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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天殿,她刚才生闷气虽没有听清龙熙尧讲了什么,却是扑捉到了这三个字眼,圣天殿不也是近几年兴起在江湖里呼风唤雨的一个门派,比梨花宫的实力更强,只是想不到圣天殿的神秘主人竟然是龙熙尧,一国的王爷。
圣天殿的主殿上,主座上龙熙尧手扶着额头,闭目疲惫地倚靠着虎皮铺就的榻椅上,对着底下站着属下吩咐道:“吩咐下去,只要遇到梨花宫的暗点,一律不择手段地毁掉!”
“谨遵圣主指令!”他们领命而去。
梨花宫,所有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龙熙尧缓缓睁开眼,幽暗的瞳仁冷光乍现,而后又缓缓闭上,洛笑笑,本王该怎样重新获取你的心呢!
“圣主,不好了,有人闯殿!”突然有人慌张地跑进大殿大喊道,龙熙尧立即端正身子,蹙着眉头,全身散发凌厉的威压,冷声道:“怎么回事?”
☆、第十九章 古楼奇遇(乌龙的二更)
来人颤巍巍地跪地道:“圣主,有个穿白衣的男子声称要圣天殿交出他的未婚妻,这不是明显的污蔑吗,我们就跟他交手了,没想到他的武功高强,我们好多弟子受伤了,现在他正往这边而来,属下护卫不力,求圣主恕罪!”
“不怪你,吩咐下去,你们不用拦着,尽力保护夫人就可!本殿亲自会会他!”说罢凌空从主座上飞出,在半空中与刚好到达的白衣男子空手赤拳交起手来,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难分高下。
这时从后院跑过一人,大嚷着:“圣主,夫人出事了夫人出事了!”
“慌什么慌,没看见圣主正与人交手吗,别分了他的心,说吧,夫人怎么了?”
“夫人闯进禁忌楼了!”
“你个白痴,禁忌楼是针对我们来说的,对于圣主和夫人来说,禁忌楼只是一座普通的楼而已,慌什么?”
“对哦!”
集中精神与对方交手的龙熙尧根本没注意这边,随着时间的过去,对方却一点也不落后风,反而出手越来越快,激起了他一比高下的敬佩心理,一时两人斗得昏天黑地,从阳光明媚到星辰闪烁。
而洛笑笑在找跑路的途经时,逛遍了圣天殿的后花园,周围都守卫森严,走到一个地方,必会有个人凭空出现告诉她这里不能走,她知道再走前面肯定是出口,奈何人单力薄,每次走而复返。
只是当她无意中逛进了一座共有五层楼的古楼,也有人出现阻止她进入,她偏闯进了,竟然发现身后没有人跟着,遥遥看着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心里一阵爽,更加肆无忌惮地从一楼到五楼逛起这座楼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座楼是历代圣天殿圣主和夫人才能进入,而一般人若是进入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当她推开第一层的房门时,森冷生锈的味道扑面而来,走进去才知里面摆列着大量的兵器,十八般武器,应有尽有,她本来兴趣了了,一目而过,但却被角落里一颗亮闪闪的光芒所吸引,走过去一看是把镶着玉石的匕首,这璀璨的光芒就是玉石反射而出的。
洛笑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自然而然地顺手牵羊揣在怀里了。
当她推开第二层的房门时,闻到是满满的书香味,整整齐齐的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是整整齐齐的书,她大概翻阅了一下,内容五花八门,有治国理论,有行商之道,也有些地方游记,但看书面的崭新情况来看,貌似很少有人浏览过。
她摇摇头,可惜了,这些书拿出来随便一本都能改变一个普通人的一生,而她只想做普通人,于是关上房门向楼上走去,她期待楼上是什么了。
可惜失望的很,三楼四楼还是满满的书架,整齐排列的书,真是,一个武林门派收藏这么多书干什么,匪夷所思。
于是她继续往五楼走去,楼梯的木板随着她的脚步声咯吱咯吱地响,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来到门前,她向前几次一样伸手推开房门,却不料,在那一瞬间耳边疾风迅猛而过,危机来临的紧迫感让她一个打滚躲过暗器的侵袭,噔噔,两只箭从房内射出,落在洛笑笑身后的柱子上。
洛笑笑捂着胸口一颤一颤的,脸色有些发白,如果不是她躲得快,那箭靶就是她了。她透过房门,望了望黑黝黝的房间,随着天色渐晚,光线减少,周围寂寂无声,这座楼无端地多了几分阴森。
内心拼命地挣扎,最后她咬了咬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将脚步进了这间黑沉沉的房间。
她的执拗有时连她自己也难理解,若是里面布满机关,那今天她的命非常可能会交待这里,但也许是她命不该绝吧,她轻轻松松的走进去了,凭着微弱的光线,她找到了一张桌子,桌子上的蜡烛而打火石。
咔嚓一声,她点起了蜡烛,于是原本暗沉阴森的房间豁然明亮,暖暖的光线充斥在整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悬挂整个房间一卷卷泛黄的画像,有男有女,她细细观来,原来这些画上的人皆是圣天殿历来的圣主和夫人,她从左往右一卷卷看过来,直到最后一卷——
银色战袍的英俊男子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上,身负银枪,目光肃杀,与身后的白雪皑皑融为一体,他怎么越看越眼熟,他,他不就是四爹爹龙擎天吗——
在她有记忆以来,她最亲近的不是温文尔雅的大爹爹,反而是沉默寡言、冷酷十足的四爹爹,她娘亲洛语嫣一共有四位夫君,于是她洛笑笑也就有四位爹爹了,她不知道哪位才是她的亲爹,当然她也不在意,她还巴不得多一个爹疼她喱。
曾经听心姨提起过,四位爹爹在隐居前在四国都是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但具体是什么身份却没向她说起,只大概猜着大爹是个神棍,二爹是大夫,三爹梁上君子,而看四爹勇猛的样子大概是个土匪吧,想不到原来四爹爹竟是上一任圣天殿的主人。
嘿嘿,那这样子,她也可以算个少主子,她得意地想着。
不对呀,那为什么现在的圣天殿龙熙尧的,龙熙尧,龙擎天,都姓龙,仔细瞧着四爹爹的画像,越看越觉得像龙熙尧,天哪,她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大跳—
龙熙尧不会是四爹爹的私生子吧?她与龙熙尧其实是兄妹?
好吧,想着连她也不相信了,不过龙熙尧与四爹爹肯定有亲戚关系,她笃定地想着,轻轻探出手拂过画卷,原来年轻的四爹爹这么俊帅呀!突然浮起一个想法,把这画给偷了!
想做就做,搬来凳子踩上去,欲将有一人高的画卷取下,嘿嘿,她可是为四爹爹好,要是被娘发现他的画像流落在外非常有可能招来不必要的桃花就糟了。
在她正要摘娶的时候,突然咕隆隆一声响,不知触碰到了什么机关,洛笑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翻身一跃抱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避着想象中的暗器来临。
☆、第二十章
咦,什么都没有,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瞅了瞅,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利箭也没有囚笼,终于放了心,睁开了另一只眼,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爬起。
突然眼睛发亮,原来刚才那咕隆隆声不是暗器声,却是暗室移动的声音,只见画像的旁边凭空出现了一道门,自古藏在暗室里的不是秘密就是宝贝,但她对两者皆有兴趣,想也不想地就进去了,这一进,让她往后想起只能用痛并快乐着来描述了。
三天三夜,洛笑笑被困在暗室中整整三天三夜,但也成功地练就了武林绝学雾影神功,当她打开暗室的门,看到两个疲惫焦急的身影时,她恍如梦中,在他们的疾呼中晕了过去——
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她睡得香甜,却让别人陷入了狂躁,她刚醒来就听到龙熙尧暴躁的声音在低吼:“她真的只是睡着了?你确定你不是庸医,她会不会哪里受伤了?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她是在下的未婚妻!”没有任何解释,简单的一句话加上清冷而坚定的语气却让龙熙尧气结,怒道:“哼,她是本王的王妃!”
咯噔,洛笑笑才有意识的脑袋一下子蒙了,他们竟是龙熙尧和神仙美男!龙熙尧在这,她没有任何意外,可是神仙美男怎么来了,还有,还有她,她怎么成了她的未婚妻,她还没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依然是简洁的话却一击击中重点,龙熙尧无法反驳,谁让他至今都未见过洛笑笑的父母,只知洛相是她的舅舅,却不知她的父母是干什么的,说来也是他的失误之处,不行,一定要找到她的父母,想罢对着南浦逸云冷哼一声扬袖而去。
床上的洛笑笑此刻却恍然,原来他就是娘给她定的未婚夫呀,若她没料错的话,他应该是二爹口中的天才徒弟吧!她在心底感叹,世事无常,兜兜转转,从最初的逃婚到最后反而送上门了。
“既然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南浦逸云看着床上眼皮虽合着,眼珠却滴溜溜转的女子,眸中尽是宠溺,从桌上端来一碗清粥轻声说道。
洛笑笑闻言窘迫万分,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呀,羞得不敢睁眼,但是鼻尖一阵阵诱人的粥香充斥着,肚子咕噜噜地抗议了,没办法,磨蹭地睁眼起身了。
一睁眼她就对上了南浦逸云那片柔情荡漾的蓝色海洋里,点点波光,那是疼惜,那是爱怜,那是想要把全世界捧到你身前的宠溺,洛笑笑一下子痴了,呆了,沉浸在这片汪洋中不可自拔。
“你是谁?”洛笑笑喃喃道,“神仙美男怎么会这么温柔的看着我,不会被什么东西俯身了吧?”
声音虽轻却被南浦逸云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他眉心轻蹙,额头不由自主地抽搐,心头一阵无力感,哀叹一声,下意识地收敛一切情绪,递过手中的清粥,淡然道:“先吃了再说吧!”
“好好好!”洛笑笑拼命点头,端过碗直接放在嘴边仰头喝入,哗啦啦地,一下子就见了底,摸了摸肚腹,尴尬地朝他道:“我还饿!”
南浦逸云接过她手里的碗,“你四天未进任何食物,现在不可食多,过犹不及!”说话时忍不出露出自己的疼惜,他不能想象她在暗室里是怎么熬过这段时间的。
“好吧!”洛笑笑应声,不想多提暗室室里的事,想起一事,她犹豫道:“公子,你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未婚夫呀?”扑闪的眼睛犹疑地瞅着他,猜测着他的回答。
听了她的话,南浦逸云转身,面朝着窗户,全身上下散发着落寞的气息,白玉一样的脸庞黯然垂下,浅蓝色的眸子孤寂而无神,他失望地低吟:“师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那年那日,是谁笑靥如花,在桃花纷飞中翩翩起舞;
那年那日,是谁牵着谁的手,一起在空中肆意地飞翔;
那年那日,是谁泪如雨下,两两相望只愿不分离。“神仙哥哥,是你!”洛笑笑低呼出声,带着讶然,懊恼以及难以形容的惊喜,原来是他,那个总是带着她飞上枝头掏鸟窝的神仙哥哥,那个总是带着忧郁气质的白衣少年,那段埋藏在她记忆的角落里的美好时光。她怎么能忘记他,这绝无仅有的蓝眸的主人!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没有认出你,洛笑笑一脸懊恼地瞅着南浦逸云落寞孤寂的背影,双手揪着被子的衣角拧成一团。南浦逸云没有回头,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站在窗前,微风拂过,衣袖扬起,似欲乘风而去。
“师兄——”看着这样的南浦逸云,洛笑笑心里一慌,掀开被子,光着脚丫就下床跑至他身边,拉扯住他的一直袖子,怯生生地喊道。
南浦逸云回头,曾经的可爱女娃已经蜕变成如今亭亭玉立娇俏可人的少女,当年她也只是七岁的女孩,那句话也只是一时的戏言,又怎会像他一样刻入心底呢?他在心底叹息,同时也决定,记不得过去又如何,他们可以拥有未来,但是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人似乎很多,一个是龙跃国的王爷,另一个也似乎有着高贵的地位。
他想起那次在天牢中看到的妖媚男子,至今后悔为什么当初陪在师妹身边的不是他。此刻的洛笑笑满眼都是他落寞的背影,心里自责懊恼不已,哪里想得到外表如仙的男子终究不是清心寡欲的,这时想着是怎么狠狠地清扫情敌掳获佳人心呢!圣天殿龙熙尧的专用书房内,龙熙尧大拍桌案,对着跪在身前的下属怒道:“废物,连这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还要你们何用!”
“属下知罪!”圣天殿暗字部的首领剎懊恼地告罪,头垂得低低的,满满的挫败,以前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暗字部强大地能够查出所有的事情,哪想到这次连圣主亲自交待的事情也没完成。但是夫人的身世真的太神秘了,仿佛凭空出现一样,完全没有痕迹可循,最早查到的就是她出现京城里的时候。
“从洛相入手,查出他最近跟谁有书信来往!”龙熙尧暴怒过后,心情逐渐平复,他承认他是迁怒了,他从来都相信的能力,于是提示一句挥挥手就让剎退下了。
☆、第二十一章
自己则匆匆赶往洛笑笑所在的房间,毕竟他怎么放心一个与他势均力敌的情敌单独与心爱的女子独处,只是当他到达房门口,却听到里面让他妒火中烧,理智泯灭的对话。
“师兄,别不理我···”洛笑笑软软糯糯的话让人甜进了心里,可是却是对另一个男人。
“师妹···”紧接着南浦逸云欲言欲止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他眼里盛满痛苦,始终维持着破门而入的姿势,良久良久,他终究没有进去,而是冷冷地转身扬长而去,洛笑笑,本王要什么女子没有,为什么要把心交给你糟蹋?既然你已经心有所属,本王就成全你吧!
“来人,吩咐下去,若是他们想要离开,就让他们离开!”本来想说赶走他们的话,却不知到了嘴边就变了味,苦涩弥漫在心底。
于是当第二天洛笑笑提出离开时,立即有人引他们至大门口,至始至终没有见到龙熙尧的影子,反而让她心底有淡淡的失落。
“师妹,走吧!”南浦逸云看出她的失落,心里不是滋味,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他就不会放弃。
*
高贵典雅的梨花宫内,层层杏黄色的帷幔围绕着,在主殿上,一姿容秀丽的少女跪在阶梯上,恭敬地朝着层层帷幔后的人道:“启禀宫主,近日圣天殿的人实在嚣张,已经毁了我们十来个暗点,其中包括京城内的五个,我们两年来的努力几乎功亏一篑,宫主,我们真的要忍耐下去吗?”
“圣天殿?”懒懒中带着妖冶的声音从帷幔后面传出,“就让他们先嚣张一会儿吧,待本宫主神功大成,一举在武林大会上夺得武林盟主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的死期!”尾音拉得长长的,阴冷至极。
“宫主英明!”跪着的女子连忙附和,她是梨花宫的大护法,平日里专门向宫主传达一些信息。
“蓉儿那边什么情况,有请到医仙吗?”风乍起,层层帷幔轻飘飘的,摇曳摆动,远远可见隐在帷幔后一张大床,床上一女子慵懒得躺着。
“禀宫主,据回报,医仙不识好歹根本没把我们梨花宫放在眼里,还杀死了青苒,宫主,您看,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医仙好?”
“医仙是住在义成山庄吧,我记得慧儿她也是在义成山庄,哼,这么久了还没她的消息是不是胆子养肥了,告诉她,要么快点完成任务,要么把医仙绑来,否则即使本宫主疼爱她,宫内的姐妹们也难以服她!”
“遵命!”大护法领命而去,心叹道:清慧呀清慧,宫主对你真的是仁至义尽了,希望你不要让宫主失望。
东茗城内,每个角落里都可见带刀或是携剑的武林人士,大街上人山人海热闹至极,义成山庄门口更是车水马龙,凭着张义勤前盟主的声望,无数武林人士上门拜访。
但此刻在一群衣装亮丽的人们中却出现了异常不和谐的两个人影,一男一女,衣服灰白破旧,发丝凌乱,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容貌,守门的人一看连忙嫌弃地驱赶:“叫花子滚一边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娘子,我们什么时候变成叫花子了,我怎么不知道?”男子状似非常疑惑,低头询问身旁的女子。
“回头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洛语嫣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他说要体验一下乞儿的生活,他们用得着这样狼狈吗。
“娘子,形象,形象!”孙之礼笑嘻嘻道,虽然习惯自家娘子的粗话,但有时还是会被震撼到,不过这样的娘子才让他越爱越深嘛。然后他仰头插着腰不可一世地对守门人道:“你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小爷愿意来是你们天大的荣幸,快叫你们庄主前来迎接!”
“好大的胆子,死叫花子!竟敢在义成山庄撒野,不想活了是吧!快走,快走,不要让我亲自拿扫帚赶你们!”
“好呀,你赶呀,你赶呀,不怕你的庄主夫人出事的话,你就赶呀!”孙之礼嚣张地喝道,插着腰一步步逼近守门的小哥,哼,要不是笑笑来信说要娘子救什么庄主夫人,他才不稀罕来呢。
洛语嫣无语地扶额,都近半百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真丢人!
门口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有心人的关注,张义勤在别人的告知下也来到了门口,恰好听到了孙之礼的话,眼睛一亮,恭敬地来到他们面前拱手道:“在下真是山庄的主人张义勤,敢问阁下刚才的话是何意,为何谈及在下的夫人?”
“想知道?”孙之礼噙着淡笑,诱惑地问道,却在张义勤点头后,一撇嘴使气道:“不告诉你!”
张义勤的脸顿时铁青,仿佛当众被打了巴掌,羞恼不已,正要发怒,这时洛语嫣拉过孙之礼的手缓缓步出平和道:“夫君爱开玩笑,庄主无需当真,敢问阁下的夫人是否有恙,我们只是受人之托为救治庄主夫人而来。”
“受谁之托?”张义勤忙问道。
“洛笑笑。”洛语嫣淡淡回道,眸中宠溺之光闪过。
“那个死丫头死哪儿去了,竟然不出来迎接我们,忘我还为她提心吊胆,牵肠挂肚的,真是个没良心的!娘子,你说是不是?”孙之礼拉着洛语嫣的手抱怨着,带着撒娇的语气。
洛语嫣白了他一眼让他克制点,这里不是蝴蝶谷,大庭广众下他这么大年纪还撒娇会让一大批人起鸡皮