜蔻色对腹中这个孩子的重视和用心是有目共睹的,居然还是被人下了药,造成滑胎。此人的剂量之大,是要把颜蔻色毒死才罢休!若不是颜蔻色有莫贤三根银针护体,怕是……
  “走吧,莫神医,不介意参观一下我们的家丑吧。”颜蔻色冷着脸披衣下床,说道。另外两人俱是一惊。
  “蔻儿……你……”
  “王爷,众王妃都是出自官宦人家,等蔻色查出实情还望王爷不要护短。”颜蔻色把失望的神色写在脸上,她对凌霄寒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对着他福了福身子说。
  “放心。”凌霄寒说,见阻止不住,便伸手扶了颜蔻色走到外厅去。
  ……
  梅香和月娥两人跪在地上,神色茫然——当然,这茫然是装出来的茫然。颜蔻色看着两个心狠手辣的丫头,叹息知人知面不知心,心都寒了。
  “梅香,你这一锅水烧得够久啊。”可是她勉强撑了身子立在屋子正中,冷声道。
  “请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梅香磕头如捣蒜,“柴房的木柴还没干,梅香点不着火,所以耽误了啊!”
  呵,柴是湿的,点不着火,真是好理由。那么稳婆是怎么烧水给孩子清洗的呢?
  “所以,月娥去找了你,两人等着木柴干了再烧水给这个一个人分娩的颜娘娘是吗?”颜蔻色冷声道,已经出离了愤怒了。
  这梅香哪里还敢吱声,两个人只是瑟瑟发抖得跪着,强装镇定的脸色变得惨白。这药,如果不是她们下的,便找不出第三人了。颜蔻色心想。
  “梅香,月娥,你们知道有个刑罚叫人彘吗?”她问,准备先发制人。
  两个丫头哪里敢答话,这凌霄寒也是云里雾里,只有莫贤一副了然的样子,却也不言语。这丫头,是准备先吓破两人的胆了。


☆、八十,颜蔻色的“十大酷刑”

  “你们知道人彘么?”颜蔻色问,看向两个恶奴的眼神阴冷严寒,别说梅香、月娥二人,见惯了主子和善慵懒模样的紫鸢都不由地抖了一抖。
  凌霄寒心说,单凭颜蔻色能把杨德烈阉了的本事,也不会是个任人宰割的主儿,她善良不假,却绝对是爱憎分明的。不会恩将仇报,却也永远不会以德报怨。你对我一般的不好,我忍了;你真的触动了我的底限,我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他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只觉得平日里闷得乖巧,张狂起来又狂得够味儿。都说咬人的狗不爱叫,他这妃子就是这般吧。
  “人彘是天下最严厉的刑罚之一。把受刑之人砍了手脚,戳瞎眼睛,割了耳朵、鼻子和舌头,扔到茅坑里。这个人不能动,不能喊叫,只有知觉和思想是可以用的,整个人像猪狗一般终日溺在屎尿里,直到死。”莫贤淡淡地说,神色波澜不惊,语气好像讨论今日的天气般的漫不经心。
  很好,颜蔻色对莫贤抛去一个感激的眼神,有人配合真是好。
  “那莫神医可知炮烙之法?”颜蔻色又问,对着凌霄寒和莫贤使眼色。
  “即在铜柱上涂油,下加炭使热,令有罪之人行其上,辄坠炭中活活烧死。”莫贤还是那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轻松的语气让两个丫鬟噤若寒蝉。
  “虿盆之刑呢?”
  “这是古人惩治叛主之奴和奸淫之妾的方法。在地上挖一个方圆数百步,深高五丈的大坑,然后将蛇蝎蜂虿之类丢进穴中,把犯人投入坑穴,与百虫嘬咬。厉害了,那些毒舌猛蛊从七窍进去七窍出来,很是吓人。”
  颜蔻色和莫贤二人一唱一和,很有几分说相声的感觉。颜蔻色参加曲艺大赛倒是可以那个逗哏大奖的,而莫贤,就是史上最淡定捧哏演员了。
  “王爷,可有蛇蝎?”
  “本王早就让人准备了毒舌和蝎子各一千。”凌霄寒是谁,扯起谎来更是面不改色。
  很好,真是好演员。颜蔻色心情慢慢地平复了些,若不是产完体虚,她早就自己亲自调查了,也用不着在这儿虚张声势。
  颜蔻色和莫贤说得玄乎,凌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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