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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留书说去寻找自己的梦想吗?不是说不回家了吗?现在怎麽又回来了?你的志气呢?不要了吗?”
“老爷!”梅夫人轻声呵斥,眼神一凛,“女儿刚回来,你就说她,这都十几年了,以前的事儿还提做什麽呀,再说了,女儿若是再离家,我可跟你没完。”
稍微有那麽一丢丢惧内的梅老爷冷哼一声,转身朝厅里走去,不过刻意放慢了速度,双手还背在身後,像是在等人搀上来。梅行书当然不傻,笑嘻嘻地握住了,他也就象征性地哼哼几声,算了。刚想抬步走呢,却发现女儿不动,梅老爷纳闷儿的一回头,见女儿另一手居然牵着另外的男人!他抬头一瞧,喝,这谁家的,个子怎麽这麽大!“这、这谁呀?!”
“爹,娘,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夫君,名叫铁柱。”
虽然早想过女儿离家多年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但梅老爷发誓,自己绝对没想到这一种!女儿自小聪明好学,孤身一人在外,理智上他知道她一定应付得来,可为人父的溺爱,总让他害怕她被人骗被人欺负,哪怕一气之下自己命人说女儿已经死了,可心里还是担忧的。他曾经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思念女儿,想着她现在身在何方,在做什麽,会不会想回家找不着路……背地里他派了无数人出去找,可始终没有消息。十几年过去了,这狠心的丫头都不肯回来瞧瞧,就在他和娘子渐渐绝望的时候,女儿居然回来了!她还是那麽漂亮可爱,落落大方,可他怎麽也想不到她会连女婿都给带回来!
梅老爷苛刻的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严谨地将铁柱给看了一遍,还是难以置信:“这、这是你夫婿?你自己挑的夫婿?”没等梅行书回答,他便自行给出了答案。“是不是你出门在外的路上被山贼响马给劫了,他看你貌美,抢你做了压寨夫人?来人呐!快去给我报官!!!”
梅行书扑哧一声笑了,她这爹什麽都好,就是天马行空的想法令人忍不住捧腹。“爹,你想多啦,他真的是我相公,你的女婿。”末了不忘强调。“绝对不是被逼的,我是自愿的。”
谁知下一秒梅老爷的表情就如丧考妣起来:“这怎麽可能……我的女儿怎会看上这麽个人?!”他的掌上明珠是多麽珍贵,应该配得上世间最优秀的男子,这个长得又丑又凶的男人是怎麽一回事!“你你你——你给我跟你娘解释清楚!不然……不然——”他很想说不然不准回家,可是他又怕女儿真的转身走了,於是话锋一转,“不然你今晚就不准吃饭!”
铁柱在梅行书身边听得脸都扭曲了……但看在他是媳妇爹,也是自己岳父大人的份儿上,他忍了,可这厮居然越说越不像话……就在他准备咆哮的时候,媳妇温柔的小手搭到了自己臂膀上,那美丽的小脸一笑,他就晕陶陶的什麽都忘了。
借着这巨大的打击,梅行书趁机把爹娘都带进大厅,然後示意仆役们出去,将铁柱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坐下,开始讲述自己离家多年来的经历。
作家的话:
应优受的要求表示:
代传本章的是优受的攻君弥弥啦,╭(╯3╰)╮
☆、(11鮮幣)帲刚J可
梅行书的语气很舒缓,好像她其实只是在家门口走了一遭就回来了,可梅老爷跟梅夫人却听得越来越夸张,瞠目结舌到说不出话的地步——他们怎麽可能想到当朝左相梅行书,居然是自己家那离家出走的掌上明珠?!
说完了,大厅内一片寂静。梅老爷抖了半天的嘴唇,啥也没说出来。他早就知道女儿聪颖异常,不输男子,更是不喜欢那迂腐陈旧的男尊女卑思想,可他怎麽也想不到这丫头居然敢女扮男装混入考生中去参加科举!这、这他要说什麽才好?是先狠狠地教训她一顿,还是捋胡子哈哈大笑高兴自己有这麽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女儿?!
梅夫人注意的地方和他就不一样了,虽然梅行书没有将与皇帝纠缠一事说得太清楚,但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女儿这次回家来的原因肯定不单纯:“淑儿,那你现在回来,没有跟皇上禀报一声,万一他拿相府的人去治罪该怎麽办?”唉,她是该高兴还是该伤脑筋,居然养出一个连当朝公主的芳心都虏获了的女儿,这天底下还有什麽事情是她做不了的?
梅行书轻笑:“娘亲不必担心,女儿临走前修书一封至於房内,管家福叔会看到的,看过之後他就知道怎麽做了。至於皇上……我还是愿意相信他是个明君,不会因为我而迁怒无辜的下人。再说了,就算皇上真的恼极了,还有远湘公主在,她会帮忙的。”
“如此也好,你还是在家里比较安全,娘和你爹都能看着你,这样的话也放心了。”梅夫人点点头,知道女儿向来机智过人,这些事自己担心也没用,还不如交给她自己去做。“不过……”她看向坐在女儿身边一直捉着女儿的手不放的铁柱,神色欲言又止,虽然已经从叙述中得知了他们的成亲经过,大概也知道了铁柱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可一想到自己捧在心坎儿上疼的宝贝女儿居然嫁了个普普通通的村人,梅夫人心里怎麽也不能平静。
淑儿未及笄之前,她便和夫君百般挑选好人家,可觉得哪一家的公子都配不上自家女儿,正值世代交好的友人来信,便想着把女儿许配过去,一不至於受人欺负,二就算夫君不能相濡以沫,也有公婆疼惜,可这丫头却一语不发包袱款款离家出走,这一走便是十几年。现在回来了,不仅身份不同凡响,还带了个丈夫回来!唉,这可叫她如何与澹台家交代!
察觉到娘亲似乎有话想说,梅行书起身,走到母亲身边道:“娘,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女儿讲?”
梅夫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显然忌惮着铁柱。梅行书也看出来了,轻笑道:“这样罢,我先带柱子回房,等到晚上,我们再去书房说,可好?”
“去吧去吧。”梅夫人摸摸女儿的脸,心里陡地一松,自己还有什麽好担忧的呢?女儿回来了,她就应该满足了,至於澹台家的事情……想必老爷心中自有定论。
得到爹娘的许可,梅行书牵着铁柱先走了,剩下梅夫人瞧着他们俩渐行渐远的背影,还是掩不住些许忧虑地问道:“老爷,你看……”
“没什麽好看的,我们早就告诉澹台兄,让他松手,他偏偏不听,硬是要非儿等淑儿回来,害得非儿心爱之人只能屈居侍妾之位,现在淑儿回来了,咱们好好跟澹台兄说说,咱们都老啦,也都该兀自罢手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老人家插什麽手?”
“老爷说得是,刚好过几天是老爷您的寿辰,澹台家必定举家来贺,到时候咱们再说就是了。”梅夫人微微一笑,心里压抑不住欢喜。“淑儿刚回来,今儿的午膳,我得亲自整治才行。”说完,乐呵呵地朝厨房去了。
梅老爷看着夫人走远,心里盘算着:我是先找那珍藏了许久没人陪着品的茶叶呢,还是先把丫头离家前没来得及下完的那盘棋给摆出来?
跟随梅行书去她闺房的铁柱是看哪儿都好奇,房子干净整洁,被褥摆得整整齐齐,好像这个房间的主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把包裹放到桌上,梅行书命人立刻去购置几套铁柱能穿得上的男装,便把他整个人摁到床上坐好:“柱子,我有话要跟你说。”
“媳妇儿你要说啥?”反正不管媳妇儿说啥他都听她的。
“是这样的,其实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儿,只是对你暂时禁足而已。”拧了湿毛巾过来给他擦脸,铁柱长得并不英俊,甚至还有点丑,可梅行书却觉得这是自己心底最俊美的长相。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无时不刻地释放着对她的爱意和信任,好像不管她要求做什麽他都不会生气和质疑,她说什麽,那就是什麽。“因为你的目标太明显,所以这几天得委屈你在府里待着哪儿都不准去,尤其不准出门,知道吗?”
虽然不能出门很痛苦,但是和失去媳妇儿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铁柱当然没有异议。
给他把脸擦干净,梅行书自己也草草收拾了一番,换上干净衣衫,又帮铁柱换上。穿上好衣裳的铁柱勉强有了那麽一丝贵气,可看着却更像是暴发户。梅行书给他把头发梳好,夫妻俩便窝在房间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事情来——当然,大部分是梅行书在交代,铁柱只是点头记下而已。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如媳妇儿,反正媳妇儿说啥都是对的,不用思考自己还落得个轻快不是?
午膳是梅夫人亲自下厨做的,梅行书已经多年未曾吃到娘亲做的菜了,难得的胃口大开,大快朵颐起来,铁柱更是不客气,他食量惊人,梅家三口加在一起也吃不到他的一半儿。可梅夫人喜欢,女儿跟夫君都是少量多餐的,每每自己下厨做的一大桌菜最後总是吃不完,可铁柱却将其席卷一空,连片菜叶虾壳都没留下!
唔唔,其实这个女婿啊,看久了也不是那麽的讨人厌,至少这食量还是可以的嘛。
铁柱恐怕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将一桌菜一扫而空,赚饱了自己的肚子的同时,还得到了岳母大人的认可!
☆、(11鮮幣)此章無睿�
得知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至今尚未娶妻,把心爱的女子纳为妾,还将正妻的位子留给自己,梅行书很是惊讶,倒不是惊讶他未娶,而是惊讶他竟把自己心爱之人纳为妾室。她早年离家,生死未卜,澹台伯父应该很清楚一个少女孤身在外会有何风险,可在没得到自己的死讯前勒令儿子始终为自己空留正妻之位,的确算得上是有情有义,但她临行离家前曾留下书信,告诫他们从此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连当年的定亲玉佩都留了下来,他们还不了解她的意思吗?
想到澹台非的妾室,梅行书便对她怜惜不已。心爱之人不仅不能明媒正娶自己,还要把那正妻的位子留给其他女人,若是自己也定然受不了。
梅行书与澹台非素未谋面,两家长辈虽然相交甚深,但这一辈却是平淡如水,并无多大往来,想必是澹台伯父不忍两家交情断绝於此,才勒令澹台非在自己未归之前不得娶妻。
将手上的账册合起,梅行书活动了下肩膀,坐在书房好半天了,弄得浑身骨头酸痛。她回家已有半个月,这半个月来风调雨顺平静祥和,皇帝似乎并没有往蜀州寻找,他是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自己会在这儿的。倒是左相府重新修葺和右相府合到一起的事情让梅行书挺惊讶的,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证明了左相府的人都平安无事,而沈泽其人虽然过於自负,但对待下人不薄,她也不必为福叔他们担忧了。
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公牛般闯了进来,除了铁柱还有谁,梅府是没有人敢这样闯进书房的。“媳妇儿~~~”
“怎麽了,今日如此高兴?”梅行书轻笑,提起笔趁着铁柱没注意的时候在他脸上勾了道胡子,铁柱毫不在意地一抹脸,把墨水抹得更花,弄得满脸都是。梅行书愈发忍不住笑意:“到底是怎麽了?”
“媳妇儿,咱爹还会武啊?俺方才在院子里练拳来着,咱爹经过,几下就把俺给撂倒了!”话是这麽说,可铁柱丝毫没有恼怒伤心的样儿,相反,两只眼睛还闪闪发光,跟看到什麽宝贝似的。
梅行书掏出手帕给他擦脸,免得他越弄越脏:“对呀,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个武痴,结交了不少同道中人,爹爹出生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爷爷追着练武,很厉害的。”看着铁柱那双黑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她忍不住笑意指点道:“你尽管缠着他就是了,爹爹那人哪,嘴硬心软,总会屈服的。”
铁柱像是得了什麽宝贝一样奋力点头,直直地又朝门口冲,冲了几步又跑回来,在梅行书粉唇上狠狠啾了一口,跟後头有什麽赶着一样又跑了。
梅行书拿他没辙,摇头轻笑,正好梅夫人端着点心出现在书房门口,看着女婿火烧屁股似的身影,纳闷儿地问:“柱子这是怎麽了?有人在追他呀?”
“娘。”她连忙过去接下托盘,“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不用您亲自送过来。”低头闻一闻,“嗯……是娘亲手做的梅花糕?”
“反正啊,娘闲着也是闲着,能给你做些吃的,心里高兴。”梅夫人不住地去看铁柱撒腿狂奔的身影。“柱子是怎麽了?”
“他呀,刚刚在院子里练拳,被爹撂倒了,现在正准备死皮赖脸去拜师学艺呢。把他困在家里不能出门实在是难为他了,方才管家还跟我抱怨说家里的活儿能干的都给柱子抢去了,害得一众家丁大眼瞪小眼,若是爹爹肯教他武艺,给他打发时间是不错的。”她也能清净清净看看书算算账。
梅夫人笑了:“这孩子虽然长得难看,也没啥本事,但挺讨人喜欢的。”夸完铁柱又止不住地数落起自家老爷。“倒是你爹,你这刚回来半个月,还没来得及休息休息呢他就把账本都扔给你,真是为老不尊,越老越不像话。现在成天就闷在屋里研究棋盘,想着把你给打败,别的什麽事儿都不做了。”
对於娘亲的抱怨,梅行书始终温柔微笑地聆听,离家十余载,没有什麽能让她更想念的了。“没关系,反正只是看看账本而已,勾出其中的不足和问题,剩下的还得爹爹处理。对了,娘,你来找女儿……就只因为这糕点吗?”前几日她老人家可是一做好就命下人送过来然後自己继续呆在厨房里捣鼓,今天这梅花糕第一拨就亲自来了,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咳咳。被女儿看出自己的心思,梅夫人有那麽一丢丢的不好意思。“这个……淑儿啊,娘的确是有话跟你说,柱子那牛性子不适合听。”
不适合铁柱听……“跟澹台家有关?”
女儿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聪明……你这样让为娘的很难说出口。“对……其实吧,是这样的……当年你爹爹一怒之下说你死了,说完自己後悔的要命,你澹台伯父拍着胸脯说没关系,让他们家那不肖子等着娶你过门,当时你爹没反对,谁知这一等就等了十多年。再过七日就是你爹的五十岁寿辰了,澹台家肯定是举家来贺……到时候,这一见面还了得?”
“娘,我临走前不是有修书一封,告诉他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吗?”
“是啊,这封信後来我给他们家了,但是你澹台伯父那个人你是不晓得,脾气啊,固执的跟牛似的,说不行就不行,那定亲的玉佩他死活不肯拿走,说要退婚,得你亲自开口!我跟你爹寻思了好几天,他的寿辰你肯定要出现,这事儿咱也瞒不过澹台家,所以……”梅夫人眼巴巴地瞅着女儿。
梅行书想了想,“我知道了,娘,您和爹爹都不必担心,这事儿交给我解决就是了。不过,娘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你说,娘还有不答应的?”
得到母亲的首肯,梅行书嫣然一笑:“依爹爹的性子,柱子若是想从他那学武,肯定得费一番功夫,请娘多多劝劝他,让他收了柱子当徒弟。”
梅夫人算计一番,觉得这买卖合适,遂用力点头:“成交,那就这样了啊,娘现在就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去!”
梅行书哑然失笑,端着托盘回到书桌前,倒了杯茶,咬一口糕点,窗外风轻云淡,又是一个好天气。
☆、(10鮮幣)拜見澹台
拜见澹台
在铁柱的死缠烂打和妻女的推波助澜下,梅老爷终於答应收下这个关门弟子。铁柱自此总算是不再无聊了,终日随着梅老爷练武学艺,一家人生活的倒也自得其乐。
梅老爷的寿辰是在每年的八月三日,七月末尾的时候,梅家上上下下就已经忙活了起来,采买挂灯笼贴贺联,敲锣打鼓滴准备了起来。梅老爷擅长经商,梅家占据着蜀州商贾之首的称号,生意场上的许多朋友也早准备好了贺礼,只待梅老爷寿辰。
澹台家和其他人家不一样,他们家远在滁州,但与梅家世代交好,所以赶在梅老爷寿辰之前便赶到了,梅老爷自是不能让老友一家住在客栈里,遂命人接了来,安置在府内侧院中。澹台夫人性情温和,和梅夫人是多年闺友,两人自待字闺中时便相识,情谊延长了数十年都未曾变化过。
当年二位夫人同时怀孕,约好若是一男一女便订下娃娃亲,并交换了定亲信物,後来梅行书离家远游,虽然留下书信表明无意於此,婚约作罢,但澹台老爷是个认死理的,怎麽都不肯答应。
澹台非便是在父亲的强力反对下纳了心爱女子为妾,那女子是他一次与友人出外远游时所救,性子婉约柔和,名唤胧月,是教书先生之女,自小饱读诗书善音律,又格外地善解人意,哪怕红颜知己无数的澹台非也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为了胧月,他还和父亲大吵一架,非要迎娶她过门,而澹台老爷坚守婚约承诺始终不肯答应让胧月成为澹台家的人,父子俩僵持不下,还是澹台夫人从中调和,又请了梅夫人做说客,才让澹台老爷点头,胧月才能成为澹台非的妾室。
说是妾室,其实和正妻也差不多,只不过名分没有那麽响亮而已。
入住梅府侧院,澹台老爷和澹台夫人自然占据主卧,澹台非与胧月则是侧卧,隔了个莲花池,虽然不远,但也不近。虽然二位长辈不接受自己,但胧月并未丧气,梅家小姐一走十余载未曾回来,哪怕回来,也是红颜老矣,自己才刚刚双十年华,正是花朵般的年纪,难道还拼不过一个老女人不成。再说了,最重要的是相公的心始终在自己身上,这才是她最大的依恃。
梅府的下人都是老面孔,梅老爷怕女儿回家时下人们不认识了,所以十多年没怎麽换过,但也不乏一些新家丁和丫鬟,当府里有客人时,他们便是负责伺候的。
出於礼数,梅行书受父亲的要求亲自前往侧院拜访二位长辈,她向来不爱繁复,哪怕家大业大,穿着打扮也是极尽素雅,但素雅并不代表寒碜,一袭鹅黄色罗裙,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